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从她戴上面具以后说起。”

程律说完，沈昭原本靠在唐宁膝边的脸稍稍抬了起来。

开学典礼的人已经散尽，刚才还坐满主科和奴科的会客厅一下空了许多。工作人员正在远处收拾茶杯和文件，声音轻得几乎传不过来。唐宁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只手松松绕着沈昭颈间的牵引绳，另一只手偶尔落在她头发上。程律坐在对面，黑色西装没有因为典礼结束而显得松垮，长腿交叠，尖头高跟鞋从裤脚下面露出来，整个人依旧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中心感。

唐宁先反应过来。

“鹤女士以前办的那种私人活动？”

“嗯。”程律看了她一眼，“跟你们以前去过的差不多，只不过那一年规模更小，匿名做得也更彻底。”

沈昭心里忽然轻轻一跳。

严格来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