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小乔的指令让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在一楼大楼的出口撒尿标记地盘。”

一楼大楼的出口。那是整栋楼最公共的地方，每天有几十个人进进出出。那里有快递柜，有信箱，有门禁系统。如果她在那里撒尿，随时可能被人看到。

诗诗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打了一行字：“这个……太难了。会被人看到的。”

小乔回复：“我知道很难。但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不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吗？”

诗诗沉默了很久。她知道小乔说的是对的，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做了那么多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她戴上了项圈，她像狗一样爬过楼梯，她在家门口撒了尿。现在，她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咬了咬牙，打字道：“我做。”

那天深夜，凌晨两点，整栋楼都安静了下来。诗诗站在自己家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脖子上戴着项圈。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快步走向楼梯口，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厅。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门禁系统的屏幕发出微弱的蓝光。玻璃门外面是街道，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车经过。

她走到大门前，站在门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手心全是汗，腿在微微发抖。她看着玻璃门外面的街道，想象着如果有人经过会看到什么——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在撒尿。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了身体。

[X] 从她体内涌出，在地砖上溅开，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这个声音格外清晰，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往下流，能感觉到 [X] 溅到门垫上，能感觉到那种释放的畅快和前所未有的羞耻交织在一起。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液体，看着它在地砖上蔓延开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 [X] 流尽。然后她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昏黄，街道空旷，没有人经过。

她站在那里，感受着那种完成了指令的满足感，感受着那种突破了底线的 [X]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液体，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自豪感。她做到了，她完成了所有的指令，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标记了自己的地盘。

她转身，走回楼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她回到房间，关上门，瘫坐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那种从极限的羞耻中产生的 [X] 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感受着那种归属感，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给小乔发了一条消息：“我做了。”

小乔几乎是秒回：“我知道你会做的。感觉怎么样？”

诗诗盯着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某种仪式的人，完成了某种蜕变。她不再是以前的诗诗了，她变成了某种不同的东西，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打字道：“我觉得……我变了。”

小乔回复：“你确实变了。你变得更真实了。你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诗诗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不知道小乔说的是对是错，但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她戴过项圈，她像狗一样爬过楼梯，她在自己家门口和楼门口撒过尿。这些经历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成了她的一部分。

她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项圈的印痕。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印痕的存在，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明天，小乔又会给她什么指令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无论是什么指令，她都会去做。因为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章节 6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诗诗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乔刚刚发来的消息。她看完那行字，整个人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最近现实里有些事情要处理，网络调教先暂停一段时间吧。”

诗诗盯着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打出来。这十天的经历像是一场梦，一场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梦。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小乔发来的指令，然后按照指令去做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从羞耻中产生的 [X] ，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新指令，期待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期待那种完成指令后的满足感。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但她不在乎。她只想继续，继续沉沦，继续做一条听话的母狗。

深夜十一点，生物科技园区的大楼里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陈默坐在实验台前，机械地把试管里的标本一个个分拣到对应的冷冻格里，动作已经重复了几百次，手指酸得几乎要抽筋。

实验室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冷白色的日光灯照得人脸发白。墙角的离心机发出低沉的嗡鸣，通风管道里呼呼的风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息。陈默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又低头看了看面前堆积如山的标本盒，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陈默，你那边还剩多少？”隔壁工位的张伟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问道。

“还有两箱。”陈默声音闷闷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