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房间里先响了一声极轻的瓷响。碗底磕在床头柜上，粥还剩半口热气，转眼就沉进窗帘缝里那道斜过来的阳光里去。外头偶尔有鸟叫，叫完又没有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一前一后，谁也不肯先把那层薄薄的安静撕开。
徐欣欣坐在床上。红麻绳从腕骨勒到小臂，再绕过肩胛，把她整个人向后收紧。绳子不是新的，纤维粗，吸过汗，贴着皮肤的地方已经发烫，白里透出一圈一圈浅粉的勒痕。双腿仍维持着先前被摆好的M字，膝盖向外打开，脚腕也被固定住，并拢的余地几乎没有。白色内裤在刚才的挣扎里歪了一点，边缘蹭到大腿根，露出一小截颜色更浅的皮肤。
她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楚天，眼神里那点怯还在，可底下已经压着一层说不清的决绝。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