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换。」望把绳子抓在手里，抓得很紧，紧得像怕它跑，「你躺。你少用那种看我的眼睛。那种眼睛是你绑我的时候用的。」
光看她两秒。「你会？」
「不会。」望说，「不会也要绑。绑丑了你忍着。你忍过我那么多次丑。」
光躺下。躺下的动作还有一点姐姐的样子，腿自己并着。望用手去分开，分开完骂：「你并什么。你让我并的时候我并成过？没有。你开。」
「开了。」
「开了你还用看天花板。看我。看我手在抖。抖也要看。」
腕被绕在床头。结不齐，绕了四圈，第四圈才像能卡住。光的手指动了动，「太松。」
「松你就自己挣。」望的耳朵红了，「挣开今晚就结束。不挣开你少指挥。不是不让你出声。是不要教我。」
踝也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