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在那份合同上签下名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声很轻的响。

她签的是自己的艺名，一个专门接极端感官剥夺委托的"忍耐模特"该有的名字。三天，七十二小时，全封闭、全束缚、无视觉无听觉，交由委托方全权处理。这是她接过的最贵的一单，也是条款最模糊的一单。委托方没有写具体手法，只在"期限"一栏填了四个字：作品完成。

林默站在长桌对面，看着合同上的墨迹干透，才把它折好，收进一只哑光黑的皮夹里。她年纪比苏晴大不了几岁，个子很高，肩背笔直，一身裁剪极硬的黑色高领衣，整个人像从储物库的恒温冷气里长出来的。

"脱。"林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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