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还在响。
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嗡嗡，是最高档才有的那种沉、密、带着震动的低吼。餐桌腿在瓷砖上轻轻打颤，杯垫早被震到桌沿，差一点掉下去。徐欣欣躺在桌上，腿被分到最开，膝盖外侧抵着桌沿，脚踝上的绳结勒进肉里。双臂反剪在背后，日式后高手缚把肩胛骨挤到发紧，手腕和手肘处的红麻绳已经吃进一层浅浅的沟。她动不了，只能跟着炮机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
马具口球把嘴撑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积在锁骨窝里，又滑到桌面上，湿了一小片。灯很亮，亮得她闭不上眼。她眼前发白，小腹里那团东西已经堆到喉咙口，再往上一点就要溢出来。
楚天蹲在桌边，手指按在她小腹上，像在量那团东西涨到哪了。
“要去了？”
她嗯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