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早上，陈默把我带进了训练室。
「今天开始正式评估，」他把平板递给我，「七个项目，一天测完。数据都会写进报告，评级出来了，买家那边的报价就定了。」
屏幕上列着七个项目。我看着前三行的名字，都是我见过的东西——多穴连续
[X] 次数、深喉时长、宫颈耐受度。第四行写着：跑步机耐力测试。
「第一项，」陈默走到墙边，按下开关，「你自己看看她怎么上去的。」
训练室中央的软垫上，妈妈已经被皮带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肘相贴，皮绳勒进皮肉里压出深深的红痕。两条大腿被分开拴在地面的铁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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