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一颤。不是收回。是颤——是手指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因为某种强烈的情绪而发出的极细微的震动。隔着薄款短手套，隔着1.1厘米胶肤，那震动被严重缓冲，但伊芙琳仍然感知到了。不是通过触觉——是通过某种更深层的、不依赖触觉传导的感知方式。

　　“那不会改变您现在是珠耀女士。”伊莎贝拉说。她的声音仍然平稳——但那种平稳是用力维持的，伊芙琳能听出来。“那不会改变——您在这四年间承受的一切。”

　　伊芙琳感到锁骨下方涌起一股新的热度。这次不是恐惧的寒冷被装备加热补偿——是真正的温暖。从伊莎贝拉触碰她后背的那个位置——被手套织物与胶肤双重缓冲的触碰——沿脊柱上行，与母亲通话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