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遍，小诺，注意第三小节的呼吸。”

她侧过头，语气温柔得像融化了的蜜糖，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七岁的小女孩坐在她身边，胖乎乎的手掌在琴键上笨拙地找位置，林芷晴便伸过手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滑过那段琶音。

“对，就是这样，你很棒。”

琴房外，几位家长坐在长椅上低声交谈。小诺的母亲端着一杯温热的柚子茶，眼中满是感激：“林老师真是难得的好老师，对孩子有耐心，琴艺又好，我家小诺跟了她半年，进步特别大。”

另一侧，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门内。他叫周诚，是琴童小恺的父亲，做建材生意，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他的视线穿过门缝，落在林芷晴低垂的眉眼间，她正俯身去纠正小恺的指法，侧脸的线条温润柔和，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是啊，林老师不仅琴弹得好，人也端庄。”周诚说，语气不紧不慢，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七点半，最后一节课结束。家长们陆续接走孩子，琴房的灯一盏盏熄灭，只留下走廊尽头那一间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林芷晴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里车灯亮起又远去，直到最后一辆SUV驶出大门，她才慢慢转过身，靠在那架黑色施坦威的琴身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小恺爸爸”。

“孩子们都走了？”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打出一个字：“嗯。”

“差不多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琴凳前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轻轻按下一个小调和弦，闷闷的震动从指尖传遍全身，像某种隐秘的预兆。她闭上眼，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门被推开，周诚先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小诺的舅舅，姓陈，三十出头，开健身房的，肩背宽阔，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另一个是琴童小恺的叔叔，叫方磊，做金融的，瘦高个，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三个人站在琴房中央，像来参观的访客。周诚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墙上的肖邦画像、窗台上的绿萝、还有林芷晴摆在琴盖上的那杯清水，笑了一下：“林老师这琴房布置得真雅致。”

林芷晴没有起身，手指在琴键上漫无目的地滑着，低低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孩子们刚走，琴键还没有凉透。”

周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隔着毛衣捏了捏她单薄的肩骨：“林老师辛苦了，教了一天琴，一定很累了。”

林芷晴微微偏过头，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躲开。那双手从她的肩头滑下去，沿着她的手臂，直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琴键上抬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

“弹了一天琴，手酸不酸？”周诚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没有回答。身后的方磊已经绕过钢琴，走到她面前，靠在琴身上，低头看她。银框眼镜的镜片映着灯光，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鹭鸟。陈教练则站在门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林芷晴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布料柔软，勾勒出她端坐时微微并拢的双膝。她能感觉到三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三只手，隔着布料抚过她的每一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琴键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按下一个音，是德彪西《月光》的第一个和弦，轻柔的，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林老师，”周诚的声音低了些，带着某种压制的意味，“今天我们也想当一回你的学生。”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目光从周诚脸上滑过，落在那架钢琴上。

琴凳很宽，足够坐两个人。周诚伸手按住她的肩，将她往后压去，她的背脊抵在钢琴的谱架上，发出一声闷响。陈教练从门边走过来，蹲下身，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从琴凳上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膝盖上。

林芷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她只是偏过头，看着那排琴键，手指在身侧摸索着，找到中音区的那个C键，轻轻按了下去——声音很干净，像水滴落入深井。

“林老师，你教孩子的时候总是很有耐心，”方磊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急不缓，“今天也教教我们吧，怎么温柔地对待一件东西。”

周诚的手已经探进她的毛衣下摆，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她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手指依然按在琴键上，按下了一个小三度的音程——那种不和谐的、微微刺耳的声响，像被压住喉咙的哽咽。

“唔——”她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低的音节，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应允。

陈教练将她的裙摆推上去，灰色的布料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腿型很好看，常年端坐练琴让她的腿部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脚尖绷直，踩在陈教练的膝盖上，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

方磊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银框眼镜的镜片几乎贴在她的睫毛上，他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份合同上的细节条款。“林老师，你眼睛里有水光，”他说，“是委屈的，还是乐的？”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周诚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去，她的高领毛衣被推至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和白色蕾丝的胸衣边缘。周诚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林老师的品味真是好，连内衣都挑这么雅致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