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顾问…等下…真的要我去吗。”傅鸢怯生生地被拉着走，初入职场的她才签好转正合同，正式入职龙屹集团的超精微部件项目部担任数据分析员，没想到她刚回到部门打开了电脑，再去茶水间倒杯水的功夫，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工作位旁边站那个让人闻风散胆的沙顾问。
沙乐乐一边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往电梯间跨，一边笑嘻嘻说着，“放心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二十分钟前她刚问了下马赫有没有什么刚入职的、没啥背景但看着有点胆气的“小菜鸟”推荐，没想到马赫直接就点了这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人，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电梯门轻轻滑开关上，沙乐乐再次打量了被自己拽进来的傅鸢一下:香芋紫的薄绒连帽卫衣松垮垮罩在打底袖外，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搭配的浅蓝色牛仔裤洗得泛白。那张圆脸透着一股未褪尽的青涩，额边几缕碎发被她慌乱中拨到了耳后，露出小巧的流苏精灵耳饰，左肩膀还戴着个蠢萌可爱的猫头鹰小玩偶，加上这紧张躲闪的小眼神，混在龙屹这栋满是得体形象的大楼里，活脱脱就是个迷路的校园吉祥物。
“可…我以前没试过…我不会…”傅鸢的身体明显有点僵，声音黏糊糊的透着惶恐。毕竟她现在在公司里，除了项目部几个带她的前辈和HR部那个签合同的段姐姐，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结果一转头，突然就被个陌生顾问抓壮丁，塞了个“要去打人光屁股”的权力。这展开比部门KPI报表还魔幻，光是想想，就让傅鸢的脸颊烧得更烫了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没打过人还没挨过打吗。”电梯门滑开，沙乐乐完全无视她的怯懦，兴致勃勃拽着她从电梯里跨出来，脚下速度飞快。傅鸢被扯得踉跄两步，嘴唇无意识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走廊里零星几个抱着文件的员工迎面走过，视线扫过风风火火拉着人的沙乐乐，又落在她身后那个明显是新面孔的傅鸢身上。几人脚步微顿，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其中一个忍不住抬手挡了下上扬的嘴角，匆匆侧身让路，目光里藏着看热闹的兴味。
猫头鹰擦过她们身边。
沙乐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拽着傅鸢毫不停顿地冲向金融部的玻璃大门。门内的空气中浮动着纸张油墨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她们的脚步停在走廊最里侧一扇标着“信贷评审主任”的深实木门前。
门牌黄铜质地，字迹清晰冷硬。
沙乐乐没等傅鸢喘匀气，指节已经轻轻而快速地在那光洁的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内，一个像是裹着棉花糖般松软娇糯的女声随即响起：“请进！”
沙乐乐毫不犹豫，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办公室不大，却自带一种独立的矜贵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淡淡铃兰混合某种昂贵皮革的气息。一个身影脚步盈盈地绕过桌沿。浅燕麦色的羊绒开衫柔软垂坠，细密的绒毛泛着柔光。开衫下面是同色系、质感流淌的丝绸吊带裙，极贴身的裁切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滑过膝盖，露出线条匀称流畅的小腿。那张脸，小得像一枚初绽的杏花 [X] ，柔顺的浅褐长发编成一条拳击长辫搭在胸前，眉眼疏淡温柔，周身笼着一层毫无攻击性的、近乎稚气的安静氛围，令人很难不联想到高中班里那个从不声张的文静女孩。
沈咏的视线先是落在领头的沙乐乐身上—那张圆脸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眼神却有点难琢磨—随即掠过沙乐乐，定在她身后那个更年轻、衣着风格与职场格格不入、正揪着衣角低垂着头显得异常紧张的傅鸢身上。
“你们…”沈咏开口，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柔软，“哪位是沙顾问？”
沙乐乐立刻举了举手，“鄙人沙乐乐！”随即不等沈咏反应，她又朝侧后方挪开半步，露出傅鸢局促的身影，“至于这位是刚入职的傅鸢小姐！也是你们集团的同事！主要负责协助我处理陆主任你本次的相关惩戒事宜。”
话音落下，室内有一瞬间针落可闻的死寂。
沈咏脸上那层柔和的、仿佛清晨薄雾般的表情骤然凝固，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小巧纤薄的下巴猛地一抬，那份娇弱的外壳被一种极其锐利的锋芒刺破。“笑话！” 她的音调陡然拔尖，像细弦绷紧后发出刺耳锐鸣，那张酷似高中生的脸上冰霜密布。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掌拍在办公桌边缘，腕骨处那枚球形月相显示表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冰冷锐利的光芒。
“你要不打听打听！”她的眼睛圆睁着，直直刺向沙乐乐，再扫过她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傅鸢，“我入职龙屹集团十余年了！你让一个生瓜蛋子…” 那细嫩的、如 [X] 般的嘴唇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来打我屁股？”她尾音颤抖着拔高，带着一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刺痛和愤怒，“这是要打我的脸吧？”
无形的寒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沉重的空气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傅鸢几乎在沈咏那尖锐的目光扫过的瞬间，就往沙乐乐身后猛缩了一步。
沙乐乐非但没退，反而迎着沈咏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向前挺直腰杆顶了半步。“那怎么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制度之下不就人人平等？”她嘴角甚至带了点近乎强硬的笑意，“犯错误的人丢的是脸，该被打屁股就该被打，是谁打区别很大吗？”
沈咏细窄却蕴含力量的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沙乐乐的脑海中急速掠过马赫告诉她的相关背景信息—眼前这个外表极具亲和力、像是永远停留在纯真年纪的女人沈咏其实已经三十一岁了。那副看似不谙世事的模样是一种奇妙的时间馈赠，也是一种刻意的保护色。
她最初的根，牢牢扎在龙屹集团尚未成形、尚且是盘踞在城郊厂区的龙屹设备有限公司旁边那条逼仄、尘土飞扬的老街里。十一岁的沈咏穿着不合脚的旧布鞋或搬或扛或拖，沉重的配件压弯了她过于细瘦的脊背，汗水混着油灰把稚嫩脸颊抹花，只为从那个被大家喊作“张伯伯”、“李阿姨”的管理者手里接过一点微薄的零工费补贴家用。张云翼和李燕夫妇看着这个小不点在轰鸣的车间穿梭搬挪那些看起来比她自己还大一圈的纸板箱时，眼神里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怜爱。
当龙屹完成蜕变，昂首挺进核心城区，在那崭新的玻璃幕墙后面矗立起现代化总部时，这份特殊的情感纽带开花结果—张云翼亲笔一挥，破格将那个刚从尘土里走出来的中专毕业生沈咏纳入麾下。这份厚重的、几乎与集团自身发展轨迹相迭合的资历，便是沈咏此刻所有“荒谬”感的根源，也是她最坚固的盾牌。
趁着沈咏愣神的功夫，沙乐乐又一句硬邦邦的质问顶了上去，“二十年的老员工的确份量十足。但这一千两百万的烂账是不是也出自你手？”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扎进沈咏紧绷的神经末梢。沙乐乐趁机往前逼了半步，“你哪来的脸和我们摆老资格？”
沈咏猛地抬头迎上沙乐乐的目光，那张看起来永远十八岁的娇嫩小脸在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巨大的、混杂着后悔和羞耻的热浪猛地冲上头顶，她挺直的背脊骤然被这股无形冲击压垮，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回身后那张宽大冰冷的黑色皮质办公椅里。沉重的椅座受力发出“吱嘎”一声刺耳的悲鸣。
这话精准地掀开了她心头那层极力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薄纱。那段混乱的日子她自己都不愿回想分毫。当时的她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连续加班搅浑了脑子？又或者纯粹是被那三个素未谋面的小微企业老板在电话里哭诉创业维艰的困境撩拨了那无用的同情心？她自己也搞不清了。像着了魔一样，在审批那该死的经营性贷款申请时，明明闻到不对劲的空气，却像捂住眼睛耳朵的鸵鸟，将信贷评审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天条彻底抛在脑后—她省略了对那堆看着就花哨可疑的财务报表真实性、对所谓核心资产经营状况、尤其是对那些根本经不起推敲的抵押物合法性进行现场核验这一关，甚至在关键的抵押登记手续还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她的手指手指居然就这么点下去通过了。结果呢？现实甩了她一记冰冷的耳光。贷款期限一到，那三家公司仿佛约好似的，一起关门倒闭。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块被认定为无效资产的破铜烂铁躺在文件里。那一千两百万彻彻底底打了水漂，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一笔糊涂账，一个被她死死按压在心底的耻辱烙印。可现在，就在这个狭窄的办公室里，被沙乐乐当着另一个陌生小丫头的面，血淋淋地撕开了。
沙乐乐没给她回神喘息的机会，双手“啪”地一声用力拍在坚实的红木桌沿上，巨大的震响惊得桌子上的水杯都嗡嗡一颤。她身体极具压迫性地前倾，眼睛死死锁住缩在椅子里的沈咏。“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巨大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击穿了沈咏那点可怜的侥幸。她本就是个耳根子软得像枕头，没什么主心骨的人，此刻更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在轻微打战。“没…没有…”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眼神涣散开，失焦地望着桌面上某个毫无意义的点。二十年积攒下的那点微薄勇气，在这冰冷的追债事实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她的失神仅维持了两三秒。沙乐乐的手如同瞄准猎物般快如闪电。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探过去，拇指和食指猛地一合，一把捏住了沈咏左边那张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小血管、弹嫩饱满的脸颊肉。
那触感…
沙乐乐心头忍不住咯噔一跳，指尖传来的那种饱满充实的胶原蛋白触感，那种无法穿透的柔嫩弹韧度、这饱满的胶原蛋白…这哪像三十一岁的人该有的肤质？简直像个奶娃娃！一股强烈的、不合时宜的嫉妒感瞬间掠过沙乐乐的心头—这沈咏，莫不是真的从小泡在防腐剂罐子里长大的？
“唔唔…别惹…别这样！”沈咏猝不及防，脸颊被对方带着警告意味地用力捏住往外扯，痛楚和巨大的羞辱感席卷全身，本能地就要挣扎。声音从被捏得变形的嘴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与其说是愤怒抗议，听起来更像撒娇求饶。她细长苗条的身体像只受惊的猫虾弯了起来，臀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撅起，两条腿因为要对抗沙乐乐下扯的力量而用力往下蹬直，身体姿势瞬间变得极其别扭可笑。
旁边观战的傅鸢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嘴巴半张着，一时都忘了呼吸。这氛围也太诡异了吧？电视剧里不都是捏着耳朵骂骂咧咧的吗？这种像是情侣间玩闹式地捏脸颊…配上沙顾问那副气势汹汹、要杀要剐的样子…场面简直让人脚趾扣地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松手！松手啊！”沈咏羞愤得快要晕厥过去，奋力扭动着头颈试图摆脱钳制，变形的嘴巴里再次迸出抗议。可那高挑纤细的身体只能不自觉地半蹲着稳住重心，姿势越发狼狈。
就在她刚喊出“松手”两个字的瞬间，紧贴着她撅起来方向的空气里爆发出“啪啪！”两声干脆到刺耳的脆响。
沙乐乐的右臂极其自然地猛地扬起又狠狠地挥下。
力量直接穿透了沈咏单薄的裙料，结结实实地甩在她因为挣扎半蹲而绷得更紧的、被迫高高撅起的那个饱满肉丘的最中间。
那两片圆丘瞬间像被巨大外力按塌又迅速弹回的果冻袋，在猛烈抽击下肉眼可见地急剧向下塌陷又迅猛反弹，裙料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急促的涟漪，那强烈的冲击波让她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拱！
“呀！”沈咏尖叫出来，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米猛地一跳，但脸颊还被捏在对方手里无法完全挣脱，眼泪毫无预兆地飚了出来。
“趴好！”沙乐乐捏着脸颊的手指更用力地把沈咏踉跄的身体往办公桌方向猛地一拽，“不许动！”
沈咏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桌子上，上半身顺势一趴—姿势刚刚好。
沙乐乐的手指离开了那张活力满满的脸颊，转而双手配合按在了沈咏单薄的肩胛骨上，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前倾的身躯无法动弹半分。沙乐乐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桌面，最终定在紫檀木笔筒里一支格外醒目的白玉杆毛笔上。笔杆圆滑温润，粗细恰好似一节成年人的中指。她几乎是同时偏头朝身后那个已经快缩成鹌鹑的身影下令：“小鸢，过来，先帮沈主任散散热！”
“不要！不行！不可以！”沈咏全身的神经都被这指令挑得绷紧，身体在沙乐乐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傅鸢更像是被钉在原地，脚后跟死死抵着墙边，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还敢反抗！”沙乐乐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腾出右手已然快如闪电般扬起落下。
又是两声干脆响亮的“啪啪！”，狠狠印在沈咏刚才就遭受打击的同一侧肉丘上，然后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凌厉的轨迹，指向傅鸢腰腹间那条棕色小牛皮带装饰扣环。“小鸢！沈主任不服从惩戒安排！把你的皮带解下来！我自己动手！”
“别别别！我…”沈咏几乎要魂飞魄散，尖声打断，声音染上浓重的哭腔，“我…我…还是让那个…那个…那个人来打吧。”
“什么叫‘那个人’，她没名字吗。”沙乐乐的声音抬高半度，与此同时，右手又是更狠、更重的两下抽打在另一侧敏感点上，“啪啪！”打得沈咏的身体筛糠般剧颤，“傅鸢！还在等什么！把皮带给我！过来帮我按住她！”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沈咏夹紧的双腿拼命绷直，试图将原本就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勒得更加结实，“就…傅鸢妹妹…麻烦…麻烦你按沙顾问的吩咐…就…打打打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哭嚎着挤出来，比起现在被后辈打屁股的尴尬，那冰凉的皮带抽在光裸皮肉上的想象更让她不寒而栗。
“哦！好吧。”傅鸢的脸颊红得滴血，像是终于下定了赴死的决心，“就…得罪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步一顿地挪向沈咏身后那片“风暴中心”。
几寸的距离，走出了千山万水的感觉。她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那片曲线上，冰凉的指尖微微发抖，触碰到裙摆柔滑细腻的里衬。
她像是捧着一块极易碎裂的薄冰，小心翼翼地将那一角裙料，一点一点向上缓缓掀起。如同开启一道禁忌的帷幕。裙摆滑过光滑的膝盖窝，掠过紧实的大腿线条，最终停留在陡然隆起的性感弧线的分界处，堆叠在腿根上。
被掩藏在下面的真相袒露无遗—那是另一重丝滑的包裹，香槟色，光泽柔和得如同稀薄的月晕。细细的三角边沿着丘壑贴服，两侧各系着一个小小的、精巧的立体蝴蝶结丝带。不得不承认，沈咏的选择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接着傅鸢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双手僵硬地探过去，指尖哆嗦着捏住了那织物边缘，蝴蝶结丝带被她紧张的手指攥得微微变形。触手的柔韧触感带着温热体温，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绷紧的硬度。
“呀…嗯…”沈咏察觉到后方的动作，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瑟缩。
傅鸢心一横！双手猛地贴着那片紧致的曲线两侧，顺着股沟那浑圆的轮廓向下一捋，柔韧的内裤失去固定，如同被剥掉的 [X] ，一下滑落到腿弯脚踝处，绊住了高跟鞋。
那是一片带着点骄傲弧线的雪丘，带着初熟果实般细腻的瓷光，散发出如同上好丝绸般细腻的光晕，玲珑的尺寸隆起两个极为诱人的弧度，皮肤之下包裹的肌肉纤秾度恰到好处，既有圆润的饱满感，又毫不遮掩那份紧弹的力量感。两片肉丘在紧张状态下微微内收，只在中间留下一条被阴影眷顾的、诱人寻幽探秘的神秘深邃，透着一股脆弱的张力。
空气凝固了，连光线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半瞬。
“呃…”沈咏的所有感官只剩下背后那两块被剥光后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疯狂燃烧起来的皮肉。
沙乐乐这才抽出片刻空闲，抬头环顾起沈咏这间办公室，整体精致温雅，唯独靠着落地窗的那面实木书柜墙上挂满了装裱精致的书法，占了几乎半面墙的空间。她眯着眼睛仔细端量离自己最近的四幅，凭着她那点稀薄的业余文学知识拼凑着辨认。第一幅写着“精诚”两个大字，笔画间带着点刚柔并济的秀逸；第二幅看起来是古诗词，开头她勉强认得几个“清风”“明月”的词，但通篇认不全；第三幅是小楷，细密得如同绣花，内容似乎也是些古人文章；最后那幅“心诚则灵”则行云流水，更像是随手抒发的情怀之作。虽然看不出具体师承，但字里行间那份从容流畅的神韵，一看就和集团公共区挂的那些大师印刷品不同，明显是她自己写的。
她收回目光，傅鸢已经依言拿起了笔筒里那支白玉杆毛笔，温润冰凉的触感让她手更抖了。笔杆在握，却不知怎么打，只惶恐地看着沙乐乐。
“先挑肉最多的地方！”沙乐乐简洁地下令。
傅鸢一哆嗦，手里的毛笔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又轻轻落下去，杆头儿在沈咏左边圆丘边缘轻轻碰了碰—“噗”声音不痛不痒，像是在弹灰。那处的皮肉微微凹下去一点，又立刻恢复原状，仿佛只是在极嫩的豆腐上按了个手指印。
沙乐乐眉头瞬间拧紧了。“傅小姐！”她的声音带着凉飕飕的穿透力，“我应该忘了和你说了…”她刻意停顿一下，看着傅鸢煞白的脸，“如果你拒不配合我的惩戒要求的话…我这边好像也有对你进行内部诫勉的权限哦？”
“不要啊！”傅鸢如同被滚油烫到，“沙顾问我…我真的不敢…我…啊啊啊！” 过于惊吓之下，她的脑子彻底空白，手臂带着一股蛮力猛地向后抡起。
“咻啪！”
这一次，裹挟着微弱气流撕裂声后跟着一声异常结实的闷响。硬杆带着沉坠的力道重重抽打在沈咏左臀瓣外侧最饱满、张力也最强的隆起弧度上。
“哎呀！”沈咏身体剧烈一抖，那紧实的臀肉以被抽打点为中心，猛地向下塌陷出一个清晰的凹坑，瞬间，惊人的弹性开始反击！那塌陷的谷底如同装了强力弹簧的核心，猛地反弹，带动着整片皮肤下厚实的肉团子先是向内凶狠挤压，旋即又爆发般向上剧烈弹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洁肉纹以波动的形式向周围扩散开。
雪白光滑的皮肤上，一道横置着的粉红长条印记如同画笔划过，火辣辣地浮现出来。
沈咏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睛紧紧闭着，原本梳得整齐的额发因为挣扎和剧痛渗出的细汗变得一缕缕黏在额角，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下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才将那声更大的痛呼憋进了喉咙深处。
沙乐乐的右手像指挥棒似的指向那片重新绷紧、微微颤动的粉红印记右侧，“再来两下！同样位置！让她感受感受疏忽大意的分量！”
傅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笔杆有些捏不稳。她努力照着沙乐乐指点的位置，吸了口气，手臂再次甩动。力道大了，但准头歪了。“啪啪！”笔杆头儿斜斜抽在原先那道红痕上方稍许，两下重叠边缘处的皮肉眼见地加深了一层红晕。
“唔！”沈咏痛得腰肢绷紧，臀部下意识地微微缩紧躲避可能的袭击，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喘。
“再来几下！对称！”沙乐乐继续提示。
“啪啪啪！”傅鸢找准了沈咏右臀瓣的位置，这次的落点结实，紧实圆润的臀肉再次被抽得内陷、弹跳、翻涌肉浪。另一道新鲜、平行的长条红印立时显现。两边对称的红条赫然在目。
沈咏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细碎又急促的“呜呜”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小幅地开始扭动身体。那两片浑圆的玉馅在沙乐乐的固定下幅度有限地左右避闪，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两抹红痕，更显鲜艳惊心。
“哦？还知道疼得扭？”沙乐乐挑眉，手上力道不减，“刚才抽打的是‘没审核材料’的两笔！现在该算算‘流程违规’的账了！”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标尺扫过沈咏光裸的峰顶至侧腰下方凹陷处，“小傅！上侧中线往下，三指宽的地方！给我多打几下！”
傅鸢努力瞄准，盯着那块细腻肌肤与粉痕的交错处，快速挥臂，“啪！”
“嗷！”沈咏的腰几乎要拧断。
又一下！“啪！”落点靠近峰顶最高处，肉团子在重击下向内挤压又凶猛地向上弹射抖动。
再一下！“啪！”力量稍轻但声音清脆，抽在了浑圆峰顶右侧稍下，打出一个小红点。
这三下节奏偏快，落在弹性极佳的紧实软肉上，激起的是“啪啪啪”如同用结实的小橡胶棒迅速拍打鲜切肉丸的声音。沈咏的臀像一颗被丢进热油锅里的白玉肉团，在有限空间里高频扭颤、躲闪，那光滑的皮肉表面随着抽打荡开细微却不间断的弹性质感肉波，皮肤下的组织在一次次冲击下剧烈震动。
沈咏疼得快把嘴唇咬破，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滴，身体像绷到极限的琴弦抖个不停，但除了更明显的粗重喘息和压抑在舌头底下的抽咽，愣是没再发出像样的痛呼尖叫。似乎刚才那句“妹妹麻烦你”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配额，此刻只靠残存的倔强支撑着她最后的体面—虽然这体面只剩下一个光溜溜、被打得泛红还在乱扭弹动的屁股朝着这个年轻女孩。
沙乐乐的声音如同冷酷的旁白，毫不间歇地在沈咏耳后炸开：“你知不知道审核得带脑子啊！偏听偏信要不得啊！一千两百万啊！丢水里还能听个响呢！你倒好！一松手，钱都变成了别人跑路的油钱！张董李总当初让你搬零件是不是也搬得这么不靠谱？你还以为你是十一岁是不是？您三十一了啊！”每一个质问都伴随着她下巴一点或手一伸。
傅鸢在她的指挥下拉扯着毛笔，落点或前或后，或高或低。时而抽在峰顶打出内凹震荡，时而落在弧形侧腰下方激起一阵惊慌收缩的肉颤。沈咏那两团玲珑翘弹的臀肉在一次次无情的击打下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弹性十足。被命中的皮肤先是急速下陷，凹陷处泛起更深的粉红，然后就在下一秒，蕴藏在紧实肌肉束里的惊人弹力瞬间爆发，将下陷的皮肤连带着饱满的肉团子猛地向上、向外弹起，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向周围扩散的肉质波纹。皮肤下的组织随着每一次冲击产生高速的、细微却清晰的震荡波动。光洁圆鼓的部位像两颗上好的弹性软糖，被顽皮的手指反复按塌又飞快弹起。
“啪！”
“唔…”
“啪！”
“哼啊！”
“啪啪！”傅鸢逐渐适应了毛笔杆的重量和挥动的轨迹。她看着沈咏那光洁的两团肉丘，在硬杆持续不断地挥击下越来越红，颜色从初染的淡粉逐渐加深为熟透的水 [X] 色。看着它们因疼痛而本能地剧烈挣扎扭颤、收缩、躲闪，却又始终逃不出自己下一杆的落点范围。看着每一次落下都激起皮肉下壮观的弹跳、震荡、涟漪扩散…一丝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 [X] 和强烈的掌控欲，像微小的电流，悄悄地、毫无预兆地窜进了傅鸢的手指，又流向了她的心脏。
打屁股…原来…这么好玩的吗？傅鸢舔了舔因专注而有些发干的嘴唇，手臂再次扬起时，带着之前完全没有过的目的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恶作剧般的期待，笔杆裹挟着更饱满的力量，朝着沈咏右边峰顶那尚未被密集抽打覆盖的、颜色稍浅的饱满弧度猛抽下去。
“啪嗒！”一声更沉实饱满的肉击声。
一个全新的、边缘有些模糊的红印骤然开花，那团浑圆如玉珠饱满的肉丘收缩颤抖—而傅鸢的眼睛亮得像揉进了碎星。
她甩了把滑腻腻的汗湿刘海，那根硬质的白玉杆子彻底成了手臂的延伸，随着她呼吸起伏，一下紧似一下地抽掠起劲风。动作不再是先前生涩笨拙的挥砍，而是花样迭出。
“咻啪！”手臂急速向下抽动，杆头带着破风声精准砸在沈咏左边峰顶肉丘中心点—“噗叽！”软韧如弹球的皮肉瞬间被蛮力压塌成深窝，接着爆发出猛烈的反弹，带得整片丘峦剧烈上抛又下陷。
“唔！”沈咏的身体刚被压平又被弹得往上一弓。
没等她缓过气，“啪啪！”傅鸢手腕轻灵翻转，笔杆横掠成影，左右两记上撩，杆头斜向上擦过臀侧。
“呃啊！”沈咏的脚尖在桌腿边蹭出沙响。
傅鸢彻底找到了乐趣，如同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要试遍所有功能，毫不停歇地甩出两下轻便凌厉的直劈抽打，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两条白色虚影划过空气，狠削过两个丘包的上缘。
“噢…啊…”沈咏的抽气声短促破碎，屁股蛋子拼命往里夹。
傅鸢越打越兴奋，腰胯略微下沉，手臂像练字时悬肘甩墨般猛地一个抖腕，那杆子仿佛活了过来，笔端挟裹着风啸，“唰”的一记由下至上的凶狠反挑，重重撩刮在刚才被戳中的右丘肉芯。
这一下实在有些刁，沈咏绷到极限的两瓣肌肉瞬间扭曲变形，整团被抽打的肉丘猛烈地向上弹跳，如同被竹竿猛烈敲打过的水面，涟漪的肉纹清晰荡开，边缘一圈嫩红飞速加深。
“呜…嗷！”这次沈咏没能憋住，带着哭腔的痛叫漏了出来。
沙乐乐的声音恰在此时慢悠悠响起：“这才哪儿到哪。后面还有几笔‘带坏风气’的账没结清呢。”
傅鸢精神一振，立刻理解了沙乐乐话里的“意思”。她屏住呼吸，手臂后引蓄力，整个人几乎踮起脚—“呼！”硬杆带着决绝的声势从左上向右下斜着劈砍下去，沉重的力量凝聚在笔杆中部上段。
“啪！”一声异常沉闷扎实的肉响。杆子中部最厚实坚硬的一段狠狠磕在沈咏右边峰顶浑圆饱满的突出点上。
“嗷！”沈咏喉咙里猛然炸开破音，那团被重重楔击的丰润皮肉几乎在接触的瞬间被抽变了形，一道清晰凸起的笔杆形棱子在嫣红的底色上飞速隆起，她的腰像断折般猛地塌下去，臀部无法控制地急剧内夹紧绷，试图将惨遭重创的那一点肌肉死死锁在凹陷深处。
但傅鸢根本不给她缓气缓冲的空隙。
左手迅速撑按在沈咏后腰固定位置，“啪啪！”两声短促干脆得如同一线迸发的劈斩！笔杆边缘带着锋棱划过空气的两记下削，精准无误地劈砸在她左右两个臀瓣最下缘、紧贴褶皱底部的弧形嫩肉上。
“噢嘶嘶…”沈咏的脖子瞬间梗直，一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那两个地方肉最软最嫩，平时坐久了都容易勒出红痕的地方！火辣的针刺感让她从喉咙深处逼出一条拉长变调的痛苦喘息，“别…别打了…疼…嗷！呜—”
求饶的话尾音被硬生生砸断。
是傅鸢一个大幅度抡臂，白玉杆子在空气中划过近乎半圆的巨大弧度！带着呼啸风声从左至右凶狠地横扫过去—“咻啪！”坚硬的杆体完完整整地贯穿了两瓣紧绷欲裂的圆丘表面。
“哇啊！”沈咏彻底被砸懵了，巨大的闷痛让她浑身不受控地向上打挺，那两片彻底“熟透了”的果肉在持续的冲击下剧烈抖动不止。深红浅痕遍布交叠，微微上翘的形状因为反复吃痛绷紧收缩，此刻看起来反而更圆鼓鼓的了。
傅鸢也不用沙乐乐指哪打哪了。她的呼吸混着薄汗变得急促，但手腕的甩动已经形成一种本能节奏。
手腕下切—“啪！”一记短打抽在沈咏右臀靠近腰根那片微凹处，皮肉绷紧又放松，“噗”地一声闷响。
“啊哦！”沈咏被激得双腿本能向两边猛一张，然而就这一刹那功夫，那两瓣原本被藏得很深的缝隙中间一点点的粉嫩软肉被动作牵拉，极其短暂地暴露了一线微光。
傅鸢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一闪即逝的靶心，她的肌肉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笔杆在半空划了个微小却迅猛的折线—“啪！”
笔杆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那一线还没来得及藏匿的、温热娇嫩的软肉之上，像是抽打在水煮蛋最柔嫩的蛋白上，硬生生打出了一道清晰、并排的鲜红色竖条。
“嗯呃！啊！”一股子根本不受控制的锐利刺痛瞬间贯通了沈咏全身，像一道电流狠狠抽过脊梁骨！喉咙里迸裂出一条非人的变调惨叫，整个臀部猛地向上高高弹跳拱起，几乎要脱离沙乐乐的压制，两团鼓胀通红的圆丘因为这一下极限收缩绷紧，表面肌肉纹理都绷得一跳一跳清晰可见。
没等她拱起的高度落下，“咻啪啪！”傅鸢彻底放开了！手臂化作高速挥动的鞭影，左右开弓连续三记凶狠的中段削打，狠狠砸在沈咏右侧圆丘侧下方的起伏弧线上。
“嗷…呜…”沈咏被这连续的冲击打得身体向右猛地一甩。
傅鸢紧随其后，“咻啪啪！”又是更猛的三下反方向斜削，狠狠斩向左丘相同的对称位置。
“嗷唔…”身体被巨大的力道冲得又向左猛烈倾倒。
如此反复数次。傅鸢像是找到了某种诡异的节奏，身体微侧站立，腰胯随着每一次抽打动作小幅摆动提供更大的发力空间，笔杆在她手中挥舞得如同训练场上的指挥棒—“唰唰！”从上缘饱满顶点的弧面狠剐，打到中间浑圆高耸的峰棱，又急速抽向底缘嫩肉—上下翻飞！
沙乐乐按着沈咏肩膀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瘦弱的肩胛骨下剧烈的抽搐震动频率。
“呵…”沙乐乐下意识吸了口气，微眯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意外。这丫头，学得也太快太猛了。
至于沈咏，在经历了一连串疯狂左右颠簸、上下收缩弹跳闪躲后，身体深处那点可怜的体力算是彻底耗尽。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纤维终于发出哀鸣放弃抵抗。她整个上半身如同被抽掉所有支撑一样，“扑通”一下彻底瘫软在桌面上，细瘦的背部轮廓无力地起伏着喘气。那原本玲珑有致的屁股蛋子此刻遍布着深红叠浅粉的印记，如同被烈阳长久曝晒过的饱满油桃，肿胀得鼓了一圈，每一寸皮肉都紧绷绷地泛着油亮水润的光泽。只能随着主人粗重抽噎的呼吸，细微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弱抽搐抖颤。
“噗哒。”那根温润的笔杆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被傅鸢插回了笔筒里。
傅鸢长吁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溢出的细密汗珠，心满意足的神情掩不住地浮在她那张圆乎乎的脸上。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撞见沙乐乐投过来的目光。
沙乐乐没说话，只是嘴角往旁边咧开，冲着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拇指高高竖着，还顽皮地摇晃了两下。
傅鸢的脸颊立刻烧透了，赶紧撇开眼神，但那藏不住的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沙乐乐这才重新把目光聚焦回如同搁浅的沈咏身上。她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在沈咏那片高高肿起、热乎乎的“油果”上随意揉捏了一把。
那滚烫触感让沙乐乐的手指都弹了一下，沈咏哼哼唧唧的声音随之传来。
沙乐乐俯下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在她耳畔飘：“沈主任！对本次新入职员工的‘售后服务’，感觉如何？可还满意。”
她的手掌还在那滚烫圆丘上不轻不重地揉压着，激起身下沈咏一阵抑制不住、痛里夹杂着诡异麻痒的细微战栗。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沈咏被又烫又麻的揉捏感搅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刚顺着本能喃喃应承了一句，猛地才惊觉不对，慌忙改口，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不！不是满意！是我知错了！我肯定改，我以后…”
“光说漂亮话可不算。”沙乐乐直接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保证，笑嘻嘻地把她绵软的上半身从架了起来，“好记性终究不如烂笔头，对不对？”她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意味深长地扫向墙上那些装裱精致的字幅，“早听说您的一手绝活儿都在笔杆子上了…”
她腾出一只手，轻巧地抽走沈咏刚才还捏在手里泄愤似的揉皱了的几张空白信纸—那是她刚才为掩饰尴尬随手抓在手里的，又拈起一支钢笔—笔尖闪着寒光。
“写吧。”沙乐乐把纸拍在桌沿最光洁平整的地方，又把钢笔横放纸上头。“把今天这一课记下来！写不好不许穿裤子！”
沈咏继续维持着一个半蹲不蹲的诡异姿态，她一只手慌里慌张想往前挡，另一只手又想捂住后面火辣辣疼的地方，顾头不顾腚的样子狼狈又滑稽。忽然，像是羞愤累积到了顶点，“嘭！”她不管不顾地挥手用力拍在桌面上，脚跟也使劲跺了一下地板发泄，“我不写！就不写！打！你们接着打死我好了！呜呜哇哇！”泪水决堤，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号啕大哭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一边嚎一边真把屁股蛋子使劲往前顶，破罐子破摔般往沙乐乐和傅鸢那边送。
这一下把刚放下心来的傅鸢吓得不轻，手掌下意识就举了起来。
沙乐乐却比傅鸢反应快得多。手掌顺势就滑到了她头顶凌乱的发辫上。指尖没带什么力道，胡乱地揉了几下她细软蓬松的发丝，嘴里吐字也变得黏糊糊、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哄幼儿园小班孩子的耐心调调：“好啦好啦…听话行不行嘛…”她努力把那点不耐烦盖下去，“随便…多少写一点好不好？”她甚至轻轻摇晃了一下沈咏单薄的肩膀，“我也得交差的呀！”
“呜…屁股疼死了…火辣辣的…脸都丢尽了…还写什么写啊…我不要…我不干…”沈咏哭得一抽一抽，眼泪鼻涕糊了脸，话都说不利索，“呜哇……”崩溃的哭声完全没停歇的迹象。
“傻！”沙乐乐手臂一紧，用力把那个还在拱着屁股掉泪的人往怀里一勒，沈咏带着汗味和眼泪咸味的上半身撞进沙乐乐怀里。沙乐乐那带着点无奈却刻意放软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嗡嗡响，“打你那肯定是为你长记性好呀！不然呢？这次要是不好好罚，你回头又稀里糊涂犯了错咋办？”她用空出的那只手学着陶丹宜描述的“撸猫”手法，生硬地顺了几下沈咏头顶那缕打湿了的碎发，“到时候…说不定真饭碗都砸了！那才叫丢脸丢大了！”
沙乐乐的动作显然缺乏专业的舒适度，按揉的节奏也乱七八糟，但那手掌的温度却意外地撬开了沈咏某根绷紧的弦。她巨大的哭声果然像关了闸门的水龙头，陡然变得只剩下剧烈后劲的抽噎，声音隔着布料瓮声瓮气地传出来，含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孩子般的委屈：“呜呜…我…我是不是…很差劲啊？特别没用…” 额头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沙乐乐的锁骨边缘。
傅鸢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沙乐乐身体有点僵，干巴巴地硬挤了几句话：“哪会啊！胡说什么！人…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关键要认！”她自己都觉得这安慰词儿搜刮得够呛，艰难地试图把话说顺一点，“那种…打死都不认错的才叫真差劲！能…能越打越勇敢…嗯…越打越强的…”她卡了一下壳，生搬硬造，“那才叫…意志力！”
傅鸢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毯上了。这三十多岁的女人，原来…还可以…这么当三岁小孩哄的吗？
“来！”沙乐乐可没时间理会傅鸢的世界观崩塌，抓住沈咏情绪勉强被“捋顺”的这个空档，半抱半拖地把怀里那个抽抽搭搭、还顶着通红屁股的人，强硬地往桌边拉。
“自己写。”沙乐乐把笔塞进沈咏黏糊糊的指缝里，“把你今天挨的这次揍，还有为啥挨的揍，都给我一条条写清楚。就当贴个…嗯…警示条了…”

“沙顾问…等下…真的要我去吗。”傅鸢怯生生地被拉着走，初入职场的她才签好转正合同，正式入职龙屹集团的超精微部件项目部担任数据分析员，没想到她刚回到部门打开了电脑，再去茶水间倒杯水的功夫，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工作位旁边站那个让人闻风散胆的沙顾问。
沙乐乐一边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往电梯间跨，一边笑嘻嘻说着，“放心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二十分钟前她刚问了下马赫有没有什么刚入职的、没啥背景但看着有点胆气的“小菜鸟”推荐，没想到马赫直接就点了这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人，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电梯门轻轻滑开关上，沙乐乐再次打量了被自己拽进来的傅鸢一下:香芋紫的薄绒连帽卫衣松垮垮罩在打底袖外，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搭配的浅蓝色牛仔裤洗得泛白。那张圆脸透着一股未褪尽的青涩，额边几缕碎发被她慌乱中拨到了耳后，露出小巧的流苏精灵耳饰，左肩膀还戴着个蠢萌可爱的猫头鹰小玩偶，加上这紧张躲闪的小眼神，混在龙屹这栋满是得体形象的大楼里，活脱脱就是个迷路的校园吉祥物。
“可…我以前没试过…我不会…”傅鸢的身体明显有点僵，声音黏糊糊的透着惶恐。毕竟她现在在公司里，除了项目部几个带她的前辈和HR部那个签合同的段姐姐，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结果一转头，突然就被个陌生顾问抓壮丁，塞了个“要去打人光屁股”的权力。这展开比部门KPI报表还魔幻，光是想想，就让傅鸢的脸颊烧得更烫了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没打过人还没挨过打吗。”电梯门滑开，沙乐乐完全无视她的怯懦，兴致勃勃拽着她从电梯里跨出来，脚下速度飞快。傅鸢被扯得踉跄两步，嘴唇无意识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走廊里零星几个抱着文件的员工迎面走过，视线扫过风风火火拉着人的沙乐乐，又落在她身后那个明显是新面孔的傅鸢身上。几人脚步微顿，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其中一个忍不住抬手挡了下上扬的嘴角，匆匆侧身让路，目光里藏着看热闹的兴味。
猫头鹰擦过她们身边。
沙乐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拽着傅鸢毫不停顿地冲向金融部的玻璃大门。门内的空气中浮动着纸张油墨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她们的脚步停在走廊最里侧一扇标着“信贷评审主任”的深实木门前。
门牌黄铜质地，字迹清晰冷硬。
沙乐乐没等傅鸢喘匀气，指节已经轻轻而快速地在那光洁的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内，一个像是裹着棉花糖般松软娇糯的女声随即响起：“请进！”
沙乐乐毫不犹豫，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办公室不大，却自带一种独立的矜贵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淡淡铃兰混合某种昂贵皮革的气息。一个身影脚步盈盈地绕过桌沿。浅燕麦色的羊绒开衫柔软垂坠，细密的绒毛泛着柔光。开衫下面是同色系、质感流淌的丝绸吊带裙，极贴身的裁切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滑过膝盖，露出线条匀称流畅的小腿。那张脸，小得像一枚初绽的杏花 [X] ，柔顺的浅褐长发编成一条拳击长辫搭在胸前，眉眼疏淡温柔，周身笼着一层毫无攻击性的、近乎稚气的安静氛围，令人很难不联想到高中班里那个从不声张的文静女孩。
沈咏的视线先是落在领头的沙乐乐身上—那张圆脸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眼神却有点难琢磨—随即掠过沙乐乐，定在她身后那个更年轻、衣着风格与职场格格不入、正揪着衣角低垂着头显得异常紧张的傅鸢身上。
“你们…”沈咏开口，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柔软，“哪位是沙顾问？”
沙乐乐立刻举了举手，“鄙人沙乐乐！”随即不等沈咏反应，她又朝侧后方挪开半步，露出傅鸢局促的身影，“至于这位是刚入职的傅鸢小姐！也是你们集团的同事！主要负责协助我处理陆主任你本次的相关惩戒事宜。”
话音落下，室内有一瞬间针落可闻的死寂。
沈咏脸上那层柔和的、仿佛清晨薄雾般的表情骤然凝固，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小巧纤薄的下巴猛地一抬，那份娇弱的外壳被一种极其锐利的锋芒刺破。“笑话！” 她的音调陡然拔尖，像细弦绷紧后发出刺耳锐鸣，那张酷似高中生的脸上冰霜密布。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掌拍在办公桌边缘，腕骨处那枚球形月相显示表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冰冷锐利的光芒。
“你要不打听打听！”她的眼睛圆睁着，直直刺向沙乐乐，再扫过她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傅鸢，“我入职龙屹集团十余年了！你让一个生瓜蛋子…” 那细嫩的、如 [X] 般的嘴唇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来打我屁股？”她尾音颤抖着拔高，带着一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刺痛和愤怒，“这是要打我的脸吧？”
无形的寒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沉重的空气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傅鸢几乎在沈咏那尖锐的目光扫过的瞬间，就往沙乐乐身后猛缩了一步。
沙乐乐非但没退，反而迎着沈咏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向前挺直腰杆顶了半步。“那怎么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制度之下不就人人平等？”她嘴角甚至带了点近乎强硬的笑意，“犯错误的人丢的是脸，该被打屁股就该被打，是谁打区别很大吗？”
沈咏细窄却蕴含力量的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沙乐乐的脑海中急速掠过马赫告诉她的相关背景信息—眼前这个外表极具亲和力、像是永远停留在纯真年纪的女人沈咏其实已经三十一岁了。那副看似不谙世事的模样是一种奇妙的时间馈赠，也是一种刻意的保护色。
她最初的根，牢牢扎在龙屹集团尚未成形、尚且是盘踞在城郊厂区的龙屹设备有限公司旁边那条逼仄、尘土飞扬的老街里。十一岁的沈咏穿着不合脚的旧布鞋或搬或扛或拖，沉重的配件压弯了她过于细瘦的脊背，汗水混着油灰把稚嫩脸颊抹花，只为从那个被大家喊作“张伯伯”、“李阿姨”的管理者手里接过一点微薄的零工费补贴家用。张云翼和李燕夫妇看着这个小不点在轰鸣的车间穿梭搬挪那些看起来比她自己还大一圈的纸板箱时，眼神里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怜爱。
当龙屹完成蜕变，昂首挺进核心城区，在那崭新的玻璃幕墙后面矗立起现代化总部时，这份特殊的情感纽带开花结果—张云翼亲笔一挥，破格将那个刚从尘土里走出来的中专毕业生沈咏纳入麾下。这份厚重的、几乎与集团自身发展轨迹相迭合的资历，便是沈咏此刻所有“荒谬”感的根源，也是她最坚固的盾牌。
趁着沈咏愣神的功夫，沙乐乐又一句硬邦邦的质问顶了上去，“二十年的老员工的确份量十足。但这一千两百万的烂账是不是也出自你手？”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扎进沈咏紧绷的神经末梢。沙乐乐趁机往前逼了半步，“你哪来的脸和我们摆老资格？”
沈咏猛地抬头迎上沙乐乐的目光，那张看起来永远十八岁的娇嫩小脸在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巨大的、混杂着后悔和羞耻的热浪猛地冲上头顶，她挺直的背脊骤然被这股无形冲击压垮，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回身后那张宽大冰冷的黑色皮质办公椅里。沉重的椅座受力发出“吱嘎”一声刺耳的悲鸣。
这话精准地掀开了她心头那层极力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薄纱。那段混乱的日子她自己都不愿回想分毫。当时的她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连续加班搅浑了脑子？又或者纯粹是被那三个素未谋面的小微企业老板在电话里哭诉创业维艰的困境撩拨了那无用的同情心？她自己也搞不清了。像着了魔一样，在审批那该死的经营性贷款申请时，明明闻到不对劲的空气，却像捂住眼睛耳朵的鸵鸟，将信贷评审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天条彻底抛在脑后—她省略了对那堆看着就花哨可疑的财务报表真实性、对所谓核心资产经营状况、尤其是对那些根本经不起推敲的抵押物合法性进行现场核验这一关，甚至在关键的抵押登记手续还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她的手指手指居然就这么点下去通过了。结果呢？现实甩了她一记冰冷的耳光。贷款期限一到，那三家公司仿佛约好似的，一起关门倒闭。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块被认定为无效资产的破铜烂铁躺在文件里。那一千两百万彻彻底底打了水漂，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一笔糊涂账，一个被她死死按压在心底的耻辱烙印。可现在，就在这个狭窄的办公室里，被沙乐乐当着另一个陌生小丫头的面，血淋淋地撕开了。
沙乐乐没给她回神喘息的机会，双手“啪”地一声用力拍在坚实的红木桌沿上，巨大的震响惊得桌子上的水杯都嗡嗡一颤。她身体极具压迫性地前倾，眼睛死死锁住缩在椅子里的沈咏。“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巨大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击穿了沈咏那点可怜的侥幸。她本就是个耳根子软得像枕头，没什么主心骨的人，此刻更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在轻微打战。“没…没有…”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眼神涣散开，失焦地望着桌面上某个毫无意义的点。二十年积攒下的那点微薄勇气，在这冰冷的追债事实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她的失神仅维持了两三秒。沙乐乐的手如同瞄准猎物般快如闪电。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探过去，拇指和食指猛地一合，一把捏住了沈咏左边那张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小血管、弹嫩饱满的脸颊肉。
那触感…
沙乐乐心头忍不住咯噔一跳，指尖传来的那种饱满充实的胶原蛋白触感，那种无法穿透的柔嫩弹韧度、这饱满的胶原蛋白…这哪像三十一岁的人该有的肤质？简直像个奶娃娃！一股强烈的、不合时宜的嫉妒感瞬间掠过沙乐乐的心头—这沈咏，莫不是真的从小泡在防腐剂罐子里长大的？
“唔唔…别惹…别这样！”沈咏猝不及防，脸颊被对方带着警告意味地用力捏住往外扯，痛楚和巨大的羞辱感席卷全身，本能地就要挣扎。声音从被捏得变形的嘴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与其说是愤怒抗议，听起来更像撒娇求饶。她细长苗条的身体像只受惊的猫虾弯了起来，臀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撅起，两条腿因为要对抗沙乐乐下扯的力量而用力往下蹬直，身体姿势瞬间变得极其别扭可笑。
旁边观战的傅鸢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嘴巴半张着，一时都忘了呼吸。这氛围也太诡异了吧？电视剧里不都是捏着耳朵骂骂咧咧的吗？这种像是情侣间玩闹式地捏脸颊…配上沙顾问那副气势汹汹、要杀要剐的样子…场面简直让人脚趾扣地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松手！松手啊！”沈咏羞愤得快要晕厥过去，奋力扭动着头颈试图摆脱钳制，变形的嘴巴里再次迸出抗议。可那高挑纤细的身体只能不自觉地半蹲着稳住重心，姿势越发狼狈。
就在她刚喊出“松手”两个字的瞬间，紧贴着她撅起来方向的空气里爆发出“啪啪！”两声干脆到刺耳的脆响。
沙乐乐的右臂极其自然地猛地扬起又狠狠地挥下。
力量直接穿透了沈咏单薄的裙料，结结实实地甩在她因为挣扎半蹲而绷得更紧的、被迫高高撅起的那个饱满肉丘的最中间。
那两片圆丘瞬间像被巨大外力按塌又迅速弹回的果冻袋，在猛烈抽击下肉眼可见地急剧向下塌陷又迅猛反弹，裙料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急促的涟漪，那强烈的冲击波让她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拱！
“呀！”沈咏尖叫出来，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米猛地一跳，但脸颊还被捏在对方手里无法完全挣脱，眼泪毫无预兆地飚了出来。
“趴好！”沙乐乐捏着脸颊的手指更用力地把沈咏踉跄的身体往办公桌方向猛地一拽，“不许动！”
沈咏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桌子上，上半身顺势一趴—姿势刚刚好。
沙乐乐的手指离开了那张活力满满的脸颊，转而双手配合按在了沈咏单薄的肩胛骨上，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前倾的身躯无法动弹半分。沙乐乐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桌面，最终定在紫檀木笔筒里一支格外醒目的白玉杆毛笔上。笔杆圆滑温润，粗细恰好似一节成年人的中指。她几乎是同时偏头朝身后那个已经快缩成鹌鹑的身影下令：“小鸢，过来，先帮沈主任散散热！”
“不要！不行！不可以！”沈咏全身的神经都被这指令挑得绷紧，身体在沙乐乐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傅鸢更像是被钉在原地，脚后跟死死抵着墙边，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还敢反抗！”沙乐乐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腾出右手已然快如闪电般扬起落下。
又是两声干脆响亮的“啪啪！”，狠狠印在沈咏刚才就遭受打击的同一侧肉丘上，然后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凌厉的轨迹，指向傅鸢腰腹间那条棕色小牛皮带装饰扣环。“小鸢！沈主任不服从惩戒安排！把你的皮带解下来！我自己动手！”
“别别别！我…”沈咏几乎要魂飞魄散，尖声打断，声音染上浓重的哭腔，“我…我…还是让那个…那个…那个人来打吧。”
“什么叫‘那个人’，她没名字吗。”沙乐乐的声音抬高半度，与此同时，右手又是更狠、更重的两下抽打在另一侧敏感点上，“啪啪！”打得沈咏的身体筛糠般剧颤，“傅鸢！还在等什么！把皮带给我！过来帮我按住她！”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沈咏夹紧的双腿拼命绷直，试图将原本就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勒得更加结实，“就…傅鸢妹妹…麻烦…麻烦你按沙顾问的吩咐…就…打打打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哭嚎着挤出来，比起现在被后辈打屁股的尴尬，那冰凉的皮带抽在光裸皮肉上的想象更让她不寒而栗。
“哦！好吧。”傅鸢的脸颊红得滴血，像是终于下定了赴死的决心，“就…得罪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步一顿地挪向沈咏身后那片“风暴中心”。
几寸的距离，走出了千山万水的感觉。她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那片曲线上，冰凉的指尖微微发抖，触碰到裙摆柔滑细腻的里衬。
她像是捧着一块极易碎裂的薄冰，小心翼翼地将那一角裙料，一点一点向上缓缓掀起。如同开启一道禁忌的帷幕。裙摆滑过光滑的膝盖窝，掠过紧实的大腿线条，最终停留在陡然隆起的性感弧线的分界处，堆叠在腿根上。
被掩藏在下面的真相袒露无遗—那是另一重丝滑的包裹，香槟色，光泽柔和得如同稀薄的月晕。细细的三角边沿着丘壑贴服，两侧各系着一个小小的、精巧的立体蝴蝶结丝带。不得不承认，沈咏的选择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接着傅鸢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双手僵硬地探过去，指尖哆嗦着捏住了那织物边缘，蝴蝶结丝带被她紧张的手指攥得微微变形。触手的柔韧触感带着温热体温，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绷紧的硬度。
“呀…嗯…”沈咏察觉到后方的动作，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瑟缩。
傅鸢心一横！双手猛地贴着那片紧致的曲线两侧，顺着股沟那浑圆的轮廓向下一捋，柔韧的内裤失去固定，如同被剥掉的 [X] ，一下滑落到腿弯脚踝处，绊住了高跟鞋。
那是一片带着点骄傲弧线的雪丘，带着初熟果实般细腻的瓷光，散发出如同上好丝绸般细腻的光晕，玲珑的尺寸隆起两个极为诱人的弧度，皮肤之下包裹的肌肉纤秾度恰到好处，既有圆润的饱满感，又毫不遮掩那份紧弹的力量感。两片肉丘在紧张状态下微微内收，只在中间留下一条被阴影眷顾的、诱人寻幽探秘的神秘深邃，透着一股脆弱的张力。
空气凝固了，连光线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半瞬。
“呃…”沈咏的所有感官只剩下背后那两块被剥光后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疯狂燃烧起来的皮肉。
沙乐乐这才抽出片刻空闲，抬头环顾起沈咏这间办公室，整体精致温雅，唯独靠着落地窗的那面实木书柜墙上挂满了装裱精致的书法，占了几乎半面墙的空间。她眯着眼睛仔细端量离自己最近的四幅，凭着她那点稀薄的业余文学知识拼凑着辨认。第一幅写着“精诚”两个大字，笔画间带着点刚柔并济的秀逸；第二幅看起来是古诗词，开头她勉强认得几个“清风”“明月”的词，但通篇认不全；第三幅是小楷，细密得如同绣花，内容似乎也是些古人文章；最后那幅“心诚则灵”则行云流水，更像是随手抒发的情怀之作。虽然看不出具体师承，但字里行间那份从容流畅的神韵，一看就和集团公共区挂的那些大师印刷品不同，明显是她自己写的。
她收回目光，傅鸢已经依言拿起了笔筒里那支白玉杆毛笔，温润冰凉的触感让她手更抖了。笔杆在握，却不知怎么打，只惶恐地看着沙乐乐。
“先挑肉最多的地方！”沙乐乐简洁地下令。
傅鸢一哆嗦，手里的毛笔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又轻轻落下去，杆头儿在沈咏左边圆丘边缘轻轻碰了碰—“噗”声音不痛不痒，像是在弹灰。那处的皮肉微微凹下去一点，又立刻恢复原状，仿佛只是在极嫩的豆腐上按了个手指印。
沙乐乐眉头瞬间拧紧了。“傅小姐！”她的声音带着凉飕飕的穿透力，“我应该忘了和你说了…”她刻意停顿一下，看着傅鸢煞白的脸，“如果你拒不配合我的惩戒要求的话…我这边好像也有对你进行内部诫勉的权限哦？”
“不要啊！”傅鸢如同被滚油烫到，“沙顾问我…我真的不敢…我…啊啊啊！” 过于惊吓之下，她的脑子彻底空白，手臂带着一股蛮力猛地向后抡起。
“咻啪！”
这一次，裹挟着微弱气流撕裂声后跟着一声异常结实的闷响。硬杆带着沉坠的力道重重抽打在沈咏左臀瓣外侧最饱满、张力也最强的隆起弧度上。
“哎呀！”沈咏身体剧烈一抖，那紧实的臀肉以被抽打点为中心，猛地向下塌陷出一个清晰的凹坑，瞬间，惊人的弹性开始反击！那塌陷的谷底如同装了强力弹簧的核心，猛地反弹，带动着整片皮肤下厚实的肉团子先是向内凶狠挤压，旋即又爆发般向上剧烈弹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洁肉纹以波动的形式向周围扩散开。
雪白光滑的皮肤上，一道横置着的粉红长条印记如同画笔划过，火辣辣地浮现出来。
沈咏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睛紧紧闭着，原本梳得整齐的额发因为挣扎和剧痛渗出的细汗变得一缕缕黏在额角，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下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才将那声更大的痛呼憋进了喉咙深处。
沙乐乐的右手像指挥棒似的指向那片重新绷紧、微微颤动的粉红印记右侧，“再来两下！同样位置！让她感受感受疏忽大意的分量！”
傅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笔杆有些捏不稳。她努力照着沙乐乐指点的位置，吸了口气，手臂再次甩动。力道大了，但准头歪了。“啪啪！”笔杆头儿斜斜抽在原先那道红痕上方稍许，两下重叠边缘处的皮肉眼见地加深了一层红晕。
“唔！”沈咏痛得腰肢绷紧，臀部下意识地微微缩紧躲避可能的袭击，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喘。
“再来几下！对称！”沙乐乐继续提示。
“啪啪啪！”傅鸢找准了沈咏右臀瓣的位置，这次的落点结实，紧实圆润的臀肉再次被抽得内陷、弹跳、翻涌肉浪。另一道新鲜、平行的长条红印立时显现。两边对称的红条赫然在目。
沈咏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细碎又急促的“呜呜”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小幅地开始扭动身体。那两片浑圆的玉馅在沙乐乐的固定下幅度有限地左右避闪，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两抹红痕，更显鲜艳惊心。
“哦？还知道疼得扭？”沙乐乐挑眉，手上力道不减，“刚才抽打的是‘没审核材料’的两笔！现在该算算‘流程违规’的账了！”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标尺扫过沈咏光裸的峰顶至侧腰下方凹陷处，“小傅！上侧中线往下，三指宽的地方！给我多打几下！”
傅鸢努力瞄准，盯着那块细腻肌肤与粉痕的交错处，快速挥臂，“啪！”
“嗷！”沈咏的腰几乎要拧断。
又一下！“啪！”落点靠近峰顶最高处，肉团子在重击下向内挤压又凶猛地向上弹射抖动。
再一下！“啪！”力量稍轻但声音清脆，抽在了浑圆峰顶右侧稍下，打出一个小红点。
这三下节奏偏快，落在弹性极佳的紧实软肉上，激起的是“啪啪啪”如同用结实的小橡胶棒迅速拍打鲜切肉丸的声音。沈咏的臀像一颗被丢进热油锅里的白玉肉团，在有限空间里高频扭颤、躲闪，那光滑的皮肉表面随着抽打荡开细微却不间断的弹性质感肉波，皮肤下的组织在一次次冲击下剧烈震动。
沈咏疼得快把嘴唇咬破，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滴，身体像绷到极限的琴弦抖个不停，但除了更明显的粗重喘息和压抑在舌头底下的抽咽，愣是没再发出像样的痛呼尖叫。似乎刚才那句“妹妹麻烦你”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配额，此刻只靠残存的倔强支撑着她最后的体面—虽然这体面只剩下一个光溜溜、被打得泛红还在乱扭弹动的屁股朝着这个年轻女孩。
沙乐乐的声音如同冷酷的旁白，毫不间歇地在沈咏耳后炸开：“你知不知道审核得带脑子啊！偏听偏信要不得啊！一千两百万啊！丢水里还能听个响呢！你倒好！一松手，钱都变成了别人跑路的油钱！张董李总当初让你搬零件是不是也搬得这么不靠谱？你还以为你是十一岁是不是？您三十一了啊！”每一个质问都伴随着她下巴一点或手一伸。
傅鸢在她的指挥下拉扯着毛笔，落点或前或后，或高或低。时而抽在峰顶打出内凹震荡，时而落在弧形侧腰下方激起一阵惊慌收缩的肉颤。沈咏那两团玲珑翘弹的臀肉在一次次无情的击打下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弹性十足。被命中的皮肤先是急速下陷，凹陷处泛起更深的粉红，然后就在下一秒，蕴藏在紧实肌肉束里的惊人弹力瞬间爆发，将下陷的皮肤连带着饱满的肉团子猛地向上、向外弹起，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向周围扩散的肉质波纹。皮肤下的组织随着每一次冲击产生高速的、细微却清晰的震荡波动。光洁圆鼓的部位像两颗上好的弹性软糖，被顽皮的手指反复按塌又飞快弹起。
“啪！”
“唔…”
“啪！”
“哼啊！”
“啪啪！”傅鸢逐渐适应了毛笔杆的重量和挥动的轨迹。她看着沈咏那光洁的两团肉丘，在硬杆持续不断地挥击下越来越红，颜色从初染的淡粉逐渐加深为熟透的水 [X] 色。看着它们因疼痛而本能地剧烈挣扎扭颤、收缩、躲闪，却又始终逃不出自己下一杆的落点范围。看着每一次落下都激起皮肉下壮观的弹跳、震荡、涟漪扩散…一丝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 [X] 和强烈的掌控欲，像微小的电流，悄悄地、毫无预兆地窜进了傅鸢的手指，又流向了她的心脏。
打屁股…原来…这么好玩的吗？傅鸢舔了舔因专注而有些发干的嘴唇，手臂再次扬起时，带着之前完全没有过的目的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恶作剧般的期待，笔杆裹挟着更饱满的力量，朝着沈咏右边峰顶那尚未被密集抽打覆盖的、颜色稍浅的饱满弧度猛抽下去。
“啪嗒！”一声更沉实饱满的肉击声。
一个全新的、边缘有些模糊的红印骤然开花，那团浑圆如玉珠饱满的肉丘收缩颤抖—而傅鸢的眼睛亮得像揉进了碎星。
她甩了把滑腻腻的汗湿刘海，那根硬质的白玉杆子彻底成了手臂的延伸，随着她呼吸起伏，一下紧似一下地抽掠起劲风。动作不再是先前生涩笨拙的挥砍，而是花样迭出。
“咻啪！”手臂急速向下抽动，杆头带着破风声精准砸在沈咏左边峰顶肉丘中心点—“噗叽！”软韧如弹球的皮肉瞬间被蛮力压塌成深窝，接着爆发出猛烈的反弹，带得整片丘峦剧烈上抛又下陷。
“唔！”沈咏的身体刚被压平又被弹得往上一弓。
没等她缓过气，“啪啪！”傅鸢手腕轻灵翻转，笔杆横掠成影，左右两记上撩，杆头斜向上擦过臀侧。
“呃啊！”沈咏的脚尖在桌腿边蹭出沙响。
傅鸢彻底找到了乐趣，如同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要试遍所有功能，毫不停歇地甩出两下轻便凌厉的直劈抽打，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两条白色虚影划过空气，狠削过两个丘包的上缘。
“噢…啊…”沈咏的抽气声短促破碎，屁股蛋子拼命往里夹。
傅鸢越打越兴奋，腰胯略微下沉，手臂像练字时悬肘甩墨般猛地一个抖腕，那杆子仿佛活了过来，笔端挟裹着风啸，“唰”的一记由下至上的凶狠反挑，重重撩刮在刚才被戳中的右丘肉芯。
这一下实在有些刁，沈咏绷到极限的两瓣肌肉瞬间扭曲变形，整团被抽打的肉丘猛烈地向上弹跳，如同被竹竿猛烈敲打过的水面，涟漪的肉纹清晰荡开，边缘一圈嫩红飞速加深。
“呜…嗷！”这次沈咏没能憋住，带着哭腔的痛叫漏了出来。
沙乐乐的声音恰在此时慢悠悠响起：“这才哪儿到哪。后面还有几笔‘带坏风气’的账没结清呢。”
傅鸢精神一振，立刻理解了沙乐乐话里的“意思”。她屏住呼吸，手臂后引蓄力，整个人几乎踮起脚—“呼！”硬杆带着决绝的声势从左上向右下斜着劈砍下去，沉重的力量凝聚在笔杆中部上段。
“啪！”一声异常沉闷扎实的肉响。杆子中部最厚实坚硬的一段狠狠磕在沈咏右边峰顶浑圆饱满的突出点上。
“嗷！”沈咏喉咙里猛然炸开破音，那团被重重楔击的丰润皮肉几乎在接触的瞬间被抽变了形，一道清晰凸起的笔杆形棱子在嫣红的底色上飞速隆起，她的腰像断折般猛地塌下去，臀部无法控制地急剧内夹紧绷，试图将惨遭重创的那一点肌肉死死锁在凹陷深处。
但傅鸢根本不给她缓气缓冲的空隙。
左手迅速撑按在沈咏后腰固定位置，“啪啪！”两声短促干脆得如同一线迸发的劈斩！笔杆边缘带着锋棱划过空气的两记下削，精准无误地劈砸在她左右两个臀瓣最下缘、紧贴褶皱底部的弧形嫩肉上。
“噢嘶嘶…”沈咏的脖子瞬间梗直，一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那两个地方肉最软最嫩，平时坐久了都容易勒出红痕的地方！火辣的针刺感让她从喉咙深处逼出一条拉长变调的痛苦喘息，“别…别打了…疼…嗷！呜—”
求饶的话尾音被硬生生砸断。
是傅鸢一个大幅度抡臂，白玉杆子在空气中划过近乎半圆的巨大弧度！带着呼啸风声从左至右凶狠地横扫过去—“咻啪！”坚硬的杆体完完整整地贯穿了两瓣紧绷欲裂的圆丘表面。
“哇啊！”沈咏彻底被砸懵了，巨大的闷痛让她浑身不受控地向上打挺，那两片彻底“熟透了”的果肉在持续的冲击下剧烈抖动不止。深红浅痕遍布交叠，微微上翘的形状因为反复吃痛绷紧收缩，此刻看起来反而更圆鼓鼓的了。
傅鸢也不用沙乐乐指哪打哪了。她的呼吸混着薄汗变得急促，但手腕的甩动已经形成一种本能节奏。
手腕下切—“啪！”一记短打抽在沈咏右臀靠近腰根那片微凹处，皮肉绷紧又放松，“噗”地一声闷响。
“啊哦！”沈咏被激得双腿本能向两边猛一张，然而就这一刹那功夫，那两瓣原本被藏得很深的缝隙中间一点点的粉嫩软肉被动作牵拉，极其短暂地暴露了一线微光。
傅鸢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一闪即逝的靶心，她的肌肉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笔杆在半空划了个微小却迅猛的折线—“啪！”
笔杆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那一线还没来得及藏匿的、温热娇嫩的软肉之上，像是抽打在水煮蛋最柔嫩的蛋白上，硬生生打出了一道清晰、并排的鲜红色竖条。
“嗯呃！啊！”一股子根本不受控制的锐利刺痛瞬间贯通了沈咏全身，像一道电流狠狠抽过脊梁骨！喉咙里迸裂出一条非人的变调惨叫，整个臀部猛地向上高高弹跳拱起，几乎要脱离沙乐乐的压制，两团鼓胀通红的圆丘因为这一下极限收缩绷紧，表面肌肉纹理都绷得一跳一跳清晰可见。
没等她拱起的高度落下，“咻啪啪！”傅鸢彻底放开了！手臂化作高速挥动的鞭影，左右开弓连续三记凶狠的中段削打，狠狠砸在沈咏右侧圆丘侧下方的起伏弧线上。
“嗷…呜…”沈咏被这连续的冲击打得身体向右猛地一甩。
傅鸢紧随其后，“咻啪啪！”又是更猛的三下反方向斜削，狠狠斩向左丘相同的对称位置。
“嗷唔…”身体被巨大的力道冲得又向左猛烈倾倒。
如此反复数次。傅鸢像是找到了某种诡异的节奏，身体微侧站立，腰胯随着每一次抽打动作小幅摆动提供更大的发力空间，笔杆在她手中挥舞得如同训练场上的指挥棒—“唰唰！”从上缘饱满顶点的弧面狠剐，打到中间浑圆高耸的峰棱，又急速抽向底缘嫩肉—上下翻飞！
沙乐乐按着沈咏肩膀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瘦弱的肩胛骨下剧烈的抽搐震动频率。
“呵…”沙乐乐下意识吸了口气，微眯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意外。这丫头，学得也太快太猛了。
至于沈咏，在经历了一连串疯狂左右颠簸、上下收缩弹跳闪躲后，身体深处那点可怜的体力算是彻底耗尽。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纤维终于发出哀鸣放弃抵抗。她整个上半身如同被抽掉所有支撑一样，“扑通”一下彻底瘫软在桌面上，细瘦的背部轮廓无力地起伏着喘气。那原本玲珑有致的屁股蛋子此刻遍布着深红叠浅粉的印记，如同被烈阳长久曝晒过的饱满油桃，肿胀得鼓了一圈，每一寸皮肉都紧绷绷地泛着油亮水润的光泽。只能随着主人粗重抽噎的呼吸，细微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弱抽搐抖颤。
“噗哒。”那根温润的笔杆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被傅鸢插回了笔筒里。
傅鸢长吁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溢出的细密汗珠，心满意足的神情掩不住地浮在她那张圆乎乎的脸上。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撞见沙乐乐投过来的目光。
沙乐乐没说话，只是嘴角往旁边咧开，冲着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拇指高高竖着，还顽皮地摇晃了两下。
傅鸢的脸颊立刻烧透了，赶紧撇开眼神，但那藏不住的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沙乐乐这才重新把目光聚焦回如同搁浅的沈咏身上。她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在沈咏那片高高肿起、热乎乎的“油果”上随意揉捏了一把。
那滚烫触感让沙乐乐的手指都弹了一下，沈咏哼哼唧唧的声音随之传来。
沙乐乐俯下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在她耳畔飘：“沈主任！对本次新入职员工的‘售后服务’，感觉如何？可还满意。”
她的手掌还在那滚烫圆丘上不轻不重地揉压着，激起身下沈咏一阵抑制不住、痛里夹杂着诡异麻痒的细微战栗。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沈咏被又烫又麻的揉捏感搅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刚顺着本能喃喃应承了一句，猛地才惊觉不对，慌忙改口，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不！不是满意！是我知错了！我肯定改，我以后…”
“光说漂亮话可不算。”沙乐乐直接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保证，笑嘻嘻地把她绵软的上半身从架了起来，“好记性终究不如烂笔头，对不对？”她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意味深长地扫向墙上那些装裱精致的字幅，“早听说您的一手绝活儿都在笔杆子上了…”
她腾出一只手，轻巧地抽走沈咏刚才还捏在手里泄愤似的揉皱了的几张空白信纸—那是她刚才为掩饰尴尬随手抓在手里的，又拈起一支钢笔—笔尖闪着寒光。
“写吧。”沙乐乐把纸拍在桌沿最光洁平整的地方，又把钢笔横放纸上头。“把今天这一课记下来！写不好不许穿裤子！”
沈咏继续维持着一个半蹲不蹲的诡异姿态，她一只手慌里慌张想往前挡，另一只手又想捂住后面火辣辣疼的地方，顾头不顾腚的样子狼狈又滑稽。忽然，像是羞愤累积到了顶点，“嘭！”她不管不顾地挥手用力拍在桌面上，脚跟也使劲跺了一下地板发泄，“我不写！就不写！打！你们接着打死我好了！呜呜哇哇！”泪水决堤，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号啕大哭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一边嚎一边真把屁股蛋子使劲往前顶，破罐子破摔般往沙乐乐和傅鸢那边送。
这一下把刚放下心来的傅鸢吓得不轻，手掌下意识就举了起来。
沙乐乐却比傅鸢反应快得多。手掌顺势就滑到了她头顶凌乱的发辫上。指尖没带什么力道，胡乱地揉了几下她细软蓬松的发丝，嘴里吐字也变得黏糊糊、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哄幼儿园小班孩子的耐心调调：“好啦好啦…听话行不行嘛…”她努力把那点不耐烦盖下去，“随便…多少写一点好不好？”她甚至轻轻摇晃了一下沈咏单薄的肩膀，“我也得交差的呀！”
“呜…屁股疼死了…火辣辣的…脸都丢尽了…还写什么写啊…我不要…我不干…”沈咏哭得一抽一抽，眼泪鼻涕糊了脸，话都说不利索，“呜哇……”崩溃的哭声完全没停歇的迹象。
“傻！”沙乐乐手臂一紧，用力把那个还在拱着屁股掉泪的人往怀里一勒，沈咏带着汗味和眼泪咸味的上半身撞进沙乐乐怀里。沙乐乐那带着点无奈却刻意放软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嗡嗡响，“打你那肯定是为你长记性好呀！不然呢？这次要是不好好罚，你回头又稀里糊涂犯了错咋办？”她用空出的那只手学着陶丹宜描述的“撸猫”手法，生硬地顺了几下沈咏头顶那缕打湿了的碎发，“到时候…说不定真饭碗都砸了！那才叫丢脸丢大了！”
沙乐乐的动作显然缺乏专业的舒适度，按揉的节奏也乱七八糟，但那手掌的温度却意外地撬开了沈咏某根绷紧的弦。她巨大的哭声果然像关了闸门的水龙头，陡然变得只剩下剧烈后劲的抽噎，声音隔着布料瓮声瓮气地传出来，含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孩子般的委屈：“呜呜…我…我是不是…很差劲啊？特别没用…” 额头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沙乐乐的锁骨边缘。
傅鸢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沙乐乐身体有点僵，干巴巴地硬挤了几句话：“哪会啊！胡说什么！人…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关键要认！”她自己都觉得这安慰词儿搜刮得够呛，艰难地试图把话说顺一点，“那种…打死都不认错的才叫真差劲！能…能越打越勇敢…嗯…越打越强的…”她卡了一下壳，生搬硬造，“那才叫…意志力！”
傅鸢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毯上了。这三十多岁的女人，原来…还可以…这么当三岁小孩哄的吗？
“来！”沙乐乐可没时间理会傅鸢的世界观崩塌，抓住沈咏情绪勉强被“捋顺”的这个空档，半抱半拖地把怀里那个抽抽搭搭、还顶着通红屁股的人，强硬地往桌边拉。
“自己写。”沙乐乐把笔塞进沈咏黏糊糊的指缝里，“把你今天挨的这次揍，还有为啥挨的揍，都给我一条条写清楚。就当贴个…嗯…警示条了…”

“沙顾问…等下…真的要我去吗。”傅鸢怯生生地被拉着走，初入职场的她才签好转正合同，正式入职龙屹集团的超精微部件项目部担任数据分析员，没想到她刚回到部门打开了电脑，再去茶水间倒杯水的功夫，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工作位旁边站那个让人闻风散胆的沙顾问。
沙乐乐一边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往电梯间跨，一边笑嘻嘻说着，“放心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二十分钟前她刚问了下马赫有没有什么刚入职的、没啥背景但看着有点胆气的“小菜鸟”推荐，没想到马赫直接就点了这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人，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电梯门轻轻滑开关上，沙乐乐再次打量了被自己拽进来的傅鸢一下:香芋紫的薄绒连帽卫衣松垮垮罩在打底袖外，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搭配的浅蓝色牛仔裤洗得泛白。那张圆脸透着一股未褪尽的青涩，额边几缕碎发被她慌乱中拨到了耳后，露出小巧的流苏精灵耳饰，左肩膀还戴着个蠢萌可爱的猫头鹰小玩偶，加上这紧张躲闪的小眼神，混在龙屹这栋满是得体形象的大楼里，活脱脱就是个迷路的校园吉祥物。
“可…我以前没试过…我不会…”傅鸢的身体明显有点僵，声音黏糊糊的透着惶恐。毕竟她现在在公司里，除了项目部几个带她的前辈和HR部那个签合同的段姐姐，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结果一转头，突然就被个陌生顾问抓壮丁，塞了个“要去打人光屁股”的权力。这展开比部门KPI报表还魔幻，光是想想，就让傅鸢的脸颊烧得更烫了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没打过人还没挨过打吗。”电梯门滑开，沙乐乐完全无视她的怯懦，兴致勃勃拽着她从电梯里跨出来，脚下速度飞快。傅鸢被扯得踉跄两步，嘴唇无意识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走廊里零星几个抱着文件的员工迎面走过，视线扫过风风火火拉着人的沙乐乐，又落在她身后那个明显是新面孔的傅鸢身上。几人脚步微顿，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其中一个忍不住抬手挡了下上扬的嘴角，匆匆侧身让路，目光里藏着看热闹的兴味。
猫头鹰擦过她们身边。
沙乐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拽着傅鸢毫不停顿地冲向金融部的玻璃大门。门内的空气中浮动着纸张油墨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她们的脚步停在走廊最里侧一扇标着“信贷评审主任”的深实木门前。
门牌黄铜质地，字迹清晰冷硬。
沙乐乐没等傅鸢喘匀气，指节已经轻轻而快速地在那光洁的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内，一个像是裹着棉花糖般松软娇糯的女声随即响起：“请进！”
沙乐乐毫不犹豫，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办公室不大，却自带一种独立的矜贵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淡淡铃兰混合某种昂贵皮革的气息。一个身影脚步盈盈地绕过桌沿。浅燕麦色的羊绒开衫柔软垂坠，细密的绒毛泛着柔光。开衫下面是同色系、质感流淌的丝绸吊带裙，极贴身的裁切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滑过膝盖，露出线条匀称流畅的小腿。那张脸，小得像一枚初绽的杏花 [X] ，柔顺的浅褐长发编成一条拳击长辫搭在胸前，眉眼疏淡温柔，周身笼着一层毫无攻击性的、近乎稚气的安静氛围，令人很难不联想到高中班里那个从不声张的文静女孩。
沈咏的视线先是落在领头的沙乐乐身上—那张圆脸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眼神却有点难琢磨—随即掠过沙乐乐，定在她身后那个更年轻、衣着风格与职场格格不入、正揪着衣角低垂着头显得异常紧张的傅鸢身上。
“你们…”沈咏开口，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柔软，“哪位是沙顾问？”
沙乐乐立刻举了举手，“鄙人沙乐乐！”随即不等沈咏反应，她又朝侧后方挪开半步，露出傅鸢局促的身影，“至于这位是刚入职的傅鸢小姐！也是你们集团的同事！主要负责协助我处理陆主任你本次的相关惩戒事宜。”
话音落下，室内有一瞬间针落可闻的死寂。
沈咏脸上那层柔和的、仿佛清晨薄雾般的表情骤然凝固，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小巧纤薄的下巴猛地一抬，那份娇弱的外壳被一种极其锐利的锋芒刺破。“笑话！” 她的音调陡然拔尖，像细弦绷紧后发出刺耳锐鸣，那张酷似高中生的脸上冰霜密布。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掌拍在办公桌边缘，腕骨处那枚球形月相显示表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冰冷锐利的光芒。
“你要不打听打听！”她的眼睛圆睁着，直直刺向沙乐乐，再扫过她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傅鸢，“我入职龙屹集团十余年了！你让一个生瓜蛋子…” 那细嫩的、如 [X] 般的嘴唇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来打我屁股？”她尾音颤抖着拔高，带着一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刺痛和愤怒，“这是要打我的脸吧？”
无形的寒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沉重的空气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傅鸢几乎在沈咏那尖锐的目光扫过的瞬间，就往沙乐乐身后猛缩了一步。
沙乐乐非但没退，反而迎着沈咏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向前挺直腰杆顶了半步。“那怎么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制度之下不就人人平等？”她嘴角甚至带了点近乎强硬的笑意，“犯错误的人丢的是脸，该被打屁股就该被打，是谁打区别很大吗？”
沈咏细窄却蕴含力量的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沙乐乐的脑海中急速掠过马赫告诉她的相关背景信息—眼前这个外表极具亲和力、像是永远停留在纯真年纪的女人沈咏其实已经三十一岁了。那副看似不谙世事的模样是一种奇妙的时间馈赠，也是一种刻意的保护色。
她最初的根，牢牢扎在龙屹集团尚未成形、尚且是盘踞在城郊厂区的龙屹设备有限公司旁边那条逼仄、尘土飞扬的老街里。十一岁的沈咏穿着不合脚的旧布鞋或搬或扛或拖，沉重的配件压弯了她过于细瘦的脊背，汗水混着油灰把稚嫩脸颊抹花，只为从那个被大家喊作“张伯伯”、“李阿姨”的管理者手里接过一点微薄的零工费补贴家用。张云翼和李燕夫妇看着这个小不点在轰鸣的车间穿梭搬挪那些看起来比她自己还大一圈的纸板箱时，眼神里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怜爱。
当龙屹完成蜕变，昂首挺进核心城区，在那崭新的玻璃幕墙后面矗立起现代化总部时，这份特殊的情感纽带开花结果—张云翼亲笔一挥，破格将那个刚从尘土里走出来的中专毕业生沈咏纳入麾下。这份厚重的、几乎与集团自身发展轨迹相迭合的资历，便是沈咏此刻所有“荒谬”感的根源，也是她最坚固的盾牌。
趁着沈咏愣神的功夫，沙乐乐又一句硬邦邦的质问顶了上去，“二十年的老员工的确份量十足。但这一千两百万的烂账是不是也出自你手？”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扎进沈咏紧绷的神经末梢。沙乐乐趁机往前逼了半步，“你哪来的脸和我们摆老资格？”
沈咏猛地抬头迎上沙乐乐的目光，那张看起来永远十八岁的娇嫩小脸在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巨大的、混杂着后悔和羞耻的热浪猛地冲上头顶，她挺直的背脊骤然被这股无形冲击压垮，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回身后那张宽大冰冷的黑色皮质办公椅里。沉重的椅座受力发出“吱嘎”一声刺耳的悲鸣。
这话精准地掀开了她心头那层极力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薄纱。那段混乱的日子她自己都不愿回想分毫。当时的她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连续加班搅浑了脑子？又或者纯粹是被那三个素未谋面的小微企业老板在电话里哭诉创业维艰的困境撩拨了那无用的同情心？她自己也搞不清了。像着了魔一样，在审批那该死的经营性贷款申请时，明明闻到不对劲的空气，却像捂住眼睛耳朵的鸵鸟，将信贷评审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天条彻底抛在脑后—她省略了对那堆看着就花哨可疑的财务报表真实性、对所谓核心资产经营状况、尤其是对那些根本经不起推敲的抵押物合法性进行现场核验这一关，甚至在关键的抵押登记手续还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她的手指手指居然就这么点下去通过了。结果呢？现实甩了她一记冰冷的耳光。贷款期限一到，那三家公司仿佛约好似的，一起关门倒闭。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块被认定为无效资产的破铜烂铁躺在文件里。那一千两百万彻彻底底打了水漂，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一笔糊涂账，一个被她死死按压在心底的耻辱烙印。可现在，就在这个狭窄的办公室里，被沙乐乐当着另一个陌生小丫头的面，血淋淋地撕开了。
沙乐乐没给她回神喘息的机会，双手“啪”地一声用力拍在坚实的红木桌沿上，巨大的震响惊得桌子上的水杯都嗡嗡一颤。她身体极具压迫性地前倾，眼睛死死锁住缩在椅子里的沈咏。“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巨大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击穿了沈咏那点可怜的侥幸。她本就是个耳根子软得像枕头，没什么主心骨的人，此刻更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在轻微打战。“没…没有…”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眼神涣散开，失焦地望着桌面上某个毫无意义的点。二十年积攒下的那点微薄勇气，在这冰冷的追债事实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她的失神仅维持了两三秒。沙乐乐的手如同瞄准猎物般快如闪电。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探过去，拇指和食指猛地一合，一把捏住了沈咏左边那张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小血管、弹嫩饱满的脸颊肉。
那触感…
沙乐乐心头忍不住咯噔一跳，指尖传来的那种饱满充实的胶原蛋白触感，那种无法穿透的柔嫩弹韧度、这饱满的胶原蛋白…这哪像三十一岁的人该有的肤质？简直像个奶娃娃！一股强烈的、不合时宜的嫉妒感瞬间掠过沙乐乐的心头—这沈咏，莫不是真的从小泡在防腐剂罐子里长大的？
“唔唔…别惹…别这样！”沈咏猝不及防，脸颊被对方带着警告意味地用力捏住往外扯，痛楚和巨大的羞辱感席卷全身，本能地就要挣扎。声音从被捏得变形的嘴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与其说是愤怒抗议，听起来更像撒娇求饶。她细长苗条的身体像只受惊的猫虾弯了起来，臀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撅起，两条腿因为要对抗沙乐乐下扯的力量而用力往下蹬直，身体姿势瞬间变得极其别扭可笑。
旁边观战的傅鸢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嘴巴半张着，一时都忘了呼吸。这氛围也太诡异了吧？电视剧里不都是捏着耳朵骂骂咧咧的吗？这种像是情侣间玩闹式地捏脸颊…配上沙顾问那副气势汹汹、要杀要剐的样子…场面简直让人脚趾扣地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松手！松手啊！”沈咏羞愤得快要晕厥过去，奋力扭动着头颈试图摆脱钳制，变形的嘴巴里再次迸出抗议。可那高挑纤细的身体只能不自觉地半蹲着稳住重心，姿势越发狼狈。
就在她刚喊出“松手”两个字的瞬间，紧贴着她撅起来方向的空气里爆发出“啪啪！”两声干脆到刺耳的脆响。
沙乐乐的右臂极其自然地猛地扬起又狠狠地挥下。
力量直接穿透了沈咏单薄的裙料，结结实实地甩在她因为挣扎半蹲而绷得更紧的、被迫高高撅起的那个饱满肉丘的最中间。
那两片圆丘瞬间像被巨大外力按塌又迅速弹回的果冻袋，在猛烈抽击下肉眼可见地急剧向下塌陷又迅猛反弹，裙料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急促的涟漪，那强烈的冲击波让她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拱！
“呀！”沈咏尖叫出来，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米猛地一跳，但脸颊还被捏在对方手里无法完全挣脱，眼泪毫无预兆地飚了出来。
“趴好！”沙乐乐捏着脸颊的手指更用力地把沈咏踉跄的身体往办公桌方向猛地一拽，“不许动！”
沈咏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桌子上，上半身顺势一趴—姿势刚刚好。
沙乐乐的手指离开了那张活力满满的脸颊，转而双手配合按在了沈咏单薄的肩胛骨上，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前倾的身躯无法动弹半分。沙乐乐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桌面，最终定在紫檀木笔筒里一支格外醒目的白玉杆毛笔上。笔杆圆滑温润，粗细恰好似一节成年人的中指。她几乎是同时偏头朝身后那个已经快缩成鹌鹑的身影下令：“小鸢，过来，先帮沈主任散散热！”
“不要！不行！不可以！”沈咏全身的神经都被这指令挑得绷紧，身体在沙乐乐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傅鸢更像是被钉在原地，脚后跟死死抵着墙边，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还敢反抗！”沙乐乐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腾出右手已然快如闪电般扬起落下。
又是两声干脆响亮的“啪啪！”，狠狠印在沈咏刚才就遭受打击的同一侧肉丘上，然后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凌厉的轨迹，指向傅鸢腰腹间那条棕色小牛皮带装饰扣环。“小鸢！沈主任不服从惩戒安排！把你的皮带解下来！我自己动手！”
“别别别！我…”沈咏几乎要魂飞魄散，尖声打断，声音染上浓重的哭腔，“我…我…还是让那个…那个…那个人来打吧。”
“什么叫‘那个人’，她没名字吗。”沙乐乐的声音抬高半度，与此同时，右手又是更狠、更重的两下抽打在另一侧敏感点上，“啪啪！”打得沈咏的身体筛糠般剧颤，“傅鸢！还在等什么！把皮带给我！过来帮我按住她！”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沈咏夹紧的双腿拼命绷直，试图将原本就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勒得更加结实，“就…傅鸢妹妹…麻烦…麻烦你按沙顾问的吩咐…就…打打打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哭嚎着挤出来，比起现在被后辈打屁股的尴尬，那冰凉的皮带抽在光裸皮肉上的想象更让她不寒而栗。
“哦！好吧。”傅鸢的脸颊红得滴血，像是终于下定了赴死的决心，“就…得罪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步一顿地挪向沈咏身后那片“风暴中心”。
几寸的距离，走出了千山万水的感觉。她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那片曲线上，冰凉的指尖微微发抖，触碰到裙摆柔滑细腻的里衬。
她像是捧着一块极易碎裂的薄冰，小心翼翼地将那一角裙料，一点一点向上缓缓掀起。如同开启一道禁忌的帷幕。裙摆滑过光滑的膝盖窝，掠过紧实的大腿线条，最终停留在陡然隆起的性感弧线的分界处，堆叠在腿根上。
被掩藏在下面的真相袒露无遗—那是另一重丝滑的包裹，香槟色，光泽柔和得如同稀薄的月晕。细细的三角边沿着丘壑贴服，两侧各系着一个小小的、精巧的立体蝴蝶结丝带。不得不承认，沈咏的选择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接着傅鸢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双手僵硬地探过去，指尖哆嗦着捏住了那织物边缘，蝴蝶结丝带被她紧张的手指攥得微微变形。触手的柔韧触感带着温热体温，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绷紧的硬度。
“呀…嗯…”沈咏察觉到后方的动作，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瑟缩。
傅鸢心一横！双手猛地贴着那片紧致的曲线两侧，顺着股沟那浑圆的轮廓向下一捋，柔韧的内裤失去固定，如同被剥掉的 [X] ，一下滑落到腿弯脚踝处，绊住了高跟鞋。
那是一片带着点骄傲弧线的雪丘，带着初熟果实般细腻的瓷光，散发出如同上好丝绸般细腻的光晕，玲珑的尺寸隆起两个极为诱人的弧度，皮肤之下包裹的肌肉纤秾度恰到好处，既有圆润的饱满感，又毫不遮掩那份紧弹的力量感。两片肉丘在紧张状态下微微内收，只在中间留下一条被阴影眷顾的、诱人寻幽探秘的神秘深邃，透着一股脆弱的张力。
空气凝固了，连光线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半瞬。
“呃…”沈咏的所有感官只剩下背后那两块被剥光后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疯狂燃烧起来的皮肉。
沙乐乐这才抽出片刻空闲，抬头环顾起沈咏这间办公室，整体精致温雅，唯独靠着落地窗的那面实木书柜墙上挂满了装裱精致的书法，占了几乎半面墙的空间。她眯着眼睛仔细端量离自己最近的四幅，凭着她那点稀薄的业余文学知识拼凑着辨认。第一幅写着“精诚”两个大字，笔画间带着点刚柔并济的秀逸；第二幅看起来是古诗词，开头她勉强认得几个“清风”“明月”的词，但通篇认不全；第三幅是小楷，细密得如同绣花，内容似乎也是些古人文章；最后那幅“心诚则灵”则行云流水，更像是随手抒发的情怀之作。虽然看不出具体师承，但字里行间那份从容流畅的神韵，一看就和集团公共区挂的那些大师印刷品不同，明显是她自己写的。
她收回目光，傅鸢已经依言拿起了笔筒里那支白玉杆毛笔，温润冰凉的触感让她手更抖了。笔杆在握，却不知怎么打，只惶恐地看着沙乐乐。
“先挑肉最多的地方！”沙乐乐简洁地下令。
傅鸢一哆嗦，手里的毛笔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又轻轻落下去，杆头儿在沈咏左边圆丘边缘轻轻碰了碰—“噗”声音不痛不痒，像是在弹灰。那处的皮肉微微凹下去一点，又立刻恢复原状，仿佛只是在极嫩的豆腐上按了个手指印。
沙乐乐眉头瞬间拧紧了。“傅小姐！”她的声音带着凉飕飕的穿透力，“我应该忘了和你说了…”她刻意停顿一下，看着傅鸢煞白的脸，“如果你拒不配合我的惩戒要求的话…我这边好像也有对你进行内部诫勉的权限哦？”
“不要啊！”傅鸢如同被滚油烫到，“沙顾问我…我真的不敢…我…啊啊啊！” 过于惊吓之下，她的脑子彻底空白，手臂带着一股蛮力猛地向后抡起。
“咻啪！”
这一次，裹挟着微弱气流撕裂声后跟着一声异常结实的闷响。硬杆带着沉坠的力道重重抽打在沈咏左臀瓣外侧最饱满、张力也最强的隆起弧度上。
“哎呀！”沈咏身体剧烈一抖，那紧实的臀肉以被抽打点为中心，猛地向下塌陷出一个清晰的凹坑，瞬间，惊人的弹性开始反击！那塌陷的谷底如同装了强力弹簧的核心，猛地反弹，带动着整片皮肤下厚实的肉团子先是向内凶狠挤压，旋即又爆发般向上剧烈弹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洁肉纹以波动的形式向周围扩散开。
雪白光滑的皮肤上，一道横置着的粉红长条印记如同画笔划过，火辣辣地浮现出来。
沈咏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睛紧紧闭着，原本梳得整齐的额发因为挣扎和剧痛渗出的细汗变得一缕缕黏在额角，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下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才将那声更大的痛呼憋进了喉咙深处。
沙乐乐的右手像指挥棒似的指向那片重新绷紧、微微颤动的粉红印记右侧，“再来两下！同样位置！让她感受感受疏忽大意的分量！”
傅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笔杆有些捏不稳。她努力照着沙乐乐指点的位置，吸了口气，手臂再次甩动。力道大了，但准头歪了。“啪啪！”笔杆头儿斜斜抽在原先那道红痕上方稍许，两下重叠边缘处的皮肉眼见地加深了一层红晕。
“唔！”沈咏痛得腰肢绷紧，臀部下意识地微微缩紧躲避可能的袭击，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喘。
“再来几下！对称！”沙乐乐继续提示。
“啪啪啪！”傅鸢找准了沈咏右臀瓣的位置，这次的落点结实，紧实圆润的臀肉再次被抽得内陷、弹跳、翻涌肉浪。另一道新鲜、平行的长条红印立时显现。两边对称的红条赫然在目。
沈咏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细碎又急促的“呜呜”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小幅地开始扭动身体。那两片浑圆的玉馅在沙乐乐的固定下幅度有限地左右避闪，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两抹红痕，更显鲜艳惊心。
“哦？还知道疼得扭？”沙乐乐挑眉，手上力道不减，“刚才抽打的是‘没审核材料’的两笔！现在该算算‘流程违规’的账了！”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标尺扫过沈咏光裸的峰顶至侧腰下方凹陷处，“小傅！上侧中线往下，三指宽的地方！给我多打几下！”
傅鸢努力瞄准，盯着那块细腻肌肤与粉痕的交错处，快速挥臂，“啪！”
“嗷！”沈咏的腰几乎要拧断。
又一下！“啪！”落点靠近峰顶最高处，肉团子在重击下向内挤压又凶猛地向上弹射抖动。
再一下！“啪！”力量稍轻但声音清脆，抽在了浑圆峰顶右侧稍下，打出一个小红点。
这三下节奏偏快，落在弹性极佳的紧实软肉上，激起的是“啪啪啪”如同用结实的小橡胶棒迅速拍打鲜切肉丸的声音。沈咏的臀像一颗被丢进热油锅里的白玉肉团，在有限空间里高频扭颤、躲闪，那光滑的皮肉表面随着抽打荡开细微却不间断的弹性质感肉波，皮肤下的组织在一次次冲击下剧烈震动。
沈咏疼得快把嘴唇咬破，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滴，身体像绷到极限的琴弦抖个不停，但除了更明显的粗重喘息和压抑在舌头底下的抽咽，愣是没再发出像样的痛呼尖叫。似乎刚才那句“妹妹麻烦你”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配额，此刻只靠残存的倔强支撑着她最后的体面—虽然这体面只剩下一个光溜溜、被打得泛红还在乱扭弹动的屁股朝着这个年轻女孩。
沙乐乐的声音如同冷酷的旁白，毫不间歇地在沈咏耳后炸开：“你知不知道审核得带脑子啊！偏听偏信要不得啊！一千两百万啊！丢水里还能听个响呢！你倒好！一松手，钱都变成了别人跑路的油钱！张董李总当初让你搬零件是不是也搬得这么不靠谱？你还以为你是十一岁是不是？您三十一了啊！”每一个质问都伴随着她下巴一点或手一伸。
傅鸢在她的指挥下拉扯着毛笔，落点或前或后，或高或低。时而抽在峰顶打出内凹震荡，时而落在弧形侧腰下方激起一阵惊慌收缩的肉颤。沈咏那两团玲珑翘弹的臀肉在一次次无情的击打下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弹性十足。被命中的皮肤先是急速下陷，凹陷处泛起更深的粉红，然后就在下一秒，蕴藏在紧实肌肉束里的惊人弹力瞬间爆发，将下陷的皮肤连带着饱满的肉团子猛地向上、向外弹起，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向周围扩散的肉质波纹。皮肤下的组织随着每一次冲击产生高速的、细微却清晰的震荡波动。光洁圆鼓的部位像两颗上好的弹性软糖，被顽皮的手指反复按塌又飞快弹起。
“啪！”
“唔…”
“啪！”
“哼啊！”
“啪啪！”傅鸢逐渐适应了毛笔杆的重量和挥动的轨迹。她看着沈咏那光洁的两团肉丘，在硬杆持续不断地挥击下越来越红，颜色从初染的淡粉逐渐加深为熟透的水 [X] 色。看着它们因疼痛而本能地剧烈挣扎扭颤、收缩、躲闪，却又始终逃不出自己下一杆的落点范围。看着每一次落下都激起皮肉下壮观的弹跳、震荡、涟漪扩散…一丝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 [X] 和强烈的掌控欲，像微小的电流，悄悄地、毫无预兆地窜进了傅鸢的手指，又流向了她的心脏。
打屁股…原来…这么好玩的吗？傅鸢舔了舔因专注而有些发干的嘴唇，手臂再次扬起时，带着之前完全没有过的目的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恶作剧般的期待，笔杆裹挟着更饱满的力量，朝着沈咏右边峰顶那尚未被密集抽打覆盖的、颜色稍浅的饱满弧度猛抽下去。
“啪嗒！”一声更沉实饱满的肉击声。
一个全新的、边缘有些模糊的红印骤然开花，那团浑圆如玉珠饱满的肉丘收缩颤抖—而傅鸢的眼睛亮得像揉进了碎星。
她甩了把滑腻腻的汗湿刘海，那根硬质的白玉杆子彻底成了手臂的延伸，随着她呼吸起伏，一下紧似一下地抽掠起劲风。动作不再是先前生涩笨拙的挥砍，而是花样迭出。
“咻啪！”手臂急速向下抽动，杆头带着破风声精准砸在沈咏左边峰顶肉丘中心点—“噗叽！”软韧如弹球的皮肉瞬间被蛮力压塌成深窝，接着爆发出猛烈的反弹，带得整片丘峦剧烈上抛又下陷。
“唔！”沈咏的身体刚被压平又被弹得往上一弓。
没等她缓过气，“啪啪！”傅鸢手腕轻灵翻转，笔杆横掠成影，左右两记上撩，杆头斜向上擦过臀侧。
“呃啊！”沈咏的脚尖在桌腿边蹭出沙响。
傅鸢彻底找到了乐趣，如同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要试遍所有功能，毫不停歇地甩出两下轻便凌厉的直劈抽打，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两条白色虚影划过空气，狠削过两个丘包的上缘。
“噢…啊…”沈咏的抽气声短促破碎，屁股蛋子拼命往里夹。
傅鸢越打越兴奋，腰胯略微下沉，手臂像练字时悬肘甩墨般猛地一个抖腕，那杆子仿佛活了过来，笔端挟裹着风啸，“唰”的一记由下至上的凶狠反挑，重重撩刮在刚才被戳中的右丘肉芯。
这一下实在有些刁，沈咏绷到极限的两瓣肌肉瞬间扭曲变形，整团被抽打的肉丘猛烈地向上弹跳，如同被竹竿猛烈敲打过的水面，涟漪的肉纹清晰荡开，边缘一圈嫩红飞速加深。
“呜…嗷！”这次沈咏没能憋住，带着哭腔的痛叫漏了出来。
沙乐乐的声音恰在此时慢悠悠响起：“这才哪儿到哪。后面还有几笔‘带坏风气’的账没结清呢。”
傅鸢精神一振，立刻理解了沙乐乐话里的“意思”。她屏住呼吸，手臂后引蓄力，整个人几乎踮起脚—“呼！”硬杆带着决绝的声势从左上向右下斜着劈砍下去，沉重的力量凝聚在笔杆中部上段。
“啪！”一声异常沉闷扎实的肉响。杆子中部最厚实坚硬的一段狠狠磕在沈咏右边峰顶浑圆饱满的突出点上。
“嗷！”沈咏喉咙里猛然炸开破音，那团被重重楔击的丰润皮肉几乎在接触的瞬间被抽变了形，一道清晰凸起的笔杆形棱子在嫣红的底色上飞速隆起，她的腰像断折般猛地塌下去，臀部无法控制地急剧内夹紧绷，试图将惨遭重创的那一点肌肉死死锁在凹陷深处。
但傅鸢根本不给她缓气缓冲的空隙。
左手迅速撑按在沈咏后腰固定位置，“啪啪！”两声短促干脆得如同一线迸发的劈斩！笔杆边缘带着锋棱划过空气的两记下削，精准无误地劈砸在她左右两个臀瓣最下缘、紧贴褶皱底部的弧形嫩肉上。
“噢嘶嘶…”沈咏的脖子瞬间梗直，一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那两个地方肉最软最嫩，平时坐久了都容易勒出红痕的地方！火辣的针刺感让她从喉咙深处逼出一条拉长变调的痛苦喘息，“别…别打了…疼…嗷！呜—”
求饶的话尾音被硬生生砸断。
是傅鸢一个大幅度抡臂，白玉杆子在空气中划过近乎半圆的巨大弧度！带着呼啸风声从左至右凶狠地横扫过去—“咻啪！”坚硬的杆体完完整整地贯穿了两瓣紧绷欲裂的圆丘表面。
“哇啊！”沈咏彻底被砸懵了，巨大的闷痛让她浑身不受控地向上打挺，那两片彻底“熟透了”的果肉在持续的冲击下剧烈抖动不止。深红浅痕遍布交叠，微微上翘的形状因为反复吃痛绷紧收缩，此刻看起来反而更圆鼓鼓的了。
傅鸢也不用沙乐乐指哪打哪了。她的呼吸混着薄汗变得急促，但手腕的甩动已经形成一种本能节奏。
手腕下切—“啪！”一记短打抽在沈咏右臀靠近腰根那片微凹处，皮肉绷紧又放松，“噗”地一声闷响。
“啊哦！”沈咏被激得双腿本能向两边猛一张，然而就这一刹那功夫，那两瓣原本被藏得很深的缝隙中间一点点的粉嫩软肉被动作牵拉，极其短暂地暴露了一线微光。
傅鸢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一闪即逝的靶心，她的肌肉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笔杆在半空划了个微小却迅猛的折线—“啪！”
笔杆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那一线还没来得及藏匿的、温热娇嫩的软肉之上，像是抽打在水煮蛋最柔嫩的蛋白上，硬生生打出了一道清晰、并排的鲜红色竖条。
“嗯呃！啊！”一股子根本不受控制的锐利刺痛瞬间贯通了沈咏全身，像一道电流狠狠抽过脊梁骨！喉咙里迸裂出一条非人的变调惨叫，整个臀部猛地向上高高弹跳拱起，几乎要脱离沙乐乐的压制，两团鼓胀通红的圆丘因为这一下极限收缩绷紧，表面肌肉纹理都绷得一跳一跳清晰可见。
没等她拱起的高度落下，“咻啪啪！”傅鸢彻底放开了！手臂化作高速挥动的鞭影，左右开弓连续三记凶狠的中段削打，狠狠砸在沈咏右侧圆丘侧下方的起伏弧线上。
“嗷…呜…”沈咏被这连续的冲击打得身体向右猛地一甩。
傅鸢紧随其后，“咻啪啪！”又是更猛的三下反方向斜削，狠狠斩向左丘相同的对称位置。
“嗷唔…”身体被巨大的力道冲得又向左猛烈倾倒。
如此反复数次。傅鸢像是找到了某种诡异的节奏，身体微侧站立，腰胯随着每一次抽打动作小幅摆动提供更大的发力空间，笔杆在她手中挥舞得如同训练场上的指挥棒—“唰唰！”从上缘饱满顶点的弧面狠剐，打到中间浑圆高耸的峰棱，又急速抽向底缘嫩肉—上下翻飞！
沙乐乐按着沈咏肩膀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瘦弱的肩胛骨下剧烈的抽搐震动频率。
“呵…”沙乐乐下意识吸了口气，微眯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意外。这丫头，学得也太快太猛了。
至于沈咏，在经历了一连串疯狂左右颠簸、上下收缩弹跳闪躲后，身体深处那点可怜的体力算是彻底耗尽。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纤维终于发出哀鸣放弃抵抗。她整个上半身如同被抽掉所有支撑一样，“扑通”一下彻底瘫软在桌面上，细瘦的背部轮廓无力地起伏着喘气。那原本玲珑有致的屁股蛋子此刻遍布着深红叠浅粉的印记，如同被烈阳长久曝晒过的饱满油桃，肿胀得鼓了一圈，每一寸皮肉都紧绷绷地泛着油亮水润的光泽。只能随着主人粗重抽噎的呼吸，细微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弱抽搐抖颤。
“噗哒。”那根温润的笔杆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被傅鸢插回了笔筒里。
傅鸢长吁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溢出的细密汗珠，心满意足的神情掩不住地浮在她那张圆乎乎的脸上。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撞见沙乐乐投过来的目光。
沙乐乐没说话，只是嘴角往旁边咧开，冲着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拇指高高竖着，还顽皮地摇晃了两下。
傅鸢的脸颊立刻烧透了，赶紧撇开眼神，但那藏不住的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沙乐乐这才重新把目光聚焦回如同搁浅的沈咏身上。她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在沈咏那片高高肿起、热乎乎的“油果”上随意揉捏了一把。
那滚烫触感让沙乐乐的手指都弹了一下，沈咏哼哼唧唧的声音随之传来。
沙乐乐俯下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在她耳畔飘：“沈主任！对本次新入职员工的‘售后服务’，感觉如何？可还满意。”
她的手掌还在那滚烫圆丘上不轻不重地揉压着，激起身下沈咏一阵抑制不住、痛里夹杂着诡异麻痒的细微战栗。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沈咏被又烫又麻的揉捏感搅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刚顺着本能喃喃应承了一句，猛地才惊觉不对，慌忙改口，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不！不是满意！是我知错了！我肯定改，我以后…”
“光说漂亮话可不算。”沙乐乐直接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保证，笑嘻嘻地把她绵软的上半身从架了起来，“好记性终究不如烂笔头，对不对？”她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意味深长地扫向墙上那些装裱精致的字幅，“早听说您的一手绝活儿都在笔杆子上了…”
她腾出一只手，轻巧地抽走沈咏刚才还捏在手里泄愤似的揉皱了的几张空白信纸—那是她刚才为掩饰尴尬随手抓在手里的，又拈起一支钢笔—笔尖闪着寒光。
“写吧。”沙乐乐把纸拍在桌沿最光洁平整的地方，又把钢笔横放纸上头。“把今天这一课记下来！写不好不许穿裤子！”
沈咏继续维持着一个半蹲不蹲的诡异姿态，她一只手慌里慌张想往前挡，另一只手又想捂住后面火辣辣疼的地方，顾头不顾腚的样子狼狈又滑稽。忽然，像是羞愤累积到了顶点，“嘭！”她不管不顾地挥手用力拍在桌面上，脚跟也使劲跺了一下地板发泄，“我不写！就不写！打！你们接着打死我好了！呜呜哇哇！”泪水决堤，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号啕大哭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一边嚎一边真把屁股蛋子使劲往前顶，破罐子破摔般往沙乐乐和傅鸢那边送。
这一下把刚放下心来的傅鸢吓得不轻，手掌下意识就举了起来。
沙乐乐却比傅鸢反应快得多。手掌顺势就滑到了她头顶凌乱的发辫上。指尖没带什么力道，胡乱地揉了几下她细软蓬松的发丝，嘴里吐字也变得黏糊糊、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哄幼儿园小班孩子的耐心调调：“好啦好啦…听话行不行嘛…”她努力把那点不耐烦盖下去，“随便…多少写一点好不好？”她甚至轻轻摇晃了一下沈咏单薄的肩膀，“我也得交差的呀！”
“呜…屁股疼死了…火辣辣的…脸都丢尽了…还写什么写啊…我不要…我不干…”沈咏哭得一抽一抽，眼泪鼻涕糊了脸，话都说不利索，“呜哇……”崩溃的哭声完全没停歇的迹象。
“傻！”沙乐乐手臂一紧，用力把那个还在拱着屁股掉泪的人往怀里一勒，沈咏带着汗味和眼泪咸味的上半身撞进沙乐乐怀里。沙乐乐那带着点无奈却刻意放软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嗡嗡响，“打你那肯定是为你长记性好呀！不然呢？这次要是不好好罚，你回头又稀里糊涂犯了错咋办？”她用空出的那只手学着陶丹宜描述的“撸猫”手法，生硬地顺了几下沈咏头顶那缕打湿了的碎发，“到时候…说不定真饭碗都砸了！那才叫丢脸丢大了！”
沙乐乐的动作显然缺乏专业的舒适度，按揉的节奏也乱七八糟，但那手掌的温度却意外地撬开了沈咏某根绷紧的弦。她巨大的哭声果然像关了闸门的水龙头，陡然变得只剩下剧烈后劲的抽噎，声音隔着布料瓮声瓮气地传出来，含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孩子般的委屈：“呜呜…我…我是不是…很差劲啊？特别没用…” 额头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沙乐乐的锁骨边缘。
傅鸢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沙乐乐身体有点僵，干巴巴地硬挤了几句话：“哪会啊！胡说什么！人…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关键要认！”她自己都觉得这安慰词儿搜刮得够呛，艰难地试图把话说顺一点，“那种…打死都不认错的才叫真差劲！能…能越打越勇敢…嗯…越打越强的…”她卡了一下壳，生搬硬造，“那才叫…意志力！”
傅鸢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毯上了。这三十多岁的女人，原来…还可以…这么当三岁小孩哄的吗？
“来！”沙乐乐可没时间理会傅鸢的世界观崩塌，抓住沈咏情绪勉强被“捋顺”的这个空档，半抱半拖地把怀里那个抽抽搭搭、还顶着通红屁股的人，强硬地往桌边拉。
“自己写。”沙乐乐把笔塞进沈咏黏糊糊的指缝里，“把你今天挨的这次揍，还有为啥挨的揍，都给我一条条写清楚。就当贴个…嗯…警示条了…”

“沙顾问…等下…真的要我去吗。”傅鸢怯生生地被拉着走，初入职场的她才签好转正合同，正式入职龙屹集团的超精微部件项目部担任数据分析员，没想到她刚回到部门打开了电脑，再去茶水间倒杯水的功夫，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工作位旁边站那个让人闻风散胆的沙顾问。
沙乐乐一边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往电梯间跨，一边笑嘻嘻说着，“放心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二十分钟前她刚问了下马赫有没有什么刚入职的、没啥背景但看着有点胆气的“小菜鸟”推荐，没想到马赫直接就点了这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人，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电梯门轻轻滑开关上，沙乐乐再次打量了被自己拽进来的傅鸢一下:香芋紫的薄绒连帽卫衣松垮垮罩在打底袖外，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搭配的浅蓝色牛仔裤洗得泛白。那张圆脸透着一股未褪尽的青涩，额边几缕碎发被她慌乱中拨到了耳后，露出小巧的流苏精灵耳饰，左肩膀还戴着个蠢萌可爱的猫头鹰小玩偶，加上这紧张躲闪的小眼神，混在龙屹这栋满是得体形象的大楼里，活脱脱就是个迷路的校园吉祥物。
“可…我以前没试过…我不会…”傅鸢的身体明显有点僵，声音黏糊糊的透着惶恐。毕竟她现在在公司里，除了项目部几个带她的前辈和HR部那个签合同的段姐姐，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结果一转头，突然就被个陌生顾问抓壮丁，塞了个“要去打人光屁股”的权力。这展开比部门KPI报表还魔幻，光是想想，就让傅鸢的脸颊烧得更烫了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没打过人还没挨过打吗。”电梯门滑开，沙乐乐完全无视她的怯懦，兴致勃勃拽着她从电梯里跨出来，脚下速度飞快。傅鸢被扯得踉跄两步，嘴唇无意识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走廊里零星几个抱着文件的员工迎面走过，视线扫过风风火火拉着人的沙乐乐，又落在她身后那个明显是新面孔的傅鸢身上。几人脚步微顿，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其中一个忍不住抬手挡了下上扬的嘴角，匆匆侧身让路，目光里藏着看热闹的兴味。
猫头鹰擦过她们身边。
沙乐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拽着傅鸢毫不停顿地冲向金融部的玻璃大门。门内的空气中浮动着纸张油墨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她们的脚步停在走廊最里侧一扇标着“信贷评审主任”的深实木门前。
门牌黄铜质地，字迹清晰冷硬。
沙乐乐没等傅鸢喘匀气，指节已经轻轻而快速地在那光洁的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内，一个像是裹着棉花糖般松软娇糯的女声随即响起：“请进！”
沙乐乐毫不犹豫，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办公室不大，却自带一种独立的矜贵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淡淡铃兰混合某种昂贵皮革的气息。一个身影脚步盈盈地绕过桌沿。浅燕麦色的羊绒开衫柔软垂坠，细密的绒毛泛着柔光。开衫下面是同色系、质感流淌的丝绸吊带裙，极贴身的裁切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滑过膝盖，露出线条匀称流畅的小腿。那张脸，小得像一枚初绽的杏花 [X] ，柔顺的浅褐长发编成一条拳击长辫搭在胸前，眉眼疏淡温柔，周身笼着一层毫无攻击性的、近乎稚气的安静氛围，令人很难不联想到高中班里那个从不声张的文静女孩。
沈咏的视线先是落在领头的沙乐乐身上—那张圆脸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眼神却有点难琢磨—随即掠过沙乐乐，定在她身后那个更年轻、衣着风格与职场格格不入、正揪着衣角低垂着头显得异常紧张的傅鸢身上。
“你们…”沈咏开口，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柔软，“哪位是沙顾问？”
沙乐乐立刻举了举手，“鄙人沙乐乐！”随即不等沈咏反应，她又朝侧后方挪开半步，露出傅鸢局促的身影，“至于这位是刚入职的傅鸢小姐！也是你们集团的同事！主要负责协助我处理陆主任你本次的相关惩戒事宜。”
话音落下，室内有一瞬间针落可闻的死寂。
沈咏脸上那层柔和的、仿佛清晨薄雾般的表情骤然凝固，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小巧纤薄的下巴猛地一抬，那份娇弱的外壳被一种极其锐利的锋芒刺破。“笑话！” 她的音调陡然拔尖，像细弦绷紧后发出刺耳锐鸣，那张酷似高中生的脸上冰霜密布。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掌拍在办公桌边缘，腕骨处那枚球形月相显示表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冰冷锐利的光芒。
“你要不打听打听！”她的眼睛圆睁着，直直刺向沙乐乐，再扫过她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傅鸢，“我入职龙屹集团十余年了！你让一个生瓜蛋子…” 那细嫩的、如 [X] 般的嘴唇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来打我屁股？”她尾音颤抖着拔高，带着一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刺痛和愤怒，“这是要打我的脸吧？”
无形的寒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沉重的空气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傅鸢几乎在沈咏那尖锐的目光扫过的瞬间，就往沙乐乐身后猛缩了一步。
沙乐乐非但没退，反而迎着沈咏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向前挺直腰杆顶了半步。“那怎么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制度之下不就人人平等？”她嘴角甚至带了点近乎强硬的笑意，“犯错误的人丢的是脸，该被打屁股就该被打，是谁打区别很大吗？”
沈咏细窄却蕴含力量的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沙乐乐的脑海中急速掠过马赫告诉她的相关背景信息—眼前这个外表极具亲和力、像是永远停留在纯真年纪的女人沈咏其实已经三十一岁了。那副看似不谙世事的模样是一种奇妙的时间馈赠，也是一种刻意的保护色。
她最初的根，牢牢扎在龙屹集团尚未成形、尚且是盘踞在城郊厂区的龙屹设备有限公司旁边那条逼仄、尘土飞扬的老街里。十一岁的沈咏穿着不合脚的旧布鞋或搬或扛或拖，沉重的配件压弯了她过于细瘦的脊背，汗水混着油灰把稚嫩脸颊抹花，只为从那个被大家喊作“张伯伯”、“李阿姨”的管理者手里接过一点微薄的零工费补贴家用。张云翼和李燕夫妇看着这个小不点在轰鸣的车间穿梭搬挪那些看起来比她自己还大一圈的纸板箱时，眼神里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怜爱。
当龙屹完成蜕变，昂首挺进核心城区，在那崭新的玻璃幕墙后面矗立起现代化总部时，这份特殊的情感纽带开花结果—张云翼亲笔一挥，破格将那个刚从尘土里走出来的中专毕业生沈咏纳入麾下。这份厚重的、几乎与集团自身发展轨迹相迭合的资历，便是沈咏此刻所有“荒谬”感的根源，也是她最坚固的盾牌。
趁着沈咏愣神的功夫，沙乐乐又一句硬邦邦的质问顶了上去，“二十年的老员工的确份量十足。但这一千两百万的烂账是不是也出自你手？”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扎进沈咏紧绷的神经末梢。沙乐乐趁机往前逼了半步，“你哪来的脸和我们摆老资格？”
沈咏猛地抬头迎上沙乐乐的目光，那张看起来永远十八岁的娇嫩小脸在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巨大的、混杂着后悔和羞耻的热浪猛地冲上头顶，她挺直的背脊骤然被这股无形冲击压垮，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回身后那张宽大冰冷的黑色皮质办公椅里。沉重的椅座受力发出“吱嘎”一声刺耳的悲鸣。
这话精准地掀开了她心头那层极力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薄纱。那段混乱的日子她自己都不愿回想分毫。当时的她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连续加班搅浑了脑子？又或者纯粹是被那三个素未谋面的小微企业老板在电话里哭诉创业维艰的困境撩拨了那无用的同情心？她自己也搞不清了。像着了魔一样，在审批那该死的经营性贷款申请时，明明闻到不对劲的空气，却像捂住眼睛耳朵的鸵鸟，将信贷评审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天条彻底抛在脑后—她省略了对那堆看着就花哨可疑的财务报表真实性、对所谓核心资产经营状况、尤其是对那些根本经不起推敲的抵押物合法性进行现场核验这一关，甚至在关键的抵押登记手续还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她的手指手指居然就这么点下去通过了。结果呢？现实甩了她一记冰冷的耳光。贷款期限一到，那三家公司仿佛约好似的，一起关门倒闭。人去楼空，只剩下几块被认定为无效资产的破铜烂铁躺在文件里。那一千两百万彻彻底底打了水漂，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一笔糊涂账，一个被她死死按压在心底的耻辱烙印。可现在，就在这个狭窄的办公室里，被沙乐乐当着另一个陌生小丫头的面，血淋淋地撕开了。
沙乐乐没给她回神喘息的机会，双手“啪”地一声用力拍在坚实的红木桌沿上，巨大的震响惊得桌子上的水杯都嗡嗡一颤。她身体极具压迫性地前倾，眼睛死死锁住缩在椅子里的沈咏。“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巨大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击穿了沈咏那点可怜的侥幸。她本就是个耳根子软得像枕头，没什么主心骨的人，此刻更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在轻微打战。“没…没有…”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眼神涣散开，失焦地望着桌面上某个毫无意义的点。二十年积攒下的那点微薄勇气，在这冰冷的追债事实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她的失神仅维持了两三秒。沙乐乐的手如同瞄准猎物般快如闪电。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探过去，拇指和食指猛地一合，一把捏住了沈咏左边那张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小血管、弹嫩饱满的脸颊肉。
那触感…
沙乐乐心头忍不住咯噔一跳，指尖传来的那种饱满充实的胶原蛋白触感，那种无法穿透的柔嫩弹韧度、这饱满的胶原蛋白…这哪像三十一岁的人该有的肤质？简直像个奶娃娃！一股强烈的、不合时宜的嫉妒感瞬间掠过沙乐乐的心头—这沈咏，莫不是真的从小泡在防腐剂罐子里长大的？
“唔唔…别惹…别这样！”沈咏猝不及防，脸颊被对方带着警告意味地用力捏住往外扯，痛楚和巨大的羞辱感席卷全身，本能地就要挣扎。声音从被捏得变形的嘴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与其说是愤怒抗议，听起来更像撒娇求饶。她细长苗条的身体像只受惊的猫虾弯了起来，臀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撅起，两条腿因为要对抗沙乐乐下扯的力量而用力往下蹬直，身体姿势瞬间变得极其别扭可笑。
旁边观战的傅鸢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嘴巴半张着，一时都忘了呼吸。这氛围也太诡异了吧？电视剧里不都是捏着耳朵骂骂咧咧的吗？这种像是情侣间玩闹式地捏脸颊…配上沙顾问那副气势汹汹、要杀要剐的样子…场面简直让人脚趾扣地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松手！松手啊！”沈咏羞愤得快要晕厥过去，奋力扭动着头颈试图摆脱钳制，变形的嘴巴里再次迸出抗议。可那高挑纤细的身体只能不自觉地半蹲着稳住重心，姿势越发狼狈。
就在她刚喊出“松手”两个字的瞬间，紧贴着她撅起来方向的空气里爆发出“啪啪！”两声干脆到刺耳的脆响。
沙乐乐的右臂极其自然地猛地扬起又狠狠地挥下。
力量直接穿透了沈咏单薄的裙料，结结实实地甩在她因为挣扎半蹲而绷得更紧的、被迫高高撅起的那个饱满肉丘的最中间。
那两片圆丘瞬间像被巨大外力按塌又迅速弹回的果冻袋，在猛烈抽击下肉眼可见地急剧向下塌陷又迅猛反弹，裙料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急促的涟漪，那强烈的冲击波让她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拱！
“呀！”沈咏尖叫出来，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米猛地一跳，但脸颊还被捏在对方手里无法完全挣脱，眼泪毫无预兆地飚了出来。
“趴好！”沙乐乐捏着脸颊的手指更用力地把沈咏踉跄的身体往办公桌方向猛地一拽，“不许动！”
沈咏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桌子上，上半身顺势一趴—姿势刚刚好。
沙乐乐的手指离开了那张活力满满的脸颊，转而双手配合按在了沈咏单薄的肩胛骨上，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前倾的身躯无法动弹半分。沙乐乐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桌面，最终定在紫檀木笔筒里一支格外醒目的白玉杆毛笔上。笔杆圆滑温润，粗细恰好似一节成年人的中指。她几乎是同时偏头朝身后那个已经快缩成鹌鹑的身影下令：“小鸢，过来，先帮沈主任散散热！”
“不要！不行！不可以！”沈咏全身的神经都被这指令挑得绷紧，身体在沙乐乐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傅鸢更像是被钉在原地，脚后跟死死抵着墙边，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还敢反抗！”沙乐乐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腾出右手已然快如闪电般扬起落下。
又是两声干脆响亮的“啪啪！”，狠狠印在沈咏刚才就遭受打击的同一侧肉丘上，然后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凌厉的轨迹，指向傅鸢腰腹间那条棕色小牛皮带装饰扣环。“小鸢！沈主任不服从惩戒安排！把你的皮带解下来！我自己动手！”
“别别别！我…”沈咏几乎要魂飞魄散，尖声打断，声音染上浓重的哭腔，“我…我…还是让那个…那个…那个人来打吧。”
“什么叫‘那个人’，她没名字吗。”沙乐乐的声音抬高半度，与此同时，右手又是更狠、更重的两下抽打在另一侧敏感点上，“啪啪！”打得沈咏的身体筛糠般剧颤，“傅鸢！还在等什么！把皮带给我！过来帮我按住她！”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沈咏夹紧的双腿拼命绷直，试图将原本就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勒得更加结实，“就…傅鸢妹妹…麻烦…麻烦你按沙顾问的吩咐…就…打打打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哭嚎着挤出来，比起现在被后辈打屁股的尴尬，那冰凉的皮带抽在光裸皮肉上的想象更让她不寒而栗。
“哦！好吧。”傅鸢的脸颊红得滴血，像是终于下定了赴死的决心，“就…得罪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步一顿地挪向沈咏身后那片“风暴中心”。
几寸的距离，走出了千山万水的感觉。她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那片曲线上，冰凉的指尖微微发抖，触碰到裙摆柔滑细腻的里衬。
她像是捧着一块极易碎裂的薄冰，小心翼翼地将那一角裙料，一点一点向上缓缓掀起。如同开启一道禁忌的帷幕。裙摆滑过光滑的膝盖窝，掠过紧实的大腿线条，最终停留在陡然隆起的性感弧线的分界处，堆叠在腿根上。
被掩藏在下面的真相袒露无遗—那是另一重丝滑的包裹，香槟色，光泽柔和得如同稀薄的月晕。细细的三角边沿着丘壑贴服，两侧各系着一个小小的、精巧的立体蝴蝶结丝带。不得不承认，沈咏的选择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接着傅鸢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双手僵硬地探过去，指尖哆嗦着捏住了那织物边缘，蝴蝶结丝带被她紧张的手指攥得微微变形。触手的柔韧触感带着温热体温，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绷紧的硬度。
“呀…嗯…”沈咏察觉到后方的动作，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瑟缩。
傅鸢心一横！双手猛地贴着那片紧致的曲线两侧，顺着股沟那浑圆的轮廓向下一捋，柔韧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