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公寓的灯只开了玄关那盏暖黄的小灯。光从灯罩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墙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晕，其余的地方都沉在暗色里。落地镜立在玄关的拐角处，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高一矮，一前一后。

江晚站在镜子前面。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缎面连衣裙，两条细肩带松松地搭在肩头，缎面的面料贴着身 体的曲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微的、流动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刚到大 腿中部，往下是笔直修 长的腿，裹在黑色20D的连裤丝 袜里。20D的丝 袜极薄，半透的，在灯光下能看到丝 袜下面皮肤淡淡的色泽，隐约透出浅青色的血管纹路。丝 袜的面料是尼龙混纺的，有一层细密的、几乎肉 眼不可见的颗粒感，摸上去滑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