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盛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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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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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6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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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4 00:56:42
她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鼻尖距离那滩 [X] 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那股气味更浓烈了,带着咸涩的、微酸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滴进了那滩液体里,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林小鹿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王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面前。她的心脏也在跳,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表情。她看见苏婉的脊背在剧烈地起伏,听见她压抑的啜泣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杂着屈辱与亢奋的复杂气息。
“舔。”林小鹿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婉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慢到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黏稠的丝线。她的舌尖先是触碰到了地砖冰凉光滑的表面,然后触碰到了那滩温热的液体。咸的。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然后是涩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另一个女孩身体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地砖上移动着,一点一点地把那滩液体舔进口中。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滴在地砖上,被她自己舔干净。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像是吞咽又像是哽咽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小鹿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用高跟鞋踩过她手指、把剩饭倒在她头上、让她跪在走廊里大声说“我是 [X] ”的女孩,此刻正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舔舐着她的 [X]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眩晕的 [X] 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她没有让这种 [X] 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苏婉那个荒谬的命令之上的。如果苏婉此刻突然清醒过来,重新夺回主动权,那她林小鹿就会从现在的施令者重新变回那个任人践踏的 [X] 。她必须让这一切变得不可逆转。
“抬起头来。”林小鹿说。
苏婉缓缓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淡黄色的水渍,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表情是崩溃的,但她的眼睛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被释放的野兽,是被打碎枷锁后露出的真实面目。
“感觉怎么样?”林小鹿蹲下身来,与苏婉平视,声音里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舔别人的尿,是什么感觉?”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她咽了一口唾沫,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咸涩的味道,那味道像是在她的味蕾上烙下了印记,怎么都挥之不去。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小鹿歪了歪头,伸手捏住苏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那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我让你做更多的事情,你会是什么感觉?”
苏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冷。她看着林小鹿,看着这个她曾经踩在脚下的女孩,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注视着她。那眼神里有怜悯,有好奇,有掌控,还有一种让她既害怕又着迷的冷漠。
“你想让我做什么?”苏婉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小鹿没有回答。她松开苏婉的下巴,站起身来,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水流哗哗地响着,冲刷着她手指上并不存在的污垢。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一张苍白的面孔,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头发凌乱。那是她吗?那个曾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小鹿?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苏婉还跪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眼神空洞地望着她。
“明天,”林小鹿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笃定,“你在教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我踩你的脸。”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可以拒绝,”林小鹿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然后我们就回到原来的样子。你继续做你的校园女王,我继续做你的 [X]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她顿了顿,走到苏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你真的想回到以前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苏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小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想回到以前。她从来都不想回到以前。那些年她扮演的女王角色,只不过是一层又一层的伪装,伪装得连她自己都相信了。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当她跪在地上舔舐另一个女孩的 [X] 时,她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自己。
那个自己,是卑微的,是下贱的,是需要被支配的。
“我……”苏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会照做。”
林小鹿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转身走向洗手间的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对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穿内衣。我不想看见任何布料遮挡你的身体。”
说完,她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苏婉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听着排气扇单调的嗡鸣,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回响。她低下头,看着地砖上残留的水渍,伸出舌头,把最后一点痕迹舔干净。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