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感到自己身体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那根弦的位置在胸骨后方、气管分叉的地方。她张开了嘴。她的下颌关节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咔”，那是她很久没做过这个动作了——张大，张到接近脱臼的边缘。

　　艾伯特向前一挺。韩安的口腔被填满的瞬间，她的舌根自动向后缩去，那个反射动作是从婴儿时期就刻在身体里的。但她克制住了。她把舌面压低，让那东西从她的上颚滑过，滑向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它表面微凸的血管搏动，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软腭。她的鼻腔里充满了那股气味，柑橘与麝香混着她自己齿间的牙膏残留。

　　艾伯特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拽紧，像在勒一匹马的缰绳。韩安的头皮被扯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