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是红的。一根，细，点着以后味道先上来，甜，腻，不像家里点过的那种。望躺着，腕绑在床头两侧，膝被分开。胸上乳夹留下的红还在，没夹了，两粒肿着。她看见火，往上缩。
「你要滴就滴。」她说，「不要举着看我。举着看我像要浇猪。」
「不是浇。」光的手托着蜡，蜡泪已经在杯口攒着，「先肚子。」
「先肚子算你有良心。」望盯着那滴，盯到眼睛酸，「掉就掉。你倒数我骂你。」
蜡落下来。落在小腹，一声很轻的烫。望的腰弹起来，弹完被腕上的绳拉回去，声音是倒吸的：「热。热——不是疼。是热。你下一滴远一点。远一点。叠在一起我会叫。」
第二滴偏左。第三滴偏右。红的点在皮肤上摊开，摊开就凉，凉成一层壳。望低头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