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呢?"
那三个字落下来,砸在我心上。我躺在婚床上,被锁得动弹不得,脑子里全是五年前那个被我当狗使唤的男人,和此刻这个坐在我床边、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嫁衣的男人。两张脸,隔着五年,重叠在一起,重叠成同一个人。
汗水早就凉透了,贴着我的后背,贴着我的腿心,和那些锁头的冰凉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一股是冷,哪一股是怕。凤冠压着我的头,盖头蒙着我的眼,口还没被堵上,可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不是脖子上的领子勒的,是心口像压了块石头,越压越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嘶声问,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把我锁起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