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净把人当软柿子欺负！”常超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虽然努力正经，可末尾还是泄了气，“这下好了吧！噗…差点就溅自己一身‘腥汤’，哈哈哈！”
“行啦行啦！”沙乐乐眉对着空气翻了个大白眼，“总监大人…说重点嘛。同样是针锋相对的教训人，怎么顾知芸收拾秦禾就能稳稳当当、手拿把掐的，这颜淳和温梨怎么就直接打成滚地葫芦干起来了？”
电话那头常超的笑声收敛了几分，“我问你个事哈？”他的语气带上点正经，“假设你在二组办公室里犯了错。现在站出来说，丹宜柳筠或者上官明要揍你…你敢还手反抗吗？”
“这…”沙乐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紧。脑子里闪过那三位冷着脸的样子。“那哪敢…”声音含糊下去，“不把屁股撅高点让她们多消点气都是好的…敢顶嘴？怕是日子不过了…”
“那要是换成…”常超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颜橙颜俪姐妹俩呢？说她们要代表惩戒？”
“颜橙？颜俪？”沙乐乐声音带着十二分的不屑，“呵！借她俩十个胆子试试！敢动我一根指头？不把她们那两对宝贝屁股蛋扇成猴屁股，我沙乐乐名字倒过来写！”
“对咯！”常超的声音笃定，像敲定了某个真理，“道理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丹宜她们那是真本事压着你。真要动手哪一回不是有根有据稳稳当当压住阵脚？别说反抗，你连大气儿都未必敢多喘一口！为啥？心虚！知道是真错了，更知道惹不起！”他顿了顿，喝了口水似的，“可颜家那对儿？本事稀松平常。你说她们来惩戒你？你能服气？肯定得寻思着这里头搞不好就是瞎折腾折腾你或者她们背后有人想找茬！凭什么你犯错就得给她们当出气筒练手？这不就是挑衅么？”
“那…那您的意思是说…得找那种…本事、气场，样样都压被收拾人一头的那种？”沙乐乐拖长了调子，愁眉苦脸，“这也太难了…”她掰着手指数，语气困惑，“之前的美女厨娘，昨晚的绿化工，还有那个猫头鹰小实习生…她们动手也没见翻车翻到阴沟里去啊？”
手机里传来常超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混着点笑意。“这话说回来—‘看人下菜碟’不正是你沙秘书的看家本事吗？”他声音拔高，“碰上硬骨头茬子，比如温梨这种油浸过的滚刀肉！那就得找比她骨架更大、比她脾气更横的锤子去敲！只有她觉着自己那点弯弯绕根本不顶用，这骨头才砸得软！像刚才你说的颜小姐那样的，能力有，但还欠点让人心服口服的火候…”他顿了顿，“至于那些…本来胆子就小，做事还算规矩的，职位又低的…那不就省事了？走个过场压制住就行！你手里那尚方宝剑虽说无坚不摧…”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用多了你自己也累得慌不是？得掂量着点活儿轻重缓急，对方的背景，衡量自己出手划算不划算…”
“烦死啦！”沙乐乐忍不住叫唤起来，脚丫子对着空气一踢，“就不能一个个自己乖乖脱了裤子撅高屁股求挨顿打不行吗？非要整得我劳心费神…”
“懒死你算了！”常超的笑骂声毫不吝啬地穿过听筒，“行了行了，别嚎了！看在你昨晚忙了一晚上的份上，早上我帮你整理一下名单！”他声音又带上了点笑，“你照我说得做，保管咱们的‘傻秘书’不用自己动根指头，只管坐那喝茶看戏…”
…
“叭嗒叭嗒”的键盘或计算器敲击声混杂着“喂…你好”、“收到”的电话声在海外贸易部的办公区此起彼伏，白底浅绿的隔断里外全是忙碌的身影。沙乐乐进去后溜达了足五分钟，硬是没半个人抬头看她一眼。
“咳咳！咳咳咳…”沙乐乐清了清喉咙，音量提高几度。
瞬间整个空间如同切断了电流，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突兀站在中间的沙乐乐。
“本人沙乐乐！代集团执行惩戒行动！”她的目光扫了一大圈，“尹薇！陈礼！人在哪？”
那两道名字如同两粒无足轻重的沙子丢进河流。短暂的停顿后，“叭嗒叭嗒”和电话铃声瞬间又席卷而来。
角落靠窗的隔间，一个身影缓缓站起。穿着叶绿与米白棉麻混纺的宽松系带长裙，身形清瘦，个子与沙乐乐持平。一张小巧的三角脸，眉毛细弯，眼睛线条清秀，眼皮是少见地向眼角斜挑上去的形状，哑光银灰色细边框的钛合金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格外轻巧。浅棕色发丝被干净利落地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的乖巧—沙乐乐认出来这正是尹薇。
与此同时，斜对角线另一个工位上，另一个身影缓缓站直。那人身形颀长削瘦，远超过一米七，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长风衣，同色系直筒长裤，垂坠感极好。面庞只能称得上普通，五官疏淡。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尹薇的方向，里面翻涌的东西硬生生压住了那份平凡。这应该就是陈礼了。
“你们两个！” 沙乐乐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触及离，“茶水间。” 不等回答，她转身便走。
不得不服常超那点本事—这对“苦命鸳鸯”太对路了：三个月前新出口的一批货物。当时尹薇赶着下班，填报关单时鬼迷心窍，把本该填入“精密机械设备零部件”的商品代码错填成了“普通五金件”。货柜漂洋过海抵达新加坡海关，查验时候就傻了眼，货物与报关单严重不符！单据天女散花般砸向公司账户—货物价值不符罚二百五十万！重新申报折腾掉五十万！货物压港仓储存费两百万！更致命的是耽误了客户的交付窗口，索赔金开口一百万！当时正巧在狮城准备交货签收的陈礼，直接因货单问题被当嫌疑对象控制住了！整整一周时间都在那充满潮湿霉味的密闭空间里煎熬，直到罚单清算完毕公司才把她捞出来。这份怨念足以烧掉一整栋楼。
“咔哒。”茶水间厚重的隔音门在她们身后合拢，落锁的声响都清晰可闻。咖啡的焦糊味混合着柠檬水的甜腻在空气中漂浮。沙乐乐拉开一张矮圆的白色塑料凳反身跨坐下去，胳膊肘随意地搭在靠背上看向两人。
尹薇站在靠门的位置，身体瞬间瑟缩，几乎要蜷进旁边的饮水机柜。头垂得很低，手指下意识绞紧了松松垮垮的裙带。
陈礼则无声地向前踏了半步。她站得很直，风衣的线条绷出冷硬的感觉。眼睛死死钉在尹薇几乎缩成小团的背影上，鼻翼随着深长压抑的呼吸微微翕张。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某个必须被咬碎、被吞噬下肚的东西。
茶水间的空气凝得像块玻璃，“行了！知道两位都是大忙人，寒暄和客套的话也不多啰嗦了！”沙乐乐随手捞起台面上铁罐装菊花茶，“刺啦”撕开拉环灌了一大口，“现在裁定—”她咂摸一下嘴皮，“由陈礼小姐执行对尹薇小姐三个月前工作失误造成损失的惩戒。”她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俩，有意见没有？”
“没有。谢沙顾问抬爱！”陈礼的声音像从冰层下凿出来。说话间她手指飞快地褪下风衣，随手丢在旁边堆着清洁剂的矮柜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紧裹着干瘦腰臀的低弹力工装裤。平板的身材更显棱角分明。
“是…是…”尹薇的声音细如飞蚊。整个人缩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旁边水槽下的缝隙里。
沙乐乐眯了眯眼，对这个“受气包”的反应相当满意。“那就…各自就位吧。”她低头在自己包里稀里哗啦掏摸几下，抓出一个东西—造型奇异：拍面是只厚墩墩、粉嫩嫩的硅胶猫爪垫形状，连趾缝都憨态可掬。她“咚”一声把这玩意儿搁在吧台光面上，手指顺势在旁边空着的台面区“叩叩”敲了两下，眼神朝尹薇甩过去。
“呃…”尹薇喉头鼓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牙齿磕着小片凉气。几次似乎想发出声音又都咽了回去。她挪着脚，一点点蹭到发亮的台面旁边，双手撑着冰凉边缘，深吸一口气，上半身前倾—“噗叽”一声，饱满的胸口隔着柔软的布料重重拍在水磨石台面上。惯性让她身体又往前滑了半寸。她慌里慌张赶紧把双手塞到自己下巴底下垫着充当缓冲。两条腿因为过度紧张而并拢绷直，脚尖紧抠着地面—这个姿势迫使她腰部不得不塌陷下去，连带后方那片圆润弧线也随之被迫高高拱起，形成一个相当扎眼的凸起。
“哼！”陈礼鼻腔里的气流还没落下，人早已动了。两大步跨到尹薇身后，两手毫不客气地探出去—左手一把拧住尹薇腰侧薄软的棉布料，右手“唰啦”一声向上猛掀。
长裙裙摆打着旋儿被掀到尹薇的腰窝上方，瞬间盖住了她趴伏着的上半截后背，露出被卷到腰间的打底柔软衬裙一角，随即—一片带着复杂几何拼接色块的棉质内里暴露在空气中。
这内里看着就滑稽无比：底色是粉白条绒拼接，中间关键三角区偏偏嵌了一块格格不入的橘色仿丝绸菱形块，边缘还缝着幼稚的泡泡纱荷叶边。像儿童拼布作业失败的作品。
然而陈礼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目光在这可笑的布片上一掠即过。左手手指已经插进那松紧带和大腿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下一拽，右手配合着一拉一扯。
那点可怜的屏障瞬间被扒拉到了腿弯处。
“嘤！”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到近乎噎住的哀呜从尹薇压在臂弯里的脸下漏出来。她拱起的部位暴露无遗—是饱满丰盈的光洁曲线，像上好的素缎绷在柔和的起伏上。皮肤极其细腻光洁，泛着一种均匀健康的、偏浅的乳白光泽，没有丝毫暇龇。两瓣形态清晰而圆润，随着主人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微微抽搐、起伏，连带着连接腿根的深幽凹陷都在规律地颤悠。没有刻意锻炼出来的紧实线条，却也绝对没有被懒散肥肉占据，像未被人力修饰过的自然温泉水滩，纯粹柔和地堆叠着安静的曲线。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恰好笼罩住那赤裸的后方，映得皮肤表层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浅柔反光，带着天然羞涩的呼吸般韵味。
沙乐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飘过“挺好”两个字。她迅速起身远离了吧台区域，径直坐到茶水间角落里的一张休闲椅上—离那片即将“开荒”的区域足够远。免得等下尹薇被收拾，那哭嚎扑腾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乱飞溅自己这衣服上。
陈礼已经捞起了“胸器”，手臂高高扬起，五指紧箍着粉嫩的猫爪拍把柄，在最高点停顿了极其短暂的蓄力瞬间—下一秒，整条手臂如同压紧弹簧突然释放。“啪！”
那厚实柔软的橡胶拍面带着沉闷压抑的风声呼啸而下，结结实实印在尹薇刚刚被迫撅起的弧度中央。
“嗷！”一声骤然拔尖的痛呼猛地从尹薇埋着的臂弯里爆发出来。那原本平静如凝脂的柔白臀瓣瞬间被打得压平变形，又立刻弹回原状，两瓣紧挨着的柔软肌肉在巨大冲击下剧烈地弹跳波荡，像被戳破宁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层层叠荡开去。受创部位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猫爪印花轮廓，指垫和掌根的边缘分明—那粉红的色泽起初只是浅浅淡淡地浮在皮肤底层，如同胭脂在水中洇开了一层极淡的底彩。
陈礼的手臂动作根本不停，完全没有任何调整或观察的意思。动作简单、粗暴、高效得像在砧板上锤肉糜，右手扬起、挥落！“啪啪！”紧接着又是两记，砸得几乎与前一下重叠，粉红印记的范围骤然扩大加深了一块。
“嗡！”尹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弹，额头重重撞在自己的手背上。陈礼毫不理会，手臂机械式地连续挥动，角度从正上方的垂直劈打，稍微调整成带着小幅度倾角的斜抽—从上往下，一记一记地覆盖，猫爪印如同落雨般密集戳印在那片不断起伏挣扎的柔白皮肤上，顶端、中间、下端边缘…没有任何地方能幸免。
“啪！啪！噼啪！啪啪啪…”
沉闷又带着微妙弹性的击打声持续不断。整个吧台的金属框架都似乎跟着这节奏微微震动起来。
每一次猫爪拍覆盖下去击打和弹开的瞬间，那白皙皮肤下的粉色就更明显一分，再击打再弹开就更深浓一分。从最初的淡粉，迅速被连续不断的冲击染成了均匀的、娇嫩欲滴又饱胀的绯红。那层红光如同熟透的水 [X] ，从内部深处晕染出来，覆盖了整个受刑区域的每一寸皮肤。被拍面砸中瞬间凹陷下去的地方会出现深一点的痕记，但又随着快速回弹弥散开，整个区域在持续暴力“盖印”下变得越来越红！
“对…对不起！呜呜…陈组长…对不起！”尹薇的脑袋还埋在臂弯里，哭腔混乱，“我…我再也不敢不看清楚了…我保证！以后每一个编码我查三遍！”又一记狠抽落下，“嗷！”
“闭嘴！”陈礼的声线抬高，拍打角度陡然下移，狠狠敲在尹薇大腿根上方那片已经泛出浅红与臀部连接的弧形边缘。“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他妈在那巴掌大的号子里被锁了七天七夜！”猫爪印又盖在她的腰下，“你知道里面什么气味吗？汗酸混着消毒水还夹着霉烂味儿！闻一口就他妈终身难忘！”“啪！”又是一下狠拍臀峰。
“呜…是我的错…我该死！”尹薇的手指死死抠着台面，拱起的部位随着抽打无助地左右小幅度摇甩。
“该死？”陈礼冷笑一声，手臂扬起落下更加用力，“我看你才活得滋润！我他妈吃的是什么？早上是糊得像猪食一样不知道啥玩意的汤！中午是夹生饭配几条半死不活的烂咸菜！”猫爪印拍在尹薇腰窝以下，拍得她浑身一抖。陈礼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力量全凭她咬牙切齿的姿态和那股深入骨髓的怨气，“晚上是咸的发齁的面疙瘩！连口热乎带油星的都没有！”那硅胶拍面边缘又陷进了柔软的肌理，“你以为这就完了？呵！”
“嗷！我…我补偿！扣我薪水！罚我奖金！都可以啊…”尹薇带着泣音喊出来，疼得腰都塌了半截。
“补偿？”陈礼的手腕突然加了更沉的力道，“啪啪啪！”三声异常沉重的闷响。“这点东西能换老娘整整一周生不如死关禁闭？你知道老娘差点被怎么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寒意，“那个穿花衬衫的瘪三守卫！天天把那条黝黑打卷的软藤条在我面前晃悠！说我再不老实交待‘走私’动机，就把我拖进黑屋扒光了抽！”猫爪印狠狠盖向臀峰顶点那片颜色最深的橘红，用力之大让尹薇身体猛地向前一滑，胸口在冰冷台面上摩擦出声。
“啊！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任何事都行！”尹薇的哭嚎已经开始飘得找不到调。
“任何事情？”陈礼的声音再次尖刻上扬，“你现在能代替老子重新把那七天熬一遍？代替老子每天晚上被蚊子咬得像癞蛤蟆？代替老子提心吊胆怕那根破藤条刮掉自己的一层皮然后去示众？”她手臂挥舞得更加疯狂，“啪啪啪！”毫无节奏毫无准头地砸下去！“弥补？你他妈拿什么弥补！说啊！”
尹薇疼得屁股肉一跳一跳，“呜…是我该死…我填…陈姐你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皮肤乳白褪尽，在连续打击下转成了更鲜明的绯红色泽。整个圆形鼓起的两团肉像熟透了还带着露水的饺子，紧绷又丰腴，随着拍打不停收缩、起伏、弹跳，猫爪每次落下都能清晰地看到凹陷又瞬间回弹的柔韧肉波。
“饶你？呵。”陈礼的拍子更狠地擦过红彤彤的顶端，“你知道那地方关了多少倒霉蛋？卖淫的…醉酒的…连卖假货的黑人都能塞我旁边！晚上有瘾君子发作！隔壁隔板被砸得砰砰响！鬼哭狼嚎地都没发睡！整整一周！我就盯着墙上一块块黄黄绿绿黑黑像被鼻涕虫爬过的霉斑数时间！”她越说越恨，“啪啪啪！”连珠炮似的对着尹薇屁股最肥厚的下半弧猛拍三下，那色泽猛地一振，迅速向更深的红色沉淀。
在又过一轮不分重点的全覆盖打击后，尹薇臀肉上整个区域的颜色在汗水覆盖的闪光下变得刺眼灼人，那种红已经不是熟果的娇艳，而是一种被彻底揉搓激发出来的、饱含痛楚的烈红，被彻底染成了一大片均匀的、散发着高温、随着每一次猫爪落下而惊恐收缩又无助弹开、如涂了厚厚正红油彩的舞台，每一次沉重的猫爪印盖上去，都如同印章沾取了新鲜的红泥，短暂地压出一个印痕，随即又融入那片刺眼的深红中。
尹薇的身体早已不扭动了，或者说无法有效躲闪。只能徒劳地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拍击狠狠抽搐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抽风机般短促又破碎的倒气声。汗水浸透了她后背上那片绿色的棉麻裙料，也黏稠地涂满了光洁的部位。吧台上被沙乐乐丢下的那罐菊花茶，被持续拍打引起的震动晃得倾斜过来，金黄色的液体汩汩流淌，顺着光滑的台面蔓延，滴落在下方深色的地砖上。
沙乐乐在休闲椅上换了个更松散些的坐姿，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温润的扶手上敲弹着节拍。不得不承认季芯搜罗出过来的这些“惩戒工具”确实有点意思—看着花里胡哨不正经且侮辱性十足，用起来却意外顺手。力道够分量，能把人抽得跳脚喊疼，却又拿捏了那个巧妙的度，不伤筋骨也不留后患，纯粹是熬煎皮肉。
“嗷呀！疼啊！嗯哼！呜呜呜…”尹薇被抽得实在扛不住了，本能驱使下沿着冰冷的长吧台台面开始向左扭蹭。而陈礼手里的猫爪拍立刻如影随形紧随其后，“啪啪啪！”三下又快又狠的斜劈接连削在尹薇因躲避而挺翘在外的右边区域边缘和那片刚染上橘色的鼓胀中心。
“砰！”尹薇发烫的左半边猛地撞在吧台尽头靠着的装饰立柱瓷砖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退无可退。
陈礼一步便已跨到近前。左手如钳铁般“咔”地一声死死压住尹薇瑟瑟发抖的腰窝，把人牢牢钉死在冰冷的台面与墙面夹角上！右手握着猫爪拍扬起，手臂抡出的弧线凌厉得带风，手腕下沉带着千斤坠的力道—对准那两片无处可逃、绷紧发颤、颜色渐入佳境的鼓胀曲线，行云流水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拍面带着沉甸甸的弹性劲道轮番炸响，节奏密集如雨点敲鼓，从上中下三路覆盖抽击，又分左中右三面围攻，绝不给喘息空隙。
“嗷嗷！啊！呀！嗷…”
沙乐乐眼皮都没掀一下，懒洋洋地整个陷进了宽大的椅背深处，这架势—这把稳了！
原本带着橘红底子的丰盈皮肉在这样凶狠密集的连续暴击下，表层颜色如同被瞬间点燃的汽油，由里向外爆出更深沉更明烈的鲜红，橘红如同退潮般迅速被这新鲜燃烧的艳火红色吞没，那种红已不是熟透番茄的温和，倒像是被打翻的浓郁麻辣汤汁泼洒在白皙画布上，红得发亮、红得耀眼、红得饱满得仿佛只要再多一丁点力就要流淌出浓浆。
尹薇整个人几乎都像被强力胶黏在了墙角，被陈礼左手压住的腰胯动弹不得，只有两团被抽打命中的部位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般疯狂而无助地震颤、甩动！每一次沉重猫爪拍落下带起的冲击力，都让那两团柔韧饱满的艳红肉丘掀起一道剧烈的纵向颤动浪涌，浪头从被抽中的中央向边缘高速推进滚过，带动整个圆润曲线疯狂颠簸起伏，像两块被强力鼓风机吹动的红色风筝，颤巍巍、晃悠悠地持续放射状甩动着圆润光亮的波浪纹路。
“哇啊！救命—妈呀！疼死啦！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尹薇的变调尖细得像是被门夹了尾巴的猫，双腿失控地小幅度高速蹬动，脚后跟打滑的摩擦声吱吱作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胳膊。
陈礼的拍面追着那片因疼痛而甩动狂跳的艳红肉波，如同精准的追踪激光束。
“啪！”艳红的右臀丘甩向左上方瞬间，猫爪印正中落下！
“啪！”左边刚露出一点绯红边缘试图逃避抽打，拍面立刻横削覆盖。
“啪啪啪！”双丘同时向后猛甩的刹那，整块猫爪橡皮印狠狠压满弹跳的中央。
她的拍击轨迹仿佛不是自己掌控，而是被尹薇屁股肉每一次剧烈的弹跳所牵引—你甩到哪里，我的拍子就立刻跟到哪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尹薇疼得连脚尖都在地面疯狂地跺！如同踩着缝纫机的针头，鞋跟“哆哆哆”敲击着地砖。
可腰被铁掌压着，上半身钉在墙角。唯一能动的只有那饱受蹂躏的区域。而更诡异的是—那区域的姿态反而在这种疯狂甩动加追打的酷刑下…翘得更高了！像在迎合那沉重的猫爪拍击，似乎那疼痛的极致反而让躯体的本能觉得只有把弱点献祭出去，才能求来一丝可能的喘息或终结？
“呜…呃…轻点…”尹薇的声音彻底劈了沙，只剩短促吸气和啜泣，“我不动了…陈姐…真不动了…您…您只管打吧…”她把额头重重抵在冰冷墙角瓷砖接缝处，身体微微发僵，那两团晃动着耀眼嫣红色泽的位置被迫高高悬起，连带着连接腰臀的曲线绷得如同满月弓弦一触即断。
空气里只有越发沉重急促的喘息和沉闷连续的“啪啪”声。陈礼的双眼冰冷，追随着那片在连续重击中已然转成最深沉、最粘稠、宛如新鲜滴落的嫣红树果般浓艳欲滴的轮廓。汗水涂满了那毫无瑕疵的表面，灯光下每一处微小起伏都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可每一寸油润里都饱胀着令人 [X] 的、仿佛能烫化橡胶拍面的热度和持续不歇的细碎肉浪震颤。
她手臂挥舞更快更重，猫爪拍一次次盖向那片已然嫣红灼亮的核心区域。嫣红色泽在持续轰击下仿佛变成了某种会发光的材质，每一次被重重拍落，那光波似乎都从落点呈涟漪状扩散震颤到整个轮廓边缘。
尹薇的身体在每次沉重撞击下无力地向上弹动一下，脚尖点着地。喉咙里只剩下“呃…呃…”抽噎气音。
陈礼的胳膊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破空声，猫爪拍沉沉地砸在尹薇那两团已经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丰厚皮肉上。汗水也浸透了她后背的深色T恤，手臂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挥舞中清晰绷紧。尹薇的惨叫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脚尖在地上蹭出模糊湿痕，那是失控的生理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那两团高撅的轮廓在持续暴打中颤抖着甩出弧光，深红的肉浪波动不休，每次猫爪落下，都激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肉涟漪，紧绷光亮的皮肤表面像是涂了过量的红漆，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令人心惊的油光。
“呜…呃…停下…求您…真的受不了了…”尹薇的头抵着冰冷的瓷砖缝隙，声音细若游丝，破碎得几乎拼不成句子。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显得那么无助。
陈礼充耳不闻，手臂的轨迹更加“放飞自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砸下去。猫爪拍的橡胶面与尹薇紧绷到极限的皮肤撞击，开始发出“啪噗啪噗”的闷响，仿佛在击打一个灌满了浓稠液体的皮囊，那两团丰腴在暴力下甩出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滑稽的律动感。
沙乐乐远远看着，尹薇那深红发亮、甩动不止的屁股蛋子在陈礼不知疲倦的追打中，颜色变得像熟透到快要爆裂的草莓。吧台上那罐被打翻的菊花茶还在持续滴落，金黄色的液体在深色地砖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与墙角尹薇脚边那点水光遥遥相对，时间仿佛在“啪噗、啪噗”的拍击声中被无限拉长。
“啪啪！啪啪！”沉闷的击打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爆开出了回音。沙乐乐伸长脖子，恰好看见陈礼手腕灵巧一沉，猫爪拍先刮过尹薇臀瓣最下端那条弧线边缘，又顺势翻起往上一撩。她立刻拖着调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拍击的间隙：“屁股被打得震天响，不知道这脑子有没有跟着‘想’一想？”
“嗷呜…”尹薇被这自下而上、直击最敏感薄弱处的狠抽激得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身体向上窜起，整个人在台面上“滋啦”一声摩擦滑过，像只刚上锅的河豚在绝望弹跳。
“哎哟！沙顾问救命！救命啊！”尹薇双手毫无章法地拍打着身下的石面，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大噪音，“疼死啦！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沙顾问！求您…求您帮我说句话吧！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上班！求求您了！”
“这才哪到哪？”陈礼的吼声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滚雷炸开，带着灼人的怒火。她手里的猫爪拍非但没有半分停滞，落下的力量反而更沉更重，“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几下，如同急促的战鼓劈砸在尹薇的臀峰最高点！“你知道新加坡的鞭刑是什么概念吗？”她手臂向空中抡直，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猫爪拍蓄满了可怕的势能，“一鞭子下去！钩子嵌进肉里！能抽得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我今天非得让你提前尝尝这个撕皮裂肉的滋味！”
“嗷嗷！啊！嗷嗷嗷！”尹薇的惨叫瞬间拔高到刺耳的尖啸，仿佛声带已被撕裂！她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蜷缩成僵硬扭曲的一团，仿佛要将自己缩小到不见。唯独那饱受蹂躏的、高高撅起的部位无法隐藏，被迫悬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绝望和屈辱的弧线，可怜又可笑地暴露在空气里。
沙乐乐慢悠悠地站起身，踱着步绕到了吧台的另一侧，恰好站在了尹薇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旁边，能清晰看到她紧闭的、红肿的眼皮和被牙齿咬得发白的下唇。“都是成年人了…”她开口，声音平静，“话说太多也没意思。”她微微俯身，指尖屈起，又在台面上“叩叩”轻敲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瞬间刺破了尹薇的惨叫，迫使她涣散痛苦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过来。“你没有任何恶意…无心之举也能害人不浅！”沙乐乐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入尹薇惊恐的眼底，“而且往往还不是靠钱能摆平的！这个道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懂了没有？”
“哎哟！嗷嗷！嗯哼哼…”尹薇的脸颊死死贴在台面上，涕泪横流，汗水浸透了额边的碎发，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她费力地翕动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气音：“知道了…呜…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嗷！”忏悔的话语尚未成形，就被身后骤然落下的一记更重的抽打猛地截断，变成一声痛到失声的抽噎。
“又是以后…”沙乐乐直起身，毫不掩饰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嫌弃，作势就要转身，脚步似乎真的朝着远离的方向挪动。
几乎就在她转身动作启动的瞬间，陈礼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那粉红色的猫爪拍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的具象化。“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沉重、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般的闷响骤然加倍！疯狂地倾泻在尹薇身上！每一击都带着要将那团深红的皮肉彻底砸扁的狠劲！
“嗷呜！嗷呜嗷呜！啊啊！啊啊啊！”尹薇继续扭动，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痉挛，如同一条被活生生扔在滚烫铁板上煎熬挣扎的章鱼。“我知道错了！我道歉！我认错！我赔偿！赔钱！我…我请客吃饭！请部门所有人！呀！”她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尖声嘶吼着抛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劈了叉。
“少来！”陈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牙关紧咬。猫爪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又砸在尹薇因为疼痛和躲避本能而猛地绷紧扭向一边的右臀最高点！“整个部门谁不知道你是一分钱能掰成两分钱花的铁公鸡！抠门精！”她毫不留情地用最刻薄的语言戳穿尹薇那点可怜的幻想，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心上，“就你那情况？家里生活费全指着你！”猫爪拍的软胶面点着那被汗水浸透、深红发亮的皮肤，“让你请客吃饭？请全部门？怕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你的心肝！谁敢吃你的饭，脊梁骨早就被戳断了！”话音未落，手腕一翻，拍面带着全身的力气又狠狠盖下！
“是啊，”沙乐乐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脚步声听起来的确在远离，“手疼治手，脚疼医脚，这脑袋出了问题，光知道揍下面那两团肉，不知道有没有用呀？”尾音拖得长长的，掺着点明知故问的讽刺和事不关己的凉薄。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尹薇被剧痛和恐惧填满的混沌脑海！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顾身后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抽打的剧痛，猛地将额头从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抬起几分，朝着沙乐乐那模糊的、仿佛正在远去的背影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嘶声哭喊：“哎哟！啊！我错了！真知道错了…嗷！”又一记凶狠到让她眼前发黑的抽打砸下，她强忍着瞬间的晕眩，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扭曲变形，“我…我等下…所有出口商品的报关目录！所有！我亲手！抄写一遍！一个字不漏！嗷！不对！”她急喘着，生怕慢一秒那索命的拍子又会落下，“再…再重新做一个Excel的快速检索目录！自动匹配商品编码的那种！嗯哼…给整个…整个贸易部的同事用！免费！共享！嗷嗷嗷嗷！”她几乎是嚎啕大哭着喊出了这份沉甸甸的承诺，身体在后续连续不断的暴击下剧烈地弹跳、翻滚，那两团深红到刺眼、紧绷到发亮、甩动着绝望肉浪的部位，“我学！我多学…嗷嗷…什么都要学！啊！不敢再犯低级错误了呀！”
“啪！”最后一击落在尹薇右臀侧沿，那处皮肤早已被抽打得红透发亮，在拍子离开的瞬间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陈礼的手臂垂落下来，顺势将那粉嫩猫爪拍“嗒”一声撂回吧台上。她抬眼看向沙乐乐，微微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喉头滚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沙顾问，抱歉，我这…胳膊有点抬不起来了。”她晃了晃微微发颤的右手腕，“要不…今儿就到这儿吧？”
要说她对尹薇怀有深仇大恨，倒也谈不上。工作失误谁都可能摊上。更何况她其实模模糊糊听说过，那天尹薇火急火燎地冲下班打卡，是因为接到了医院的紧急电话—她妈输液时突然药物过敏，人都快休克了，得赶紧过去处理。不过真正让陈礼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的也是她。千里迢迢从那倒霉的新加坡海关拘留所脱身，一路灰头土脸飞回来，在家蔫头耷脑歇了足足三天。那三天里，除了公司人事部发了个流程化的慰问邮件，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隔壁组的老王还知道发个“好好养着”的表情包呢！尹薇呢？别说是提着水果篮上门探望，连个最起码的问候电话都没等到！仿佛那七天的煎熬是陈礼自己的活该的独角戏。直到她硬撑着回工位打卡，才在茶水间门口撞见尹薇，对方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含含糊糊地嘀咕了句“对不起陈姐…”，声音轻飘得像羽毛落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溜了。这打发叫花子的口气，堵得她胸口到现在都发闷。
“哟，”沙乐乐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是真累了抬不动胳膊？还是看这光景…有点下不去手了？”话音未落，她右手已经高高扬起，“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尹薇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汗湿反光的最高点上！
“嗷！”尹薇疼得身体在台面上猛地一弓，像只被弹弓打到的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别！别打了！求您！沙顾问！疼！真的疼死了！”尹薇的双手闪电般反捂到身后，死死护住那烫人的地方，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和破音，“我认！我认罚！马上！所有！所有要报关的编码、清单、归类规则！我一个字一个字抄！工工整整的！抄完立刻！马上就给您和陈姐做那个快速检索目录！一键匹配！保证又快又准又好用！再也不敢出错了！”
沙乐乐的目光从尹薇那张涕泪横流、痛得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带着点探究的好奇，瞥向陈礼：“话说回来…你们那么大一个海外贸易部，正经的电子文档库总该是标配吧？不至于全靠手抄心记吧？”
陈礼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还残留着拍柄压痕的手指摊开：“库当然有，系统也装着呢。但架不住有人啊，”她眼神往蜷在台面上的尹薇一扫，“连商品常用的缩写是啥、速记的代号代表哪种大类都记混！”她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火，“给她用快速检索工具？她连基础的关键词都不会输！让她老老实实抄写库里的纸质对照文件总行了吧？嘿，抄！都能把第二十三行的内容抄到第三十二行去！你说，这是不是锅自己长脚找到了盖？”
“臭丫头！”沙乐乐眉毛陡然竖起，故意把脸一板，眼神锐利地钉在尹薇那被手勉强挡住、但边缘依然暴露着深红印痕的部位，“你当我是门外汉，搁这儿编故事糊弄鬼呢？”她右手没闲着，“啪啪啪！”又是几记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的巴掌，照着尹薇捂也捂不严实的光屁股边缘和露出的鼓胀红肉狠狠甩了下去！“这谎撒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嗷嗷嗷！不敢！真不敢啊沙顾问！我说的都是实话！一个字都不敢骗您！我…我脑子笨！就是记不住那些代号！没编瞎话！嗷呜…疼死啦…”尹薇在光滑冰冷的台面上徒劳地扭动躲闪，痛呼和求饶的语句搅成一锅粥。
陈礼在一旁，看着尹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狼狈又徒劳地捂着那饱受蹂躏、红得刺眼的地方，整个人蜷在冰冷的台面上筛糠似的抖，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惨状，嘴角到底没绷住，一丝极其短暂又清晰的笑意溜了出来，虽然立刻就被她用牙齿用力咬住下嘴唇给压了下去。
沙乐乐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陈礼那点稍纵即逝的微表情。她这才慢悠悠地收了手，双臂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摆足了掌控生杀予夺的姿态：“行了！既然现场的执行人员都表示惩戒的力度已经到位…本顾问嘛…自然也要尊重一线同志的专业判断，不多加干涉了。”
“不过嘛…”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蓄势待发的右手食指一戳—正中尹薇右半边屁股蛋那最饱满鼓胀、颜色也最深最亮、仿佛聚集了所有痛楚的顶点。
“嗷！”尹薇如同被通了高压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向侧面一挺！双手再也顾不得捂那要命的地方，几乎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从吧台边缘挣扎着翻滚下来！“咚！”一声闷响，她一屁股砸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巨大的冲击和残留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疼得她眼前发黑，倒抽着凉气，龇牙咧嘴地蜷缩起来，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耗尽了，眼泪彻底决堤，无声地汹涌流淌。
沙乐乐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疼得只剩下抽噎的尹薇，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训诫：“听好了，惩戒部铁律：手犯错医屁股！脚犯错也医屁股！”最后一句，音量陡然压沉，“脑子犯浑、犯蠢、犯抽筋—更！要！医！屁！股！”她伸出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尹薇煞白的脸上，“给我把这几个字刻进骨子里！下次再犯迷糊、办蠢事之前，先给我好好想想！想想你这屁股今天的滋味！懂？”
“是…是是…懂…懂了…”尹薇瘫双手终于又死死按回了身后那两团仿佛有烙铁在烤、有滚油在浇的地方，脸色惨白得像刷了层石灰，额头的冷汗混着止不住的泪水疯狂往下淌。她疼得声音都在发飘，“哎…哎哟…不敢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说说你，净把人当软柿子欺负！”常超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虽然努力正经，可末尾还是泄了气，“这下好了吧！噗…差点就溅自己一身‘腥汤’，哈哈哈！”
“行啦行啦！”沙乐乐眉对着空气翻了个大白眼，“总监大人…说重点嘛。同样是针锋相对的教训人，怎么顾知芸收拾秦禾就能稳稳当当、手拿把掐的，这颜淳和温梨怎么就直接打成滚地葫芦干起来了？”
电话那头常超的笑声收敛了几分，“我问你个事哈？”他的语气带上点正经，“假设你在二组办公室里犯了错。现在站出来说，丹宜柳筠或者上官明要揍你…你敢还手反抗吗？”
“这…”沙乐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紧。脑子里闪过那三位冷着脸的样子。“那哪敢…”声音含糊下去，“不把屁股撅高点让她们多消点气都是好的…敢顶嘴？怕是日子不过了…”
“那要是换成…”常超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颜橙颜俪姐妹俩呢？说她们要代表惩戒？”
“颜橙？颜俪？”沙乐乐声音带着十二分的不屑，“呵！借她俩十个胆子试试！敢动我一根指头？不把她们那两对宝贝屁股蛋扇成猴屁股，我沙乐乐名字倒过来写！”
“对咯！”常超的声音笃定，像敲定了某个真理，“道理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丹宜她们那是真本事压着你。真要动手哪一回不是有根有据稳稳当当压住阵脚？别说反抗，你连大气儿都未必敢多喘一口！为啥？心虚！知道是真错了，更知道惹不起！”他顿了顿，喝了口水似的，“可颜家那对儿？本事稀松平常。你说她们来惩戒你？你能服气？肯定得寻思着这里头搞不好就是瞎折腾折腾你或者她们背后有人想找茬！凭什么你犯错就得给她们当出气筒练手？这不就是挑衅么？”
“那…那您的意思是说…得找那种…本事、气场，样样都压被收拾人一头的那种？”沙乐乐拖长了调子，愁眉苦脸，“这也太难了…”她掰着手指数，语气困惑，“之前的美女厨娘，昨晚的绿化工，还有那个猫头鹰小实习生…她们动手也没见翻车翻到阴沟里去啊？”
手机里传来常超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混着点笑意。“这话说回来—‘看人下菜碟’不正是你沙秘书的看家本事吗？”他声音拔高，“碰上硬骨头茬子，比如温梨这种油浸过的滚刀肉！那就得找比她骨架更大、比她脾气更横的锤子去敲！只有她觉着自己那点弯弯绕根本不顶用，这骨头才砸得软！像刚才你说的颜小姐那样的，能力有，但还欠点让人心服口服的火候…”他顿了顿，“至于那些…本来胆子就小，做事还算规矩的，职位又低的…那不就省事了？走个过场压制住就行！你手里那尚方宝剑虽说无坚不摧…”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用多了你自己也累得慌不是？得掂量着点活儿轻重缓急，对方的背景，衡量自己出手划算不划算…”
“烦死啦！”沙乐乐忍不住叫唤起来，脚丫子对着空气一踢，“就不能一个个自己乖乖脱了裤子撅高屁股求挨顿打不行吗？非要整得我劳心费神…”
“懒死你算了！”常超的笑骂声毫不吝啬地穿过听筒，“行了行了，别嚎了！看在你昨晚忙了一晚上的份上，早上我帮你整理一下名单！”他声音又带上了点笑，“你照我说得做，保管咱们的‘傻秘书’不用自己动根指头，只管坐那喝茶看戏…”
…
“叭嗒叭嗒”的键盘或计算器敲击声混杂着“喂…你好”、“收到”的电话声在海外贸易部的办公区此起彼伏，白底浅绿的隔断里外全是忙碌的身影。沙乐乐进去后溜达了足五分钟，硬是没半个人抬头看她一眼。
“咳咳！咳咳咳…”沙乐乐清了清喉咙，音量提高几度。
瞬间整个空间如同切断了电流，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突兀站在中间的沙乐乐。
“本人沙乐乐！代集团执行惩戒行动！”她的目光扫了一大圈，“尹薇！陈礼！人在哪？”
那两道名字如同两粒无足轻重的沙子丢进河流。短暂的停顿后，“叭嗒叭嗒”和电话铃声瞬间又席卷而来。
角落靠窗的隔间，一个身影缓缓站起。穿着叶绿与米白棉麻混纺的宽松系带长裙，身形清瘦，个子与沙乐乐持平。一张小巧的三角脸，眉毛细弯，眼睛线条清秀，眼皮是少见地向眼角斜挑上去的形状，哑光银灰色细边框的钛合金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格外轻巧。浅棕色发丝被干净利落地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的乖巧—沙乐乐认出来这正是尹薇。
与此同时，斜对角线另一个工位上，另一个身影缓缓站直。那人身形颀长削瘦，远超过一米七，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长风衣，同色系直筒长裤，垂坠感极好。面庞只能称得上普通，五官疏淡。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尹薇的方向，里面翻涌的东西硬生生压住了那份平凡。这应该就是陈礼了。
“你们两个！” 沙乐乐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触及离，“茶水间。” 不等回答，她转身便走。
不得不服常超那点本事—这对“苦命鸳鸯”太对路了：三个月前新出口的一批货物。当时尹薇赶着下班，填报关单时鬼迷心窍，把本该填入“精密机械设备零部件”的商品代码错填成了“普通五金件”。货柜漂洋过海抵达新加坡海关，查验时候就傻了眼，货物与报关单严重不符！单据天女散花般砸向公司账户—货物价值不符罚二百五十万！重新申报折腾掉五十万！货物压港仓储存费两百万！更致命的是耽误了客户的交付窗口，索赔金开口一百万！当时正巧在狮城准备交货签收的陈礼，直接因货单问题被当嫌疑对象控制住了！整整一周时间都在那充满潮湿霉味的密闭空间里煎熬，直到罚单清算完毕公司才把她捞出来。这份怨念足以烧掉一整栋楼。
“咔哒。”茶水间厚重的隔音门在她们身后合拢，落锁的声响都清晰可闻。咖啡的焦糊味混合着柠檬水的甜腻在空气中漂浮。沙乐乐拉开一张矮圆的白色塑料凳反身跨坐下去，胳膊肘随意地搭在靠背上看向两人。
尹薇站在靠门的位置，身体瞬间瑟缩，几乎要蜷进旁边的饮水机柜。头垂得很低，手指下意识绞紧了松松垮垮的裙带。
陈礼则无声地向前踏了半步。她站得很直，风衣的线条绷出冷硬的感觉。眼睛死死钉在尹薇几乎缩成小团的背影上，鼻翼随着深长压抑的呼吸微微翕张。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某个必须被咬碎、被吞噬下肚的东西。
茶水间的空气凝得像块玻璃，“行了！知道两位都是大忙人，寒暄和客套的话也不多啰嗦了！”沙乐乐随手捞起台面上铁罐装菊花茶，“刺啦”撕开拉环灌了一大口，“现在裁定—”她咂摸一下嘴皮，“由陈礼小姐执行对尹薇小姐三个月前工作失误造成损失的惩戒。”她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俩，有意见没有？”
“没有。谢沙顾问抬爱！”陈礼的声音像从冰层下凿出来。说话间她手指飞快地褪下风衣，随手丢在旁边堆着清洁剂的矮柜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紧裹着干瘦腰臀的低弹力工装裤。平板的身材更显棱角分明。
“是…是…”尹薇的声音细如飞蚊。整个人缩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旁边水槽下的缝隙里。
沙乐乐眯了眯眼，对这个“受气包”的反应相当满意。“那就…各自就位吧。”她低头在自己包里稀里哗啦掏摸几下，抓出一个东西—造型奇异：拍面是只厚墩墩、粉嫩嫩的硅胶猫爪垫形状，连趾缝都憨态可掬。她“咚”一声把这玩意儿搁在吧台光面上，手指顺势在旁边空着的台面区“叩叩”敲了两下，眼神朝尹薇甩过去。
“呃…”尹薇喉头鼓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牙齿磕着小片凉气。几次似乎想发出声音又都咽了回去。她挪着脚，一点点蹭到发亮的台面旁边，双手撑着冰凉边缘，深吸一口气，上半身前倾—“噗叽”一声，饱满的胸口隔着柔软的布料重重拍在水磨石台面上。惯性让她身体又往前滑了半寸。她慌里慌张赶紧把双手塞到自己下巴底下垫着充当缓冲。两条腿因为过度紧张而并拢绷直，脚尖紧抠着地面—这个姿势迫使她腰部不得不塌陷下去，连带后方那片圆润弧线也随之被迫高高拱起，形成一个相当扎眼的凸起。
“哼！”陈礼鼻腔里的气流还没落下，人早已动了。两大步跨到尹薇身后，两手毫不客气地探出去—左手一把拧住尹薇腰侧薄软的棉布料，右手“唰啦”一声向上猛掀。
长裙裙摆打着旋儿被掀到尹薇的腰窝上方，瞬间盖住了她趴伏着的上半截后背，露出被卷到腰间的打底柔软衬裙一角，随即—一片带着复杂几何拼接色块的棉质内里暴露在空气中。
这内里看着就滑稽无比：底色是粉白条绒拼接，中间关键三角区偏偏嵌了一块格格不入的橘色仿丝绸菱形块，边缘还缝着幼稚的泡泡纱荷叶边。像儿童拼布作业失败的作品。
然而陈礼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目光在这可笑的布片上一掠即过。左手手指已经插进那松紧带和大腿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下一拽，右手配合着一拉一扯。
那点可怜的屏障瞬间被扒拉到了腿弯处。
“嘤！”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到近乎噎住的哀呜从尹薇压在臂弯里的脸下漏出来。她拱起的部位暴露无遗—是饱满丰盈的光洁曲线，像上好的素缎绷在柔和的起伏上。皮肤极其细腻光洁，泛着一种均匀健康的、偏浅的乳白光泽，没有丝毫暇龇。两瓣形态清晰而圆润，随着主人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微微抽搐、起伏，连带着连接腿根的深幽凹陷都在规律地颤悠。没有刻意锻炼出来的紧实线条，却也绝对没有被懒散肥肉占据，像未被人力修饰过的自然温泉水滩，纯粹柔和地堆叠着安静的曲线。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恰好笼罩住那赤裸的后方，映得皮肤表层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浅柔反光，带着天然羞涩的呼吸般韵味。
沙乐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飘过“挺好”两个字。她迅速起身远离了吧台区域，径直坐到茶水间角落里的一张休闲椅上—离那片即将“开荒”的区域足够远。免得等下尹薇被收拾，那哭嚎扑腾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乱飞溅自己这衣服上。
陈礼已经捞起了“胸器”，手臂高高扬起，五指紧箍着粉嫩的猫爪拍把柄，在最高点停顿了极其短暂的蓄力瞬间—下一秒，整条手臂如同压紧弹簧突然释放。“啪！”
那厚实柔软的橡胶拍面带着沉闷压抑的风声呼啸而下，结结实实印在尹薇刚刚被迫撅起的弧度中央。
“嗷！”一声骤然拔尖的痛呼猛地从尹薇埋着的臂弯里爆发出来。那原本平静如凝脂的柔白臀瓣瞬间被打得压平变形，又立刻弹回原状，两瓣紧挨着的柔软肌肉在巨大冲击下剧烈地弹跳波荡，像被戳破宁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层层叠荡开去。受创部位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猫爪印花轮廓，指垫和掌根的边缘分明—那粉红的色泽起初只是浅浅淡淡地浮在皮肤底层，如同胭脂在水中洇开了一层极淡的底彩。
陈礼的手臂动作根本不停，完全没有任何调整或观察的意思。动作简单、粗暴、高效得像在砧板上锤肉糜，右手扬起、挥落！“啪啪！”紧接着又是两记，砸得几乎与前一下重叠，粉红印记的范围骤然扩大加深了一块。
“嗡！”尹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弹，额头重重撞在自己的手背上。陈礼毫不理会，手臂机械式地连续挥动，角度从正上方的垂直劈打，稍微调整成带着小幅度倾角的斜抽—从上往下，一记一记地覆盖，猫爪印如同落雨般密集戳印在那片不断起伏挣扎的柔白皮肤上，顶端、中间、下端边缘…没有任何地方能幸免。
“啪！啪！噼啪！啪啪啪…”
沉闷又带着微妙弹性的击打声持续不断。整个吧台的金属框架都似乎跟着这节奏微微震动起来。
每一次猫爪拍覆盖下去击打和弹开的瞬间，那白皙皮肤下的粉色就更明显一分，再击打再弹开就更深浓一分。从最初的淡粉，迅速被连续不断的冲击染成了均匀的、娇嫩欲滴又饱胀的绯红。那层红光如同熟透的水 [X] ，从内部深处晕染出来，覆盖了整个受刑区域的每一寸皮肤。被拍面砸中瞬间凹陷下去的地方会出现深一点的痕记，但又随着快速回弹弥散开，整个区域在持续暴力“盖印”下变得越来越红！
“对…对不起！呜呜…陈组长…对不起！”尹薇的脑袋还埋在臂弯里，哭腔混乱，“我…我再也不敢不看清楚了…我保证！以后每一个编码我查三遍！”又一记狠抽落下，“嗷！”
“闭嘴！”陈礼的声线抬高，拍打角度陡然下移，狠狠敲在尹薇大腿根上方那片已经泛出浅红与臀部连接的弧形边缘。“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他妈在那巴掌大的号子里被锁了七天七夜！”猫爪印又盖在她的腰下，“你知道里面什么气味吗？汗酸混着消毒水还夹着霉烂味儿！闻一口就他妈终身难忘！”“啪！”又是一下狠拍臀峰。
“呜…是我的错…我该死！”尹薇的手指死死抠着台面，拱起的部位随着抽打无助地左右小幅度摇甩。
“该死？”陈礼冷笑一声，手臂扬起落下更加用力，“我看你才活得滋润！我他妈吃的是什么？早上是糊得像猪食一样不知道啥玩意的汤！中午是夹生饭配几条半死不活的烂咸菜！”猫爪印拍在尹薇腰窝以下，拍得她浑身一抖。陈礼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力量全凭她咬牙切齿的姿态和那股深入骨髓的怨气，“晚上是咸的发齁的面疙瘩！连口热乎带油星的都没有！”那硅胶拍面边缘又陷进了柔软的肌理，“你以为这就完了？呵！”
“嗷！我…我补偿！扣我薪水！罚我奖金！都可以啊…”尹薇带着泣音喊出来，疼得腰都塌了半截。
“补偿？”陈礼的手腕突然加了更沉的力道，“啪啪啪！”三声异常沉重的闷响。“这点东西能换老娘整整一周生不如死关禁闭？你知道老娘差点被怎么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寒意，“那个穿花衬衫的瘪三守卫！天天把那条黝黑打卷的软藤条在我面前晃悠！说我再不老实交待‘走私’动机，就把我拖进黑屋扒光了抽！”猫爪印狠狠盖向臀峰顶点那片颜色最深的橘红，用力之大让尹薇身体猛地向前一滑，胸口在冰冷台面上摩擦出声。
“啊！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任何事都行！”尹薇的哭嚎已经开始飘得找不到调。
“任何事情？”陈礼的声音再次尖刻上扬，“你现在能代替老子重新把那七天熬一遍？代替老子每天晚上被蚊子咬得像癞蛤蟆？代替老子提心吊胆怕那根破藤条刮掉自己的一层皮然后去示众？”她手臂挥舞得更加疯狂，“啪啪啪！”毫无节奏毫无准头地砸下去！“弥补？你他妈拿什么弥补！说啊！”
尹薇疼得屁股肉一跳一跳，“呜…是我该死…我填…陈姐你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皮肤乳白褪尽，在连续打击下转成了更鲜明的绯红色泽。整个圆形鼓起的两团肉像熟透了还带着露水的饺子，紧绷又丰腴，随着拍打不停收缩、起伏、弹跳，猫爪每次落下都能清晰地看到凹陷又瞬间回弹的柔韧肉波。
“饶你？呵。”陈礼的拍子更狠地擦过红彤彤的顶端，“你知道那地方关了多少倒霉蛋？卖淫的…醉酒的…连卖假货的黑人都能塞我旁边！晚上有瘾君子发作！隔壁隔板被砸得砰砰响！鬼哭狼嚎地都没发睡！整整一周！我就盯着墙上一块块黄黄绿绿黑黑像被鼻涕虫爬过的霉斑数时间！”她越说越恨，“啪啪啪！”连珠炮似的对着尹薇屁股最肥厚的下半弧猛拍三下，那色泽猛地一振，迅速向更深的红色沉淀。
在又过一轮不分重点的全覆盖打击后，尹薇臀肉上整个区域的颜色在汗水覆盖的闪光下变得刺眼灼人，那种红已经不是熟果的娇艳，而是一种被彻底揉搓激发出来的、饱含痛楚的烈红，被彻底染成了一大片均匀的、散发着高温、随着每一次猫爪落下而惊恐收缩又无助弹开、如涂了厚厚正红油彩的舞台，每一次沉重的猫爪印盖上去，都如同印章沾取了新鲜的红泥，短暂地压出一个印痕，随即又融入那片刺眼的深红中。
尹薇的身体早已不扭动了，或者说无法有效躲闪。只能徒劳地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拍击狠狠抽搐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抽风机般短促又破碎的倒气声。汗水浸透了她后背上那片绿色的棉麻裙料，也黏稠地涂满了光洁的部位。吧台上被沙乐乐丢下的那罐菊花茶，被持续拍打引起的震动晃得倾斜过来，金黄色的液体汩汩流淌，顺着光滑的台面蔓延，滴落在下方深色的地砖上。
沙乐乐在休闲椅上换了个更松散些的坐姿，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温润的扶手上敲弹着节拍。不得不承认季芯搜罗出过来的这些“惩戒工具”确实有点意思—看着花里胡哨不正经且侮辱性十足，用起来却意外顺手。力道够分量，能把人抽得跳脚喊疼，却又拿捏了那个巧妙的度，不伤筋骨也不留后患，纯粹是熬煎皮肉。
“嗷呀！疼啊！嗯哼！呜呜呜…”尹薇被抽得实在扛不住了，本能驱使下沿着冰冷的长吧台台面开始向左扭蹭。而陈礼手里的猫爪拍立刻如影随形紧随其后，“啪啪啪！”三下又快又狠的斜劈接连削在尹薇因躲避而挺翘在外的右边区域边缘和那片刚染上橘色的鼓胀中心。
“砰！”尹薇发烫的左半边猛地撞在吧台尽头靠着的装饰立柱瓷砖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退无可退。
陈礼一步便已跨到近前。左手如钳铁般“咔”地一声死死压住尹薇瑟瑟发抖的腰窝，把人牢牢钉死在冰冷的台面与墙面夹角上！右手握着猫爪拍扬起，手臂抡出的弧线凌厉得带风，手腕下沉带着千斤坠的力道—对准那两片无处可逃、绷紧发颤、颜色渐入佳境的鼓胀曲线，行云流水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拍面带着沉甸甸的弹性劲道轮番炸响，节奏密集如雨点敲鼓，从上中下三路覆盖抽击，又分左中右三面围攻，绝不给喘息空隙。
“嗷嗷！啊！呀！嗷…”
沙乐乐眼皮都没掀一下，懒洋洋地整个陷进了宽大的椅背深处，这架势—这把稳了！
原本带着橘红底子的丰盈皮肉在这样凶狠密集的连续暴击下，表层颜色如同被瞬间点燃的汽油，由里向外爆出更深沉更明烈的鲜红，橘红如同退潮般迅速被这新鲜燃烧的艳火红色吞没，那种红已不是熟透番茄的温和，倒像是被打翻的浓郁麻辣汤汁泼洒在白皙画布上，红得发亮、红得耀眼、红得饱满得仿佛只要再多一丁点力就要流淌出浓浆。
尹薇整个人几乎都像被强力胶黏在了墙角，被陈礼左手压住的腰胯动弹不得，只有两团被抽打命中的部位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般疯狂而无助地震颤、甩动！每一次沉重猫爪拍落下带起的冲击力，都让那两团柔韧饱满的艳红肉丘掀起一道剧烈的纵向颤动浪涌，浪头从被抽中的中央向边缘高速推进滚过，带动整个圆润曲线疯狂颠簸起伏，像两块被强力鼓风机吹动的红色风筝，颤巍巍、晃悠悠地持续放射状甩动着圆润光亮的波浪纹路。
“哇啊！救命—妈呀！疼死啦！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尹薇的变调尖细得像是被门夹了尾巴的猫，双腿失控地小幅度高速蹬动，脚后跟打滑的摩擦声吱吱作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胳膊。
陈礼的拍面追着那片因疼痛而甩动狂跳的艳红肉波，如同精准的追踪激光束。
“啪！”艳红的右臀丘甩向左上方瞬间，猫爪印正中落下！
“啪！”左边刚露出一点绯红边缘试图逃避抽打，拍面立刻横削覆盖。
“啪啪啪！”双丘同时向后猛甩的刹那，整块猫爪橡皮印狠狠压满弹跳的中央。
她的拍击轨迹仿佛不是自己掌控，而是被尹薇屁股肉每一次剧烈的弹跳所牵引—你甩到哪里，我的拍子就立刻跟到哪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尹薇疼得连脚尖都在地面疯狂地跺！如同踩着缝纫机的针头，鞋跟“哆哆哆”敲击着地砖。
可腰被铁掌压着，上半身钉在墙角。唯一能动的只有那饱受蹂躏的区域。而更诡异的是—那区域的姿态反而在这种疯狂甩动加追打的酷刑下…翘得更高了！像在迎合那沉重的猫爪拍击，似乎那疼痛的极致反而让躯体的本能觉得只有把弱点献祭出去，才能求来一丝可能的喘息或终结？
“呜…呃…轻点…”尹薇的声音彻底劈了沙，只剩短促吸气和啜泣，“我不动了…陈姐…真不动了…您…您只管打吧…”她把额头重重抵在冰冷墙角瓷砖接缝处，身体微微发僵，那两团晃动着耀眼嫣红色泽的位置被迫高高悬起，连带着连接腰臀的曲线绷得如同满月弓弦一触即断。
空气里只有越发沉重急促的喘息和沉闷连续的“啪啪”声。陈礼的双眼冰冷，追随着那片在连续重击中已然转成最深沉、最粘稠、宛如新鲜滴落的嫣红树果般浓艳欲滴的轮廓。汗水涂满了那毫无瑕疵的表面，灯光下每一处微小起伏都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可每一寸油润里都饱胀着令人 [X] 的、仿佛能烫化橡胶拍面的热度和持续不歇的细碎肉浪震颤。
她手臂挥舞更快更重，猫爪拍一次次盖向那片已然嫣红灼亮的核心区域。嫣红色泽在持续轰击下仿佛变成了某种会发光的材质，每一次被重重拍落，那光波似乎都从落点呈涟漪状扩散震颤到整个轮廓边缘。
尹薇的身体在每次沉重撞击下无力地向上弹动一下，脚尖点着地。喉咙里只剩下“呃…呃…”抽噎气音。
陈礼的胳膊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破空声，猫爪拍沉沉地砸在尹薇那两团已经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丰厚皮肉上。汗水也浸透了她后背的深色T恤，手臂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挥舞中清晰绷紧。尹薇的惨叫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脚尖在地上蹭出模糊湿痕，那是失控的生理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那两团高撅的轮廓在持续暴打中颤抖着甩出弧光，深红的肉浪波动不休，每次猫爪落下，都激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肉涟漪，紧绷光亮的皮肤表面像是涂了过量的红漆，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令人心惊的油光。
“呜…呃…停下…求您…真的受不了了…”尹薇的头抵着冰冷的瓷砖缝隙，声音细若游丝，破碎得几乎拼不成句子。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显得那么无助。
陈礼充耳不闻，手臂的轨迹更加“放飞自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砸下去。猫爪拍的橡胶面与尹薇紧绷到极限的皮肤撞击，开始发出“啪噗啪噗”的闷响，仿佛在击打一个灌满了浓稠液体的皮囊，那两团丰腴在暴力下甩出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滑稽的律动感。
沙乐乐远远看着，尹薇那深红发亮、甩动不止的屁股蛋子在陈礼不知疲倦的追打中，颜色变得像熟透到快要爆裂的草莓。吧台上那罐被打翻的菊花茶还在持续滴落，金黄色的液体在深色地砖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与墙角尹薇脚边那点水光遥遥相对，时间仿佛在“啪噗、啪噗”的拍击声中被无限拉长。
“啪啪！啪啪！”沉闷的击打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爆开出了回音。沙乐乐伸长脖子，恰好看见陈礼手腕灵巧一沉，猫爪拍先刮过尹薇臀瓣最下端那条弧线边缘，又顺势翻起往上一撩。她立刻拖着调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拍击的间隙：“屁股被打得震天响，不知道这脑子有没有跟着‘想’一想？”
“嗷呜…”尹薇被这自下而上、直击最敏感薄弱处的狠抽激得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身体向上窜起，整个人在台面上“滋啦”一声摩擦滑过，像只刚上锅的河豚在绝望弹跳。
“哎哟！沙顾问救命！救命啊！”尹薇双手毫无章法地拍打着身下的石面，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大噪音，“疼死啦！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沙顾问！求您…求您帮我说句话吧！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上班！求求您了！”
“这才哪到哪？”陈礼的吼声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滚雷炸开，带着灼人的怒火。她手里的猫爪拍非但没有半分停滞，落下的力量反而更沉更重，“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几下，如同急促的战鼓劈砸在尹薇的臀峰最高点！“你知道新加坡的鞭刑是什么概念吗？”她手臂向空中抡直，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猫爪拍蓄满了可怕的势能，“一鞭子下去！钩子嵌进肉里！能抽得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我今天非得让你提前尝尝这个撕皮裂肉的滋味！”
“嗷嗷！啊！嗷嗷嗷！”尹薇的惨叫瞬间拔高到刺耳的尖啸，仿佛声带已被撕裂！她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蜷缩成僵硬扭曲的一团，仿佛要将自己缩小到不见。唯独那饱受蹂躏的、高高撅起的部位无法隐藏，被迫悬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绝望和屈辱的弧线，可怜又可笑地暴露在空气里。
沙乐乐慢悠悠地站起身，踱着步绕到了吧台的另一侧，恰好站在了尹薇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旁边，能清晰看到她紧闭的、红肿的眼皮和被牙齿咬得发白的下唇。“都是成年人了…”她开口，声音平静，“话说太多也没意思。”她微微俯身，指尖屈起，又在台面上“叩叩”轻敲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瞬间刺破了尹薇的惨叫，迫使她涣散痛苦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过来。“你没有任何恶意…无心之举也能害人不浅！”沙乐乐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入尹薇惊恐的眼底，“而且往往还不是靠钱能摆平的！这个道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懂了没有？”
“哎哟！嗷嗷！嗯哼哼…”尹薇的脸颊死死贴在台面上，涕泪横流，汗水浸透了额边的碎发，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她费力地翕动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气音：“知道了…呜…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嗷！”忏悔的话语尚未成形，就被身后骤然落下的一记更重的抽打猛地截断，变成一声痛到失声的抽噎。
“又是以后…”沙乐乐直起身，毫不掩饰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嫌弃，作势就要转身，脚步似乎真的朝着远离的方向挪动。
几乎就在她转身动作启动的瞬间，陈礼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那粉红色的猫爪拍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的具象化。“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沉重、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般的闷响骤然加倍！疯狂地倾泻在尹薇身上！每一击都带着要将那团深红的皮肉彻底砸扁的狠劲！
“嗷呜！嗷呜嗷呜！啊啊！啊啊啊！”尹薇继续扭动，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痉挛，如同一条被活生生扔在滚烫铁板上煎熬挣扎的章鱼。“我知道错了！我道歉！我认错！我赔偿！赔钱！我…我请客吃饭！请部门所有人！呀！”她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尖声嘶吼着抛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劈了叉。
“少来！”陈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牙关紧咬。猫爪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又砸在尹薇因为疼痛和躲避本能而猛地绷紧扭向一边的右臀最高点！“整个部门谁不知道你是一分钱能掰成两分钱花的铁公鸡！抠门精！”她毫不留情地用最刻薄的语言戳穿尹薇那点可怜的幻想，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心上，“就你那情况？家里生活费全指着你！”猫爪拍的软胶面点着那被汗水浸透、深红发亮的皮肤，“让你请客吃饭？请全部门？怕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你的心肝！谁敢吃你的饭，脊梁骨早就被戳断了！”话音未落，手腕一翻，拍面带着全身的力气又狠狠盖下！
“是啊，”沙乐乐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脚步声听起来的确在远离，“手疼治手，脚疼医脚，这脑袋出了问题，光知道揍下面那两团肉，不知道有没有用呀？”尾音拖得长长的，掺着点明知故问的讽刺和事不关己的凉薄。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尹薇被剧痛和恐惧填满的混沌脑海！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顾身后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抽打的剧痛，猛地将额头从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抬起几分，朝着沙乐乐那模糊的、仿佛正在远去的背影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嘶声哭喊：“哎哟！啊！我错了！真知道错了…嗷！”又一记凶狠到让她眼前发黑的抽打砸下，她强忍着瞬间的晕眩，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扭曲变形，“我…我等下…所有出口商品的报关目录！所有！我亲手！抄写一遍！一个字不漏！嗷！不对！”她急喘着，生怕慢一秒那索命的拍子又会落下，“再…再重新做一个Excel的快速检索目录！自动匹配商品编码的那种！嗯哼…给整个…整个贸易部的同事用！免费！共享！嗷嗷嗷嗷！”她几乎是嚎啕大哭着喊出了这份沉甸甸的承诺，身体在后续连续不断的暴击下剧烈地弹跳、翻滚，那两团深红到刺眼、紧绷到发亮、甩动着绝望肉浪的部位，“我学！我多学…嗷嗷…什么都要学！啊！不敢再犯低级错误了呀！”
“啪！”最后一击落在尹薇右臀侧沿，那处皮肤早已被抽打得红透发亮，在拍子离开的瞬间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陈礼的手臂垂落下来，顺势将那粉嫩猫爪拍“嗒”一声撂回吧台上。她抬眼看向沙乐乐，微微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喉头滚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沙顾问，抱歉，我这…胳膊有点抬不起来了。”她晃了晃微微发颤的右手腕，“要不…今儿就到这儿吧？”
要说她对尹薇怀有深仇大恨，倒也谈不上。工作失误谁都可能摊上。更何况她其实模模糊糊听说过，那天尹薇火急火燎地冲下班打卡，是因为接到了医院的紧急电话—她妈输液时突然药物过敏，人都快休克了，得赶紧过去处理。不过真正让陈礼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的也是她。千里迢迢从那倒霉的新加坡海关拘留所脱身，一路灰头土脸飞回来，在家蔫头耷脑歇了足足三天。那三天里，除了公司人事部发了个流程化的慰问邮件，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隔壁组的老王还知道发个“好好养着”的表情包呢！尹薇呢？别说是提着水果篮上门探望，连个最起码的问候电话都没等到！仿佛那七天的煎熬是陈礼自己的活该的独角戏。直到她硬撑着回工位打卡，才在茶水间门口撞见尹薇，对方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含含糊糊地嘀咕了句“对不起陈姐…”，声音轻飘得像羽毛落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溜了。这打发叫花子的口气，堵得她胸口到现在都发闷。
“哟，”沙乐乐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是真累了抬不动胳膊？还是看这光景…有点下不去手了？”话音未落，她右手已经高高扬起，“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尹薇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汗湿反光的最高点上！
“嗷！”尹薇疼得身体在台面上猛地一弓，像只被弹弓打到的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别！别打了！求您！沙顾问！疼！真的疼死了！”尹薇的双手闪电般反捂到身后，死死护住那烫人的地方，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和破音，“我认！我认罚！马上！所有！所有要报关的编码、清单、归类规则！我一个字一个字抄！工工整整的！抄完立刻！马上就给您和陈姐做那个快速检索目录！一键匹配！保证又快又准又好用！再也不敢出错了！”
沙乐乐的目光从尹薇那张涕泪横流、痛得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带着点探究的好奇，瞥向陈礼：“话说回来…你们那么大一个海外贸易部，正经的电子文档库总该是标配吧？不至于全靠手抄心记吧？”
陈礼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还残留着拍柄压痕的手指摊开：“库当然有，系统也装着呢。但架不住有人啊，”她眼神往蜷在台面上的尹薇一扫，“连商品常用的缩写是啥、速记的代号代表哪种大类都记混！”她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火，“给她用快速检索工具？她连基础的关键词都不会输！让她老老实实抄写库里的纸质对照文件总行了吧？嘿，抄！都能把第二十三行的内容抄到第三十二行去！你说，这是不是锅自己长脚找到了盖？”
“臭丫头！”沙乐乐眉毛陡然竖起，故意把脸一板，眼神锐利地钉在尹薇那被手勉强挡住、但边缘依然暴露着深红印痕的部位，“你当我是门外汉，搁这儿编故事糊弄鬼呢？”她右手没闲着，“啪啪啪！”又是几记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的巴掌，照着尹薇捂也捂不严实的光屁股边缘和露出的鼓胀红肉狠狠甩了下去！“这谎撒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嗷嗷嗷！不敢！真不敢啊沙顾问！我说的都是实话！一个字都不敢骗您！我…我脑子笨！就是记不住那些代号！没编瞎话！嗷呜…疼死啦…”尹薇在光滑冰冷的台面上徒劳地扭动躲闪，痛呼和求饶的语句搅成一锅粥。
陈礼在一旁，看着尹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狼狈又徒劳地捂着那饱受蹂躏、红得刺眼的地方，整个人蜷在冰冷的台面上筛糠似的抖，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惨状，嘴角到底没绷住，一丝极其短暂又清晰的笑意溜了出来，虽然立刻就被她用牙齿用力咬住下嘴唇给压了下去。
沙乐乐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陈礼那点稍纵即逝的微表情。她这才慢悠悠地收了手，双臂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摆足了掌控生杀予夺的姿态：“行了！既然现场的执行人员都表示惩戒的力度已经到位…本顾问嘛…自然也要尊重一线同志的专业判断，不多加干涉了。”
“不过嘛…”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蓄势待发的右手食指一戳—正中尹薇右半边屁股蛋那最饱满鼓胀、颜色也最深最亮、仿佛聚集了所有痛楚的顶点。
“嗷！”尹薇如同被通了高压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向侧面一挺！双手再也顾不得捂那要命的地方，几乎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从吧台边缘挣扎着翻滚下来！“咚！”一声闷响，她一屁股砸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巨大的冲击和残留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疼得她眼前发黑，倒抽着凉气，龇牙咧嘴地蜷缩起来，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耗尽了，眼泪彻底决堤，无声地汹涌流淌。
沙乐乐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疼得只剩下抽噎的尹薇，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训诫：“听好了，惩戒部铁律：手犯错医屁股！脚犯错也医屁股！”最后一句，音量陡然压沉，“脑子犯浑、犯蠢、犯抽筋—更！要！医！屁！股！”她伸出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尹薇煞白的脸上，“给我把这几个字刻进骨子里！下次再犯迷糊、办蠢事之前，先给我好好想想！想想你这屁股今天的滋味！懂？”
“是…是是…懂…懂了…”尹薇瘫双手终于又死死按回了身后那两团仿佛有烙铁在烤、有滚油在浇的地方，脸色惨白得像刷了层石灰，额头的冷汗混着止不住的泪水疯狂往下淌。她疼得声音都在发飘，“哎…哎哟…不敢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说说你，净把人当软柿子欺负！”常超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虽然努力正经，可末尾还是泄了气，“这下好了吧！噗…差点就溅自己一身‘腥汤’，哈哈哈！”
“行啦行啦！”沙乐乐眉对着空气翻了个大白眼，“总监大人…说重点嘛。同样是针锋相对的教训人，怎么顾知芸收拾秦禾就能稳稳当当、手拿把掐的，这颜淳和温梨怎么就直接打成滚地葫芦干起来了？”
电话那头常超的笑声收敛了几分，“我问你个事哈？”他的语气带上点正经，“假设你在二组办公室里犯了错。现在站出来说，丹宜柳筠或者上官明要揍你…你敢还手反抗吗？”
“这…”沙乐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紧。脑子里闪过那三位冷着脸的样子。“那哪敢…”声音含糊下去，“不把屁股撅高点让她们多消点气都是好的…敢顶嘴？怕是日子不过了…”
“那要是换成…”常超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颜橙颜俪姐妹俩呢？说她们要代表惩戒？”
“颜橙？颜俪？”沙乐乐声音带着十二分的不屑，“呵！借她俩十个胆子试试！敢动我一根指头？不把她们那两对宝贝屁股蛋扇成猴屁股，我沙乐乐名字倒过来写！”
“对咯！”常超的声音笃定，像敲定了某个真理，“道理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丹宜她们那是真本事压着你。真要动手哪一回不是有根有据稳稳当当压住阵脚？别说反抗，你连大气儿都未必敢多喘一口！为啥？心虚！知道是真错了，更知道惹不起！”他顿了顿，喝了口水似的，“可颜家那对儿？本事稀松平常。你说她们来惩戒你？你能服气？肯定得寻思着这里头搞不好就是瞎折腾折腾你或者她们背后有人想找茬！凭什么你犯错就得给她们当出气筒练手？这不就是挑衅么？”
“那…那您的意思是说…得找那种…本事、气场，样样都压被收拾人一头的那种？”沙乐乐拖长了调子，愁眉苦脸，“这也太难了…”她掰着手指数，语气困惑，“之前的美女厨娘，昨晚的绿化工，还有那个猫头鹰小实习生…她们动手也没见翻车翻到阴沟里去啊？”
手机里传来常超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混着点笑意。“这话说回来—‘看人下菜碟’不正是你沙秘书的看家本事吗？”他声音拔高，“碰上硬骨头茬子，比如温梨这种油浸过的滚刀肉！那就得找比她骨架更大、比她脾气更横的锤子去敲！只有她觉着自己那点弯弯绕根本不顶用，这骨头才砸得软！像刚才你说的颜小姐那样的，能力有，但还欠点让人心服口服的火候…”他顿了顿，“至于那些…本来胆子就小，做事还算规矩的，职位又低的…那不就省事了？走个过场压制住就行！你手里那尚方宝剑虽说无坚不摧…”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用多了你自己也累得慌不是？得掂量着点活儿轻重缓急，对方的背景，衡量自己出手划算不划算…”
“烦死啦！”沙乐乐忍不住叫唤起来，脚丫子对着空气一踢，“就不能一个个自己乖乖脱了裤子撅高屁股求挨顿打不行吗？非要整得我劳心费神…”
“懒死你算了！”常超的笑骂声毫不吝啬地穿过听筒，“行了行了，别嚎了！看在你昨晚忙了一晚上的份上，早上我帮你整理一下名单！”他声音又带上了点笑，“你照我说得做，保管咱们的‘傻秘书’不用自己动根指头，只管坐那喝茶看戏…”
…
“叭嗒叭嗒”的键盘或计算器敲击声混杂着“喂…你好”、“收到”的电话声在海外贸易部的办公区此起彼伏，白底浅绿的隔断里外全是忙碌的身影。沙乐乐进去后溜达了足五分钟，硬是没半个人抬头看她一眼。
“咳咳！咳咳咳…”沙乐乐清了清喉咙，音量提高几度。
瞬间整个空间如同切断了电流，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突兀站在中间的沙乐乐。
“本人沙乐乐！代集团执行惩戒行动！”她的目光扫了一大圈，“尹薇！陈礼！人在哪？”
那两道名字如同两粒无足轻重的沙子丢进河流。短暂的停顿后，“叭嗒叭嗒”和电话铃声瞬间又席卷而来。
角落靠窗的隔间，一个身影缓缓站起。穿着叶绿与米白棉麻混纺的宽松系带长裙，身形清瘦，个子与沙乐乐持平。一张小巧的三角脸，眉毛细弯，眼睛线条清秀，眼皮是少见地向眼角斜挑上去的形状，哑光银灰色细边框的钛合金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格外轻巧。浅棕色发丝被干净利落地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的乖巧—沙乐乐认出来这正是尹薇。
与此同时，斜对角线另一个工位上，另一个身影缓缓站直。那人身形颀长削瘦，远超过一米七，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长风衣，同色系直筒长裤，垂坠感极好。面庞只能称得上普通，五官疏淡。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尹薇的方向，里面翻涌的东西硬生生压住了那份平凡。这应该就是陈礼了。
“你们两个！” 沙乐乐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触及离，“茶水间。” 不等回答，她转身便走。
不得不服常超那点本事—这对“苦命鸳鸯”太对路了：三个月前新出口的一批货物。当时尹薇赶着下班，填报关单时鬼迷心窍，把本该填入“精密机械设备零部件”的商品代码错填成了“普通五金件”。货柜漂洋过海抵达新加坡海关，查验时候就傻了眼，货物与报关单严重不符！单据天女散花般砸向公司账户—货物价值不符罚二百五十万！重新申报折腾掉五十万！货物压港仓储存费两百万！更致命的是耽误了客户的交付窗口，索赔金开口一百万！当时正巧在狮城准备交货签收的陈礼，直接因货单问题被当嫌疑对象控制住了！整整一周时间都在那充满潮湿霉味的密闭空间里煎熬，直到罚单清算完毕公司才把她捞出来。这份怨念足以烧掉一整栋楼。
“咔哒。”茶水间厚重的隔音门在她们身后合拢，落锁的声响都清晰可闻。咖啡的焦糊味混合着柠檬水的甜腻在空气中漂浮。沙乐乐拉开一张矮圆的白色塑料凳反身跨坐下去，胳膊肘随意地搭在靠背上看向两人。
尹薇站在靠门的位置，身体瞬间瑟缩，几乎要蜷进旁边的饮水机柜。头垂得很低，手指下意识绞紧了松松垮垮的裙带。
陈礼则无声地向前踏了半步。她站得很直，风衣的线条绷出冷硬的感觉。眼睛死死钉在尹薇几乎缩成小团的背影上，鼻翼随着深长压抑的呼吸微微翕张。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某个必须被咬碎、被吞噬下肚的东西。
茶水间的空气凝得像块玻璃，“行了！知道两位都是大忙人，寒暄和客套的话也不多啰嗦了！”沙乐乐随手捞起台面上铁罐装菊花茶，“刺啦”撕开拉环灌了一大口，“现在裁定—”她咂摸一下嘴皮，“由陈礼小姐执行对尹薇小姐三个月前工作失误造成损失的惩戒。”她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俩，有意见没有？”
“没有。谢沙顾问抬爱！”陈礼的声音像从冰层下凿出来。说话间她手指飞快地褪下风衣，随手丢在旁边堆着清洁剂的矮柜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紧裹着干瘦腰臀的低弹力工装裤。平板的身材更显棱角分明。
“是…是…”尹薇的声音细如飞蚊。整个人缩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旁边水槽下的缝隙里。
沙乐乐眯了眯眼，对这个“受气包”的反应相当满意。“那就…各自就位吧。”她低头在自己包里稀里哗啦掏摸几下，抓出一个东西—造型奇异：拍面是只厚墩墩、粉嫩嫩的硅胶猫爪垫形状，连趾缝都憨态可掬。她“咚”一声把这玩意儿搁在吧台光面上，手指顺势在旁边空着的台面区“叩叩”敲了两下，眼神朝尹薇甩过去。
“呃…”尹薇喉头鼓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牙齿磕着小片凉气。几次似乎想发出声音又都咽了回去。她挪着脚，一点点蹭到发亮的台面旁边，双手撑着冰凉边缘，深吸一口气，上半身前倾—“噗叽”一声，饱满的胸口隔着柔软的布料重重拍在水磨石台面上。惯性让她身体又往前滑了半寸。她慌里慌张赶紧把双手塞到自己下巴底下垫着充当缓冲。两条腿因为过度紧张而并拢绷直，脚尖紧抠着地面—这个姿势迫使她腰部不得不塌陷下去，连带后方那片圆润弧线也随之被迫高高拱起，形成一个相当扎眼的凸起。
“哼！”陈礼鼻腔里的气流还没落下，人早已动了。两大步跨到尹薇身后，两手毫不客气地探出去—左手一把拧住尹薇腰侧薄软的棉布料，右手“唰啦”一声向上猛掀。
长裙裙摆打着旋儿被掀到尹薇的腰窝上方，瞬间盖住了她趴伏着的上半截后背，露出被卷到腰间的打底柔软衬裙一角，随即—一片带着复杂几何拼接色块的棉质内里暴露在空气中。
这内里看着就滑稽无比：底色是粉白条绒拼接，中间关键三角区偏偏嵌了一块格格不入的橘色仿丝绸菱形块，边缘还缝着幼稚的泡泡纱荷叶边。像儿童拼布作业失败的作品。
然而陈礼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目光在这可笑的布片上一掠即过。左手手指已经插进那松紧带和大腿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下一拽，右手配合着一拉一扯。
那点可怜的屏障瞬间被扒拉到了腿弯处。
“嘤！”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到近乎噎住的哀呜从尹薇压在臂弯里的脸下漏出来。她拱起的部位暴露无遗—是饱满丰盈的光洁曲线，像上好的素缎绷在柔和的起伏上。皮肤极其细腻光洁，泛着一种均匀健康的、偏浅的乳白光泽，没有丝毫暇龇。两瓣形态清晰而圆润，随着主人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微微抽搐、起伏，连带着连接腿根的深幽凹陷都在规律地颤悠。没有刻意锻炼出来的紧实线条，却也绝对没有被懒散肥肉占据，像未被人力修饰过的自然温泉水滩，纯粹柔和地堆叠着安静的曲线。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恰好笼罩住那赤裸的后方，映得皮肤表层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浅柔反光，带着天然羞涩的呼吸般韵味。
沙乐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飘过“挺好”两个字。她迅速起身远离了吧台区域，径直坐到茶水间角落里的一张休闲椅上—离那片即将“开荒”的区域足够远。免得等下尹薇被收拾，那哭嚎扑腾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乱飞溅自己这衣服上。
陈礼已经捞起了“胸器”，手臂高高扬起，五指紧箍着粉嫩的猫爪拍把柄，在最高点停顿了极其短暂的蓄力瞬间—下一秒，整条手臂如同压紧弹簧突然释放。“啪！”
那厚实柔软的橡胶拍面带着沉闷压抑的风声呼啸而下，结结实实印在尹薇刚刚被迫撅起的弧度中央。
“嗷！”一声骤然拔尖的痛呼猛地从尹薇埋着的臂弯里爆发出来。那原本平静如凝脂的柔白臀瓣瞬间被打得压平变形，又立刻弹回原状，两瓣紧挨着的柔软肌肉在巨大冲击下剧烈地弹跳波荡，像被戳破宁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层层叠荡开去。受创部位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猫爪印花轮廓，指垫和掌根的边缘分明—那粉红的色泽起初只是浅浅淡淡地浮在皮肤底层，如同胭脂在水中洇开了一层极淡的底彩。
陈礼的手臂动作根本不停，完全没有任何调整或观察的意思。动作简单、粗暴、高效得像在砧板上锤肉糜，右手扬起、挥落！“啪啪！”紧接着又是两记，砸得几乎与前一下重叠，粉红印记的范围骤然扩大加深了一块。
“嗡！”尹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弹，额头重重撞在自己的手背上。陈礼毫不理会，手臂机械式地连续挥动，角度从正上方的垂直劈打，稍微调整成带着小幅度倾角的斜抽—从上往下，一记一记地覆盖，猫爪印如同落雨般密集戳印在那片不断起伏挣扎的柔白皮肤上，顶端、中间、下端边缘…没有任何地方能幸免。
“啪！啪！噼啪！啪啪啪…”
沉闷又带着微妙弹性的击打声持续不断。整个吧台的金属框架都似乎跟着这节奏微微震动起来。
每一次猫爪拍覆盖下去击打和弹开的瞬间，那白皙皮肤下的粉色就更明显一分，再击打再弹开就更深浓一分。从最初的淡粉，迅速被连续不断的冲击染成了均匀的、娇嫩欲滴又饱胀的绯红。那层红光如同熟透的水 [X] ，从内部深处晕染出来，覆盖了整个受刑区域的每一寸皮肤。被拍面砸中瞬间凹陷下去的地方会出现深一点的痕记，但又随着快速回弹弥散开，整个区域在持续暴力“盖印”下变得越来越红！
“对…对不起！呜呜…陈组长…对不起！”尹薇的脑袋还埋在臂弯里，哭腔混乱，“我…我再也不敢不看清楚了…我保证！以后每一个编码我查三遍！”又一记狠抽落下，“嗷！”
“闭嘴！”陈礼的声线抬高，拍打角度陡然下移，狠狠敲在尹薇大腿根上方那片已经泛出浅红与臀部连接的弧形边缘。“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他妈在那巴掌大的号子里被锁了七天七夜！”猫爪印又盖在她的腰下，“你知道里面什么气味吗？汗酸混着消毒水还夹着霉烂味儿！闻一口就他妈终身难忘！”“啪！”又是一下狠拍臀峰。
“呜…是我的错…我该死！”尹薇的手指死死抠着台面，拱起的部位随着抽打无助地左右小幅度摇甩。
“该死？”陈礼冷笑一声，手臂扬起落下更加用力，“我看你才活得滋润！我他妈吃的是什么？早上是糊得像猪食一样不知道啥玩意的汤！中午是夹生饭配几条半死不活的烂咸菜！”猫爪印拍在尹薇腰窝以下，拍得她浑身一抖。陈礼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力量全凭她咬牙切齿的姿态和那股深入骨髓的怨气，“晚上是咸的发齁的面疙瘩！连口热乎带油星的都没有！”那硅胶拍面边缘又陷进了柔软的肌理，“你以为这就完了？呵！”
“嗷！我…我补偿！扣我薪水！罚我奖金！都可以啊…”尹薇带着泣音喊出来，疼得腰都塌了半截。
“补偿？”陈礼的手腕突然加了更沉的力道，“啪啪啪！”三声异常沉重的闷响。“这点东西能换老娘整整一周生不如死关禁闭？你知道老娘差点被怎么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寒意，“那个穿花衬衫的瘪三守卫！天天把那条黝黑打卷的软藤条在我面前晃悠！说我再不老实交待‘走私’动机，就把我拖进黑屋扒光了抽！”猫爪印狠狠盖向臀峰顶点那片颜色最深的橘红，用力之大让尹薇身体猛地向前一滑，胸口在冰冷台面上摩擦出声。
“啊！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任何事都行！”尹薇的哭嚎已经开始飘得找不到调。
“任何事情？”陈礼的声音再次尖刻上扬，“你现在能代替老子重新把那七天熬一遍？代替老子每天晚上被蚊子咬得像癞蛤蟆？代替老子提心吊胆怕那根破藤条刮掉自己的一层皮然后去示众？”她手臂挥舞得更加疯狂，“啪啪啪！”毫无节奏毫无准头地砸下去！“弥补？你他妈拿什么弥补！说啊！”
尹薇疼得屁股肉一跳一跳，“呜…是我该死…我填…陈姐你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皮肤乳白褪尽，在连续打击下转成了更鲜明的绯红色泽。整个圆形鼓起的两团肉像熟透了还带着露水的饺子，紧绷又丰腴，随着拍打不停收缩、起伏、弹跳，猫爪每次落下都能清晰地看到凹陷又瞬间回弹的柔韧肉波。
“饶你？呵。”陈礼的拍子更狠地擦过红彤彤的顶端，“你知道那地方关了多少倒霉蛋？卖淫的…醉酒的…连卖假货的黑人都能塞我旁边！晚上有瘾君子发作！隔壁隔板被砸得砰砰响！鬼哭狼嚎地都没发睡！整整一周！我就盯着墙上一块块黄黄绿绿黑黑像被鼻涕虫爬过的霉斑数时间！”她越说越恨，“啪啪啪！”连珠炮似的对着尹薇屁股最肥厚的下半弧猛拍三下，那色泽猛地一振，迅速向更深的红色沉淀。
在又过一轮不分重点的全覆盖打击后，尹薇臀肉上整个区域的颜色在汗水覆盖的闪光下变得刺眼灼人，那种红已经不是熟果的娇艳，而是一种被彻底揉搓激发出来的、饱含痛楚的烈红，被彻底染成了一大片均匀的、散发着高温、随着每一次猫爪落下而惊恐收缩又无助弹开、如涂了厚厚正红油彩的舞台，每一次沉重的猫爪印盖上去，都如同印章沾取了新鲜的红泥，短暂地压出一个印痕，随即又融入那片刺眼的深红中。
尹薇的身体早已不扭动了，或者说无法有效躲闪。只能徒劳地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拍击狠狠抽搐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抽风机般短促又破碎的倒气声。汗水浸透了她后背上那片绿色的棉麻裙料，也黏稠地涂满了光洁的部位。吧台上被沙乐乐丢下的那罐菊花茶，被持续拍打引起的震动晃得倾斜过来，金黄色的液体汩汩流淌，顺着光滑的台面蔓延，滴落在下方深色的地砖上。
沙乐乐在休闲椅上换了个更松散些的坐姿，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温润的扶手上敲弹着节拍。不得不承认季芯搜罗出过来的这些“惩戒工具”确实有点意思—看着花里胡哨不正经且侮辱性十足，用起来却意外顺手。力道够分量，能把人抽得跳脚喊疼，却又拿捏了那个巧妙的度，不伤筋骨也不留后患，纯粹是熬煎皮肉。
“嗷呀！疼啊！嗯哼！呜呜呜…”尹薇被抽得实在扛不住了，本能驱使下沿着冰冷的长吧台台面开始向左扭蹭。而陈礼手里的猫爪拍立刻如影随形紧随其后，“啪啪啪！”三下又快又狠的斜劈接连削在尹薇因躲避而挺翘在外的右边区域边缘和那片刚染上橘色的鼓胀中心。
“砰！”尹薇发烫的左半边猛地撞在吧台尽头靠着的装饰立柱瓷砖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退无可退。
陈礼一步便已跨到近前。左手如钳铁般“咔”地一声死死压住尹薇瑟瑟发抖的腰窝，把人牢牢钉死在冰冷的台面与墙面夹角上！右手握着猫爪拍扬起，手臂抡出的弧线凌厉得带风，手腕下沉带着千斤坠的力道—对准那两片无处可逃、绷紧发颤、颜色渐入佳境的鼓胀曲线，行云流水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拍面带着沉甸甸的弹性劲道轮番炸响，节奏密集如雨点敲鼓，从上中下三路覆盖抽击，又分左中右三面围攻，绝不给喘息空隙。
“嗷嗷！啊！呀！嗷…”
沙乐乐眼皮都没掀一下，懒洋洋地整个陷进了宽大的椅背深处，这架势—这把稳了！
原本带着橘红底子的丰盈皮肉在这样凶狠密集的连续暴击下，表层颜色如同被瞬间点燃的汽油，由里向外爆出更深沉更明烈的鲜红，橘红如同退潮般迅速被这新鲜燃烧的艳火红色吞没，那种红已不是熟透番茄的温和，倒像是被打翻的浓郁麻辣汤汁泼洒在白皙画布上，红得发亮、红得耀眼、红得饱满得仿佛只要再多一丁点力就要流淌出浓浆。
尹薇整个人几乎都像被强力胶黏在了墙角，被陈礼左手压住的腰胯动弹不得，只有两团被抽打命中的部位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般疯狂而无助地震颤、甩动！每一次沉重猫爪拍落下带起的冲击力，都让那两团柔韧饱满的艳红肉丘掀起一道剧烈的纵向颤动浪涌，浪头从被抽中的中央向边缘高速推进滚过，带动整个圆润曲线疯狂颠簸起伏，像两块被强力鼓风机吹动的红色风筝，颤巍巍、晃悠悠地持续放射状甩动着圆润光亮的波浪纹路。
“哇啊！救命—妈呀！疼死啦！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尹薇的变调尖细得像是被门夹了尾巴的猫，双腿失控地小幅度高速蹬动，脚后跟打滑的摩擦声吱吱作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胳膊。
陈礼的拍面追着那片因疼痛而甩动狂跳的艳红肉波，如同精准的追踪激光束。
“啪！”艳红的右臀丘甩向左上方瞬间，猫爪印正中落下！
“啪！”左边刚露出一点绯红边缘试图逃避抽打，拍面立刻横削覆盖。
“啪啪啪！”双丘同时向后猛甩的刹那，整块猫爪橡皮印狠狠压满弹跳的中央。
她的拍击轨迹仿佛不是自己掌控，而是被尹薇屁股肉每一次剧烈的弹跳所牵引—你甩到哪里，我的拍子就立刻跟到哪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尹薇疼得连脚尖都在地面疯狂地跺！如同踩着缝纫机的针头，鞋跟“哆哆哆”敲击着地砖。
可腰被铁掌压着，上半身钉在墙角。唯一能动的只有那饱受蹂躏的区域。而更诡异的是—那区域的姿态反而在这种疯狂甩动加追打的酷刑下…翘得更高了！像在迎合那沉重的猫爪拍击，似乎那疼痛的极致反而让躯体的本能觉得只有把弱点献祭出去，才能求来一丝可能的喘息或终结？
“呜…呃…轻点…”尹薇的声音彻底劈了沙，只剩短促吸气和啜泣，“我不动了…陈姐…真不动了…您…您只管打吧…”她把额头重重抵在冰冷墙角瓷砖接缝处，身体微微发僵，那两团晃动着耀眼嫣红色泽的位置被迫高高悬起，连带着连接腰臀的曲线绷得如同满月弓弦一触即断。
空气里只有越发沉重急促的喘息和沉闷连续的“啪啪”声。陈礼的双眼冰冷，追随着那片在连续重击中已然转成最深沉、最粘稠、宛如新鲜滴落的嫣红树果般浓艳欲滴的轮廓。汗水涂满了那毫无瑕疵的表面，灯光下每一处微小起伏都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可每一寸油润里都饱胀着令人 [X] 的、仿佛能烫化橡胶拍面的热度和持续不歇的细碎肉浪震颤。
她手臂挥舞更快更重，猫爪拍一次次盖向那片已然嫣红灼亮的核心区域。嫣红色泽在持续轰击下仿佛变成了某种会发光的材质，每一次被重重拍落，那光波似乎都从落点呈涟漪状扩散震颤到整个轮廓边缘。
尹薇的身体在每次沉重撞击下无力地向上弹动一下，脚尖点着地。喉咙里只剩下“呃…呃…”抽噎气音。
陈礼的胳膊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破空声，猫爪拍沉沉地砸在尹薇那两团已经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丰厚皮肉上。汗水也浸透了她后背的深色T恤，手臂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挥舞中清晰绷紧。尹薇的惨叫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脚尖在地上蹭出模糊湿痕，那是失控的生理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那两团高撅的轮廓在持续暴打中颤抖着甩出弧光，深红的肉浪波动不休，每次猫爪落下，都激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肉涟漪，紧绷光亮的皮肤表面像是涂了过量的红漆，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令人心惊的油光。
“呜…呃…停下…求您…真的受不了了…”尹薇的头抵着冰冷的瓷砖缝隙，声音细若游丝，破碎得几乎拼不成句子。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显得那么无助。
陈礼充耳不闻，手臂的轨迹更加“放飞自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砸下去。猫爪拍的橡胶面与尹薇紧绷到极限的皮肤撞击，开始发出“啪噗啪噗”的闷响，仿佛在击打一个灌满了浓稠液体的皮囊，那两团丰腴在暴力下甩出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滑稽的律动感。
沙乐乐远远看着，尹薇那深红发亮、甩动不止的屁股蛋子在陈礼不知疲倦的追打中，颜色变得像熟透到快要爆裂的草莓。吧台上那罐被打翻的菊花茶还在持续滴落，金黄色的液体在深色地砖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与墙角尹薇脚边那点水光遥遥相对，时间仿佛在“啪噗、啪噗”的拍击声中被无限拉长。
“啪啪！啪啪！”沉闷的击打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爆开出了回音。沙乐乐伸长脖子，恰好看见陈礼手腕灵巧一沉，猫爪拍先刮过尹薇臀瓣最下端那条弧线边缘，又顺势翻起往上一撩。她立刻拖着调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拍击的间隙：“屁股被打得震天响，不知道这脑子有没有跟着‘想’一想？”
“嗷呜…”尹薇被这自下而上、直击最敏感薄弱处的狠抽激得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身体向上窜起，整个人在台面上“滋啦”一声摩擦滑过，像只刚上锅的河豚在绝望弹跳。
“哎哟！沙顾问救命！救命啊！”尹薇双手毫无章法地拍打着身下的石面，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大噪音，“疼死啦！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沙顾问！求您…求您帮我说句话吧！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上班！求求您了！”
“这才哪到哪？”陈礼的吼声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滚雷炸开，带着灼人的怒火。她手里的猫爪拍非但没有半分停滞，落下的力量反而更沉更重，“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几下，如同急促的战鼓劈砸在尹薇的臀峰最高点！“你知道新加坡的鞭刑是什么概念吗？”她手臂向空中抡直，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猫爪拍蓄满了可怕的势能，“一鞭子下去！钩子嵌进肉里！能抽得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我今天非得让你提前尝尝这个撕皮裂肉的滋味！”
“嗷嗷！啊！嗷嗷嗷！”尹薇的惨叫瞬间拔高到刺耳的尖啸，仿佛声带已被撕裂！她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蜷缩成僵硬扭曲的一团，仿佛要将自己缩小到不见。唯独那饱受蹂躏的、高高撅起的部位无法隐藏，被迫悬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绝望和屈辱的弧线，可怜又可笑地暴露在空气里。
沙乐乐慢悠悠地站起身，踱着步绕到了吧台的另一侧，恰好站在了尹薇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旁边，能清晰看到她紧闭的、红肿的眼皮和被牙齿咬得发白的下唇。“都是成年人了…”她开口，声音平静，“话说太多也没意思。”她微微俯身，指尖屈起，又在台面上“叩叩”轻敲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瞬间刺破了尹薇的惨叫，迫使她涣散痛苦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过来。“你没有任何恶意…无心之举也能害人不浅！”沙乐乐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入尹薇惊恐的眼底，“而且往往还不是靠钱能摆平的！这个道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懂了没有？”
“哎哟！嗷嗷！嗯哼哼…”尹薇的脸颊死死贴在台面上，涕泪横流，汗水浸透了额边的碎发，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她费力地翕动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气音：“知道了…呜…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嗷！”忏悔的话语尚未成形，就被身后骤然落下的一记更重的抽打猛地截断，变成一声痛到失声的抽噎。
“又是以后…”沙乐乐直起身，毫不掩饰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嫌弃，作势就要转身，脚步似乎真的朝着远离的方向挪动。
几乎就在她转身动作启动的瞬间，陈礼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那粉红色的猫爪拍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的具象化。“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沉重、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般的闷响骤然加倍！疯狂地倾泻在尹薇身上！每一击都带着要将那团深红的皮肉彻底砸扁的狠劲！
“嗷呜！嗷呜嗷呜！啊啊！啊啊啊！”尹薇继续扭动，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痉挛，如同一条被活生生扔在滚烫铁板上煎熬挣扎的章鱼。“我知道错了！我道歉！我认错！我赔偿！赔钱！我…我请客吃饭！请部门所有人！呀！”她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尖声嘶吼着抛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劈了叉。
“少来！”陈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牙关紧咬。猫爪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又砸在尹薇因为疼痛和躲避本能而猛地绷紧扭向一边的右臀最高点！“整个部门谁不知道你是一分钱能掰成两分钱花的铁公鸡！抠门精！”她毫不留情地用最刻薄的语言戳穿尹薇那点可怜的幻想，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心上，“就你那情况？家里生活费全指着你！”猫爪拍的软胶面点着那被汗水浸透、深红发亮的皮肤，“让你请客吃饭？请全部门？怕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你的心肝！谁敢吃你的饭，脊梁骨早就被戳断了！”话音未落，手腕一翻，拍面带着全身的力气又狠狠盖下！
“是啊，”沙乐乐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脚步声听起来的确在远离，“手疼治手，脚疼医脚，这脑袋出了问题，光知道揍下面那两团肉，不知道有没有用呀？”尾音拖得长长的，掺着点明知故问的讽刺和事不关己的凉薄。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尹薇被剧痛和恐惧填满的混沌脑海！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顾身后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抽打的剧痛，猛地将额头从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抬起几分，朝着沙乐乐那模糊的、仿佛正在远去的背影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嘶声哭喊：“哎哟！啊！我错了！真知道错了…嗷！”又一记凶狠到让她眼前发黑的抽打砸下，她强忍着瞬间的晕眩，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扭曲变形，“我…我等下…所有出口商品的报关目录！所有！我亲手！抄写一遍！一个字不漏！嗷！不对！”她急喘着，生怕慢一秒那索命的拍子又会落下，“再…再重新做一个Excel的快速检索目录！自动匹配商品编码的那种！嗯哼…给整个…整个贸易部的同事用！免费！共享！嗷嗷嗷嗷！”她几乎是嚎啕大哭着喊出了这份沉甸甸的承诺，身体在后续连续不断的暴击下剧烈地弹跳、翻滚，那两团深红到刺眼、紧绷到发亮、甩动着绝望肉浪的部位，“我学！我多学…嗷嗷…什么都要学！啊！不敢再犯低级错误了呀！”
“啪！”最后一击落在尹薇右臀侧沿，那处皮肤早已被抽打得红透发亮，在拍子离开的瞬间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陈礼的手臂垂落下来，顺势将那粉嫩猫爪拍“嗒”一声撂回吧台上。她抬眼看向沙乐乐，微微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喉头滚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沙顾问，抱歉，我这…胳膊有点抬不起来了。”她晃了晃微微发颤的右手腕，“要不…今儿就到这儿吧？”
要说她对尹薇怀有深仇大恨，倒也谈不上。工作失误谁都可能摊上。更何况她其实模模糊糊听说过，那天尹薇火急火燎地冲下班打卡，是因为接到了医院的紧急电话—她妈输液时突然药物过敏，人都快休克了，得赶紧过去处理。不过真正让陈礼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的也是她。千里迢迢从那倒霉的新加坡海关拘留所脱身，一路灰头土脸飞回来，在家蔫头耷脑歇了足足三天。那三天里，除了公司人事部发了个流程化的慰问邮件，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隔壁组的老王还知道发个“好好养着”的表情包呢！尹薇呢？别说是提着水果篮上门探望，连个最起码的问候电话都没等到！仿佛那七天的煎熬是陈礼自己的活该的独角戏。直到她硬撑着回工位打卡，才在茶水间门口撞见尹薇，对方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含含糊糊地嘀咕了句“对不起陈姐…”，声音轻飘得像羽毛落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溜了。这打发叫花子的口气，堵得她胸口到现在都发闷。
“哟，”沙乐乐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是真累了抬不动胳膊？还是看这光景…有点下不去手了？”话音未落，她右手已经高高扬起，“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尹薇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汗湿反光的最高点上！
“嗷！”尹薇疼得身体在台面上猛地一弓，像只被弹弓打到的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别！别打了！求您！沙顾问！疼！真的疼死了！”尹薇的双手闪电般反捂到身后，死死护住那烫人的地方，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和破音，“我认！我认罚！马上！所有！所有要报关的编码、清单、归类规则！我一个字一个字抄！工工整整的！抄完立刻！马上就给您和陈姐做那个快速检索目录！一键匹配！保证又快又准又好用！再也不敢出错了！”
沙乐乐的目光从尹薇那张涕泪横流、痛得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带着点探究的好奇，瞥向陈礼：“话说回来…你们那么大一个海外贸易部，正经的电子文档库总该是标配吧？不至于全靠手抄心记吧？”
陈礼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还残留着拍柄压痕的手指摊开：“库当然有，系统也装着呢。但架不住有人啊，”她眼神往蜷在台面上的尹薇一扫，“连商品常用的缩写是啥、速记的代号代表哪种大类都记混！”她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火，“给她用快速检索工具？她连基础的关键词都不会输！让她老老实实抄写库里的纸质对照文件总行了吧？嘿，抄！都能把第二十三行的内容抄到第三十二行去！你说，这是不是锅自己长脚找到了盖？”
“臭丫头！”沙乐乐眉毛陡然竖起，故意把脸一板，眼神锐利地钉在尹薇那被手勉强挡住、但边缘依然暴露着深红印痕的部位，“你当我是门外汉，搁这儿编故事糊弄鬼呢？”她右手没闲着，“啪啪啪！”又是几记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的巴掌，照着尹薇捂也捂不严实的光屁股边缘和露出的鼓胀红肉狠狠甩了下去！“这谎撒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嗷嗷嗷！不敢！真不敢啊沙顾问！我说的都是实话！一个字都不敢骗您！我…我脑子笨！就是记不住那些代号！没编瞎话！嗷呜…疼死啦…”尹薇在光滑冰冷的台面上徒劳地扭动躲闪，痛呼和求饶的语句搅成一锅粥。
陈礼在一旁，看着尹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狼狈又徒劳地捂着那饱受蹂躏、红得刺眼的地方，整个人蜷在冰冷的台面上筛糠似的抖，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惨状，嘴角到底没绷住，一丝极其短暂又清晰的笑意溜了出来，虽然立刻就被她用牙齿用力咬住下嘴唇给压了下去。
沙乐乐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陈礼那点稍纵即逝的微表情。她这才慢悠悠地收了手，双臂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摆足了掌控生杀予夺的姿态：“行了！既然现场的执行人员都表示惩戒的力度已经到位…本顾问嘛…自然也要尊重一线同志的专业判断，不多加干涉了。”
“不过嘛…”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蓄势待发的右手食指一戳—正中尹薇右半边屁股蛋那最饱满鼓胀、颜色也最深最亮、仿佛聚集了所有痛楚的顶点。
“嗷！”尹薇如同被通了高压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向侧面一挺！双手再也顾不得捂那要命的地方，几乎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从吧台边缘挣扎着翻滚下来！“咚！”一声闷响，她一屁股砸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巨大的冲击和残留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疼得她眼前发黑，倒抽着凉气，龇牙咧嘴地蜷缩起来，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耗尽了，眼泪彻底决堤，无声地汹涌流淌。
沙乐乐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疼得只剩下抽噎的尹薇，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训诫：“听好了，惩戒部铁律：手犯错医屁股！脚犯错也医屁股！”最后一句，音量陡然压沉，“脑子犯浑、犯蠢、犯抽筋—更！要！医！屁！股！”她伸出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尹薇煞白的脸上，“给我把这几个字刻进骨子里！下次再犯迷糊、办蠢事之前，先给我好好想想！想想你这屁股今天的滋味！懂？”
“是…是是…懂…懂了…”尹薇瘫双手终于又死死按回了身后那两团仿佛有烙铁在烤、有滚油在浇的地方，脸色惨白得像刷了层石灰，额头的冷汗混着止不住的泪水疯狂往下淌。她疼得声音都在发飘，“哎…哎哟…不敢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说说你，净把人当软柿子欺负！”常超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虽然努力正经，可末尾还是泄了气，“这下好了吧！噗…差点就溅自己一身‘腥汤’，哈哈哈！”
“行啦行啦！”沙乐乐眉对着空气翻了个大白眼，“总监大人…说重点嘛。同样是针锋相对的教训人，怎么顾知芸收拾秦禾就能稳稳当当、手拿把掐的，这颜淳和温梨怎么就直接打成滚地葫芦干起来了？”
电话那头常超的笑声收敛了几分，“我问你个事哈？”他的语气带上点正经，“假设你在二组办公室里犯了错。现在站出来说，丹宜柳筠或者上官明要揍你…你敢还手反抗吗？”
“这…”沙乐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紧。脑子里闪过那三位冷着脸的样子。“那哪敢…”声音含糊下去，“不把屁股撅高点让她们多消点气都是好的…敢顶嘴？怕是日子不过了…”
“那要是换成…”常超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颜橙颜俪姐妹俩呢？说她们要代表惩戒？”
“颜橙？颜俪？”沙乐乐声音带着十二分的不屑，“呵！借她俩十个胆子试试！敢动我一根指头？不把她们那两对宝贝屁股蛋扇成猴屁股，我沙乐乐名字倒过来写！”
“对咯！”常超的声音笃定，像敲定了某个真理，“道理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丹宜她们那是真本事压着你。真要动手哪一回不是有根有据稳稳当当压住阵脚？别说反抗，你连大气儿都未必敢多喘一口！为啥？心虚！知道是真错了，更知道惹不起！”他顿了顿，喝了口水似的，“可颜家那对儿？本事稀松平常。你说她们来惩戒你？你能服气？肯定得寻思着这里头搞不好就是瞎折腾折腾你或者她们背后有人想找茬！凭什么你犯错就得给她们当出气筒练手？这不就是挑衅么？”
“那…那您的意思是说…得找那种…本事、气场，样样都压被收拾人一头的那种？”沙乐乐拖长了调子，愁眉苦脸，“这也太难了…”她掰着手指数，语气困惑，“之前的美女厨娘，昨晚的绿化工，还有那个猫头鹰小实习生…她们动手也没见翻车翻到阴沟里去啊？”
手机里传来常超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混着点笑意。“这话说回来—‘看人下菜碟’不正是你沙秘书的看家本事吗？”他声音拔高，“碰上硬骨头茬子，比如温梨这种油浸过的滚刀肉！那就得找比她骨架更大、比她脾气更横的锤子去敲！只有她觉着自己那点弯弯绕根本不顶用，这骨头才砸得软！像刚才你说的颜小姐那样的，能力有，但还欠点让人心服口服的火候…”他顿了顿，“至于那些…本来胆子就小，做事还算规矩的，职位又低的…那不就省事了？走个过场压制住就行！你手里那尚方宝剑虽说无坚不摧…”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用多了你自己也累得慌不是？得掂量着点活儿轻重缓急，对方的背景，衡量自己出手划算不划算…”
“烦死啦！”沙乐乐忍不住叫唤起来，脚丫子对着空气一踢，“就不能一个个自己乖乖脱了裤子撅高屁股求挨顿打不行吗？非要整得我劳心费神…”
“懒死你算了！”常超的笑骂声毫不吝啬地穿过听筒，“行了行了，别嚎了！看在你昨晚忙了一晚上的份上，早上我帮你整理一下名单！”他声音又带上了点笑，“你照我说得做，保管咱们的‘傻秘书’不用自己动根指头，只管坐那喝茶看戏…”
…
“叭嗒叭嗒”的键盘或计算器敲击声混杂着“喂…你好”、“收到”的电话声在海外贸易部的办公区此起彼伏，白底浅绿的隔断里外全是忙碌的身影。沙乐乐进去后溜达了足五分钟，硬是没半个人抬头看她一眼。
“咳咳！咳咳咳…”沙乐乐清了清喉咙，音量提高几度。
瞬间整个空间如同切断了电流，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突兀站在中间的沙乐乐。
“本人沙乐乐！代集团执行惩戒行动！”她的目光扫了一大圈，“尹薇！陈礼！人在哪？”
那两道名字如同两粒无足轻重的沙子丢进河流。短暂的停顿后，“叭嗒叭嗒”和电话铃声瞬间又席卷而来。
角落靠窗的隔间，一个身影缓缓站起。穿着叶绿与米白棉麻混纺的宽松系带长裙，身形清瘦，个子与沙乐乐持平。一张小巧的三角脸，眉毛细弯，眼睛线条清秀，眼皮是少见地向眼角斜挑上去的形状，哑光银灰色细边框的钛合金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格外轻巧。浅棕色发丝被干净利落地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的乖巧—沙乐乐认出来这正是尹薇。
与此同时，斜对角线另一个工位上，另一个身影缓缓站直。那人身形颀长削瘦，远超过一米七，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长风衣，同色系直筒长裤，垂坠感极好。面庞只能称得上普通，五官疏淡。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尹薇的方向，里面翻涌的东西硬生生压住了那份平凡。这应该就是陈礼了。
“你们两个！” 沙乐乐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触及离，“茶水间。” 不等回答，她转身便走。
不得不服常超那点本事—这对“苦命鸳鸯”太对路了：三个月前新出口的一批货物。当时尹薇赶着下班，填报关单时鬼迷心窍，把本该填入“精密机械设备零部件”的商品代码错填成了“普通五金件”。货柜漂洋过海抵达新加坡海关，查验时候就傻了眼，货物与报关单严重不符！单据天女散花般砸向公司账户—货物价值不符罚二百五十万！重新申报折腾掉五十万！货物压港仓储存费两百万！更致命的是耽误了客户的交付窗口，索赔金开口一百万！当时正巧在狮城准备交货签收的陈礼，直接因货单问题被当嫌疑对象控制住了！整整一周时间都在那充满潮湿霉味的密闭空间里煎熬，直到罚单清算完毕公司才把她捞出来。这份怨念足以烧掉一整栋楼。
“咔哒。”茶水间厚重的隔音门在她们身后合拢，落锁的声响都清晰可闻。咖啡的焦糊味混合着柠檬水的甜腻在空气中漂浮。沙乐乐拉开一张矮圆的白色塑料凳反身跨坐下去，胳膊肘随意地搭在靠背上看向两人。
尹薇站在靠门的位置，身体瞬间瑟缩，几乎要蜷进旁边的饮水机柜。头垂得很低，手指下意识绞紧了松松垮垮的裙带。
陈礼则无声地向前踏了半步。她站得很直，风衣的线条绷出冷硬的感觉。眼睛死死钉在尹薇几乎缩成小团的背影上，鼻翼随着深长压抑的呼吸微微翕张。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某个必须被咬碎、被吞噬下肚的东西。
茶水间的空气凝得像块玻璃，“行了！知道两位都是大忙人，寒暄和客套的话也不多啰嗦了！”沙乐乐随手捞起台面上铁罐装菊花茶，“刺啦”撕开拉环灌了一大口，“现在裁定—”她咂摸一下嘴皮，“由陈礼小姐执行对尹薇小姐三个月前工作失误造成损失的惩戒。”她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俩，有意见没有？”
“没有。谢沙顾问抬爱！”陈礼的声音像从冰层下凿出来。说话间她手指飞快地褪下风衣，随手丢在旁边堆着清洁剂的矮柜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紧裹着干瘦腰臀的低弹力工装裤。平板的身材更显棱角分明。
“是…是…”尹薇的声音细如飞蚊。整个人缩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旁边水槽下的缝隙里。
沙乐乐眯了眯眼，对这个“受气包”的反应相当满意。“那就…各自就位吧。”她低头在自己包里稀里哗啦掏摸几下，抓出一个东西—造型奇异：拍面是只厚墩墩、粉嫩嫩的硅胶猫爪垫形状，连趾缝都憨态可掬。她“咚”一声把这玩意儿搁在吧台光面上，手指顺势在旁边空着的台面区“叩叩”敲了两下，眼神朝尹薇甩过去。
“呃…”尹薇喉头鼓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牙齿磕着小片凉气。几次似乎想发出声音又都咽了回去。她挪着脚，一点点蹭到发亮的台面旁边，双手撑着冰凉边缘，深吸一口气，上半身前倾—“噗叽”一声，饱满的胸口隔着柔软的布料重重拍在水磨石台面上。惯性让她身体又往前滑了半寸。她慌里慌张赶紧把双手塞到自己下巴底下垫着充当缓冲。两条腿因为过度紧张而并拢绷直，脚尖紧抠着地面—这个姿势迫使她腰部不得不塌陷下去，连带后方那片圆润弧线也随之被迫高高拱起，形成一个相当扎眼的凸起。
“哼！”陈礼鼻腔里的气流还没落下，人早已动了。两大步跨到尹薇身后，两手毫不客气地探出去—左手一把拧住尹薇腰侧薄软的棉布料，右手“唰啦”一声向上猛掀。
长裙裙摆打着旋儿被掀到尹薇的腰窝上方，瞬间盖住了她趴伏着的上半截后背，露出被卷到腰间的打底柔软衬裙一角，随即—一片带着复杂几何拼接色块的棉质内里暴露在空气中。
这内里看着就滑稽无比：底色是粉白条绒拼接，中间关键三角区偏偏嵌了一块格格不入的橘色仿丝绸菱形块，边缘还缝着幼稚的泡泡纱荷叶边。像儿童拼布作业失败的作品。
然而陈礼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目光在这可笑的布片上一掠即过。左手手指已经插进那松紧带和大腿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下一拽，右手配合着一拉一扯。
那点可怜的屏障瞬间被扒拉到了腿弯处。
“嘤！”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到近乎噎住的哀呜从尹薇压在臂弯里的脸下漏出来。她拱起的部位暴露无遗—是饱满丰盈的光洁曲线，像上好的素缎绷在柔和的起伏上。皮肤极其细腻光洁，泛着一种均匀健康的、偏浅的乳白光泽，没有丝毫暇龇。两瓣形态清晰而圆润，随着主人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微微抽搐、起伏，连带着连接腿根的深幽凹陷都在规律地颤悠。没有刻意锻炼出来的紧实线条，却也绝对没有被懒散肥肉占据，像未被人力修饰过的自然温泉水滩，纯粹柔和地堆叠着安静的曲线。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恰好笼罩住那赤裸的后方，映得皮肤表层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浅柔反光，带着天然羞涩的呼吸般韵味。
沙乐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飘过“挺好”两个字。她迅速起身远离了吧台区域，径直坐到茶水间角落里的一张休闲椅上—离那片即将“开荒”的区域足够远。免得等下尹薇被收拾，那哭嚎扑腾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乱飞溅自己这衣服上。
陈礼已经捞起了“胸器”，手臂高高扬起，五指紧箍着粉嫩的猫爪拍把柄，在最高点停顿了极其短暂的蓄力瞬间—下一秒，整条手臂如同压紧弹簧突然释放。“啪！”
那厚实柔软的橡胶拍面带着沉闷压抑的风声呼啸而下，结结实实印在尹薇刚刚被迫撅起的弧度中央。
“嗷！”一声骤然拔尖的痛呼猛地从尹薇埋着的臂弯里爆发出来。那原本平静如凝脂的柔白臀瓣瞬间被打得压平变形，又立刻弹回原状，两瓣紧挨着的柔软肌肉在巨大冲击下剧烈地弹跳波荡，像被戳破宁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层层叠荡开去。受创部位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猫爪印花轮廓，指垫和掌根的边缘分明—那粉红的色泽起初只是浅浅淡淡地浮在皮肤底层，如同胭脂在水中洇开了一层极淡的底彩。
陈礼的手臂动作根本不停，完全没有任何调整或观察的意思。动作简单、粗暴、高效得像在砧板上锤肉糜，右手扬起、挥落！“啪啪！”紧接着又是两记，砸得几乎与前一下重叠，粉红印记的范围骤然扩大加深了一块。
“嗡！”尹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弹，额头重重撞在自己的手背上。陈礼毫不理会，手臂机械式地连续挥动，角度从正上方的垂直劈打，稍微调整成带着小幅度倾角的斜抽—从上往下，一记一记地覆盖，猫爪印如同落雨般密集戳印在那片不断起伏挣扎的柔白皮肤上，顶端、中间、下端边缘…没有任何地方能幸免。
“啪！啪！噼啪！啪啪啪…”
沉闷又带着微妙弹性的击打声持续不断。整个吧台的金属框架都似乎跟着这节奏微微震动起来。
每一次猫爪拍覆盖下去击打和弹开的瞬间，那白皙皮肤下的粉色就更明显一分，再击打再弹开就更深浓一分。从最初的淡粉，迅速被连续不断的冲击染成了均匀的、娇嫩欲滴又饱胀的绯红。那层红光如同熟透的水 [X] ，从内部深处晕染出来，覆盖了整个受刑区域的每一寸皮肤。被拍面砸中瞬间凹陷下去的地方会出现深一点的痕记，但又随着快速回弹弥散开，整个区域在持续暴力“盖印”下变得越来越红！
“对…对不起！呜呜…陈组长…对不起！”尹薇的脑袋还埋在臂弯里，哭腔混乱，“我…我再也不敢不看清楚了…我保证！以后每一个编码我查三遍！”又一记狠抽落下，“嗷！”
“闭嘴！”陈礼的声线抬高，拍打角度陡然下移，狠狠敲在尹薇大腿根上方那片已经泛出浅红与臀部连接的弧形边缘。“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他妈在那巴掌大的号子里被锁了七天七夜！”猫爪印又盖在她的腰下，“你知道里面什么气味吗？汗酸混着消毒水还夹着霉烂味儿！闻一口就他妈终身难忘！”“啪！”又是一下狠拍臀峰。
“呜…是我的错…我该死！”尹薇的手指死死抠着台面，拱起的部位随着抽打无助地左右小幅度摇甩。
“该死？”陈礼冷笑一声，手臂扬起落下更加用力，“我看你才活得滋润！我他妈吃的是什么？早上是糊得像猪食一样不知道啥玩意的汤！中午是夹生饭配几条半死不活的烂咸菜！”猫爪印拍在尹薇腰窝以下，拍得她浑身一抖。陈礼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力量全凭她咬牙切齿的姿态和那股深入骨髓的怨气，“晚上是咸的发齁的面疙瘩！连口热乎带油星的都没有！”那硅胶拍面边缘又陷进了柔软的肌理，“你以为这就完了？呵！”
“嗷！我…我补偿！扣我薪水！罚我奖金！都可以啊…”尹薇带着泣音喊出来，疼得腰都塌了半截。
“补偿？”陈礼的手腕突然加了更沉的力道，“啪啪啪！”三声异常沉重的闷响。“这点东西能换老娘整整一周生不如死关禁闭？你知道老娘差点被怎么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寒意，“那个穿花衬衫的瘪三守卫！天天把那条黝黑打卷的软藤条在我面前晃悠！说我再不老实交待‘走私’动机，就把我拖进黑屋扒光了抽！”猫爪印狠狠盖向臀峰顶点那片颜色最深的橘红，用力之大让尹薇身体猛地向前一滑，胸口在冰冷台面上摩擦出声。
“啊！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任何事都行！”尹薇的哭嚎已经开始飘得找不到调。
“任何事情？”陈礼的声音再次尖刻上扬，“你现在能代替老子重新把那七天熬一遍？代替老子每天晚上被蚊子咬得像癞蛤蟆？代替老子提心吊胆怕那根破藤条刮掉自己的一层皮然后去示众？”她手臂挥舞得更加疯狂，“啪啪啪！”毫无节奏毫无准头地砸下去！“弥补？你他妈拿什么弥补！说啊！”
尹薇疼得屁股肉一跳一跳，“呜…是我该死…我填…陈姐你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皮肤乳白褪尽，在连续打击下转成了更鲜明的绯红色泽。整个圆形鼓起的两团肉像熟透了还带着露水的饺子，紧绷又丰腴，随着拍打不停收缩、起伏、弹跳，猫爪每次落下都能清晰地看到凹陷又瞬间回弹的柔韧肉波。
“饶你？呵。”陈礼的拍子更狠地擦过红彤彤的顶端，“你知道那地方关了多少倒霉蛋？卖淫的…醉酒的…连卖假货的黑人都能塞我旁边！晚上有瘾君子发作！隔壁隔板被砸得砰砰响！鬼哭狼嚎地都没发睡！整整一周！我就盯着墙上一块块黄黄绿绿黑黑像被鼻涕虫爬过的霉斑数时间！”她越说越恨，“啪啪啪！”连珠炮似的对着尹薇屁股最肥厚的下半弧猛拍三下，那色泽猛地一振，迅速向更深的红色沉淀。
在又过一轮不分重点的全覆盖打击后，尹薇臀肉上整个区域的颜色在汗水覆盖的闪光下变得刺眼灼人，那种红已经不是熟果的娇艳，而是一种被彻底揉搓激发出来的、饱含痛楚的烈红，被彻底染成了一大片均匀的、散发着高温、随着每一次猫爪落下而惊恐收缩又无助弹开、如涂了厚厚正红油彩的舞台，每一次沉重的猫爪印盖上去，都如同印章沾取了新鲜的红泥，短暂地压出一个印痕，随即又融入那片刺眼的深红中。
尹薇的身体早已不扭动了，或者说无法有效躲闪。只能徒劳地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拍击狠狠抽搐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抽风机般短促又破碎的倒气声。汗水浸透了她后背上那片绿色的棉麻裙料，也黏稠地涂满了光洁的部位。吧台上被沙乐乐丢下的那罐菊花茶，被持续拍打引起的震动晃得倾斜过来，金黄色的液体汩汩流淌，顺着光滑的台面蔓延，滴落在下方深色的地砖上。
沙乐乐在休闲椅上换了个更松散些的坐姿，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温润的扶手上敲弹着节拍。不得不承认季芯搜罗出过来的这些“惩戒工具”确实有点意思—看着花里胡哨不正经且侮辱性十足，用起来却意外顺手。力道够分量，能把人抽得跳脚喊疼，却又拿捏了那个巧妙的度，不伤筋骨也不留后患，纯粹是熬煎皮肉。
“嗷呀！疼啊！嗯哼！呜呜呜…”尹薇被抽得实在扛不住了，本能驱使下沿着冰冷的长吧台台面开始向左扭蹭。而陈礼手里的猫爪拍立刻如影随形紧随其后，“啪啪啪！”三下又快又狠的斜劈接连削在尹薇因躲避而挺翘在外的右边区域边缘和那片刚染上橘色的鼓胀中心。
“砰！”尹薇发烫的左半边猛地撞在吧台尽头靠着的装饰立柱瓷砖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退无可退。
陈礼一步便已跨到近前。左手如钳铁般“咔”地一声死死压住尹薇瑟瑟发抖的腰窝，把人牢牢钉死在冰冷的台面与墙面夹角上！右手握着猫爪拍扬起，手臂抡出的弧线凌厉得带风，手腕下沉带着千斤坠的力道—对准那两片无处可逃、绷紧发颤、颜色渐入佳境的鼓胀曲线，行云流水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拍面带着沉甸甸的弹性劲道轮番炸响，节奏密集如雨点敲鼓，从上中下三路覆盖抽击，又分左中右三面围攻，绝不给喘息空隙。
“嗷嗷！啊！呀！嗷…”
沙乐乐眼皮都没掀一下，懒洋洋地整个陷进了宽大的椅背深处，这架势—这把稳了！
原本带着橘红底子的丰盈皮肉在这样凶狠密集的连续暴击下，表层颜色如同被瞬间点燃的汽油，由里向外爆出更深沉更明烈的鲜红，橘红如同退潮般迅速被这新鲜燃烧的艳火红色吞没，那种红已不是熟透番茄的温和，倒像是被打翻的浓郁麻辣汤汁泼洒在白皙画布上，红得发亮、红得耀眼、红得饱满得仿佛只要再多一丁点力就要流淌出浓浆。
尹薇整个人几乎都像被强力胶黏在了墙角，被陈礼左手压住的腰胯动弹不得，只有两团被抽打命中的部位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般疯狂而无助地震颤、甩动！每一次沉重猫爪拍落下带起的冲击力，都让那两团柔韧饱满的艳红肉丘掀起一道剧烈的纵向颤动浪涌，浪头从被抽中的中央向边缘高速推进滚过，带动整个圆润曲线疯狂颠簸起伏，像两块被强力鼓风机吹动的红色风筝，颤巍巍、晃悠悠地持续放射状甩动着圆润光亮的波浪纹路。
“哇啊！救命—妈呀！疼死啦！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尹薇的变调尖细得像是被门夹了尾巴的猫，双腿失控地小幅度高速蹬动，脚后跟打滑的摩擦声吱吱作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胳膊。
陈礼的拍面追着那片因疼痛而甩动狂跳的艳红肉波，如同精准的追踪激光束。
“啪！”艳红的右臀丘甩向左上方瞬间，猫爪印正中落下！
“啪！”左边刚露出一点绯红边缘试图逃避抽打，拍面立刻横削覆盖。
“啪啪啪！”双丘同时向后猛甩的刹那，整块猫爪橡皮印狠狠压满弹跳的中央。
她的拍击轨迹仿佛不是自己掌控，而是被尹薇屁股肉每一次剧烈的弹跳所牵引—你甩到哪里，我的拍子就立刻跟到哪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尹薇疼得连脚尖都在地面疯狂地跺！如同踩着缝纫机的针头，鞋跟“哆哆哆”敲击着地砖。
可腰被铁掌压着，上半身钉在墙角。唯一能动的只有那饱受蹂躏的区域。而更诡异的是—那区域的姿态反而在这种疯狂甩动加追打的酷刑下…翘得更高了！像在迎合那沉重的猫爪拍击，似乎那疼痛的极致反而让躯体的本能觉得只有把弱点献祭出去，才能求来一丝可能的喘息或终结？
“呜…呃…轻点…”尹薇的声音彻底劈了沙，只剩短促吸气和啜泣，“我不动了…陈姐…真不动了…您…您只管打吧…”她把额头重重抵在冰冷墙角瓷砖接缝处，身体微微发僵，那两团晃动着耀眼嫣红色泽的位置被迫高高悬起，连带着连接腰臀的曲线绷得如同满月弓弦一触即断。
空气里只有越发沉重急促的喘息和沉闷连续的“啪啪”声。陈礼的双眼冰冷，追随着那片在连续重击中已然转成最深沉、最粘稠、宛如新鲜滴落的嫣红树果般浓艳欲滴的轮廓。汗水涂满了那毫无瑕疵的表面，灯光下每一处微小起伏都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可每一寸油润里都饱胀着令人 [X] 的、仿佛能烫化橡胶拍面的热度和持续不歇的细碎肉浪震颤。
她手臂挥舞更快更重，猫爪拍一次次盖向那片已然嫣红灼亮的核心区域。嫣红色泽在持续轰击下仿佛变成了某种会发光的材质，每一次被重重拍落，那光波似乎都从落点呈涟漪状扩散震颤到整个轮廓边缘。
尹薇的身体在每次沉重撞击下无力地向上弹动一下，脚尖点着地。喉咙里只剩下“呃…呃…”抽噎气音。
陈礼的胳膊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破空声，猫爪拍沉沉地砸在尹薇那两团已经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丰厚皮肉上。汗水也浸透了她后背的深色T恤，手臂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挥舞中清晰绷紧。尹薇的惨叫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脚尖在地上蹭出模糊湿痕，那是失控的生理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那两团高撅的轮廓在持续暴打中颤抖着甩出弧光，深红的肉浪波动不休，每次猫爪落下，都激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肉涟漪，紧绷光亮的皮肤表面像是涂了过量的红漆，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令人心惊的油光。
“呜…呃…停下…求您…真的受不了了…”尹薇的头抵着冰冷的瓷砖缝隙，声音细若游丝，破碎得几乎拼不成句子。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显得那么无助。
陈礼充耳不闻，手臂的轨迹更加“放飞自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砸下去。猫爪拍的橡胶面与尹薇紧绷到极限的皮肤撞击，开始发出“啪噗啪噗”的闷响，仿佛在击打一个灌满了浓稠液体的皮囊，那两团丰腴在暴力下甩出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滑稽的律动感。
沙乐乐远远看着，尹薇那深红发亮、甩动不止的屁股蛋子在陈礼不知疲倦的追打中，颜色变得像熟透到快要爆裂的草莓。吧台上那罐被打翻的菊花茶还在持续滴落，金黄色的液体在深色地砖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与墙角尹薇脚边那点水光遥遥相对，时间仿佛在“啪噗、啪噗”的拍击声中被无限拉长。
“啪啪！啪啪！”沉闷的击打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爆开出了回音。沙乐乐伸长脖子，恰好看见陈礼手腕灵巧一沉，猫爪拍先刮过尹薇臀瓣最下端那条弧线边缘，又顺势翻起往上一撩。她立刻拖着调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拍击的间隙：“屁股被打得震天响，不知道这脑子有没有跟着‘想’一想？”
“嗷呜…”尹薇被这自下而上、直击最敏感薄弱处的狠抽激得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身体向上窜起，整个人在台面上“滋啦”一声摩擦滑过，像只刚上锅的河豚在绝望弹跳。
“哎哟！沙顾问救命！救命啊！”尹薇双手毫无章法地拍打着身下的石面，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大噪音，“疼死啦！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沙顾问！求您…求您帮我说句话吧！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上班！求求您了！”
“这才哪到哪？”陈礼的吼声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滚雷炸开，带着灼人的怒火。她手里的猫爪拍非但没有半分停滞，落下的力量反而更沉更重，“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几下，如同急促的战鼓劈砸在尹薇的臀峰最高点！“你知道新加坡的鞭刑是什么概念吗？”她手臂向空中抡直，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猫爪拍蓄满了可怕的势能，“一鞭子下去！钩子嵌进肉里！能抽得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我今天非得让你提前尝尝这个撕皮裂肉的滋味！”
“嗷嗷！啊！嗷嗷嗷！”尹薇的惨叫瞬间拔高到刺耳的尖啸，仿佛声带已被撕裂！她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蜷缩成僵硬扭曲的一团，仿佛要将自己缩小到不见。唯独那饱受蹂躏的、高高撅起的部位无法隐藏，被迫悬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绝望和屈辱的弧线，可怜又可笑地暴露在空气里。
沙乐乐慢悠悠地站起身，踱着步绕到了吧台的另一侧，恰好站在了尹薇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旁边，能清晰看到她紧闭的、红肿的眼皮和被牙齿咬得发白的下唇。“都是成年人了…”她开口，声音平静，“话说太多也没意思。”她微微俯身，指尖屈起，又在台面上“叩叩”轻敲了两下。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瞬间刺破了尹薇的惨叫，迫使她涣散痛苦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过来。“你没有任何恶意…无心之举也能害人不浅！”沙乐乐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入尹薇惊恐的眼底，“而且往往还不是靠钱能摆平的！这个道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懂了没有？”
“哎哟！嗷嗷！嗯哼哼…”尹薇的脸颊死死贴在台面上，涕泪横流，汗水浸透了额边的碎发，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她费力地翕动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气音：“知道了…呜…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嗷！”忏悔的话语尚未成形，就被身后骤然落下的一记更重的抽打猛地截断，变成一声痛到失声的抽噎。
“又是以后…”沙乐乐直起身，毫不掩饰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嫌弃，作势就要转身，脚步似乎真的朝着远离的方向挪动。
几乎就在她转身动作启动的瞬间，陈礼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那粉红色的猫爪拍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的具象化。“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沉重、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般的闷响骤然加倍！疯狂地倾泻在尹薇身上！每一击都带着要将那团深红的皮肉彻底砸扁的狠劲！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