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嗬…嗯…哼…嗬…”
富有节奏的低沉声浪带着点胸腔嗡鸣的音调缓慢而均匀地震出来。
舒然歪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仰面朝后倒着，脸颊早就歪到了锁骨边。浅蓝色工装衬衫的纽扣绷得有点紧，随着她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小坨肉乎乎的下巴叠在另一层下巴上，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睡得像个被掰开壳的无忧大蚌。一缕亮晶晶的银线从她微张的嘴角垂出蜿蜒滑了下去，在胸口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形状不规则的湿迹深色。
“滴答…”
又一滴口水顽强地顺着嘴角爬到下巴尖。
她右手边的台式闹钟已经执着地嗡鸣了第四次。
当第五轮刺耳的嗡鸣震动从底座传出，舒然那粗重的鼾声一顿—沉重的眼睑艰难地掀开了一条微乎其微的缝。眼珠像是糊在糖浆里似的，朦胧涣散地转动着。
一只手懒洋洋地摸索着探向桌面，想把这闹心的声音来源按掉。指尖触到冰凉塑胶外壳的瞬间，眼角余光似乎是捕捉到了办公桌对面…好像…多了个模糊不清的深色轮廓？
“嗬…”一声黏糊的喘息带着惊疑，“啪嗒”一下，无力的手指没够到闹钟，反而滑过底座把它推到了桌沿。
“呀！你醒啦？”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清晰响起。
“嗯？啊！”混沌的视觉被彻底劈开，巨大的惊吓也跟着炸开。
“唔咳！”舒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水呛到的短促哽咽。整个人像受惊后试图站立的臃肿树懒，双臂在扶手和桌沿间扑腾着想撑起身，结果脚下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慌乱一滑。
“哐！咚！”一阵桌椅碰撞的重响传出。
沙乐乐只感觉自己眼前如同上演了一出滑稽的默片：那个圆乎乎的身形双手绝望地挥舞了几下空气之后，连人带椅失去平衡，扎实的身体裹着一片混乱的气流与杂响就这么从桌后消失。
半秒之后，一阵痛楚到哆嗦的呻吟从桌子底下传来，“哎…哟喂…我滴个天…嘶…”
“哈哈哈！”沙乐乐实在憋不住笑，肩膀抖动着从她的椅子里探出半个身，“喂喂喂！初次见面…倒也不用跟我行这么大个礼吧？受不住、受不住！”
舒然连疼带惊加羞愤，手指扒住桌沿挣扎着想支起来，膝盖磕到了桌腿疼得她直抽气，屁股撞在地板骨头发酥。
好不容易才撑起半个身子，她顾不上狼狈便喘着粗气朝着桌后那个笑瘫了的女人挥舞起肉嘟嘟的手臂，手指几乎要戳到来人的鼻尖。
“你你你！”她急得语无伦次，“你到底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啊？”她的嗓门因为惊魂未定有点劈叉，“知不知道这是高级法务区？知不知道我是谁？”
“沙乐乐！新上任的纪律顾问！”沙乐乐收敛了笑意，几步绕过办公桌，指尖极其自然地伸出，替舒然拂了拂胸前被弄乱的衬衫下摆褶皱。
“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她嘴角微翘，“还有我为什么要进来…”她直起身看着舒然那张被慌乱和羞耻搅得一塌糊涂的圆脸，“这些问题嘛…你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吧？”
她没等舒然缓过来，语速平稳清晰地开口：“至于你嘛…我当然知道！”
“舒然！女、二十九岁、知识产权法专业全日制硕士毕业，担任龙屹集团法务部知识产权高级干事至今一年八个月。”
沙乐乐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人送绰号‘拖拉机’，以效率低下、经常忘事闻名。”
舒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透青。
“三个月前…”沙乐乐声音陡然加重，“在你负责跟踪、确认集团重大核心专利资产：‘微精密耦合器超低损耗传导制造工艺’的国际PCT续展与区域性专利排他性延展注册流程中！”
她的手指隔空点着舒然剧烈起伏的胸膛：“你遗漏了该核心工艺在欧洲、北美以及亚太地区三个核心地区的国家备案、年检及续费确认的最终窗口确认节点通知！”
每一个地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下。
“直接导致了该专利在上述三大市场的专利权限彻底失效并进入公示期空窗！”她刻意停了一秒，让那可怕的词语在空气中发酵：“紧接着…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直接市场竞争对手…边锋装备制造集团…”
舒然的身体已经在抖。
“仅在专利失效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沙乐乐的眼神凌厉起来，“就迅速、同步地在上述三大地区抢注完成该工艺及其核心技术点的全套专利！完成法律闭环！”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舒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舒律师？”她冷冷发问，不等回答就吐出刀刃，“集团自主研发、投入研发总成本超过八亿的核心技术壁垒一夕被穿！集团现有核心产品线中超过两成，因为专利壁垒消失而无法继续制造！被迫停产！为维持基本订单生产和市场交付，集团被迫以极其高昂的价格，向边锋集团购买上述专利在本土和海外地区长达三年的独家强制许可授权！”
一个冰冷的数字被砸出：“仅支付给锐锋的许可费用是—五百万！”
紧接着是另一个：“为了绕过可能被锁死的关键工艺，集团技术中心被迫紧急启动三条产品线技术架构改型计划—额外设计、工程试制、紧急切换、流程重规…前后新增投入…总计四百五十万！”
沙乐乐深吸一口气，目光锁死舒然那张只剩灰白的脸：“因为你！舒小姐！一次所谓的‘遗忘’！”她说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对方骨子里，“集团在短短一个月内直接连带损失总额达到了九百五十万！”
“但你不能打我！”舒然用一只手撑住桌面站稳，努力挺直腰背，一只手叉在了胀鼓鼓的腰上，憋足了气就要喷发，声音拔得又尖又颤，“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
“我当然知道啊！”沙乐乐没等舒然把威胁的话兜售出来，立刻截断，“你是集团法人兼法务总监李燕女士亲自招进来的内审推荐名额…”沙乐乐像背书一样溜出舒然的背景，“但你…咳咳…你…噗！哈哈哈哈！”之前看着舒然口水横流睡相积累的喜感再也绷不住了，那张短宽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被点破底牌而涨成真正的朱红色，像刷了一层浓厚的釉彩。最要命的是她那对细长的小眼睛，此刻应该是在极力圆睁，怒目而视，可即使如此，努力撑开的眼缝也仅仅是一道极细窄的黑色横线嵌在眼皮褶皱里，乍一看根本无法分辨她是眯眼还是瞪着自己，双下巴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着，整个人像一坨被激怒、企图竖毛的粉红豚鼠。
“不许笑！你笑什么笑！”沙乐乐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像滚油泼在舒然的怒火上，胖墩墩的身体蹦跶了一下，脚上那双细高跟鞋在地板上“噔”地一跺，地面似乎都发出沉闷的轻响，“把话说清楚！”
“那个…噗嗤…”沙乐乐竭力忍笑，肚子阵阵抽痛，“舒小姐！那啥…实在抱歉…但我真心建议…”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您能不能…把眼睛…先睁开了…然后我们再谈？噗哈哈哈…不行了！对不住对不住！”她整个人弯了下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眼—睛—睁—着—呢！”舒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撕咬出这六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混合着巨大的愤怒，那对细缝眼努力撑到最大程度，甚至能看见一点点内眦的微红。
沙乐乐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强行中断了那排山倒海的笑意。她直起身甩甩头，试图将那份滑稽感从脑海里甩出去，努力让表情重新覆盖上她作为惩戒顾问该有的、冰冷的严肃面具。
“我清楚李燕女士不但是你的后盾，更是你的伯乐。”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沉降下去，带着一种直刺心窝的尖锐，“可你现在，有什么脸面把她的名字挂在你那闯下滔天大祸的嘴上？嗯？”
她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压迫感席卷过去：“你给她丢了多大的人？你心里真没点数吗？那专利技术流失的事还没捂热呢！整个集团的海外业务线都被动地绑在炸药桶上了！”
沙乐乐捕捉到舒然眼缝最后那点虚张的强硬如同冰雪消融，只剩下无助的惶恐，“是！我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就在这份惩戒名单上把你的名字悄无声息勾掉！把你保下来！”话锋陡然转向最致命的拷问，“然后呢？就因为你是李燕总监的关系户？我就网开一面？”
“那你让李总监以后还怎么管法务部？还怎么在高层会上提纪律整风？”
“龙屹几万个员工都眼睁睁看着呢！凭什么别人犯错就要挨板子丢脸，你就因为抱了根粗大腿就能拍拍屁股躲过去？”
沙乐乐甚至更向前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舒然那已经惨白如纸的面颊。“你搞法律的人！这点最最基本的公平原则和制度约束底线都拎不清吗？你硕士文凭难道是花钱买的吗？”
每一个质问都如同鞭子抽打在舒然摇摇欲坠的自尊之上。那颗在巨大压力下本就濒临崩溃的心脏，被沙乐乐用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
舒然整个人彻底蔫了，硕大的身体晃了两下，全靠背后的办公桌沿支撑才没滑下去。
“我…我也是一时大意…我…”她想辩解，嘴唇哆嗦着却编不出半句有逻辑的词。
“大意？”沙乐乐冷笑出声，毫不客气打断，“上千万的大意？你糊弄得过去吗？”她一指舒然的鼻尖，如同法官最后的锤判落地：“裤子脱了！趴下！”
作为一个在“人情圈”里真打过滚的过来人，沙乐乐太懂如何点爆这类人的死穴。从前在恒广，哪怕职级多高的管理层骂她是个惹祸精，她也敢梗着脖子顶嘴回呛。可只要谁提一句“沙乐乐！你再不管管你这性子，迟早害得贾总倒霉！”那就像用钢针扎穿了她的盔甲，哪怕嘴上还硬着，身体也得乖乖收敛几分。
“我…这个…那个…”巨大的心理压力让舒然的嘴皮子彻底不听使唤，喉头滚动了好几轮，额头沁出的汗珠滚进了发际线。
憋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半分钟。
她才从喉咙深处如同挤压般憋出细弱蚊蝇的声音：“要…要打多少…”
“我说趴下！”沙乐乐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她甚至故意抬腕看了看表，“再废话就再加！”
“别别别！”舒然像被按下启动键的木偶，手脚慌乱地以最快速度原地三百六十度一转，重心还没完全调整好就急吼吼地把自己上半身扑甩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剧烈起伏带着圆滚滚的屁股也跟着惊悸地晃了两晃。沙乐乐那套戳心窝的道德制高点轰炸，如同一记闷雷直接轰裂了她赖以站立的“靠山”，暴露出她内心最脆弱的角落。
前一段婚姻留下的伤痕里，最痛的不是感情破裂，而是那笔以双方名义共同签下的五百万巨额购房贷款，离婚扯断关系，但这五百万的连带责任却如同绞索死死勒在她的财政脖子上。若非当时李燕李总监凭借过硬的人脉和集团信用担保从中斡旋协调，施压银行签署了极其苛刻的担保展期协议—银行那边几乎就是咬着死规定：必须由舒然持续提供龙屹集团开出的在职证明和对应薪资流水作为“活体抵押”，一旦证明中止，银行将即刻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并向法院提起优先清偿诉讼，她那点微薄积蓄连同现在住着的房子都将灰飞烟灭。
更别提离婚后她一度消沉绝望，也是李总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为她牵线搭桥，精心物色介绍了现在的先生，先生品貌温厚，对她体贴包容，让舒然那颗饱经挫伤的心终于在一个看似平淡实则温馨安稳的新家庭里重新落地生息。李燕总监在她心里何止是领导？那简直是救了她个人经济和个人生活两条命的大恩人。
正是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压在心头，让她对李总监的敬畏近乎本能，她没法放任自己捅出的篓子真正连累到李总监在集团里的声望和权威！那是她的底线！
只是…她这猪油糊了脑的健忘性子…
就在她那墩庞大身躯带着绝望气息重重砸落在桌面的瞬间，沙乐乐嘴角悄然向一侧拉扯开一个极其隐蔽的弧度。
“砰！”一记后撤步抬腿发力，硬帆布材质的鞋尖带着警告意味十足的力道蹬在了舒然绷在西装裤料之下、肉墩墩的那大片半球形圆弧中心。
“哎唷！”舒然疼得一声短促惊呼。
“脱裤子装听不懂是吧！”沙乐乐的声音裹着冰碴子砸落。
“唔嗷…好好好！马上！立刻！”舒然疼过激来的清醒盖过了羞耻心。手指以惊人的灵活度飞快地解开了纽扣和拉链，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绝望顺从。
“哗啦！”裤料直接从她滚圆的腰腹滚落到脚踝，堆叠成一圈不规则的布料。
舒然艰难地扭过头，用尽最后一点自尊试图争取：“沙顾问…能不能…”
“不能！”沙乐乐的脚步已经向前逼凑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指精准地抠进了舒然那件花色杂乱却极其舒适的宽松四格平角内裤两侧的松紧带。
“别别…啊…留点面子…”舒然带着哭腔的微弱央求淹没在布帛被强硬撕扯剥离皮肤的窸窣声中。
最后一层屏障无声滑落。
一对因日常久坐而变得极其丰腴饱满的半球形肉丘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它不似年轻姑娘那般紧致上翘，更像两块在温暖土壤熟过头的大号芋头，白生生的皮肉上能看到久坐压迫出的细微浅痕与压痕。它的曲线舒缓自然地下沉又再鼓起，带着一种被岁月和生活浸透了的温润玉泽，散发出一种奇异、丰肥的柔软包容感。
一种混合着悲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同冰冷实质的潮水淹没了舒然全身每一个毛孔。她把烫得快要燃烧的脸颊贴在光滑冰冷的桌面贴皮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镇压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和满身的燥热。瓮声瓮气地挤出来最后一个毫无气力的声音：“用…用什么东西打啊？”
“放心！肯定是个好东西！保管你记得住又不伤身！”沙乐乐像是炫耀什么独家秘方，径直走回了自己那张椅子边，俯身捞起了那个随手丢在地上的袋子—就是之前徐卉特意塞给她的那个。
手指伸进袋口掏摸了几下，夹住了一个长条硬物缓缓抽了出来。
“喏！”她将那根“刑具”擎在半空—一根晒得干透发硬的青色豆橛子，足有小臂那么长，指头粗细，表面还带着褶皱的沟壑。
“喂！什么玩意儿！”舒然的拳头砸在桌板上咚咚作响，可身体愣是不敢挪动半寸，“用这种玩意儿合适吗？成何体统？”
“我乐意！”沙乐乐脚下生风，小跑着冲回舒然身后那片“主战场”。左手压住舒然的后腰，右手高高抡起那根皱巴巴的豆橛子，细长的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咻—啪！”第一下带着试探，又快又轻地甩在了左半边屁股肉最厚实的外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迅速泛起的粉红色细长印子。
“哎哟！”舒然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抖。这疼不算剧烈，但那种被异物抽打的奇特触感和声音让她极其不适。
第二下沙乐乐加重了几分力道，韧硬的头茬重重扎进右边球面又弹起，那团肥嘟嘟的肉块直接激起一圈圈剧烈摇晃的肉浪！皮肤表面瞬间泛开一片浅浅的、如同被热布巾迅速擦过的粉晕。
“嗷哟！”舒然被打得全身一哆嗦，脖颈猛往前梗！
“咻！”又一下抽在左丘的高峰顶，“啪叽！” 奇异的撕裂空气声伴随皮肤被抽紧的闷响。左丘厚肉夸张地一颤，肉眼可见的肉浪翻滚，中心点如同戳破的水泡，皮肤瞬间收紧绷出一小团清晰的、如同被红色水笔划过的细长棱线！
“啊！疼啊！轻点！”舒然的脚后跟开始乱杵地面，发出“咚咚”闷响。
“啪！” 右丘靠近股沟边缘！豆橛子甩了个小回旋。
“呜！”舒地吸气夹紧腿根，那处嫩肉被刮擦出火辣辣的刺麻！
“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一个午觉就能睡到快下午三点？你的脑子是上过发条吗？动三下就等拧一圈”沙乐乐嘴里啪啦甩出当年行政经理骂她的原话。
“是是是！我不该疏忽！”舒然忙不迭回嘴承认，声音带着哭腔扭动，“不敢了啊！下次真不敢了！”
“啪！”豆橛子换了角度横削在左丘峰顶侧面，带起更尖锐的撕裂声。左丘肉堆被抽得向旁疯狂甩摆！整块圆团猛震！“嗡嗡”地弹跳好几下。
“嗷呀！呀！”疼得舒然直咬桌面。
“啪！”右丘下沿肥厚嫩肉被重重劈刮。
“唔啊！” 舒然大腿肌肉绷死如同铁块。
“一天天厚着脸皮到点就出现在饭堂大吃大喝！正经工作推三阻四搞一天！你当公司是你家茶馆坐班呢？摸鱼摸得比市场卖鱼的还滑溜！”
“哎呀呀！沙顾问！我改！我一定改！以后我早早来！哎哟！工作做完再去吃饭！”舒然脑袋乱晃。
沙乐乐越打越顺手，发现这豆橛子确实如她所料，打在舒然这身厚实的肉上，疼痛感可控，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每一下那清脆的“啪”声和迅速浮现的红痕，羞辱感十足。
“啪！”豆橛子抽在左丘峰顶刚才打过的地方。
“啪！” 又一下韧硬的根部敲进厚肉，刚才那点粉痕迅速晕开变成小片深红印记。
“嗷呜！”刺着痛的叠加让舒然身体向前一挺。
“啪！”右丘最饱满的弧心位置被垂直落下。
“噗！”硬物深扎入厚肉质的声音。被击中的那片软肉瞬间死白又涌红，红晕扩散极快。
“呜哇！别啊！”
“啪！”豆橛子狡猾地斜扫左丘靠近屁股缝厚褶地带。
“嘶啦！”皮肤拉紧的锐感。
“哎唷喂！”舒然痛得倒吸冷气扭胯试图避让，然后又一下拍马赶来—“啪！”
“办公室零食堆得比楼下便利店还齐全！咖啡奶茶小饼干嘴巴没一刻停！你是属仓鼠的就知道屯？”又是一句现成骂词。
“我不吃了！我戒！我减肥啊！”舒然崩溃承诺。
“啪！”豆橛子带着更大弧度切下，直取右丘刚才被集中打过的泛红核心点。
“啪！”又一下硬根带着风再砸了一下。
被连续击打的那处厚肉颜色猛地深了两分，油亮亮鼓胀。
“啊嗷！”
“啪！”紧接着左丘同样位置也挨了垂直重击，整块左丘被打得狠狠下陷！反弹的波浪直透腰眼。
“呃啊！”
“啪”豆橛子中部横着抽在右臀峰顶。
“啪”红痕叠在之前的位置上，颜色加深。
“啪”扫过右臀下方，软肉荡漾。
“啪”打到两瓣屁股中间的缝缝，激起舒然一声怪叫。
“啪啪啪…”沙乐乐手臂挥舞，本来还想专门挑肉多的地方打，但感觉哪里的肉都够多够厚—所以随便打！
顺便每打一下，再骂一句…
“让你不长记性！”
“让你工作态度散漫！”
“让你拖累整个部门进度！”
“让你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让你对不起给你机会的人！”
“让你改不掉这些破毛病！”
舒然起初还“哎哟”、“啊呀”地叫唤，随着挨打的次数增多，屁股上传来的热辣辣的感觉连成一片，她开始真正感到羞耻和疼痛交织。
“我错了！沙顾问！真错了！”
“啊！疼！别再打了！”
“我以后一定定闹钟！一定列清单！”
“我一定仔细仔细再仔细！”
“我向所有人道歉！”
“我改！我一定改！”
她趴在那里，肥硕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打而颤抖，两团白花花的屁股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粉红色鞭痕，像一块被胡乱涂鸦的画布。豆橛子打上去的声音也不再是单纯的清脆，而是带着点拍打厚实肉垫的闷响。
…
如此这般，整整打了三十多下。
抽打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炸响在狭小空间。单根豆橛子挥动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虚影，每一记落下都激起那两团白花花肉丘惊心动魄的颤抖与肉浪。
豆橛子坚韧的特性在猛烈击打中显露无疑又暗藏杀机—它在空中抽打能发出尖锐的呼啸，狠狠抽在肉上声音却变得沉闷厚钝，在厚实的肉层阻碍下，它传递到神经的痛感并非纯粹的“重击”，而是带着一种刁钻的、“剜刮”和“刺扎”混合的独特尖锐感。
右团厚肉已是斑驳陆离，大片浅粉中交错着道道深红色的棱线，尤其峰顶正中和丘心下方那片厚墩墩的位置，硬是被重复抽打催鼓出了更深郁的、仿佛煮过头的虾子壳般的鲜亮红润颜色。
左团同样颜色深沉，“地图”上布满了一道道清晰的红杠印痕，特别是大腿根往上那片极其饱满绵软的、被豆橛子尾部反复蹭刮过的接合部位，红晕最深，皮肤绷紧得油光发亮。
“啪！”沙乐乐鼓足了气，手腕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向下挥，目标是右丘峰顶那块最光亮的“靶心”。
“喀嚓！”
一声截然不同的、清脆响亮如同枯枝折断的爆裂声陡然轰出。豆橛子从中段最脆弱的结疤处齐刷刷—裂成了两截。
那碎裂的下半截“咻”地一声飞射出好远，“啪嗒”撞在墙根底下。
仅剩不足二十厘米的一小截可怜棍根留在沙乐乐手心。
空气凝滞了一瞬，舒然被打懵的痛呼和扭动都仿佛卡住了格。
沙乐乐低头看看手上那一小截断茬，又看看不远处那根断裂飞走的半截凶器。
“啧啧啧…”她似乎还嫌不过瘾，竟然撇撇嘴，“这玩意儿质量不行啊！不过还好…”
话音未尽，人已经一个箭步蹿向了椅子旁，一把抄起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塑料袋。
只听一阵塑料袋的“哗啦”揉搓声。
当沙乐乐再次风一般卷回舒然那高高撅着的、已经一片狼藉的受罚部位后方时—整整三根更长、更粗壮、晒得更硬挺干瘪的老青色豆橛子，被她用巴掌紧紧攥住。
舒然眼睁睁看着沙乐乐拿着“加强版”的武器回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还…还来？还是三根？”
“废话！刚才就是热身而已！”沙乐乐毫无商量余地，甚至还喘了口粗气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法，把三根硬橛子并排码齐了，再次左手压好腰，右手将三根豆橛子并拢攥紧。
“咻—啪！”“咻—啪！”“啪啪啪！啪啪啪”
新的乐章骤然奏响，三根武器同时出击，这一次，动静可就大多了。
“哇啊！啊啊！”新的打击风暴降临瞬间就将舒然那点可怜缓冲完全撕裂。
三道又三道并行的红痕立刻出现在舒然的右臀上，比之前单根的痕迹宽得多，也鲜艳得多。
沙乐乐不管不顾，再次挥动“三合一”豆橛鞭。
“啪啪啪！”落在左臀。
“啊啊啊！”舒然疼得直蹬腿。
“让你再犯低级错误！”
“不敢了！真不敢了！”
沙乐乐发现三根一起用，覆盖面积大，效率更高。她开始有规律地抽打，尽量让每一下都覆盖到不同的区域，确保这片“沃土”能得到充分的“耕耘”。
“啪”又是随心所欲的一击。
中间一根戳在刚右丘那块最红亮核心。两边的两根硬尖刺扎中心点。
“嗷！”右丘被这三点刺激得弹起。
再一下几乎是贴着左丘下方那片厚实软韧的嫩肉横扫刮过，“滋啦…”
“呃啊！”左边屁股不受控地往右边躲。
又一下力道稍缓，却最刁钻地落点在两丘中央那因充血而微微涨开的峡谷入口下方。
三根同时发力又彼此错开一点点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顽童弹动着不规则的三根琴弦。
沉闷又带着点粘糯感的棍棒敲击在厚皮肉上的响声此起彼伏。
那两团丰硕厚实肉球简直成了最好的震动鼓面，肉浪一层盖过一层疯狂叠涌摇晃，整个视觉冲击力瞬间爆表。
“救命啊！疼死了！呜呜呜…”舒然彻底没了讨价还价反抗的气力，上半身死命往桌前拱，脑袋像捣蒜锤般往桌板上撞，“沙顾问饶了我吧！我长记性了！真长记性了！我以后开闹钟十个！所有工作都写备忘录！干不完绝对不下班…我…我…呜呜…”
“啪啪啪！”沙乐乐根本不理会告饶，手腕翻飞。
每一次挥动三根豆橛子，要么精准打击两团丰肉最红最亮的区域，“噗噗！”激起更深油润红晕。
要么就是雨露均沾三根棍头分落三点。
左丘峰顶一个，右边丘窝一个，峡谷附近再蹭一个。
“滋…啪！”打得舒然那白花花大屁股就像烧透了火的五花肉。
油亮的红光从最初的斑驳到逐渐扩张融合，如同被打翻的深红色豆沙浆，泼淋渗透了整个丘体，皮肤绷得发亮发烫，“卟噜卟噜”带着汗水在震荡中飞溅。
“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没琢磨明白呢！再想！”沙乐乐急吼吼把舒然最后那点反省堵回去，手腕高高抬起，三根粗硬的豆橛子裹着风声再度拍落，“啪！”
结结实实抽在左丘那片已然泛着更红的皮肉中段，力量冲入厚肉的瞬间—“嘎嘣！”中间那根豆橛子压根顶不住这种连续高强度弯折带自重的冲击力，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木质纤维断裂脆响，自己生生从中段折成了不规整的两节。
短短一截断棍还抓在沙乐乐手里，裂着的断面带着粗糙的碎屑。
“嘁！”沙乐乐嫌弃无比地扫了一眼这半拉废柴。她也没想去替换新武器了。直接一甩手，把数寸长的断裂茬子丢垃圾般抛在地上。
仅剩的两根也有手指粗细的完整豆橛子被她牢牢攥进手心，夹紧。
“呼—啪！”残留的两根武器毫不留情接着奏乐。
失去了第三根的混响，这种两根棍击鼓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沉闷交叠了一些。
“嗷嗷！嗷！”舒然的感觉却更清晰了，两道锐鸣叠加成的痛接力传进大脑。
沙乐乐抽打的速度丝毫没有放缓，“想！给我往根子上想！打你只是为了让你以后做事长记性吗？”
“哎呀呀…啊！我知道了…我想到了…沙顾问！嘶…啊！”舒然的下巴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擦蹭着，粗重的呼吸让口水润湿了好大一块。那剩下两根棍子足足又是十来下一点也不减力道的交错左右攻击。
直到她肥厚的肉团上飞溅开几点咸湿的汗点，舒然才扯着变了调的哭腔爆喊起来：“呜呜…沙顾问！嗷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最根本要改的是…！”
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要帮李总！呜呜…以后想办法也要帮她！”话音刚落，“呼—啪！”两棍毫不客气地撞在她圆丘的核心区域。
“唔！嗷！”舒然紧咬的牙关渗出半声闷哼，强行接着嘶喊：“我…我等下就给李总交检讨…亲笔写！呜呜…写完了…麻烦您！麻烦您帮我拍张照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拍我现在这样！屁股开花的这张…嗷啊！”
又是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叠抽击抽在两侧最高峰同时震荡，
“呃啊！贴办公区布告栏！我也不要这张脸了！呜…豁出去了就用这张丑脸大屁股丢人去！啊嗷嗷！”
她紧接着如同立下某种血誓，脖子梗着，声音陡然拔高到破音：“我要帮李总监揪住公司歪风邪气！我也要帮李总监把集团的规矩立稳了！嗷！”
几滴滚烫的汗混合着悲壮从她紧贴桌面的脸颊边洇开。
“就拿我这顿打立规矩！开正风！就拿我这对屁股给您的‘惩戒部’当秤砣定标准！沙顾问您来使劲打！打足！打到够！”
她似乎终于完整表达了自己能想象到的最大死谏决心，一说完这话，脸颊用力贴紧桌面，咬死了牙关硬憋着，任由那两根如催命符般的棍子再一次狠狠拍在自己的光屁股肉上。
“那就…”沙乐乐被她这豁出一切的念头和“诚恳”用词弄得极其意外，随即又有点哭笑不得，“成全…噗嗤…成全你吧…”这话刚说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的忍俊不禁硬驳了回去，“哈哈哈哈…说得挺好！”她边笑还不耽误手上抽打的均匀落点，“把这俩根也抽完了就鸣金哈！”
棍子裹着风打肉上发出沉闷的两道齐响。
“好！嗷！沙顾问您辛苦！哎哟！抽准啊！”舒然又在桌上拱了一下表示配合。
…
“啪啪！啪啪！啪嗒！啪嗒…”
两根棍子的摆动轨迹如同不怎么默契却勤恳的二重奏。
“啪啪啪…”虽然敲打的节奏还跟之前相似，毕竟少了一个着力点，每一次落下的压强稍微有了变化。
“嗷呜…嗯…”舒然喉咙里只有绵长的呜咽，那受罚的部位已经感觉是整片整片酸胀燥裹着一种钻到肉里的持续辣疼。汗水哗啦啦往下淌，那两团拱起来的肉丘红意越来越匀、越来越沉。
“嗒！”第二根断的一下甩出来时角度有些偏，豆橛子刃头边缘不小心带上了舒然大腿根部最靠近受刑区边界的那道圆润弧线的尽头嫩皮，发力也不轻。
“啊咿！”舒然被这扎在软肉根的疼痛刺激得差点拱屁股带动整个身体弹跳起来！
又三下过后—“咔嚓！”
又一声脆生生的断裂响，那根艰辛坚持到最后的扁圆橛子终于也承受不住某一侧的过度受力，沿着一道斜向纹路拦腰折开了。
沙乐乐才猛地吸了一口被憋在那半天的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只剩下一根孤零零、断口参差的青橛子半成品。
办公室里所有的拍打锐鸣如同被抹布擦拭的水迹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舒然趴在桌上身体依旧发颤带出的极小幅度呜咽。
那压抑不住、时断时续的低沉啜泣，以及两个人强行调整却依旧粗重的呼吸。
沙乐乐的目光带着某种审视造物的光移回桌面。
看着舒然双手扒着桌沿无力支撑后背高高撅起的那个区域。
这哪里是之前那对白白胖胖、松松垮垮的圆润肉丘？
一场漫长的“煎烤”。
锤棒高频率犁耙式连续击打。
汗水被强制不断内渗覆盖。
如同被无形的窑火终煅烧成的两坨巨大肉饼。
颜色—浑然一体，刚才鞭痕下错综倾乱的粉红暗红浅红印记已经彻底消失，或者说是被强烈且持续的冲击高温熬煳融为一体，蜕变成一种极其饱和、充沛着丰厚质感的浓郁车厘子酱色。细看其中隐隐带着一点燃烧完毕后的绛红光泽沉在基地—均匀无比。
连最角落、就连腰部落下来埋着的“雪山”尽头都不再有浅色的“漏洞”。
每一个弧度、每一道自然形成的褶皱沟壑，包括屁股中间那道最深邃的峡谷皱褶周边都被强迫覆染得红亮一体。
两坨巨大的圆滚肉团，如同两枚熟透的、刚从发酵最浓厚有机酵酱全浸透里捞出来的醇浓深色卤煮肉丸子。包裹在那层闪耀着微微反光、浸润着细腻汗液油光的橘皮里。
皮革般油滑紧亮的表面。
每一寸皮肤都被硬豆角刮打出火烧火燎的烫意。可痛到深入骨髓后，反而神经迟钝起来，托在了难言的麻痹与热胀里持续熬干。
只有最末端边缘与大腿光滑交界处的那层肌肤，还隐隐能在浓红色涂层下渗出一点原始白的几分余辉。
沙乐乐甩了甩那酸得发麻、指尖也滚烫的手腕，半根豆橛子轻盈地划过空间，稳稳掉在了舒然脚踝处那堆衣物小山上。"啪！"一巴掌盖在舒然油亮泛红的臀峰中央，清脆的响声截断呜咽：“行了！别嚎了！办正事！”
“嗯…哼…”舒然鼻腔里挤出粘稠的哼唧，像只陷进泥坑的小猪崽，手肘吃力地蹭着光滑的桌面，肿胀的皮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半晌才支起圆润的身子。这副拖泥带水、笨重又磨蹭的姿态撞进沙乐乐眼里，叫她腮帮子一鼓，迅速抬手捂住了嘴—好像！活脱脱就是那个刚挨完揍、走路都打飘的屈思意。
“该吼的大道理的你都喊完了…”沙乐乐强压笑意板起脸，端起一副严肃腔调，“但我还得补一句。”她的手指点在桌面的文件堆上，“那些法条合约我比不上你懂行，可有一点…”她刻意顿了顿，加重语气，“流程对了才能保证结果正确！是这个道理不是？”
舒然侧缩着身子，两只手别扭地背到身后揉着发烫的肉丘，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脑子就得拎清爽了！”沙乐乐声音再次拔高，“你在龙屹一举一动贴上的是‘法务部’仨字！”她的目光锐利如针，直刺对方躲闪的眼睛，“法务部自个儿底线都漏成了筛子，别的部门暗地里怎么嘀咕？明天你再去核项目流程、查保密条例…谁还把你们当回事？谁还信法务部的规矩分量？”
一连串诘问砸得舒然嘴唇发白。
“你捅出的不只是你自己那个篓子！”沙乐乐指尖重重敲在桌上，“这是把整个集团运转的根都在晃！法务部该干什么？就该站到所有部门前面—别人没想到的错漏你先揪！别人疏忽的流程你先卡！用这个…”她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带着他们把每一步都踩在正道上！对不对？”
“对！对！您是明白人！”舒然忙不迭应声，额头沁出细汗。
“好！”沙乐乐手腕一抬，袋子窸窣作响，一根嶙峋坚硬的新豆橛子应声脱出，“现在！趴回这儿！”她快步绕过办公桌，指向桌面上另一个空旷的角落—正对着曲面显示器。
“翻出集团所有在线专利的最新截止日期点！”她人已稳稳坐进舒然那张高背人体工学椅窝里，腰身一转，把炫目变幻的屏幕完全隔绝在后，“做成明细台账输进电子表格！”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微微后靠，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保证不看你电脑的任何内容！”
“呜…嗯哼…”舒然拖着腿磨蹭到指定角落，臃肿的身体笨拙地陷向桌面，光裸的下半身恰好将那片烧灼的红丘中央推到了沙乐乐手边。指尖搭在鼠标上，蓝莹莹的光映上她紧锁的眉头：《重大专利追踪备案表.xlsx》已创建…
弓弦绷紧的机械键盘敲击音第一次响起。
“啪！”如约而至，豆橛子裹着厉风直抽在左臀饱满微颤的峰顶。一道崭新深红的小棱子横贯而过！
“嗷！”喷薄的痛叫混杂进显示器系统确认输入的电子音。
光标有规律地跳动七次调整栏位。
“啪！”几乎是贴着头皮的脆响炸开！新一记不差分毫落在了浑圆右丘同样陡峭的边缘。
长条红痕叠着前次的印迹火烧火燎炸开，“呜嗷！”舒然手指一颤，差点打错字。
显示屏深处，第三项国际专利“NovaTech材料应用（欧盟区）”的续存截止日被录入表格。
“啪！”又一下切入两片肿胀红丘中心的沟壑深槽上缘。
“咿啊！”一声带着水汽的惊喘窜出喉咙！
光标稳定跳动。时间精准锁定每一个十秒节点。
二十分钟后，舒然脖颈后的筋像拧紧的钢丝，她不必看表也能从身后那永无差错的节拍里数清自己输进了多少东西，“沙顾问…”她声音黏糊变形，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吸气声，“能不能轻点…疼啊…”
凉薄的回应在她头顶散开：“怕什么嘛？”沙乐乐的声音甚至带了点慵懒的笑意，脚掌随意拨弄着脚边几根报废的废料：“豆橛子我有得是…够用！哈哈哈！”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头上的监控镜头正无声聚焦。
画面传送到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办公室的显示器里：沙乐乐背脊挺拔坐定在办公椅上，舒然光秃秃的下半身塌陷在曲面显示器前那片方寸桌面。豆橛子抽出的每一道锐响都忠实被拾音器捕捉到放大输出在高端音响设备里。
舒然一声崩溃哭腔穿透寂静，“真要肿了…”
而沙乐乐再次甩腕又抽落一道，“啪！”
监控屏幕前，李燕的嘴角控制不住再次向上掀起一道巨大弧线，强忍笑声硬是被逼回喉咙底下成了压抑断续的细细颤动。
几十秒…“噗！”终于爆出个破碎的音节。
屏幕画面再切换至沙乐乐那侧—又有两根干枯表皮爆开的青色筋络躺在她的脚畔。
李燕的身体笑得微微发耸，臂肘依赖撑在控制台上调整紊乱呼吸才使得掌间露出憋红透的面部笑容，眼角泛起点湿薄的亮光。
又十几秒后，笑肌酸软到发僵的 [X] 感才逼她抽回视线。
“唰”监控方格立即闪现角度变化的镜头切换，一片寻常的文件画面替代了那一幕。
“嗯…哼…嗬…嗯…哼…嗬…”
富有节奏的低沉声浪带着点胸腔嗡鸣的音调缓慢而均匀地震出来。
舒然歪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仰面朝后倒着，脸颊早就歪到了锁骨边。浅蓝色工装衬衫的纽扣绷得有点紧，随着她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小坨肉乎乎的下巴叠在另一层下巴上，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睡得像个被掰开壳的无忧大蚌。一缕亮晶晶的银线从她微张的嘴角垂出蜿蜒滑了下去，在胸口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形状不规则的湿迹深色。
“滴答…”
又一滴口水顽强地顺着嘴角爬到下巴尖。
她右手边的台式闹钟已经执着地嗡鸣了第四次。
当第五轮刺耳的嗡鸣震动从底座传出，舒然那粗重的鼾声一顿—沉重的眼睑艰难地掀开了一条微乎其微的缝。眼珠像是糊在糖浆里似的，朦胧涣散地转动着。
一只手懒洋洋地摸索着探向桌面，想把这闹心的声音来源按掉。指尖触到冰凉塑胶外壳的瞬间，眼角余光似乎是捕捉到了办公桌对面…好像…多了个模糊不清的深色轮廓？
“嗬…”一声黏糊的喘息带着惊疑，“啪嗒”一下，无力的手指没够到闹钟，反而滑过底座把它推到了桌沿。
“呀！你醒啦？”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清晰响起。
“嗯？啊！”混沌的视觉被彻底劈开，巨大的惊吓也跟着炸开。
“唔咳！”舒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水呛到的短促哽咽。整个人像受惊后试图站立的臃肿树懒，双臂在扶手和桌沿间扑腾着想撑起身，结果脚下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慌乱一滑。
“哐！咚！”一阵桌椅碰撞的重响传出。
沙乐乐只感觉自己眼前如同上演了一出滑稽的默片：那个圆乎乎的身形双手绝望地挥舞了几下空气之后，连人带椅失去平衡，扎实的身体裹着一片混乱的气流与杂响就这么从桌后消失。
半秒之后，一阵痛楚到哆嗦的呻吟从桌子底下传来，“哎…哟喂…我滴个天…嘶…”
“哈哈哈！”沙乐乐实在憋不住笑，肩膀抖动着从她的椅子里探出半个身，“喂喂喂！初次见面…倒也不用跟我行这么大个礼吧？受不住、受不住！”
舒然连疼带惊加羞愤，手指扒住桌沿挣扎着想支起来，膝盖磕到了桌腿疼得她直抽气，屁股撞在地板骨头发酥。
好不容易才撑起半个身子，她顾不上狼狈便喘着粗气朝着桌后那个笑瘫了的女人挥舞起肉嘟嘟的手臂，手指几乎要戳到来人的鼻尖。
“你你你！”她急得语无伦次，“你到底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啊？”她的嗓门因为惊魂未定有点劈叉，“知不知道这是高级法务区？知不知道我是谁？”
“沙乐乐！新上任的纪律顾问！”沙乐乐收敛了笑意，几步绕过办公桌，指尖极其自然地伸出，替舒然拂了拂胸前被弄乱的衬衫下摆褶皱。
“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她嘴角微翘，“还有我为什么要进来…”她直起身看着舒然那张被慌乱和羞耻搅得一塌糊涂的圆脸，“这些问题嘛…你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吧？”
她没等舒然缓过来，语速平稳清晰地开口：“至于你嘛…我当然知道！”
“舒然！女、二十九岁、知识产权法专业全日制硕士毕业，担任龙屹集团法务部知识产权高级干事至今一年八个月。”
沙乐乐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人送绰号‘拖拉机’，以效率低下、经常忘事闻名。”
舒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透青。
“三个月前…”沙乐乐声音陡然加重，“在你负责跟踪、确认集团重大核心专利资产：‘微精密耦合器超低损耗传导制造工艺’的国际PCT续展与区域性专利排他性延展注册流程中！”
她的手指隔空点着舒然剧烈起伏的胸膛：“你遗漏了该核心工艺在欧洲、北美以及亚太地区三个核心地区的国家备案、年检及续费确认的最终窗口确认节点通知！”
每一个地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下。
“直接导致了该专利在上述三大市场的专利权限彻底失效并进入公示期空窗！”她刻意停了一秒，让那可怕的词语在空气中发酵：“紧接着…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直接市场竞争对手…边锋装备制造集团…”
舒然的身体已经在抖。
“仅在专利失效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沙乐乐的眼神凌厉起来，“就迅速、同步地在上述三大地区抢注完成该工艺及其核心技术点的全套专利！完成法律闭环！”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舒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舒律师？”她冷冷发问，不等回答就吐出刀刃，“集团自主研发、投入研发总成本超过八亿的核心技术壁垒一夕被穿！集团现有核心产品线中超过两成，因为专利壁垒消失而无法继续制造！被迫停产！为维持基本订单生产和市场交付，集团被迫以极其高昂的价格，向边锋集团购买上述专利在本土和海外地区长达三年的独家强制许可授权！”
一个冰冷的数字被砸出：“仅支付给锐锋的许可费用是—五百万！”
紧接着是另一个：“为了绕过可能被锁死的关键工艺，集团技术中心被迫紧急启动三条产品线技术架构改型计划—额外设计、工程试制、紧急切换、流程重规…前后新增投入…总计四百五十万！”
沙乐乐深吸一口气，目光锁死舒然那张只剩灰白的脸：“因为你！舒小姐！一次所谓的‘遗忘’！”她说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对方骨子里，“集团在短短一个月内直接连带损失总额达到了九百五十万！”
“但你不能打我！”舒然用一只手撑住桌面站稳，努力挺直腰背，一只手叉在了胀鼓鼓的腰上，憋足了气就要喷发，声音拔得又尖又颤，“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
“我当然知道啊！”沙乐乐没等舒然把威胁的话兜售出来，立刻截断，“你是集团法人兼法务总监李燕女士亲自招进来的内审推荐名额…”沙乐乐像背书一样溜出舒然的背景，“但你…咳咳…你…噗！哈哈哈哈！”之前看着舒然口水横流睡相积累的喜感再也绷不住了，那张短宽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被点破底牌而涨成真正的朱红色，像刷了一层浓厚的釉彩。最要命的是她那对细长的小眼睛，此刻应该是在极力圆睁，怒目而视，可即使如此，努力撑开的眼缝也仅仅是一道极细窄的黑色横线嵌在眼皮褶皱里，乍一看根本无法分辨她是眯眼还是瞪着自己，双下巴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着，整个人像一坨被激怒、企图竖毛的粉红豚鼠。
“不许笑！你笑什么笑！”沙乐乐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像滚油泼在舒然的怒火上，胖墩墩的身体蹦跶了一下，脚上那双细高跟鞋在地板上“噔”地一跺，地面似乎都发出沉闷的轻响，“把话说清楚！”
“那个…噗嗤…”沙乐乐竭力忍笑，肚子阵阵抽痛，“舒小姐！那啥…实在抱歉…但我真心建议…”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您能不能…把眼睛…先睁开了…然后我们再谈？噗哈哈哈…不行了！对不住对不住！”她整个人弯了下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眼—睛—睁—着—呢！”舒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撕咬出这六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混合着巨大的愤怒，那对细缝眼努力撑到最大程度，甚至能看见一点点内眦的微红。
沙乐乐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强行中断了那排山倒海的笑意。她直起身甩甩头，试图将那份滑稽感从脑海里甩出去，努力让表情重新覆盖上她作为惩戒顾问该有的、冰冷的严肃面具。
“我清楚李燕女士不但是你的后盾，更是你的伯乐。”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沉降下去，带着一种直刺心窝的尖锐，“可你现在，有什么脸面把她的名字挂在你那闯下滔天大祸的嘴上？嗯？”
她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压迫感席卷过去：“你给她丢了多大的人？你心里真没点数吗？那专利技术流失的事还没捂热呢！整个集团的海外业务线都被动地绑在炸药桶上了！”
沙乐乐捕捉到舒然眼缝最后那点虚张的强硬如同冰雪消融，只剩下无助的惶恐，“是！我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就在这份惩戒名单上把你的名字悄无声息勾掉！把你保下来！”话锋陡然转向最致命的拷问，“然后呢？就因为你是李燕总监的关系户？我就网开一面？”
“那你让李总监以后还怎么管法务部？还怎么在高层会上提纪律整风？”
“龙屹几万个员工都眼睁睁看着呢！凭什么别人犯错就要挨板子丢脸，你就因为抱了根粗大腿就能拍拍屁股躲过去？”
沙乐乐甚至更向前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舒然那已经惨白如纸的面颊。“你搞法律的人！这点最最基本的公平原则和制度约束底线都拎不清吗？你硕士文凭难道是花钱买的吗？”
每一个质问都如同鞭子抽打在舒然摇摇欲坠的自尊之上。那颗在巨大压力下本就濒临崩溃的心脏，被沙乐乐用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
舒然整个人彻底蔫了，硕大的身体晃了两下，全靠背后的办公桌沿支撑才没滑下去。
“我…我也是一时大意…我…”她想辩解，嘴唇哆嗦着却编不出半句有逻辑的词。
“大意？”沙乐乐冷笑出声，毫不客气打断，“上千万的大意？你糊弄得过去吗？”她一指舒然的鼻尖，如同法官最后的锤判落地：“裤子脱了！趴下！”
作为一个在“人情圈”里真打过滚的过来人，沙乐乐太懂如何点爆这类人的死穴。从前在恒广，哪怕职级多高的管理层骂她是个惹祸精，她也敢梗着脖子顶嘴回呛。可只要谁提一句“沙乐乐！你再不管管你这性子，迟早害得贾总倒霉！”那就像用钢针扎穿了她的盔甲，哪怕嘴上还硬着，身体也得乖乖收敛几分。
“我…这个…那个…”巨大的心理压力让舒然的嘴皮子彻底不听使唤，喉头滚动了好几轮，额头沁出的汗珠滚进了发际线。
憋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半分钟。
她才从喉咙深处如同挤压般憋出细弱蚊蝇的声音：“要…要打多少…”
“我说趴下！”沙乐乐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她甚至故意抬腕看了看表，“再废话就再加！”
“别别别！”舒然像被按下启动键的木偶，手脚慌乱地以最快速度原地三百六十度一转，重心还没完全调整好就急吼吼地把自己上半身扑甩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剧烈起伏带着圆滚滚的屁股也跟着惊悸地晃了两晃。沙乐乐那套戳心窝的道德制高点轰炸，如同一记闷雷直接轰裂了她赖以站立的“靠山”，暴露出她内心最脆弱的角落。
前一段婚姻留下的伤痕里，最痛的不是感情破裂，而是那笔以双方名义共同签下的五百万巨额购房贷款，离婚扯断关系，但这五百万的连带责任却如同绞索死死勒在她的财政脖子上。若非当时李燕李总监凭借过硬的人脉和集团信用担保从中斡旋协调，施压银行签署了极其苛刻的担保展期协议—银行那边几乎就是咬着死规定：必须由舒然持续提供龙屹集团开出的在职证明和对应薪资流水作为“活体抵押”，一旦证明中止，银行将即刻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并向法院提起优先清偿诉讼，她那点微薄积蓄连同现在住着的房子都将灰飞烟灭。
更别提离婚后她一度消沉绝望，也是李总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为她牵线搭桥，精心物色介绍了现在的先生，先生品貌温厚，对她体贴包容，让舒然那颗饱经挫伤的心终于在一个看似平淡实则温馨安稳的新家庭里重新落地生息。李燕总监在她心里何止是领导？那简直是救了她个人经济和个人生活两条命的大恩人。
正是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压在心头，让她对李总监的敬畏近乎本能，她没法放任自己捅出的篓子真正连累到李总监在集团里的声望和权威！那是她的底线！
只是…她这猪油糊了脑的健忘性子…
就在她那墩庞大身躯带着绝望气息重重砸落在桌面的瞬间，沙乐乐嘴角悄然向一侧拉扯开一个极其隐蔽的弧度。
“砰！”一记后撤步抬腿发力，硬帆布材质的鞋尖带着警告意味十足的力道蹬在了舒然绷在西装裤料之下、肉墩墩的那大片半球形圆弧中心。
“哎唷！”舒然疼得一声短促惊呼。
“脱裤子装听不懂是吧！”沙乐乐的声音裹着冰碴子砸落。
“唔嗷…好好好！马上！立刻！”舒然疼过激来的清醒盖过了羞耻心。手指以惊人的灵活度飞快地解开了纽扣和拉链，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绝望顺从。
“哗啦！”裤料直接从她滚圆的腰腹滚落到脚踝，堆叠成一圈不规则的布料。
舒然艰难地扭过头，用尽最后一点自尊试图争取：“沙顾问…能不能…”
“不能！”沙乐乐的脚步已经向前逼凑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指精准地抠进了舒然那件花色杂乱却极其舒适的宽松四格平角内裤两侧的松紧带。
“别别…啊…留点面子…”舒然带着哭腔的微弱央求淹没在布帛被强硬撕扯剥离皮肤的窸窣声中。
最后一层屏障无声滑落。
一对因日常久坐而变得极其丰腴饱满的半球形肉丘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它不似年轻姑娘那般紧致上翘，更像两块在温暖土壤熟过头的大号芋头，白生生的皮肉上能看到久坐压迫出的细微浅痕与压痕。它的曲线舒缓自然地下沉又再鼓起，带着一种被岁月和生活浸透了的温润玉泽，散发出一种奇异、丰肥的柔软包容感。
一种混合着悲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同冰冷实质的潮水淹没了舒然全身每一个毛孔。她把烫得快要燃烧的脸颊贴在光滑冰冷的桌面贴皮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镇压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和满身的燥热。瓮声瓮气地挤出来最后一个毫无气力的声音：“用…用什么东西打啊？”
“放心！肯定是个好东西！保管你记得住又不伤身！”沙乐乐像是炫耀什么独家秘方，径直走回了自己那张椅子边，俯身捞起了那个随手丢在地上的袋子—就是之前徐卉特意塞给她的那个。
手指伸进袋口掏摸了几下，夹住了一个长条硬物缓缓抽了出来。
“喏！”她将那根“刑具”擎在半空—一根晒得干透发硬的青色豆橛子，足有小臂那么长，指头粗细，表面还带着褶皱的沟壑。
“喂！什么玩意儿！”舒然的拳头砸在桌板上咚咚作响，可身体愣是不敢挪动半寸，“用这种玩意儿合适吗？成何体统？”
“我乐意！”沙乐乐脚下生风，小跑着冲回舒然身后那片“主战场”。左手压住舒然的后腰，右手高高抡起那根皱巴巴的豆橛子，细长的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咻—啪！”第一下带着试探，又快又轻地甩在了左半边屁股肉最厚实的外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迅速泛起的粉红色细长印子。
“哎哟！”舒然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抖。这疼不算剧烈，但那种被异物抽打的奇特触感和声音让她极其不适。
第二下沙乐乐加重了几分力道，韧硬的头茬重重扎进右边球面又弹起，那团肥嘟嘟的肉块直接激起一圈圈剧烈摇晃的肉浪！皮肤表面瞬间泛开一片浅浅的、如同被热布巾迅速擦过的粉晕。
“嗷哟！”舒然被打得全身一哆嗦，脖颈猛往前梗！
“咻！”又一下抽在左丘的高峰顶，“啪叽！” 奇异的撕裂空气声伴随皮肤被抽紧的闷响。左丘厚肉夸张地一颤，肉眼可见的肉浪翻滚，中心点如同戳破的水泡，皮肤瞬间收紧绷出一小团清晰的、如同被红色水笔划过的细长棱线！
“啊！疼啊！轻点！”舒然的脚后跟开始乱杵地面，发出“咚咚”闷响。
“啪！” 右丘靠近股沟边缘！豆橛子甩了个小回旋。
“呜！”舒地吸气夹紧腿根，那处嫩肉被刮擦出火辣辣的刺麻！
“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一个午觉就能睡到快下午三点？你的脑子是上过发条吗？动三下就等拧一圈”沙乐乐嘴里啪啦甩出当年行政经理骂她的原话。
“是是是！我不该疏忽！”舒然忙不迭回嘴承认，声音带着哭腔扭动，“不敢了啊！下次真不敢了！”
“啪！”豆橛子换了角度横削在左丘峰顶侧面，带起更尖锐的撕裂声。左丘肉堆被抽得向旁疯狂甩摆！整块圆团猛震！“嗡嗡”地弹跳好几下。
“嗷呀！呀！”疼得舒然直咬桌面。
“啪！”右丘下沿肥厚嫩肉被重重劈刮。
“唔啊！” 舒然大腿肌肉绷死如同铁块。
“一天天厚着脸皮到点就出现在饭堂大吃大喝！正经工作推三阻四搞一天！你当公司是你家茶馆坐班呢？摸鱼摸得比市场卖鱼的还滑溜！”
“哎呀呀！沙顾问！我改！我一定改！以后我早早来！哎哟！工作做完再去吃饭！”舒然脑袋乱晃。
沙乐乐越打越顺手，发现这豆橛子确实如她所料，打在舒然这身厚实的肉上，疼痛感可控，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每一下那清脆的“啪”声和迅速浮现的红痕，羞辱感十足。
“啪！”豆橛子抽在左丘峰顶刚才打过的地方。
“啪！” 又一下韧硬的根部敲进厚肉，刚才那点粉痕迅速晕开变成小片深红印记。
“嗷呜！”刺着痛的叠加让舒然身体向前一挺。
“啪！”右丘最饱满的弧心位置被垂直落下。
“噗！”硬物深扎入厚肉质的声音。被击中的那片软肉瞬间死白又涌红，红晕扩散极快。
“呜哇！别啊！”
“啪！”豆橛子狡猾地斜扫左丘靠近屁股缝厚褶地带。
“嘶啦！”皮肤拉紧的锐感。
“哎唷喂！”舒然痛得倒吸冷气扭胯试图避让，然后又一下拍马赶来—“啪！”
“办公室零食堆得比楼下便利店还齐全！咖啡奶茶小饼干嘴巴没一刻停！你是属仓鼠的就知道屯？”又是一句现成骂词。
“我不吃了！我戒！我减肥啊！”舒然崩溃承诺。
“啪！”豆橛子带着更大弧度切下，直取右丘刚才被集中打过的泛红核心点。
“啪！”又一下硬根带着风再砸了一下。
被连续击打的那处厚肉颜色猛地深了两分，油亮亮鼓胀。
“啊嗷！”
“啪！”紧接着左丘同样位置也挨了垂直重击，整块左丘被打得狠狠下陷！反弹的波浪直透腰眼。
“呃啊！”
“啪”豆橛子中部横着抽在右臀峰顶。
“啪”红痕叠在之前的位置上，颜色加深。
“啪”扫过右臀下方，软肉荡漾。
“啪”打到两瓣屁股中间的缝缝，激起舒然一声怪叫。
“啪啪啪…”沙乐乐手臂挥舞，本来还想专门挑肉多的地方打，但感觉哪里的肉都够多够厚—所以随便打！
顺便每打一下，再骂一句…
“让你不长记性！”
“让你工作态度散漫！”
“让你拖累整个部门进度！”
“让你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让你对不起给你机会的人！”
“让你改不掉这些破毛病！”
舒然起初还“哎哟”、“啊呀”地叫唤，随着挨打的次数增多，屁股上传来的热辣辣的感觉连成一片，她开始真正感到羞耻和疼痛交织。
“我错了！沙顾问！真错了！”
“啊！疼！别再打了！”
“我以后一定定闹钟！一定列清单！”
“我一定仔细仔细再仔细！”
“我向所有人道歉！”
“我改！我一定改！”
她趴在那里，肥硕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打而颤抖，两团白花花的屁股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粉红色鞭痕，像一块被胡乱涂鸦的画布。豆橛子打上去的声音也不再是单纯的清脆，而是带着点拍打厚实肉垫的闷响。
…
如此这般，整整打了三十多下。
抽打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炸响在狭小空间。单根豆橛子挥动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虚影，每一记落下都激起那两团白花花肉丘惊心动魄的颤抖与肉浪。
豆橛子坚韧的特性在猛烈击打中显露无疑又暗藏杀机—它在空中抽打能发出尖锐的呼啸，狠狠抽在肉上声音却变得沉闷厚钝，在厚实的肉层阻碍下，它传递到神经的痛感并非纯粹的“重击”，而是带着一种刁钻的、“剜刮”和“刺扎”混合的独特尖锐感。
右团厚肉已是斑驳陆离，大片浅粉中交错着道道深红色的棱线，尤其峰顶正中和丘心下方那片厚墩墩的位置，硬是被重复抽打催鼓出了更深郁的、仿佛煮过头的虾子壳般的鲜亮红润颜色。
左团同样颜色深沉，“地图”上布满了一道道清晰的红杠印痕，特别是大腿根往上那片极其饱满绵软的、被豆橛子尾部反复蹭刮过的接合部位，红晕最深，皮肤绷紧得油光发亮。
“啪！”沙乐乐鼓足了气，手腕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向下挥，目标是右丘峰顶那块最光亮的“靶心”。
“喀嚓！”
一声截然不同的、清脆响亮如同枯枝折断的爆裂声陡然轰出。豆橛子从中段最脆弱的结疤处齐刷刷—裂成了两截。
那碎裂的下半截“咻”地一声飞射出好远，“啪嗒”撞在墙根底下。
仅剩不足二十厘米的一小截可怜棍根留在沙乐乐手心。
空气凝滞了一瞬，舒然被打懵的痛呼和扭动都仿佛卡住了格。
沙乐乐低头看看手上那一小截断茬，又看看不远处那根断裂飞走的半截凶器。
“啧啧啧…”她似乎还嫌不过瘾，竟然撇撇嘴，“这玩意儿质量不行啊！不过还好…”
话音未尽，人已经一个箭步蹿向了椅子旁，一把抄起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塑料袋。
只听一阵塑料袋的“哗啦”揉搓声。
当沙乐乐再次风一般卷回舒然那高高撅着的、已经一片狼藉的受罚部位后方时—整整三根更长、更粗壮、晒得更硬挺干瘪的老青色豆橛子，被她用巴掌紧紧攥住。
舒然眼睁睁看着沙乐乐拿着“加强版”的武器回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还…还来？还是三根？”
“废话！刚才就是热身而已！”沙乐乐毫无商量余地，甚至还喘了口粗气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法，把三根硬橛子并排码齐了，再次左手压好腰，右手将三根豆橛子并拢攥紧。
“咻—啪！”“咻—啪！”“啪啪啪！啪啪啪”
新的乐章骤然奏响，三根武器同时出击，这一次，动静可就大多了。
“哇啊！啊啊！”新的打击风暴降临瞬间就将舒然那点可怜缓冲完全撕裂。
三道又三道并行的红痕立刻出现在舒然的右臀上，比之前单根的痕迹宽得多，也鲜艳得多。
沙乐乐不管不顾，再次挥动“三合一”豆橛鞭。
“啪啪啪！”落在左臀。
“啊啊啊！”舒然疼得直蹬腿。
“让你再犯低级错误！”
“不敢了！真不敢了！”
沙乐乐发现三根一起用，覆盖面积大，效率更高。她开始有规律地抽打，尽量让每一下都覆盖到不同的区域，确保这片“沃土”能得到充分的“耕耘”。
“啪”又是随心所欲的一击。
中间一根戳在刚右丘那块最红亮核心。两边的两根硬尖刺扎中心点。
“嗷！”右丘被这三点刺激得弹起。
再一下几乎是贴着左丘下方那片厚实软韧的嫩肉横扫刮过，“滋啦…”
“呃啊！”左边屁股不受控地往右边躲。
又一下力道稍缓，却最刁钻地落点在两丘中央那因充血而微微涨开的峡谷入口下方。
三根同时发力又彼此错开一点点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顽童弹动着不规则的三根琴弦。
沉闷又带着点粘糯感的棍棒敲击在厚皮肉上的响声此起彼伏。
那两团丰硕厚实肉球简直成了最好的震动鼓面，肉浪一层盖过一层疯狂叠涌摇晃，整个视觉冲击力瞬间爆表。
“救命啊！疼死了！呜呜呜…”舒然彻底没了讨价还价反抗的气力，上半身死命往桌前拱，脑袋像捣蒜锤般往桌板上撞，“沙顾问饶了我吧！我长记性了！真长记性了！我以后开闹钟十个！所有工作都写备忘录！干不完绝对不下班…我…我…呜呜…”
“啪啪啪！”沙乐乐根本不理会告饶，手腕翻飞。
每一次挥动三根豆橛子，要么精准打击两团丰肉最红最亮的区域，“噗噗！”激起更深油润红晕。
要么就是雨露均沾三根棍头分落三点。
左丘峰顶一个，右边丘窝一个，峡谷附近再蹭一个。
“滋…啪！”打得舒然那白花花大屁股就像烧透了火的五花肉。
油亮的红光从最初的斑驳到逐渐扩张融合，如同被打翻的深红色豆沙浆，泼淋渗透了整个丘体，皮肤绷得发亮发烫，“卟噜卟噜”带着汗水在震荡中飞溅。
“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没琢磨明白呢！再想！”沙乐乐急吼吼把舒然最后那点反省堵回去，手腕高高抬起，三根粗硬的豆橛子裹着风声再度拍落，“啪！”
结结实实抽在左丘那片已然泛着更红的皮肉中段，力量冲入厚肉的瞬间—“嘎嘣！”中间那根豆橛子压根顶不住这种连续高强度弯折带自重的冲击力，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木质纤维断裂脆响，自己生生从中段折成了不规整的两节。
短短一截断棍还抓在沙乐乐手里，裂着的断面带着粗糙的碎屑。
“嘁！”沙乐乐嫌弃无比地扫了一眼这半拉废柴。她也没想去替换新武器了。直接一甩手，把数寸长的断裂茬子丢垃圾般抛在地上。
仅剩的两根也有手指粗细的完整豆橛子被她牢牢攥进手心，夹紧。
“呼—啪！”残留的两根武器毫不留情接着奏乐。
失去了第三根的混响，这种两根棍击鼓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沉闷交叠了一些。
“嗷嗷！嗷！”舒然的感觉却更清晰了，两道锐鸣叠加成的痛接力传进大脑。
沙乐乐抽打的速度丝毫没有放缓，“想！给我往根子上想！打你只是为了让你以后做事长记性吗？”
“哎呀呀…啊！我知道了…我想到了…沙顾问！嘶…啊！”舒然的下巴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擦蹭着，粗重的呼吸让口水润湿了好大一块。那剩下两根棍子足足又是十来下一点也不减力道的交错左右攻击。
直到她肥厚的肉团上飞溅开几点咸湿的汗点，舒然才扯着变了调的哭腔爆喊起来：“呜呜…沙顾问！嗷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最根本要改的是…！”
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要帮李总！呜呜…以后想办法也要帮她！”话音刚落，“呼—啪！”两棍毫不客气地撞在她圆丘的核心区域。
“唔！嗷！”舒然紧咬的牙关渗出半声闷哼，强行接着嘶喊：“我…我等下就给李总交检讨…亲笔写！呜呜…写完了…麻烦您！麻烦您帮我拍张照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拍我现在这样！屁股开花的这张…嗷啊！”
又是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叠抽击抽在两侧最高峰同时震荡，
“呃啊！贴办公区布告栏！我也不要这张脸了！呜…豁出去了就用这张丑脸大屁股丢人去！啊嗷嗷！”
她紧接着如同立下某种血誓，脖子梗着，声音陡然拔高到破音：“我要帮李总监揪住公司歪风邪气！我也要帮李总监把集团的规矩立稳了！嗷！”
几滴滚烫的汗混合着悲壮从她紧贴桌面的脸颊边洇开。
“就拿我这顿打立规矩！开正风！就拿我这对屁股给您的‘惩戒部’当秤砣定标准！沙顾问您来使劲打！打足！打到够！”
她似乎终于完整表达了自己能想象到的最大死谏决心，一说完这话，脸颊用力贴紧桌面，咬死了牙关硬憋着，任由那两根如催命符般的棍子再一次狠狠拍在自己的光屁股肉上。
“那就…”沙乐乐被她这豁出一切的念头和“诚恳”用词弄得极其意外，随即又有点哭笑不得，“成全…噗嗤…成全你吧…”这话刚说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的忍俊不禁硬驳了回去，“哈哈哈哈…说得挺好！”她边笑还不耽误手上抽打的均匀落点，“把这俩根也抽完了就鸣金哈！”
棍子裹着风打肉上发出沉闷的两道齐响。
“好！嗷！沙顾问您辛苦！哎哟！抽准啊！”舒然又在桌上拱了一下表示配合。
…
“啪啪！啪啪！啪嗒！啪嗒…”
两根棍子的摆动轨迹如同不怎么默契却勤恳的二重奏。
“啪啪啪…”虽然敲打的节奏还跟之前相似，毕竟少了一个着力点，每一次落下的压强稍微有了变化。
“嗷呜…嗯…”舒然喉咙里只有绵长的呜咽，那受罚的部位已经感觉是整片整片酸胀燥裹着一种钻到肉里的持续辣疼。汗水哗啦啦往下淌，那两团拱起来的肉丘红意越来越匀、越来越沉。
“嗒！”第二根断的一下甩出来时角度有些偏，豆橛子刃头边缘不小心带上了舒然大腿根部最靠近受刑区边界的那道圆润弧线的尽头嫩皮，发力也不轻。
“啊咿！”舒然被这扎在软肉根的疼痛刺激得差点拱屁股带动整个身体弹跳起来！
又三下过后—“咔嚓！”
又一声脆生生的断裂响，那根艰辛坚持到最后的扁圆橛子终于也承受不住某一侧的过度受力，沿着一道斜向纹路拦腰折开了。
沙乐乐才猛地吸了一口被憋在那半天的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只剩下一根孤零零、断口参差的青橛子半成品。
办公室里所有的拍打锐鸣如同被抹布擦拭的水迹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舒然趴在桌上身体依旧发颤带出的极小幅度呜咽。
那压抑不住、时断时续的低沉啜泣，以及两个人强行调整却依旧粗重的呼吸。
沙乐乐的目光带着某种审视造物的光移回桌面。
看着舒然双手扒着桌沿无力支撑后背高高撅起的那个区域。
这哪里是之前那对白白胖胖、松松垮垮的圆润肉丘？
一场漫长的“煎烤”。
锤棒高频率犁耙式连续击打。
汗水被强制不断内渗覆盖。
如同被无形的窑火终煅烧成的两坨巨大肉饼。
颜色—浑然一体，刚才鞭痕下错综倾乱的粉红暗红浅红印记已经彻底消失，或者说是被强烈且持续的冲击高温熬煳融为一体，蜕变成一种极其饱和、充沛着丰厚质感的浓郁车厘子酱色。细看其中隐隐带着一点燃烧完毕后的绛红光泽沉在基地—均匀无比。
连最角落、就连腰部落下来埋着的“雪山”尽头都不再有浅色的“漏洞”。
每一个弧度、每一道自然形成的褶皱沟壑，包括屁股中间那道最深邃的峡谷皱褶周边都被强迫覆染得红亮一体。
两坨巨大的圆滚肉团，如同两枚熟透的、刚从发酵最浓厚有机酵酱全浸透里捞出来的醇浓深色卤煮肉丸子。包裹在那层闪耀着微微反光、浸润着细腻汗液油光的橘皮里。
皮革般油滑紧亮的表面。
每一寸皮肤都被硬豆角刮打出火烧火燎的烫意。可痛到深入骨髓后，反而神经迟钝起来，托在了难言的麻痹与热胀里持续熬干。
只有最末端边缘与大腿光滑交界处的那层肌肤，还隐隐能在浓红色涂层下渗出一点原始白的几分余辉。
沙乐乐甩了甩那酸得发麻、指尖也滚烫的手腕，半根豆橛子轻盈地划过空间，稳稳掉在了舒然脚踝处那堆衣物小山上。"啪！"一巴掌盖在舒然油亮泛红的臀峰中央，清脆的响声截断呜咽：“行了！别嚎了！办正事！”
“嗯…哼…”舒然鼻腔里挤出粘稠的哼唧，像只陷进泥坑的小猪崽，手肘吃力地蹭着光滑的桌面，肿胀的皮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半晌才支起圆润的身子。这副拖泥带水、笨重又磨蹭的姿态撞进沙乐乐眼里，叫她腮帮子一鼓，迅速抬手捂住了嘴—好像！活脱脱就是那个刚挨完揍、走路都打飘的屈思意。
“该吼的大道理的你都喊完了…”沙乐乐强压笑意板起脸，端起一副严肃腔调，“但我还得补一句。”她的手指点在桌面的文件堆上，“那些法条合约我比不上你懂行，可有一点…”她刻意顿了顿，加重语气，“流程对了才能保证结果正确！是这个道理不是？”
舒然侧缩着身子，两只手别扭地背到身后揉着发烫的肉丘，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脑子就得拎清爽了！”沙乐乐声音再次拔高，“你在龙屹一举一动贴上的是‘法务部’仨字！”她的目光锐利如针，直刺对方躲闪的眼睛，“法务部自个儿底线都漏成了筛子，别的部门暗地里怎么嘀咕？明天你再去核项目流程、查保密条例…谁还把你们当回事？谁还信法务部的规矩分量？”
一连串诘问砸得舒然嘴唇发白。
“你捅出的不只是你自己那个篓子！”沙乐乐指尖重重敲在桌上，“这是把整个集团运转的根都在晃！法务部该干什么？就该站到所有部门前面—别人没想到的错漏你先揪！别人疏忽的流程你先卡！用这个…”她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带着他们把每一步都踩在正道上！对不对？”
“对！对！您是明白人！”舒然忙不迭应声，额头沁出细汗。
“好！”沙乐乐手腕一抬，袋子窸窣作响，一根嶙峋坚硬的新豆橛子应声脱出，“现在！趴回这儿！”她快步绕过办公桌，指向桌面上另一个空旷的角落—正对着曲面显示器。
“翻出集团所有在线专利的最新截止日期点！”她人已稳稳坐进舒然那张高背人体工学椅窝里，腰身一转，把炫目变幻的屏幕完全隔绝在后，“做成明细台账输进电子表格！”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微微后靠，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保证不看你电脑的任何内容！”
“呜…嗯哼…”舒然拖着腿磨蹭到指定角落，臃肿的身体笨拙地陷向桌面，光裸的下半身恰好将那片烧灼的红丘中央推到了沙乐乐手边。指尖搭在鼠标上，蓝莹莹的光映上她紧锁的眉头：《重大专利追踪备案表.xlsx》已创建…
弓弦绷紧的机械键盘敲击音第一次响起。
“啪！”如约而至，豆橛子裹着厉风直抽在左臀饱满微颤的峰顶。一道崭新深红的小棱子横贯而过！
“嗷！”喷薄的痛叫混杂进显示器系统确认输入的电子音。
光标有规律地跳动七次调整栏位。
“啪！”几乎是贴着头皮的脆响炸开！新一记不差分毫落在了浑圆右丘同样陡峭的边缘。
长条红痕叠着前次的印迹火烧火燎炸开，“呜嗷！”舒然手指一颤，差点打错字。
显示屏深处，第三项国际专利“NovaTech材料应用（欧盟区）”的续存截止日被录入表格。
“啪！”又一下切入两片肿胀红丘中心的沟壑深槽上缘。
“咿啊！”一声带着水汽的惊喘窜出喉咙！
光标稳定跳动。时间精准锁定每一个十秒节点。
二十分钟后，舒然脖颈后的筋像拧紧的钢丝，她不必看表也能从身后那永无差错的节拍里数清自己输进了多少东西，“沙顾问…”她声音黏糊变形，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吸气声，“能不能轻点…疼啊…”
凉薄的回应在她头顶散开：“怕什么嘛？”沙乐乐的声音甚至带了点慵懒的笑意，脚掌随意拨弄着脚边几根报废的废料：“豆橛子我有得是…够用！哈哈哈！”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头上的监控镜头正无声聚焦。
画面传送到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办公室的显示器里：沙乐乐背脊挺拔坐定在办公椅上，舒然光秃秃的下半身塌陷在曲面显示器前那片方寸桌面。豆橛子抽出的每一道锐响都忠实被拾音器捕捉到放大输出在高端音响设备里。
舒然一声崩溃哭腔穿透寂静，“真要肿了…”
而沙乐乐再次甩腕又抽落一道，“啪！”
监控屏幕前，李燕的嘴角控制不住再次向上掀起一道巨大弧线，强忍笑声硬是被逼回喉咙底下成了压抑断续的细细颤动。
几十秒…“噗！”终于爆出个破碎的音节。
屏幕画面再切换至沙乐乐那侧—又有两根干枯表皮爆开的青色筋络躺在她的脚畔。
李燕的身体笑得微微发耸，臂肘依赖撑在控制台上调整紊乱呼吸才使得掌间露出憋红透的面部笑容，眼角泛起点湿薄的亮光。
又十几秒后，笑肌酸软到发僵的 [X] 感才逼她抽回视线。
“唰”监控方格立即闪现角度变化的镜头切换，一片寻常的文件画面替代了那一幕。

“嗯…哼…嗬…嗯…哼…嗬…”
富有节奏的低沉声浪带着点胸腔嗡鸣的音调缓慢而均匀地震出来。
舒然歪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仰面朝后倒着，脸颊早就歪到了锁骨边。浅蓝色工装衬衫的纽扣绷得有点紧，随着她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小坨肉乎乎的下巴叠在另一层下巴上，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睡得像个被掰开壳的无忧大蚌。一缕亮晶晶的银线从她微张的嘴角垂出蜿蜒滑了下去，在胸口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形状不规则的湿迹深色。
“滴答…”
又一滴口水顽强地顺着嘴角爬到下巴尖。
她右手边的台式闹钟已经执着地嗡鸣了第四次。
当第五轮刺耳的嗡鸣震动从底座传出，舒然那粗重的鼾声一顿—沉重的眼睑艰难地掀开了一条微乎其微的缝。眼珠像是糊在糖浆里似的，朦胧涣散地转动着。
一只手懒洋洋地摸索着探向桌面，想把这闹心的声音来源按掉。指尖触到冰凉塑胶外壳的瞬间，眼角余光似乎是捕捉到了办公桌对面…好像…多了个模糊不清的深色轮廓？
“嗬…”一声黏糊的喘息带着惊疑，“啪嗒”一下，无力的手指没够到闹钟，反而滑过底座把它推到了桌沿。
“呀！你醒啦？”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清晰响起。
“嗯？啊！”混沌的视觉被彻底劈开，巨大的惊吓也跟着炸开。
“唔咳！”舒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水呛到的短促哽咽。整个人像受惊后试图站立的臃肿树懒，双臂在扶手和桌沿间扑腾着想撑起身，结果脚下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慌乱一滑。
“哐！咚！”一阵桌椅碰撞的重响传出。
沙乐乐只感觉自己眼前如同上演了一出滑稽的默片：那个圆乎乎的身形双手绝望地挥舞了几下空气之后，连人带椅失去平衡，扎实的身体裹着一片混乱的气流与杂响就这么从桌后消失。
半秒之后，一阵痛楚到哆嗦的呻吟从桌子底下传来，“哎…哟喂…我滴个天…嘶…”
“哈哈哈！”沙乐乐实在憋不住笑，肩膀抖动着从她的椅子里探出半个身，“喂喂喂！初次见面…倒也不用跟我行这么大个礼吧？受不住、受不住！”
舒然连疼带惊加羞愤，手指扒住桌沿挣扎着想支起来，膝盖磕到了桌腿疼得她直抽气，屁股撞在地板骨头发酥。
好不容易才撑起半个身子，她顾不上狼狈便喘着粗气朝着桌后那个笑瘫了的女人挥舞起肉嘟嘟的手臂，手指几乎要戳到来人的鼻尖。
“你你你！”她急得语无伦次，“你到底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啊？”她的嗓门因为惊魂未定有点劈叉，“知不知道这是高级法务区？知不知道我是谁？”
“沙乐乐！新上任的纪律顾问！”沙乐乐收敛了笑意，几步绕过办公桌，指尖极其自然地伸出，替舒然拂了拂胸前被弄乱的衬衫下摆褶皱。
“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她嘴角微翘，“还有我为什么要进来…”她直起身看着舒然那张被慌乱和羞耻搅得一塌糊涂的圆脸，“这些问题嘛…你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吧？”
她没等舒然缓过来，语速平稳清晰地开口：“至于你嘛…我当然知道！”
“舒然！女、二十九岁、知识产权法专业全日制硕士毕业，担任龙屹集团法务部知识产权高级干事至今一年八个月。”
沙乐乐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人送绰号‘拖拉机’，以效率低下、经常忘事闻名。”
舒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透青。
“三个月前…”沙乐乐声音陡然加重，“在你负责跟踪、确认集团重大核心专利资产：‘微精密耦合器超低损耗传导制造工艺’的国际PCT续展与区域性专利排他性延展注册流程中！”
她的手指隔空点着舒然剧烈起伏的胸膛：“你遗漏了该核心工艺在欧洲、北美以及亚太地区三个核心地区的国家备案、年检及续费确认的最终窗口确认节点通知！”
每一个地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下。
“直接导致了该专利在上述三大市场的专利权限彻底失效并进入公示期空窗！”她刻意停了一秒，让那可怕的词语在空气中发酵：“紧接着…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直接市场竞争对手…边锋装备制造集团…”
舒然的身体已经在抖。
“仅在专利失效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沙乐乐的眼神凌厉起来，“就迅速、同步地在上述三大地区抢注完成该工艺及其核心技术点的全套专利！完成法律闭环！”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舒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舒律师？”她冷冷发问，不等回答就吐出刀刃，“集团自主研发、投入研发总成本超过八亿的核心技术壁垒一夕被穿！集团现有核心产品线中超过两成，因为专利壁垒消失而无法继续制造！被迫停产！为维持基本订单生产和市场交付，集团被迫以极其高昂的价格，向边锋集团购买上述专利在本土和海外地区长达三年的独家强制许可授权！”
一个冰冷的数字被砸出：“仅支付给锐锋的许可费用是—五百万！”
紧接着是另一个：“为了绕过可能被锁死的关键工艺，集团技术中心被迫紧急启动三条产品线技术架构改型计划—额外设计、工程试制、紧急切换、流程重规…前后新增投入…总计四百五十万！”
沙乐乐深吸一口气，目光锁死舒然那张只剩灰白的脸：“因为你！舒小姐！一次所谓的‘遗忘’！”她说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对方骨子里，“集团在短短一个月内直接连带损失总额达到了九百五十万！”
“但你不能打我！”舒然用一只手撑住桌面站稳，努力挺直腰背，一只手叉在了胀鼓鼓的腰上，憋足了气就要喷发，声音拔得又尖又颤，“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
“我当然知道啊！”沙乐乐没等舒然把威胁的话兜售出来，立刻截断，“你是集团法人兼法务总监李燕女士亲自招进来的内审推荐名额…”沙乐乐像背书一样溜出舒然的背景，“但你…咳咳…你…噗！哈哈哈哈！”之前看着舒然口水横流睡相积累的喜感再也绷不住了，那张短宽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被点破底牌而涨成真正的朱红色，像刷了一层浓厚的釉彩。最要命的是她那对细长的小眼睛，此刻应该是在极力圆睁，怒目而视，可即使如此，努力撑开的眼缝也仅仅是一道极细窄的黑色横线嵌在眼皮褶皱里，乍一看根本无法分辨她是眯眼还是瞪着自己，双下巴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着，整个人像一坨被激怒、企图竖毛的粉红豚鼠。
“不许笑！你笑什么笑！”沙乐乐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像滚油泼在舒然的怒火上，胖墩墩的身体蹦跶了一下，脚上那双细高跟鞋在地板上“噔”地一跺，地面似乎都发出沉闷的轻响，“把话说清楚！”
“那个…噗嗤…”沙乐乐竭力忍笑，肚子阵阵抽痛，“舒小姐！那啥…实在抱歉…但我真心建议…”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您能不能…把眼睛…先睁开了…然后我们再谈？噗哈哈哈…不行了！对不住对不住！”她整个人弯了下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眼—睛—睁—着—呢！”舒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撕咬出这六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混合着巨大的愤怒，那对细缝眼努力撑到最大程度，甚至能看见一点点内眦的微红。
沙乐乐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强行中断了那排山倒海的笑意。她直起身甩甩头，试图将那份滑稽感从脑海里甩出去，努力让表情重新覆盖上她作为惩戒顾问该有的、冰冷的严肃面具。
“我清楚李燕女士不但是你的后盾，更是你的伯乐。”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沉降下去，带着一种直刺心窝的尖锐，“可你现在，有什么脸面把她的名字挂在你那闯下滔天大祸的嘴上？嗯？”
她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压迫感席卷过去：“你给她丢了多大的人？你心里真没点数吗？那专利技术流失的事还没捂热呢！整个集团的海外业务线都被动地绑在炸药桶上了！”
沙乐乐捕捉到舒然眼缝最后那点虚张的强硬如同冰雪消融，只剩下无助的惶恐，“是！我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就在这份惩戒名单上把你的名字悄无声息勾掉！把你保下来！”话锋陡然转向最致命的拷问，“然后呢？就因为你是李燕总监的关系户？我就网开一面？”
“那你让李总监以后还怎么管法务部？还怎么在高层会上提纪律整风？”
“龙屹几万个员工都眼睁睁看着呢！凭什么别人犯错就要挨板子丢脸，你就因为抱了根粗大腿就能拍拍屁股躲过去？”
沙乐乐甚至更向前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舒然那已经惨白如纸的面颊。“你搞法律的人！这点最最基本的公平原则和制度约束底线都拎不清吗？你硕士文凭难道是花钱买的吗？”
每一个质问都如同鞭子抽打在舒然摇摇欲坠的自尊之上。那颗在巨大压力下本就濒临崩溃的心脏，被沙乐乐用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
舒然整个人彻底蔫了，硕大的身体晃了两下，全靠背后的办公桌沿支撑才没滑下去。
“我…我也是一时大意…我…”她想辩解，嘴唇哆嗦着却编不出半句有逻辑的词。
“大意？”沙乐乐冷笑出声，毫不客气打断，“上千万的大意？你糊弄得过去吗？”她一指舒然的鼻尖，如同法官最后的锤判落地：“裤子脱了！趴下！”
作为一个在“人情圈”里真打过滚的过来人，沙乐乐太懂如何点爆这类人的死穴。从前在恒广，哪怕职级多高的管理层骂她是个惹祸精，她也敢梗着脖子顶嘴回呛。可只要谁提一句“沙乐乐！你再不管管你这性子，迟早害得贾总倒霉！”那就像用钢针扎穿了她的盔甲，哪怕嘴上还硬着，身体也得乖乖收敛几分。
“我…这个…那个…”巨大的心理压力让舒然的嘴皮子彻底不听使唤，喉头滚动了好几轮，额头沁出的汗珠滚进了发际线。
憋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半分钟。
她才从喉咙深处如同挤压般憋出细弱蚊蝇的声音：“要…要打多少…”
“我说趴下！”沙乐乐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她甚至故意抬腕看了看表，“再废话就再加！”
“别别别！”舒然像被按下启动键的木偶，手脚慌乱地以最快速度原地三百六十度一转，重心还没完全调整好就急吼吼地把自己上半身扑甩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剧烈起伏带着圆滚滚的屁股也跟着惊悸地晃了两晃。沙乐乐那套戳心窝的道德制高点轰炸，如同一记闷雷直接轰裂了她赖以站立的“靠山”，暴露出她内心最脆弱的角落。
前一段婚姻留下的伤痕里，最痛的不是感情破裂，而是那笔以双方名义共同签下的五百万巨额购房贷款，离婚扯断关系，但这五百万的连带责任却如同绞索死死勒在她的财政脖子上。若非当时李燕李总监凭借过硬的人脉和集团信用担保从中斡旋协调，施压银行签署了极其苛刻的担保展期协议—银行那边几乎就是咬着死规定：必须由舒然持续提供龙屹集团开出的在职证明和对应薪资流水作为“活体抵押”，一旦证明中止，银行将即刻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并向法院提起优先清偿诉讼，她那点微薄积蓄连同现在住着的房子都将灰飞烟灭。
更别提离婚后她一度消沉绝望，也是李总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为她牵线搭桥，精心物色介绍了现在的先生，先生品貌温厚，对她体贴包容，让舒然那颗饱经挫伤的心终于在一个看似平淡实则温馨安稳的新家庭里重新落地生息。李燕总监在她心里何止是领导？那简直是救了她个人经济和个人生活两条命的大恩人。
正是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压在心头，让她对李总监的敬畏近乎本能，她没法放任自己捅出的篓子真正连累到李总监在集团里的声望和权威！那是她的底线！
只是…她这猪油糊了脑的健忘性子…
就在她那墩庞大身躯带着绝望气息重重砸落在桌面的瞬间，沙乐乐嘴角悄然向一侧拉扯开一个极其隐蔽的弧度。
“砰！”一记后撤步抬腿发力，硬帆布材质的鞋尖带着警告意味十足的力道蹬在了舒然绷在西装裤料之下、肉墩墩的那大片半球形圆弧中心。
“哎唷！”舒然疼得一声短促惊呼。
“脱裤子装听不懂是吧！”沙乐乐的声音裹着冰碴子砸落。
“唔嗷…好好好！马上！立刻！”舒然疼过激来的清醒盖过了羞耻心。手指以惊人的灵活度飞快地解开了纽扣和拉链，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绝望顺从。
“哗啦！”裤料直接从她滚圆的腰腹滚落到脚踝，堆叠成一圈不规则的布料。
舒然艰难地扭过头，用尽最后一点自尊试图争取：“沙顾问…能不能…”
“不能！”沙乐乐的脚步已经向前逼凑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指精准地抠进了舒然那件花色杂乱却极其舒适的宽松四格平角内裤两侧的松紧带。
“别别…啊…留点面子…”舒然带着哭腔的微弱央求淹没在布帛被强硬撕扯剥离皮肤的窸窣声中。
最后一层屏障无声滑落。
一对因日常久坐而变得极其丰腴饱满的半球形肉丘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它不似年轻姑娘那般紧致上翘，更像两块在温暖土壤熟过头的大号芋头，白生生的皮肉上能看到久坐压迫出的细微浅痕与压痕。它的曲线舒缓自然地下沉又再鼓起，带着一种被岁月和生活浸透了的温润玉泽，散发出一种奇异、丰肥的柔软包容感。
一种混合着悲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同冰冷实质的潮水淹没了舒然全身每一个毛孔。她把烫得快要燃烧的脸颊贴在光滑冰冷的桌面贴皮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镇压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和满身的燥热。瓮声瓮气地挤出来最后一个毫无气力的声音：“用…用什么东西打啊？”
“放心！肯定是个好东西！保管你记得住又不伤身！”沙乐乐像是炫耀什么独家秘方，径直走回了自己那张椅子边，俯身捞起了那个随手丢在地上的袋子—就是之前徐卉特意塞给她的那个。
手指伸进袋口掏摸了几下，夹住了一个长条硬物缓缓抽了出来。
“喏！”她将那根“刑具”擎在半空—一根晒得干透发硬的青色豆橛子，足有小臂那么长，指头粗细，表面还带着褶皱的沟壑。
“喂！什么玩意儿！”舒然的拳头砸在桌板上咚咚作响，可身体愣是不敢挪动半寸，“用这种玩意儿合适吗？成何体统？”
“我乐意！”沙乐乐脚下生风，小跑着冲回舒然身后那片“主战场”。左手压住舒然的后腰，右手高高抡起那根皱巴巴的豆橛子，细长的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咻—啪！”第一下带着试探，又快又轻地甩在了左半边屁股肉最厚实的外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迅速泛起的粉红色细长印子。
“哎哟！”舒然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抖。这疼不算剧烈，但那种被异物抽打的奇特触感和声音让她极其不适。
第二下沙乐乐加重了几分力道，韧硬的头茬重重扎进右边球面又弹起，那团肥嘟嘟的肉块直接激起一圈圈剧烈摇晃的肉浪！皮肤表面瞬间泛开一片浅浅的、如同被热布巾迅速擦过的粉晕。
“嗷哟！”舒然被打得全身一哆嗦，脖颈猛往前梗！
“咻！”又一下抽在左丘的高峰顶，“啪叽！” 奇异的撕裂空气声伴随皮肤被抽紧的闷响。左丘厚肉夸张地一颤，肉眼可见的肉浪翻滚，中心点如同戳破的水泡，皮肤瞬间收紧绷出一小团清晰的、如同被红色水笔划过的细长棱线！
“啊！疼啊！轻点！”舒然的脚后跟开始乱杵地面，发出“咚咚”闷响。
“啪！” 右丘靠近股沟边缘！豆橛子甩了个小回旋。
“呜！”舒地吸气夹紧腿根，那处嫩肉被刮擦出火辣辣的刺麻！
“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一个午觉就能睡到快下午三点？你的脑子是上过发条吗？动三下就等拧一圈”沙乐乐嘴里啪啦甩出当年行政经理骂她的原话。
“是是是！我不该疏忽！”舒然忙不迭回嘴承认，声音带着哭腔扭动，“不敢了啊！下次真不敢了！”
“啪！”豆橛子换了角度横削在左丘峰顶侧面，带起更尖锐的撕裂声。左丘肉堆被抽得向旁疯狂甩摆！整块圆团猛震！“嗡嗡”地弹跳好几下。
“嗷呀！呀！”疼得舒然直咬桌面。
“啪！”右丘下沿肥厚嫩肉被重重劈刮。
“唔啊！” 舒然大腿肌肉绷死如同铁块。
“一天天厚着脸皮到点就出现在饭堂大吃大喝！正经工作推三阻四搞一天！你当公司是你家茶馆坐班呢？摸鱼摸得比市场卖鱼的还滑溜！”
“哎呀呀！沙顾问！我改！我一定改！以后我早早来！哎哟！工作做完再去吃饭！”舒然脑袋乱晃。
沙乐乐越打越顺手，发现这豆橛子确实如她所料，打在舒然这身厚实的肉上，疼痛感可控，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每一下那清脆的“啪”声和迅速浮现的红痕，羞辱感十足。
“啪！”豆橛子抽在左丘峰顶刚才打过的地方。
“啪！” 又一下韧硬的根部敲进厚肉，刚才那点粉痕迅速晕开变成小片深红印记。
“嗷呜！”刺着痛的叠加让舒然身体向前一挺。
“啪！”右丘最饱满的弧心位置被垂直落下。
“噗！”硬物深扎入厚肉质的声音。被击中的那片软肉瞬间死白又涌红，红晕扩散极快。
“呜哇！别啊！”
“啪！”豆橛子狡猾地斜扫左丘靠近屁股缝厚褶地带。
“嘶啦！”皮肤拉紧的锐感。
“哎唷喂！”舒然痛得倒吸冷气扭胯试图避让，然后又一下拍马赶来—“啪！”
“办公室零食堆得比楼下便利店还齐全！咖啡奶茶小饼干嘴巴没一刻停！你是属仓鼠的就知道屯？”又是一句现成骂词。
“我不吃了！我戒！我减肥啊！”舒然崩溃承诺。
“啪！”豆橛子带着更大弧度切下，直取右丘刚才被集中打过的泛红核心点。
“啪！”又一下硬根带着风再砸了一下。
被连续击打的那处厚肉颜色猛地深了两分，油亮亮鼓胀。
“啊嗷！”
“啪！”紧接着左丘同样位置也挨了垂直重击，整块左丘被打得狠狠下陷！反弹的波浪直透腰眼。
“呃啊！”
“啪”豆橛子中部横着抽在右臀峰顶。
“啪”红痕叠在之前的位置上，颜色加深。
“啪”扫过右臀下方，软肉荡漾。
“啪”打到两瓣屁股中间的缝缝，激起舒然一声怪叫。
“啪啪啪…”沙乐乐手臂挥舞，本来还想专门挑肉多的地方打，但感觉哪里的肉都够多够厚—所以随便打！
顺便每打一下，再骂一句…
“让你不长记性！”
“让你工作态度散漫！”
“让你拖累整个部门进度！”
“让你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让你对不起给你机会的人！”
“让你改不掉这些破毛病！”
舒然起初还“哎哟”、“啊呀”地叫唤，随着挨打的次数增多，屁股上传来的热辣辣的感觉连成一片，她开始真正感到羞耻和疼痛交织。
“我错了！沙顾问！真错了！”
“啊！疼！别再打了！”
“我以后一定定闹钟！一定列清单！”
“我一定仔细仔细再仔细！”
“我向所有人道歉！”
“我改！我一定改！”
她趴在那里，肥硕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打而颤抖，两团白花花的屁股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粉红色鞭痕，像一块被胡乱涂鸦的画布。豆橛子打上去的声音也不再是单纯的清脆，而是带着点拍打厚实肉垫的闷响。
…
如此这般，整整打了三十多下。
抽打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炸响在狭小空间。单根豆橛子挥动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虚影，每一记落下都激起那两团白花花肉丘惊心动魄的颤抖与肉浪。
豆橛子坚韧的特性在猛烈击打中显露无疑又暗藏杀机—它在空中抽打能发出尖锐的呼啸，狠狠抽在肉上声音却变得沉闷厚钝，在厚实的肉层阻碍下，它传递到神经的痛感并非纯粹的“重击”，而是带着一种刁钻的、“剜刮”和“刺扎”混合的独特尖锐感。
右团厚肉已是斑驳陆离，大片浅粉中交错着道道深红色的棱线，尤其峰顶正中和丘心下方那片厚墩墩的位置，硬是被重复抽打催鼓出了更深郁的、仿佛煮过头的虾子壳般的鲜亮红润颜色。
左团同样颜色深沉，“地图”上布满了一道道清晰的红杠印痕，特别是大腿根往上那片极其饱满绵软的、被豆橛子尾部反复蹭刮过的接合部位，红晕最深，皮肤绷紧得油光发亮。
“啪！”沙乐乐鼓足了气，手腕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向下挥，目标是右丘峰顶那块最光亮的“靶心”。
“喀嚓！”
一声截然不同的、清脆响亮如同枯枝折断的爆裂声陡然轰出。豆橛子从中段最脆弱的结疤处齐刷刷—裂成了两截。
那碎裂的下半截“咻”地一声飞射出好远，“啪嗒”撞在墙根底下。
仅剩不足二十厘米的一小截可怜棍根留在沙乐乐手心。
空气凝滞了一瞬，舒然被打懵的痛呼和扭动都仿佛卡住了格。
沙乐乐低头看看手上那一小截断茬，又看看不远处那根断裂飞走的半截凶器。
“啧啧啧…”她似乎还嫌不过瘾，竟然撇撇嘴，“这玩意儿质量不行啊！不过还好…”
话音未尽，人已经一个箭步蹿向了椅子旁，一把抄起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塑料袋。
只听一阵塑料袋的“哗啦”揉搓声。
当沙乐乐再次风一般卷回舒然那高高撅着的、已经一片狼藉的受罚部位后方时—整整三根更长、更粗壮、晒得更硬挺干瘪的老青色豆橛子，被她用巴掌紧紧攥住。
舒然眼睁睁看着沙乐乐拿着“加强版”的武器回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还…还来？还是三根？”
“废话！刚才就是热身而已！”沙乐乐毫无商量余地，甚至还喘了口粗气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法，把三根硬橛子并排码齐了，再次左手压好腰，右手将三根豆橛子并拢攥紧。
“咻—啪！”“咻—啪！”“啪啪啪！啪啪啪”
新的乐章骤然奏响，三根武器同时出击，这一次，动静可就大多了。
“哇啊！啊啊！”新的打击风暴降临瞬间就将舒然那点可怜缓冲完全撕裂。
三道又三道并行的红痕立刻出现在舒然的右臀上，比之前单根的痕迹宽得多，也鲜艳得多。
沙乐乐不管不顾，再次挥动“三合一”豆橛鞭。
“啪啪啪！”落在左臀。
“啊啊啊！”舒然疼得直蹬腿。
“让你再犯低级错误！”
“不敢了！真不敢了！”
沙乐乐发现三根一起用，覆盖面积大，效率更高。她开始有规律地抽打，尽量让每一下都覆盖到不同的区域，确保这片“沃土”能得到充分的“耕耘”。
“啪”又是随心所欲的一击。
中间一根戳在刚右丘那块最红亮核心。两边的两根硬尖刺扎中心点。
“嗷！”右丘被这三点刺激得弹起。
再一下几乎是贴着左丘下方那片厚实软韧的嫩肉横扫刮过，“滋啦…”
“呃啊！”左边屁股不受控地往右边躲。
又一下力道稍缓，却最刁钻地落点在两丘中央那因充血而微微涨开的峡谷入口下方。
三根同时发力又彼此错开一点点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顽童弹动着不规则的三根琴弦。
沉闷又带着点粘糯感的棍棒敲击在厚皮肉上的响声此起彼伏。
那两团丰硕厚实肉球简直成了最好的震动鼓面，肉浪一层盖过一层疯狂叠涌摇晃，整个视觉冲击力瞬间爆表。
“救命啊！疼死了！呜呜呜…”舒然彻底没了讨价还价反抗的气力，上半身死命往桌前拱，脑袋像捣蒜锤般往桌板上撞，“沙顾问饶了我吧！我长记性了！真长记性了！我以后开闹钟十个！所有工作都写备忘录！干不完绝对不下班…我…我…呜呜…”
“啪啪啪！”沙乐乐根本不理会告饶，手腕翻飞。
每一次挥动三根豆橛子，要么精准打击两团丰肉最红最亮的区域，“噗噗！”激起更深油润红晕。
要么就是雨露均沾三根棍头分落三点。
左丘峰顶一个，右边丘窝一个，峡谷附近再蹭一个。
“滋…啪！”打得舒然那白花花大屁股就像烧透了火的五花肉。
油亮的红光从最初的斑驳到逐渐扩张融合，如同被打翻的深红色豆沙浆，泼淋渗透了整个丘体，皮肤绷得发亮发烫，“卟噜卟噜”带着汗水在震荡中飞溅。
“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没琢磨明白呢！再想！”沙乐乐急吼吼把舒然最后那点反省堵回去，手腕高高抬起，三根粗硬的豆橛子裹着风声再度拍落，“啪！”
结结实实抽在左丘那片已然泛着更红的皮肉中段，力量冲入厚肉的瞬间—“嘎嘣！”中间那根豆橛子压根顶不住这种连续高强度弯折带自重的冲击力，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木质纤维断裂脆响，自己生生从中段折成了不规整的两节。
短短一截断棍还抓在沙乐乐手里，裂着的断面带着粗糙的碎屑。
“嘁！”沙乐乐嫌弃无比地扫了一眼这半拉废柴。她也没想去替换新武器了。直接一甩手，把数寸长的断裂茬子丢垃圾般抛在地上。
仅剩的两根也有手指粗细的完整豆橛子被她牢牢攥进手心，夹紧。
“呼—啪！”残留的两根武器毫不留情接着奏乐。
失去了第三根的混响，这种两根棍击鼓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沉闷交叠了一些。
“嗷嗷！嗷！”舒然的感觉却更清晰了，两道锐鸣叠加成的痛接力传进大脑。
沙乐乐抽打的速度丝毫没有放缓，“想！给我往根子上想！打你只是为了让你以后做事长记性吗？”
“哎呀呀…啊！我知道了…我想到了…沙顾问！嘶…啊！”舒然的下巴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擦蹭着，粗重的呼吸让口水润湿了好大一块。那剩下两根棍子足足又是十来下一点也不减力道的交错左右攻击。
直到她肥厚的肉团上飞溅开几点咸湿的汗点，舒然才扯着变了调的哭腔爆喊起来：“呜呜…沙顾问！嗷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最根本要改的是…！”
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要帮李总！呜呜…以后想办法也要帮她！”话音刚落，“呼—啪！”两棍毫不客气地撞在她圆丘的核心区域。
“唔！嗷！”舒然紧咬的牙关渗出半声闷哼，强行接着嘶喊：“我…我等下就给李总交检讨…亲笔写！呜呜…写完了…麻烦您！麻烦您帮我拍张照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拍我现在这样！屁股开花的这张…嗷啊！”
又是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叠抽击抽在两侧最高峰同时震荡，
“呃啊！贴办公区布告栏！我也不要这张脸了！呜…豁出去了就用这张丑脸大屁股丢人去！啊嗷嗷！”
她紧接着如同立下某种血誓，脖子梗着，声音陡然拔高到破音：“我要帮李总监揪住公司歪风邪气！我也要帮李总监把集团的规矩立稳了！嗷！”
几滴滚烫的汗混合着悲壮从她紧贴桌面的脸颊边洇开。
“就拿我这顿打立规矩！开正风！就拿我这对屁股给您的‘惩戒部’当秤砣定标准！沙顾问您来使劲打！打足！打到够！”
她似乎终于完整表达了自己能想象到的最大死谏决心，一说完这话，脸颊用力贴紧桌面，咬死了牙关硬憋着，任由那两根如催命符般的棍子再一次狠狠拍在自己的光屁股肉上。
“那就…”沙乐乐被她这豁出一切的念头和“诚恳”用词弄得极其意外，随即又有点哭笑不得，“成全…噗嗤…成全你吧…”这话刚说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的忍俊不禁硬驳了回去，“哈哈哈哈…说得挺好！”她边笑还不耽误手上抽打的均匀落点，“把这俩根也抽完了就鸣金哈！”
棍子裹着风打肉上发出沉闷的两道齐响。
“好！嗷！沙顾问您辛苦！哎哟！抽准啊！”舒然又在桌上拱了一下表示配合。
…
“啪啪！啪啪！啪嗒！啪嗒…”
两根棍子的摆动轨迹如同不怎么默契却勤恳的二重奏。
“啪啪啪…”虽然敲打的节奏还跟之前相似，毕竟少了一个着力点，每一次落下的压强稍微有了变化。
“嗷呜…嗯…”舒然喉咙里只有绵长的呜咽，那受罚的部位已经感觉是整片整片酸胀燥裹着一种钻到肉里的持续辣疼。汗水哗啦啦往下淌，那两团拱起来的肉丘红意越来越匀、越来越沉。
“嗒！”第二根断的一下甩出来时角度有些偏，豆橛子刃头边缘不小心带上了舒然大腿根部最靠近受刑区边界的那道圆润弧线的尽头嫩皮，发力也不轻。
“啊咿！”舒然被这扎在软肉根的疼痛刺激得差点拱屁股带动整个身体弹跳起来！
又三下过后—“咔嚓！”
又一声脆生生的断裂响，那根艰辛坚持到最后的扁圆橛子终于也承受不住某一侧的过度受力，沿着一道斜向纹路拦腰折开了。
沙乐乐才猛地吸了一口被憋在那半天的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只剩下一根孤零零、断口参差的青橛子半成品。
办公室里所有的拍打锐鸣如同被抹布擦拭的水迹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舒然趴在桌上身体依旧发颤带出的极小幅度呜咽。
那压抑不住、时断时续的低沉啜泣，以及两个人强行调整却依旧粗重的呼吸。
沙乐乐的目光带着某种审视造物的光移回桌面。
看着舒然双手扒着桌沿无力支撑后背高高撅起的那个区域。
这哪里是之前那对白白胖胖、松松垮垮的圆润肉丘？
一场漫长的“煎烤”。
锤棒高频率犁耙式连续击打。
汗水被强制不断内渗覆盖。
如同被无形的窑火终煅烧成的两坨巨大肉饼。
颜色—浑然一体，刚才鞭痕下错综倾乱的粉红暗红浅红印记已经彻底消失，或者说是被强烈且持续的冲击高温熬煳融为一体，蜕变成一种极其饱和、充沛着丰厚质感的浓郁车厘子酱色。细看其中隐隐带着一点燃烧完毕后的绛红光泽沉在基地—均匀无比。
连最角落、就连腰部落下来埋着的“雪山”尽头都不再有浅色的“漏洞”。
每一个弧度、每一道自然形成的褶皱沟壑，包括屁股中间那道最深邃的峡谷皱褶周边都被强迫覆染得红亮一体。
两坨巨大的圆滚肉团，如同两枚熟透的、刚从发酵最浓厚有机酵酱全浸透里捞出来的醇浓深色卤煮肉丸子。包裹在那层闪耀着微微反光、浸润着细腻汗液油光的橘皮里。
皮革般油滑紧亮的表面。
每一寸皮肤都被硬豆角刮打出火烧火燎的烫意。可痛到深入骨髓后，反而神经迟钝起来，托在了难言的麻痹与热胀里持续熬干。
只有最末端边缘与大腿光滑交界处的那层肌肤，还隐隐能在浓红色涂层下渗出一点原始白的几分余辉。
沙乐乐甩了甩那酸得发麻、指尖也滚烫的手腕，半根豆橛子轻盈地划过空间，稳稳掉在了舒然脚踝处那堆衣物小山上。"啪！"一巴掌盖在舒然油亮泛红的臀峰中央，清脆的响声截断呜咽：“行了！别嚎了！办正事！”
“嗯…哼…”舒然鼻腔里挤出粘稠的哼唧，像只陷进泥坑的小猪崽，手肘吃力地蹭着光滑的桌面，肿胀的皮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半晌才支起圆润的身子。这副拖泥带水、笨重又磨蹭的姿态撞进沙乐乐眼里，叫她腮帮子一鼓，迅速抬手捂住了嘴—好像！活脱脱就是那个刚挨完揍、走路都打飘的屈思意。
“该吼的大道理的你都喊完了…”沙乐乐强压笑意板起脸，端起一副严肃腔调，“但我还得补一句。”她的手指点在桌面的文件堆上，“那些法条合约我比不上你懂行，可有一点…”她刻意顿了顿，加重语气，“流程对了才能保证结果正确！是这个道理不是？”
舒然侧缩着身子，两只手别扭地背到身后揉着发烫的肉丘，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脑子就得拎清爽了！”沙乐乐声音再次拔高，“你在龙屹一举一动贴上的是‘法务部’仨字！”她的目光锐利如针，直刺对方躲闪的眼睛，“法务部自个儿底线都漏成了筛子，别的部门暗地里怎么嘀咕？明天你再去核项目流程、查保密条例…谁还把你们当回事？谁还信法务部的规矩分量？”
一连串诘问砸得舒然嘴唇发白。
“你捅出的不只是你自己那个篓子！”沙乐乐指尖重重敲在桌上，“这是把整个集团运转的根都在晃！法务部该干什么？就该站到所有部门前面—别人没想到的错漏你先揪！别人疏忽的流程你先卡！用这个…”她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带着他们把每一步都踩在正道上！对不对？”
“对！对！您是明白人！”舒然忙不迭应声，额头沁出细汗。
“好！”沙乐乐手腕一抬，袋子窸窣作响，一根嶙峋坚硬的新豆橛子应声脱出，“现在！趴回这儿！”她快步绕过办公桌，指向桌面上另一个空旷的角落—正对着曲面显示器。
“翻出集团所有在线专利的最新截止日期点！”她人已稳稳坐进舒然那张高背人体工学椅窝里，腰身一转，把炫目变幻的屏幕完全隔绝在后，“做成明细台账输进电子表格！”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微微后靠，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保证不看你电脑的任何内容！”
“呜…嗯哼…”舒然拖着腿磨蹭到指定角落，臃肿的身体笨拙地陷向桌面，光裸的下半身恰好将那片烧灼的红丘中央推到了沙乐乐手边。指尖搭在鼠标上，蓝莹莹的光映上她紧锁的眉头：《重大专利追踪备案表.xlsx》已创建…
弓弦绷紧的机械键盘敲击音第一次响起。
“啪！”如约而至，豆橛子裹着厉风直抽在左臀饱满微颤的峰顶。一道崭新深红的小棱子横贯而过！
“嗷！”喷薄的痛叫混杂进显示器系统确认输入的电子音。
光标有规律地跳动七次调整栏位。
“啪！”几乎是贴着头皮的脆响炸开！新一记不差分毫落在了浑圆右丘同样陡峭的边缘。
长条红痕叠着前次的印迹火烧火燎炸开，“呜嗷！”舒然手指一颤，差点打错字。
显示屏深处，第三项国际专利“NovaTech材料应用（欧盟区）”的续存截止日被录入表格。
“啪！”又一下切入两片肿胀红丘中心的沟壑深槽上缘。
“咿啊！”一声带着水汽的惊喘窜出喉咙！
光标稳定跳动。时间精准锁定每一个十秒节点。
二十分钟后，舒然脖颈后的筋像拧紧的钢丝，她不必看表也能从身后那永无差错的节拍里数清自己输进了多少东西，“沙顾问…”她声音黏糊变形，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吸气声，“能不能轻点…疼啊…”
凉薄的回应在她头顶散开：“怕什么嘛？”沙乐乐的声音甚至带了点慵懒的笑意，脚掌随意拨弄着脚边几根报废的废料：“豆橛子我有得是…够用！哈哈哈！”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头上的监控镜头正无声聚焦。
画面传送到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办公室的显示器里：沙乐乐背脊挺拔坐定在办公椅上，舒然光秃秃的下半身塌陷在曲面显示器前那片方寸桌面。豆橛子抽出的每一道锐响都忠实被拾音器捕捉到放大输出在高端音响设备里。
舒然一声崩溃哭腔穿透寂静，“真要肿了…”
而沙乐乐再次甩腕又抽落一道，“啪！”
监控屏幕前，李燕的嘴角控制不住再次向上掀起一道巨大弧线，强忍笑声硬是被逼回喉咙底下成了压抑断续的细细颤动。
几十秒…“噗！”终于爆出个破碎的音节。
屏幕画面再切换至沙乐乐那侧—又有两根干枯表皮爆开的青色筋络躺在她的脚畔。
李燕的身体笑得微微发耸，臂肘依赖撑在控制台上调整紊乱呼吸才使得掌间露出憋红透的面部笑容，眼角泛起点湿薄的亮光。
又十几秒后，笑肌酸软到发僵的 [X] 感才逼她抽回视线。
“唰”监控方格立即闪现角度变化的镜头切换，一片寻常的文件画面替代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