又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早上
我从睡眠中醒来，动了动身体……似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移动胳膊都很费劲，身体……还在痛，之前的折磨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突然，我的身体一颤，不是因为别的，我听到了那些实验人员的脚步声，他们又要把我带到那个折磨我的地方了
我拼命的向墙角移动，虽然知道唯一的效果只是让他们多走两步罢了
"继续下一个实验项目。"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冷漠。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下一项实验会是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好受。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绝望，可能是愤怒，可能只是不想再被他们当作一件物品——我猛地从台面上翻身，朝着最近的研究员扑过去。
我的手掐向他的脖子。
我太虚弱了，以至于只能用手指发力，我感觉到他的皮肤在我的掌心里滑过，颈动脉在手指下跳动——但我掐不住。我的手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基本的握力都维持不了。
"又来？"
那个研究员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我的双手就滑过他的脖子，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倒。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痛感从膝盖骨直冲头顶，但我顾不上了。我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攻击，想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的头被强行向后拉扯，脖子被迫仰起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白灯，刺眼得像是在灼烧我的视网膜。
"放开我——！"
我胡乱地挥动手臂，但没有目标，没有力量。另一个警卫从侧面扑过来，一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
"啊——！"
脊椎传来剧烈的冲击，我的身体瞬间瘫软。那种被锤了一锤的感觉让我的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像是消失了。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想要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压力从脚底传遍全身，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我的胸口被压得无法扩张，呼吸变得浅促而困难。那个警卫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我的脸在地板上被挤得变形。
"不要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还在挣扎——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我的手臂在地上乱抓，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但地面什么也抓不住，甚至我连那个让我躺着的垫子都抓不住。手指在地板上滑来滑去，只能留下微弱的汗渍。
然后更多的手按住了我。
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后；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上；还有一个人——他的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和之前那一下一样，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控制。
我动不了了。
完全动不了。
"不要……"我的声音从地板上挤出来，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没有人回应。
"我……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生能力下降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继续说，不知道是在乞求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们了……"
陈研究员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他的眼镜后面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冷漠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实验器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乞求的人。
"受试体的请求不在实验日程的考虑范围内，"他站起来，声音平静，"继续下一个项目。"
"不——！"
我的叫声被警卫的动作打断了。他们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我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传来脱臼般的剧痛。我的脚在地面上拖行，脚趾磕碰到门槛时传来一阵钝痛，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他们把我拖到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室。
那间充满我惨叫回声的房间。
那间我无数次被切开、被烫伤、被侵犯的地方。
束缚台就在那里等着，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排出的体液痕迹。我看着那张台面——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
"不要……不要……"
我被按在台面上。
背部的皮肤贴上冰冷的不锈钢时，我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咔嚓"——脚踝——"咔嚓"——腰部——"咔嚓"——四肢被拉开，大字型固定，无法挣脱。
我看着天花板。
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不是因为灯光，是因为眼泪在往上涌。我努力忍住——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哭——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陈研究员走到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低头看着我，和刚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冷漠。我能看见他身后的其他研究员在准备器械——金属材料碰撞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方向传来，每一声都让我的身体缩紧一下。
"下一个实验项目，"他翻开文件夹，"受试体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这部分没有测过，这次正好有机会进行测试。"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生殖系统。
那个词从我脑子里滑过，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尽管我知道挣扎毫无意义，皮带不会松动，警卫不会松手，这个房间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任何东西。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刚被……憋了三天……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看着他。
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神——在那副眼镜的反光里。那个眼神里面有恐惧，有绝望，有乞求，还有一种近乎可笑的、最后的希望。我在希望什么？希望他突然发善心？希望他突然发现我的痛苦是有意义的？
他不会。
我知道他不会。
"实验开始。"
"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第一阶段—— [X] 扩张极限。"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我看见另一个研究员推着一辆器械车走过来，上面摆着一组——不，是一排——不同尺寸的圆柱形金属杆。
最左边那根大概有拇指粗，最右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最粗的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表面光滑，顶端呈圆弧形。光是看着它，我就感觉自己的 [X] 口在隐隐作痛。
"开始记录数据。"
第一个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他戴上新的手套，手指撑开我的 [X] ——我感觉到冰凉的橡胶表面摩擦着三天来持续充血肿胀的黏膜，那种触碰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第一根金属杆。
"受试体 [X] 深度约16厘米，基础扩张直径2厘米，开始逐步扩张。"
冰冷的金属抵在 [X] 口。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皮带把我的脚踝死死固定在台面两侧，我什么都做不了。金属杆开始旋转向内推进——那种冷硬的异物撑开 [X] 口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痉挛，想要把它推出去——但研究员的力气比我大，金属杆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不要……！”
"嗯——！"
3厘米。还好。只是轻微的胀感。
他取出第一根，换上更粗的。
"5厘米，受试体开始出现不适反应，继续。"
5厘米的金属杆进入 [X] 时，我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变得明显了。 [X] 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紧，黏膜在金属表面摩擦时传来阵阵刺痛。我开始咬紧牙关。
7厘米。
"唔啊——！"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我的 [X] 口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皮肤绷紧到发白，括约肌在异物侵入下剧烈痉挛，却只能紧紧箍住那根冷硬的金属。研究员继续往里推——金属杆的顶端触碰到了宫颈口。
"达到宫颈位置，深度11厘米，直径7厘米，受试体出现明显疼痛反应。"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继续下一规格。"
"不——等等——！"
他没听。
9厘米的金属杆抵在 [X] 口时，我看见那个圆柱体的直径比我的拳头还大。不可能——那不可能放进去——
“不……不可能，怎么想都进不去吧！你们……不能……”
他开始用力。
"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X] 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像是裂开，我感觉到黏膜在过度扩张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温热的血液从撕裂处渗出来，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但我不愈合——我的再生能力已经下降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金属杆的旋转推进都让裂口被进一步撕扯。
"受试体出现黏膜撕裂，出血量——微量。继续推进。"
金属杆顶到了宫颈口。
那种钝头硬物抵在宫颈上的感觉让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X] 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排出这个入侵者——但它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金属杆和骨盆之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第二阶段——宫颈耐受力测试。"
他取出了9厘米的扩张杆，换回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带有一个尖锐突起的金属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把它插进了我还在出血的 [X] ——
尖锐的突起抵在宫颈口上。
"不——不要那里——！"
我的声音变成了哀嚎。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刺穿我的宫颈——那是通往 [X] 的入口——
尖锐的金属刺入宫颈口。
"啊啊啊啊————！！！"
痛。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杵穿过我的身体核心。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同时金属杆穿透了宫颈，进入了 [X] 腔。我的整个下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 [X] 传来的剧痛让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肌肉在束缚下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我听见自己在尖叫，那种声音不像人——像是被剥了皮的动物在嚎叫。
"宫颈穿刺完成，金属杆已进入 [X] 腔，"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开始记录再生速度。"
他把金属杆留在我的 [X] 里。
就那样留在我体内，冰冷的金属占据了我的 [X] 腔，宫颈口被撑开在金属杆周围，每一秒都传来撕裂般的锐痛。我感觉到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金属杆纹丝不动，只会让我的 [X] 在徒劳的收缩中抽搐得更厉害。
"第三阶段—— [X] 敏感度与耐痛测试。"
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X] 里的金属杆带来的疼痛占据了我全部的感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但我不能昏过去——该死的再生能力——我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研究员的手指拨开了 [X] 包皮下方的皮褶。
三天催情剂的折磨让我的 [X] 持续充血肿胀，现在被暴露在空气中时敏感得像是裸露的神经。光是空气流动的触感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电极，夹在我的 [X] 上。
光是夹住那一下就让我全身一抖，不敢想象通电的话……
"测试从最低电流开始。"
电流通过 [X] 的一瞬间——
"啊——！"
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只是疼痛。催情剂让我的 [X] 变得异常敏感，电流刺激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尖锐的 [X] 混合着灼痛的感觉。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X] 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压着 [X] 里的金属杆——然后宫颈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电流0.5毫安，受试体出现 [X] 痉挛及异常反应，增加电流。"
1毫安。
"唔——！哈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啜泣。电流让我的 [X] 在灼痛中充血得更厉害，那种 [X] 变得扭曲、尖锐，和 [X] 里的异物带来的剧痛纠缠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舒服——或者说都已经变成了同一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2毫安。
"啊啊啊——不——停下来——！"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扭动，金属杆在我的 [X] 里随着我的挣扎而移动，每一次位移都让宫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电流继续灼烧着我的 [X] ，感觉像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正在被从内部点燃。
3毫安。
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白光。
尖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但很快就因为缺氧变得嘶哑无声。我的整个下身像是着了火—— [X] 在电流下剧烈跳动， [X] 在痉挛中挤压着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收缩——三种不同来源的剧痛在我的盆腔里汇聚成一团，从我的身体核心向外扩散，像火山岩浆一样烫遍我的全身。
"3.5毫安，受试体出现接近耐受极限反应。"陈研究员的声音，"暂停。"
电流停了。
我瘫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残余的灼热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揉——但我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X] 里的金属杆还在，冰冷的异物占据着我的身体核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腹压微微移动。
"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们要穿刺我的 [X] ，应该……会很痛
五分钟。
他们给了我五分钟。
五分钟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躺在束缚台上， [X] 里的金属杆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宫颈被撑开的伤口传来持续的钝痛。 [X] 壁上那些被9厘米扩张杆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愈合得那么慢——太慢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沿着会阴慢慢淌下去，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摊。
然后陈研究员走回来了。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他戴上新的手套，走到我两腿之间，"目标：确定 [X] 壁组织被穿刺后的再生速度，以及多次穿刺是否会导致再生能力进一步下降。"
我听懂了。
他们要反复穿刺我的 [X] 壁。刺穿，等它愈合，再刺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得出他们想要的数据。
"开始。"
他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了——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就是现成的通道。我看见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大约有毛衣针那么粗，顶端磨得尖锐发亮。
他从金属杆中空的部分伸进去。
"不——！"
我的挣扎毫无意义。皮带把我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面上，我甚至无法抬起头来看清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根细针穿过金属杆的内腔，经过我的 [X] ，进入宫颈口，然后——
"啊————！！"
刺入 [X] 壁的瞬间，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热。
那种痛不是钝痛，是锐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针从身体内部刺入肉里，针尖穿透 [X] 壁的肌肉层、黏膜层，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刺到浆膜层时的那种微妙阻力——然后针尖穿透了最外层。
金属针从我的 [X] 壁穿过去了，我想过会痛，但没想象到会这么痛，那种……仿佛被刺穿灵魂的疼痛，明明只是一根针，但痛感确实比之前的解剖和烫伤好很多……我应该能挺过来的……
"第一针， [X] 前壁全层穿刺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受试体出现剧烈疼痛反应， [X] 痉挛性收缩。记录出血情况。"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 [X] 腔里积聚。温热的液体沿着金属杆的缝隙往外渗，混着之前宫颈穿刺的出血，一起从 [X] 口流出来。那种从体内失血的感觉让我的头开始发晕——但我不能昏——我该死地不能昏过去……
"再生速度观察，计时开始。"
他们等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的 [X] 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排出那个穿墙而过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让穿刺伤口传来剧烈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刀在我体内反复切割同一个伤口。我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愈合——组织在生长、在修补——但同时 [X] 的收缩又在拉扯刚刚愈合的新生组织，让它一次次被撕开。
"再生速度明显低于既往记录，"陈研究员在记录本上书写，"穿刺伤口5分钟仅完成约40%愈合，既往数据为2分钟内完全愈合。继续第二针。"
"不要——求你——等我愈合——！"
我的哀求被无视了。
第二针从金属杆里伸出来，这次刺入的是 [X] 后壁。
"唔啊——！！"
同样的锐痛。同样的全层穿刺。同样的血液涌出。但这次更疼了——因为 [X] 还在因为第一针的刺激而痉挛收缩，后壁的肌肉比前壁更厚，针尖穿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我感觉到 [X] 壁在针尖的压力下凹陷——凹陷——然后被刺穿。
"第二针完成。受试体出血量增加， [X] 持续性痉挛。"
血从 [X] 口流得更多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发凉——那是失血的症状。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面上汇聚成更大的血泊。但他们不会让我死——他们知道我的再生能力能撑住——即使它已经下降了——我还是不会死。
第三针。
"不——不要——求你——！"
他刺入了 [X] 左侧壁。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变成了嘶吼，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是被困在地狱里的恶鬼。第三针带来的疼痛让我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斑和黑色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三根针同时留在我的 [X] 壁里，每一次呼吸让腹部起伏都会牵动它们，三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三针完成。追加一针， [X] 右侧壁。"
"不——！不——！不要了——！"
第四针。
金属针刺入右侧壁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剧烈挣扎，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 [X] 口喷出来——那不是血——
"受试体出现应激性排液，"陈研究员的声音冷静地记录，"混合血液及宫腔分泌物。"
我失禁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排液，是 [X] 在极度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宫腔里的液体混着血液从 [X] 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羞耻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四根针。
我的 [X] 壁被四根针从内部穿刺，前壁、后壁、左壁、右壁，四个全层穿刺伤口同时存在于我的 [X] 上。血液在宫腔里积聚，每隔几秒钟就会从 [X] 口涌出一股，染红我的大腿和台面。
"观察再生情况，"陈研究员说，"每五分钟记录一次愈合进度。如果再生速度持续下降——"
他停顿了一下。
"——则追加更多穿刺，直到受试体再生能力完全耗竭。"
我的呼吸停滞了。
完全耗竭？
他们要把我的再生能力完全榨干？要刺穿我的 [X] 多少次才能达到那个目的？
"计时开始。"
我躺在血泊中， [X] 里插着四根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四处伤口传来的脉搏般的锐痛。血液还在缓慢地流淌，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不是昏迷——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但再生能力在拼命工作，受损的血管被修补，新的血液被制造出来——只是——太慢了——比以前慢太多了——
五分钟后。
"第一针伤口愈合约60%，第二针约50%，第三针约30%，第四针仅15%，"陈研究员的声音，"再生速度呈逐次递减趋势，符合假设——多次创伤确实会抑制再生能力。"
他拿起第五根针。
"继续。"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无处可逃。第五根针还没落下。
"停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沉稳而有力。我勉强转动眼球——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肩膀上有金色的穗带，看起来比陈研究员级别高得多。
"主任，"陈研究员的手停在半空中，"实验正在进行——"
"我看得到。"那个被称作主任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扫过台面上的血泊、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从 [X] 口伸出的金属杆、还有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你继续穿刺下去，她的再生能力会永久受损。到时候你拿什么继续实验？"
陈研究员沉默了。
"我们已经记录到了再生能力递减的数据，"主任继续说，"足够了。继续下去只会毁掉这个珍贵的样本。"
珍贵样本。
他说的是我。我躺在血泊里， [X] 里还插着四根针，被他们当作一个"珍贵样本"来讨论我的价值。我想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
"取出穿刺针，"主任下令，"让她休息，观察再生能力是否完全恢复。"
针被一根根拔出来。
每一根针从 [X] 壁抽离时，我都能感觉到肌肉层和黏膜层被牵扯的钝痛——然后是血液重新涌出的温热感——然后是伤口开始愈合时的那种奇异的酥痒。四根针全部取出后，贯穿宫颈的金属杆也被撤走，宫颈口终于合拢，不再被异物撑开。
我被从束缚台上松开，转移到一间小房间里。
没有床，只有一张薄薄的地垫。没有毯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但我已经满足了——这里没有皮带，没有金属杆，没有针。
我蜷缩在地垫上，双手护住我的小腹。
[X] 里的伤口在愈合。
我能感觉到那种再生在工作——组织在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黏膜在被修复。每一处穿刺伤口都在发出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细小的神经末梢重新长出来的信号。血液不再从 [X] 口流出，宫腔内的积血也在被身体慢慢吸收。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虚弱的手脚开始有了力气，下腹那种持续的锐痛慢慢变成了钝痛，然后变成轻微的不适，最后——消失了。
我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 [X] 。
里面光滑而完整。宫颈口紧闭着，摸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 [X] 壁——应该也完全愈合了。
再生能力恢复了。
我躺在地垫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恐惧。庆幸的是我的身体终于不再流血、不再疼痛；恐惧的是——完好如初的身体，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进行新的实验。
铁门打开了。
"受试体再生能力已完全恢复，"陈研究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进行下一阶段实验。"
下一阶段。
我慢慢从地垫上坐起来，全身都在颤抖。两个警卫走过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的腿还是软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警卫把我按在束缚台上，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脊背，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第一阶段，性敏感度测定。"陈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受试体曾被注射催情剂，性器官可能存在持续性敏感。先测定基础阈值。"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算以这种屈辱的实验方式，想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吗？围观的人……有男有女，实验者，护士，安保，居然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
他分开我的 [X] ，暴露出 [X] 口和 [X] 。我能感觉到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我刚愈合的黏膜——那种触碰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受试体 [X] 黏膜完整，无明显疤痕，再生情况良好。"他记录着，"开始触觉测试。"
他的手指——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我的 [X] 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刚愈合的 [X] 在三天催情剂的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按压就让我浑身发抖。陈研究员的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我能感觉到它在手指下膨胀、变硬， [X] 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 [X] 反应强烈，"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受试体出现 [X] 分泌，湿度增加。继续刺激，记录达到前 [X] 状态所需时间。"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继续画圈。继续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 [X] 口——一根，两根——在 [X] 壁上寻找敏感点。他找到了——那个粗糙的、略微凸起的区域——他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
"啊——！哈……！"
我的声音变成了喘息。 [X] 内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液，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三天催情剂的后遗症让我的性反应变得异常剧烈，明明是被迫的、屈辱的检查，我的身体却在研究员的手指下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
"2分17秒达到前 [X] 状态，"陈研究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阈值极低，符合催情剂后遗症特征。"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金属棒——不，不是金属——是硅胶质地，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圆球，连接着仪器上的线缆。
"使用震动探头进行 [X] 诱导，记录 [X] 时生殖腔各项数据。"
探头抵在 [X] 上。
他按下了开关。
"啊啊——！！"
震动。
那种高频的、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X] 在震动中剧烈跳动， [X] 和疼痛混杂在一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我的大腿在皮带下剧烈挣扎， [X] 在震动刺激下不停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液——我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流，流过会阴，滴在台面上——
"增加震动频率。"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不——不要——哈啊——！啊——！"
我的声音破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种 [X] 太强烈了——强烈到疼痛——我的 [X] 在震动下肿胀得像是要爆炸， [X] 壁在剧烈痉挛，宫颈口一阵阵发紧。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逼近——那个我无法阻挡的、即将淹没一切的——
"啊——！啊啊——！！来了——！！"
[X] 到了。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弓起，脊椎绷紧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疯狂挣扎。 [X] 在 [X] 中剧烈收缩——收缩——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黏液从 [X] 口喷出，溅在陈研究员的手套上，溅在台面上。我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股剧烈的、几乎令人 [X] 的 [X] 。
然后是空虚。
[X] 过后，我的身体瘫软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 [X] 后的敏感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
最后是屈辱感，我感受到了围观者奇怪的眼神，那种嘲笑，讽刺，同情，羞辱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每一寸身体看穿，我的脸红到了耳根，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 [X] 确认，"陈研究员记录着，" [X] 收缩频率及强度数据已采集"
他们像是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这种耻辱感，简直比解剖烫伤更令我难受，那些人的目光比刀刃更锋利，比烙铁更炽热，仿佛在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
又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早上
我从睡眠中醒来，动了动身体……似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移动胳膊都很费劲，身体……还在痛，之前的折磨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突然，我的身体一颤，不是因为别的，我听到了那些实验人员的脚步声，他们又要把我带到那个折磨我的地方了
我拼命的向墙角移动，虽然知道唯一的效果只是让他们多走两步罢了
"继续下一个实验项目。"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冷漠。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下一项实验会是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好受。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绝望，可能是愤怒，可能只是不想再被他们当作一件物品——我猛地从台面上翻身，朝着最近的研究员扑过去。
我的手掐向他的脖子。
我太虚弱了，以至于只能用手指发力，我感觉到他的皮肤在我的掌心里滑过，颈动脉在手指下跳动——但我掐不住。我的手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基本的握力都维持不了。
"又来？"
那个研究员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我的双手就滑过他的脖子，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倒。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痛感从膝盖骨直冲头顶，但我顾不上了。我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攻击，想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的头被强行向后拉扯，脖子被迫仰起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白灯，刺眼得像是在灼烧我的视网膜。
"放开我——！"
我胡乱地挥动手臂，但没有目标，没有力量。另一个警卫从侧面扑过来，一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
"啊——！"
脊椎传来剧烈的冲击，我的身体瞬间瘫软。那种被锤了一锤的感觉让我的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像是消失了。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想要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压力从脚底传遍全身，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我的胸口被压得无法扩张，呼吸变得浅促而困难。那个警卫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我的脸在地板上被挤得变形。
"不要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还在挣扎——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我的手臂在地上乱抓，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但地面什么也抓不住，甚至我连那个让我躺着的垫子都抓不住。手指在地板上滑来滑去，只能留下微弱的汗渍。
然后更多的手按住了我。
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后；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上；还有一个人——他的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和之前那一下一样，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控制。
我动不了了。
完全动不了。
"不要……"我的声音从地板上挤出来，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没有人回应。
"我……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生能力下降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继续说，不知道是在乞求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们了……"
陈研究员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他的眼镜后面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冷漠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实验器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乞求的人。
"受试体的请求不在实验日程的考虑范围内，"他站起来，声音平静，"继续下一个项目。"
"不——！"
我的叫声被警卫的动作打断了。他们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我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传来脱臼般的剧痛。我的脚在地面上拖行，脚趾磕碰到门槛时传来一阵钝痛，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他们把我拖到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室。
那间充满我惨叫回声的房间。
那间我无数次被切开、被烫伤、被侵犯的地方。
束缚台就在那里等着，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排出的体液痕迹。我看着那张台面——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
"不要……不要……"
我被按在台面上。
背部的皮肤贴上冰冷的不锈钢时，我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咔嚓"——脚踝——"咔嚓"——腰部——"咔嚓"——四肢被拉开，大字型固定，无法挣脱。
我看着天花板。
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不是因为灯光，是因为眼泪在往上涌。我努力忍住——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哭——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陈研究员走到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低头看着我，和刚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冷漠。我能看见他身后的其他研究员在准备器械——金属材料碰撞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方向传来，每一声都让我的身体缩紧一下。
"下一个实验项目，"他翻开文件夹，"受试体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这部分没有测过，这次正好有机会进行测试。"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生殖系统。
那个词从我脑子里滑过，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尽管我知道挣扎毫无意义，皮带不会松动，警卫不会松手，这个房间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任何东西。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刚被……憋了三天……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看着他。
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神——在那副眼镜的反光里。那个眼神里面有恐惧，有绝望，有乞求，还有一种近乎可笑的、最后的希望。我在希望什么？希望他突然发善心？希望他突然发现我的痛苦是有意义的？
他不会。
我知道他不会。
"实验开始。"
"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第一阶段—— [X] 扩张极限。"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我看见另一个研究员推着一辆器械车走过来，上面摆着一组——不，是一排——不同尺寸的圆柱形金属杆。
最左边那根大概有拇指粗，最右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最粗的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表面光滑，顶端呈圆弧形。光是看着它，我就感觉自己的 [X] 口在隐隐作痛。
"开始记录数据。"
第一个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他戴上新的手套，手指撑开我的 [X] ——我感觉到冰凉的橡胶表面摩擦着三天来持续充血肿胀的黏膜，那种触碰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第一根金属杆。
"受试体 [X] 深度约16厘米，基础扩张直径2厘米，开始逐步扩张。"
冰冷的金属抵在 [X] 口。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皮带把我的脚踝死死固定在台面两侧，我什么都做不了。金属杆开始旋转向内推进——那种冷硬的异物撑开 [X] 口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痉挛，想要把它推出去——但研究员的力气比我大，金属杆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不要……！”
"嗯——！"
3厘米。还好。只是轻微的胀感。
他取出第一根，换上更粗的。
"5厘米，受试体开始出现不适反应，继续。"
5厘米的金属杆进入 [X] 时，我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变得明显了。 [X] 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紧，黏膜在金属表面摩擦时传来阵阵刺痛。我开始咬紧牙关。
7厘米。
"唔啊——！"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我的 [X] 口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皮肤绷紧到发白，括约肌在异物侵入下剧烈痉挛，却只能紧紧箍住那根冷硬的金属。研究员继续往里推——金属杆的顶端触碰到了宫颈口。
"达到宫颈位置，深度11厘米，直径7厘米，受试体出现明显疼痛反应。"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继续下一规格。"
"不——等等——！"
他没听。
9厘米的金属杆抵在 [X] 口时，我看见那个圆柱体的直径比我的拳头还大。不可能——那不可能放进去——
“不……不可能，怎么想都进不去吧！你们……不能……”
他开始用力。
"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X] 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像是裂开，我感觉到黏膜在过度扩张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温热的血液从撕裂处渗出来，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但我不愈合——我的再生能力已经下降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金属杆的旋转推进都让裂口被进一步撕扯。
"受试体出现黏膜撕裂，出血量——微量。继续推进。"
金属杆顶到了宫颈口。
那种钝头硬物抵在宫颈上的感觉让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X] 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排出这个入侵者——但它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金属杆和骨盆之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第二阶段——宫颈耐受力测试。"
他取出了9厘米的扩张杆，换回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带有一个尖锐突起的金属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把它插进了我还在出血的 [X] ——
尖锐的突起抵在宫颈口上。
"不——不要那里——！"
我的声音变成了哀嚎。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刺穿我的宫颈——那是通往 [X] 的入口——
尖锐的金属刺入宫颈口。
"啊啊啊啊————！！！"
痛。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杵穿过我的身体核心。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同时金属杆穿透了宫颈，进入了 [X] 腔。我的整个下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 [X] 传来的剧痛让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肌肉在束缚下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我听见自己在尖叫，那种声音不像人——像是被剥了皮的动物在嚎叫。
"宫颈穿刺完成，金属杆已进入 [X] 腔，"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开始记录再生速度。"
他把金属杆留在我的 [X] 里。
就那样留在我体内，冰冷的金属占据了我的 [X] 腔，宫颈口被撑开在金属杆周围，每一秒都传来撕裂般的锐痛。我感觉到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金属杆纹丝不动，只会让我的 [X] 在徒劳的收缩中抽搐得更厉害。
"第三阶段—— [X] 敏感度与耐痛测试。"
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X] 里的金属杆带来的疼痛占据了我全部的感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但我不能昏过去——该死的再生能力——我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研究员的手指拨开了 [X] 包皮下方的皮褶。
三天催情剂的折磨让我的 [X] 持续充血肿胀，现在被暴露在空气中时敏感得像是裸露的神经。光是空气流动的触感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电极，夹在我的 [X] 上。
光是夹住那一下就让我全身一抖，不敢想象通电的话……
"测试从最低电流开始。"
电流通过 [X] 的一瞬间——
"啊——！"
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只是疼痛。催情剂让我的 [X] 变得异常敏感，电流刺激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尖锐的 [X] 混合着灼痛的感觉。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X] 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压着 [X] 里的金属杆——然后宫颈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电流0.5毫安，受试体出现 [X] 痉挛及异常反应，增加电流。"
1毫安。
"唔——！哈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啜泣。电流让我的 [X] 在灼痛中充血得更厉害，那种 [X] 变得扭曲、尖锐，和 [X] 里的异物带来的剧痛纠缠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舒服——或者说都已经变成了同一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2毫安。
"啊啊啊——不——停下来——！"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扭动，金属杆在我的 [X] 里随着我的挣扎而移动，每一次位移都让宫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电流继续灼烧着我的 [X] ，感觉像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正在被从内部点燃。
3毫安。
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白光。
尖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但很快就因为缺氧变得嘶哑无声。我的整个下身像是着了火—— [X] 在电流下剧烈跳动， [X] 在痉挛中挤压着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收缩——三种不同来源的剧痛在我的盆腔里汇聚成一团，从我的身体核心向外扩散，像火山岩浆一样烫遍我的全身。
"3.5毫安，受试体出现接近耐受极限反应。"陈研究员的声音，"暂停。"
电流停了。
我瘫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残余的灼热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揉——但我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X] 里的金属杆还在，冰冷的异物占据着我的身体核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腹压微微移动。
"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们要穿刺我的 [X] ，应该……会很痛
五分钟。
他们给了我五分钟。
五分钟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躺在束缚台上， [X] 里的金属杆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宫颈被撑开的伤口传来持续的钝痛。 [X] 壁上那些被9厘米扩张杆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愈合得那么慢——太慢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沿着会阴慢慢淌下去，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摊。
然后陈研究员走回来了。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他戴上新的手套，走到我两腿之间，"目标：确定 [X] 壁组织被穿刺后的再生速度，以及多次穿刺是否会导致再生能力进一步下降。"
我听懂了。
他们要反复穿刺我的 [X] 壁。刺穿，等它愈合，再刺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得出他们想要的数据。
"开始。"
他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了——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就是现成的通道。我看见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大约有毛衣针那么粗，顶端磨得尖锐发亮。
他从金属杆中空的部分伸进去。
"不——！"
我的挣扎毫无意义。皮带把我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面上，我甚至无法抬起头来看清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根细针穿过金属杆的内腔，经过我的 [X] ，进入宫颈口，然后——
"啊————！！"
刺入 [X] 壁的瞬间，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热。
那种痛不是钝痛，是锐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针从身体内部刺入肉里，针尖穿透 [X] 壁的肌肉层、黏膜层，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刺到浆膜层时的那种微妙阻力——然后针尖穿透了最外层。
金属针从我的 [X] 壁穿过去了，我想过会痛，但没想象到会这么痛，那种……仿佛被刺穿灵魂的疼痛，明明只是一根针，但痛感确实比之前的解剖和烫伤好很多……我应该能挺过来的……
"第一针， [X] 前壁全层穿刺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受试体出现剧烈疼痛反应， [X] 痉挛性收缩。记录出血情况。"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 [X] 腔里积聚。温热的液体沿着金属杆的缝隙往外渗，混着之前宫颈穿刺的出血，一起从 [X] 口流出来。那种从体内失血的感觉让我的头开始发晕——但我不能昏——我该死地不能昏过去……
"再生速度观察，计时开始。"
他们等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的 [X] 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排出那个穿墙而过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让穿刺伤口传来剧烈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刀在我体内反复切割同一个伤口。我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愈合——组织在生长、在修补——但同时 [X] 的收缩又在拉扯刚刚愈合的新生组织，让它一次次被撕开。
"再生速度明显低于既往记录，"陈研究员在记录本上书写，"穿刺伤口5分钟仅完成约40%愈合，既往数据为2分钟内完全愈合。继续第二针。"
"不要——求你——等我愈合——！"
我的哀求被无视了。
第二针从金属杆里伸出来，这次刺入的是 [X] 后壁。
"唔啊——！！"
同样的锐痛。同样的全层穿刺。同样的血液涌出。但这次更疼了——因为 [X] 还在因为第一针的刺激而痉挛收缩，后壁的肌肉比前壁更厚，针尖穿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我感觉到 [X] 壁在针尖的压力下凹陷——凹陷——然后被刺穿。
"第二针完成。受试体出血量增加， [X] 持续性痉挛。"
血从 [X] 口流得更多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发凉——那是失血的症状。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面上汇聚成更大的血泊。但他们不会让我死——他们知道我的再生能力能撑住——即使它已经下降了——我还是不会死。
第三针。
"不——不要——求你——！"
他刺入了 [X] 左侧壁。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变成了嘶吼，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是被困在地狱里的恶鬼。第三针带来的疼痛让我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斑和黑色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三根针同时留在我的 [X] 壁里，每一次呼吸让腹部起伏都会牵动它们，三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三针完成。追加一针， [X] 右侧壁。"
"不——！不——！不要了——！"
第四针。
金属针刺入右侧壁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剧烈挣扎，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 [X] 口喷出来——那不是血——
"受试体出现应激性排液，"陈研究员的声音冷静地记录，"混合血液及宫腔分泌物。"
我失禁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排液，是 [X] 在极度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宫腔里的液体混着血液从 [X] 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羞耻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四根针。
我的 [X] 壁被四根针从内部穿刺，前壁、后壁、左壁、右壁，四个全层穿刺伤口同时存在于我的 [X] 上。血液在宫腔里积聚，每隔几秒钟就会从 [X] 口涌出一股，染红我的大腿和台面。
"观察再生情况，"陈研究员说，"每五分钟记录一次愈合进度。如果再生速度持续下降——"
他停顿了一下。
"——则追加更多穿刺，直到受试体再生能力完全耗竭。"
我的呼吸停滞了。
完全耗竭？
他们要把我的再生能力完全榨干？要刺穿我的 [X] 多少次才能达到那个目的？
"计时开始。"
我躺在血泊中， [X] 里插着四根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四处伤口传来的脉搏般的锐痛。血液还在缓慢地流淌，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不是昏迷——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但再生能力在拼命工作，受损的血管被修补，新的血液被制造出来——只是——太慢了——比以前慢太多了——
五分钟后。
"第一针伤口愈合约60%，第二针约50%，第三针约30%，第四针仅15%，"陈研究员的声音，"再生速度呈逐次递减趋势，符合假设——多次创伤确实会抑制再生能力。"
他拿起第五根针。
"继续。"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无处可逃。第五根针还没落下。
"停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沉稳而有力。我勉强转动眼球——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肩膀上有金色的穗带，看起来比陈研究员级别高得多。
"主任，"陈研究员的手停在半空中，"实验正在进行——"
"我看得到。"那个被称作主任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扫过台面上的血泊、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从 [X] 口伸出的金属杆、还有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你继续穿刺下去，她的再生能力会永久受损。到时候你拿什么继续实验？"
陈研究员沉默了。
"我们已经记录到了再生能力递减的数据，"主任继续说，"足够了。继续下去只会毁掉这个珍贵的样本。"
珍贵样本。
他说的是我。我躺在血泊里， [X] 里还插着四根针，被他们当作一个"珍贵样本"来讨论我的价值。我想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
"取出穿刺针，"主任下令，"让她休息，观察再生能力是否完全恢复。"
针被一根根拔出来。
每一根针从 [X] 壁抽离时，我都能感觉到肌肉层和黏膜层被牵扯的钝痛——然后是血液重新涌出的温热感——然后是伤口开始愈合时的那种奇异的酥痒。四根针全部取出后，贯穿宫颈的金属杆也被撤走，宫颈口终于合拢，不再被异物撑开。
我被从束缚台上松开，转移到一间小房间里。
没有床，只有一张薄薄的地垫。没有毯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但我已经满足了——这里没有皮带，没有金属杆，没有针。
我蜷缩在地垫上，双手护住我的小腹。
[X] 里的伤口在愈合。
我能感觉到那种再生在工作——组织在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黏膜在被修复。每一处穿刺伤口都在发出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细小的神经末梢重新长出来的信号。血液不再从 [X] 口流出，宫腔内的积血也在被身体慢慢吸收。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虚弱的手脚开始有了力气，下腹那种持续的锐痛慢慢变成了钝痛，然后变成轻微的不适，最后——消失了。
我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 [X] 。
里面光滑而完整。宫颈口紧闭着，摸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 [X] 壁——应该也完全愈合了。
再生能力恢复了。
我躺在地垫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恐惧。庆幸的是我的身体终于不再流血、不再疼痛；恐惧的是——完好如初的身体，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进行新的实验。
铁门打开了。
"受试体再生能力已完全恢复，"陈研究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进行下一阶段实验。"
下一阶段。
我慢慢从地垫上坐起来，全身都在颤抖。两个警卫走过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的腿还是软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警卫把我按在束缚台上，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脊背，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第一阶段，性敏感度测定。"陈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受试体曾被注射催情剂，性器官可能存在持续性敏感。先测定基础阈值。"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算以这种屈辱的实验方式，想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吗？围观的人……有男有女，实验者，护士，安保，居然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
他分开我的 [X] ，暴露出 [X] 口和 [X] 。我能感觉到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我刚愈合的黏膜——那种触碰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受试体 [X] 黏膜完整，无明显疤痕，再生情况良好。"他记录着，"开始触觉测试。"
他的手指——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我的 [X] 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刚愈合的 [X] 在三天催情剂的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按压就让我浑身发抖。陈研究员的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我能感觉到它在手指下膨胀、变硬， [X] 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 [X] 反应强烈，"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受试体出现 [X] 分泌，湿度增加。继续刺激，记录达到前 [X] 状态所需时间。"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继续画圈。继续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 [X] 口——一根，两根——在 [X] 壁上寻找敏感点。他找到了——那个粗糙的、略微凸起的区域——他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
"啊——！哈……！"
我的声音变成了喘息。 [X] 内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液，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三天催情剂的后遗症让我的性反应变得异常剧烈，明明是被迫的、屈辱的检查，我的身体却在研究员的手指下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
"2分17秒达到前 [X] 状态，"陈研究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阈值极低，符合催情剂后遗症特征。"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金属棒——不，不是金属——是硅胶质地，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圆球，连接着仪器上的线缆。
"使用震动探头进行 [X] 诱导，记录 [X] 时生殖腔各项数据。"
探头抵在 [X] 上。
他按下了开关。
"啊啊——！！"
震动。
那种高频的、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X] 在震动中剧烈跳动， [X] 和疼痛混杂在一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我的大腿在皮带下剧烈挣扎， [X] 在震动刺激下不停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液——我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流，流过会阴，滴在台面上——
"增加震动频率。"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不——不要——哈啊——！啊——！"
我的声音破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种 [X] 太强烈了——强烈到疼痛——我的 [X] 在震动下肿胀得像是要爆炸， [X] 壁在剧烈痉挛，宫颈口一阵阵发紧。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逼近——那个我无法阻挡的、即将淹没一切的——
"啊——！啊啊——！！来了——！！"
[X] 到了。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弓起，脊椎绷紧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疯狂挣扎。 [X] 在 [X] 中剧烈收缩——收缩——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黏液从 [X] 口喷出，溅在陈研究员的手套上，溅在台面上。我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股剧烈的、几乎令人 [X] 的 [X] 。
然后是空虚。
[X] 过后，我的身体瘫软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 [X] 后的敏感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
最后是屈辱感，我感受到了围观者奇怪的眼神，那种嘲笑，讽刺，同情，羞辱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每一寸身体看穿，我的脸红到了耳根，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 [X] 确认，"陈研究员记录着，" [X] 收缩频率及强度数据已采集"
他们像是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这种耻辱感，简直比解剖烫伤更令我难受，那些人的目光比刀刃更锋利，比烙铁更炽热，仿佛在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


又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早上
我从睡眠中醒来，动了动身体……似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移动胳膊都很费劲，身体……还在痛，之前的折磨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突然，我的身体一颤，不是因为别的，我听到了那些实验人员的脚步声，他们又要把我带到那个折磨我的地方了
我拼命的向墙角移动，虽然知道唯一的效果只是让他们多走两步罢了
"继续下一个实验项目。"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冷漠。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下一项实验会是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好受。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绝望，可能是愤怒，可能只是不想再被他们当作一件物品——我猛地从台面上翻身，朝着最近的研究员扑过去。
我的手掐向他的脖子。
我太虚弱了，以至于只能用手指发力，我感觉到他的皮肤在我的掌心里滑过，颈动脉在手指下跳动——但我掐不住。我的手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基本的握力都维持不了。
"又来？"
那个研究员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我的双手就滑过他的脖子，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倒。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痛感从膝盖骨直冲头顶，但我顾不上了。我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攻击，想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的头被强行向后拉扯，脖子被迫仰起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白灯，刺眼得像是在灼烧我的视网膜。
"放开我——！"
我胡乱地挥动手臂，但没有目标，没有力量。另一个警卫从侧面扑过来，一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
"啊——！"
脊椎传来剧烈的冲击，我的身体瞬间瘫软。那种被锤了一锤的感觉让我的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像是消失了。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想要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压力从脚底传遍全身，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我的胸口被压得无法扩张，呼吸变得浅促而困难。那个警卫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我的脸在地板上被挤得变形。
"不要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还在挣扎——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我的手臂在地上乱抓，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但地面什么也抓不住，甚至我连那个让我躺着的垫子都抓不住。手指在地板上滑来滑去，只能留下微弱的汗渍。
然后更多的手按住了我。
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后；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上；还有一个人——他的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和之前那一下一样，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控制。
我动不了了。
完全动不了。
"不要……"我的声音从地板上挤出来，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没有人回应。
"我……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生能力下降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继续说，不知道是在乞求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们了……"
陈研究员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他的眼镜后面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冷漠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实验器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乞求的人。
"受试体的请求不在实验日程的考虑范围内，"他站起来，声音平静，"继续下一个项目。"
"不——！"
我的叫声被警卫的动作打断了。他们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我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传来脱臼般的剧痛。我的脚在地面上拖行，脚趾磕碰到门槛时传来一阵钝痛，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他们把我拖到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室。
那间充满我惨叫回声的房间。
那间我无数次被切开、被烫伤、被侵犯的地方。
束缚台就在那里等着，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排出的体液痕迹。我看着那张台面——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
"不要……不要……"
我被按在台面上。
背部的皮肤贴上冰冷的不锈钢时，我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咔嚓"——脚踝——"咔嚓"——腰部——"咔嚓"——四肢被拉开，大字型固定，无法挣脱。
我看着天花板。
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不是因为灯光，是因为眼泪在往上涌。我努力忍住——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哭——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陈研究员走到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低头看着我，和刚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冷漠。我能看见他身后的其他研究员在准备器械——金属材料碰撞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方向传来，每一声都让我的身体缩紧一下。
"下一个实验项目，"他翻开文件夹，"受试体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这部分没有测过，这次正好有机会进行测试。"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生殖系统。
那个词从我脑子里滑过，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尽管我知道挣扎毫无意义，皮带不会松动，警卫不会松手，这个房间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任何东西。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刚被……憋了三天……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看着他。
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神——在那副眼镜的反光里。那个眼神里面有恐惧，有绝望，有乞求，还有一种近乎可笑的、最后的希望。我在希望什么？希望他突然发善心？希望他突然发现我的痛苦是有意义的？
他不会。
我知道他不会。
"实验开始。"
"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第一阶段—— [X] 扩张极限。"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我看见另一个研究员推着一辆器械车走过来，上面摆着一组——不，是一排——不同尺寸的圆柱形金属杆。
最左边那根大概有拇指粗，最右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最粗的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表面光滑，顶端呈圆弧形。光是看着它，我就感觉自己的 [X] 口在隐隐作痛。
"开始记录数据。"
第一个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他戴上新的手套，手指撑开我的 [X] ——我感觉到冰凉的橡胶表面摩擦着三天来持续充血肿胀的黏膜，那种触碰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第一根金属杆。
"受试体 [X] 深度约16厘米，基础扩张直径2厘米，开始逐步扩张。"
冰冷的金属抵在 [X] 口。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皮带把我的脚踝死死固定在台面两侧，我什么都做不了。金属杆开始旋转向内推进——那种冷硬的异物撑开 [X] 口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痉挛，想要把它推出去——但研究员的力气比我大，金属杆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不要……！”
"嗯——！"
3厘米。还好。只是轻微的胀感。
他取出第一根，换上更粗的。
"5厘米，受试体开始出现不适反应，继续。"
5厘米的金属杆进入 [X] 时，我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变得明显了。 [X] 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紧，黏膜在金属表面摩擦时传来阵阵刺痛。我开始咬紧牙关。
7厘米。
"唔啊——！"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我的 [X] 口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皮肤绷紧到发白，括约肌在异物侵入下剧烈痉挛，却只能紧紧箍住那根冷硬的金属。研究员继续往里推——金属杆的顶端触碰到了宫颈口。
"达到宫颈位置，深度11厘米，直径7厘米，受试体出现明显疼痛反应。"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继续下一规格。"
"不——等等——！"
他没听。
9厘米的金属杆抵在 [X] 口时，我看见那个圆柱体的直径比我的拳头还大。不可能——那不可能放进去——
“不……不可能，怎么想都进不去吧！你们……不能……”
他开始用力。
"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X] 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像是裂开，我感觉到黏膜在过度扩张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温热的血液从撕裂处渗出来，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但我不愈合——我的再生能力已经下降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金属杆的旋转推进都让裂口被进一步撕扯。
"受试体出现黏膜撕裂，出血量——微量。继续推进。"
金属杆顶到了宫颈口。
那种钝头硬物抵在宫颈上的感觉让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X] 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排出这个入侵者——但它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金属杆和骨盆之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第二阶段——宫颈耐受力测试。"
他取出了9厘米的扩张杆，换回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带有一个尖锐突起的金属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把它插进了我还在出血的 [X] ——
尖锐的突起抵在宫颈口上。
"不——不要那里——！"
我的声音变成了哀嚎。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刺穿我的宫颈——那是通往 [X] 的入口——
尖锐的金属刺入宫颈口。
"啊啊啊啊————！！！"
痛。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杵穿过我的身体核心。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同时金属杆穿透了宫颈，进入了 [X] 腔。我的整个下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 [X] 传来的剧痛让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肌肉在束缚下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我听见自己在尖叫，那种声音不像人——像是被剥了皮的动物在嚎叫。
"宫颈穿刺完成，金属杆已进入 [X] 腔，"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开始记录再生速度。"
他把金属杆留在我的 [X] 里。
就那样留在我体内，冰冷的金属占据了我的 [X] 腔，宫颈口被撑开在金属杆周围，每一秒都传来撕裂般的锐痛。我感觉到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金属杆纹丝不动，只会让我的 [X] 在徒劳的收缩中抽搐得更厉害。
"第三阶段—— [X] 敏感度与耐痛测试。"
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X] 里的金属杆带来的疼痛占据了我全部的感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但我不能昏过去——该死的再生能力——我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研究员的手指拨开了 [X] 包皮下方的皮褶。
三天催情剂的折磨让我的 [X] 持续充血肿胀，现在被暴露在空气中时敏感得像是裸露的神经。光是空气流动的触感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电极，夹在我的 [X] 上。
光是夹住那一下就让我全身一抖，不敢想象通电的话……
"测试从最低电流开始。"
电流通过 [X] 的一瞬间——
"啊——！"
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只是疼痛。催情剂让我的 [X] 变得异常敏感，电流刺激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尖锐的 [X] 混合着灼痛的感觉。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X] 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压着 [X] 里的金属杆——然后宫颈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电流0.5毫安，受试体出现 [X] 痉挛及异常反应，增加电流。"
1毫安。
"唔——！哈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啜泣。电流让我的 [X] 在灼痛中充血得更厉害，那种 [X] 变得扭曲、尖锐，和 [X] 里的异物带来的剧痛纠缠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舒服——或者说都已经变成了同一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2毫安。
"啊啊啊——不——停下来——！"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扭动，金属杆在我的 [X] 里随着我的挣扎而移动，每一次位移都让宫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电流继续灼烧着我的 [X] ，感觉像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正在被从内部点燃。
3毫安。
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白光。
尖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但很快就因为缺氧变得嘶哑无声。我的整个下身像是着了火—— [X] 在电流下剧烈跳动， [X] 在痉挛中挤压着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收缩——三种不同来源的剧痛在我的盆腔里汇聚成一团，从我的身体核心向外扩散，像火山岩浆一样烫遍我的全身。
"3.5毫安，受试体出现接近耐受极限反应。"陈研究员的声音，"暂停。"
电流停了。
我瘫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残余的灼热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揉——但我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X] 里的金属杆还在，冰冷的异物占据着我的身体核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腹压微微移动。
"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们要穿刺我的 [X] ，应该……会很痛
五分钟。
他们给了我五分钟。
五分钟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躺在束缚台上， [X] 里的金属杆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宫颈被撑开的伤口传来持续的钝痛。 [X] 壁上那些被9厘米扩张杆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愈合得那么慢——太慢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沿着会阴慢慢淌下去，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摊。
然后陈研究员走回来了。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他戴上新的手套，走到我两腿之间，"目标：确定 [X] 壁组织被穿刺后的再生速度，以及多次穿刺是否会导致再生能力进一步下降。"
我听懂了。
他们要反复穿刺我的 [X] 壁。刺穿，等它愈合，再刺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得出他们想要的数据。
"开始。"
他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了——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就是现成的通道。我看见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大约有毛衣针那么粗，顶端磨得尖锐发亮。
他从金属杆中空的部分伸进去。
"不——！"
我的挣扎毫无意义。皮带把我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面上，我甚至无法抬起头来看清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根细针穿过金属杆的内腔，经过我的 [X] ，进入宫颈口，然后——
"啊————！！"
刺入 [X] 壁的瞬间，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热。
那种痛不是钝痛，是锐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针从身体内部刺入肉里，针尖穿透 [X] 壁的肌肉层、黏膜层，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刺到浆膜层时的那种微妙阻力——然后针尖穿透了最外层。
金属针从我的 [X] 壁穿过去了，我想过会痛，但没想象到会这么痛，那种……仿佛被刺穿灵魂的疼痛，明明只是一根针，但痛感确实比之前的解剖和烫伤好很多……我应该能挺过来的……
"第一针， [X] 前壁全层穿刺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受试体出现剧烈疼痛反应， [X] 痉挛性收缩。记录出血情况。"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 [X] 腔里积聚。温热的液体沿着金属杆的缝隙往外渗，混着之前宫颈穿刺的出血，一起从 [X] 口流出来。那种从体内失血的感觉让我的头开始发晕——但我不能昏——我该死地不能昏过去……
"再生速度观察，计时开始。"
他们等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的 [X] 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排出那个穿墙而过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让穿刺伤口传来剧烈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刀在我体内反复切割同一个伤口。我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愈合——组织在生长、在修补——但同时 [X] 的收缩又在拉扯刚刚愈合的新生组织，让它一次次被撕开。
"再生速度明显低于既往记录，"陈研究员在记录本上书写，"穿刺伤口5分钟仅完成约40%愈合，既往数据为2分钟内完全愈合。继续第二针。"
"不要——求你——等我愈合——！"
我的哀求被无视了。
第二针从金属杆里伸出来，这次刺入的是 [X] 后壁。
"唔啊——！！"
同样的锐痛。同样的全层穿刺。同样的血液涌出。但这次更疼了——因为 [X] 还在因为第一针的刺激而痉挛收缩，后壁的肌肉比前壁更厚，针尖穿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我感觉到 [X] 壁在针尖的压力下凹陷——凹陷——然后被刺穿。
"第二针完成。受试体出血量增加， [X] 持续性痉挛。"
血从 [X] 口流得更多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发凉——那是失血的症状。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面上汇聚成更大的血泊。但他们不会让我死——他们知道我的再生能力能撑住——即使它已经下降了——我还是不会死。
第三针。
"不——不要——求你——！"
他刺入了 [X] 左侧壁。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变成了嘶吼，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是被困在地狱里的恶鬼。第三针带来的疼痛让我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斑和黑色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三根针同时留在我的 [X] 壁里，每一次呼吸让腹部起伏都会牵动它们，三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三针完成。追加一针， [X] 右侧壁。"
"不——！不——！不要了——！"
第四针。
金属针刺入右侧壁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剧烈挣扎，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 [X] 口喷出来——那不是血——
"受试体出现应激性排液，"陈研究员的声音冷静地记录，"混合血液及宫腔分泌物。"
我失禁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排液，是 [X] 在极度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宫腔里的液体混着血液从 [X] 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羞耻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四根针。
我的 [X] 壁被四根针从内部穿刺，前壁、后壁、左壁、右壁，四个全层穿刺伤口同时存在于我的 [X] 上。血液在宫腔里积聚，每隔几秒钟就会从 [X] 口涌出一股，染红我的大腿和台面。
"观察再生情况，"陈研究员说，"每五分钟记录一次愈合进度。如果再生速度持续下降——"
他停顿了一下。
"——则追加更多穿刺，直到受试体再生能力完全耗竭。"
我的呼吸停滞了。
完全耗竭？
他们要把我的再生能力完全榨干？要刺穿我的 [X] 多少次才能达到那个目的？
"计时开始。"
我躺在血泊中， [X] 里插着四根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四处伤口传来的脉搏般的锐痛。血液还在缓慢地流淌，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不是昏迷——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但再生能力在拼命工作，受损的血管被修补，新的血液被制造出来——只是——太慢了——比以前慢太多了——
五分钟后。
"第一针伤口愈合约60%，第二针约50%，第三针约30%，第四针仅15%，"陈研究员的声音，"再生速度呈逐次递减趋势，符合假设——多次创伤确实会抑制再生能力。"
他拿起第五根针。
"继续。"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无处可逃。第五根针还没落下。
"停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沉稳而有力。我勉强转动眼球——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肩膀上有金色的穗带，看起来比陈研究员级别高得多。
"主任，"陈研究员的手停在半空中，"实验正在进行——"
"我看得到。"那个被称作主任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扫过台面上的血泊、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从 [X] 口伸出的金属杆、还有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你继续穿刺下去，她的再生能力会永久受损。到时候你拿什么继续实验？"
陈研究员沉默了。
"我们已经记录到了再生能力递减的数据，"主任继续说，"足够了。继续下去只会毁掉这个珍贵的样本。"
珍贵样本。
他说的是我。我躺在血泊里， [X] 里还插着四根针，被他们当作一个"珍贵样本"来讨论我的价值。我想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
"取出穿刺针，"主任下令，"让她休息，观察再生能力是否完全恢复。"
针被一根根拔出来。
每一根针从 [X] 壁抽离时，我都能感觉到肌肉层和黏膜层被牵扯的钝痛——然后是血液重新涌出的温热感——然后是伤口开始愈合时的那种奇异的酥痒。四根针全部取出后，贯穿宫颈的金属杆也被撤走，宫颈口终于合拢，不再被异物撑开。
我被从束缚台上松开，转移到一间小房间里。
没有床，只有一张薄薄的地垫。没有毯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但我已经满足了——这里没有皮带，没有金属杆，没有针。
我蜷缩在地垫上，双手护住我的小腹。
[X] 里的伤口在愈合。
我能感觉到那种再生在工作——组织在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黏膜在被修复。每一处穿刺伤口都在发出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细小的神经末梢重新长出来的信号。血液不再从 [X] 口流出，宫腔内的积血也在被身体慢慢吸收。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虚弱的手脚开始有了力气，下腹那种持续的锐痛慢慢变成了钝痛，然后变成轻微的不适，最后——消失了。
我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 [X] 。
里面光滑而完整。宫颈口紧闭着，摸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 [X] 壁——应该也完全愈合了。
再生能力恢复了。
我躺在地垫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恐惧。庆幸的是我的身体终于不再流血、不再疼痛；恐惧的是——完好如初的身体，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进行新的实验。
铁门打开了。
"受试体再生能力已完全恢复，"陈研究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进行下一阶段实验。"
下一阶段。
我慢慢从地垫上坐起来，全身都在颤抖。两个警卫走过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的腿还是软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警卫把我按在束缚台上，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脊背，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第一阶段，性敏感度测定。"陈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受试体曾被注射催情剂，性器官可能存在持续性敏感。先测定基础阈值。"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算以这种屈辱的实验方式，想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吗？围观的人……有男有女，实验者，护士，安保，居然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
他分开我的 [X] ，暴露出 [X] 口和 [X] 。我能感觉到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我刚愈合的黏膜——那种触碰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受试体 [X] 黏膜完整，无明显疤痕，再生情况良好。"他记录着，"开始触觉测试。"
他的手指——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我的 [X] 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刚愈合的 [X] 在三天催情剂的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按压就让我浑身发抖。陈研究员的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我能感觉到它在手指下膨胀、变硬， [X] 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 [X] 反应强烈，"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受试体出现 [X] 分泌，湿度增加。继续刺激，记录达到前 [X] 状态所需时间。"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继续画圈。继续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 [X] 口——一根，两根——在 [X] 壁上寻找敏感点。他找到了——那个粗糙的、略微凸起的区域——他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
"啊——！哈……！"
我的声音变成了喘息。 [X] 内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液，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三天催情剂的后遗症让我的性反应变得异常剧烈，明明是被迫的、屈辱的检查，我的身体却在研究员的手指下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
"2分17秒达到前 [X] 状态，"陈研究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阈值极低，符合催情剂后遗症特征。"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金属棒——不，不是金属——是硅胶质地，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圆球，连接着仪器上的线缆。
"使用震动探头进行 [X] 诱导，记录 [X] 时生殖腔各项数据。"
探头抵在 [X] 上。
他按下了开关。
"啊啊——！！"
震动。
那种高频的、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X] 在震动中剧烈跳动， [X] 和疼痛混杂在一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我的大腿在皮带下剧烈挣扎， [X] 在震动刺激下不停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液——我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流，流过会阴，滴在台面上——
"增加震动频率。"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不——不要——哈啊——！啊——！"
我的声音破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种 [X] 太强烈了——强烈到疼痛——我的 [X] 在震动下肿胀得像是要爆炸， [X] 壁在剧烈痉挛，宫颈口一阵阵发紧。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逼近——那个我无法阻挡的、即将淹没一切的——
"啊——！啊啊——！！来了——！！"
[X] 到了。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弓起，脊椎绷紧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疯狂挣扎。 [X] 在 [X] 中剧烈收缩——收缩——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黏液从 [X] 口喷出，溅在陈研究员的手套上，溅在台面上。我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股剧烈的、几乎令人 [X] 的 [X] 。
然后是空虚。
[X] 过后，我的身体瘫软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 [X] 后的敏感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
最后是屈辱感，我感受到了围观者奇怪的眼神，那种嘲笑，讽刺，同情，羞辱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每一寸身体看穿，我的脸红到了耳根，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 [X] 确认，"陈研究员记录着，" [X] 收缩频率及强度数据已采集"
他们像是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这种耻辱感，简直比解剖烫伤更令我难受，那些人的目光比刀刃更锋利，比烙铁更炽热，仿佛在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

又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早上
我从睡眠中醒来，动了动身体……似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移动胳膊都很费劲，身体……还在痛，之前的折磨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突然，我的身体一颤，不是因为别的，我听到了那些实验人员的脚步声，他们又要把我带到那个折磨我的地方了
我拼命的向墙角移动，虽然知道唯一的效果只是让他们多走两步罢了
"继续下一个实验项目。"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冷漠。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下一项实验会是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好受。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绝望，可能是愤怒，可能只是不想再被他们当作一件物品——我猛地从台面上翻身，朝着最近的研究员扑过去。
我的手掐向他的脖子。
我太虚弱了，以至于只能用手指发力，我感觉到他的皮肤在我的掌心里滑过，颈动脉在手指下跳动——但我掐不住。我的手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基本的握力都维持不了。
"又来？"
那个研究员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我的双手就滑过他的脖子，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倒。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痛感从膝盖骨直冲头顶，但我顾不上了。我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攻击，想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的头被强行向后拉扯，脖子被迫仰起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白灯，刺眼得像是在灼烧我的视网膜。
"放开我——！"
我胡乱地挥动手臂，但没有目标，没有力量。另一个警卫从侧面扑过来，一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
"啊——！"
脊椎传来剧烈的冲击，我的身体瞬间瘫软。那种被锤了一锤的感觉让我的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像是消失了。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想要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压力从脚底传遍全身，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我的胸口被压得无法扩张，呼吸变得浅促而困难。那个警卫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我的脸在地板上被挤得变形。
"不要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还在挣扎——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我的手臂在地上乱抓，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但地面什么也抓不住，甚至我连那个让我躺着的垫子都抓不住。手指在地板上滑来滑去，只能留下微弱的汗渍。
然后更多的手按住了我。
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后；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上；还有一个人——他的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和之前那一下一样，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控制。
我动不了了。
完全动不了。
"不要……"我的声音从地板上挤出来，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没有人回应。
"我……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生能力下降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继续说，不知道是在乞求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们了……"
陈研究员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他的眼镜后面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冷漠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实验器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乞求的人。
"受试体的请求不在实验日程的考虑范围内，"他站起来，声音平静，"继续下一个项目。"
"不——！"
我的叫声被警卫的动作打断了。他们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我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传来脱臼般的剧痛。我的脚在地面上拖行，脚趾磕碰到门槛时传来一阵钝痛，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他们把我拖到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室。
那间充满我惨叫回声的房间。
那间我无数次被切开、被烫伤、被侵犯的地方。
束缚台就在那里等着，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排出的体液痕迹。我看着那张台面——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
"不要……不要……"
我被按在台面上。
背部的皮肤贴上冰冷的不锈钢时，我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咔嚓"——脚踝——"咔嚓"——腰部——"咔嚓"——四肢被拉开，大字型固定，无法挣脱。
我看着天花板。
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不是因为灯光，是因为眼泪在往上涌。我努力忍住——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哭——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陈研究员走到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低头看着我，和刚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冷漠。我能看见他身后的其他研究员在准备器械——金属材料碰撞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方向传来，每一声都让我的身体缩紧一下。
"下一个实验项目，"他翻开文件夹，"受试体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这部分没有测过，这次正好有机会进行测试。"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生殖系统。
那个词从我脑子里滑过，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尽管我知道挣扎毫无意义，皮带不会松动，警卫不会松手，这个房间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任何东西。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刚被……憋了三天……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看着他。
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神——在那副眼镜的反光里。那个眼神里面有恐惧，有绝望，有乞求，还有一种近乎可笑的、最后的希望。我在希望什么？希望他突然发善心？希望他突然发现我的痛苦是有意义的？
他不会。
我知道他不会。
"实验开始。"
"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第一阶段—— [X] 扩张极限。"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我看见另一个研究员推着一辆器械车走过来，上面摆着一组——不，是一排——不同尺寸的圆柱形金属杆。
最左边那根大概有拇指粗，最右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最粗的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表面光滑，顶端呈圆弧形。光是看着它，我就感觉自己的 [X] 口在隐隐作痛。
"开始记录数据。"
第一个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他戴上新的手套，手指撑开我的 [X] ——我感觉到冰凉的橡胶表面摩擦着三天来持续充血肿胀的黏膜，那种触碰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第一根金属杆。
"受试体 [X] 深度约16厘米，基础扩张直径2厘米，开始逐步扩张。"
冰冷的金属抵在 [X] 口。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皮带把我的脚踝死死固定在台面两侧，我什么都做不了。金属杆开始旋转向内推进——那种冷硬的异物撑开 [X] 口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痉挛，想要把它推出去——但研究员的力气比我大，金属杆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不要……！”
"嗯——！"
3厘米。还好。只是轻微的胀感。
他取出第一根，换上更粗的。
"5厘米，受试体开始出现不适反应，继续。"
5厘米的金属杆进入 [X] 时，我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变得明显了。 [X] 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紧，黏膜在金属表面摩擦时传来阵阵刺痛。我开始咬紧牙关。
7厘米。
"唔啊——！"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我的 [X] 口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皮肤绷紧到发白，括约肌在异物侵入下剧烈痉挛，却只能紧紧箍住那根冷硬的金属。研究员继续往里推——金属杆的顶端触碰到了宫颈口。
"达到宫颈位置，深度11厘米，直径7厘米，受试体出现明显疼痛反应。"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继续下一规格。"
"不——等等——！"
他没听。
9厘米的金属杆抵在 [X] 口时，我看见那个圆柱体的直径比我的拳头还大。不可能——那不可能放进去——
“不……不可能，怎么想都进不去吧！你们……不能……”
他开始用力。
"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X] 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像是裂开，我感觉到黏膜在过度扩张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温热的血液从撕裂处渗出来，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但我不愈合——我的再生能力已经下降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金属杆的旋转推进都让裂口被进一步撕扯。
"受试体出现黏膜撕裂，出血量——微量。继续推进。"
金属杆顶到了宫颈口。
那种钝头硬物抵在宫颈上的感觉让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X] 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排出这个入侵者——但它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金属杆和骨盆之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第二阶段——宫颈耐受力测试。"
他取出了9厘米的扩张杆，换回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带有一个尖锐突起的金属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把它插进了我还在出血的 [X] ——
尖锐的突起抵在宫颈口上。
"不——不要那里——！"
我的声音变成了哀嚎。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刺穿我的宫颈——那是通往 [X] 的入口——
尖锐的金属刺入宫颈口。
"啊啊啊啊————！！！"
痛。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杵穿过我的身体核心。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同时金属杆穿透了宫颈，进入了 [X] 腔。我的整个下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 [X] 传来的剧痛让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肌肉在束缚下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我听见自己在尖叫，那种声音不像人——像是被剥了皮的动物在嚎叫。
"宫颈穿刺完成，金属杆已进入 [X] 腔，"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开始记录再生速度。"
他把金属杆留在我的 [X] 里。
就那样留在我体内，冰冷的金属占据了我的 [X] 腔，宫颈口被撑开在金属杆周围，每一秒都传来撕裂般的锐痛。我感觉到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金属杆纹丝不动，只会让我的 [X] 在徒劳的收缩中抽搐得更厉害。
"第三阶段—— [X] 敏感度与耐痛测试。"
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X] 里的金属杆带来的疼痛占据了我全部的感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但我不能昏过去——该死的再生能力——我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研究员的手指拨开了 [X] 包皮下方的皮褶。
三天催情剂的折磨让我的 [X] 持续充血肿胀，现在被暴露在空气中时敏感得像是裸露的神经。光是空气流动的触感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电极，夹在我的 [X] 上。
光是夹住那一下就让我全身一抖，不敢想象通电的话……
"测试从最低电流开始。"
电流通过 [X] 的一瞬间——
"啊——！"
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只是疼痛。催情剂让我的 [X] 变得异常敏感，电流刺激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尖锐的 [X] 混合着灼痛的感觉。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X] 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压着 [X] 里的金属杆——然后宫颈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电流0.5毫安，受试体出现 [X] 痉挛及异常反应，增加电流。"
1毫安。
"唔——！哈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啜泣。电流让我的 [X] 在灼痛中充血得更厉害，那种 [X] 变得扭曲、尖锐，和 [X] 里的异物带来的剧痛纠缠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舒服——或者说都已经变成了同一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2毫安。
"啊啊啊——不——停下来——！"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扭动，金属杆在我的 [X] 里随着我的挣扎而移动，每一次位移都让宫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电流继续灼烧着我的 [X] ，感觉像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正在被从内部点燃。
3毫安。
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白光。
尖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但很快就因为缺氧变得嘶哑无声。我的整个下身像是着了火—— [X] 在电流下剧烈跳动， [X] 在痉挛中挤压着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收缩——三种不同来源的剧痛在我的盆腔里汇聚成一团，从我的身体核心向外扩散，像火山岩浆一样烫遍我的全身。
"3.5毫安，受试体出现接近耐受极限反应。"陈研究员的声音，"暂停。"
电流停了。
我瘫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残余的灼热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揉——但我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X] 里的金属杆还在，冰冷的异物占据着我的身体核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腹压微微移动。
"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们要穿刺我的 [X] ，应该……会很痛
五分钟。
他们给了我五分钟。
五分钟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躺在束缚台上， [X] 里的金属杆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宫颈被撑开的伤口传来持续的钝痛。 [X] 壁上那些被9厘米扩张杆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愈合得那么慢——太慢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沿着会阴慢慢淌下去，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摊。
然后陈研究员走回来了。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他戴上新的手套，走到我两腿之间，"目标：确定 [X] 壁组织被穿刺后的再生速度，以及多次穿刺是否会导致再生能力进一步下降。"
我听懂了。
他们要反复穿刺我的 [X] 壁。刺穿，等它愈合，再刺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得出他们想要的数据。
"开始。"
他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了——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就是现成的通道。我看见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大约有毛衣针那么粗，顶端磨得尖锐发亮。
他从金属杆中空的部分伸进去。
"不——！"
我的挣扎毫无意义。皮带把我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面上，我甚至无法抬起头来看清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根细针穿过金属杆的内腔，经过我的 [X] ，进入宫颈口，然后——
"啊————！！"
刺入 [X] 壁的瞬间，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热。
那种痛不是钝痛，是锐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针从身体内部刺入肉里，针尖穿透 [X] 壁的肌肉层、黏膜层，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刺到浆膜层时的那种微妙阻力——然后针尖穿透了最外层。
金属针从我的 [X] 壁穿过去了，我想过会痛，但没想象到会这么痛，那种……仿佛被刺穿灵魂的疼痛，明明只是一根针，但痛感确实比之前的解剖和烫伤好很多……我应该能挺过来的……
"第一针， [X] 前壁全层穿刺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受试体出现剧烈疼痛反应， [X] 痉挛性收缩。记录出血情况。"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 [X] 腔里积聚。温热的液体沿着金属杆的缝隙往外渗，混着之前宫颈穿刺的出血，一起从 [X] 口流出来。那种从体内失血的感觉让我的头开始发晕——但我不能昏——我该死地不能昏过去……
"再生速度观察，计时开始。"
他们等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的 [X] 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排出那个穿墙而过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让穿刺伤口传来剧烈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刀在我体内反复切割同一个伤口。我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愈合——组织在生长、在修补——但同时 [X] 的收缩又在拉扯刚刚愈合的新生组织，让它一次次被撕开。
"再生速度明显低于既往记录，"陈研究员在记录本上书写，"穿刺伤口5分钟仅完成约40%愈合，既往数据为2分钟内完全愈合。继续第二针。"
"不要——求你——等我愈合——！"
我的哀求被无视了。
第二针从金属杆里伸出来，这次刺入的是 [X] 后壁。
"唔啊——！！"
同样的锐痛。同样的全层穿刺。同样的血液涌出。但这次更疼了——因为 [X] 还在因为第一针的刺激而痉挛收缩，后壁的肌肉比前壁更厚，针尖穿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我感觉到 [X] 壁在针尖的压力下凹陷——凹陷——然后被刺穿。
"第二针完成。受试体出血量增加， [X] 持续性痉挛。"
血从 [X] 口流得更多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发凉——那是失血的症状。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面上汇聚成更大的血泊。但他们不会让我死——他们知道我的再生能力能撑住——即使它已经下降了——我还是不会死。
第三针。
"不——不要——求你——！"
他刺入了 [X] 左侧壁。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变成了嘶吼，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是被困在地狱里的恶鬼。第三针带来的疼痛让我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斑和黑色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三根针同时留在我的 [X] 壁里，每一次呼吸让腹部起伏都会牵动它们，三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三针完成。追加一针， [X] 右侧壁。"
"不——！不——！不要了——！"
第四针。
金属针刺入右侧壁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剧烈挣扎，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 [X] 口喷出来——那不是血——
"受试体出现应激性排液，"陈研究员的声音冷静地记录，"混合血液及宫腔分泌物。"
我失禁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排液，是 [X] 在极度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宫腔里的液体混着血液从 [X] 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羞耻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四根针。
我的 [X] 壁被四根针从内部穿刺，前壁、后壁、左壁、右壁，四个全层穿刺伤口同时存在于我的 [X] 上。血液在宫腔里积聚，每隔几秒钟就会从 [X] 口涌出一股，染红我的大腿和台面。
"观察再生情况，"陈研究员说，"每五分钟记录一次愈合进度。如果再生速度持续下降——"
他停顿了一下。
"——则追加更多穿刺，直到受试体再生能力完全耗竭。"
我的呼吸停滞了。
完全耗竭？
他们要把我的再生能力完全榨干？要刺穿我的 [X] 多少次才能达到那个目的？
"计时开始。"
我躺在血泊中， [X] 里插着四根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四处伤口传来的脉搏般的锐痛。血液还在缓慢地流淌，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不是昏迷——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但再生能力在拼命工作，受损的血管被修补，新的血液被制造出来——只是——太慢了——比以前慢太多了——
五分钟后。
"第一针伤口愈合约60%，第二针约50%，第三针约30%，第四针仅15%，"陈研究员的声音，"再生速度呈逐次递减趋势，符合假设——多次创伤确实会抑制再生能力。"
他拿起第五根针。
"继续。"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无处可逃。第五根针还没落下。
"停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沉稳而有力。我勉强转动眼球——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肩膀上有金色的穗带，看起来比陈研究员级别高得多。
"主任，"陈研究员的手停在半空中，"实验正在进行——"
"我看得到。"那个被称作主任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扫过台面上的血泊、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从 [X] 口伸出的金属杆、还有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你继续穿刺下去，她的再生能力会永久受损。到时候你拿什么继续实验？"
陈研究员沉默了。
"我们已经记录到了再生能力递减的数据，"主任继续说，"足够了。继续下去只会毁掉这个珍贵的样本。"
珍贵样本。
他说的是我。我躺在血泊里， [X] 里还插着四根针，被他们当作一个"珍贵样本"来讨论我的价值。我想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
"取出穿刺针，"主任下令，"让她休息，观察再生能力是否完全恢复。"
针被一根根拔出来。
每一根针从 [X] 壁抽离时，我都能感觉到肌肉层和黏膜层被牵扯的钝痛——然后是血液重新涌出的温热感——然后是伤口开始愈合时的那种奇异的酥痒。四根针全部取出后，贯穿宫颈的金属杆也被撤走，宫颈口终于合拢，不再被异物撑开。
我被从束缚台上松开，转移到一间小房间里。
没有床，只有一张薄薄的地垫。没有毯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但我已经满足了——这里没有皮带，没有金属杆，没有针。
我蜷缩在地垫上，双手护住我的小腹。
[X] 里的伤口在愈合。
我能感觉到那种再生在工作——组织在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黏膜在被修复。每一处穿刺伤口都在发出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细小的神经末梢重新长出来的信号。血液不再从 [X] 口流出，宫腔内的积血也在被身体慢慢吸收。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虚弱的手脚开始有了力气，下腹那种持续的锐痛慢慢变成了钝痛，然后变成轻微的不适，最后——消失了。
我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 [X] 。
里面光滑而完整。宫颈口紧闭着，摸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 [X] 壁——应该也完全愈合了。
再生能力恢复了。
我躺在地垫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恐惧。庆幸的是我的身体终于不再流血、不再疼痛；恐惧的是——完好如初的身体，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进行新的实验。
铁门打开了。
"受试体再生能力已完全恢复，"陈研究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进行下一阶段实验。"
下一阶段。
我慢慢从地垫上坐起来，全身都在颤抖。两个警卫走过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的腿还是软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警卫把我按在束缚台上，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脊背，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第一阶段，性敏感度测定。"陈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受试体曾被注射催情剂，性器官可能存在持续性敏感。先测定基础阈值。"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算以这种屈辱的实验方式，想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吗？围观的人……有男有女，实验者，护士，安保，居然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
他分开我的 [X] ，暴露出 [X] 口和 [X] 。我能感觉到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我刚愈合的黏膜——那种触碰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受试体 [X] 黏膜完整，无明显疤痕，再生情况良好。"他记录着，"开始触觉测试。"
他的手指——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我的 [X] 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刚愈合的 [X] 在三天催情剂的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按压就让我浑身发抖。陈研究员的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我能感觉到它在手指下膨胀、变硬， [X] 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 [X] 反应强烈，"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受试体出现 [X] 分泌，湿度增加。继续刺激，记录达到前 [X] 状态所需时间。"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继续画圈。继续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 [X] 口——一根，两根——在 [X] 壁上寻找敏感点。他找到了——那个粗糙的、略微凸起的区域——他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
"啊——！哈……！"
我的声音变成了喘息。 [X] 内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液，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三天催情剂的后遗症让我的性反应变得异常剧烈，明明是被迫的、屈辱的检查，我的身体却在研究员的手指下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
"2分17秒达到前 [X] 状态，"陈研究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阈值极低，符合催情剂后遗症特征。"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金属棒——不，不是金属——是硅胶质地，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圆球，连接着仪器上的线缆。
"使用震动探头进行 [X] 诱导，记录 [X] 时生殖腔各项数据。"
探头抵在 [X] 上。
他按下了开关。
"啊啊——！！"
震动。
那种高频的、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X] 在震动中剧烈跳动， [X] 和疼痛混杂在一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我的大腿在皮带下剧烈挣扎， [X] 在震动刺激下不停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液——我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流，流过会阴，滴在台面上——
"增加震动频率。"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不——不要——哈啊——！啊——！"
我的声音破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种 [X] 太强烈了——强烈到疼痛——我的 [X] 在震动下肿胀得像是要爆炸， [X] 壁在剧烈痉挛，宫颈口一阵阵发紧。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逼近——那个我无法阻挡的、即将淹没一切的——
"啊——！啊啊——！！来了——！！"
[X] 到了。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弓起，脊椎绷紧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疯狂挣扎。 [X] 在 [X] 中剧烈收缩——收缩——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黏液从 [X] 口喷出，溅在陈研究员的手套上，溅在台面上。我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股剧烈的、几乎令人 [X] 的 [X] 。
然后是空虚。
[X] 过后，我的身体瘫软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 [X] 后的敏感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
最后是屈辱感，我感受到了围观者奇怪的眼神，那种嘲笑，讽刺，同情，羞辱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每一寸身体看穿，我的脸红到了耳根，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 [X] 确认，"陈研究员记录着，" [X] 收缩频率及强度数据已采集"
他们像是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这种耻辱感，简直比解剖烫伤更令我难受，那些人的目光比刀刃更锋利，比烙铁更炽热，仿佛在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
又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早上
我从睡眠中醒来，动了动身体……似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移动胳膊都很费劲，身体……还在痛，之前的折磨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突然，我的身体一颤，不是因为别的，我听到了那些实验人员的脚步声，他们又要把我带到那个折磨我的地方了
我拼命的向墙角移动，虽然知道唯一的效果只是让他们多走两步罢了
"继续下一个实验项目。"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冷漠。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下一项实验会是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好受。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绝望，可能是愤怒，可能只是不想再被他们当作一件物品——我猛地从台面上翻身，朝着最近的研究员扑过去。
我的手掐向他的脖子。
我太虚弱了，以至于只能用手指发力，我感觉到他的皮肤在我的掌心里滑过，颈动脉在手指下跳动——但我掐不住。我的手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基本的握力都维持不了。
"又来？"
那个研究员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我的双手就滑过他的脖子，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倒。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痛感从膝盖骨直冲头顶，但我顾不上了。我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攻击，想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的头被强行向后拉扯，脖子被迫仰起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白灯，刺眼得像是在灼烧我的视网膜。
"放开我——！"
我胡乱地挥动手臂，但没有目标，没有力量。另一个警卫从侧面扑过来，一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
"啊——！"
脊椎传来剧烈的冲击，我的身体瞬间瘫软。那种被锤了一锤的感觉让我的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像是消失了。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想要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压力从脚底传遍全身，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我的胸口被压得无法扩张，呼吸变得浅促而困难。那个警卫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我的脸在地板上被挤得变形。
"不要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还在挣扎——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我的手臂在地上乱抓，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但地面什么也抓不住，甚至我连那个让我躺着的垫子都抓不住。手指在地板上滑来滑去，只能留下微弱的汗渍。
然后更多的手按住了我。
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后；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上；还有一个人——他的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和之前那一下一样，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控制。
我动不了了。
完全动不了。
"不要……"我的声音从地板上挤出来，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没有人回应。
"我……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生能力下降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继续说，不知道是在乞求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们了……"
陈研究员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他的眼镜后面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冷漠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实验器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乞求的人。
"受试体的请求不在实验日程的考虑范围内，"他站起来，声音平静，"继续下一个项目。"
"不——！"
我的叫声被警卫的动作打断了。他们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我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传来脱臼般的剧痛。我的脚在地面上拖行，脚趾磕碰到门槛时传来一阵钝痛，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他们把我拖到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室。
那间充满我惨叫回声的房间。
那间我无数次被切开、被烫伤、被侵犯的地方。
束缚台就在那里等着，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排出的体液痕迹。我看着那张台面——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
"不要……不要……"
我被按在台面上。
背部的皮肤贴上冰冷的不锈钢时，我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柱蔓延到全身。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咔嚓"——脚踝——"咔嚓"——腰部——"咔嚓"——四肢被拉开，大字型固定，无法挣脱。
我看着天花板。
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不是因为灯光，是因为眼泪在往上涌。我努力忍住——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哭——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陈研究员走到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低头看着我，和刚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冷漠。我能看见他身后的其他研究员在准备器械——金属材料碰撞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方向传来，每一声都让我的身体缩紧一下。
"下一个实验项目，"他翻开文件夹，"受试体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这部分没有测过，这次正好有机会进行测试。"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生殖系统。
那个词从我脑子里滑过，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尽管我知道挣扎毫无意义，皮带不会松动，警卫不会松手，这个房间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任何东西。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刚被……憋了三天……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看着他。
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神——在那副眼镜的反光里。那个眼神里面有恐惧，有绝望，有乞求，还有一种近乎可笑的、最后的希望。我在希望什么？希望他突然发善心？希望他突然发现我的痛苦是有意义的？
他不会。
我知道他不会。
"实验开始。"
"生殖系统再生能力极限测试，第一阶段—— [X] 扩张极限。"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我看见另一个研究员推着一辆器械车走过来，上面摆着一组——不，是一排——不同尺寸的圆柱形金属杆。
最左边那根大概有拇指粗，最右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最粗的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表面光滑，顶端呈圆弧形。光是看着它，我就感觉自己的 [X] 口在隐隐作痛。
"开始记录数据。"
第一个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他戴上新的手套，手指撑开我的 [X] ——我感觉到冰凉的橡胶表面摩擦着三天来持续充血肿胀的黏膜，那种触碰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第一根金属杆。
"受试体 [X] 深度约16厘米，基础扩张直径2厘米，开始逐步扩张。"
冰冷的金属抵在 [X] 口。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皮带把我的脚踝死死固定在台面两侧，我什么都做不了。金属杆开始旋转向内推进——那种冷硬的异物撑开 [X] 口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痉挛，想要把它推出去——但研究员的力气比我大，金属杆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不要……！”
"嗯——！"
3厘米。还好。只是轻微的胀感。
他取出第一根，换上更粗的。
"5厘米，受试体开始出现不适反应，继续。"
5厘米的金属杆进入 [X] 时，我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变得明显了。 [X] 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紧，黏膜在金属表面摩擦时传来阵阵刺痛。我开始咬紧牙关。
7厘米。
"唔啊——！"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我的 [X] 口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皮肤绷紧到发白，括约肌在异物侵入下剧烈痉挛，却只能紧紧箍住那根冷硬的金属。研究员继续往里推——金属杆的顶端触碰到了宫颈口。
"达到宫颈位置，深度11厘米，直径7厘米，受试体出现明显疼痛反应。"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继续下一规格。"
"不——等等——！"
他没听。
9厘米的金属杆抵在 [X] 口时，我看见那个圆柱体的直径比我的拳头还大。不可能——那不可能放进去——
“不……不可能，怎么想都进不去吧！你们……不能……”
他开始用力。
"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X] 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像是裂开，我感觉到黏膜在过度扩张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温热的血液从撕裂处渗出来，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但我不愈合——我的再生能力已经下降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金属杆的旋转推进都让裂口被进一步撕扯。
"受试体出现黏膜撕裂，出血量——微量。继续推进。"
金属杆顶到了宫颈口。
那种钝头硬物抵在宫颈上的感觉让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X] 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排出这个入侵者——但它无处可去，只能被困在金属杆和骨盆之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第二阶段——宫颈耐受力测试。"
他取出了9厘米的扩张杆，换回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带有一个尖锐突起的金属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把它插进了我还在出血的 [X] ——
尖锐的突起抵在宫颈口上。
"不——不要那里——！"
我的声音变成了哀嚎。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刺穿我的宫颈——那是通往 [X] 的入口——
尖锐的金属刺入宫颈口。
"啊啊啊啊————！！！"
痛。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杵穿过我的身体核心。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同时金属杆穿透了宫颈，进入了 [X] 腔。我的整个下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 [X] 传来的剧痛让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肌肉在束缚下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我听见自己在尖叫，那种声音不像人——像是被剥了皮的动物在嚎叫。
"宫颈穿刺完成，金属杆已进入 [X] 腔，"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开始记录再生速度。"
他把金属杆留在我的 [X] 里。
就那样留在我体内，冰冷的金属占据了我的 [X] 腔，宫颈口被撑开在金属杆周围，每一秒都传来撕裂般的锐痛。我感觉到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金属杆纹丝不动，只会让我的 [X] 在徒劳的收缩中抽搐得更厉害。
"第三阶段—— [X] 敏感度与耐痛测试。"
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X] 里的金属杆带来的疼痛占据了我全部的感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但我不能昏过去——该死的再生能力——我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研究员的手指拨开了 [X] 包皮下方的皮褶。
三天催情剂的折磨让我的 [X] 持续充血肿胀，现在被暴露在空气中时敏感得像是裸露的神经。光是空气流动的触感就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拿起了电极，夹在我的 [X] 上。
光是夹住那一下就让我全身一抖，不敢想象通电的话……
"测试从最低电流开始。"
电流通过 [X] 的一瞬间——
"啊——！"
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只是疼痛。催情剂让我的 [X] 变得异常敏感，电流刺激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尖锐的 [X] 混合着灼痛的感觉。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X] 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挤压着 [X] 里的金属杆——然后宫颈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电流0.5毫安，受试体出现 [X] 痉挛及异常反应，增加电流。"
1毫安。
"唔——！哈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啜泣。电流让我的 [X] 在灼痛中充血得更厉害，那种 [X] 变得扭曲、尖锐，和 [X] 里的异物带来的剧痛纠缠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舒服——或者说都已经变成了同一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2毫安。
"啊啊啊——不——停下来——！"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扭动，金属杆在我的 [X] 里随着我的挣扎而移动，每一次位移都让宫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电流继续灼烧着我的 [X] ，感觉像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正在被从内部点燃。
3毫安。
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白光。
尖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但很快就因为缺氧变得嘶哑无声。我的整个下身像是着了火—— [X] 在电流下剧烈跳动， [X] 在痉挛中挤压着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 [X] 在异物刺激下不停地收缩——三种不同来源的剧痛在我的盆腔里汇聚成一团，从我的身体核心向外扩散，像火山岩浆一样烫遍我的全身。
"3.5毫安，受试体出现接近耐受极限反应。"陈研究员的声音，"暂停。"
电流停了。
我瘫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残余的灼热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揉——但我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X] 里的金属杆还在，冰冷的异物占据着我的身体核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腹压微微移动。
"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们要穿刺我的 [X] ，应该……会很痛
五分钟。
他们给了我五分钟。
五分钟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我躺在束缚台上， [X] 里的金属杆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宫颈被撑开的伤口传来持续的钝痛。 [X] 壁上那些被9厘米扩张杆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愈合得那么慢——太慢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沿着会阴慢慢淌下去，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摊。
然后陈研究员走回来了。
"第四阶段， [X] 壁穿刺再生测试。"他戴上新的手套，走到我两腿之间，"目标：确定 [X] 壁组织被穿刺后的再生速度，以及多次穿刺是否会导致再生能力进一步下降。"
我听懂了。
他们要反复穿刺我的 [X] 壁。刺穿，等它愈合，再刺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得出他们想要的数据。
"开始。"
他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了——那根贯穿宫颈的金属杆就是现成的通道。我看见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大约有毛衣针那么粗，顶端磨得尖锐发亮。
他从金属杆中空的部分伸进去。
"不——！"
我的挣扎毫无意义。皮带把我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面上，我甚至无法抬起头来看清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根细针穿过金属杆的内腔，经过我的 [X] ，进入宫颈口，然后——
"啊————！！"
刺入 [X] 壁的瞬间，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热。
那种痛不是钝痛，是锐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针从身体内部刺入肉里，针尖穿透 [X] 壁的肌肉层、黏膜层，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刺到浆膜层时的那种微妙阻力——然后针尖穿透了最外层。
金属针从我的 [X] 壁穿过去了，我想过会痛，但没想象到会这么痛，那种……仿佛被刺穿灵魂的疼痛，明明只是一根针，但痛感确实比之前的解剖和烫伤好很多……我应该能挺过来的……
"第一针， [X] 前壁全层穿刺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受试体出现剧烈疼痛反应， [X] 痉挛性收缩。记录出血情况。"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 [X] 腔里积聚。温热的液体沿着金属杆的缝隙往外渗，混着之前宫颈穿刺的出血，一起从 [X] 口流出来。那种从体内失血的感觉让我的头开始发晕——但我不能昏——我该死地不能昏过去……
"再生速度观察，计时开始。"
他们等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的 [X] 不停地痉挛收缩，想要排出那个穿墙而过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让穿刺伤口传来剧烈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刀在我体内反复切割同一个伤口。我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愈合——组织在生长、在修补——但同时 [X] 的收缩又在拉扯刚刚愈合的新生组织，让它一次次被撕开。
"再生速度明显低于既往记录，"陈研究员在记录本上书写，"穿刺伤口5分钟仅完成约40%愈合，既往数据为2分钟内完全愈合。继续第二针。"
"不要——求你——等我愈合——！"
我的哀求被无视了。
第二针从金属杆里伸出来，这次刺入的是 [X] 后壁。
"唔啊——！！"
同样的锐痛。同样的全层穿刺。同样的血液涌出。但这次更疼了——因为 [X] 还在因为第一针的刺激而痉挛收缩，后壁的肌肉比前壁更厚，针尖穿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我感觉到 [X] 壁在针尖的压力下凹陷——凹陷——然后被刺穿。
"第二针完成。受试体出血量增加， [X] 持续性痉挛。"
血从 [X] 口流得更多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发凉——那是失血的症状。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面上汇聚成更大的血泊。但他们不会让我死——他们知道我的再生能力能撑住——即使它已经下降了——我还是不会死。
第三针。
"不——不要——求你——！"
他刺入了 [X] 左侧壁。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变成了嘶吼，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是被困在地狱里的恶鬼。第三针带来的疼痛让我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斑和黑色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三根针同时留在我的 [X] 壁里，每一次呼吸让腹部起伏都会牵动它们，三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三针完成。追加一针， [X] 右侧壁。"
"不——！不——！不要了——！"
第四针。
金属针刺入右侧壁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剧烈挣扎，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 [X] 口喷出来——那不是血——
"受试体出现应激性排液，"陈研究员的声音冷静地记录，"混合血液及宫腔分泌物。"
我失禁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排液，是 [X] 在极度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宫腔里的液体混着血液从 [X] 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羞耻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四根针。
我的 [X] 壁被四根针从内部穿刺，前壁、后壁、左壁、右壁，四个全层穿刺伤口同时存在于我的 [X] 上。血液在宫腔里积聚，每隔几秒钟就会从 [X] 口涌出一股，染红我的大腿和台面。
"观察再生情况，"陈研究员说，"每五分钟记录一次愈合进度。如果再生速度持续下降——"
他停顿了一下。
"——则追加更多穿刺，直到受试体再生能力完全耗竭。"
我的呼吸停滞了。
完全耗竭？
他们要把我的再生能力完全榨干？要刺穿我的 [X] 多少次才能达到那个目的？
"计时开始。"
我躺在血泊中， [X] 里插着四根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四处伤口传来的脉搏般的锐痛。血液还在缓慢地流淌，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不是昏迷——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但再生能力在拼命工作，受损的血管被修补，新的血液被制造出来——只是——太慢了——比以前慢太多了——
五分钟后。
"第一针伤口愈合约60%，第二针约50%，第三针约30%，第四针仅15%，"陈研究员的声音，"再生速度呈逐次递减趋势，符合假设——多次创伤确实会抑制再生能力。"
他拿起第五根针。
"继续。"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无处可逃。第五根针还没落下。
"停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沉稳而有力。我勉强转动眼球——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肩膀上有金色的穗带，看起来比陈研究员级别高得多。
"主任，"陈研究员的手停在半空中，"实验正在进行——"
"我看得到。"那个被称作主任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扫过台面上的血泊、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从 [X] 口伸出的金属杆、还有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你继续穿刺下去，她的再生能力会永久受损。到时候你拿什么继续实验？"
陈研究员沉默了。
"我们已经记录到了再生能力递减的数据，"主任继续说，"足够了。继续下去只会毁掉这个珍贵的样本。"
珍贵样本。
他说的是我。我躺在血泊里， [X] 里还插着四根针，被他们当作一个"珍贵样本"来讨论我的价值。我想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
"取出穿刺针，"主任下令，"让她休息，观察再生能力是否完全恢复。"
针被一根根拔出来。
每一根针从 [X] 壁抽离时，我都能感觉到肌肉层和黏膜层被牵扯的钝痛——然后是血液重新涌出的温热感——然后是伤口开始愈合时的那种奇异的酥痒。四根针全部取出后，贯穿宫颈的金属杆也被撤走，宫颈口终于合拢，不再被异物撑开。
我被从束缚台上松开，转移到一间小房间里。
没有床，只有一张薄薄的地垫。没有毯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但我已经满足了——这里没有皮带，没有金属杆，没有针。
我蜷缩在地垫上，双手护住我的小腹。
[X] 里的伤口在愈合。
我能感觉到那种再生在工作——组织在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黏膜在被修复。每一处穿刺伤口都在发出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细小的神经末梢重新长出来的信号。血液不再从 [X] 口流出，宫腔内的积血也在被身体慢慢吸收。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虚弱的手脚开始有了力气，下腹那种持续的锐痛慢慢变成了钝痛，然后变成轻微的不适，最后——消失了。
我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 [X] 。
里面光滑而完整。宫颈口紧闭着，摸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 [X] 壁——应该也完全愈合了。
再生能力恢复了。
我躺在地垫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恐惧。庆幸的是我的身体终于不再流血、不再疼痛；恐惧的是——完好如初的身体，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进行新的实验。
铁门打开了。
"受试体再生能力已完全恢复，"陈研究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进行下一阶段实验。"
下一阶段。
我慢慢从地垫上坐起来，全身都在颤抖。两个警卫走过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的腿还是软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警卫把我按在束缚台上，皮带扣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脊背，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第一阶段，性敏感度测定。"陈研究员走到我两腿之间，"受试体曾被注射催情剂，性器官可能存在持续性敏感。先测定基础阈值。"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算以这种屈辱的实验方式，想要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吗？围观的人……有男有女，实验者，护士，安保，居然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 [X] ……
他分开我的 [X] ，暴露出 [X] 口和 [X] 。我能感觉到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我刚愈合的黏膜——那种触碰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受试体 [X] 黏膜完整，无明显疤痕，再生情况良好。"他记录着，"开始触觉测试。"
他的手指——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我的 [X] 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刚愈合的 [X] 在三天催情剂的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按压就让我浑身发抖。陈研究员的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我能感觉到它在手指下膨胀、变硬， [X] 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 [X] 反应强烈，"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受试体出现 [X] 分泌，湿度增加。继续刺激，记录达到前 [X] 状态所需时间。"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继续画圈。继续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 [X] 口——一根，两根——在 [X] 壁上寻找敏感点。他找到了——那个粗糙的、略微凸起的区域——他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
"啊——！哈……！"
我的声音变成了喘息。 [X] 内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液，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三天催情剂的后遗症让我的性反应变得异常剧烈，明明是被迫的、屈辱的检查，我的身体却在研究员的手指下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
"2分17秒达到前 [X] 状态，"陈研究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阈值极低，符合催情剂后遗症特征。"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金属棒——不，不是金属——是硅胶质地，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圆球，连接着仪器上的线缆。
"使用震动探头进行 [X] 诱导，记录 [X] 时生殖腔各项数据。"
探头抵在 [X] 上。
他按下了开关。
"啊啊——！！"
震动。
那种高频的、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X] 在震动中剧烈跳动， [X] 和疼痛混杂在一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我的大腿在皮带下剧烈挣扎， [X] 在震动刺激下不停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液——我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流，流过会阴，滴在台面上——
"增加震动频率。"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不——不要——哈啊——！啊——！"
我的声音破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种 [X] 太强烈了——强烈到疼痛——我的 [X] 在震动下肿胀得像是要爆炸， [X] 壁在剧烈痉挛，宫颈口一阵阵发紧。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逼近——那个我无法阻挡的、即将淹没一切的——
"啊——！啊啊——！！来了——！！"
[X] 到了。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剧烈弓起，脊椎绷紧成一张弓，四肢在皮带下疯狂挣扎。 [X] 在 [X] 中剧烈收缩——收缩——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黏液从 [X] 口喷出，溅在陈研究员的手套上，溅在台面上。我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股剧烈的、几乎令人 [X] 的 [X] 。
然后是空虚。
[X] 过后，我的身体瘫软在束缚台上，喘息着，抽搐着。 [X] 还在突突地跳动，那种 [X] 后的敏感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
最后是屈辱感，我感受到了围观者奇怪的眼神，那种嘲笑，讽刺，同情，羞辱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每一寸身体看穿，我的脸红到了耳根，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 [X] 确认，"陈研究员记录着，" [X] 收缩频率及强度数据已采集"
他们像是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这种耻辱感，简直比解剖烫伤更令我难受，那些人的目光比刀刃更锋利，比烙铁更炽热，仿佛在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