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一响，前台那点灯光忽然显得又冷又近。
徐欣欣坐着没敢立刻起身。裙子底下已经湿过一轮，布料贴着腿根，黏得发凉。那东西午后就安静下来，却并不等于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等法，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钉子，随时会再往里顶一寸。
楚天把包甩上肩，走到她桌前。目光先落在她耳根，再落到她咬得发白的下唇。
“走了。”
她抬眼，声音压得很低：“能不能……先拿出来。走路会磨。”
“不行。”他握住她的手腕，不重，却不容她缩回去，“回家再拿。现在跟我走。”
她被拉起来的瞬间，那东西往下坠了一截，又被站姿挤回去，更深。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扣住桌沿，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步子只能很小。每一步，裙摆都像在提醒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