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做空姐,不是为了伺候人。
我是为了有一天,再也不必伺候任何人。
这两句话,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可惜,没几个人能听懂。他们只看见我站在机舱里,穿着制服,端着托盘,弯下腰,问一句「咖啡还是茶」。于是他们便以为,我和那些刚毕业的、把这份工作当跳板的小姑娘一样,指望着靠这张脸,钓一个头等舱的有钱人。
笑话。
钓?我陆星遥,用得着钓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程亦铭的「惊喜」,在第二天傍晚,落到了我面前。
是一辆车,停在小区楼下。一辆黑色的、车头上立着银色女神像的车。车是程亦铭派来的,司机毕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