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学狗叫。”莉莉丝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每叫一声，我就会停止抽打一次。如果你不叫，或者叫得不够响亮，我就会继续。”

艾莉西亚的身体僵硬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学狗叫——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她连这个都放弃了，她就不再是人了，她只是一只被驯养的宠物，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鞭子抽在了她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疼痛像一条火蛇一样从臀部蔓延开来，让艾莉西亚忍不住尖叫出声。但莉莉丝没有停下，第二鞭紧跟着落下，落在了同一位置，疼痛叠加在疼痛上，让她的尖叫声变成了哭泣。

“叫。”莉莉丝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艾莉西亚咬住了嘴唇，血丝从齿间渗出来。她不能叫，她不能像狗一样叫，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第三鞭落下，比前两鞭更加用力，金属丝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划痕，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叫！”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鞭子一次次落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艾莉西亚的臀部和大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向下流淌，滴在地面上，在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艾莉西亚的意识在疼痛中变得模糊，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而沙哑，带着呜咽和颤抖。

“汪……”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莉莉丝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大声一点。”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满意，“让整个地牢都听到你的声音。”

艾莉西亚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灵魂在哭泣。她张开了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狗叫。

“汪！”

“很好。”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再来一次。”

“汪！”

“再来。”

“汪！汪！汪！”

艾莉西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仪式，像是某种宣告。她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变得稳定，从最初的抗拒变得顺从，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她想要停止鞭打，她想要得到莉莉丝的认可，她想要让这一切结束。

莉莉丝放下了鞭子，走到艾莉西亚面前，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艾莉西亚的脸已经被泪水浸湿，嘴角还残留着食物的残渣和血迹，看起来狼狈而可怜。

“你做得很好。”莉莉丝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已经学会了如何表达你的服从。现在，你要学会如何取悦我。”

她站起身，走到铁笼前，打开了笼门。“进去，趴好。”

艾莉西亚挣扎着爬起来，四肢并用地爬进了铁笼。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疼，臀部的伤口在移动时与裙摆摩擦，带来新的刺痛。她趴在铁笼的地面上，将头埋进双臂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莉莉丝跟在她身后，也钻进了铁笼。她坐在艾莉西亚身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艾莉西亚的头发。那触感温柔得令人心碎，让艾莉西亚几乎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知道吗，”莉莉丝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怀念，“我曾经真的很爱你。我以为你是神赐给我的光，以为你能填补我心中的空洞。”

她的手指穿过艾莉西亚散乱的金发，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可是你做不到。没有人能做到。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

艾莉西亚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地上，任由莉莉丝抚摸她的头发。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变得麻木，那些话语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模糊而遥远。

莉莉丝低下头，将嘴唇凑到艾莉西亚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你要学会服从，学会取悦，学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安慰。你的存在意义，就是让我感到满足。”

她站起身，退出了铁笼，关上了笼门。锁链被挂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宣告她命运的丧钟。

“好好休息，”莉莉丝的声音从铁笼外传来，“明天还有更多东西要学。”

脚步声逐渐远去，火把的光芒随着莉莉丝的离开而逐渐暗淡。艾莉西亚趴在铁笼里，听着那脚步声在石阶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还在疼，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臀部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燃烧。

她想要哭泣，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她只能趴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黑暗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莉西亚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那声音从地牢的深处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低沉而悠长，在石壁之间回荡。

她睁开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那声音的来源。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像是从她脚下的地面中传出来的。她能感受到那声音在震动，在共鸣，在她体内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是莉莉丝的声音，她在唱歌。那是一首古老的圣歌，旋律悠扬而圣洁，却在这黑暗的地牢里显得格外诡异。

艾莉西亚听着那歌声，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她站在圣殿的高台上，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她身上，莉莉丝站在她身旁，和她一起唱着这首圣歌。那时候，她们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光明，她们的灵魂都沐浴在神圣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