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靠近了她的左乳，热量越来越强烈，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开始在热浪中收缩。她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

接触的瞬间，一声尖锐的嘶嘶声响起，伴随着焦臭的气味弥漫开来。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她的左乳切入，穿透了皮肤、脂肪、肌肉，直达骨髓。那不是她之前经历的任何疼痛——鞭打的疼痛是表面的，是延展的，而烙铁的疼痛是集中的，是穿透的，像是一根钉子被烧红后钉入她的身体。

艾莉西亚发出了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尖锐而破碎，像是一只被踩踏的野兽发出的哀嚎。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想要逃离那股疼痛，但莉莉丝的手牢牢地按着她，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烙铁继续压在她的皮肤上，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她能闻到自己的皮肤被烧焦的气味，能感受到那些神经末梢在高温下死亡的过程，能听到血液在伤口处沸腾的细微声响。

终于，烙铁被移开了。

艾莉西亚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她的左乳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烙印，周围的皮肤被烧得焦黑，中间是鲜红的血肉，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莉莉丝将烙铁重新放回炭火炉中，然后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那根针在火光下闪着寒光，针尖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她蹲下身，再次靠近艾莉西亚。

“还没有结束。”莉莉丝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艾莉西亚看到那根针，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想要摇头，想要说不要，但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莉莉丝的手伸向了她的右乳，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颗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坚硬的 [X] 。那触感让艾莉西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阵复杂的电流从 [X] 蔓延到全身——那是疼痛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的异样感受。

银针刺入了 [X] 。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感到那根针穿透了 [X] 的皮肤，穿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从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银针流淌下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数。”莉莉丝的声音响起。

艾莉西亚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数数，”莉莉丝重复道，“每刺一根，你就要数一个数。如果你漏数了，或者数错了，我就会重新刺一次。”

她说着，又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了艾莉西亚的右 [X] 旁边。艾莉西亚的身体再次颤抖，鲜血从新的伤口处涌出，沿着 [X] 的弧度向下流淌。

“一……”艾莉西亚的声音嘶哑而破碎。

“很好。”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第三根针刺入，疼痛比之前更加尖锐。艾莉西亚能感觉到那根针在穿过她的皮肤时，与之前的针发生了轻微的碰撞，那种金属与金属接触的触感在体内传递，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二……”艾莉西亚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

“二！”艾莉西亚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个数字。

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每一根针刺入，艾莉西亚都要大声数出一个数字。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干涩的气音。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时，她的右乳上已经插满了银针，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品。鲜血从每一个针孔处渗出，汇聚成细流，沿着 [X] 的弧度向下流淌，滴在铁笼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莉莉丝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手指轻轻拨动其中一根银针的末端。那微小的震动顺着银针传递到艾莉西亚的体内，引发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别动。”莉莉丝警告道，“如果你让任何一根针掉下来，我就会重新刺一遍。”

艾莉西亚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不敢有任何移动。她的右乳上插满了银针，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些针，带来新的疼痛。她能感受到那些针在皮肤下的存在，像是某种异物，既不属于她，却嵌入了她的身体。

莉莉丝站起身，走出了铁笼。她将炭火炉移开，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在铁笼前坐下。她翘起腿，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露出赤裸的双脚。她的脚趾修长而白皙，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过来。”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命令。

艾莉西亚犹豫了一下，然后艰难地爬出了铁笼。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疼，背上的鞭痕、左乳的烙印、右乳上的银针，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莉莉丝的眼睛。

“跪下。”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柔软，“用你的嘴，感谢我给你的标记。”

艾莉西亚抬起头，看到莉莉丝伸出的双脚，那双曾经在圣殿里走过无数遍的脚，此刻正等待着她用嘴唇去触碰。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能这样做。她是公主，是圣女，是曾经被万人敬仰的存在。她怎么能跪在地上，亲吻一个施虐者的脚趾？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行动了。她弯下腰，将嘴唇凑近莉莉丝的脚趾。她能闻到皮肤上带着淡淡的盐味，还有一丝汗水的咸涩。她的嘴唇碰触到那只大脚趾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张开嘴。”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