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爬满石阶的时候，魔王开口了。

他扶着艾尔莎的手臂，没有松开。他的指尖虚虚地托着她的臂弯，像在确认她能站稳。她低着头，看着地面，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隔着礼裙的薄料传过来，温温的，一直没有断。

"明晚，牧场中央，会有属于你的祭台。"他说，声音很轻，"最高的那一座。"

艾尔莎听着那句话，没有马上回答。她低下头，看着他的靴子。那双靴子她刚才用脸颊蹭过，上面的草屑已经被她蹭掉了，皮面蹭得干干净净的。她忽然觉得，那是她今天做成的第一件事。一件她主动做的事。她以前主动做过很多事——主动请战，主动断后，主动把手按在伤员的伤口上。后来她主动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