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的头发变成了幽绿色。他的眼睛在透明眼膜后面闪着幽绿色的光——那光很暗，只在瞳孔深处有一点微弱的荧色。

　　他张嘴时，一条分叉的舌头从齿间弹出来——舌尖分成了两瓣，每瓣都细长、灵活，像一枚探针。

　　两颗尖尖的蛇牙露在嘴唇外面，上排两颗，细而白，尖端微微朝里弯。他的上身皮肤极白——白到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血管。胸部也是G的尺寸，被乳胶托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身是一条幽绿色的蛇尾——鳞纹密布，每一片鳞的大小和排列都规整得不像天然，像被人用刻刀一刀一刀雕出来的。

　　琦琦躺在地板上，仰头看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蛇尾蜿蜒到他的胸部，再到他的脸——那张脸极其妩媚，眼尾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