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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她们实在是太专注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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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6835字  |   免费   |   2026-09-09 12:59:26
第七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时一定要专注哦(上)
  今天的陈刑感觉十分糟心。
  原因很简单。
  姐姐的男友上门了。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把姐姐带回家去。
  更糟心的是,这家伙还是他开车从车站那边接来的。
  “长安来了?坐坐坐。”已经提前从女儿口中得知女婿今天要来的陈山河从客厅里的沙发上站起身,看到跟在陈刑身后进门的清秀瘦小男人,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笑容。
  “叔,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借车的。”许长安开门见山地说道。
  “借车?”
  “嗯。”许长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回趟老家,雨桐也想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爸妈。但我自己没车,您知道的,我家境有点…老家那没什么公交之类的,我怕雨桐不习惯。”
  他的话十分随意。
  毕竟两家人的关系是真的不错,陈山河也非常喜欢对方,就连许长安刚上大学时家里拿不出钱也是陈山河帮着对方出的。
  “借车…”陈刑的父亲沉吟了一下。
  “行,车可以借给你。”他说,“不过——”
  “不过什么?”
  “雨桐跟你一起回去可以,但小刑他也必须跟着。”
  “诶?”搁一旁吃瓜的陈刑完全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提到。
  不是,问过我意见了吗?
  这一去就十天半个月的,我放着家里的可爱的妹妹和漂亮的母亲不管,跑去那山沟沟做甚?
  喂蚊子吗?
  陈山河的语气很平静,但却有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气势,“雨桐是我女儿,你和雨桐的关系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们毕竟还没结婚,年龄也不大。让小刑跟着,我也放心点。”
  许长安的表情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他其实只当这是自己和雨桐增进关系的机会,两人异地数年,虽然经常会视频聊天,但聚少离多,终究有了几分生分。
  但,叔叔说的也没错。
  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对方跟着自己跑那么远,但凡是个正常家长都不会这么做。
  “叔你说得对,”他转头看向陈刑,“小刑,那就麻烦你跟我一起去了。”
  陈刑耸了耸肩。
  “没问题。”
  反正暑假也没什么事,出去转转也不错。
  他也放心不下姐姐。
  ……
  第二天上午,三个人在家门口集合。
  姐姐陈雨桐比陈刑大了两岁,今年二十一,是一名在读的大三小语种专业的学生。
  她有着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所有美好。
  和小言相似但更加柔和、精致且成熟的五官,高挑的身材,及腰的长发和恬静淡雅的气质。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
  微风吹拂,长发飘飘。
  这位身穿着一件白色长裙,外边披着一件浅淡天蓝色针织开衫的姑娘,就会给人一种恍若见到了青春主题动漫女主角的感受。
  “小刑,麻烦你了。”陈雨桐将一顶白色贝雷帽戴在了头顶,她将手上的行李箱交给陈刑,帮忙抬到车上。
  “没事,我来就可以了。”
  陈刑看了看停在门口的那辆房车。
  那是一辆白色的依维柯改装房车,车身很长,看起来能坐七八个人。
  这车是父亲几年前买的,当时说是想带全家出去自驾游,但后来也没怎么用过,哪怕是搬到新家后也一直丢在车库吃灰。
  许长安推开车门,熟练地绕到驾驶位。
  “雨桐,你坐副驾。小刑,你坐后面。”
  陈刑“啧”了一声,颇有些不爽地往车后面走去。
  见到这一幕,陈雨桐有些为难地手指轻绞了一下衣角,略微停顿了一小会儿才跟着去了副驾。
  说起来,这两人的关系不好还是因为她来着。
  小时候的陈刑总喜欢粘着他,许长安也喜欢粘着她,她虽然心智成熟的早,但精力也终归是有限的,一来一去,顾此失彼,两人的关系也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和好吧。
  “走了!”
  许长安发动引擎,房车缓缓驶出小区。
  ……
  从陈刑家驱车前往许长安的老家,需要开将近六七个小时的车。
  中途必须上高速,而在上高速之前,他们得先去超市买点吃的喝的,毕竟路上那么长时间,总得准备点补给。
  房车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驶着。
  陈刑靠在后排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
  前排,陈雨桐正在和许长安说着什么。
  “长安,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肉类哦,车上是有冰箱的。”
  “……”
  许长安没有回应。
  “长安,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
  “……”
  许长安还是没有回应。
  一直到陈雨桐重复第三次,这下许长安像是终于回过神了一样,他转头看了副驾的陈雨桐一眼,“抱歉抱歉,刚才在专心开车,雨桐你能重复一遍吗?”
  “我说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肉类。”
  “哦,好啊,我记得雨桐你挺喜欢吃羊肉吧,我之前看到叔叔的车上刚好有个烤架,咱们待会儿要不要买点羊肉烤着吃?”
  “唔…会不会有点麻烦。”
  “呵呵,不麻烦的,车上又有水箱又有烤架,不来一次露天烧烤岂不是太可惜了?”
  “……也是。”
  两人交谈着,为不久后短暂的旅途做着准备。
  而在后排的陈刑不知不觉也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
  哥们只是在城区里开车又不是在赛场里开F1,哪有叫了这么多声才回过神的?
  姐姐的反应也很奇怪。
  甭管是不是情侣,被这样无视,哪怕脾气再好也会露出一丝不满或疑惑。
  可姐姐没有。
  她只是很自然地重复着那句话,很自然地等待对方回应,又很自然地继续对话,就像是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为什么不回姐姐话呢?
  陈刑大概猜到了。
  因为,姐夫他开车实在是太“专注”了。
  想到这,陈刑的目光不由越过前排的座椅看向了姐姐陈雨桐。
  车窗半开,扬起的微风稍稍吹起女孩的发丝,白皙细腻的脖颈若隐若现,视线在往下,被针织开衫裹住的柔软胸部在腋下隐隐浮现出一个轮廓,从袖口里伸出的纤手乖巧地平放在并拢的双腿上。
  没有冲动。
  毕竟不是在屋子里,陈刑打算试一试眼下这个“专注”到底和家里的有什么不同。
  “长安哥,长安哥?”他佯装搭话,来到驾驶位后边,双手搭在座椅上,用颇为寻常的语气呼喊了几声。
  没有反应。
  陈刑又喊了几声。
  这下许长安才终于回过了神。
  “嗯?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待会高速的时候用不用咱两换着开?路这么远,我想着你开车估计很累。”
  “…也行。”
  对话十分生硬又简短。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的关系没好到能聊天的地步,因此在回完这句话后,许长安很快就继续专注开车了。
  倒是一旁的姐姐,见此情形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伸手掐了许长安腰间一把。
  陈刑回到了座位。
  果不其然,刚才他尝试着呼喊“专心”开车的许长安的时候,无论是许长安还是姐姐都没有反应。
  这一点和家里发生的场景类似但却又有些不同。
  相同的是,正在看车外风景的姐姐明明没有进入那种特殊状态,但却对陈刑呼喊“专注”开车的男友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她认为那种“过度专注”的状态是正常的。
  不同的是,在家里,一旦有人专注着去做某件事,那可就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叫醒的,这一点,无论是妈妈、姐姐和妹妹的 [X] ,还是陈刑的 [X] 都深有体会
  也就是说,这会儿许长安的状态应该是“专注”,但又没那么“专注”。
  陈刑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那么专注”,但“没那么专注”本身其实也可以成为一种特殊的play。
  他对此倒没什么不满。
  他现在正在思考的,其实是许长安他为什么“专注”。
  陈刑扫视了周围一眼,干扰项不多,他很快就有了猜测。
  大概是因为这辆车吧?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这辆房车自他爸买回来后就一直在车库里吃灰。
  自打考完驾照后,他和爸平常其实都是开的另一辆车。
  而有车的朋友都知道,把车开进车库里其实挺麻烦的。
  为了图省事,那辆车父子两平常都是丢在院子里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辆房车在房子的车库里呆久了,也有了一些房子的特性?
  陈刑暂时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他也没有太过纠结。
  他只是想爽一爽而已,只要确定了许长安和姐姐在这趟旅途中也会进入那种特别“专注”的状态,其他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很快,许长安把车停在了一座大型连锁超市外,几人在买完旅途的必备品后就回到车上,朝着高速路口驶去。
  不过,这一次,令陈刑比较惊讶的是,哪怕许长安主动提起,姐姐也没有继续留在副驾,而是以想躺一会儿为由和陈刑一起来到了后座。
  陈雨桐轻轻拍了拍桌子,对着陈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小刑,过来坐吧。”
  房车内部比想象中的宽敞,后排是一张可以改装成床的长沙发,米白色的软垫看起来很舒适,中间还有两排坐椅与一张方桌,坐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陈刑跨过小厨房的区域,在姐姐对面坐下。他的位置正对着前排,可以看到许长安稍显窄瘦的肩膀。
  “那个…小刑啊。”陈雨桐双手撑在座椅上,神色略显局促地看着对面座位的弟弟,“长安他刚才的态度…可能有点冷淡,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陈刑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不是故意的。”陈雨桐继续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女朋友特有的维护,“你也知道,开车需要很专注嘛,也许他不理你只是在考虑我们的安全……
  “也许?”陈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陈雨桐微微叹气,随即单手撑在桌子上起身用右手在陈刑的脑袋上摸了摸,“拜托啦,别生长安的气了,只要小刑你不生长安的气,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的语气宠溺,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
  陈刑嘴角略微抽搐,没有在“什么都会做”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不过说起来,我记得小时候姐姐你最喜欢的人明明是我吧?”
  “诶?”陈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的,那时候你才五六岁,特别可爱,总是跟在我后面叫‘姐姐姐姐’。”
  “后来许长安出现了。”陈刑的语气很怪异,“然后你就不理我了。”
  “哪有不理你啦!”陈雨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只是长安他那时候刚转学过来,性格有点内向,我又是班长,就多照顾他一些。结果你们两个小孩子就吃起醋来了,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
  “他到现在都还吃醋呢。”陈刑补充道。
  “别这么说嘛…”陈雨桐无奈地笑了,“长安他只是…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你跟我太近亲了。毕竟我们是姐弟,长安的学校又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他难免会有一点点…”
  陈雨桐拈起拇指和食指,“有一点点孩子气?”
  陈雨桐还在继续说着:“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让你们好好聊聊,化解一下这个…诶?”
  “怎么了,姐?”
  “没,没什么,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陈刑突然站起身的行为显然将陈雨桐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仰头和弟弟说话有什么问题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那时候还会偷偷给我写小纸条呢,上面写着‘雨桐姐姐今天也很漂亮之类的’,还叫我姐姐,明明他比我大一岁来着。”
  “他那纯纯就是馋你身子,他下贱。”
  “小刑你瞎说什么呢。”
  陈刑仍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一边和姐姐聊天,让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两人的话题上,一边随手摘下了她头顶的贝雷帽。
  陈雨桐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对陈刑的动作有任何反应。
  这么明显的表现,无疑,陈刑知道了姐姐此时的状态。
  他微微勾起嘴角。
  也不犹豫,直接离开座位,来到了姐姐座位旁的过道。
  “所以,我觉得长安和你其实只是在闹别扭,当然了,你和长安也是……”
  陈刑紧贴在姐姐身旁。
  为了正常对话,陈雨桐不得不微微侧过身,颔首微抬,仰视着近在咫尺的弟弟。
  而陈刑,早已鼓胀的裤裆已经死死抵在了姐姐温润湿滑的嘴唇上。
  “这次小刑你和长安一起去他家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哦~”
  陈刑握住了姐姐空闲在桌面上的小手,放在被 [X] 撑得鼓起的腰部拉链上缓缓拉下。
  嗞啦——
  拉链划开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显得格外明显。
  陈雨桐还维持着说话的姿势,嘴巴张开。
  而在下一刻,陈刑就辅助着姐姐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下了她弟弟的棉质四角裤。
  瞬间, [X] 已经充血到泛紫的 [X] 猛地从里面弹出,顺着惯性狠狠拍打在了陈雨桐光洁白皙的俏脸上。
  点滴先走液沿着 [X] 在脸颊上晕出一圈湿痕,陈刑调整姿势,将 [X] 对准了姐姐的唇瓣。
  “待会儿烧烤你俩合作合作,关系说不定就拉近了呢……”
  姐姐那诱人的唇齿开阖着,些许暖意打在 [X] 上,让陈刑的 [X] 不由微微颤抖。
  在 [X] 死死抵着姐姐的唇瓣,即将 [X] 的刹那,陈刑的理智还是让他停下了这种行为。
  在 [X] 之前先用姐姐的口水给 [X] 润滑是常识,但是,这会儿姐姐正在和他聊天呢,若是用 [X] 强行堵住了姐姐的粉嫩唇瓣,导致她没法和自己聊天,那她多半会清醒过来吧?
  而且在过道里 [X] 若是前面那家伙突然往后瞅一眼也得糟。
  陈刑喜欢刺激,但不喜欢风险。
  不过,如果不 [X] 姐姐的嘴穴的话……
  “长安啊,他其实很缺母爱的,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都是他爸爸把他一个人带大……”
  妈妈?
  陈刑不由将目光垂在了姐姐的胸口。
  夏款的奶白色连衣裙面料虽薄,但并不是那种很透的类型,连衣裙外,还套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款式类似于披风、小斗篷之类的,只在胸口上阖上了一个扣子,往下的部分都是敞开着的,刚好裹在了姐姐饱满的胸部旁。
  如此近的距离,陈刑能清晰地看到衣裙被文胸勾勒出的弧度,也能看到姐姐饱满的娇乳随呼吸起伏。
  肿胀到令人难受的 [X] 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陈刑握住 [X] ,开始隔着白裙阖文胸在姐姐的胸部上摩擦。
  可惜,虽然布料的质感细腻、轻薄,比之裤袜的质感也不逊色多少,但下面的柔软还是被层层阻隔,完全感受不到那种直接接触的 [X]
  更糟糕的是,文胸的钢圈硌得他很不舒服。
  “啧…”陈刑皱起眉,停下动作。
  他直接矮身从姐姐连衣裙的领口探进去,手指熟练地顺着锁骨往下摸,找到了文胸背扣的位置。
  “咔哒”一声轻响,文胸被解开了
  “…所以我觉得长安有时候性格有点冷,可能也是因为从小缺少母爱吧。”
  “那倒是,我感觉我也挺缺乏母爱的。”
  “噗,你这话让妈听到了得罚你打扫一周的卫生了。”陈雨桐完全没注意到弟弟口中的母爱和自己口中的母爱完全不是一回事。
  陈刑刚把手从姐姐的领口抽出来,起身又走到不远处的小柜子里,找出一把剪刀。
  他回到姐姐身边,握着剪刀的尖端稍稍对准了她两团饱满下的位置。
  “咔嚓、咔嚓……”
  剪刀刃口毫不怜惜地在姐姐 [X] 之下竖着剪开了一个口子。
  口子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厘米的样子,刚好足以容纳一根 [X] 通过。
  “…唉,你说我和长安一起去见他爸爸,能给他爸留下一个好印象吗?”陈雨桐还在说话,语气里逐渐带上了一缕属于少女的羞涩和期待。
  这幅如同怀春少女般的美景让陈刑几乎无法忍耐地跨跪在了姐姐身上,他的双膝分别跪在她大腿两侧, [X] 在她面前晃动。
  陈刑伸出手,再次抓住了姐姐空闲在身侧的两只小手。
  攥着手里柔弱无骨的小手,陈刑引导着,让姐姐将手放在了酥胸两侧,裹着乳肉,缓缓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更深、更紧致的 [X]
  大手握着小手,一起使着力气。
  “嗯…”陈雨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声音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刑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待会给你做。”
  想吃什么?
  “我想吃姐姐哦。”
  “诶?”陈雨桐的脸颊略微发红,“这种话不准…唔…姐姐说…嗯……”
  陈刑直起身子,将 [X] 对准姐姐吐气如兰的温润嘴唇,缓缓…缓缓 [X] 进去,一直到连根没入,整根 [X] 完全消失在了眼前,停留了一小会儿后,陈刑才缓缓抽出。
  “咳咳,咳咳咳,这种话应该对你的女朋友说啊!”
   [X] 已经润滑完了,接下来……
  陈刑深深吸了口气,俯下腰。
  两只大手死死按住了两只小手,饱满细腻的乳肉被死死挤成了一团。
  摸索着,陈刑的 [X] 微微抖动,紧贴着姐姐的白裙往上 [X] ……
  因为没法腾出手对准,好几次都插错了方向,隔着衣物将姐姐饱满的乳肉死死顶进去一个个凹陷。
  终于,又一次失败后, [X] 成功对准了缝隙。
  “姐……”
  “嗯?怎么了?”
  “叫我的名字。”
  “诶?”陈雨桐目露困惑,“小…小刑?”
  噗嗤——
   [X] 一下子完全没入了姐姐的 [X] ,紧接着是粗大的柱身,一直到两颗鼓胀的卵囊重重击打在姐姐的下乳上,掀起一阵乳浪。
  被挤压得紧致的乳肉紧紧包裹着 [X] ,即便是已经被姐姐的口水润滑过 [X] ,那种被柔软肉体死死吸附住 [X] 不得寸进的感觉还是让陈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齐根没入。
  陈刑终于将整根 [X] 插进了姐姐的 [X] 里,此刻他的 [X] 已经穿过了姐姐的 [X] ,从领口冒出头来,充血到泛紫的 [X] 牢牢指着姐姐的脸颊,只差一点就能够到那对朱红圆润的唇瓣。
  “唔…啊……”
  些许反抗的力道从姐姐的小手上传来。
  陈刑知道,这是姐姐的身体本能地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被亲生弟弟的 [X] 当着自己的面 [X] 自己的乳穴,接下来还要被弟弟强行乳交,甚至,弟弟还会将自己浓稠的 [X] 全部射在胸口处。
  二十余年养成的认知几乎让陈雨桐的身体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弟弟是在干什么。
  他是打算侵犯自己!
  不行的!
  弟弟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想要挣扎,可无论是双手还是下半身都被弟弟的身体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啊…嗯……小刑你为什么…嗯…呀…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呀…喊你的名字?”
  夹杂着断断续续娇喘的声音从被姐姐唾液润滑过的 [X] 前传来。
  陈刑握着姐姐的双手,不知不觉,死死按住乳肉的指尖开始用上力气,娇嫩的 [X] 在蛮力下不仅被按出数个凹陷,就连两边微微 [X][X] 也被弟弟燥热的掌心隔着布料反复摩擦。
   [X] 在姐姐的 [X] 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 [X] 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乳肉内侧,透明的先走液和唾液逐渐浸湿了 [X]
  双手力气逐渐增大,两团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被挤压、揉捏、拉扯,每次两团乳肉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上下蠕动,配合着弟弟 [X] 的抽插进行着无比淫靡的乳交。
  答非所问,陈刑没有回答姐姐刚才的问题,反而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和仰视着自己的姐姐四目相对,“姐,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睡好。”
  “诶?”陈雨桐愣了一下,原本已经不再挣扎的小手又一次用力,似乎是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颊,“有…有那么明显吗?嗯…我确实…嗯…最近总是睡不踏实…呀…早上起来总觉得特别累。”
  她当然不知道,那种“睡不踏实”的感觉,正是因为偶尔专注做某件事时被弟弟侵犯她的身体,占据她的 [X] ,又将 [X] 全部射在 [X] 里,甚至,偶尔连早上都会被侵犯,然后 [X] 就会包裹着弟弟的 [X] 一整天,一直到 [X][X] 壁完全吸收完为止。
  “我最近倒是学到个法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姐,你配合一下,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苔。”陈刑一本正经地胡说着,双手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姐姐的胸部,转而扣上了姐姐胸口处小号针织开衫的扣子,让两边温软的乳肉不用按压就被扣上的衣物强行合拢在了一起,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温柔地扣住姐姐的掌心,十指紧扣。
  “啊…好…”
  陈雨桐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女孩,对家人的话从来不会怀疑。她顺从地微微张开唇瓣,粉嫩的小舌从齿间探出,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舌苔,光线从车外照射进车内,些许裹在香舌上的唾液泛出莹润的光泽。
  “…再把头低一点。”陈刑的声音有些压抑,腰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撞击得乳肉泛起一阵肉浪。
  “唔…这样吗?”原本是下意识仰头和陈刑对视,这会儿听到对方的指示,陈雨桐顺从地稍稍低下了头。
  “再低一点。”
  “哦……”
  陈雨桐檀口微张,那条粉嫩的小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距离她胸口的位置不过半拳不到的间隙。
  陈刑握紧姐姐的小手按在她枕着的靠垫两侧, [X] 从被纽扣束在一起的乳肉深处退出一半,然后再次用力顶进去。
  “啪”的一声轻响。
  腰胯狠狠撞击在乳肉上, [X] 从雪白的领口冒出来,精准地撞在了陈雨桐伸出的舌尖上。
  “唔!?”陈雨桐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下意识就想要缩回去,但很快又重新伸了出来。
  反复撞击。
  来自舌尖的粗暴刺激让陈雨桐的味蕾完全被激活。
  她能清楚地品尝到 [X] 表面的味道。
  燥热天憋在内裤里的汗臭、先走液的苦涩,以及男性 [X] 特有的那种浓烈的麝香。
   [X] 每撞击舌尖一次,那些味道就会更加浓郁地侵占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躲避,她的身体知道自己正在被弟弟亵玩。
  可是。
  温柔的姐姐显然不会把“弟弟”和“侵犯自己”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根撞击自己舌尖的温热硬物到底是什么。
  “怎…怎么样?小刑?”
  陈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啪、啪、啪……
  每次用力顶进 [X] 深处, [X] 都会从柔软的乳肉间挤出,狠狠撞在姐姐那条湿润的香舌上。
  舌尖的触感细腻、湿滑、柔韧,每一次都能挡住 [X] 的冲击,但却渐渐被 [X] 带出的先走液彻底包裹,染上了弟弟 [X] 的味道。
  腰胯撞击乳肉的声音在车厢里越来越大,其中还混合着陈雨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嗯…唔…小刑…你…你看出什么了吗?…我…我最近确实觉得…身体有点…有点不对劲…”
  她还在试图说话,但因为香舌不停承受着弟弟 [X] 的撞击,使得说话变得无比艰难,声音也断断续续。
  “姐,我再看看…你把头再低下去一点,嘴巴也稍稍张开一些……”
  陈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 [X] ,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包裹;而 [X] 每一次冲出 [X] ,都如同获得了奖赏般撞上了姐姐湿润的香舌。
  无与伦比的双重刺激让他腰眼止不住开始发麻。
  “啊…?”听到弟弟的要求,陈雨桐茫然地眨了眨眼,但还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粉嫩的舌头平铺在下唇上,整个口腔完全敞开,能清楚看见里面湿润的黏膜和不断分泌、顺着舌尖滴落在 [X] 上的唾液。
  “唔……愕样(这样)…搁以阿(可以吗)…楞看ki可愕阿(能看清楚了吗)……”
  陈刑没有回答。
  腰胯全力撞击在姐姐的软肉上,从 [X] 里冒出的 [X] 乳燕归巢般捅进了姐姐的嘴穴,撞击在柔软湿热的舌面上。
  一股股温热的吐息迎着 [X] 的抽插接连拍打着 [X]
  “唔!唔唔!”陈雨桐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
  眼睛的余光能看到弟弟的 [X] 猛地 [X] 嘴唇,撞击上舌面。
  如此剧烈的性刺激让陈雨桐的身体下意识就想要咬合,但同样也是她的身体强行制止了这种行为。
  这是弟弟的 [X]
  她的身体辨认了出来。
  哪怕弟弟正用 [X] 侵犯着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伤害弟弟的 [X]
  和弟弟相处十余年的情感,让她不得不强行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那根滚烫的 [X] 一次次撞进她的嘴里。
   [X] 如潮水一样涌上陈刑的大脑。
  乳肉的包裹、舌头的湿滑、口腔的温热,还有……
  姐姐那副茫然又顺从的表情!
  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陈刑只感觉腰眼一麻。
  “呃…!”
  闷哼一声,陈刑挺起腰胯最后一次狠狠撞向乳肉, [X] 死死 [X] 了姐姐陈雨桐微微张开的嘴穴里——
  咕——
  咕噜……
  “唔!!?”
  陈雨桐的眼眸瞬间瞪大。
  粘稠滚烫的 [X] 直接射进她的嘴穴,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
  苦涩而腥臭的味道刺激着陈雨桐的味蕾,让她几乎要作呕。
  舌头也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仍记得弟弟正在帮自己检查舌苔,陈雨桐又强行止住了身体的冲动。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陈刑的 [X] 无比浓稠,即便是挂在了喉壁上也需要喝水才能够咽进肚子里。
  “唔…唔唔…!”
  陈雨桐发出模糊的的声音,想说些什么,但嘴里满是弟弟的 [X] ,根本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
  那些浓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舌头,堵住了她的喉咙,甚至有一些积聚在齿缝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姐姐粉嫩的舌面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层,几乎完全覆盖了舌头原本的颜色。
  “呼…好了姐姐,你可以把舌头伸回去了。”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一道清晰的吞咽声。
  舌头收回口腔,上面堆积的 [X] 也被一起带了进去。
  “咕噜……咕噜……”
  连续几声吞咽。
  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量的 [X] 顺着喉咙滑落,在食道里缓缓流动,弟弟浓稠的 [X] 糊满了她的口腔、糊满了她的喉道。
  此时此刻,陈雨桐就连呼吸都满是弟弟 [X] 的味道。
  “唔…咕噜…咳咳咳,小刑…你…你看完了吗?”
  姐姐的眼神认真而澄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弟弟灌了满嘴的 [X]
  而陈刑的 [X] 还穿过胸口被剪裁的小洞,深深埋在姐姐的 [X] 里。
  半软的 [X] 徐徐抽插着,将裹在上面的 [X] 一点点尽数剐蹭在姐姐的乳肉上。
  “看…看完了。”陈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有看出什么吗?”
  “大…大概。”
  “大概?”脸上的红晕未曾散去,陈雨桐下意识用舌尖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浓稠白浆,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在她的仅凭本能的认知里,那大概只是口水。
  “……”
  半软的 [X] 再一次被姐姐的微动作激起了浴火。
  “姐,你最近失眠的事…”陈刑不舍地将 [X] 从姐姐的乳穴里抽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我前段时间看了本书,上面说有个按摩的法子,可以按摩足底来改善睡眠质量,你要不要试试?”
  “按摩足底…?”陈雨桐歪了歪头,“能行吗?”
  “挺管用的。你不是说最近总睡不好嘛,反正路上也没事。”
  “嗯…那…好吧。”
  她犹豫了一两秒就答应了。
  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又只是按摩足底而已,没什么好拒绝的。
  “那你趴在沙发上吧,放松点。”
  “坐着不行吗?”
  “不行。”
  “哦……”
  陈雨桐乖乖起身来到车后,转过身,脱下鞋子,侧过脸枕着手臂趴了下去。
  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脚上套着一双白色蕾丝花边的小短袜,袜口的蕾丝卷边贴在纤细的脚踝处,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能隐约看见粉色的足趾和扬起的足弓。
  “我去拿点东西。”陈刑站起身,走向后方放行李的区域。
  “嗯~”陈雨桐应了一声,脸埋在手臂间,声音有些闷。
  陈刑拉开自己背包里的隔层。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他本来以为这趟旅程用不上的东西。
  一只灌肠用的球形注射器,一只硅胶材质的 [X]
  当然,还有他常用的止疼喷雾和封堵宫颈口的胶状药物。
  拿起灌肠器和 [X] ,走到房车的小厨房区域,接满温水,然后带着道具回到沙发旁。
  陈雨桐依然安静地趴着,她微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袒露的 [X] ,手里一看就知道用途的灌肠器和 [X] ,换做平常看见有人拿着这些东西朝自己走来,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陈雨桐也一定会被吓得露出惊恐的表情。
  但这会儿,她却只是用一种略显好奇的眼神看着陈刑。
  “要脱袜子吗?”
  “应该不用,隔着袜子按也行。”
  陈刑在沙发尾端坐下,将姐姐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双脚放到自己腿上同时,也用姐姐柔软滑腻的小腿肉裹住了自己略微颤抖的挺翘 [X]
  他的右手开始按压姐姐的足底。
  拇指沿着足弓的曲线生涩推按,找到了涌泉穴的大致位置,开始试探着揉捏。
  “唔…好舒服……”陈雨桐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书上说这个穴位通肾精什么的,对睡眠有帮助。”陈刑一边和姐姐聊天将姐姐的注意力继续引导在聊天和按摩上,但他的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姐姐的裙摆缓缓往上掀起。
  象征着纯洁的连衣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了陈雨桐挺翘圆润的臀部。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布料被两瓣饱满的臀肉微微撑开,中间那道印着水渍的缝隙将一小截面料吸入其中。
  很有食欲。
  陈刑的右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姐姐的足底,左手指尖则是勾住了内裤 [X] 的边缘,轻轻拨到一旁。
  噗嗤噗嗤……
  小股水声响起。
  陈刑将两根手指微微探入了姐姐修理的极为漂亮的蝴蝶装 [X] ,缓慢抽插着。
  只是抽插了一小会儿,在抽出时,两指间已经勾出了一缕 [X] 的银丝。
  “小…小刑,怎么不按了?结束了么?”
  “没,还早着呢。”
  视线顺着姐姐早就泛滥成灾的 [X] 往上挪移,姐姐的菊穴第一次暴露在陈刑眼前。
  那是一个粉嫩的、紧紧收缩着的小孔。
  周围的褶皱像 [X] 一样整齐地向中心聚拢。
  很干净,看起来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
  “小刑…你按的那个穴位…是在脚底的哪里呀…”
  “前脚掌靠中间的位置,如果用力按下去有酸胀感那就按对了。”
  姐弟俩聊着天,姐姐的一切都被弟弟尽数收在眼中,但姐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最隐秘的 [X] 和菊穴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弟弟眼前,她还在享受着弟弟的足底按摩。
  陈刑右手继续稳定地揉按着姐姐的足底,拇指享受着姐姐薄薄蕾丝袜料的镂空质感。而他的左手自然也没有闲着,拿起灌肠器,将灌肠器的软管伸进姐姐微微翕合的蝴蝶穴里稍作润滑,随后对准了那个紧闭着的粉色小孔……
  缓缓按压。
  “——唔❤…!!”
  陈雨桐的身体猛地绷紧,膝盖弯曲,臀部被迫翘起些许幅度。
  “怎么了,姐姐?很疼么?”
  “…嗯❤…有点…有点酸…”她含糊地回答道。
  温水被缓缓注入菊穴,小腹被撑得鼓起,但她显然是在描述足底按摩的感受,而不是被弟弟强行灌肠的体验。
  陈刑继续挤压着手里灌肠器的球囊。
  伴随着注入菊穴的温水量越来越多,陈雨桐隆起的小腹如三月怀胎般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腰部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蹭着沙发的皮面。
  隆起的小腹压在沙发上的皮面上,陈雨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能感受到体内沉甸甸的流体在晃动。
  “好…好酸……小刑❤……”
  “嗯…嗯呀❤…”
  小腹深处的鼓胀感与身体本能地排泄冲动相结合,令她此刻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像是在被一根根羽毛不断剐蹭着。
  瘙痒难耐。
  难以抑制的呜咽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出。
  菊穴…菊穴被完全灌满了。
  弟弟还在身边,长安也在不远处开车。
  仅仅是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声可能会被两人听到,陈雨桐的身体就竭力压抑着,努力不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
  “唔嗯……”
  “姐姐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唔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呻吟。
  “好了姐,放松。按摩的时候身体绷太紧效果不好。”
  “嗯…好❤…好咿呀——!!!”
  在陈刑说完话的瞬间,球囊里的最后一点温水被他尽数挤进了姐姐的处女菊穴里。
  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原本正开阖个不停地 [X] 径直喷出了几道水柱,不仅打湿了陈刑的裤腿,还在沙发上晕出了一滩极其明显的水渍。
  数秒后。
  陈雨桐绷得笔直的臀瓣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也像是刚剧烈运动完一样,将脑袋埋在手臂里,微微喘着粗气。
  “没想到姐姐的菊穴这么敏感吗……”陈刑缓缓将灌肠器的软管从姐姐和 [X] 一起痉挛收缩着的菊穴里取出, [X] 在失去堵塞后立刻下意识收紧,但还是有一小股温水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沿着白皙的臀缝往下淌。
  他迅速拿起那枚硅胶 [X] ,向着姐姐仍在微微翕合的粉嫩菊穴……
  一口气推了进去。
  “——唔唔!!”
  陈雨桐整个身体再次弓起,双手拼命地捂住嘴唇,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在白色蕾丝短袜里用力蜷缩。
   [X] 最粗的部分强行将姐姐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撑开,扩张到了极限。
  然后,随着最粗的那部分滑过,“啵”的一声被牢牢卡在里穴里。
  满满的一肚子温水全部被封在了里面。
  “好了姐,按完了。”
  陈刑不动声色地松开了陈雨桐的脚踝,拍了拍她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脚。
  “…嗯,谢,谢谢小刑……”陈雨桐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声音都有些虚弱。
  当她完全从沙发上坐起时,被菊穴牢牢卡在括约肌上的 [X] 再次更进一步的,被皮制沙发的软垫朝着更深处推进了一部分。
  “唔…”来自菊穴的强烈刺激让陈雨桐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看着眼前我见犹怜的姐姐,陈刑只感觉自己的 [X] 又一次胀到了极限,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引导道:“对了姐。”
  “书上说按完之后走一走跳一跳效果更好,能促进血液循环,你要不要试试?”
  “跳…跳一跳?”陈雨桐有些犹豫地站起来,腿一软,双手下意识扶住沙发的扶手稳住重心。
  “嗯,”陈刑点点头,“就原地小幅度跳几下就行。”
  “好,好吧……”
  陈雨桐咬咬牙,嘴唇下意识抿起。
  她双腿稍稍分开一丝缝隙,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短袜的小脚踩在了房车的地板上,小幅度蹦了一下。
  咕噜……
  “嗯——❤❤!!”
  一道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姐姐嘴里溢出。
  穴内的温水随着她的蹦跳猛地下涌,又在落地的瞬间狠狠砸回肠道深处。
  瞬间,躁动的水流全方位冲击着姐姐敏感的肠壁,菊穴的 [X] 也因为惯性和水压的作用在略微移动。
  陈雨桐的双腿打了个颤,差点没站稳。
  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
  在她的意识里,足上传来的酸软大概只是按摩后走动的正常反应。
  再往上,菊穴和小腹的异样就完全没法认知到了。
  毕竟,她正在和弟弟聊天呢,弟弟又刚刚给自己按摩完,她怎么可能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
  “继续跳,别停。”陈刑就站在姐姐身旁,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撸动着 [X] ,另一只手则将姐姐的白裙卡在了腰间,不仅一手将姐姐的两片臀瓣死死攥住,中指还恰好抵住了姐姐菊穴的 [X]
  听到弟弟的提醒,陈雨桐咬着下唇,又蹦了一下。
  这一次跳的稍高了些。她的胸部在没有文胸的束缚下随着落地的冲击力剧烈颤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长裙下弹跳个不停。
  与此同时,肚子里灌满的温水就像一颗沉重的水球,“啪”地砸在肠道深处。
  “唔啊…!”
  陈雨桐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捂住小腹,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
  “小…小刑……这个真的…有用吗…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足尖因为菊穴里强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缩在一起。额头、脖颈、锁骨上也逐渐冒出了汗珠。
  “有用的姐姐,你再跳几下试试。”
  “……好。”
  她又跳了一下。
  又一下。
  “嗯…啊……”
  “嗯嗯❤……”
  “唔嗯……”
  呻吟声一下比一下清晰。
  陈雨桐的脸颊涨得通红,薄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每跳一下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维持平常。
  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陈刑手心里撸动的 [X] 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好了姐,可以了。”他忍耐着阻止道。
  “哈……哈…终于…”陈雨桐立刻停了下来,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大口喘气。
  “姐,你没事吧?”陈刑一手扶住姐姐的腰,一手死死按住姐姐菊穴里的 [X] ,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没…没事……”陈雨桐的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表情有些痛苦,“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运动了,只是跳了几下,就感觉有些…嗯!!”菊穴里的 [X] 又被按进去了一点,“有些累。”
  “累是正常的,”陈刑想到自己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引导起话题,“姐姐你如果感觉累的话要不要先去睡一会儿?旅途还长,路上也没什么事,到了休息区我再叫你。”
  陈雨桐迟疑了一下,摇摇头,“…不…不用了,虽然确实感觉有些累,但感觉不是很困,这会儿睡的话估计也睡不着。”
  “嗯,”陈刑应了一声,对于姐姐的回答他并没有失望,因为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把姐姐哄睡着,“姐,那你就先坐会儿吧,我感觉肚子有点疼,先去方便一下。”
  “肚…肚子?”
  就像是听到了某个关键词一样,陈雨桐终于注意到了那种来自下腹的强烈压迫感。
  弟弟适时引出的话题成功让她将注意力放在了小腹,放在了呼之欲出的排泄感上。
  因为太过专注于“排泄”感,她甚至连菊穴上多出了一个 [X] 都完全没有擦绝到。
  “唔……”陈雨桐不由痛苦呻吟一声。
  “怎么了,姐?”陈刑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道。
  “没…没事……就是…就是感觉肚子……”
  “肚子很疼是吧?说不定是之前买的零食有问题,我的肚子也有点疼,”陈刑适时补充道。
  他的肚子当然不疼,说出这些话也只是为了转移姐姐的注意力而已。
  因此,在看见姐姐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为难地表情后,陈刑非常合时宜的谦让道:“姐,你先去吧,我还能忍一会儿。”
  “好……”陈雨桐红着脸,鞋子都没穿,小碎步朝着房车中部的卫生间跑去。
  每跑一步,体内的灌肠液都会晃动一下,让她的身体轻轻抖动。
  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踩在地板上挤出诱人的弧度。
  她推开卫生间的折叠门,侧身挤了进去。
  房车的卫生间并不狭小,除了能容纳一个马桶外,一旁的墙壁上还挂着沐浴用的毛巾与花洒。
  若是只有一个人使用,卫生间的空间显然是错错有余。
  但,如果同时有两人在里面,那可就几乎是连转身都十分困难了。
  陈雨桐背贴着马桶盖,双手提起裙摆,刚拉下内裤坐到马桶圈上。
  在这个瞬间。
  咔嚓。
  折叠门打开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刑也跟着挤了进来。
  关上门,反锁,两人的身体在迅速变得逼仄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一起。
  陈刑比姐姐高出大半个头。
  当姐姐坐在马桶圈上时,他袒露的 [X] 正好在姐姐脸部的高度。
  因此,此刻陈刑的 [X] 已经有小半截完全 [X] 了姐姐的温软薄唇,抵在了她的贝齿上。
  但陈雨桐毫无反应。
  与弟弟聊天、按摩、感受到肚子疼,准备上厕所。
  事件一件接着一件。
  陈雨桐的注意力先后从一件事转移到另一件事上。
  而在刚才经弟弟的提醒感受到小腹里的压迫感后,此时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大概都已经集中在了“排泄”上。
  象征着纯洁的白裙被提到了小腹处,陈雨桐银牙紧咬,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当着弟弟的面如厕。
  “姐?”
  “姐姐。”
  陈刑接连呼唤了好几声,终于……
  “小…小刑?”
  陈雨桐终于反应过来,弟弟正在呼喊自己。
  她抬起头,明明正在如厕,但却完全忽视了弟弟为什么会袒露着 [X] 站在自己跟前。
  毕竟。
  如厕是如厕,和弟弟聊天是聊天。
  这本来就是两件事。
  其中没有任何关联。
  “姐,我看你挺难受的,真的没事吗?”陈刑开口道。
  “嗯……姐姐没事的小刑…只是肚子有点疼。”
  “我帮你按按小腹吧。”陈刑无比自然地说道,就像是在延续之前足底按摩的话题,“书上说小腹有个穴位,按一按肚子说不定会舒服一点,不过姿势可能要换一下。”
  “…换…姿势?”
  陈雨桐虽然有些迟疑,但小腹里灌肠液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加上弟弟之前的足底按摩的确很有效,她选择了信任。
  “好…好吧,要换什么样的姿势?”所剩无多的注意力无法让陈雨桐注意到“更换姿势”和“如厕”之间的冲突,仅仅只是稍作犹豫,她就答应了弟弟这个极其过分的要求。
  陈刑没有多说,而是矮身抱住姐姐的翘臀,调整姿势,让她整个人斜靠着马桶盖躺了下去,因为姿势更换的缘故,此时姐姐的臀部只得高高翘起,被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小脚也完全架上了他的肩膀,纤细的脚踝被迫紧贴着他的脖颈两侧。
  这个姿势让陈雨桐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陈刑眼前。
  裙摆堆在小腹上,白色内裤已经在不久前被姐姐主动扯下,此刻正挂在右腿的膝盖处。
  此时此刻,姐姐那已经完全被 [X] 浸透的 [X] 也如她的姿势般,倾斜着正对着陈刑的 [X] ,而在打理得整齐、仅有一小撮三角形毛发的 [X] 下方,粉嫩的花蕾微微张开,如枪口般对准了折叠门,庞大的压力无时不刻都想要将菊穴上的 [X] 给挤出去。
  “姐,我开始按了。”
  陈刑的双手按在陈雨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指肚能感受到皮肤下完全被灌肠液灌满的饱胀触感。
  “嗯……好…”
  陈雨桐闭着眼睛,后脑勺靠在马桶的水箱上,等待着弟弟的“按摩”。
  “那,我进来了哦。”
  进来?
  明明是按摩为什么要说进来?
  陈刑一手继续按在姐姐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得发紫的 [X][X] 对准姐姐微微翕合的蝴蝶美穴……缓缓 [X] 了一小截。
  这一瞬间,陈刑的心里生出了些许的犹豫。
  车里的姐姐仍然专注,但似乎又没那么专注。
  陈刑心里不由地担心起姐姐会被性爱的强烈刺激给唤醒。
  但,想起姐姐无论是被灌肠还是小幅度跳跃都没能察觉菊穴传来的异样,陈刑心里一狠,直接顶了进去!
  “——唔!!”
  陈雨桐的身体猛地一颤, [X] 在被突然撑开的瞬间剧烈痉挛,紧致的 [X] 将死死吸附住 [X] 阻止着它的推进,可是,早已经被 [X] 浸透的 [X] 根本就止不住 [X] 的前进,一下子就被弟弟的 [X] 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操!
  这也太爽了。
  陈刑死死的握住了姐姐纤细的腰肢, [X] 停留在姐姐 [X] 的最深处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灌肠液将隔壁的菊穴完全填满,从 [X] 这一侧陈刑完全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 [X] 另一面传来的水压和膨胀感。
  受到菊穴的压迫,他的 [X] 只得被死死禁锢在比以往更紧致、更狭窄的姐姐 [X] 里,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陈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啊❤……小刑…你按的…你按的太用力了…”
  陈雨桐也被弟弟 [X] 瞬间 [X][X] 直接顶得张开了那双略显无神的双眸。
  她没想到弟弟的按摩竟然这么舒服。
  是的,因为陈刑有意的引导,她只将临近小腹不远处的 [X] 里传来的 [X] 当做了是弟弟在给自己按摩。
  她所剩无几的意识甚至根本就没法去思考,为什么按摩会带来如此强烈的 [X]
  这只是按摩。
  她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这么认为。
  她看见了。
  看见了弟弟在自己如厕时直接闯入卫生间,看见了弟弟将 [X][X] 死死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看见了弟弟将 [X] 对准了自己的 [X] ,然后……狠狠 [X]
  长安……
  长安他就在不远处开车!
  男朋友就在外面!
  弟弟正在侵犯她!
  当着男朋友的面侵犯她!
  “——!!!”
  在陈刑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 [X] 突然被姐姐的 [X] 死死绞住。
  “不——”
  “唔嗯……”
  “不要——!!”
  “长安…长安…呜……”
  姐姐陈雨桐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啜泣着,反抗着,身体就像是一条被丢在案板上的鱼一样疯狂挣扎,腰部拼命往后退缩,试图拔出弟弟 [X] 自己 [X][X] ,但是,马桶水箱抵住了她的后背,无路可退。
  不仅如此,双腿乱踢的动作没能让陈刑退开,反而让弟弟的 [X] 在穴道里更深地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强烈的 [X] 涌上心头,陈刑甚至还来不及被姐姐的反应惊吓到,身体就已经本能地握住姐姐的纤腰,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呜呜…呜嗯啊…呜”
  咕啾咕啾……
  “咿呀❤……”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
  陈刑喘着粗气,不管不顾地抽插着姐姐的 [X]
  这一刻,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姐姐发现自己正在侵犯她的觉悟。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
  性格柔软,对家人十分包容。
  就算是被发现了,姐姐也一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甚至连爸妈都不会告诉,她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不过,陈刑这一次却是想岔了。
  伴随着姐姐被他扛在肩膀的双腿开始力竭,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也从不管不顾地踢踹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死命按在他胸口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搡,慢慢的,也变成了轻微的,像只是不让他彻底压在身上的下意识抵触。
  “…嗯❤…小刑…小刑你轻点…太❤…太酸了……”
  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陈雨桐的娇喘中还夹杂着隐约的啜泣声。
  “嗯…唔…小刑❤……好…好酸❤……肚子……好胀………”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每次撞在姐姐的花心上,陈刑都能感觉到姐姐的菊穴里,被灌满的温水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摇晃。
  发现姐姐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抗后,陈刑松了一口气、后怕的同时,被姐姐滑腻 [X] 死死包裹的 [X] ,在劫后余生后也再次胀大了一圈。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陈刑长叹了一口气,双手顺势将姐姐堆在腹部的连衣裙继续往上推,一直推到锁骨下方。
  姐姐挺翘又不失柔软的娇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X] 间的沟壑,还有一层薄薄的、已经干涸的白浊。
  没有文胸束缚的饱满 [X] 随着陈刑每次狠狠撞击都会以一个极小的幅度上下晃动, [X] 的红眼更是晃得人眼晕。
  陈刑将双掌覆盖上去。
  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两指间分别夹住了姐姐 [X][X]
  柔软、坚硬、温热、有弹性。
  乳肉和 [X] ,两者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让陈刑手上爱不释手地将姐姐的娇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同时,胯下也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啪…啪…啪……
  势大力沉。
  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
  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无比清晰。
  姐姐陈雨桐的声音也已经逐渐被呻吟和喘息淹没,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嗯❤…唔…嗯…唔……”
  啪…啪…啪……
  “嗯❤…唔…嗯…唔……”
  啪…啪…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刑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姐姐体内抽插了多少下。
  时间在这间狭小闷热的卫生间里变得模糊,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奏和姐姐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刑整个人都压在了姐姐身上。
  双手穿过腋下牢牢抱住姐姐。
  胸膛贴着姐姐柔软的酥胸,汗水完全浸湿了两人的胸口,像是胶水一样,将两人牢牢地粘在一起。
  在弟弟连绵不绝的冲击下,为了身体的平衡,陈雨桐的双腿也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
  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着的小脚交叠在她腰后,脚踝轻轻勾着。
  “呼……”
  陈刑完全沉迷其中了。
   [X] 隔着 [X] 被姐姐的菊穴挤压、穴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吸附着 [X] ,不知不觉,陈刑甚至忘记了维持和姐姐的对话。
  而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姐姐的注意力大概已经全部集中在“排泄”上了。
   [X] 堵着,温水出不去,小腹一直鼓胀着,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如厕。
  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循环。
  啪…啪…啪……
  卵囊重重击打在姐姐翘臀的声音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回响,混合着姐姐 [X] 被弟弟 [X] 搅动的“咕啾”水声。
  忽然,陈刑感觉到车速在减慢。
  迷糊着,陈刑强打起精神,稍稍将窗帘拉开了一丝缝隙——
  正直暑假刚开始,车流增加,事故也随之增加。
  高速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辆拥挤在一起,像是发生了事故,车道被完全堵死了。
  车流开始像蜗牛一样缓慢前进。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陈刑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堵车,意味着许长安说不定会来到后车。
  但是,这其中也并不是没有操作的余地。
  陈刑低下头,再次熟练地和姐姐甜蜜地吻在一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大概是在某次深顶到姐姐的花心,姐姐因为 [X] 而无意识微张了嘴唇的时候,下意识地,陈刑就吻了下去。
  姐姐的舌头温热柔软,之前残余的 [X] 已经被完全吞咽下去了,在感受到舌尖的唾液全部被弟弟的舌头挖走后,感觉到嘴唇无比干燥的陈雨桐下意识也开始吸吮弟弟的舌头。
  唾液在两人唇齿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随着接吻的沉迷滴落在裹在身上的白裙上。
  陈刑的胯部一直都没停过。
  陈雨桐的呻吟声也一刻都没断过,除了……
  “嗯❤……唔…”
  娇媚的呻吟声被堵在了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陈刑渐渐感觉到车身的震动变了。
  引擎声消失了,车停了下来?
  又看了眼窗外,陈刑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为了防止自己和姐姐的事情被打扰,陈刑爬伏在姐姐身上,暂时放开了她的唇瓣,取出手机开始播放音乐。
  啪…啪…啪…啪……
  “嗯…唔嗯❤…嗯…嗯❤……好❤…好胀……”
  舒缓的钢琴旋律从手机外放流出,恰好遮盖住了卫生间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十分钟后。
  “咔哒”。
  “滴…滴…滴…滴……”
  驾驶座安全扣被打开的警铃声在车内响起。
  意识到许长安可能往车后面走来,陈刑稍稍顿了一下,随后压低了侵犯姐姐的节奏。
  咕啾——
  咕啾——
  咕啾——
   [X] 在姐姐的 [X] 里做着最缓慢的活塞运动,几乎没有声音。
  “雨桐?”
  许长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疲倦和无聊。
  注意力都集中在“排泄”上的陈雨桐没有答话,直到门外许长安又唤了几声,她的身体才微微一颤。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长安…?”
  “原来你在厕所啊?堵车了,前面应该是出了事故,不知道还要等多久。”许长安的声音很平淡,在外放音乐的干扰下,他完全没察觉到女友的声音有什么不同。
  “嗯……我…我肚子不太舒服…”陈雨桐迷迷糊糊地回答着,声音发颤。
  此刻,陈刑的 [X] 刚抽出大半,只剩下 [X] 还留在 [X] ,而在许长安询问的时候,他的 [X] 恰好黏腻缓慢地 [X] 姐姐 [X] 的最深处。
   [X] 碾过宫颈口,带起一阵酥麻的 [X] 。她的穴肉习惯性开始收紧,将弟弟的 [X] 牢牢吸住。
  “你弟弟呢?”许长安问道。
  声音响起的瞬间,陈刑能明显感受到姐姐穴壁传来的仿佛 [X] 般的绞吸感。
  嘶……
  陈雨桐勉强提起一丝精神,她回忆着。来卫生间的时候,弟弟也说过自己的肚子有点疼…而且她已经在厕所里很长时间了,弟弟应该是等不及了……
  “小刑……小刑他大概去外面找厕所了吧…他之前也说肚子有点疼…唔❤”
  在身体察觉到男友就在门外后,即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弟弟侵犯,陈雨桐也开始拼命压抑着嗓音,努力不让任何异样的声音泄露出去。
  “哦。”许长安的语气很随意,显然没有深想,“那我待会儿留意等他,我先回前面去了。”
  “咕❤…好,好的…唔❤”
  女友在厕所里,他也不好一直打扰。
  “唔❤……”
  “咕噜❤……”
  “唔❤……”
  话音刚落,陈雨桐的嘴唇就再次被堵住了,完全没法开口说话,而也就在卫生间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的同时,陈刑同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力吸吮着姐姐的香舌,一边重重撞击在姐姐的花心上。
  一次次撞击,陈雨桐的宫颈口早已被弟弟缓缓撞开了一个口子。
  而当陈刑感受到 [X] 最前端传来的异样后,想起许长安刚才隔着一道门和自己的姐姐说话,语气温柔,带着恋人之间特有的体贴和关心,又想起自己的 [X] 正埋在姐姐被自己夺走了处女的 [X] 的最深处。
  某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陈刑的腰胯再次前顶。
  啪——!
  整根 [X] 以最大力度撞进姐姐 [X] 深处, [X] 狠狠砸在那同样被他夺走了处女的宫颈口上。
  “唔——❤❤!!”
  陈雨桐的腰剧烈弓起,环在他腰后的双腿猛地绞紧。
  陈刑没有留给姐姐喘息的时间。
  啪——!
  啪——!
  啪——!
  啪——!
  比先前更加势大力沉地撞击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次宫颈口都被之前张大了一分。
  一点点、一点点,像是在被强行撬开的贝壳。
  啪——!!
   [X] 终于挤进去了一半。
  宫颈口柔软的肉环环箍在 [X] 最粗的部位,像一张小口含住了他的前端,同时又在拼命想要把他推出去。
  只差一点点就能进去。
  陈刑咬紧后槽牙,将 [X] 猛地抽出,只留 [X] 还卡在 [X]
  姐姐的穴壁在被突然抽空后本能地收缩,那些湿润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蠕动着,想要闭合。
  但在姐姐的 [X] 闭合前,陈刑的腰如一张绷到极致的弓一样,整根 [X] 以最爆裂的力度完全贯穿了整条穴道,破开了宫颈口。
  “咕叽”一声,门外隐约有脚步声经过。
  “——————❤❤❤❤!!!!”
   [X] 的冠状沟完全被宫颈口的软肉卡住了。
  陈雨桐无声地张开了唇瓣。
  一股股水流激射在了陈刑的 [X] 上。
  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开始剧烈痉挛,双腿在弟弟腰后绞紧得几乎断裂,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足趾一个个全部蜷在了一块儿。
  长安…长安在外面……
  即使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和长安从小长大的点点滴滴也让陈雨桐本能压住了全部的声音,只有一声声强行压抑在陈刑耳边的,从喉咙挤出的低吟——
  “嗯——❤❤❤❤…”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幼猫。
  陈刑感受着 [X] 被卡在宫颈口的感觉。
  这种整根 [X] 全部 [X] 的感觉,这种稍稍抽动 [X] 就能撞击到 [X] 尽头的 [X]
  加上菊穴里满载的压力。
  整个 [X] 像是要把他所有的 [X] 全部榨出,一直到姐姐怀上小宝宝都不肯放开。
  “姐…”陈刑低声喘息, [X] 没再退出 [X]
   [X] 的冠状沟始终被姐姐宫颈口的软肉卡住,因此他每次只是将 [X] 抽出到姐姐宫颈口的软肉快要抓不住,接着,宫颈口的软肉就像是一张蓄满了力气的弹簧,将他整根 [X] 全部拉进姐姐的 [X] 里, [X] 狠狠撞在了姐姐 [X] 尽头的 [X] 上。
  啪、啪、啪、啪…
  虽然幅度极小,但每一下都撞击在姐姐最脆弱,最敏感的 [X] 壁上。
  陈雨桐的状态已经不能用“呻吟”来形容了。
  “嗯❤……嗯❤…呜❤…”
  像是知道有什么能堵住自己的嘴唇一样,陈雨桐双眼稍稍失去焦距,但手上却牢牢按住了陈刑的脑袋,两个人死死地吻在一起,吸吮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
  啪…啪…啪……
   [X] 壁被一次次撞击,一连好几次,陈雨桐 [X] 痉挛着,将一股股水流击打在陈刑的 [X] 上,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挤出,和大量 [X] 混合在一起顺着臀缝流在马桶里。
  就在这时——
  卫生间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许长安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还有一小盒止痛药,缓缓从车尾走回。
  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步、两步……
  陈刑的呼吸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桐?”
  “——?!”
  “雨桐?”
  “嗯呀❤!!!!”
  “雨桐,你肚子实在是不舒服要我帮你拿点药吗?就放在门外面。”
  “——❤❤❤❤❤❤!!!!!!”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 [X] 直接打在了陈雨桐 [X] 最深处的 [X] 壁上。
  “雨桐?”
  “唔,咕噜——!!!!”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股灼热、粘稠的 [X] 直接浇灌在 [X] 内壁最脆弱的黏膜上, [X] 在狭小的 [X] 腔里迅速积聚,又因为宫颈口被 [X] 堵住,无处可去,而将整个 [X] 撑得鼓胀起来。
  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滑落,涎水从和弟弟紧紧吸吮在一起香舌上渡到弟弟嘴里。
  陈雨桐的 [X] 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一波接一波地绞紧 [X] 又松开。
  无比强烈的 [X] [X] 几乎让陈雨桐完全失去了意识。
  “雨桐,雨桐?”
  “…嗯❤……嗯❤……长,长安,怎么了?”
  “我把药给你放在门外了。”
  “嗯❤…唔嗯❤…好,好的……我会自己…唔。”
  ……
  ……
  半响。
  陈刑趴在姐姐身上,感受着姐姐的 [X] 壁在被 [X] 灌满后努力收缩着想要将 [X] 挤出宫颈口。
   [X] 还卡在姐姐的 [X] 里面,冠状沟被宫颈口的肉环牢牢箍住,将满满一腔 [X] 全部封堵在了里面。
  缓缓松开姐姐的唇瓣,陈刑喘息着,将脑袋埋在了姐姐的肩窝里。
  他闭上眼睛,本打算就这样休息片刻,享受内射完姐姐的余韵。
  然后,他听见了。
  “…长安…❤”
  隐隐带着啜泣的声音从姐姐微张的薄唇里发出,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约定好要相守一生的恋人的名字。
  陈刑的 [X] 不受控制地在姐姐的 [X] 腔里跳动了一下。
  明明整个菊穴都被弟弟灌满了灌肠液,还被用 [X] 堵住了;明明直到新婚夜为止都要留给恋人的处女 [X] 都已经牢牢裹住了弟弟的 [X] ,吮吸着,挤压着,还有无数的 [X] 反复蠕动想要从弟弟的 [X] 里榨取出浓稠到能够糊满整个 [X][X]
  可是,姐姐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操。
  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血液就已经重新涌向下腹。
  本该在内射后逐渐软化的 [X] ,此刻也在姐姐的 [X] 腔里重新鼓起、膨胀。
  充血的 [X] 再次将姐姐狭小的 [X] 腔撑开。
  维持着 [X] 的姿势,陈刑开始小幅度搅动 [X]
  咕唧咕唧咕唧……
   [X] 在姐姐的 [X] 腔里被反复挤压着,随着 [X] 的研磨逐渐发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长安……嗯❤……”
  耳旁再次传来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陈刑胯下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抽出 [X] ,又在 [X] 刚要脱离宫颈口软肉的束缚时毫不迟疑地撞上去。
  啪❤…啪❤…啪❤……
  充血的 [X] 在姐姐被 [X] 灌满的 [X] 腔里横冲直撞,每当 [X] 狠狠撞击在 [X] 壁上又抽出去,无处可去的 [X] 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附着在 [X] 的冠状沟里,在抽回时狠狠撞击在宫颈口软肉的里侧上。
  一点点,一点点。
  撞击在宫颈口软肉上的 [X] 顺着缝隙挤出 [X] ,又和 [X] 混在一起,被 [X] 搅成了淫靡的泡沫。
  此刻,哪怕是姐姐的翘臀被 [X] 以付种位强行固定着斜对着天花板,那些乳白色的泡沫也伴随着 [X] 的一次次进出,开始逆流着,从 [X] 的根部被一点点剐出,又在 [X] 的撞击下涂满了姐姐翘臀。
  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 [X] 壁分泌出更多的 [X] 与弟弟的 [X] 混合,整个 [X] 腔变成了一个被 [X] 仿佛搅动的泥沼,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陈雨桐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绞着弟弟的腰不停颤抖,足趾一阵阵蜷缩,陈刑只感觉背后一疼,像是姐姐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嗯❤❤…嗯❤❤❤…❤❤❤❤……”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双眸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陈刑不时能听到耳旁姐姐呢喃着恋人的名字,而对他来说,姐姐这一声声包含着情意的呢喃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终于——
  察觉到姐姐宫颈口的软肉又开始收紧,在姐姐的整个 [X] 腔开始剧烈痉挛的瞬间,陈刑猛地将腰顶到底, [X] 死死压在姐姐 [X] 腔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呲……
  第二次内射。
  这一次的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每一股 [X] 同样浓稠滚烫。
  整个 [X] 腔彻底被填满了。
   [X] 挤压着 [X][X] 挤压着小腹。
  哪怕 [X] 再怎么堵住宫颈口, [X][X] 的结合处也开始渗出一股股 [X]
  陈雨桐无声地张着嘴,全身弓起,维持着痉挛的状态好几秒,然后才像断了线一样软塌下去。
  “呼——”
  陈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一直到 [X] 里的 [X] 全部被姐姐榨进了 [X] ,这才十分不舍地从姐姐身上爬起,双手握住了姐姐的纤腰,缓缓向后抽出……
  啵……
  像是被真空密封的瓶盖被拨开,姐姐的花唇在失去弟弟 [X] 的堵塞后无力地翕张着,迟迟没能闭上。
  裹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刚落到地上,更多的 [X] 就趁机从 [X] 溢出,沿着臀缝滴落。
  但陈刑没有去理会这些。
  他直接握住了自己湿漉漉全是白色泡沫的 [X] ,两步上前,对准了姐姐无意识中微张的唇瓣,一口气 [X] 进去。
  “唔…!”陈雨桐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咸腥、黏腻,还有一股独属于弟弟的味道。
  陈刑扶着姐姐的脑袋,开始缓缓抽插。
  很快, [X] 表面附着的 [X][X][X] 就都被姐姐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面一层层剐蹭下来,每次将 [X] [X] ,上面的白浊就会转移到姐姐的舌面上、牙龈里、喉咙深处。
  还有一些白沫在 [X] 时被卡在了姐姐的唇瓣上,陈刑小心地将这些裹满了姐姐樱唇的白沫又涂在 [X] 上,随着一次次 [X] 全部送入了姐姐的口穴里。
  一直到 [X] 表面的所有痕迹都被姐姐清理干净,陈刑才抽出了 [X] ,提上裤子。
  掏出手机。
  陈刑打开了房车内部的监控画面。
  此时,小小的屏幕上,能清楚地看到许长安正坐在驾驶座上,桌椅微微后倾,手里拿着手机在刷视频。
  很好。
  陈刑深吸了一口气,小心解开门锁,侧身挤出卫生间的折叠门。
  在离开厕所后,陈刑快步回到自己包前。
  毛巾、封宫软膏、止疼喷雾……
  陈刑熟练地翻找出自己常用的道具,就准备回到卫生间。
  不过,在路过不远处的座椅时,他恰好看到了之前姐姐落在地上的文胸。
  操!
  疏忽了。
  看了眼最前面的许长安,陈刑紧张之余又不禁庆幸。
  看样子,那家伙应该是没看到,否则最起码也会在刚才提一嘴。
  还好,还好。
  提醒着自己以后要更加谨慎,陈刑重新回到了厕所。
  “…长…长安❤……”
  没有了陈刑架住双腿,陈雨桐虽然依然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但莲足却已经落在了地上。
  陈刑没有在意姐姐正对着折叠门汩汩流着白沫的 [X] ,他蹲下身,耐心地清理着自己侵犯姐姐的痕迹。
  先是封宫软膏。
  用指尖将挤出的糊状物送入姐姐的穴道深处,直到触碰到姐姐微微张开的宫颈口软肉,将软膏涂抹上去,手指按压着,一直到软膏遇到体液后迅速凝固,形成一层柔韧的薄膜,将慢慢一 [X][X] 全部封在了里面,陈刑才缓缓抽出手指。
  处理完 [X] 的问题,确保一滴都不会流出来后,陈刑维持着姐姐的棉质内裤挂在腿上的姿势,双手从姐姐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从马桶上扶起身,又翻转过去,让她背靠着自己。
  “姐。”
  深吸了一口气,陈刑缓缓开口,在姐姐的耳旁低声呼唤着。
  “……”
  “姐姐?”
  “…嗯…嗯❤…?”
  被叫到了名字,陈雨桐的瞳孔缓缓恢复焦距。
  “姐,你还在卫生间里吗?”陈刑双手环住姐姐的纤腰,明知故问道。
  “嗯……”陈雨桐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答着弟弟的问题,表情有些茫然。
  卫生间里的灯光很亮,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
  吃坏了肚子,如厕,弟弟也吃坏了肚子,堵车……
  弟弟…弟弟刚才应该是去外面上厕所了,现在回来了。
  “姐,你要实在难受就按一按小腹,说不定会好受些。”
  “按小腹…?”
  “嗯,用点力气,书上是这么说的。”
  “好…好吧……”
  陈雨桐完全没察觉到有身后有一双手托着自己的膝弯,将她以双腿分开的姿势抱了起来。
  就像是大人抱着小孩子把尿一样。
  她抬起双手,悠悠放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以为那里只是消化不良导致的胀气,但其实那里面不仅装满了温热的灌肠液,还有着一整个 [X] 的粘稠 [X] ,是绝对能让人怀上宝宝的量。
  深吸一口气,陈雨桐手掌按在了小腹上……
  用力下压。
  也就在这一刻。
  陈刑的右手摩挲着,抱着姐姐,从膝弯处滑到 [X][X] 上,用胳膊卡住,没让姐姐的右腿下落。
  “——啊❤❤❤❤❤❤❤!!!!!!!”
  菊穴在 [X] 最粗处挤开穴肉的被强行撑开,又在随后猛地合拢。
  柔弱无骨的小手将菊穴内积蓄了将近一小时的灌肠液猛地向下挤压。
  失去了 [X] 阻挡的菊穴根本挡不住这股压力。
  噗——
  灌肠液瞬间从狭小的菊穴里喷涌而出,尽数冲进了下方的马桶里。
  强烈的刺激连带着让 [X] 里的 [X] 也开始疯狂痉挛。
  那些被软膏堵住的、积蓄在 [X] 里的白沫,在 [X] 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挤压下……
  啪!
  大量乳白色的浓稠 [X] 夹杂着透明的 [X] ,在 [X] 痉挛性的收缩中被一股股挤出宫颈口、冲过穴道里的软肉、从痉挛成O型的穴间喷射出来。
  白浊的白沫溅在马桶里,和菊穴排出的灌肠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咿呀——❤❤!!”
  陈雨桐双眼翻白,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拉出长丝。
  “哈❤❤❤…啊啊❤❤❤❤…出…出来了❤❤❤❤……”
  “哈…❤❤…哈…❤❤…终于…❤出来了…❤❤……”
   [X] 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的身体, [X] 在每一次痉挛中兜挤出更多的白浊,直到 [X] 里的 [X] 都被清空了一半。
  陈雨桐无意识呢喃着,瘫软在弟弟怀里,大口喘息,浑身湿透,面颊通红。
  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
  ——————————————
  “咔哒。”
  卫生间的房门重新被关上。
  陈雨桐缓缓眨了眨眼,像是从一场漫长的白日梦中醒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用手轻轻按了按。
  “嗯…”
  还是有些肿胀感,就像是吃撑了一样。
  “再也不能乱吃零食了。”
  小声呢喃着,陈雨桐到一旁的洗手台上打开水头龙洗了把脸,用手指梳理了几下头发,然后才踱步到驾驶位旁。
  “长安、小刑~”她走过去和正副驾驶位的两道人影打了个招呼。
  “哦,好了?”许长安摘下了一只耳机转头看向她,“你没事吧?脸挺红的。”
  “没事没事,就是吃坏了肚子,已经好了。”
  “咦?你胸口下面的衣服怎么破了?”
  “诶?有吗?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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