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跟着陈默去了黑刺俱乐部。

俱乐部的门面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三层，外表是普通停车场，刷了卡进去，电梯直落，门一开就是另一个世界——长廊两侧是一间间调教室，门都关着，只有门牌上亮着编号。走廊尽头是一个开阔的等候区，一排铁环嵌在墙上，每根铁环前都拴着一只母狗，脖颈上套着项圈，或跪或趴，安静得像货架上的商品。

妈妈跟在我身侧，脖颈上的链子握在我手里。路过等候区的时候，有几只母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低下头去。一个穿俱乐部制服的男人路过，看见妈妈，脚步顿了一下：「0427？换主人了？」

他没等我回答就走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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