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事。

至少按照汤女士七天前对“调教”的理解，实在算不上发生了什么。

程律还是要工作。

上午大多在书房，下午有电话，有时候临时出去一两个小时。吃饭的时间固定，洗澡、清洁、检查也和前几天一样，锁由程律亲手打开，再亲手锁回去。没有新的器具，也没有刻意安排一场比一场强烈的刺激，更不存在汤女士最初想象里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七日体验表。

第五天下午，她在书房外那张深灰色软垫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从落地窗中央移到另一侧，光线斜斜压在地板上。房间很安静，汤女士睁眼以后没有立刻起身，只从自己这个高度往书房里看了一眼。玻璃门没有关，书桌下面能看见程律交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