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后的第三天，艾尔莎的伤口开始结痂。

她躺在畜栏的干草上，睁着眼睛，望着栏顶。栏顶是木头的，横着一道一道的梁，被烟熏得发黑。她数过那些梁，从左边数到右边，一共十七道。她又从右边数到左边，还是十七道。第三天了。没有人来牵她去上课，没有人来罚她，连魔仆送食水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放下就走，不敢多看她一眼。牧场好像把她忘了。可她知道，牧场没有忘。那根缰绳就挂在栏柱上，新的，灵胶的，白天被太阳晒得发软，夜里又硬起来。

第一天，她以为自己会挨罚。第二天，她以为会有人来训她，给她加锁链，或者把她拖到什么地方去示众。都没有。她躺在栏里，从早等到晚，栏门口连一个影子都没有出现过。第三天，她不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