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结束时，活动室里响起很轻的掌声。

老人们一边拍手，一边收联络卡、找伞、问藤井下次讲座什么时候。有人把手机拿到白板前，请她再帮忙把派出所号码存进去。有人低头确认折页上的大字，一行一行念。

美玲站在门侧，背铐还在。

手腕被固定在身后，肩膀酸得发钝。腰绳从手铐短链里穿过，绳端在媛媛手里。她不能抬手整理头发，也不能在掌声里低头假装自己只是工作人员。她站得很直，裙摆下面的脚镣安静地贴着地面。

小夏跟在祖母身后。

女孩把作业本抱在胸前，书包背带歪了一点。经过门口时，她看见美玲，又很快看见她背后的手铐。她没有问，也没有说再见。她只是把作业本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