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幻想乡　博丽神社，廊下

灵梦没有摘那条项圈。

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清晨她在镜前站了很久，镜子里那圈深色的皮革贴着她的颈，像长进了皮肤。她抬手碰了碰扣环，指尖发凉，又慢慢放下。窗外雾还没散，把她的影子泡得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镜子里，用她的脸，戴她的项圈。

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襦袢，晨风从窗纸缝里钻进来，凉凉地擦过她裸露的肩膀。她下意识想拢一拢衣襟，手却先停在了颈间，指腹按着那圈皮料，来回摩挲。皮革是温的，贴了一整夜，已经染上了她的体温。扣环是凉的，两种温度绞在一起，害她心跳快了一拍。

「……算了。」

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那圈皮料听见。然后她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把项圈藏进领口。可那截短链还是从衣襟里滑出来一截，垂在锁骨上，随着她弯腰去够巫女服的袖口，轻轻一晃，敲在她锁骨的凹陷里，凉丝丝的一下，像谁用指尖在那儿点了点。

——摘不掉，也好。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她慌忙别开脸，把衣领又往上拽了拽，像这样就能当它不存在。可那圈皮料还是贴着她的颈，温温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只合拢的手，随时会收紧。

她换上那身红白的巫女服。袖子宽大，抬起胳膊的时候，腋下整片都露在外头。她的手顿了一下，忽然觉得那里空得厉害，晨风一灌进去，两腋就泛起一阵细密的凉，凉得她缩了缩肩膀， [X] 也隔着小衣挺了起来，硬硬地顶着布料。

她站到镜前，把衣襟整理好。镜子里的人面色不太好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嘴唇却红得不自然。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的肿胀感，像昨夜被什么撑开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小腹就跟着一跳，腿心泛起一阵潮湿的热，害她猛地别开脸。

「……烦死了。」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谁。

她把这感觉归给天气。可她心里清楚，这天气分明还热着，热得她整晚整晚地睡不着，翻来覆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挠。

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

扫地的时候，扫帚碰倒了香炉，香灰洒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腾起来，沾在她裸着的脚背上。她没去管，只握着扫帚杆一下一下地扫，动作机械得像被谁牵着。胳膊每抬一次，无袖的巫女服就把她的腋窝整个晾出来，汗从那两处凹陷里渗出来，被下午的日光一照，亮晶晶的，顺着胳膊内侧往下滑。她没察觉，只是觉得那两处越来越烫，烫得她心烦。

汗顺着她的后颈流下去，没进项圈那圈皮料里。皮被汗一浸，又湿又紧地箍着她，像有根看不见的手指一直搭在她喉咙边。她抬手擦了擦，指缝里全是汗，腋下那片衣料已经洇出两团深色。

她扫得心不在焉，扫帚一下扫空，一下又刮在石阶上，刺耳的声响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日头升起来，参道上没有风，暑气从石缝里往上蒸。她的额角全是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进颈窝。无袖巫女服早已贴在她背上，被汗浸得半透，两腋更是湿得厉害，一抬一放之间，那两片衣料就黏在皮肤上，又滑开，带出一阵黏腻的凉。

她停下扫帚，仰起脸喘了口气，下意识把胳膊举高，伸了个懒腰。这一抬，两个腋窝完全晾在日光里，薄汗被晒得发亮，顺着那两处浅浅的凹陷往下滑。她忽然觉得那两处麻了一下，不是晒的，是从皮肤下面钻出来的痒，一路爬向胸口，害她两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

「……真热。」她嘀咕，放下胳膊，把这阵怪感觉压下去。

她重新弯下腰去扫香灰。这一弯腰，前襟整个垂了下去，领口豁开老大一块，那圈深色的项圈从衣领里滑出来，明晃晃地露在日光底下，短链垂成一截，随着她扫地的动作前后晃荡。直到灰扬起来迷了她的眼，她直起身去揉，才从廊下那口蓄水的木盆里，瞥见自己颈上那圈黑，正清清楚楚地露在外头，像条蛇盘在那儿。她慌忙去拽领口，可衣料早被汗浸软了，怎么都立不起来，遮了前头，后头又滑下去，那圈皮革反倒越折腾越显眼。她只能缩着脖子，把下巴抵在领口上，匆匆把剩下的地扫完。

擦地板的时候，她把同一块地方擦了五遍。水都干了，她还在擦，指节抵着湿冷的抹布，一下一下，把木板擦得发亮，映出她低垂的脸。那截短链从她俯身时垂下来，在木板上方晃，像一根细细的钟摆，数着她乱掉的心跳。她盯着那道晃动的影子，忽然觉得它晃得越来越慢，慢得像在勾她的魂。

她的膝盖压在地上，身子前倾，巫女服的衣襟向下坠，露出颈上那圈皮料的一角。她抬眼瞥见木板上自己的倒影，那圈深色的东西若隐若现，像条影子缠着她的喉咙。她猛地直起身，把衣领往上拽了拽，心跳快得厉害，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自己撞见。

擦完地板，她渴得厉害，进灶间找水。灶上的茶壶还温着，里头泡着半壶新茶，颜色清亮，她愣了愣，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烧的这壶水。兴许是早起顺手烧的，忘了吧。她没细想，倒了一碗，兑着井水灌下去。茶带着点回甘，喝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下肚之后，喉咙到胃里先是一暖，那暖又慢慢往四肢淌，最后全聚到小腹底下，烫得她并了并腿。她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只当是天热，又倒了一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午后，她躲进屋里歇了一会儿。窗纸挡不住暑气，屋里又闷又热，她只披着一件单衣，歪在榻榻米上，迷迷糊糊地打盹。汗从她后颈冒出来，把项圈那圈皮料浸得发烫。她在半梦半醒里翻了个身，单衣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截肩膀和一整边腋窝，那处凹陷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着，凉丝丝的，她却睡得不安稳，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梦里没有具体的人，只有一股热，从腿心往上漫，漫过小腹、胸口、喉咙，最后停在她颈上那圈皮料底下。她的身体在梦里自己动了，腰轻轻挺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含糊的轻吟。等她猛地醒过来，单衣已经被汗湿透，贴在身上，腿间那片布也湿了一小块，黏在大腿根上。

「……什么破天气。」她坐起来，红着脸把单衣拢好，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意全怪给暑热。

下午，来了两个上香的香客。灵梦强打起精神去接，递签、倒水，可那点从茶里带出来的热一直没退，烧得她脸颊通红，颈上、腋下全是汗，连说话都带着点喘。香客里一个年轻些的接过签，多看了她两眼，忽然说：「巫女大人，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热坏了？」灵梦一僵，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天热，没事。」另一个年长的却摆摆手：「这巫女大人最近总这样，我前两回来瞧见，也是这么红，怕不是暑气上了头。」灵梦没接话，只把凉水泼进壶里，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这样？她分明只当自己没睡好、天太热，哪里来的「总这样」。

到了傍晚，她坐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等。

等项圈动。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她猛地站起来，差点把茶壶踢翻。那截短链随着她的动作甩起来，啪地打在她下巴上，不疼，却让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像被那一下抽醒了什么。她的小腹深处跟着一跳，腿心泛起一阵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潮热。

「谁、谁在等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参道说，像在跟谁辩解，「只是……天还早，没地方去。」

她的声音在暮色里散开，没人接。只有风从鸟居那边吹过来，掀动她腋下那两片衣料，汗凉下去，又热起来，像有谁在暗处一下一下朝她吹气。

◇　　　　◇　　　　◇

幻想乡　博丽神社，浴室

暮色彻底沉下来的时候，项圈真的动了。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鸟居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灵梦坐在廊下，把两条腿垂在木阶外，一下一下地晃。她的目光落在参道尽头，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看得出了神。那截短链贴着她的锁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凉一阵，热一阵。

起先只是风吹过她的耳畔，掀起她鬓角几根散下来的发丝。接着，那圈皮料底下的皮肤隐隐发起热来，像被谁用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整个人僵在廊边，指尖掐进木阶的缝里。

然后，那截短链动了。

不是震，也不是响。是那截短链，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了一下，贴着锁骨轻轻一扯。很轻，轻得灵梦几乎以为是风。可这一扯，把她从傍晚起一直压着、不敢认的那个念头也拽醒了——她其实在等，等项圈动，等那只手重新找上她。她整个人一僵，呼吸一下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并紧，两腿之间晕开一点温热的潮意。那点湿不是给链子的，是她还没认下的「被抓住」的渴望；骚逼先缩了一下。

「……」

她听见脚步声从参道尽头传来。又是那个节奏，一步，停一下，再一步。她的后颈起了细小的战栗，鸡皮疙瘩从脊椎一路爬到头皮。她没抬头，可她知道自己该走的，该躲进屋里，该把门闩上。然而她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廊下，眼睁睁看着那人穿过鸟居，走到她面前。

「去烧水。」那人说，「我要沐浴。」

灵梦抬起头。她该骂他，该说「你当这是你家吗」。可她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软绵绵的话：

「……谁、谁要伺候你。」

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转了过去，朝浴室的方向走。她走了两步才猛地停住，回头瞪着他，眼神又惊又怒，像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她的膝盖在颤，腿心那点潮意更重了，巫女服的裙摆贴在大腿内侧，湿黏黏的，迈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喉咙发干。

——我为什么要应他。

她心里乱糟糟的。可乱到底下，她隐约摸到一点更吓人的东西：她应的不是那句命令，是「被使唤」本身。被这样按着走、被当作一个可以占有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永远挡在神社前头的守护者——这个念头在她身子底下先应了一声，她整个人才像被抽走了力气。她不敢往下认，只把这副软下去的身子、这张说不出「不」的嘴，统统推给「身体不听话」。昨夜她还恨他恨得要死，今夜却连一句「不」都说不出口，只乖乖地转了身，像早就做惯了似的。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暮色里很亮，像能看穿她刚才那两步里藏着多少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你的身体比昨天乖了。」他说。

灵梦的耳根腾地红了。

她走在前头，那人跟在后面，隔了三四步。她能听见他落脚的节奏，不急不缓，像算准了她每一下心跳。夜风从参道两旁的树影里钻出来，吹得她后颈发凉，可那圈项圈底下却越来越烫，像有团火贴着她的喉咙烧。

「你走得太慢了。」那人说。

她的脚步不听使唤地快了起来。她恨自己的身体这么听话，恨自己的腿在抖，恨那截短链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下拍着锁骨，像在替他数拍子。她咬紧牙，把背挺得笔直，可腋下渗出来的汗已经把她整条胳膊都浸湿了，风一吹，凉得她直打寒战。

浴室在神社的里侧，用木板搭成，接着一眼从山上下来的温泉。水汽终年不散，把木板都浸成了深褐色，空气里浮着一层又湿又热的白雾，像要把人的骨头都蒸软。灵梦蹲在灶边烧水，火光映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她听着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她喘不上气。

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没进项圈的皮料里。那圈皮被汗一浸，又湿又紧地箍着她，像那只手一直没从她颈上挪开。水汽裹着热气扑在她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把她蒸得发晕，连呼吸都带了水声。

「脱了。」那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灵梦猛地回头。他就站在浴室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像在等她。火光在他脸上明灭，照不出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抖了，「这里是、是沐浴的地方……你给我出去……」

「我说，脱了。」那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平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灵梦的指尖先动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抬起来，摸向衣领，像那不是她的手，是别人的手在替她做决定。她拼命想按住，想攥紧，可手指还是勾住了衣襟，一点一点往两边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地起伏，每解开一寸，水汽就多裹上来一寸，把露出来的皮肤烫出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轻又颤，像在求谁，「我的身体……不听我话了……」

「不，它开始听我的话了。」那人说。

巫女服从她肩头滑下去，红色裙袴跟着散开，堆在脚边。水汽立刻贴上来，把她的皮肤蒸出一层细密的汗。她下意识用胳膊抱住自己，胳膊一抬，两腋整个暴露在湿热的白雾里，汗珠从那两处凹陷里滚出来，被火光映得发亮。她知道这没用——她的身体还在一件一件地脱，襦袢、里衣，直到她赤条条地站在水汽里，浑身发抖。

水汽一蒸，她颈侧、锁骨底下几处浅红的痕就显了出来，是夜里被嘬出来的，颜色不算深，却像烙在皮上，怎么也褪不去。她背对着他，自己看不见，那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项圈还锁在她颈上，成了她全身唯一一样东西。

那圈深色的皮革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颈，短链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她抬起一条胳膊想挡胸口，腋窝便又整片地敞开来，水汽裹着热气扑上去，烫得她腿心一麻，那处凹陷里的嫩肉都跟着缩了缩。

「转过去。」那人说，「让我看看你。」

灵梦想拒绝，可身体已经照做了。她赤着脚，在水汽里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脊背绷得死紧，两片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珠沿着脊椎往下滚，没进腰窝。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那人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沉甸甸的，像一只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摸到尾椎。

——他看到了。

这个念头比水汽更烫。她长这么大，这副身子除了「你」，还没被第二个男人这样看过。此刻她赤条条地站在这里，凉一阵热一阵，羞得她恨不能地上裂条缝把自己埋进去。

——要是「你」在，看见我这样……

她不敢往下想。她想捂住自己，想逃，想哭，想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可她羞得最狠的，不是被这样看着，是她心里竟有半分想被这样看着、想被他占住。这个念头一冒头，她就慌得想把它压下去；可两条腿已经自己并紧，腿心深处涌上一股湿热的潮， [X] 隔着空气挺起来，腋窝里的汗也越渗越多。她恨死了这种分裂——心里羞得要死，身子底下却有个更诚实的声音，正把自己往那个人的目光里送。

「手举起来。」那人又说。

她慢慢抬起两条胳膊，举过头顶。这个动作把她的整个背、两肋、以及那两个湿亮的腋窝全都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她看不见他的脸，却知道他在看哪里——她腋窝那两处凹陷的嫩肉，正随着她发抖的胳膊轻轻颤，汗从那儿淌下来，凉丝丝地滑过肋侧。她的腿心也跟着一紧，又吐出一小股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很好看。」那人说，声音里听不出褒贬，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看了。」

——好看。

那两个字像颗糖，在她滚烫的脑子里滚了一下。她该羞，该怒，可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被人夸「好看」的那一下，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热，连耳根都烧得更烫了。她想听，又不敢听，只恨这两个字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发着抖，举着的两条胳膊僵在半空，怎么也放不下来。

「跪下。」那人说，「自己动手。」

——反正是自己弄，又没让谁占便宜。

这个侥幸先一步替她把身子哄软了。手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只要不让他碰，她仍是那个干干净净、谁也没占过的人。她贪着这个便宜，像抓住一根浮木，膝盖就自己弯了下去。

灵梦的腿先软了。她跪下去，膝盖磕在湿滑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汽蒸得她发晕，她仰起脸看那人，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两条胳膊还举着，没放下来，腋窝在昏黄的火光里湿亮亮的，汗和着水汽往下淌，顺着肋骨的起伏，一路流到她塌下去的腰窝。

「……做、做什么……」她问，声音小得像气音。

「你知道的。」那人说，「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你了。」

「把腿张开。」那人说，「让我看着你。」

灵梦浑身一抖。她跪在木板上，两条膝盖并得死紧，胳膊还举在头顶，腋窝湿亮亮地敞着。她想摇头，想合拢腿，可身体已经先一步照做了——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滑开，在湿滑的木板上蹭出两道水痕，把腿心那片湿透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水汽和那人的目光下。

「……别、别看……」她的声音又轻又抖，脸烧得通红，可两条腿却还大张着，像在邀他看得更清楚。

那人没说话，只那样看着她。灵梦能感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处，烫得像火。她的 [X] 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 [X] ，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木板上。

灵梦低头。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腿间，指尖碰到那处湿热的入口。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水汽，分不清是汗还是 [X] 。她的手指像被什么牵着，慢慢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插了进去。

「……呜……」她咬住下唇，可那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她开始动。手指在自己骚逼里进出，动作生涩，却越来越快。 [X] 被搅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木板上，又和水汽化开。 [X] 从指尖传来，顺着小腹往上窜，烧得她腰软、腿抖。

——我在做什么。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可那手就是停不下来。她一边羞耻得想死，一边又在那阵要命的 [X] 底下，摸到另一件更让她发慌的东西：她贪的从来不是那点舒服，是「被按着、被占着」的滋味。此刻那个人就在几步外看着她，他的目光像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把她钉在这个羞耻的姿势里——这才是她真正舍不得停下来的。这个念头一冒头，她的身子就烧得更凶，那只手也动得更快。

她的身子早就湿透了，早就渴了，早就在等这一刻；手指一进去，腔壁就绞上来， [X] 就涌出来，一点遮掩都不剩。可她的心还醒着，还在羞，还在喊：这不是我，这不是「你」会想看到的样子。她一边在心里把「你」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像念一道护身的符，一边又感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深，把她往那个她拼命想躲的顶上一寸寸地推。

——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眼泪就掉得更凶了。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里挣扎，一半却已经先认下了那个更黑的东西——她想要被人这样按住、这样占着，想要有个人替她把「守护者」这个身份扒下来。两半绞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只把那呻吟一声声地从她喉咙里逼出来。

「啊❤……呜……❤……」她的呻吟开始连成片，混着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荡来荡去，「嗯❤……啊…❤…」

她的头仰起来，颈上的项圈绷成一道紧绷的线，短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 [X] 被她搅得四处飞溅。她的身子像着了火，从腿心一路烧到头顶，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她的体温在升，皮肤从里到外烫起来，连项圈贴着的那一圈都像要烧起来，短链跟着她身子的晃动，一下下拍打她的锁骨。

「啊……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越插越深，指节没进那团湿热里，腔壁一下下绞紧，像要把手指吞进去。她无师自通地屈起指尖，去勾那处最酸软的地方，每勾一下，腰就弹一下，喉咙里的呻吟就碎一分。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湿，「呜……❤……手指、手指……」

水声混着她的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撞来撞去。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一下一下，把手指吃得更深。 [X] 从 [X] 溢出来，滴在木板上，又和着水汽滑开。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捏住自己一边 [X] ，指尖掐着 [X] ，掐得发疼，可那疼痛反而让 [X] 更凶， [X] 被掐得又红又肿，硬得像小石子。

那人蹲了下来，就蹲在她面前，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他没有再命令，只是那样看着她，看她跪在水汽里，手指埋在自己的骚逼里进出，看她被自己弄得满脸潮红、眼泪直掉。那目光太静，静得她听见自己每一下抽插的水声都大得吓人。

「慢了。」他忽然说，「手再进去一点。」

「你……」灵梦抬起头，眼睛湿得看不清他的脸，「闭嘴……」

可她的话没说完，手已经自己照做了。她屈起第二根手指，两根并着往里插，那处被撑得更开， [X] 咕啾一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啊……❤……太满了……」她哭出来，肩膀缩着，可腰却往前送，把手指吃得更深，「不要……我自己……啊❤……」

「自己会更舒服，对吗。」那人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的穴，就喜欢这样被塞满。」

灵梦想反驳，可 [X] 已经先一步掐住了她的喉咙。她的手指在体内勾搅，腔壁死死绞着那两根手指，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丝。她的另一只手还捏着 [X] ，指腹碾着 [X] ，把那里揉得又红又肿。她的身体彻底不听使唤了，像有另一双手在替她操自己，越操越凶。

「叫出来。」那人说，「让我听见。」

「不……不行……啊……」她摇头，眼泪掉下来，可那声「不行」的尾音已经变成了呻吟，「为、为什么……身体……自己……啊❤……」

「因为你喜欢。」那人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从昨天起，你的身体就记住了被操的滋味。」

「说，你在做什么。」那人忽然说，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灵梦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那几个字就卡在舌尖，又烫又沉，像一块烧红的炭，怎么也吐不出来。她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不说，就停在这儿。」那人说，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另一只手覆上她还在抽插的手腕，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手往外带，「你自己选。」

——不要停。

她心里先慌了。可让她慌的不是那快要到了的滋味会断，是那只手真的收回来了——她怕的不是 [X] 被截在半空，是怕自己重新落回那个没人按着、没人占着的空处，怕再回到只能一个人站在神社前头、什么都不能想要的平常里去。那点羞耻又死死压着她，压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她活了这么大，那些字眼，连听人说起都要皱眉，何况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才挤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说完整。」那人说，手已经按着她的手，停在了 [X] ，就是不肯再让她动一下。

灵梦浑身都在抖，眼泪糊了满脸。那阵被吊在半空的空虚快要把她逼疯，她张了张嘴，又张了张，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在……在摸……自己的……下面……」

「下面叫什么？」那人步步紧逼，「说清楚。你昨天喊得那么大声，今天倒不认识了？」

「……骚、骚逼……」这两个字一出口，她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烧得发疼。可奇怪的是，那羞耻还没散，她的身体倒先热了起来， [X] 一阵紧缩，又吐出一股黏腻的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谁在摸你的骚逼？」

「……我、我自己……」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我自己……在摸、在操……自己的……骚逼……啊❤……」

「说，操自己的骚逼，是什么滋味？」

灵梦的脑子已经糊了。那些话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从她嘴里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漏，越说越顺，越说越下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好、好舒服……骚逼、骚逼好痒……手指、手指操得我要……要去了……啊❤……求你、求你别停……让我、让我去……」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这哪里还是那个扫地的巫女会说的话。可她的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几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 [X] 绞得更紧， [X] 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身下的木板都浸透了。

——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她恍恍惚惚地想，羞耻和 [X] 像两股滚烫的水，在她身体里撞在一起，搅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想捂住自己的嘴，想把那些已经漏出去的字眼一个个捡回来，可已经晚了，那些话还热着，还在这水汽里飘着，一句一句，全落进了那人耳朵里。

「很好。」那人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记住这些话。以后，你会说得比谁都顺。」

灵梦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印证了这句话。她的 [X] 绞得更紧， [X] 咕啾咕啾地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小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另一只手也重新掐住 [X] ，用力揉搓， [X] 被扯得又红又长。

「啊……啊……」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水声，「要、要去了……不行……」

灵梦看着他的眼睛，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她该推开他，该站起来，该用巫女的力量把这一切掀翻。可她只是跪在那里，手指还在自己骚逼里抽插， [X] 一波一波地把她往高处推。她抬起的那条胳膊软软地搭着，腋窝被火光舔着，汗珠子亮成一片，那处凹陷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也在跟着喘，每一次收缩，都牵着她腿心一阵发麻。

「啊……啊……要、要去了……」她仰起头，颈上的项圈被绷得死紧，整个人剧烈地抖，「不行……别、别看我……呜——啊❤……啊❤❤……」

她 [X] 了。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腔壁一阵阵痉挛，绞着她的手指不放， [X] 从她的指缝里喷出来，溅在湿滑的木板上。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腿间湿成一片，手指还停在原处，微微发抖。汗从她全身冒出来，把她整个人洗过一遍，项圈吸饱了汗，沉甸甸地坠在颈上，短链贴着她的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震得直颤。

可那人没让她歇。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拇指大的、卵形的 [X] ，在火光下泛着暗光。灵梦瘫在地上，还没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掰开她刚 [X] 过的腿，把那颗 [X] 抵上她还在抽搐的 [X] ，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啊……！那、那是什么……别、别塞进来……」她的哭喊拔高，可那 [X] 又滑又凉，顺着她湿淋淋的穴道往里钻，一直顶到最深处才停下，压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让你更舒服的东西。」那人说，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匣，拇指按在匣上的旋钮上，轻轻一拧。

[X] 在她体内震了起来。

「啊——！！」灵梦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那 [X] 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嗡嗡地震， [X] 又急又密，从穴心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往上窜。她刚 [X] 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这一震，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两条腿乱蹬， [X] 像失禁似的往外喷。

「不要……停、停下……啊❤……里面、里面被震得……」她哭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可身体却自己蜷了起来，夹紧腿，像想把那颗 [X] 夹得更深。

「停不下来。」那人说，又拧大了一格，「这是给你的教训，让你记住，这身子是谁的。」

[X] 震得更凶了。灵梦在地上翻滚，手指死死抠着木板，指甲都翻了起来。她的骚逼被那颗 [X] 搅得天翻地覆， [X] 一波高过一波，把她逼得连连 [X] ，喷出的水把地板都浸透了。她哭，她喊，她求，可那人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被一颗小小的 [X] 折磨得死去活来。

——怎么会……这么……

她的意识被震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心事都想不成。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那颗小东西搅得彻底失控，那 [X] 不是她自己找的，是别人塞进来、别人拧开的，可她偏偏逃不掉，只能在地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继续。」那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似笑非笑，「自己把它夹住，接着弄给我看。我还没看够。」

「……不要了……」灵梦摇着头，声音又湿又软，「已经……不行了……」

「你的身体说还想要。」那人说，「别听嘴的，听下面的。」

话音刚落，灵梦的手又自己动了。她的手指从还在抽搐的骚逼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 [X] ，又狠狠插了回去。刚 [X] 过的腔壁敏感得吓人，只这一下，她就尖叫出声，整个人弹起来又塌下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啊……❤！不要……啊❤……太、太过了……❤……」她哭着，可手指停不下来，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第二波 [X] 来得又凶又急。她的身子像被人从里到外拧了一把，两条腿踢蹬着，脚趾蜷缩，腰高高拱起。 [X] 噗地一声喷出来，射得老远，溅在那人鞋边。她浑身痉挛，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又尖又碎的呻吟，最后软成一滩，彻底爬不起来了。

「……状态、状态不好。」她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气若游丝，「今天……太累了……所以才……」

那人没戳穿她。他只是站起来，解开裤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 [X] 抵到她唇边。

那根 [X] 又粗又烫，茎身上盘着青筋， [X] 胀得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混着那股腥膻的气味，直直往她鼻子里钻。灵梦别开脸，可那气味已经先一步进了她的脑子，把她不肯认的那点渴望勾了出来——她想被填满，想被需要。她的嘴就自己张开了，两片唇才哆嗦着，贴上那颗滚烫的 [X] ，把那滴液体卷进了舌面上。

「用嘴。」他说，「含进去。」

灵梦刚 [X] 过的身体还软着，脑子也像泡在热水里，什么都想不清楚。她把那颗 [X] 含了进去，腥咸的味儿在舌面上漫开，又热又苦，刺激得她喉咙一阵发紧。

「……唔……」她的喉咙被顶得一缩。

那根 [X] 塞满了她的嘴，把她两片唇撑得发白。她不会，只能笨拙地吞吐，牙齿时不时碰到他，可那人似乎不在乎，只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她喉咙里顶。 [X] 越插越深， [X] 撞着她的喉咙口，她干呕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胸前，把那两枚还硬着的 [X] 洗得发亮。

「记住怎么伺候。」那人说，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很平，「以后用得着。」

灵梦被顶得直呕，喉咙一阵阵收缩，反而把他绞得更紧。那 [X] 每撞一下她的喉咙口，她就一阵反胃，眼泪混着口水哗哗地流，可喉咙偏偏绞着那根东西不放，像身体自己学会了吞咽。她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过他的茎身，绕着 [X] 打转，又含着那两颗囊袋吸，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亮的长丝，垂到木板上。她的喉咙被顶得越来越深，那根 [X] 几乎整个塞了进来， [X] 死死抵着她嗓子眼，她只能发出「唔❤……咕……」的闷响。

——喉咙，被捅开了。

这个念头从她糊成一团的脑子里浮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过她的喉咙口，把那个从来只用来吞咽、呼吸、说话的地方，硬生生地撑开、填满。那种满胀和 [X] 让她眼前发白，可她的身体却像认命了似的，喉咙一下下地放松，任它进出，连干呕都变成了含混的、近乎讨好的收缩。

——我越来越像他说的那样了。

她心里发苦，可舌头却舔得更卖力了。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一被命令就乖乖听话的身子，可那根 [X] 顶进喉咙、把她整个人占满的那一下，又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心的错觉。好像只要含着它，只要顺着它，就什么都不用再想，就终于不用再做那个一个人撑着神社的巫女，只要做一件被攥在别人手里的东西就好。

那人低头看她。看她跪在湿滑的木板上，仰着脸，嘴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都凹了进去。她的下巴、锁骨、胸口，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混着先前流下的汗，在水汽里泛着油亮的光。她一边含，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在求他满意，又像在求他饶了她。

「学得很快。」那人说，「天生就适合干这个。」

灵梦的喉咙一缩，像被这话烫了一下，眼眶又红了。可她的嘴没有停，反而吞吐得更卖力，舌头更急地缠着茎身，把他往自己喉咙更深处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讨好他，可他的夸奖像一根钩子，钩着她身体里某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忽然想起「你」。想起「你」第一次夸她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全然不同——「你」夸她扫的地干净，夸她泡的茶香，夸她逞强的时候也可爱。那些夸奖她听一百遍都嫌不够，会红着脸记很久，记到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偷偷地高兴。可此刻这个人的夸奖，却像根带倒钩的刺，扎得她又痛，又……想再要。她分不清这两种夸奖有什么不一样，只觉得自己正被拖向一个她越来越不认识的地方，而「你」的影子，正在那地方的另一头，越来越远。

「用点力。」那人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收紧了，「吞深一点。」

灵梦照做了。她把嘴张到最大，喉咙一点点放松，让那颗 [X] 挤过她的喉咙口，直直顶到嗓子眼。干呕的冲动逼得她眼泪狂涌，可她没有退，反而把脸更往前埋，让那根 [X] 整根没进她的嘴。她的喉管一下下收缩，像在替那根 [X] 做一套温热的绞弄。

「唔……❤……咕啾……唔❤……」她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响。

那人的呼吸也粗了起来，按着她后脑的手越收越紧，把她一下一下往自己的小腹上撞。灵梦被顶得发软，跪着的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甚至伸手去揉那两颗囊袋，指腹轻轻搓着，像在讨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那人低低哼了一声，忽然按住她的头，把 [X] 顶到她喉咙最深处。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脸，她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烫得像要烧穿她。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自己更往前送。

「……唔❤……咕啾……」她的喉头猛地一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他就着这个姿势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退出来，又撞进去。灵梦的喉咙已经彻底松开了，像给那根 [X] 让出了一条路，任它进出。她的眼泪、口水、鼻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她没躲，只是仰着脸，一下一下地承接。

[X] 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嘴里，腥咸滚烫，呛得她眼角飙出泪来。她来不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液，滴在水汽里，又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锁骨，在那截短链上挂成一道。她的喉咙还在一下下地吞咽，每咽一口，那腥味就往胃里多沉一分。

「咽下去。」那人说。

灵梦的喉咙动了动，把那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 [X] 的腥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下，眼泪糊了满脸。可等她再抬起头，那根 [X] 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白浊，在昏黄的水汽里亮得刺眼。

她伸了伸舌头，无意识地舔掉唇边沾着的那点白浊。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先愣住了，脸腾地烧起来，像被自己的舌头背叛了。她想骂自己，可嗓子又腥又哑，只挤出两声破碎的咳嗽。那口 [X] 沉在胃里，滚烫滚烫的，像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

那人已经系好了裤带。他弯腰，捏住她颈上的项圈，轻轻一提，让她仰起脸。那圈皮革被扯着，压进她的喉咙，她被迫仰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腋窝随着抬头的动作完全敞了开来，湿亮的汗顺着肋骨往下淌。

「看着我。」那人说。

灵梦的眼睫抖了抖，慢慢掀起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还是散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没擦净的口水和白浊。她就那样仰着脸，像一条被提住项圈的、认了主的猫，既没有挣，也没有躲。

那人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点白浊，又把手伸到她嘴边。灵梦愣了一瞬，随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把他指腹上那点 [X] 舔了干净。等她回过神来，脸已经烧得通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比昨天进步了。」他说，「明天，我会再来。」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脚步声慢慢消失在雾里。

灵梦还跪着，久久没动。她的身体在叫嚣，一种餍足过后、又隐隐发空的餍足，从喉咙、从腿心、从每一寸被碰过的皮肤上漫出来，热烘烘的，像刚被喂饱的猫。可她的心却冷了下去，一寸一寸地冷，冷得她发抖。

——舒服的从来不是身体。

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她的嘴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触感，喉咙里还滚着腥苦，可她的舌头刚才却自己伸出去，把人指缝里的东西都舔了个干净。那明明不是她，可她拦不住。她真正怕的，是她终于有点看清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那点舒服，是被这样占着、被需要着的那一小会儿。就像昨天，就像前天，就像往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先一步替他回答，而她的心，只能缩在角落里，一遍遍地问：那「你」怎么办，我还要怎么回去。

她想起「你」教她的话。想起「你」说过，这世上的事，怕了就说，疼了就哭，不用一个人硬撑。她当时还笑「你」啰嗦。现在她才懂，有些事，是连说都说不出口的，只能一个人跪在这样雾气蒸腾的地方，把眼泪混着汗，一起咽回肚子里。

灵梦一个人跪在浴室里，水汽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膝盖已经麻得没有知觉，喉咙里还泛着那股腥苦，嘴角黏黏的，下巴、胸口、大腿，到处是干涸后又湿回来的痕迹。她试着动了动嘴唇，两片唇又肿又烫，像不是自己的。她抬手摸了摸，指腹上一片滑腻，分不清是他的 [X] ，还是自己流出的口水。

水汽还在往上蒸，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深褐色的木墙上，孤零零的一小团。她望着那团影子，忽然觉得它和她一样，跪着，仰着，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颈上那一圈黑。她闻到空气里残留的 [X] 腥味，混着水汽和雾，久久不散。她的喉咙里还留着那股腥苦的味道，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她撑着湿滑的木板想站起来，腿却软得直打颤，腋下、腿心、颈间，到处都是黏腻的汗和说不清的东西，一凉下来，就结成一层让她浑身发紧的膜。

「……才不是。」她哑着嗓子，对着空荡荡的门口说，「我才不想要……只是……只是身体……」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闭了嘴。她本来想把这口锅全推给身体，可她刚尝过那个念头——她想要的哪里是身体那点反应，是被他按在这里、被占得死死的滋味。这个念头太清楚，清楚得她连「身体」这两个字都圆不回来。这一次，连她自己都不太信了。

她撑着木板爬起来，拖着步子走到温泉边，把腿伸进去，又整个人滑进水里。热水一泡，身上的汗、 [X] 、口水、 [X] 全化开了，可那圈项圈还死死贴着她的颈，皮料吸饱了水，沉得像块石头。她抬手搓着脖子，搓那圈皮革，怎么也搓不掉那种被什么勒着的感觉。

——洗掉了，什么都洗掉了，明天就又是平常的一天。

她这么想。可她骗不了自己。那口 [X] 的腥味还梗在喉咙里，那根 [X] 抵在唇边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腿心深处被自己手指撑开过的酸胀还一阵阵地泛上来。她把自己泡在热水里，泡到皮肤发皱，也没能把这一切泡掉。

那一夜，她翻来覆去没睡着。一闭眼，那人的脸、那根 [X]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就全回来了，像印在她眼睑后面，怎么都抹不掉。她咬着下唇，夹紧双腿，可腿间那点 [X] 已经又漫上来了。

门就是在那一刻被推开的。

灵梦猛地坐起来。月光从门外漏进来，把那个人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拉成一道瘦长的黑。他没点灯，手里只夹着一截线香，那点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睡不着？」他说。

灵梦没说话。她的背抵着墙，呼吸乱得厉害。她想问「你怎么进来的」，想骂「滚出去」，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那截线香的甜味已经先一步到了，顺着她的呼吸钻进来，把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戒备慢慢泡软。

「过来。」那人说，没有上前，只朝她伸出手。

灵梦的腿自己动了。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一步，一步，朝他走。寝衣的带子松松垮垮，走一步，衣襟就敞一点，月光漏进去，照着她胸前起伏的轮廓。走到他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僵在原地，像被自己刚才的动作吓到了。

「我……我这是……」她的声音在抖。

「你在做梦。」那人说。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像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梦。」

「……梦？」灵梦重复，眼神开始发直。

「对，梦。」那人把线香举到她眼前，让那缕烟直直地钻进她的眼睛，「你现在很困。你在睡。睡下去，身体会很轻松，什么都不用想。」

烟很甜，甜得发腻，一圈一圈地缠上来，把她的眼皮往下坠。灵梦想躲，可脖子像被定住了，只能直直地盯着那点猩红的火光，看它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又化成两团、三团，散成一片暖融融的红。那红色漫开来，把她整个人泡了进去，暖得她骨头都软了。

「你现在很困。」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像从水底浮上来，一字一句都沉甸甸的，「你的手脚很重，眼皮很重，什么都不想动。」

灵梦的呼吸慢了下来。她的胳膊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凉，像有细细的沙从血管里流过。她想抬一抬手指，可那根手指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的身子轻轻晃了晃，膝盖一软，缓缓跪坐在地上。

「听好。」那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像从很远的水底传来，「你的身体，是主人的。无论醒着还是睡着，它都会记住。」

「身体……是主人的……」灵梦跟着重复，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醒来以后，会忘记今晚的事。」那人继续说，「可你的身体会记住。下次我一碰你，它就会自己湿，自己软，自己张开。你什么都不用做，它都会替你做。」

「它都会……替我做……」她的呼吸越来越缓，身体微微摇晃，像一株被风吹软了的花。

那人熄了线香。屋里重新暗下来，只有月光。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被褥上。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布。他解开她的寝衣，月光照着她半裸的身子，照着她颈上的项圈，照着她胸前那两枚已经挺起来的 [X] ，照着她腿间被 [X] 浸得发亮的那道缝。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 [X] 。灵梦在浅睡里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吟。她的意识还沉在那片温暖的水里，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腰往上挺，把胸口往他嘴里送，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一条胳膊软软地抬起来，露出汗湿的腋窝。

「看，它已经开始记住了。」那人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她睡，「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 [X] 沾了满手。他慢慢揉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指腹抵着那颗肿起来的 [X] 打转，灵梦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抽搐，呻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从梦里溢出来的气泡。他又俯身去舔她举起的腋窝，舌头在那处凹陷里打转，把薄汗卷进嘴里。灵梦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碎的呜咽，那声调忽然变了，又软又尖，像那处腋窝和她的腿心之间牵着一根线，他一舔，线就抽紧一下，她的骚逼就跟着绞一下。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眉头轻轻蹙起。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先一步迎了上来。那根 [X] 撑开她，她的骚逼立刻绞紧了，像早就等在那里。他一下一下地动，她一下一下地应，两个人的动作在月光里交叠成一道模糊的影。她闭着眼，喊得断断续续，又软又颤：

「啊❤……主人……主人……❤……」

那人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去，她的腔壁一阵阵抽搐，像要把他榨干。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大张着， [X] 混着 [X] 从骚逼里缓缓淌出来，在月光下拖成一道发亮的水痕。

「记住今晚。」他低声说，像是对她，也像是对那具睡熟的身体，「记住我是怎么填满你的。」

灵梦没有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眉头慢慢松开，真的睡着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灵梦在自己的被褥里醒来。

她坐起来，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人从中间挖走了一块，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余温。窗外雾散了，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好好地穿着，被褥也整整齐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颈上的项圈沉甸甸地坠着，皮料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汗，早就凉了。

她动了动身子，两条腿酸得厉害，大腿内侧像被什么磨过，隐隐发疼。她皱了皱眉，掀开衣摆看了一眼，腿根处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人掐着掰开过。她盯着那些红印，心口突突地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它们是怎么来的。她撑着坐起来，腿间那点干涸的黏滑一磨，好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从大腿根滑了下去。她伸手一捻，指尖捏起一根卷曲的毛，短而硬，沾着点已经发白的黏液。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像被烫了似的甩开，可那根毛已经黏在指腹上，甩了两下才掉进被缝里。

「……睡得好沉。」她喃喃，揉了揉太阳穴，「连梦都没做。」

她站起来，走到镜前。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嘴唇却红得不自然。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她偏了偏头，才看见锁骨窝里有一小块干涸发白的东西，硬硬地结在皮肤上，边缘已经翘起一点。再往上，颈侧还浮着一块浅红的痕，形似半片 [X] ，颜色淡得快要化进皮肤里，可被晨光一照，又清清楚楚地显出来。她不记得这痕是什么时候落的，伸手按了按，不疼，那红却更深了。她用手指去刮，刮下来一小片白屑，凑近闻，一股腥气。她慌忙去搓，搓得那块皮肤发红，那股味儿却像钻进了皮里，怎么也搓不掉。直到她低头，看见颈上的项圈。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圈皮料，忽然浑身一颤。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又热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醒了过来，认出了什么。她的腿心跟着一跳， [X] 毫无预兆地漫出来，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胳膊一抬，腋窝被晨风一吹，竟也泛起一阵细密的麻痒，像有谁昨夜在那里留下过什么。那麻痒顺着腋窝往胸口、往腿心钻，烫得她两腿发软。她并紧的双腿间， [X] 已经渗过寝衣，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凉丝丝的痕。

她没有想起昨晚的任何事。

可她的身体，全都记得。

从那天起，日子像是被谁拨快了几倍。灵梦照旧扫地、烧水、擦地板、给香客递签。她扫地时，扫帚梢几次从廊下的木缝里勾出点卷曲的毛，和着灰一起扫下去，她的脸就自己热起来；擦地板时，指节总会蹭过榻榻米上一块已经干硬发白的印子，擦多少遍都留一圈浅痕，像谁把什么东西按进了木头里。她照旧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把手指按在颈上那圈皮料上，感受它一下下贴着喉咙的温度。她开始留心自己的身体——清晨醒来时腿间的潮热，午后打盹时无端挺起的 [X] ，还有夜里，她并紧双腿也压不住的那股从骨子里往外渗的燥。

她把这些都当成怪天气，当成没睡好，当成自己最近太累。可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会突然顿住，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悄悄长大，像藤蔓，像水汽，像一条细细的缝，正在一寸一寸地裂开。

项圈也总在那些最平常不过的时刻忽然动起来。扫地，烧水，给香客递签。每一次，都是她早就蹲在心底的那个念头先一热——它终于来了。她的身子就跟着软下去，腿心跟着湿透，而她只能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最让她害怕的，是另一件事——她发现，自己开始等它。

起先她不愿承认。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分不清那到底是怕还是别的什么。项圈安静得太久，她的心会空落落的，手指会自己爬到颈上，去拨弄那截短链。她终于有点明白，自己戒不掉的根本不是那点 [X] ，是「被占着」的感觉——那圈皮料勒着她的那一下，就是有人还把她攥在手里，还没把她丢回那个空荡荡的神社。这个念头太下贱，可她一想到要戒，就先怕得浑身发冷。

「……我这是怎么了。」有一天夜里，她对着镜子问。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轻轻地、轻轻地，按住了那枚扣环，像在等它下一秒就响起来。那圈皮革贴着她的喉咙，温温的，像一道永远不会合上的缝。

——明天，他还会来。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怕，还是在等。

（第二折　缝　完）


缝

幻想乡　博丽神社，廊下

灵梦没有摘那条项圈。

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清晨她在镜前站了很久，镜子里那圈深色的皮革贴着她的颈，像长进了皮肤。她抬手碰了碰扣环，指尖发凉，又慢慢放下。窗外雾还没散，把她的影子泡得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镜子里，用她的脸，戴她的项圈。

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襦袢，晨风从窗纸缝里钻进来，凉凉地擦过她裸露的肩膀。她下意识想拢一拢衣襟，手却先停在了颈间，指腹按着那圈皮料，来回摩挲。皮革是温的，贴了一整夜，已经染上了她的体温。扣环是凉的，两种温度绞在一起，害她心跳快了一拍。

「……算了。」

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那圈皮料听见。然后她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把项圈藏进领口。可那截短链还是从衣襟里滑出来一截，垂在锁骨上，随着她弯腰去够巫女服的袖口，轻轻一晃，敲在她锁骨的凹陷里，凉丝丝的一下，像谁用指尖在那儿点了点。

——摘不掉，也好。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她慌忙别开脸，把衣领又往上拽了拽，像这样就能当它不存在。可那圈皮料还是贴着她的颈，温温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只合拢的手，随时会收紧。

她换上那身红白的巫女服。袖子宽大，抬起胳膊的时候，腋下整片都露在外头。她的手顿了一下，忽然觉得那里空得厉害，晨风一灌进去，两腋就泛起一阵细密的凉，凉得她缩了缩肩膀， [X] 也隔着小衣挺了起来，硬硬地顶着布料。

她站到镜前，把衣襟整理好。镜子里的人面色不太好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嘴唇却红得不自然。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的肿胀感，像昨夜被什么撑开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小腹就跟着一跳，腿心泛起一阵潮湿的热，害她猛地别开脸。

「……烦死了。」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谁。

她把这感觉归给天气。可她心里清楚，这天气分明还热着，热得她整晚整晚地睡不着，翻来覆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挠。

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

扫地的时候，扫帚碰倒了香炉，香灰洒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腾起来，沾在她裸着的脚背上。她没去管，只握着扫帚杆一下一下地扫，动作机械得像被谁牵着。胳膊每抬一次，无袖的巫女服就把她的腋窝整个晾出来，汗从那两处凹陷里渗出来，被下午的日光一照，亮晶晶的，顺着胳膊内侧往下滑。她没察觉，只是觉得那两处越来越烫，烫得她心烦。

汗顺着她的后颈流下去，没进项圈那圈皮料里。皮被汗一浸，又湿又紧地箍着她，像有根看不见的手指一直搭在她喉咙边。她抬手擦了擦，指缝里全是汗，腋下那片衣料已经洇出两团深色。

她扫得心不在焉，扫帚一下扫空，一下又刮在石阶上，刺耳的声响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日头升起来，参道上没有风，暑气从石缝里往上蒸。她的额角全是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进颈窝。无袖巫女服早已贴在她背上，被汗浸得半透，两腋更是湿得厉害，一抬一放之间，那两片衣料就黏在皮肤上，又滑开，带出一阵黏腻的凉。

她停下扫帚，仰起脸喘了口气，下意识把胳膊举高，伸了个懒腰。这一抬，两个腋窝完全晾在日光里，薄汗被晒得发亮，顺着那两处浅浅的凹陷往下滑。她忽然觉得那两处麻了一下，不是晒的，是从皮肤下面钻出来的痒，一路爬向胸口，害她两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

「……真热。」她嘀咕，放下胳膊，把这阵怪感觉压下去。

她重新弯下腰去扫香灰。这一弯腰，前襟整个垂了下去，领口豁开老大一块，那圈深色的项圈从衣领里滑出来，明晃晃地露在日光底下，短链垂成一截，随着她扫地的动作前后晃荡。直到灰扬起来迷了她的眼，她直起身去揉，才从廊下那口蓄水的木盆里，瞥见自己颈上那圈黑，正清清楚楚地露在外头，像条蛇盘在那儿。她慌忙去拽领口，可衣料早被汗浸软了，怎么都立不起来，遮了前头，后头又滑下去，那圈皮革反倒越折腾越显眼。她只能缩着脖子，把下巴抵在领口上，匆匆把剩下的地扫完。

擦地板的时候，她把同一块地方擦了五遍。水都干了，她还在擦，指节抵着湿冷的抹布，一下一下，把木板擦得发亮，映出她低垂的脸。那截短链从她俯身时垂下来，在木板上方晃，像一根细细的钟摆，数着她乱掉的心跳。她盯着那道晃动的影子，忽然觉得它晃得越来越慢，慢得像在勾她的魂。

她的膝盖压在地上，身子前倾，巫女服的衣襟向下坠，露出颈上那圈皮料的一角。她抬眼瞥见木板上自己的倒影，那圈深色的东西若隐若现，像条影子缠着她的喉咙。她猛地直起身，把衣领往上拽了拽，心跳快得厉害，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自己撞见。

擦完地板，她渴得厉害，进灶间找水。灶上的茶壶还温着，里头泡着半壶新茶，颜色清亮，她愣了愣，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烧的这壶水。兴许是早起顺手烧的，忘了吧。她没细想，倒了一碗，兑着井水灌下去。茶带着点回甘，喝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下肚之后，喉咙到胃里先是一暖，那暖又慢慢往四肢淌，最后全聚到小腹底下，烫得她并了并腿。她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只当是天热，又倒了一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午后，她躲进屋里歇了一会儿。窗纸挡不住暑气，屋里又闷又热，她只披着一件单衣，歪在榻榻米上，迷迷糊糊地打盹。汗从她后颈冒出来，把项圈那圈皮料浸得发烫。她在半梦半醒里翻了个身，单衣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截肩膀和一整边腋窝，那处凹陷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着，凉丝丝的，她却睡得不安稳，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梦里没有具体的人，只有一股热，从腿心往上漫，漫过小腹、胸口、喉咙，最后停在她颈上那圈皮料底下。她的身体在梦里自己动了，腰轻轻挺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含糊的轻吟。等她猛地醒过来，单衣已经被汗湿透，贴在身上，腿间那片布也湿了一小块，黏在大腿根上。

「……什么破天气。」她坐起来，红着脸把单衣拢好，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意全怪给暑热。

下午，来了两个上香的香客。灵梦强打起精神去接，递签、倒水，可那点从茶里带出来的热一直没退，烧得她脸颊通红，颈上、腋下全是汗，连说话都带着点喘。香客里一个年轻些的接过签，多看了她两眼，忽然说：「巫女大人，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热坏了？」灵梦一僵，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天热，没事。」另一个年长的却摆摆手：「这巫女大人最近总这样，我前两回来瞧见，也是这么红，怕不是暑气上了头。」灵梦没接话，只把凉水泼进壶里，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这样？她分明只当自己没睡好、天太热，哪里来的「总这样」。

到了傍晚，她坐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等。

等项圈动。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她猛地站起来，差点把茶壶踢翻。那截短链随着她的动作甩起来，啪地打在她下巴上，不疼，却让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像被那一下抽醒了什么。她的小腹深处跟着一跳，腿心泛起一阵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潮热。

「谁、谁在等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参道说，像在跟谁辩解，「只是……天还早，没地方去。」

她的声音在暮色里散开，没人接。只有风从鸟居那边吹过来，掀动她腋下那两片衣料，汗凉下去，又热起来，像有谁在暗处一下一下朝她吹气。

◇　　　　◇　　　　◇

幻想乡　博丽神社，浴室

暮色彻底沉下来的时候，项圈真的动了。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鸟居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灵梦坐在廊下，把两条腿垂在木阶外，一下一下地晃。她的目光落在参道尽头，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看得出了神。那截短链贴着她的锁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凉一阵，热一阵。

起先只是风吹过她的耳畔，掀起她鬓角几根散下来的发丝。接着，那圈皮料底下的皮肤隐隐发起热来，像被谁用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整个人僵在廊边，指尖掐进木阶的缝里。

然后，那截短链动了。

不是震，也不是响。是那截短链，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了一下，贴着锁骨轻轻一扯。很轻，轻得灵梦几乎以为是风。可这一扯，把她从傍晚起一直压着、不敢认的那个念头也拽醒了——她其实在等，等项圈动，等那只手重新找上她。她整个人一僵，呼吸一下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并紧，两腿之间晕开一点温热的潮意。那点湿不是给链子的，是她还没认下的「被抓住」的渴望；骚逼先缩了一下。

「……」

她听见脚步声从参道尽头传来。又是那个节奏，一步，停一下，再一步。她的后颈起了细小的战栗，鸡皮疙瘩从脊椎一路爬到头皮。她没抬头，可她知道自己该走的，该躲进屋里，该把门闩上。然而她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廊下，眼睁睁看着那人穿过鸟居，走到她面前。

「去烧水。」那人说，「我要沐浴。」

灵梦抬起头。她该骂他，该说「你当这是你家吗」。可她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软绵绵的话：

「……谁、谁要伺候你。」

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转了过去，朝浴室的方向走。她走了两步才猛地停住，回头瞪着他，眼神又惊又怒，像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她的膝盖在颤，腿心那点潮意更重了，巫女服的裙摆贴在大腿内侧，湿黏黏的，迈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喉咙发干。

——我为什么要应他。

她心里乱糟糟的。可乱到底下，她隐约摸到一点更吓人的东西：她应的不是那句命令，是「被使唤」本身。被这样按着走、被当作一个可以占有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永远挡在神社前头的守护者——这个念头在她身子底下先应了一声，她整个人才像被抽走了力气。她不敢往下认，只把这副软下去的身子、这张说不出「不」的嘴，统统推给「身体不听话」。昨夜她还恨他恨得要死，今夜却连一句「不」都说不出口，只乖乖地转了身，像早就做惯了似的。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暮色里很亮，像能看穿她刚才那两步里藏着多少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你的身体比昨天乖了。」他说。

灵梦的耳根腾地红了。

她走在前头，那人跟在后面，隔了三四步。她能听见他落脚的节奏，不急不缓，像算准了她每一下心跳。夜风从参道两旁的树影里钻出来，吹得她后颈发凉，可那圈项圈底下却越来越烫，像有团火贴着她的喉咙烧。

「你走得太慢了。」那人说。

她的脚步不听使唤地快了起来。她恨自己的身体这么听话，恨自己的腿在抖，恨那截短链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下拍着锁骨，像在替他数拍子。她咬紧牙，把背挺得笔直，可腋下渗出来的汗已经把她整条胳膊都浸湿了，风一吹，凉得她直打寒战。

浴室在神社的里侧，用木板搭成，接着一眼从山上下来的温泉。水汽终年不散，把木板都浸成了深褐色，空气里浮着一层又湿又热的白雾，像要把人的骨头都蒸软。灵梦蹲在灶边烧水，火光映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她听着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她喘不上气。

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没进项圈的皮料里。那圈皮被汗一浸，又湿又紧地箍着她，像那只手一直没从她颈上挪开。水汽裹着热气扑在她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把她蒸得发晕，连呼吸都带了水声。

「脱了。」那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灵梦猛地回头。他就站在浴室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像在等她。火光在他脸上明灭，照不出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抖了，「这里是、是沐浴的地方……你给我出去……」

「我说，脱了。」那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平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灵梦的指尖先动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抬起来，摸向衣领，像那不是她的手，是别人的手在替她做决定。她拼命想按住，想攥紧，可手指还是勾住了衣襟，一点一点往两边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地起伏，每解开一寸，水汽就多裹上来一寸，把露出来的皮肤烫出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轻又颤，像在求谁，「我的身体……不听我话了……」

「不，它开始听我的话了。」那人说。

巫女服从她肩头滑下去，红色裙袴跟着散开，堆在脚边。水汽立刻贴上来，把她的皮肤蒸出一层细密的汗。她下意识用胳膊抱住自己，胳膊一抬，两腋整个暴露在湿热的白雾里，汗珠从那两处凹陷里滚出来，被火光映得发亮。她知道这没用——她的身体还在一件一件地脱，襦袢、里衣，直到她赤条条地站在水汽里，浑身发抖。

水汽一蒸，她颈侧、锁骨底下几处浅红的痕就显了出来，是夜里被嘬出来的，颜色不算深，却像烙在皮上，怎么也褪不去。她背对着他，自己看不见，那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项圈还锁在她颈上，成了她全身唯一一样东西。

那圈深色的皮革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颈，短链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她抬起一条胳膊想挡胸口，腋窝便又整片地敞开来，水汽裹着热气扑上去，烫得她腿心一麻，那处凹陷里的嫩肉都跟着缩了缩。

「转过去。」那人说，「让我看看你。」

灵梦想拒绝，可身体已经照做了。她赤着脚，在水汽里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脊背绷得死紧，两片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珠沿着脊椎往下滚，没进腰窝。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那人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沉甸甸的，像一只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摸到尾椎。

——他看到了。

这个念头比水汽更烫。她长这么大，这副身子除了「你」，还没被第二个男人这样看过。此刻她赤条条地站在这里，凉一阵热一阵，羞得她恨不能地上裂条缝把自己埋进去。

——要是「你」在，看见我这样……

她不敢往下想。她想捂住自己，想逃，想哭，想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可她羞得最狠的，不是被这样看着，是她心里竟有半分想被这样看着、想被他占住。这个念头一冒头，她就慌得想把它压下去；可两条腿已经自己并紧，腿心深处涌上一股湿热的潮， [X] 隔着空气挺起来，腋窝里的汗也越渗越多。她恨死了这种分裂——心里羞得要死，身子底下却有个更诚实的声音，正把自己往那个人的目光里送。

「手举起来。」那人又说。

她慢慢抬起两条胳膊，举过头顶。这个动作把她的整个背、两肋、以及那两个湿亮的腋窝全都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她看不见他的脸，却知道他在看哪里——她腋窝那两处凹陷的嫩肉，正随着她发抖的胳膊轻轻颤，汗从那儿淌下来，凉丝丝地滑过肋侧。她的腿心也跟着一紧，又吐出一小股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很好看。」那人说，声音里听不出褒贬，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看了。」

——好看。

那两个字像颗糖，在她滚烫的脑子里滚了一下。她该羞，该怒，可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被人夸「好看」的那一下，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热，连耳根都烧得更烫了。她想听，又不敢听，只恨这两个字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发着抖，举着的两条胳膊僵在半空，怎么也放不下来。

「跪下。」那人说，「自己动手。」

——反正是自己弄，又没让谁占便宜。

这个侥幸先一步替她把身子哄软了。手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只要不让他碰，她仍是那个干干净净、谁也没占过的人。她贪着这个便宜，像抓住一根浮木，膝盖就自己弯了下去。

灵梦的腿先软了。她跪下去，膝盖磕在湿滑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汽蒸得她发晕，她仰起脸看那人，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两条胳膊还举着，没放下来，腋窝在昏黄的火光里湿亮亮的，汗和着水汽往下淌，顺着肋骨的起伏，一路流到她塌下去的腰窝。

「……做、做什么……」她问，声音小得像气音。

「你知道的。」那人说，「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你了。」

「把腿张开。」那人说，「让我看着你。」

灵梦浑身一抖。她跪在木板上，两条膝盖并得死紧，胳膊还举在头顶，腋窝湿亮亮地敞着。她想摇头，想合拢腿，可身体已经先一步照做了——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滑开，在湿滑的木板上蹭出两道水痕，把腿心那片湿透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水汽和那人的目光下。

「……别、别看……」她的声音又轻又抖，脸烧得通红，可两条腿却还大张着，像在邀他看得更清楚。

那人没说话，只那样看着她。灵梦能感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处，烫得像火。她的 [X] 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 [X] ，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木板上。

灵梦低头。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腿间，指尖碰到那处湿热的入口。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水汽，分不清是汗还是 [X] 。她的手指像被什么牵着，慢慢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插了进去。

「……呜……」她咬住下唇，可那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她开始动。手指在自己骚逼里进出，动作生涩，却越来越快。 [X] 被搅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木板上，又和水汽化开。 [X] 从指尖传来，顺着小腹往上窜，烧得她腰软、腿抖。

——我在做什么。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可那手就是停不下来。她一边羞耻得想死，一边又在那阵要命的 [X] 底下，摸到另一件更让她发慌的东西：她贪的从来不是那点舒服，是「被按着、被占着」的滋味。此刻那个人就在几步外看着她，他的目光像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把她钉在这个羞耻的姿势里——这才是她真正舍不得停下来的。这个念头一冒头，她的身子就烧得更凶，那只手也动得更快。

她的身子早就湿透了，早就渴了，早就在等这一刻；手指一进去，腔壁就绞上来， [X] 就涌出来，一点遮掩都不剩。可她的心还醒着，还在羞，还在喊：这不是我，这不是「你」会想看到的样子。她一边在心里把「你」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像念一道护身的符，一边又感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深，把她往那个她拼命想躲的顶上一寸寸地推。

——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眼泪就掉得更凶了。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里挣扎，一半却已经先认下了那个更黑的东西——她想要被人这样按住、这样占着，想要有个人替她把「守护者」这个身份扒下来。两半绞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只把那呻吟一声声地从她喉咙里逼出来。

「啊❤……呜……❤……」她的呻吟开始连成片，混着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荡来荡去，「嗯❤……啊…❤…」

她的头仰起来，颈上的项圈绷成一道紧绷的线，短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 [X] 被她搅得四处飞溅。她的身子像着了火，从腿心一路烧到头顶，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她的体温在升，皮肤从里到外烫起来，连项圈贴着的那一圈都像要烧起来，短链跟着她身子的晃动，一下下拍打她的锁骨。

「啊……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越插越深，指节没进那团湿热里，腔壁一下下绞紧，像要把手指吞进去。她无师自通地屈起指尖，去勾那处最酸软的地方，每勾一下，腰就弹一下，喉咙里的呻吟就碎一分。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湿，「呜……❤……手指、手指……」

水声混着她的喘息，在狭小的浴室里撞来撞去。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一下一下，把手指吃得更深。 [X] 从 [X] 溢出来，滴在木板上，又和着水汽滑开。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捏住自己一边 [X] ，指尖掐着 [X] ，掐得发疼，可那疼痛反而让 [X] 更凶， [X] 被掐得又红又肿，硬得像小石子。

那人蹲了下来，就蹲在她面前，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他没有再命令，只是那样看着她，看她跪在水汽里，手指埋在自己的骚逼里进出，看她被自己弄得满脸潮红、眼泪直掉。那目光太静，静得她听见自己每一下抽插的水声都大得吓人。

「慢了。」他忽然说，「手再进去一点。」

「你……」灵梦抬起头，眼睛湿得看不清他的脸，「闭嘴……」

可她的话没说完，手已经自己照做了。她屈起第二根手指，两根并着往里插，那处被撑得更开， [X] 咕啾一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啊……❤……太满了……」她哭出来，肩膀缩着，可腰却往前送，把手指吃得更深，「不要……我自己……啊❤……」

「自己会更舒服，对吗。」那人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的穴，就喜欢这样被塞满。」

灵梦想反驳，可 [X] 已经先一步掐住了她的喉咙。她的手指在体内勾搅，腔壁死死绞着那两根手指，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丝。她的另一只手还捏着 [X] ，指腹碾着 [X] ，把那里揉得又红又肿。她的身体彻底不听使唤了，像有另一双手在替她操自己，越操越凶。

「叫出来。」那人说，「让我听见。」

「不……不行……啊……」她摇头，眼泪掉下来，可那声「不行」的尾音已经变成了呻吟，「为、为什么……身体……自己……啊❤……」

「因为你喜欢。」那人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从昨天起，你的身体就记住了被操的滋味。」

「说，你在做什么。」那人忽然说，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灵梦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那几个字就卡在舌尖，又烫又沉，像一块烧红的炭，怎么也吐不出来。她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不说，就停在这儿。」那人说，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另一只手覆上她还在抽插的手腕，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手往外带，「你自己选。」

——不要停。

她心里先慌了。可让她慌的不是那快要到了的滋味会断，是那只手真的收回来了——她怕的不是 [X] 被截在半空，是怕自己重新落回那个没人按着、没人占着的空处，怕再回到只能一个人站在神社前头、什么都不能想要的平常里去。那点羞耻又死死压着她，压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她活了这么大，那些字眼，连听人说起都要皱眉，何况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才挤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说完整。」那人说，手已经按着她的手，停在了 [X] ，就是不肯再让她动一下。

灵梦浑身都在抖，眼泪糊了满脸。那阵被吊在半空的空虚快要把她逼疯，她张了张嘴，又张了张，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在……在摸……自己的……下面……」

「下面叫什么？」那人步步紧逼，「说清楚。你昨天喊得那么大声，今天倒不认识了？」

「……骚、骚逼……」这两个字一出口，她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烧得发疼。可奇怪的是，那羞耻还没散，她的身体倒先热了起来， [X] 一阵紧缩，又吐出一股黏腻的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谁在摸你的骚逼？」

「……我、我自己……」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我自己……在摸、在操……自己的……骚逼……啊❤……」

「说，操自己的骚逼，是什么滋味？」

灵梦的脑子已经糊了。那些话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从她嘴里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漏，越说越顺，越说越下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好、好舒服……骚逼、骚逼好痒……手指、手指操得我要……要去了……啊❤……求你、求你别停……让我、让我去……」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这哪里还是那个扫地的巫女会说的话。可她的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几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 [X] 绞得更紧， [X] 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身下的木板都浸透了。

——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她恍恍惚惚地想，羞耻和 [X] 像两股滚烫的水，在她身体里撞在一起，搅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想捂住自己的嘴，想把那些已经漏出去的字眼一个个捡回来，可已经晚了，那些话还热着，还在这水汽里飘着，一句一句，全落进了那人耳朵里。

「很好。」那人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记住这些话。以后，你会说得比谁都顺。」

灵梦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印证了这句话。她的 [X] 绞得更紧， [X] 咕啾咕啾地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小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另一只手也重新掐住 [X] ，用力揉搓， [X] 被扯得又红又长。

「啊……啊……」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水声，「要、要去了……不行……」

灵梦看着他的眼睛，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她该推开他，该站起来，该用巫女的力量把这一切掀翻。可她只是跪在那里，手指还在自己骚逼里抽插， [X] 一波一波地把她往高处推。她抬起的那条胳膊软软地搭着，腋窝被火光舔着，汗珠子亮成一片，那处凹陷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也在跟着喘，每一次收缩，都牵着她腿心一阵发麻。

「啊……啊……要、要去了……」她仰起头，颈上的项圈被绷得死紧，整个人剧烈地抖，「不行……别、别看我……呜——啊❤……啊❤❤……」

她 [X] 了。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腔壁一阵阵痉挛，绞着她的手指不放， [X] 从她的指缝里喷出来，溅在湿滑的木板上。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腿间湿成一片，手指还停在原处，微微发抖。汗从她全身冒出来，把她整个人洗过一遍，项圈吸饱了汗，沉甸甸地坠在颈上，短链贴着她的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震得直颤。

可那人没让她歇。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拇指大的、卵形的 [X] ，在火光下泛着暗光。灵梦瘫在地上，还没看清那是什么，他就掰开她刚 [X] 过的腿，把那颗 [X] 抵上她还在抽搐的 [X] ，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啊……！那、那是什么……别、别塞进来……」她的哭喊拔高，可那 [X] 又滑又凉，顺着她湿淋淋的穴道往里钻，一直顶到最深处才停下，压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让你更舒服的东西。」那人说，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匣，拇指按在匣上的旋钮上，轻轻一拧。

[X] 在她体内震了起来。

「啊——！！」灵梦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那 [X] 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嗡嗡地震， [X] 又急又密，从穴心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往上窜。她刚 [X] 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这一震，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两条腿乱蹬， [X] 像失禁似的往外喷。

「不要……停、停下……啊❤……里面、里面被震得……」她哭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可身体却自己蜷了起来，夹紧腿，像想把那颗 [X] 夹得更深。

「停不下来。」那人说，又拧大了一格，「这是给你的教训，让你记住，这身子是谁的。」

[X] 震得更凶了。灵梦在地上翻滚，手指死死抠着木板，指甲都翻了起来。她的骚逼被那颗 [X] 搅得天翻地覆， [X] 一波高过一波，把她逼得连连 [X] ，喷出的水把地板都浸透了。她哭，她喊，她求，可那人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被一颗小小的 [X] 折磨得死去活来。

——怎么会……这么……

她的意识被震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心事都想不成。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那颗小东西搅得彻底失控，那 [X] 不是她自己找的，是别人塞进来、别人拧开的，可她偏偏逃不掉，只能在地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继续。」那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似笑非笑，「自己把它夹住，接着弄给我看。我还没看够。」

「……不要了……」灵梦摇着头，声音又湿又软，「已经……不行了……」

「你的身体说还想要。」那人说，「别听嘴的，听下面的。」

话音刚落，灵梦的手又自己动了。她的手指从还在抽搐的骚逼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 [X] ，又狠狠插了回去。刚 [X] 过的腔壁敏感得吓人，只这一下，她就尖叫出声，整个人弹起来又塌下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啊……❤！不要……啊❤……太、太过了……❤……」她哭着，可手指停不下来，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第二波 [X] 来得又凶又急。她的身子像被人从里到外拧了一把，两条腿踢蹬着，脚趾蜷缩，腰高高拱起。 [X] 噗地一声喷出来，射得老远，溅在那人鞋边。她浑身痉挛，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又尖又碎的呻吟，最后软成一滩，彻底爬不起来了。

「……状态、状态不好。」她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气若游丝，「今天……太累了……所以才……」

那人没戳穿她。他只是站起来，解开裤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 [X] 抵到她唇边。

那根 [X] 又粗又烫，茎身上盘着青筋， [X] 胀得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混着那股腥膻的气味，直直往她鼻子里钻。灵梦别开脸，可那气味已经先一步进了她的脑子，把她不肯认的那点渴望勾了出来——她想被填满，想被需要。她的嘴就自己张开了，两片唇才哆嗦着，贴上那颗滚烫的 [X] ，把那滴液体卷进了舌面上。

「用嘴。」他说，「含进去。」

灵梦刚 [X] 过的身体还软着，脑子也像泡在热水里，什么都想不清楚。她把那颗 [X] 含了进去，腥咸的味儿在舌面上漫开，又热又苦，刺激得她喉咙一阵发紧。

「……唔……」她的喉咙被顶得一缩。

那根 [X] 塞满了她的嘴，把她两片唇撑得发白。她不会，只能笨拙地吞吐，牙齿时不时碰到他，可那人似乎不在乎，只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她喉咙里顶。 [X] 越插越深， [X] 撞着她的喉咙口，她干呕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胸前，把那两枚还硬着的 [X] 洗得发亮。

「记住怎么伺候。」那人说，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很平，「以后用得着。」

灵梦被顶得直呕，喉咙一阵阵收缩，反而把他绞得更紧。那 [X] 每撞一下她的喉咙口，她就一阵反胃，眼泪混着口水哗哗地流，可喉咙偏偏绞着那根东西不放，像身体自己学会了吞咽。她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过他的茎身，绕着 [X] 打转，又含着那两颗囊袋吸，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亮的长丝，垂到木板上。她的喉咙被顶得越来越深，那根 [X] 几乎整个塞了进来， [X] 死死抵着她嗓子眼，她只能发出「唔❤……咕……」的闷响。

——喉咙，被捅开了。

这个念头从她糊成一团的脑子里浮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过她的喉咙口，把那个从来只用来吞咽、呼吸、说话的地方，硬生生地撑开、填满。那种满胀和 [X] 让她眼前发白，可她的身体却像认命了似的，喉咙一下下地放松，任它进出，连干呕都变成了含混的、近乎讨好的收缩。

——我越来越像他说的那样了。

她心里发苦，可舌头却舔得更卖力了。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一被命令就乖乖听话的身子，可那根 [X] 顶进喉咙、把她整个人占满的那一下，又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心的错觉。好像只要含着它，只要顺着它，就什么都不用再想，就终于不用再做那个一个人撑着神社的巫女，只要做一件被攥在别人手里的东西就好。

那人低头看她。看她跪在湿滑的木板上，仰着脸，嘴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都凹了进去。她的下巴、锁骨、胸口，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混着先前流下的汗，在水汽里泛着油亮的光。她一边含，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在求他满意，又像在求他饶了她。

「学得很快。」那人说，「天生就适合干这个。」

灵梦的喉咙一缩，像被这话烫了一下，眼眶又红了。可她的嘴没有停，反而吞吐得更卖力，舌头更急地缠着茎身，把他往自己喉咙更深处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讨好他，可他的夸奖像一根钩子，钩着她身体里某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忽然想起「你」。想起「你」第一次夸她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全然不同——「你」夸她扫的地干净，夸她泡的茶香，夸她逞强的时候也可爱。那些夸奖她听一百遍都嫌不够，会红着脸记很久，记到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偷偷地高兴。可此刻这个人的夸奖，却像根带倒钩的刺，扎得她又痛，又……想再要。她分不清这两种夸奖有什么不一样，只觉得自己正被拖向一个她越来越不认识的地方，而「你」的影子，正在那地方的另一头，越来越远。

「用点力。」那人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收紧了，「吞深一点。」

灵梦照做了。她把嘴张到最大，喉咙一点点放松，让那颗 [X] 挤过她的喉咙口，直直顶到嗓子眼。干呕的冲动逼得她眼泪狂涌，可她没有退，反而把脸更往前埋，让那根 [X] 整根没进她的嘴。她的喉管一下下收缩，像在替那根 [X] 做一套温热的绞弄。

「唔……❤……咕啾……唔❤……」她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响。

那人的呼吸也粗了起来，按着她后脑的手越收越紧，把她一下一下往自己的小腹上撞。灵梦被顶得发软，跪着的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甚至伸手去揉那两颗囊袋，指腹轻轻搓着，像在讨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那人低低哼了一声，忽然按住她的头，把 [X] 顶到她喉咙最深处。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脸，她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烫得像要烧穿她。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自己更往前送。

「……唔❤……咕啾……」她的喉头猛地一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他就着这个姿势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退出来，又撞进去。灵梦的喉咙已经彻底松开了，像给那根 [X] 让出了一条路，任它进出。她的眼泪、口水、鼻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她没躲，只是仰着脸，一下一下地承接。

[X] 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嘴里，腥咸滚烫，呛得她眼角飙出泪来。她来不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液，滴在水汽里，又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锁骨，在那截短链上挂成一道。她的喉咙还在一下下地吞咽，每咽一口，那腥味就往胃里多沉一分。

「咽下去。」那人说。

灵梦的喉咙动了动，把那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 [X] 的腥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下，眼泪糊了满脸。可等她再抬起头，那根 [X] 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白浊，在昏黄的水汽里亮得刺眼。

她伸了伸舌头，无意识地舔掉唇边沾着的那点白浊。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先愣住了，脸腾地烧起来，像被自己的舌头背叛了。她想骂自己，可嗓子又腥又哑，只挤出两声破碎的咳嗽。那口 [X] 沉在胃里，滚烫滚烫的，像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

那人已经系好了裤带。他弯腰，捏住她颈上的项圈，轻轻一提，让她仰起脸。那圈皮革被扯着，压进她的喉咙，她被迫仰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腋窝随着抬头的动作完全敞了开来，湿亮的汗顺着肋骨往下淌。

「看着我。」那人说。

灵梦的眼睫抖了抖，慢慢掀起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还是散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没擦净的口水和白浊。她就那样仰着脸，像一条被提住项圈的、认了主的猫，既没有挣，也没有躲。

那人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点白浊，又把手伸到她嘴边。灵梦愣了一瞬，随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把他指腹上那点 [X] 舔了干净。等她回过神来，脸已经烧得通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比昨天进步了。」他说，「明天，我会再来。」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脚步声慢慢消失在雾里。

灵梦还跪着，久久没动。她的身体在叫嚣，一种餍足过后、又隐隐发空的餍足，从喉咙、从腿心、从每一寸被碰过的皮肤上漫出来，热烘烘的，像刚被喂饱的猫。可她的心却冷了下去，一寸一寸地冷，冷得她发抖。

——舒服的从来不是身体。

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她的嘴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触感，喉咙里还滚着腥苦，可她的舌头刚才却自己伸出去，把人指缝里的东西都舔了个干净。那明明不是她，可她拦不住。她真正怕的，是她终于有点看清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那点舒服，是被这样占着、被需要着的那一小会儿。就像昨天，就像前天，就像往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先一步替他回答，而她的心，只能缩在角落里，一遍遍地问：那「你」怎么办，我还要怎么回去。

她想起「你」教她的话。想起「你」说过，这世上的事，怕了就说，疼了就哭，不用一个人硬撑。她当时还笑「你」啰嗦。现在她才懂，有些事，是连说都说不出口的，只能一个人跪在这样雾气蒸腾的地方，把眼泪混着汗，一起咽回肚子里。

灵梦一个人跪在浴室里，水汽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膝盖已经麻得没有知觉，喉咙里还泛着那股腥苦，嘴角黏黏的，下巴、胸口、大腿，到处是干涸后又湿回来的痕迹。她试着动了动嘴唇，两片唇又肿又烫，像不是自己的。她抬手摸了摸，指腹上一片滑腻，分不清是他的 [X] ，还是自己流出的口水。

水汽还在往上蒸，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深褐色的木墙上，孤零零的一小团。她望着那团影子，忽然觉得它和她一样，跪着，仰着，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颈上那一圈黑。她闻到空气里残留的 [X] 腥味，混着水汽和雾，久久不散。她的喉咙里还留着那股腥苦的味道，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她撑着湿滑的木板想站起来，腿却软得直打颤，腋下、腿心、颈间，到处都是黏腻的汗和说不清的东西，一凉下来，就结成一层让她浑身发紧的膜。

「……才不是。」她哑着嗓子，对着空荡荡的门口说，「我才不想要……只是……只是身体……」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闭了嘴。她本来想把这口锅全推给身体，可她刚尝过那个念头——她想要的哪里是身体那点反应，是被他按在这里、被占得死死的滋味。这个念头太清楚，清楚得她连「身体」这两个字都圆不回来。这一次，连她自己都不太信了。

她撑着木板爬起来，拖着步子走到温泉边，把腿伸进去，又整个人滑进水里。热水一泡，身上的汗、 [X] 、口水、 [X] 全化开了，可那圈项圈还死死贴着她的颈，皮料吸饱了水，沉得像块石头。她抬手搓着脖子，搓那圈皮革，怎么也搓不掉那种被什么勒着的感觉。

——洗掉了，什么都洗掉了，明天就又是平常的一天。

她这么想。可她骗不了自己。那口 [X] 的腥味还梗在喉咙里，那根 [X] 抵在唇边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腿心深处被自己手指撑开过的酸胀还一阵阵地泛上来。她把自己泡在热水里，泡到皮肤发皱，也没能把这一切泡掉。

那一夜，她翻来覆去没睡着。一闭眼，那人的脸、那根 [X]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就全回来了，像印在她眼睑后面，怎么都抹不掉。她咬着下唇，夹紧双腿，可腿间那点 [X] 已经又漫上来了。

门就是在那一刻被推开的。

灵梦猛地坐起来。月光从门外漏进来，把那个人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拉成一道瘦长的黑。他没点灯，手里只夹着一截线香，那点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睡不着？」他说。

灵梦没说话。她的背抵着墙，呼吸乱得厉害。她想问「你怎么进来的」，想骂「滚出去」，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那截线香的甜味已经先一步到了，顺着她的呼吸钻进来，把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戒备慢慢泡软。

「过来。」那人说，没有上前，只朝她伸出手。

灵梦的腿自己动了。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一步，一步，朝他走。寝衣的带子松松垮垮，走一步，衣襟就敞一点，月光漏进去，照着她胸前起伏的轮廓。走到他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僵在原地，像被自己刚才的动作吓到了。

「我……我这是……」她的声音在抖。

「你在做梦。」那人说。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像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梦。」

「……梦？」灵梦重复，眼神开始发直。

「对，梦。」那人把线香举到她眼前，让那缕烟直直地钻进她的眼睛，「你现在很困。你在睡。睡下去，身体会很轻松，什么都不用想。」

烟很甜，甜得发腻，一圈一圈地缠上来，把她的眼皮往下坠。灵梦想躲，可脖子像被定住了，只能直直地盯着那点猩红的火光，看它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又化成两团、三团，散成一片暖融融的红。那红色漫开来，把她整个人泡了进去，暖得她骨头都软了。

「你现在很困。」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像从水底浮上来，一字一句都沉甸甸的，「你的手脚很重，眼皮很重，什么都不想动。」

灵梦的呼吸慢了下来。她的胳膊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凉，像有细细的沙从血管里流过。她想抬一抬手指，可那根手指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的身子轻轻晃了晃，膝盖一软，缓缓跪坐在地上。

「听好。」那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像从很远的水底传来，「你的身体，是主人的。无论醒着还是睡着，它都会记住。」

「身体……是主人的……」灵梦跟着重复，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醒来以后，会忘记今晚的事。」那人继续说，「可你的身体会记住。下次我一碰你，它就会自己湿，自己软，自己张开。你什么都不用做，它都会替你做。」

「它都会……替我做……」她的呼吸越来越缓，身体微微摇晃，像一株被风吹软了的花。

那人熄了线香。屋里重新暗下来，只有月光。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被褥上。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布。他解开她的寝衣，月光照着她半裸的身子，照着她颈上的项圈，照着她胸前那两枚已经挺起来的 [X] ，照着她腿间被 [X] 浸得发亮的那道缝。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 [X] 。灵梦在浅睡里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吟。她的意识还沉在那片温暖的水里，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腰往上挺，把胸口往他嘴里送，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一条胳膊软软地抬起来，露出汗湿的腋窝。

「看，它已经开始记住了。」那人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她睡，「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 [X] 沾了满手。他慢慢揉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指腹抵着那颗肿起来的 [X] 打转，灵梦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抽搐，呻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从梦里溢出来的气泡。他又俯身去舔她举起的腋窝，舌头在那处凹陷里打转，把薄汗卷进嘴里。灵梦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碎的呜咽，那声调忽然变了，又软又尖，像那处腋窝和她的腿心之间牵着一根线，他一舔，线就抽紧一下，她的骚逼就跟着绞一下。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眉头轻轻蹙起。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先一步迎了上来。那根 [X] 撑开她，她的骚逼立刻绞紧了，像早就等在那里。他一下一下地动，她一下一下地应，两个人的动作在月光里交叠成一道模糊的影。她闭着眼，喊得断断续续，又软又颤：

「啊❤……主人……主人……❤……」

那人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去，她的腔壁一阵阵抽搐，像要把他榨干。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大张着， [X] 混着 [X] 从骚逼里缓缓淌出来，在月光下拖成一道发亮的水痕。

「记住今晚。」他低声说，像是对她，也像是对那具睡熟的身体，「记住我是怎么填满你的。」

灵梦没有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眉头慢慢松开，真的睡着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灵梦在自己的被褥里醒来。

她坐起来，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人从中间挖走了一块，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余温。窗外雾散了，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好好地穿着，被褥也整整齐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颈上的项圈沉甸甸地坠着，皮料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汗，早就凉了。

她动了动身子，两条腿酸得厉害，大腿内侧像被什么磨过，隐隐发疼。她皱了皱眉，掀开衣摆看了一眼，腿根处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人掐着掰开过。她盯着那些红印，心口突突地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它们是怎么来的。她撑着坐起来，腿间那点干涸的黏滑一磨，好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从大腿根滑了下去。她伸手一捻，指尖捏起一根卷曲的毛，短而硬，沾着点已经发白的黏液。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像被烫了似的甩开，可那根毛已经黏在指腹上，甩了两下才掉进被缝里。

「……睡得好沉。」她喃喃，揉了揉太阳穴，「连梦都没做。」

她站起来，走到镜前。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嘴唇却红得不自然。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她偏了偏头，才看见锁骨窝里有一小块干涸发白的东西，硬硬地结在皮肤上，边缘已经翘起一点。再往上，颈侧还浮着一块浅红的痕，形似半片 [X] ，颜色淡得快要化进皮肤里，可被晨光一照，又清清楚楚地显出来。她不记得这痕是什么时候落的，伸手按了按，不疼，那红却更深了。她用手指去刮，刮下来一小片白屑，凑近闻，一股腥气。她慌忙去搓，搓得那块皮肤发红，那股味儿却像钻进了皮里，怎么也搓不掉。直到她低头，看见颈上的项圈。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圈皮料，忽然浑身一颤。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又热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醒了过来，认出了什么。她的腿心跟着一跳， [X] 毫无预兆地漫出来，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胳膊一抬，腋窝被晨风一吹，竟也泛起一阵细密的麻痒，像有谁昨夜在那里留下过什么。那麻痒顺着腋窝往胸口、往腿心钻，烫得她两腿发软。她并紧的双腿间， [X] 已经渗过寝衣，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凉丝丝的痕。

她没有想起昨晚的任何事。

可她的身体，全都记得。

从那天起，日子像是被谁拨快了几倍。灵梦照旧扫地、烧水、擦地板、给香客递签。她扫地时，扫帚梢几次从廊下的木缝里勾出点卷曲的毛，和着灰一起扫下去，她的脸就自己热起来；擦地板时，指节总会蹭过榻榻米上一块已经干硬发白的印子，擦多少遍都留一圈浅痕，像谁把什么东西按进了木头里。她照旧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把手指按在颈上那圈皮料上，感受它一下下贴着喉咙的温度。她开始留心自己的身体——清晨醒来时腿间的潮热，午后打盹时无端挺起的 [X] ，还有夜里，她并紧双腿也压不住的那股从骨子里往外渗的燥。

她把这些都当成怪天气，当成没睡好，当成自己最近太累。可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会突然顿住，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悄悄长大，像藤蔓，像水汽，像一条细细的缝，正在一寸一寸地裂开。

项圈也总在那些最平常不过的时刻忽然动起来。扫地，烧水，给香客递签。每一次，都是她早就蹲在心底的那个念头先一热——它终于来了。她的身子就跟着软下去，腿心跟着湿透，而她只能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最让她害怕的，是另一件事——她发现，自己开始等它。

起先她不愿承认。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分不清那到底是怕还是别的什么。项圈安静得太久，她的心会空落落的，手指会自己爬到颈上，去拨弄那截短链。她终于有点明白，自己戒不掉的根本不是那点 [X] ，是「被占着」的感觉——那圈皮料勒着她的那一下，就是有人还把她攥在手里，还没把她丢回那个空荡荡的神社。这个念头太下贱，可她一想到要戒，就先怕得浑身发冷。

「……我这是怎么了。」有一天夜里，她对着镜子问。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轻轻地、轻轻地，按住了那枚扣环，像在等它下一秒就响起来。那圈皮革贴着她的喉咙，温温的，像一道永远不会合上的缝。

——明天，他还会来。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怕，还是在等。

（第二折　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