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堕入深渊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自从在那个废弃仓库里,亲眼目睹了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孩被吊在半空中,被机器生生玩到失禁之后,许软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
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天一早,她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新的工作指令。那是恐惧的彻底延续。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那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拴住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小雅,为了不让父母失望,许软只能咬碎牙齿,咽下所有的恐惧,逼迫自己穿上那套她极其抗拒的职场制服,强迫自己走进那间充斥着淫靡气味的地狱。
被迫参加“现场拍卖”已经是第三周了。
现在的许软,再也没有穿过那条纯白的连衣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规整的职场制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长袖衬衣,领口被扣到最上面一颗,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却在隐约间透出脆弱的美感。下半身是一条裁剪得极度合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及膝,刚好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温顺的曲线。腿上穿着那双她极其陌生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极薄,紧紧贴合着她大腿的肌肤,让她在走动时能感受到那种陌生的、紧绷的束缚感。
她变得越来越像那个女人手里的精致人偶,甚至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这些天里,许软见识了太多她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画面。她像一个冰冷的主持人一样,被要求站在聚光灯下,语气颤抖却又必须努力平稳地,将身边那些被紧紧捆绑着的女生们,一个个介绍给台下那些面目狰狞的变态买家。
她们有的被麻绳反绑,像粽子一样被吊在半空,双腿被强行拉开,随着木棍的转动,在痛苦的抽搐中被迫流下屈辱的泪水;有的被皮革项圈套住脖子,被迫跪在地上,像宠物一样被拉着展示,嘴里塞着球形的口塞,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还有的,被固定在自己的脚尖上,身体像虾米一样折叠着,胸前被粗糙的绳索勒得几乎要爆开,只能任凭冰凉的假 [X] 在体内凶猛地抽插。
许软看着她们挣扎、哭泣、甚至失禁,听着她们被当成货物一样报价、竞拍,看台下那些面目狰狞的男人们像野兽一样地出价。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解开她们,可每当她有这个念头时,那个女人那双冰冷的眼睛就会出现在她的余光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只要你敢迈出一步,接下来被绑在上面的,就是你了。”
许软只能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微笑,机械地念出那些女生的编号和底价,看着她们被一个个拖走,在凄厉的哭喊声中被按倒。
可是,命运的残忍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天晚上,拍卖会进行到 [X] ,当主持人掀开最后一块黑色的幕布时,许软原本麻木的心脏,骤然停跳了。
那个被绑在铁笼里的女孩,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烂不堪的白色水手服,双马尾在挣扎中凌乱地散开。女孩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嘴里塞着巨大的口塞,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被沉重的铁链锁在笼子的两侧,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展露着 [X] 。
在她被眼罩遮住的脸颊上,隐约可以看出那熟悉的脸部轮廓。
那是林念。
是她最好的朋友,是那个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总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翻阅着书本的女孩。那个总是穿着干净整洁的水手服,扎着两个毛茸茸的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乖乖女”。那个会为了保护自己,而用极其轻柔的声音提醒自己“不要看那些乱糟糟的东西”的好朋友。
而此刻,那个洁白的、柔软的、像是一朵小白花一样的林念,正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像一只破败的玩偶,被人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许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林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她那被眼罩蒙住的眼睛,仿佛隔着一层黑暗,死死地看向了许软的方向。即使看不见,林念也似乎觉察到了那熟悉的气息,她突然哭得更厉害了,浑身剧烈地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在拼命地向许软求救。
“呜呜……呜呜呜……”林念拼命地摇头,眼泪疯狂地涌出,浸透了黑色的眼罩,口水顺着口塞的边缘流下,滴在她被勒得发红的锁骨上。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徒劳地蹬踹着双腿,发出绝望的哀鸣。
许软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眶瞬间涌出了眼泪,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极其压抑的颤音,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开始念出林念的编号和底价。
底价是惊人的十万,而台下那些变态买家疯狂地举牌,叫价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狗。许软看着林念疯狂挣扎的样子,听着她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凄厉惨叫,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甚至渗出了鲜血。她想冲下去,想大喊大叫,想告诉所有人这是个错误。
可是,那个女人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脑后,死死地盯着她。许软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终于敲下了那一声最后的“成交”落槌。
林念被两个强壮的男人从铁笼里拖了出来。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她似乎终于确认了那个站在台上、穿着白色衬衫和包臀裙、穿着黑丝的“主持人”就是许软。林念停滞了一瞬间,随后发出了极其绝望、极其凄厉的哭声。她拼命地摇着头,身体疯狂地挣扎,仿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她曾经那么信任的朋友,她曾经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唯一愿意倾诉的对象,正站在高台上,亲手将她卖给了恶魔。
“不要……不是我……软软……救我……”林念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却只能被粗暴地拖进黑暗的走廊。
那一声哭泣,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穿了许软的心脏。
拍卖结束后,许软像一具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冲进走廊尽头那间没有人的杂物间。她反锁上门,顺着门板滑坐在地,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膝,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放声大哭起来。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哭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无声地哀嚎。
“是我……是我害了她……我不该来的……我该死……”她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疯狂地涌出,沾湿了雪白的衬衣领口。
“咔哒”一声,杂物间的门锁被从外面拧开了。
许软惊恐地抬起头,只见那个女人穿着修长的黑衣,正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刚才那个女孩吗?”女人微笑着走进来,拿出手帕,极其温柔地替许软擦拭脸上的泪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别哭了,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她,走,我带你去看点有趣的东西。去看看我们的‘售后服务’,是怎么确保新来的货物绝对服从的。”
女人一把拽起许软的胳膊,将她一路拖进了地下室。
许软被迫踉跄着跟着她,穿过幽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女人刷开密码锁,将她推了进去。房间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水味、皮革味和不知名的腥臊味。
许软猛地定住了。
林念正被极其残酷地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刑架上。她的双手被分开,吊在头顶;双腿被宽大的皮带绑在铁架两侧的柱子上,迫使她以一种极其拉伸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她依然是那副水手服的模样,但现在衣服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绳勒出的淤青和鞭打的痕迹。
她的身上,被一条极其粗糙的红色麻绳,从腋下穿过,交叉勒住她那对被挤压得极度变形的胸乳。那根麻绳深深地嵌进她的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而在她大腿根部,还有两条细麻绳,死死地勒过她最娇嫩的花唇,将她的双腿向外拉开,让她无法合拢哪怕一厘米。
最让许软肝胆俱裂的是,林念的体内正疯狂地运转着两根极其粗大的机器棒。一根塞在她的 [X] ,一根塞在她的后穴,源源不断地发出令人胆寒的高频震动。而连接着机器的推杆,正被自动控制着,一下下地猛地抽动、旋转、撞击。
林念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的嘴里塞着更粗的白色口塞,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流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她的眼睛翻白,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着,喉管里只能发出那种极度沙哑、已经近乎无声的“嗬嗬”声。
她在 [X] ,在被极其残酷的折磨中,被迫一次又一次地 [X] 。每一次 [X] 后,她的身体会短暂地瘫软,但紧接着,冰冷的电击夹会被启动,将她在瞬间强行唤醒,再次经受下一轮非人的折磨。那根粗糙的麻绳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在她的乳肉上狠狠地摩擦着,与体内机器的高频震动一起,将她的灵魂彻底推向深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女人站在林念身边,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念被勒得红肿的 [X]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服从,只有对主人的恐惧和臣服。她的灵魂早就被玩碎了,你听她的声音,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完全坏掉了。”
“不要……不要……”许软的瞳孔瞬间放大,她双手拼命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看着林念被折磨到这种地步,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像是发疯了一样,拼命地摇着头,对着那个女人哭喊起来:“我不干了!我真的不干了!求求你放过我!我要辞职!我不要做这个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我不干了!!”
许软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精致的职场妆容彻底花掉了,嘴唇惨白,全身都在发抖。
女人停下抚摸林念的手,缓缓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许软,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她走到许软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托起了许软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辞职?软软,你在说什么傻话。”女人微笑着,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你可是我最优秀的解说员啊。你看到林念变成了这样,怎么还想着辞职呢?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你的好朋友是怎么被彻底玩坏,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吗?”
女人的手指顺着许软的脸颊,滑落到她紧紧扣住的白色衬衣领口,眼神越来越深邃:“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多么性感,多么迷人。穿着白衬衫、包臀裙和黑丝的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猎物。你确定……你要在这个时候,激怒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