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M!!能天使将歧法拽出了梦境，随之陷入昏迷。

当意识坠入黑暗的深渊，能天使感到有什么东西托着她的背，粗糙而坚硬，仿佛某种古老生物的甲壳。但她的思绪反而陷入无限的柔软里，连身体的疼痛都不再明显……她的所思所想，正如涓涓细流汇入一片浩瀚的、信仰的海洋。那股力量包裹着她，像无数温暖的触手，温柔地、耐心地抚摸着她的灵魂。

在这令人 [X] 的温柔中，她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孩子。你的伤很重，唯有随我同行.....你才能在转化程序中保持清醒。虽然是你，造成了它的中断...但我们不会放弃你，就像，我们曾经相互依靠着穿越肆虐的天灾。"

"转化程序.... 你是说，那个梦？我们明明已经脱离......为什么你的头顶还有*咳咳*光环？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的孩子，你活泼、机敏，你身上拥有萨科塔最纯粹的美德。你跳脱而活跃的思维将会补全祂的计划，帮助这片大地化解即将到来的危机。何其荣幸！待到转化完成，世间万物将以"天使"的形态重生，你也一样。天使没有美与丑，自然也没有高与低、贵与贱，没有崇敬与唾弃，也没有爱慕与憎恶。届时，你现在的人格也再无存在的意义，你将以"天使"的形态存续，你将是新纪元祂的第一位使徒。所以，且睡一觉吧，孩子。 醒来时，我们便已经到达终点，将种族存续的希望重新延续..."

"唔......."

就在能天使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时，歧法伸出了双手——或者说是那些藏在兜帽下的东西——抓起能天使。金色的发丝从兜帽内不断增殖、延伸，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寄生虫群，贪婪地包裹住能天使的身体。它们缠绕着她的四肢、勒住她的腰肢、裹住她的胸膛，犹如形成了一个蠕动的茧，徒留能天使在其中不断鼓动挣扎。那些明明柔软的发丝却展现出令人绝望的坚韧，如同某种活体束缚装置。这些金色的丝线此时也说不清究竟是发丝还是线缆，亦或是某种古老而淫邪的术式，无论能天使如何用力挣扎，她始终无法突破这发丝的包裹，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些丝线更紧地嵌入她的肌肤，在她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勒痕。

于是，在这密闭的茧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被精心编织的梦境。能天使彻底落入了歧法的掌控，她所有的一切——那些象征着自我与自由的装备、衣物、武器——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如同被某种无形的消化液溶解，只留下一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少女胴体。

"噫咿咿咿！~这是要做什么!......放开我！！"

发丝的回应是更加粗暴的束缚。它们捆住能天使的四肢将她吊起，将她的双腿大张到极限，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此同时，能天使的光环也被发丝紧紧缠住，那些代表堕天的裂痕被强行拉扯、拼合，在金色的光芒中，光环被从堕天的边缘修复。

接着，真正的入侵开始了。发丝如同拥有意识的探针，寻找到能天使的耳孔，缓慢而坚定地钻入她的耳道，深入到大脑深处，如同寄生虫在宿主的大脑皮层上安置自己的卵。与此同时，另一股发丝则沿着能天使的肚脐蜿蜒而下，猛地蹿进腹腔，在内脏之间游走、探索，最终刺入能天使的卵巢——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

发丝贪婪地、如同淫亵的触手般读取着能天使体内全部的信息，每一段记忆、每一寸神经的触感、每一丝欲望都被无情地翻出、复制、上传。

"咕呜哦哦哦哦♥！！"

瞬间发生的一系列入侵——大脑被侵入、卵巢被刺穿、全身神经被强行激活——以及那突如其来的、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恐怖共感，使得能天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强烈 [X]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反弓！脊柱几乎要折断般向后弯曲！五官都扭到了一起，口水从嘴角喷溅而出，两眼早已翻得煞白，只有眼眶中残留的一丝湿润证明了她的沉沦。清冽的 [X] 如同失控的喷泉，从胯下猛烈喷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轰散，飞向虚无。而她浑然不知，此时，歧法所携带的古老程序已经趁着这意识空白的间隙，强行介入她的神经系统，支配能天使的身体。

在她瘫软的身躯中，只是几声娇嗔的、带着淫靡尾音的喘息过后，能天使的口中终于又说出一段清晰的话语。但这句话却是如此冰冷、机械、无机，声线中甚至隐约掺杂着电流的滋滋杂音，仿佛说话的已不是活人，而是一台被远程操控的人偶。

"开始备份对象人格记忆"
（诶？什么？我的嘴怎么自己说话了？！。。。等等，她说什？！。。。唔咿咿咿♥！！）

程序无情地执行着它的指令。先是备份能天使的人格和记忆。电流如同无数细小的触须，沿着发丝爬进她的大脑皮层，在每一个神经元之间穿梭、复制、提取。能天使的头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停颤抖，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摇晃。光斑沿着发丝经过光环上传至那台深埋于地下的主机，将她的一切都化为数据。能天使面无表情，瞪大双眼却空洞地目视前方，两眼失神，瞳孔扩散到极限，如同两个被抽空了灵魂的黑洞。

"备份完成"

能天使的嘴再次动了起来，那机械音继续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播报，仿佛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

"开始安装人格转换程序..."
"安装完成"
"开始运行人格转化程序..."
"计划移除旧人格：蕾缪乐；设定新人格：使徒"
"转化进度2%"...

（*拉特兰俚语*！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了...动起来！动起来啊！！.......）

脑内的错乱与那永不停歇的刺激让能天使不时翻起白眼，两只眼珠失去了协调，病态地看向各自不知道什么地方。她的身体也时而猛烈反弓，时而无意识地痉挛抽搐，那无人触碰的 [X] 滴滴答答地流出粘稠的 [X]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茧内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咳吼齁齁齁♥~......哈♥.....好刺激.......不行♥......得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

能天使在那 [X] 的狂潮中，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努力地集中精神，在脑中疯狂地思考着对策。她想到自己曾因恶作剧而学过的那些城际网络编程知识，她用这些伎俩找过不少乐子。此刻，她拼命地试图在脑中构思代码，对脑内那冷酷的程序进行拦截与隔离。但这可怜的精神力与那台主机的宏伟算力相比，如同用一根火柴去对抗整片海洋的风暴，不值一提。能天使的思维依旧不时被突如其来的、将一切逻辑冲垮的剧烈 [X] 打断，好不容易拼凑出的代码碎片在 [X] 的浪潮中瞬间化为泡影。

"转化进度13%"
（噫咿咿♥...停下♥...唔齁齁♥？！...不行啊完全挡不住...唔喔喔♥？！...）
"转化进度28%"

随着人格转化程序的冷酷运行，能天使过往的一切——所有的记忆、生动的人格、炽热的情感，甚至曾经冒出的每一个古灵精怪的鬼点子——都在被格式化解构并转化。远超常人想象规模的庞大信息流几乎化作实体，如同某种发光的内脏蠕虫，红色的微光从能天使的大脑向体内四散逸出，在她白皙嫩滑的皮下四处流窜。不知这红色是源自主机处理器的运算光，还是能天使天然的发色。这股庞大的、如同液态火焰般的信息能量，自然地、沉重地向下坠去，最终在她柔软的腹部聚集，使得能天使的腹部不断胀大，皮肤被撑得紧绷透亮，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宛如一位初怀身孕的少女。

"转化进度37%"
（哈♥...对不起...大家...这次我好像真的...唔齁♥？！....搞砸了额啊啊啊♥...）

随着转化进度的不断推进，能天使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她曾学过的知识、珍视的记忆、熟悉的面孔——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如同泡在水中的老照片。她已经彻底无法抵抗了，连拼凑出完整的思考都变得无比困难。能天使的嘴巴微张，除了因为持续的生理刺激而不时发出下流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呻吟，纵使粘稠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淌出，划过脖颈，流过锁骨，一直淌到胸前，也全然不知。

（老姐...博士...咿♥？！...谁！...无论...救救我...哦吼齁齁♥~）
"转化进度47%"

在昏暗而封闭的茧内，那鼓胀如满月般的肚子坠着能天使的整个身体向下沉，宛如一个被剥夺了飞翔权能的折翼天使，一个被献祭给邪神的活祭品，无力地吊在茧中。信息流仍然在疯狂地向她的腹部汇聚，她的肚子不断鼓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翻滚，就如同真正的胎动——但那绝不是什么纯洁的新生命，而是某种被强行灌注进她体内的异质存在。嫩白得近乎透明的肚皮下透出暗红色的、诡异的光，整个肚子仿佛一个用活人皮肤制成的暗淡灯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酝酿着不详的气息，不知其中正在孕育的，是天启的使徒，还是纯粹的邪恶。

"转化进度56%"

然而这远远不够。新转化的信息流如同泛滥的洪水，在她的体内左冲右突，无处安放。能天使感到整个身体都在发胀，那股燥热从内脏深处向外扩散，无处发泄的焦躁感让她几乎发疯。而她的身体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产生诡异的变化，逐渐变得膨胀而丰满。她的四肢微微变粗，细嫩的粉白皮肤下，原本青色的血管此刻流淌着红色的微光，如同皮下寄生着发光的水蛭。她原本小巧可爱、盈盈一握的 [X] ，在信息涌入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如同内脏蠕动般的声响，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不断吹涨的气球，缓缓增大。胸前俨然隆起了一对傲人的 [X] ，沉甸甸地压在胸腔上，这份量足以压得一个成年人 [X] 。假如未来的能天使还能趴在桌上享受午觉的话，就再也不需要抱枕了。不过，未来的她，恐怕也再没有这种悠闲的机会了。

"旧人格排出开始"
（嗯咿咿咿咿♥~~奇怪的♥~...感觉...好舒服唔唔♥~~）

随着指令的下达，一两处肿胀的血管逐渐在洁白如雪的 [X] 上凸显，如同活物般向 [X] 蔓延，仿佛在那吹弹可破的皮下藏着什么魔鬼的触须，正在向她的 [X] 蠕动。她原本粉嫩小巧的 [X] 在持续的充血中逐渐突起、涨红，变得如同熟透的果实般饱满而敏感。紧接着，那膨胀的 [X] 开始渗出第一滴液体——那是如蛋黄酱一般浓厚、醇郁、散发着甜腥味的乳汁。感谢祂的恩赐，赋予了生灵这种与生俱来的、最高效的信息压缩与实体化方式。

人格信息涌入乳腺，在*嗞哔嗞哔*的微弱声响中，被转化为这浓稠的生命之液。一滴，两滴，从那红肿的 [X] 中溢出，沿着胸前滚圆的弧线黏腻地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闪亮的痕迹。一股浓郁到令人 [X] 的奶腥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如同某种生化武器般，在密闭的茧内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旧人格排出进度0.2%"
"转化进度59%"

程序的运行突然中断。

"警告_关键错误"
"对象存储空间占用99.9%"
"转化进程暂停"
"人格排出功率过低"
"人格排出暂停"
"请求创建临时存储空间"
"请求创建高速交换端口"

随着这冰冷的指令，金色的发丝立刻响应，如同活动的触手般缠上能天使那颗早已因充血而探出头来的 [X] ，绕了几圈后，竟残忍地钻入她细嫩的 [X] ，开始对她最私密的部位进行亵渎性的改造。发丝已将能天使的 [X] 完全包裹，如同蜘蛛在包裹猎物。随着发丝越来越多的加入，那颗被包裹的凸起不断膨胀、伸长，虽然看不到发丝下正在发生的异变，但那不断胀大的体积和内部传来的*淅淅沥沥*血肉增长、骨骼重塑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那里正在被强行制造出一个本不该属于她身体的器官。

（这是什麼感觉♥？！呜嗯嗯嗯♥~好痒啊♥）

发丝依然不依不饶。更多的发丝缠上能天使胯下这根正在成型的巨棍，如同最精密的活体车床，不断改造、拉伸、重塑。 [X] [X] 的发丝钻出能天使的黏膜，在腹内向下游走，如同寄生的藤蔓在宿主的内脏间蔓延。她的 [X] 在这股力量的拉扯和改造下逐渐下垂、肿胀，皮肤被撑得发亮，最终被塑造成了垂在胯下的睾丸和卵囊。

（不行啊♥会死的♥要死了噫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唔喔喔喔齁齁♥？！~~~）

这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与女双重性器被同时改造的恐怖 [X] ，引得像一场盛大的雷暴，使得能天使又是一阵盛大的 [X] 。而那一朵真正的 [X] ，就害羞地藏在卵囊的身后，粉嫩湿润，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清透的蜜液，仿佛是她身上最后一处尚属于少女的痕迹，在徒劳地证明着她曾经的存在。

"临时存储空间创建完成"
"高速交换端口创建完成"

发丝这才从那已经改造完成的胯下褪去，从 [X] 中缓缓抽离，带出一串粘稠的透明液体。当最后一缕金色褪尽，一根堪比野兽般硕大而凶恶的深褐色 [X] ，在潮湿的空气中显露出来，如同一件刚刚锻造完成的、散发着热气的活体武器。

（这是...哈嗯♥...男生的...鸡鸡♥？...）

[X] 此刻尚未完全 [X] ，但那尺寸已经接近能天使小臂的粗细。暗紫色的、虬结如树根的血管在那褐色的表皮之下微微搏动，如同皮下寄宿着一整窝活的蠕虫。或许在程序的术语里，它们该被称为“信息链路”。包皮微微张开，露出一部分粉肉色的、娇嫩而狰狞的 [X] ，上面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临时存储空间启用"
"转化进程继续"
"转化进度63%"

能天使皮下游走肆虐的那些信息流，终于有了新的去处。如同管道终于被拧开了阀门，她皮下那些仍没有找到归宿的光斑，齐头并进，向着她胯下那对浑圆的卵囊内疯狂流窜。

膨胀。膨胀。永无止境的膨胀。

（咿呀呀♥...蛋蛋♥...好胀嗯呜♥...停下♥...好疼啊♥...太刺激惹啊♥！！）

此刻已无法用常理去定义她胯下的巨物，它既是 [X] ，也是某种电子湿件，亦或不洁的两者兼而有之。这一切严重违背世间法理的事情，都如此理所应当地在歧法的梦境里发生着。然而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所有骇人的变化都切切实实、一分不差地投射并改造着能天使的真实肉体。

"转化进程79%"

高速的信息转化与恐怖运算产生的巨大热量，烤得能天使全身香汗淋漓。她的头也无力地低垂下来，红色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前和脸颊上，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落汤鸡。汗水从能天使双眼两侧的发梢滴落，划过她空洞的眼眸，却丝毫没有阻碍那双失焦的双眼空洞地直视着前方的虚无。

*呼...哈...*

她嘴里喘出湿热的粗气，远不像内心那样歇斯底里。胯下那集合了两性特征的 [X] ，也因淋漓的汗液而散发出一种独有的、野蛮的、令人眩晕的野兽般气息。为了更高效地散热，她腋下与 [X] 的毛发都随着身体的扩张而增殖，变得茂密而卷曲，如同野兽的皮毛。那前所未有的、涵盖了两性特质的浓厚荷尔蒙，混杂着汗水在闷热的茧内蒸发、弥漫、发酵，足以让任何进入这个空间的人在瞬间丧失理智、彻底发情。整个茧内几乎变成了一个充满原始肉欲的、湿热的蒸笼，那湿热而又腥臭的气息，从茧囊发丝的缝隙间丝丝缕缕地溢散出来，如同某种邪恶植物释放的引诱猎物的气味。

行军还在继续。远处，队伍中的一些人们望向歧法的背影。在拉特兰那轮诡异日光的照耀下，歧法的身周似乎蒸腾起点点扭曲的热浪。风中隐隐飘来一些甜品之外的味道——那是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慌的、属于发情期的猛兽才有的麝香。

"转化进程85%"
（我是?...谁？...呜嗯嗯♥...博士？...为什么...不来救我...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哈啊♥...记不起来了...）

此刻，能天使的四肢被发丝紧紧包裹，深深嵌入了茧的内壁，如同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她被吊在那里，胯下那对硕大而饱满的卵蛋，已经成为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重物。深色的卵囊皮肤已经被撑得滚圆，紧绷到皮囊上的纹路都被完全扯平，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郁得如同发酵过的、烈酒般的雄性气味，沉甸甸地垂在空中摇荡。

以这样夸张的体态，能天使已经彻底无法行走了——她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件只能被展示、被使用的活体艺术品。丝丝金发由茧的底部爬上来，如同活物的摇篮，将她那沉甸甸的卵囊轻轻托起，温柔地抚慰着那对膨胀过度的种袋。卵囊中，睾丸正剧烈蠕动着，内部涌动的信息发出*咕噜咕噜*的搅动声，如同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汤羹。它们正在被这邪恶的性腺转化为天然的、有机的、高浓度的信息递质，如同工蜂在蜂巢中酿造蜂蜜。

"转化进度95%"

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卵囊深处传来，如同电流般沿着脊髓直冲大脑，引得能天使那巨兽般的 [X] 一阵强烈的勃动。密密麻麻的血管从皮下渐渐凸显，暗红色的能量在其中若隐若现，如同岩浆在岩石的裂缝中流淌。一根巨大的动脉搏动着，如同一条活生生的触手，在浅褐色的皮肤下缓慢地、有力地向前蠕动，每一下搏动都在改变着 [X] 的形状。整根 [X] 也随之猛然膨胀，犹如一头凶恶贪婪的巨蟒从沉睡中苏醒，随着脉搏与信息流的冲击，有节奏地扭动着向高处攀去，渴望着喷发。

它变得越来越大。 [X] 已经胀大了近一倍，那硕大的伞状结构卡在包皮之内，堵得整根 [X] 无法伸展，如同被困在茧中的飞蛾。包皮已经被彻底拉平，发出了*呲溜呲溜~噼呲噼呲~*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终，包皮渐渐也无法包裹住那细嫩涨红的 [X] ，就像一个再也撑不住的气球。

*噗呲*

伴随着一声湿黏的闷响，那巨大的 [X] 一下子从包皮中猛地弹了出来，如同一头破壳而出的怪物，在潮湿的空气中骄傲地颤抖着。

（唔齁齁齁喔喔♥！！！）

突然的刺激把这最后的出闸感化作一道劈开意识的闪电，把能天使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性也彻底冲散。

巨大的 [X] 和下方深沟状的冠状沟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半空中，自主地颤抖着，如同一只刚刚破茧的、湿润的器官生物。沟内积蓄的、混合了汗液与皮脂的浓厚热量，一下子爆发出一阵灼热的蒸汽，带着一股浓郁的、令人 [X] 的腥臭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密闭的茧囊。

已经失去理性的能天使，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母兽，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腐败的空气。

（*嗅嗅*...嗯咿咿咿♥~~鸡鸡好臭♥！...好喜欢啊啊♥~~*嗅嗅*.....臭死了啊♥！！...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又要去了♥！要吸着 [X] 的臭味去惹呵呵呵♥！...已经♥...无所谓惹♥~...全都变成臭臭的 [X] ♥~嘻嘻嘻♥）

原本将近垂到膝盖的沉重 [X] ，此刻已经完全 [X] 到了极限，其长度已近能天使半个身长，如同一根独立的肢体。那被改造过的粗壮 [X] ，此时粗得足以塞进能天使最喜欢口味的冰淇淋甜筒——或许这就是程序的一丝黑色幽默。而此刻，这个被设计用来排泄人格的端口，正如泉眼般不知疲倦地不断流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已在茧的底部积起了一片小小的、黏腻的水洼。整根硕大的 [X] 就这么骄傲地翘在空中，随着她的心跳而有力地搏动着，如同某种寄生在她身体上的、拥有独立生命的巨型寄生虫。


"转化完成倒计时"
5...
4...
3...
2...
1...

（唔齁齁喔喔喔喔喔♥？！~
...............................
...............................
..............................）

*呲呲！呲呲呲！*
她的大脑沉寂下来，被 [X] 冲到昏迷。胯下的 [X] 像坏掉的水泵一样，再次猛烈地射出清冽的 [X] ，溅在茧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纯粹机械播报般的声音，在这片淫靡的寂静中响起，打破了那短暂的沉默：

"人格转化进程完成"

茧内陷入了一阵令人 [X] 的沉寂，只有发丝窸窸窣窣的蠕动声，和那些粘稠汁水从她身体淌落、滴在水面上发出的*滴答*声在回荡。

"旧人格排泄准备"

话音一落，能天使全身所有挤满了信息的器官都开始疯狂鼓动，如同被同时激活的发动机。红色的光芒在她的全身皮下不断地游走，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

*呼噜噜...咕咕...啾噜噜*

她的胸部再一次开始膨胀，尺寸达到了超越极限的、如同噩梦般的夸张程度。两处 [X] 的大小已经远超泰拉设定的所有型号，垂坠在胸前，如同两个巨大的肉质肿瘤，足以压得一个成年人 [X] 而亡。沉甸甸的卵蛋也不甘示弱，像气球一样不断膨胀，重到连发丝也难以支撑，被狠狠压下去，垂落至她的膝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生命力。庞杂的信息不断冲击着能天使的肉体，她身体上所有存储信息的部位此刻都在一起搏动，在信息的冲击下，一起发出*咕咚..咕咚...*的巨响，如同新生儿强壮而急切的心跳，又像是不知名的巨大脏器在收缩与舒张。

"旧人格排泄开始"

发丝再次行动起来。它们缠上能天使那巨炮般的 [X] 与沉甸甸的卵囊，开始极具挑逗地、如同经验老道的娼妓般撸动、挤压。硬挺的 [X] 也被发丝揪起来，残忍地揉搓、拉扯，如同在调试某种精密的挤奶装置。她身后那张不断滴水的 [X] ，也被一束发丝轻拢慢捻地抚过每一寸褶皱，燥痒无比。发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疯狂地、同时地刺激着能天使身上所有的生理器官，将她推向了最后、最极致的、如同死亡般的毁灭性 [X] 。

（唔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嗯呜咿♥！！吼喔喔喔喔♥！！噫咿咿咿咿♥！！）

梦境里只剩她无意识的淫叫声，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她硕大的 [X] 、通红的 [X] 、湿透的 [X] 都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喷射。旧人格的排泄，终于开始了。

睾丸猛烈地抽动、急剧地收缩，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奶黄色的、浓稠得像果冻般的人格 [X] ，粘稠地、胶黏地从她张开的 [X] 鱼贯而出，如同被搅拌得恰到好处的蛋黄酱从裱花袋中被挤出。那 [X] 的腥臭，浓烈得像是实质化的武器，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喷出的 [X] 居然没有直接向地面滴落，而是借由强大的喷射冲击力，在空中划出一道连贯的、邪恶的弧线。浓厚的 [X] 已经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微微颤动的、散发着热气的小山。

[X] 不断溢出奶油般浓厚温热的乳汁，带着身体的余温，浇到了她肿胀如鼓的肚子上，又沿着肚皮滚圆的弧线，一路向下流淌，与胯下的狼藉汇合。

肿胀的肚子也在剧烈地鼓动着，如同临产前的宫缩。此刻，实体化的信息流所形成的亮红色半透明凝胶，正在从 [X] 中喷涌而出。伴随着潮吹的 [X] ，*噗呲噗呲*地冲向地面，溅起一大片粘稠的浪花。

地上，能天使排出的人格——这些承载了她所有过往的、散发着微光的实体——四散着，混杂在一起，铺满了整个茧底，如同一片由意识残渣构成的沼泽。

"人格排泄进度34%"
（唔嗯嗯♥！喔齁齁♥....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啊啊♥....）

能天使被这前所未有的、足以毁灭大脑的强烈 [X] 再次唤醒。如果没有歧法与主机的加持，此刻她的肉体早已因过载而心脏骤停。可尽管经历着如此登峰造极的、毁灭性的欢愉，她的身体却僵直在那里，没有再移动分毫。她的双眼依然失神地直视前方，瞳孔完全扩散，如同两个黑洞。她的口中除了如同程序一般的进度播报，没有再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声音，宛如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雕塑，一件完美的、沉默的收藏品。或许对于歧法来说，现在的她，已经算得上是一件值得展示的艺术品。

"人格排泄进度57%"

人格排泄的进展十分顺利。随着排泄进程的不断推进，从那巨大 [X] 中射出的 [X] ，颜色更为深厚，质感更加粘稠，几乎接近固体。这些都是能天使最底层的人格与核心记忆——那些塑造了她是谁的本质。它们如此顽固而沉重，有时甚至会卡在粗壮的 [X] 中，形成一坨清晰的凸起，缓慢地移动。每当这时， [X] 处那喷涌的精泉便会暂时干涸，仿佛这残忍激烈的人格排泄终于被某个仁慈的神明叫停，留给她一丝保留自我的可能性。然而，下一秒，那 [X] 根部慢慢膨大、褐色皮下红光如蠕虫般向 [X] 涌动的景象，便无情地揭示了真相。程序不知何为仁慈， [X] 一刻也不会停歇。堵在 [X] 中的、凝结了她珍贵回忆的巨大固态精块，被后面巨量的 [X] 如同推土机般推动着，缓慢而坚定地前进。一块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巨大固态精块，逐渐从 [X] 口探出它那令人作呕的头来。

（ [X] 好难受♥ [X] 好难受呜嗯嗯嗯♥！！噫咿咿咿~~~垃圾 [X] 快滚出去啊♥...不对♥这样会！...呜喔喔喔♥！！）

整根 [X] 不受控制地加速蠕动，如同一条正在呕吐猎物的巨蟒。睾丸用力向内收缩，整副 [X] 都在抽搐，拼命地想要把这块“垃圾”挤出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重而湿粘的闷响，那巨大的 [X] 斑块终于从 [X] 中吐出，如同一颗被分娩的死胎，重重地掉落在下方那滩积液里。

*呼噜噜**啾噜噜噜噜*
被堵在体内的海量 [X] 终于得以释放。它们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凶恶地灭杀掉一切转机，将那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淹没。

"人格排泄进度71%"

那根粗壮的 [X] 和下面吊着的卵囊，仍然在猛烈地抖动、抽搐，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活物。没有人会认为胯下这凶猛的巨物竟是属于眼前这位曾经活泼的少女。哪怕是萨尔贡那些未曾探查的秘境深处的、处于发情期的猛兽，也无法拥有如此粗壮的 [X] 与如此持久的、山洪般的 [X] 。

"人格排泄进度84%"

随着 [X] 止不住地排泄出那些凝胶状的东西，能天使那膨胀得可怕的腹部，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瘪了下去，如同被抽空了气的气球，慢慢恢复了往常平坦的样子。如果这一切发生在残酷的现实，能天使的肚子一定早已松垮得不成样子，布满密密麻麻的、如同妊娠纹般的裂痕。但在梦中，在程序的精细调控下，能天使的小腹除了皮下浮现出一些纵横交错的、潜藏的血管之外，与曾经那少女般光滑柔软的小腹别无二致。只留下她的花穴依然大敞四开，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时而喷出几股阴水，许久才会缓慢地闭合，如同在喘息。

（嗯呜喔喔喔♥.......彻底...消失....了.....嘻嘻♥...噫嗯嗯嗯♥）
"人格排泄进度93%"

除了已经恢复原状的平坦小腹，能天使的卵囊和那对 [X] 也终于勉强有了一些常人的模样。乳汁仍在不停地从红肿的 [X] 溢出，曾经夸张得骇人的 [X] ，此刻已回缩到了E罩杯的大小，但依然沉重地挂在胸前。地上混杂的人格，已经几乎要将能天使的整个小腿和下垂的卵囊都吞没，在茧内酿成一锅浓郁到极致的、腥臊的人体奶酪。但那棕褐色的卵囊依然没有停止工作，仍在不停地抽搐与收缩，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饥饿器官，想要榨干最后一丝存货。随着它一次次的收缩与蓄力，那沉甸甸的种袋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粘稠的液面，发出响亮的*啪嗒*声，在自己的种袋上沾满了一圈浓厚到不行的、肮脏的起司。

（......呼♥......嗯♥........）

能天使的意识，终于陷入了彻底的、无边的沉寂——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空白。

"人格排泄进度97%"

程序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警告_错误"
"乳腺人格排泄通道受阻"
"强制干预"

许久未动的金色发丝从茧的顶部猛地垂下，如同行刑者的绞索，精准地、死死地拴住了这对诱人的、仍在渗乳的 [X] ，将其残忍地向 [X] 起在半空中，拉扯成锥形。接着，几缕最细的发丝如同活的生物般，沿着 [X] 那细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 [X] ，强硬地钻了进去，开始了一阵快速的、机械的、如同管道疏通器般的抽插与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对于程序来说，它只会选择执行效率最高的方式。能天使的 [X] 就在发丝这强力的、粗暴的搅动下，如同两块装满水的气球般无助地四处摇晃，奶水四处飞溅。

"开始自检"
"乳腺人格排泄通道已疏通"
"人格排泄进程继续"

发丝收紧了力量，开始像拧毛巾一样，撸动着能天使肿胀的 [X] ，进行着一阵粗暴到极致的、如同工业榨油机般的榨乳。能天使原本已恢复些肉色的 [X] 被粗暴地撸得通红，发出*呲呲*的声响，将残留在深处的人格乳汁喷挤而出。那根粗壮的 [X] 也随之开始了最后一次颤抖。随着卵囊猛地一缩，缓慢地、用尽全力地挤出了最后那一坨浓缩了无数悲伤与欢乐的固态 [X] 。完成这一切后，那对浑圆的蛋蛋和瘫软的 [X] 才逐渐放松下来。 [X] 不再血脉喷张，但那历经了如此剧烈而持久 [X] 的 [X] ，已经被扩张得不成样子，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黑洞洞的孔洞。曾经高高翘起的 [X] ，无力地从半空中一颤一颤地垂下头来，和下面松垮的种袋一起，瘫软在那片由它自己创造的 [X] 与胶质形成的湖面上，泛起最后一丝涟漪。

"人格排泄进程99.9%"
"开始自检"
"卵囊检测到人格残留"
"强制干预"

大量的发丝缓缓吊起能天使胯下那瘫软的巨物。数道金色的细线拧成一股触手般的事物，猛地、毫不犹豫地 [X] 能天使那已被扩张得不成样子的 [X] ，如同某种深入肉体的探测工具。发丝不断涌入能天使已经瘫软的 [X] ，将其从内部再次撑得如同 [X] 一般， [X] 被撑得几乎透明。这纤细而柔软的发丝在 [X] 内一路溯源，如同最有耐心的寄生生物，四处探寻着。相比于此前喷薄而出的、源源不断的 [X] ，它们的猎物理智地隐藏着——那是藏在输精管深处的一个小小斑块，如拳头般大小，紧密而坚硬，宛如一颗精心雕刻的象牙球，那是她人格的基石。然而，在发丝无孔不入的探查下，它已无处藏身。

众多发丝一拥而上，如同食人鱼群围攻猎物般，挤过斑块与 [X] 之间那微小的缝隙，如千万根细针般扎入其中，然后拧在一起形成一股粗暴的、非人的力量，将这最后一点属于蕾缪乐的人格，沿着输精管一路向外生拉硬拽，丝毫不在意能天使肉体的承受能力与那痛苦和 [X] 交织的无声悲鸣。

奇怪的是，能天使那早已不受控制的身体，此刻却开始本能地高度紧张起来。全身肌肉剧烈收缩，如同进入了死亡前的僵直状态。体内肌肉的挤压使得这个拖拽过程变得极为吃力，仿佛她残存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本能，都在进行着最后的、毫无意义的、令人心碎的抵抗。尽管如此缓慢，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发丝深入能天使的 [X] ，将通道填充得严严实实，那顽固的斑块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前进着。在这梦境中，一切企图拖延与抵抗的努力都是虚无的徒劳。即便拖延再久，也不会等来任何救兵，因为这空间内的时间，并不似外部那样飞速流转。在这梦境中，歧法便是唯一的法则，是绝对的主宰，是神。

终于，斑块被推搡着来到了 [X] 的根部。能天使的 [X] ，此刻竟因这内部的刺激而真正地 [X] 了。那原本不受控制的肌肉，此刻仿佛拥有了自我意志——那是她身体最后的反抗——疯狂地向 [X] 内侧挤压、收缩，拼命地想要拦住这点最后的、核心的人格碎片。可歧法的发丝仿佛无穷无尽，不断潜入能天使的巨根，用机械的力量压制血肉的反抗。 [X] 的肌肉已经收缩到了极限，那斑块的轮廓，即便在皮肤外侧也清晰可见，可这被挤压的小球始终没有停下它走向灭亡的脚步。

一个球形的、鼓鼓囊囊的轮廓，缓慢地、无可挽回地来到了 [X] 的位置。 [X] 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周围的皮肤被绷得几乎透明。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开瓶塞般的声响，最后的一丝人格，散发着天蓝色的、微弱的、最后的余光，从 [X] 中滑了出来，无声地、慢慢地没入了地上那滩肮脏粘稠的汁液中，如同一颗星辰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结束了。

作为“能天使”的蕾缪乐，一切都在此刻彻底结束了。

身上各处用于改造与控制的发丝开始缓缓褪去，如同工蜂完成了蜂巢的建造后撤退。那根方才还坚硬如铁的 [X] ，也瞬间瘫软了下来，随着下面的子种袋一起缓缓萎缩，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人格排泄完成"
"新人格：使徒
首要目标：保护文明；保护*祂*；
次要目标：传播"天使"；排除妨害；保护主机衍生程序；保护使徒；协助使徒；转化使徒；......"

这个曾经名叫能天使的肉身，仍然被束缚着嵌在茧壁之上，如同一个尚未从十字架上卸下的殉道者。她口中快速地、用那机械的语调念出一长串冰冷的设定，如同在背诵经文的修女。没人能跟上她那非人的语速，如此大量的、严密的、如同邪教教条般的规则根本无法被常人记住。这一切犹如魔女的咒语，混杂着粘稠的水声，在狭小的茧内反复回响。

"......服从*祂*；赞美*祂*。"
"新人格写入开始"
"程序：使徒0.0.1 ALPHA开始安装"

能天使头顶的光环开始极速地、危险地闪烁，如同一个即将过载的信号灯。那些曾深入她大脑的发丝再一次被点亮，只不过这次，光芒的流向已完全逆转——不再是读取，而是一道道光束由外向内，向着那空无一物的躯壳内疯狂地涌入，如同向一个被抽空的容器中注入滚烫的液态金属。已成一具空壳的能天使，正被灌入一个全新的、只为神与主机服务的、绝对纯净的人格。

"安装进度42%"

金色的发丝缠绕住她的光环，将它完全包裹，如同在为一件武器烙上所属的烙印。能天使的头仿佛被光环牵引着，猛地 [X] 起来。她的脑袋就像此前那鼓胀的肚子一样，开始不断地、高频地颤动，如同过电一般。新人格的写入进程，进展得是如此顺畅而迅速，如同向一个已经格式化的硬盘中复制数据。

能天使那早已失焦的双眼，开始微微发抖，眼球在不规则地颤动。

"安装进度87%"

在常人绝对难以察觉的细微之处，能天使那双扩散的瞳孔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它们时而扩散，时而急剧收缩，仿佛一张正在贪婪地抽动、吞咽的小嘴，顺应着人格的写入，饥渴地吞噬着被灌输的指令。在那虹膜的深处，渐渐有什么东西映射出来，交织成一片复杂的光学回路——那是拉特兰深埋于地下的、那台宏伟主机的倒影。

"安装进度99%"

一轮由数据方块组成的、完美无缺的圆环虚影，沿着她瞳孔的外围显现。这个由方块组成的圆环将她的瞳孔紧紧套住，然后开始收缩、勒紧，如同一个被拧紧的锁扣，不留一丝属于过去的缝隙。能天使原本灵动的眼眸，就这样被这虚影紧紧缚住，正如她被框定得严丝合缝的、再无自由可言的全新人格。

"新人格写入完毕"
"开始自检"
"命名：使徒A1PHA
生理数据
【物理强度】标准
【战场机动】优良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优良"
"综合评价：A"
"目标数据
【物理强度】超凡
【战场机动】超凡
【生理耐受】超凡
【战术规划】超凡
【战斗技巧】超凡"
"目标评价：S+"
"生体改造需求，计算中..."

能天使的口中竟以一种冰冷平静的语调，条理清晰地播报出针对自己的、残酷的改造计划，如同一位外科医生在宣读书写在病历上的手术方案。如今，这副躯壳内已彻底换了新的住客。从现在起，她是使徒A1PHA。

一个精致的玩偶被掏空了内芯，放入了全新的、冰冷的钢铁骨架。现在，该填充那浸透了邪恶意志的棉花了。

"预计改造能量需求：9999....."
"检测到有机溶质可供能：85%"
"预计缺口：15%"
"解决方案：歧法"
"方案推演通过"
"改造开始"

话音刚落，几束发丝拧成一股更粗的绳索，重新攀上能天使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它们缠绕在一起，如同一条邪恶的、连接着母体的脐带，猛地 [X] 能天使的肚脐。发丝在她的体内扩散、侵入，将整个茧囊与能天使的内脏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封闭的、如同人造 [X] 般的能量供给系统。而嵌在茧壁里的、她曾经挣扎的四肢，也逐渐被发丝松绑。

*丝溜...噗咕*

能天使那美丽的、充满力量感的胴体，沉重地坠落在那一潭由她自己排出的、黄褐色的浓稠溶液之上。此刻已说不清这片汪洋究竟是 [X] ，是 [X] ，还是人格胶质，一切都已混杂不清，化为一片仅存的、肮脏的养料，为她的重生提供最后的养分。

茧囊如同一个巨大的、活体胃袋，开始向内收缩、蠕动，发出令人不安的低沉声响。为了最大化提升能天使对养料的能量吸收效率，茧囊开始无情地压缩内部的空间，最大程度地提高内部的压力，迫使她那每一寸的肌肤、每一个细胞都与这富含营养的有机溶质充分贴合，如同真空包装的肉块。

茧囊内，残余的空气被从发丝的间隙中彻底排出。那浓郁的、无法形容的腥臭味，更加猛烈地向外扩散到歧法周围。行军的队伍本能地放缓了。靠近歧法的人们渐渐放慢了脚步，仅仅是被这股气味拂过，就足以使他们身体敏感、双腿发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观察到行进队伍放缓，小乐应该还在为我们争取时间。距离队伍抵达教堂预计还有半小时。你们情况如何？"

金色的茧囊挂在歧法的胸前，随着她沉稳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摇晃，不断地蠕动，如同某种巨大的虫类在呼吸。它的表面在拉特兰洁白得病态的街道上，反射出一圈圈跃动的、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斑。

"我会带着民兵继续去拦住歧法的队伍。小菲现在去广场部署炸药。"
"你们小心点，我听不到小乐那边枪炮的爆炸声了..歧法的样子有点奇怪......."
"收到，保持警惕"

茧内的空气已被完全排出。能天使如同一个尚在母胎中的、被浸泡在羊水里的婴儿，彻底被浸泡在这片腥臭而胶黏的改造液中。她的四肢不自觉地蜷起，摆出了回归生命本源的姿势，就像她降生到这个世界以前那样——但不同的是，包裹着她的不是母亲温暖的羊水，而是由她自己的人格转化为的、肮脏的尸浆。

随着压力不断增大，那浓稠的液体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着，如同被灌入模具的石膏，涌入能天使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顺着她的喉咙与气管，浓液涌进胸腔，将肺里残余的空气全部挤出，在她体内和茧里发出*咕噗...咕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冒泡声。那巨大的压力，甚至把她曾经射出的、已经结成块的浓精与废渣，沿着 [X] 逆流挤进了睾丸，搞得那对卵蛋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肿胀。这一刻，程序终于达到了它那完美的、邪恶的目的——让能天使与这营养溶液的接触面积，达到了理论上的最大值。能天使的整个身体，由内而外，每一寸黏膜与肌肤，从口腔到肠道，从 [X] 到 [X] ，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黏液中，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一部分营养直接经由能天使的肠道被吸收，而大部分则由发丝进行更高效的转换，沿着那条连接肚脐的、如同脐带般的发束，源源不断地、粗暴地注入能天使的体内。

*咔唧咔唧...呲啦呲啦...*

在这令人牙酸的声响中，能天使体内的肌肉如同被吹起般开始疯狂增殖。她的肌肉纤维变得前所未有地致密而紧实，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脖颈青筋暴露，显示出野性的力量。原本纤细的小臂，逐渐展露出如山峦般分明的肌肉轮廓，肩膀与后背也变得宽阔而厚实。胸前长出壮硕的胸肌，将那对沉重的E罩杯 [X] 微微挺起，显得既强壮又淫靡。原本柔软的小腹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如同精心雕刻的石板。腰间的斜肌紧绷着向胯骨延伸，勾勒出充满了力量感的倒三角。臀部那两坨嫩肉也变得紧致而挺翘，圆滚滚的双腿微微显露出结实修长的肌肉棱角与充满爆发力的线条，一切只为了把能天使改造成最完美的兵器。

"歧法的身前...那是什么东西？"带着队伍赶来的莫斯提马却说不出眼前到底在发生什么。除了那些带着光环的、如同僵尸般的野兽和街道上的异样，歧法身前那个由发丝吊在空中的、蠕动的椭球体也同样令人不安。那快速蠕动的发丝，在日光下闪烁着圣洁却诡异的金光。"我已抵达队伍正面，开始交火。没有看到小乐，而且...歧法胸前挂着一个金色的大球......"
"什么意思？"
"看起来...就像一个茧..."

莫斯提马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一丝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她挥舞法杖，一道道蕴含时间能量的蓝色法术，瞄准茧囊开始了猛烈的轰击。然而，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茧囊毫发无损，甚至贪婪地吸收着轰击的能量。她能敏锐地感受到，那茧囊中似乎正逸散出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微弱的时间能量，在被它吸收和转化，用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小鸟，你那边怎么样了？"
"炸药已经要部署完了，马上来支援你"
"我也在路上了"

法术轰击出的蓝光，时而透过那厚厚的茧壁微微亮起，照亮了茧内那地狱般的景象。能天使安然地漂浮在这片混沌的中央，如同在母亲的 [X] 中沉睡。茧囊依然在疯狂地蠕动，高速地转化着那些污秽的营养，发出如同消化食物般的咕噜声。

茧变得越来越小，茧内剩余的那些浓浆也越来越少。此刻，经过这番重塑，能天使的身型几乎完美符合*祂*制定的黄金比例，就像城中哪个广场上供人瞻仰的传世圣徒雕像突然活了过来——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同时又不失那诱人的女性曲线。她的身体，已经与胯下那根与之毫不违和的巨根更加般配：一位长着丰满 [X] 的绝美种马，一件完美的、行走的活体兵器。

发丝在剩余不多的浓稠汁液中游曳着，如同在剩汤中搜寻最后一块肉的食客。它们再次找到了 [X] ，一路溯源而上，深入卵蛋里每一根细小的管道，如同在进行精密的显微外科手术。它们在微观的层面肆意篡改着其中的基因编码，把能天使那对饱满的、能孕育生命的睾丸，逐渐改造成一台高效的使徒人格转化器——如同将一颗种子改造成一枚生物武器。这副凶恶的、用于征服与同化的 [X] ，其未来的使命，便是将每一个它所 [X] 的人格都彻底格式化、然后改造成新的使徒，以此不断壮大她们那令人绝望的队伍。

最后一点营养也被吸收殆尽，只留下一些无法被消化的、灰白色的废渣残留在茧的底部，如同被榨干后的甘蔗渣。现在，需要填补那15%的能量缺口了。能天使的喉咙内，全都是粘粥般的浊液，已经无法进行播报，她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声音。

计划变更了。发丝的方向一转，开始贪婪地吸收起莫斯提马轰击在茧囊上的、那纯粹的时空能量，再将其转换成改造所需的力量，向能天使体内传输。改造进程中这最后的一步，随着莫斯提马的每一下焦虑而猛烈的轰击，被一下一下地推进。

茧囊外的世界，莫斯提马正咬紧牙关，法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每一发法术、每一次攻击，都正在被这个邪恶的茧囊吞噬和转化。她以为自己在拯救能天使——她曾经的挚友——所以每一击都倾尽全力，包含着焦虑、愤怒、恐惧，以及一种绝望的、不愿承认的愧疚。

可讽刺的是，她的力量越是强大，能天使被改造的进程就越是加快。她是在用那双曾经与能天使击掌庆祝的手，亲手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那法杖尖端轰出的蓝色光芒，曾是莫斯提马用来保护同伴的力量，此刻却被歧法的程序窃取、转化，变成了一剂又一剂注入能天使体内的改造催化剂。每一发法术都在将她推离曾经的那个“蕾缪乐”更远一些——何等残酷的讽刺。

一下、两下、三下——莫斯提马不知道，她的每一发法术轰在茧上时，能天使的身体都会微小的痉挛。那些时空能量被发丝编织成网，将每一丝蓝光都捕获、分解、重组，然后沿着那条脐带般的发束注入能天使的体内，如同一针又一针的强心剂。

四下、五下、六下——莫斯提马开始喘气了。她的体力在消耗，但每一次看到那个蠕动的金色茧囊，想象着里面可能正在遭受折磨的能天使，她就重新挥起法杖。可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在让那个女孩离“蕾缪乐”这个身份更远一点。

十下、十五下、二十下——能天使的腹肌在皮下剧烈地颤动，肌肉纤维被能量灌注后如同发了疯的藤蔓般向外疯长，缠绕、增厚、变得如钢索般坚硬。她张开嘴，四颗犬齿正在变长变尖，上下颚发出了嘎吱嘎吱的磨合声，像她们的先民那样训练最合适的咬合角度。

二十五下、三十下、三十五下、四十下——莫斯提马的眼眶红了。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个茧明明承受了这么多攻击却毫发无损？为什么它甚至还在轻轻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在消化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爬上了她的后背，让她脊背发凉。她没见过这样的法术，她不敢深想——不能深想。如果停下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做着这辈子最愚蠢的事情。她不能停，更不敢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哪怕她现在，正在一下一下地、亲手将那个少女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五十下、六十下——她快要力竭了。而在茧内，能天使肩胛骨的位置开始隆起，背阔肌如同充气般膨胀，将她光滑的后背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正在生长翅膀。小臂上浮现出一条条青筋，如同活的蛇在皮下扭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咯咯作响。这双曾经握着铳来保护同伴的手，此刻正在被改造为一双能够一拳砸穿墙壁的武器。

改造可以收尾了，最后的这部分能量，仿佛为能天使那棱角分明、充满力量的身体抹上了一层细腻的腻子膏。那些突兀的、如同野兽般的肌肉线条被一层柔软而光滑的皮肤覆盖，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鳞状纹理，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暗沉的、如同蛇鳞般的哑光，使得她的身形从狂暴的野蛮转向了一种危险的优雅。尽管身上那突兀的肌肉线条已被掩盖，变得优美流畅，但那之下蕴含的巨大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只需轻轻一拳，便可将街边厚实的店墙砸出一个洞穿的大窟窿——然后她依然能用那优美的、如同雕塑般的手，将碎石拨开，面带微笑地完成任务。

漫长的战斗化改造，终于在此刻完成。

能天使已经在茧内的梦境空间里渡过了几天的时间，而在外界看来，这一切却只花了几十分钟。时间的流速在这里被扭曲，如同被揉捏的橡皮泥。

程序依然在不依不饶地运算着，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管家，计算着如何将茧内的残余利用殆尽。

能天使那最后一点人格小球，仍然沉在茧的底部，发出微弱的、天蓝色的光。那光芒明媚而纯粹，就像能天使曾经的性格一样——即使被排出体外，它依然在努力地发光。

在这颗拳头大小的球中，凝聚着能天使最为底层、最为珍贵、最难以磨灭的人格与回忆。发丝再次爬了上去，如同蚂蚁在搬运一颗糖果。它们用那纤细的发梢，在小球的表面精心蚀刻着，如同电路板一般的纹路被深深地嵌入表面，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数缕发丝钻穿坚硬的外壳，一路凿探进人格的核心，把内部掏了个半空，如同在挖取果核中的种子。天蓝色的微光彻底黯淡下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金色的发丝沿着孔洞鱼贯而入，漂浮在已然中空的小球中。它们彼此缠绕、融合，最终形成一个金色的、主宰一切的光环，在小球的中心缓缓旋转着，如同一个植入大脑的控制器。小球本身也被赋予新的生命，发出金色的、绝对的微光。这些发丝将作为一个永恒的枷锁，保证能天使永远永远不会脱离歧法与那台主机程序的掌控——即使歧法消失，这道枷锁也依然存在。

*咕啾咕啾*

发丝推着这颗被改造完毕的、已成为使徒人格保全栓的小球，来到能天使的胯下。它们强行撑开她那仍在微微翕动的、湿润的 [X] ，如同在进行一次亵渎的 [X] 仪式，缓慢而坚定地把球塞了进去。即使从肚子上，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球的轮廓，它被推挤着，一点一点地深入腹部，如同某种寄生的卵在寻找着床的位置，直至抵达那生命的摇篮。发丝用力一推！小球卡进了能天使的 [X] ，像一颗被强行植入的、邪恶的种子般，成功着床，与她融为一体。

（使徒人格保全栓安装完成）

Booooom！！

菲亚梅塔布置的炸药悉数爆炸，顿时碎石飞溅，天摇地动。爆炸产生的灰色浓烟弥漫在整个广场上，浓重的粉尘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爆炸产生的深坑已经能够看到教堂之下那如同迷宫般的地下通道，主机发出的、不祥的红光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保护主机）
（使徒A1LPHA启用）

发丝开始向歧法的兜帽内极速收回，如同章鱼收回了它的触须。那枚完成了其历史使命的金色茧囊，开始变得透明并瓦解，如同完成了使命后自动销毁的文件。残余的废液开始淅淅沥沥地滴向地面，在歧法脚边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噗叽*

有什么沉重而粘稠的东西，坠落在了广场的正中央。一股腥臭到令人作呕的味道如同冲击波般，瞬间在广场上扩散开来，让附近的空气都变得令人 [X] 。

"咳咳咳...我还是习惯不了这种烟...唔...什么味道"

烟尘逐渐散去。众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坨巨大的、暗黄色的、如史莱姆般的粘稠液体，摊在歧法的身前。而在这滩恶心的液体内部，似乎还透出某种微弱而神圣的光亮。

"你这是炸到下水道了吗？怎么这么臭...那是...什么东西？"

在那滩胶黏腥臭的浓浆中，一个人形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来自内部的力量缓缓地、庄严地提起。那东西——已很难用'人'来称呼她——从粘稠的、如同发酵了许久的 [X] 池中破浆而出的怪物。

粘稠的、如同固体般的黄褐色黏液，从她光滑的皮肤上缓慢滑落，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那些黏液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依依不舍地在她身上流淌，在 [X] 、在锁骨、在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一层油亮的光泽。她的身体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那一滩由她自己的体液酿成的臭浆中分娩出来，如同婴儿从母体中娩出时带着的羊水和胎脂——只不过包裹着她的，是她自己的记忆、情感、以及被榨取殆尽的一切。而当她完全站起时，那滩浓浆依然在她脚下冒着热气，发出*咕嘟咕嘟*的粘稠声响。头顶的金色光环，映出她一头湿透的红色短发，头发全被粘稠的浓精浸湿，塌在一起，贴在头皮和脸上，一缕一缕地向下滴着浑浊的液体。

'那是...小...小乐？...诶？！......'

蕾缪安一行人彻底怔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即使是身为万国使臣、见识过无数奇闻异事的莫斯提马，也不曾见过如此亵渎、如此骇人、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美感的景象。能天使那经过重塑的、典雅而强壮的身体已经比曾经的她壮了整整两圈，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如同精心雕刻的大理石像。可那原本可爱的脸庞上，此刻却是一种空洞的、不带任何表情的呆滞。而在那强壮的双腿之间，赫然垂着一副无比雄伟的、属于雄性的性器，那根褐色的巨大 [X] 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挂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微微摆动， [X] 上还挂着一丝未滴落的粘液。拉特兰惨白的太阳照在她湿漉漉的身上，反射出肮脏的、油腻的光。

*咕呕呕呕...唔...噗呕呕呕*

能天使突然弯下腰——或者说，是某种残留在她体内的生理本能驱使着她弯下腰。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翻涌声，整个喉管都在剧烈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深处被挤上来。她的下巴猛地向前一伸，嘴巴大张，露出里面被染成黄褐色的舌头和上颚。

接着，一股更浓稠的、几乎成块状的黄褐色废液从她喉咙深处涌了上来，在她嘴里翻滚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她猛地低下头，那团裹挟着 [X] 残渣和人格碎片的黏液从她的口腔中倾泻而出，*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小片肮脏的水花。又是几下连续的反刍般的呕吐，她的腹部一阵阵抽搐，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颜色更深的浊液。她吐出的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恶臭的水洼，里面还漂浮着一些不明成分的白色块状物。

就在这呕吐的间歇，蕾缪安的光环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刺痛灵魂的共感。她的耳边、她的脑内，回荡起一阵电流沙沙的强烈白噪音，但在这混乱的噪音中间，隐约传来了几个撕心裂肺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的字：

（嗞滋滋…
姐@&★趁#%嗞…
%@#杀◆了@%&我>…）

蕾缪安的眼角瞬间泛出泪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乐...小乐？！是你吗？！这是怎么回事...你---'

可就在这时，能天使的呕吐突然停止。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个卡顿的机械。然后，她的胸腔猛烈地鼓胀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绵长的*咕噜噜噜*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她破碎灵魂的最底层，来自那个名为“蕾缪乐”的存在正在被碾碎、消化、排出的地方。

咕嗝♡.......

咕噜♡......咕♡......

嗝♡......唔噗♡.....

她做了一个巨大的吞咽动作，像是在强忍着呕吐。

喉结——那个她从未拥有过的、如今却在她脖颈上微微凸起的粗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那姿态如此缓慢又如此刻意，仿佛在咽下最后一口属于“能天使”的残渣。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咚的闷响，像是某种东西沉入深渊的声音。那是“蕾缪乐”这个名字、那段在企鹅物流的时光、那些与博士和同伴们并肩作战的记忆，被彻底咽下、被浊液裹挟、然后即将作为废渣排出体外的声音。从今往后，那具身体里再也不会有那个红发少女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服从指令的使徒。

呼♡...哈♡...

她沉重地喘息着

呼♡......咕♡？！

咕嗝♡...............

嗝嗝呃呃呃吼吼吼吼吼♡！！~

那声巨大的打嗝像是新生的第一声啼哭，又像是旧生命的临终遗言。她大口喘着粗气，舌头垂在嘴边，上面还挂着一层厚厚的舌苔。口水从舌尖拉出长丝滴落在地上，混合着方才呕吐的残渣。她伸着舌头的样子就像一头刚完成进食的母兽在舔舐嘴角，又像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娼妓在刻意展示自己淫荡的口腔，这两种意象都扭曲地结合在那张，曾经天真烂漫的脸上。腥臭的气息向四面八方扩散，久久不散。

告别开始了。

众人惊骇地看到——能天使迎来了她新生中的第一次 [X] 。那如马屌一般、带着沉重弯度的硕大 [X] ，在她双腿之间一阵抽动后，猛地从包皮中弹了出来。*啪嗒*一声，那被包皮垢和残余 [X] 黏在一起的外皮被强行撑开，巨大的 [X] 如同破壳而出的猛兽，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搏动着，每一根血管都在皮下跃然可见。这根曾在 [X] 中被浸泡了许久的 [X] 上，沾满了一层如起司般厚重的、肮脏的包皮垢，黄白色的污垢嵌在 [X] 沟和包皮褶皱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合了 [X] 和 [X] 发酵后的气味。其下那对饱满的褐色卵囊也随着 [X] 的 [X] 而微微收紧，左右晃荡着，里面的睾丸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噜声。那对沉甸甸的种袋如同两颗即将被引爆的生物炸弹，鼓胀着、蓄势待发着，随时准备好将新的使徒转化。

"发现目标"

冰冷的机械音从能天使口中毫不留情地传出，让震惊中的一行人终于缓过神来。能天使的瞳孔以非人的方式收缩而又扩张，就像监控探头一样，快速而精准地对着焦，直勾勾地锁定了蕾缪安她们，如同掠食者锁定了猎物。

"快散开！"

莫斯提马话音刚落，能天使便举起了双拳。她凭着与那身夸张肌肉完全不相称的、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几个箭步就跨越了数十米距离，奔袭至小队原本站立的位置。她在原地急刹停下，沉重的冲击力把她脚下的地砖都压得四分五裂，碎石向四周飞溅开来。

"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不知道！先跑起来！！"

蕾缪安三人立刻从广场上散开，借助爆炸后的地形，冲向最近的街道。能天使站在广场的中央，不紧不慢地转动着头颅，对这三个前同伴的背影，以超高速的算力依次分析、瞄准，如同计算机在处理数据流。

"请求铳--"

话音未落，能天使的眼神死死锁定在了蕾缪安身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一个需要优先处理的目标。

蕾缪安疯了般地飞速向前滚动着轮椅，她的脑海中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如同噩梦般的景象在她眼前不断回放。她从未想到过这样一种骇人的可能性。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能天使那曾经活泼可爱、围绕着她叫喊“姐姐”的身影，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小乐...呜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只是恶梦吧...我一定还在梦中..."一个令人绝望的念头，如冰冷的毒蛇般，沿着她的脊背缓缓爬上来：所有在那个梦境中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彻底地、真实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现实。

"哇啊！"

完全沉浸在思绪中的蕾缪安，没有注意到街角店铺那高出地面的三级台阶。高速行驶的轮椅瞬间被撞飞到空中，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蕾缪安整个人也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蕾缪安躺在地上，脑内嗡嗡作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睁不开眼。她强忍着骨头散架般的疼痛，努力地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就在她费力起身的这短短功夫，能天使已经闻声赶来，如同一道钢铁魅影般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她伸出那双强有力的、如同钢钳般的手，抓住蕾缪安的双臂，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已控制目标：蕾缪安"
"正在评估对象"

那曾经甜美可爱的声音，如今已被带着嘶嘶电流声的、冰冷的机械音所取代。能天使湿漉漉的、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散发着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臭——这股气味如同一个无法辩驳的证据，打碎了蕾缪安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幻梦。

"唔...嘶...小乐...求求你，醒醒"

能天使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绝对的空白，面无表情。只有她的一对瞳孔，在那充满血丝的眼眶中，犹如相机镜头般地一张一合，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机械声。一条淡黄色的、布满了厚腻舌苔的舌头，在她微张的嘴里缓慢地蠕动着，带着滚烫的蒸汽，吐出一句句充满腥臭与铁锈味的、不容置疑的判词。

"对象：蕾缪安
【物理强度】缺陷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缺陷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优良"
"综合评价C+"
"生体改造需求，计算中..."

"小乐你在说什么？！快停下！！"蕾缪安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开始拼命地挣扎。

"改造评价：不适宜"
"接到指令：建议对蕾缪安执行能量回收程序，以备后续改造"
"推演结果：通过"
"现在执行能量回收程序"

蕾缪安被这冰冷的判词惊出一身冷汗，恐惧如同冰水般沿着她的血管流淌。她开始拼了命地疯狂挣扎，身体在能天使的身下不停扭动、踢打。尽管她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此刻的能天使就如同由一整块钢铁铸成的雕像，纹丝不动，只用那双空洞的眼眸注视着她，如同在观察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能天使胯下的那根巨大的 [X] ，如同一条独立的、饥饿的巨蟒，缓缓地凑了上来，挺着它那硕大无朋的 [X] ，对准了它的猎物。

"小乐快醒醒！！咳咳...救命！！！"那近在咫尺的、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将她熏得一阵剧烈咳嗽，几乎要呕吐出来。那根粗壮的 [X] ，将顶端马眼蠕动着张开，如同一个准备吞噬猎物的吸盘，对准了蕾缪安那因惊恐而扭曲的、可爱的脸蛋。它如同在蓄力般，整根都在兴奋地扭动、蓄势待发，将它那狰狞的影子投在蕾缪安的脸上，准备着将她的整个头颅一口吞下，彻底消化。

"不要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广场上的深坑中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主机的悖论被送葬人和安多恩合力修正，那台控制了一切的庞大机器，终于陷入死寂，停止了所有疯狂的运行。

广场上，歧法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停止了祈祷，双手还保持着合十的姿态，就如同细沙堆砌的幻象般，随风消散，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她兜帽下那数不清的、如同瀑布般的金色发丝，在空中投下了它们最后的、转瞬即逝的影子。

与此同时，紧紧缠绕在能天使光环上，以及深埋在她 [X] 里那个人格小球中的、用于控制与监禁的金色发丝，也随之化为了点点星光，彻底消散。在能天使那双空洞的瞳孔深处，主机的倒影渐渐消失，如同镜子上的雾气被抹去，只留下了恢复原本色泽的、死寂的眼眸。就在这几乎是一瞬之间，那曾经搅动整个拉特兰、造成这一切惨剧的始作俑者，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眼前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充满了非人力量的身体，还撑在蕾缪安的身上。能天使那强壮的手臂再也无法支撑，眼睛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随之熄灭。她沉沉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如同一座崩塌的雕像，软软地栽了下来。那沉重的、肌肉结实的身体，猛地倒在了蕾缪安的怀中，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X] 内，那颗被改造过的人格保全栓逐渐溶解，那被禁锢于其中的、属于蕾缪乐的碎片，终于回归到了能天使自己空洞的体内。

蕾缪安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她像一个刚刚目睹了自己孩子发生可怕异变的母亲般，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怀中这具陌生而熟悉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湿透的红发间，感受着那股依然腥臭的气息。止不住地、歇斯底里地哭泣，泪水打湿了能天使赤裸的肩头....


..


BOOM!!能天使将歧法拽出了梦境，随之陷入昏迷。

当意识坠入黑暗的深渊，能天使感到有什么东西托着她的背，粗糙而坚硬，仿佛某种古老生物的甲壳。但她的思绪反而陷入无限的柔软里，连身体的疼痛都不再明显……她的所思所想，正如涓涓细流汇入一片浩瀚的、信仰的海洋。那股力量包裹着她，像无数温暖的触手，温柔地、耐心地抚摸着她的灵魂。

在这令人 [X] 的温柔中，她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孩子。你的伤很重，唯有随我同行.....你才能在转化程序中保持清醒。虽然是你，造成了它的中断...但我们不会放弃你，就像，我们曾经相互依靠着穿越肆虐的天灾。"

"转化程序.... 你是说，那个梦？我们明明已经脱离......为什么你的头顶还有*咳咳*光环？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的孩子，你活泼、机敏，你身上拥有萨科塔最纯粹的美德。你跳脱而活跃的思维将会补全祂的计划，帮助这片大地化解即将到来的危机。何其荣幸！待到转化完成，世间万物将以"天使"的形态重生，你也一样。天使没有美与丑，自然也没有高与低、贵与贱，没有崇敬与唾弃，也没有爱慕与憎恶。届时，你现在的人格也再无存在的意义，你将以"天使"的形态存续，你将是新纪元祂的第一位使徒。所以，且睡一觉吧，孩子。 醒来时，我们便已经到达终点，将种族存续的希望重新延续..."

"唔......."

就在能天使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时，歧法伸出了双手——或者说是那些藏在兜帽下的东西——抓起能天使。金色的发丝从兜帽内不断增殖、延伸，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寄生虫群，贪婪地包裹住能天使的身体。它们缠绕着她的四肢、勒住她的腰肢、裹住她的胸膛，犹如形成了一个蠕动的茧，徒留能天使在其中不断鼓动挣扎。那些明明柔软的发丝却展现出令人绝望的坚韧，如同某种活体束缚装置。这些金色的丝线此时也说不清究竟是发丝还是线缆，亦或是某种古老而淫邪的术式，无论能天使如何用力挣扎，她始终无法突破这发丝的包裹，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些丝线更紧地嵌入她的肌肤，在她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勒痕。

于是，在这密闭的茧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被精心编织的梦境。能天使彻底落入了歧法的掌控，她所有的一切——那些象征着自我与自由的装备、衣物、武器——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如同被某种无形的消化液溶解，只留下一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少女胴体。

"噫咿咿咿！~这是要做什么!......放开我！！"

发丝的回应是更加粗暴的束缚。它们捆住能天使的四肢将她吊起，将她的双腿大张到极限，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此同时，能天使的光环也被发丝紧紧缠住，那些代表堕天的裂痕被强行拉扯、拼合，在金色的光芒中，光环被从堕天的边缘修复。

接着，真正的入侵开始了。发丝如同拥有意识的探针，寻找到能天使的耳孔，缓慢而坚定地钻入她的耳道，深入到大脑深处，如同寄生虫在宿主的大脑皮层上安置自己的卵。与此同时，另一股发丝则沿着能天使的肚脐蜿蜒而下，猛地蹿进腹腔，在内脏之间游走、探索，最终刺入能天使的卵巢——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

发丝贪婪地、如同淫亵的触手般读取着能天使体内全部的信息，每一段记忆、每一寸神经的触感、每一丝欲望都被无情地翻出、复制、上传。

"咕呜哦哦哦哦♥！！"

瞬间发生的一系列入侵——大脑被侵入、卵巢被刺穿、全身神经被强行激活——以及那突如其来的、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恐怖共感，使得能天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强烈 [X]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反弓！脊柱几乎要折断般向后弯曲！五官都扭到了一起，口水从嘴角喷溅而出，两眼早已翻得煞白，只有眼眶中残留的一丝湿润证明了她的沉沦。清冽的 [X] 如同失控的喷泉，从胯下猛烈喷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轰散，飞向虚无。而她浑然不知，此时，歧法所携带的古老程序已经趁着这意识空白的间隙，强行介入她的神经系统，支配能天使的身体。

在她瘫软的身躯中，只是几声娇嗔的、带着淫靡尾音的喘息过后，能天使的口中终于又说出一段清晰的话语。但这句话却是如此冰冷、机械、无机，声线中甚至隐约掺杂着电流的滋滋杂音，仿佛说话的已不是活人，而是一台被远程操控的人偶。

"开始备份对象人格记忆"
（诶？什么？我的嘴怎么自己说话了？！。。。等等，她说什？！。。。唔咿咿咿♥！！）

程序无情地执行着它的指令。先是备份能天使的人格和记忆。电流如同无数细小的触须，沿着发丝爬进她的大脑皮层，在每一个神经元之间穿梭、复制、提取。能天使的头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停颤抖，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摇晃。光斑沿着发丝经过光环上传至那台深埋于地下的主机，将她的一切都化为数据。能天使面无表情，瞪大双眼却空洞地目视前方，两眼失神，瞳孔扩散到极限，如同两个被抽空了灵魂的黑洞。

"备份完成"

能天使的嘴再次动了起来，那机械音继续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播报，仿佛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

"开始安装人格转换程序..."
"安装完成"
"开始运行人格转化程序..."
"计划移除旧人格：蕾缪乐；设定新人格：使徒"
"转化进度2%"...

（*拉特兰俚语*！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了...动起来！动起来啊！！.......）

脑内的错乱与那永不停歇的刺激让能天使不时翻起白眼，两只眼珠失去了协调，病态地看向各自不知道什么地方。她的身体也时而猛烈反弓，时而无意识地痉挛抽搐，那无人触碰的 [X] 滴滴答答地流出粘稠的 [X]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茧内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咳吼齁齁齁♥~......哈♥.....好刺激.......不行♥......得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

能天使在那 [X] 的狂潮中，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努力地集中精神，在脑中疯狂地思考着对策。她想到自己曾因恶作剧而学过的那些城际网络编程知识，她用这些伎俩找过不少乐子。此刻，她拼命地试图在脑中构思代码，对脑内那冷酷的程序进行拦截与隔离。但这可怜的精神力与那台主机的宏伟算力相比，如同用一根火柴去对抗整片海洋的风暴，不值一提。能天使的思维依旧不时被突如其来的、将一切逻辑冲垮的剧烈 [X] 打断，好不容易拼凑出的代码碎片在 [X] 的浪潮中瞬间化为泡影。

"转化进度13%"
（噫咿咿♥...停下♥...唔齁齁♥？！...不行啊完全挡不住...唔喔喔♥？！...）
"转化进度28%"

随着人格转化程序的冷酷运行，能天使过往的一切——所有的记忆、生动的人格、炽热的情感，甚至曾经冒出的每一个古灵精怪的鬼点子——都在被格式化解构并转化。远超常人想象规模的庞大信息流几乎化作实体，如同某种发光的内脏蠕虫，红色的微光从能天使的大脑向体内四散逸出，在她白皙嫩滑的皮下四处流窜。不知这红色是源自主机处理器的运算光，还是能天使天然的发色。这股庞大的、如同液态火焰般的信息能量，自然地、沉重地向下坠去，最终在她柔软的腹部聚集，使得能天使的腹部不断胀大，皮肤被撑得紧绷透亮，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宛如一位初怀身孕的少女。

"转化进度37%"
（哈♥...对不起...大家...这次我好像真的...唔齁♥？！....搞砸了额啊啊啊♥...）

随着转化进度的不断推进，能天使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她曾学过的知识、珍视的记忆、熟悉的面孔——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如同泡在水中的老照片。她已经彻底无法抵抗了，连拼凑出完整的思考都变得无比困难。能天使的嘴巴微张，除了因为持续的生理刺激而不时发出下流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呻吟，纵使粘稠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淌出，划过脖颈，流过锁骨，一直淌到胸前，也全然不知。

（老姐...博士...咿♥？！...谁！...无论...救救我...哦吼齁齁♥~）
"转化进度47%"

在昏暗而封闭的茧内，那鼓胀如满月般的肚子坠着能天使的整个身体向下沉，宛如一个被剥夺了飞翔权能的折翼天使，一个被献祭给邪神的活祭品，无力地吊在茧中。信息流仍然在疯狂地向她的腹部汇聚，她的肚子不断鼓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翻滚，就如同真正的胎动——但那绝不是什么纯洁的新生命，而是某种被强行灌注进她体内的异质存在。嫩白得近乎透明的肚皮下透出暗红色的、诡异的光，整个肚子仿佛一个用活人皮肤制成的暗淡灯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酝酿着不详的气息，不知其中正在孕育的，是天启的使徒，还是纯粹的邪恶。

"转化进度56%"

然而这远远不够。新转化的信息流如同泛滥的洪水，在她的体内左冲右突，无处安放。能天使感到整个身体都在发胀，那股燥热从内脏深处向外扩散，无处发泄的焦躁感让她几乎发疯。而她的身体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产生诡异的变化，逐渐变得膨胀而丰满。她的四肢微微变粗，细嫩的粉白皮肤下，原本青色的血管此刻流淌着红色的微光，如同皮下寄生着发光的水蛭。她原本小巧可爱、盈盈一握的 [X] ，在信息涌入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如同内脏蠕动般的声响，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不断吹涨的气球，缓缓增大。胸前俨然隆起了一对傲人的 [X] ，沉甸甸地压在胸腔上，这份量足以压得一个成年人 [X] 。假如未来的能天使还能趴在桌上享受午觉的话，就再也不需要抱枕了。不过，未来的她，恐怕也再没有这种悠闲的机会了。

"旧人格排出开始"
（嗯咿咿咿咿♥~~奇怪的♥~...感觉...好舒服唔唔♥~~）

随着指令的下达，一两处肿胀的血管逐渐在洁白如雪的 [X] 上凸显，如同活物般向 [X] 蔓延，仿佛在那吹弹可破的皮下藏着什么魔鬼的触须，正在向她的 [X] 蠕动。她原本粉嫩小巧的 [X] 在持续的充血中逐渐突起、涨红，变得如同熟透的果实般饱满而敏感。紧接着，那膨胀的 [X] 开始渗出第一滴液体——那是如蛋黄酱一般浓厚、醇郁、散发着甜腥味的乳汁。感谢祂的恩赐，赋予了生灵这种与生俱来的、最高效的信息压缩与实体化方式。

人格信息涌入乳腺，在*嗞哔嗞哔*的微弱声响中，被转化为这浓稠的生命之液。一滴，两滴，从那红肿的 [X] 中溢出，沿着胸前滚圆的弧线黏腻地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闪亮的痕迹。一股浓郁到令人 [X] 的奶腥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如同某种生化武器般，在密闭的茧内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旧人格排出进度0.2%"
"转化进度59%"

程序的运行突然中断。

"警告_关键错误"
"对象存储空间占用99.9%"
"转化进程暂停"
"人格排出功率过低"
"人格排出暂停"
"请求创建临时存储空间"
"请求创建高速交换端口"

随着这冰冷的指令，金色的发丝立刻响应，如同活动的触手般缠上能天使那颗早已因充血而探出头来的 [X] ，绕了几圈后，竟残忍地钻入她细嫩的 [X] ，开始对她最私密的部位进行亵渎性的改造。发丝已将能天使的 [X] 完全包裹，如同蜘蛛在包裹猎物。随着发丝越来越多的加入，那颗被包裹的凸起不断膨胀、伸长，虽然看不到发丝下正在发生的异变，但那不断胀大的体积和内部传来的*淅淅沥沥*血肉增长、骨骼重塑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那里正在被强行制造出一个本不该属于她身体的器官。

（这是什麼感觉♥？！呜嗯嗯嗯♥~好痒啊♥）

发丝依然不依不饶。更多的发丝缠上能天使胯下这根正在成型的巨棍，如同最精密的活体车床，不断改造、拉伸、重塑。 [X] [X] 的发丝钻出能天使的黏膜，在腹内向下游走，如同寄生的藤蔓在宿主的内脏间蔓延。她的 [X] 在这股力量的拉扯和改造下逐渐下垂、肿胀，皮肤被撑得发亮，最终被塑造成了垂在胯下的睾丸和卵囊。

（不行啊♥会死的♥要死了噫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唔喔喔喔齁齁♥？！~~~）

这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与女双重性器被同时改造的恐怖 [X] ，引得像一场盛大的雷暴，使得能天使又是一阵盛大的 [X] 。而那一朵真正的 [X] ，就害羞地藏在卵囊的身后，粉嫩湿润，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清透的蜜液，仿佛是她身上最后一处尚属于少女的痕迹，在徒劳地证明着她曾经的存在。

"临时存储空间创建完成"
"高速交换端口创建完成"

发丝这才从那已经改造完成的胯下褪去，从 [X] 中缓缓抽离，带出一串粘稠的透明液体。当最后一缕金色褪尽，一根堪比野兽般硕大而凶恶的深褐色 [X] ，在潮湿的空气中显露出来，如同一件刚刚锻造完成的、散发着热气的活体武器。

（这是...哈嗯♥...男生的...鸡鸡♥？...）

[X] 此刻尚未完全 [X] ，但那尺寸已经接近能天使小臂的粗细。暗紫色的、虬结如树根的血管在那褐色的表皮之下微微搏动，如同皮下寄宿着一整窝活的蠕虫。或许在程序的术语里，它们该被称为“信息链路”。包皮微微张开，露出一部分粉肉色的、娇嫩而狰狞的 [X] ，上面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临时存储空间启用"
"转化进程继续"
"转化进度63%"

能天使皮下游走肆虐的那些信息流，终于有了新的去处。如同管道终于被拧开了阀门，她皮下那些仍没有找到归宿的光斑，齐头并进，向着她胯下那对浑圆的卵囊内疯狂流窜。

膨胀。膨胀。永无止境的膨胀。

（咿呀呀♥...蛋蛋♥...好胀嗯呜♥...停下♥...好疼啊♥...太刺激惹啊♥！！）

此刻已无法用常理去定义她胯下的巨物，它既是 [X] ，也是某种电子湿件，亦或不洁的两者兼而有之。这一切严重违背世间法理的事情，都如此理所应当地在歧法的梦境里发生着。然而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所有骇人的变化都切切实实、一分不差地投射并改造着能天使的真实肉体。

"转化进程79%"

高速的信息转化与恐怖运算产生的巨大热量，烤得能天使全身香汗淋漓。她的头也无力地低垂下来，红色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前和脸颊上，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落汤鸡。汗水从能天使双眼两侧的发梢滴落，划过她空洞的眼眸，却丝毫没有阻碍那双失焦的双眼空洞地直视着前方的虚无。

*呼...哈...*

她嘴里喘出湿热的粗气，远不像内心那样歇斯底里。胯下那集合了两性特征的 [X] ，也因淋漓的汗液而散发出一种独有的、野蛮的、令人眩晕的野兽般气息。为了更高效地散热，她腋下与 [X] 的毛发都随着身体的扩张而增殖，变得茂密而卷曲，如同野兽的皮毛。那前所未有的、涵盖了两性特质的浓厚荷尔蒙，混杂着汗水在闷热的茧内蒸发、弥漫、发酵，足以让任何进入这个空间的人在瞬间丧失理智、彻底发情。整个茧内几乎变成了一个充满原始肉欲的、湿热的蒸笼，那湿热而又腥臭的气息，从茧囊发丝的缝隙间丝丝缕缕地溢散出来，如同某种邪恶植物释放的引诱猎物的气味。

行军还在继续。远处，队伍中的一些人们望向歧法的背影。在拉特兰那轮诡异日光的照耀下，歧法的身周似乎蒸腾起点点扭曲的热浪。风中隐隐飘来一些甜品之外的味道——那是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慌的、属于发情期的猛兽才有的麝香。

"转化进程85%"
（我是?...谁？...呜嗯嗯♥...博士？...为什么...不来救我...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哈啊♥...记不起来了...）

此刻，能天使的四肢被发丝紧紧包裹，深深嵌入了茧的内壁，如同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她被吊在那里，胯下那对硕大而饱满的卵蛋，已经成为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重物。深色的卵囊皮肤已经被撑得滚圆，紧绷到皮囊上的纹路都被完全扯平，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郁得如同发酵过的、烈酒般的雄性气味，沉甸甸地垂在空中摇荡。

以这样夸张的体态，能天使已经彻底无法行走了——她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件只能被展示、被使用的活体艺术品。丝丝金发由茧的底部爬上来，如同活物的摇篮，将她那沉甸甸的卵囊轻轻托起，温柔地抚慰着那对膨胀过度的种袋。卵囊中，睾丸正剧烈蠕动着，内部涌动的信息发出*咕噜咕噜*的搅动声，如同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汤羹。它们正在被这邪恶的性腺转化为天然的、有机的、高浓度的信息递质，如同工蜂在蜂巢中酿造蜂蜜。

"转化进度95%"

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卵囊深处传来，如同电流般沿着脊髓直冲大脑，引得能天使那巨兽般的 [X] 一阵强烈的勃动。密密麻麻的血管从皮下渐渐凸显，暗红色的能量在其中若隐若现，如同岩浆在岩石的裂缝中流淌。一根巨大的动脉搏动着，如同一条活生生的触手，在浅褐色的皮肤下缓慢地、有力地向前蠕动，每一下搏动都在改变着 [X] 的形状。整根 [X] 也随之猛然膨胀，犹如一头凶恶贪婪的巨蟒从沉睡中苏醒，随着脉搏与信息流的冲击，有节奏地扭动着向高处攀去，渴望着喷发。

它变得越来越大。 [X] 已经胀大了近一倍，那硕大的伞状结构卡在包皮之内，堵得整根 [X] 无法伸展，如同被困在茧中的飞蛾。包皮已经被彻底拉平，发出了*呲溜呲溜~噼呲噼呲~*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终，包皮渐渐也无法包裹住那细嫩涨红的 [X] ，就像一个再也撑不住的气球。

*噗呲*

伴随着一声湿黏的闷响，那巨大的 [X] 一下子从包皮中猛地弹了出来，如同一头破壳而出的怪物，在潮湿的空气中骄傲地颤抖着。

（唔齁齁齁喔喔♥！！！）

突然的刺激把这最后的出闸感化作一道劈开意识的闪电，把能天使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性也彻底冲散。

巨大的 [X] 和下方深沟状的冠状沟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半空中，自主地颤抖着，如同一只刚刚破茧的、湿润的器官生物。沟内积蓄的、混合了汗液与皮脂的浓厚热量，一下子爆发出一阵灼热的蒸汽，带着一股浓郁的、令人 [X] 的腥臭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密闭的茧囊。

已经失去理性的能天使，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母兽，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腐败的空气。

（*嗅嗅*...嗯咿咿咿♥~~鸡鸡好臭♥！...好喜欢啊啊♥~~*嗅嗅*.....臭死了啊♥！！...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又要去了♥！要吸着 [X] 的臭味去惹呵呵呵♥！...已经♥...无所谓惹♥~...全都变成臭臭的 [X] ♥~嘻嘻嘻♥）

原本将近垂到膝盖的沉重 [X] ，此刻已经完全 [X] 到了极限，其长度已近能天使半个身长，如同一根独立的肢体。那被改造过的粗壮 [X] ，此时粗得足以塞进能天使最喜欢口味的冰淇淋甜筒——或许这就是程序的一丝黑色幽默。而此刻，这个被设计用来排泄人格的端口，正如泉眼般不知疲倦地不断流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已在茧的底部积起了一片小小的、黏腻的水洼。整根硕大的 [X] 就这么骄傲地翘在空中，随着她的心跳而有力地搏动着，如同某种寄生在她身体上的、拥有独立生命的巨型寄生虫。


"转化完成倒计时"
5...
4...
3...
2...
1...

（唔齁齁喔喔喔喔喔♥？！~
...............................
...............................
..............................）

*呲呲！呲呲呲！*
她的大脑沉寂下来，被 [X] 冲到昏迷。胯下的 [X] 像坏掉的水泵一样，再次猛烈地射出清冽的 [X] ，溅在茧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纯粹机械播报般的声音，在这片淫靡的寂静中响起，打破了那短暂的沉默：

"人格转化进程完成"

茧内陷入了一阵令人 [X] 的沉寂，只有发丝窸窸窣窣的蠕动声，和那些粘稠汁水从她身体淌落、滴在水面上发出的*滴答*声在回荡。

"旧人格排泄准备"

话音一落，能天使全身所有挤满了信息的器官都开始疯狂鼓动，如同被同时激活的发动机。红色的光芒在她的全身皮下不断地游走，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

*呼噜噜...咕咕...啾噜噜*

她的胸部再一次开始膨胀，尺寸达到了超越极限的、如同噩梦般的夸张程度。两处 [X] 的大小已经远超泰拉设定的所有型号，垂坠在胸前，如同两个巨大的肉质肿瘤，足以压得一个成年人 [X] 而亡。沉甸甸的卵蛋也不甘示弱，像气球一样不断膨胀，重到连发丝也难以支撑，被狠狠压下去，垂落至她的膝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生命力。庞杂的信息不断冲击着能天使的肉体，她身体上所有存储信息的部位此刻都在一起搏动，在信息的冲击下，一起发出*咕咚..咕咚...*的巨响，如同新生儿强壮而急切的心跳，又像是不知名的巨大脏器在收缩与舒张。

"旧人格排泄开始"

发丝再次行动起来。它们缠上能天使那巨炮般的 [X] 与沉甸甸的卵囊，开始极具挑逗地、如同经验老道的娼妓般撸动、挤压。硬挺的 [X] 也被发丝揪起来，残忍地揉搓、拉扯，如同在调试某种精密的挤奶装置。她身后那张不断滴水的 [X] ，也被一束发丝轻拢慢捻地抚过每一寸褶皱，燥痒无比。发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疯狂地、同时地刺激着能天使身上所有的生理器官，将她推向了最后、最极致的、如同死亡般的毁灭性 [X] 。

（唔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嗯呜咿♥！！吼喔喔喔喔♥！！噫咿咿咿咿♥！！）

梦境里只剩她无意识的淫叫声，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她硕大的 [X] 、通红的 [X] 、湿透的 [X] 都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喷射。旧人格的排泄，终于开始了。

睾丸猛烈地抽动、急剧地收缩，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奶黄色的、浓稠得像果冻般的人格 [X] ，粘稠地、胶黏地从她张开的 [X] 鱼贯而出，如同被搅拌得恰到好处的蛋黄酱从裱花袋中被挤出。那 [X] 的腥臭，浓烈得像是实质化的武器，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喷出的 [X] 居然没有直接向地面滴落，而是借由强大的喷射冲击力，在空中划出一道连贯的、邪恶的弧线。浓厚的 [X] 已经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微微颤动的、散发着热气的小山。

[X] 不断溢出奶油般浓厚温热的乳汁，带着身体的余温，浇到了她肿胀如鼓的肚子上，又沿着肚皮滚圆的弧线，一路向下流淌，与胯下的狼藉汇合。

肿胀的肚子也在剧烈地鼓动着，如同临产前的宫缩。此刻，实体化的信息流所形成的亮红色半透明凝胶，正在从 [X] 中喷涌而出。伴随着潮吹的 [X] ，*噗呲噗呲*地冲向地面，溅起一大片粘稠的浪花。

地上，能天使排出的人格——这些承载了她所有过往的、散发着微光的实体——四散着，混杂在一起，铺满了整个茧底，如同一片由意识残渣构成的沼泽。

"人格排泄进度34%"
（唔嗯嗯♥！喔齁齁♥....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啊啊♥....）

能天使被这前所未有的、足以毁灭大脑的强烈 [X] 再次唤醒。如果没有歧法与主机的加持，此刻她的肉体早已因过载而心脏骤停。可尽管经历着如此登峰造极的、毁灭性的欢愉，她的身体却僵直在那里，没有再移动分毫。她的双眼依然失神地直视前方，瞳孔完全扩散，如同两个黑洞。她的口中除了如同程序一般的进度播报，没有再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声音，宛如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雕塑，一件完美的、沉默的收藏品。或许对于歧法来说，现在的她，已经算得上是一件值得展示的艺术品。

"人格排泄进度57%"

人格排泄的进展十分顺利。随着排泄进程的不断推进，从那巨大 [X] 中射出的 [X] ，颜色更为深厚，质感更加粘稠，几乎接近固体。这些都是能天使最底层的人格与核心记忆——那些塑造了她是谁的本质。它们如此顽固而沉重，有时甚至会卡在粗壮的 [X] 中，形成一坨清晰的凸起，缓慢地移动。每当这时， [X] 处那喷涌的精泉便会暂时干涸，仿佛这残忍激烈的人格排泄终于被某个仁慈的神明叫停，留给她一丝保留自我的可能性。然而，下一秒，那 [X] 根部慢慢膨大、褐色皮下红光如蠕虫般向 [X] 涌动的景象，便无情地揭示了真相。程序不知何为仁慈， [X] 一刻也不会停歇。堵在 [X] 中的、凝结了她珍贵回忆的巨大固态精块，被后面巨量的 [X] 如同推土机般推动着，缓慢而坚定地前进。一块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巨大固态精块，逐渐从 [X] 口探出它那令人作呕的头来。

（ [X] 好难受♥ [X] 好难受呜嗯嗯嗯♥！！噫咿咿咿~~~垃圾 [X] 快滚出去啊♥...不对♥这样会！...呜喔喔喔♥！！）

整根 [X] 不受控制地加速蠕动，如同一条正在呕吐猎物的巨蟒。睾丸用力向内收缩，整副 [X] 都在抽搐，拼命地想要把这块“垃圾”挤出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重而湿粘的闷响，那巨大的 [X] 斑块终于从 [X] 中吐出，如同一颗被分娩的死胎，重重地掉落在下方那滩积液里。

*呼噜噜**啾噜噜噜噜*
被堵在体内的海量 [X] 终于得以释放。它们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凶恶地灭杀掉一切转机，将那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淹没。

"人格排泄进度71%"

那根粗壮的 [X] 和下面吊着的卵囊，仍然在猛烈地抖动、抽搐，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活物。没有人会认为胯下这凶猛的巨物竟是属于眼前这位曾经活泼的少女。哪怕是萨尔贡那些未曾探查的秘境深处的、处于发情期的猛兽，也无法拥有如此粗壮的 [X] 与如此持久的、山洪般的 [X] 。

"人格排泄进度84%"

随着 [X] 止不住地排泄出那些凝胶状的东西，能天使那膨胀得可怕的腹部，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瘪了下去，如同被抽空了气的气球，慢慢恢复了往常平坦的样子。如果这一切发生在残酷的现实，能天使的肚子一定早已松垮得不成样子，布满密密麻麻的、如同妊娠纹般的裂痕。但在梦中，在程序的精细调控下，能天使的小腹除了皮下浮现出一些纵横交错的、潜藏的血管之外，与曾经那少女般光滑柔软的小腹别无二致。只留下她的花穴依然大敞四开，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时而喷出几股阴水，许久才会缓慢地闭合，如同在喘息。

（嗯呜喔喔喔♥.......彻底...消失....了.....嘻嘻♥...噫嗯嗯嗯♥）
"人格排泄进度93%"

除了已经恢复原状的平坦小腹，能天使的卵囊和那对 [X] 也终于勉强有了一些常人的模样。乳汁仍在不停地从红肿的 [X] 溢出，曾经夸张得骇人的 [X] ，此刻已回缩到了E罩杯的大小，但依然沉重地挂在胸前。地上混杂的人格，已经几乎要将能天使的整个小腿和下垂的卵囊都吞没，在茧内酿成一锅浓郁到极致的、腥臊的人体奶酪。但那棕褐色的卵囊依然没有停止工作，仍在不停地抽搐与收缩，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饥饿器官，想要榨干最后一丝存货。随着它一次次的收缩与蓄力，那沉甸甸的种袋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粘稠的液面，发出响亮的*啪嗒*声，在自己的种袋上沾满了一圈浓厚到不行的、肮脏的起司。

（......呼♥......嗯♥........）

能天使的意识，终于陷入了彻底的、无边的沉寂——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空白。

"人格排泄进度97%"

程序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警告_错误"
"乳腺人格排泄通道受阻"
"强制干预"

许久未动的金色发丝从茧的顶部猛地垂下，如同行刑者的绞索，精准地、死死地拴住了这对诱人的、仍在渗乳的 [X] ，将其残忍地向 [X] 起在半空中，拉扯成锥形。接着，几缕最细的发丝如同活的生物般，沿着 [X] 那细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 [X] ，强硬地钻了进去，开始了一阵快速的、机械的、如同管道疏通器般的抽插与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对于程序来说，它只会选择执行效率最高的方式。能天使的 [X] 就在发丝这强力的、粗暴的搅动下，如同两块装满水的气球般无助地四处摇晃，奶水四处飞溅。

"开始自检"
"乳腺人格排泄通道已疏通"
"人格排泄进程继续"

发丝收紧了力量，开始像拧毛巾一样，撸动着能天使肿胀的 [X] ，进行着一阵粗暴到极致的、如同工业榨油机般的榨乳。能天使原本已恢复些肉色的 [X] 被粗暴地撸得通红，发出*呲呲*的声响，将残留在深处的人格乳汁喷挤而出。那根粗壮的 [X] 也随之开始了最后一次颤抖。随着卵囊猛地一缩，缓慢地、用尽全力地挤出了最后那一坨浓缩了无数悲伤与欢乐的固态 [X] 。完成这一切后，那对浑圆的蛋蛋和瘫软的 [X] 才逐渐放松下来。 [X] 不再血脉喷张，但那历经了如此剧烈而持久 [X] 的 [X] ，已经被扩张得不成样子，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黑洞洞的孔洞。曾经高高翘起的 [X] ，无力地从半空中一颤一颤地垂下头来，和下面松垮的种袋一起，瘫软在那片由它自己创造的 [X] 与胶质形成的湖面上，泛起最后一丝涟漪。

"人格排泄进程99.9%"
"开始自检"
"卵囊检测到人格残留"
"强制干预"

大量的发丝缓缓吊起能天使胯下那瘫软的巨物。数道金色的细线拧成一股触手般的事物，猛地、毫不犹豫地 [X] 能天使那已被扩张得不成样子的 [X] ，如同某种深入肉体的探测工具。发丝不断涌入能天使已经瘫软的 [X] ，将其从内部再次撑得如同 [X] 一般， [X] 被撑得几乎透明。这纤细而柔软的发丝在 [X] 内一路溯源，如同最有耐心的寄生生物，四处探寻着。相比于此前喷薄而出的、源源不断的 [X] ，它们的猎物理智地隐藏着——那是藏在输精管深处的一个小小斑块，如拳头般大小，紧密而坚硬，宛如一颗精心雕刻的象牙球，那是她人格的基石。然而，在发丝无孔不入的探查下，它已无处藏身。

众多发丝一拥而上，如同食人鱼群围攻猎物般，挤过斑块与 [X] 之间那微小的缝隙，如千万根细针般扎入其中，然后拧在一起形成一股粗暴的、非人的力量，将这最后一点属于蕾缪乐的人格，沿着输精管一路向外生拉硬拽，丝毫不在意能天使肉体的承受能力与那痛苦和 [X] 交织的无声悲鸣。

奇怪的是，能天使那早已不受控制的身体，此刻却开始本能地高度紧张起来。全身肌肉剧烈收缩，如同进入了死亡前的僵直状态。体内肌肉的挤压使得这个拖拽过程变得极为吃力，仿佛她残存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本能，都在进行着最后的、毫无意义的、令人心碎的抵抗。尽管如此缓慢，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发丝深入能天使的 [X] ，将通道填充得严严实实，那顽固的斑块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前进着。在这梦境中，一切企图拖延与抵抗的努力都是虚无的徒劳。即便拖延再久，也不会等来任何救兵，因为这空间内的时间，并不似外部那样飞速流转。在这梦境中，歧法便是唯一的法则，是绝对的主宰，是神。

终于，斑块被推搡着来到了 [X] 的根部。能天使的 [X] ，此刻竟因这内部的刺激而真正地 [X] 了。那原本不受控制的肌肉，此刻仿佛拥有了自我意志——那是她身体最后的反抗——疯狂地向 [X] 内侧挤压、收缩，拼命地想要拦住这点最后的、核心的人格碎片。可歧法的发丝仿佛无穷无尽，不断潜入能天使的巨根，用机械的力量压制血肉的反抗。 [X] 的肌肉已经收缩到了极限，那斑块的轮廓，即便在皮肤外侧也清晰可见，可这被挤压的小球始终没有停下它走向灭亡的脚步。

一个球形的、鼓鼓囊囊的轮廓，缓慢地、无可挽回地来到了 [X] 的位置。 [X] 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周围的皮肤被绷得几乎透明。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开瓶塞般的声响，最后的一丝人格，散发着天蓝色的、微弱的、最后的余光，从 [X] 中滑了出来，无声地、慢慢地没入了地上那滩肮脏粘稠的汁液中，如同一颗星辰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结束了。

作为“能天使”的蕾缪乐，一切都在此刻彻底结束了。

身上各处用于改造与控制的发丝开始缓缓褪去，如同工蜂完成了蜂巢的建造后撤退。那根方才还坚硬如铁的 [X] ，也瞬间瘫软了下来，随着下面的子种袋一起缓缓萎缩，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人格排泄完成"
"新人格：使徒
首要目标：保护文明；保护*祂*；
次要目标：传播"天使"；排除妨害；保护主机衍生程序；保护使徒；协助使徒；转化使徒；......"

这个曾经名叫能天使的肉身，仍然被束缚着嵌在茧壁之上，如同一个尚未从十字架上卸下的殉道者。她口中快速地、用那机械的语调念出一长串冰冷的设定，如同在背诵经文的修女。没人能跟上她那非人的语速，如此大量的、严密的、如同邪教教条般的规则根本无法被常人记住。这一切犹如魔女的咒语，混杂着粘稠的水声，在狭小的茧内反复回响。

"......服从*祂*；赞美*祂*。"
"新人格写入开始"
"程序：使徒0.0.1 ALPHA开始安装"

能天使头顶的光环开始极速地、危险地闪烁，如同一个即将过载的信号灯。那些曾深入她大脑的发丝再一次被点亮，只不过这次，光芒的流向已完全逆转——不再是读取，而是一道道光束由外向内，向着那空无一物的躯壳内疯狂地涌入，如同向一个被抽空的容器中注入滚烫的液态金属。已成一具空壳的能天使，正被灌入一个全新的、只为神与主机服务的、绝对纯净的人格。

"安装进度42%"

金色的发丝缠绕住她的光环，将它完全包裹，如同在为一件武器烙上所属的烙印。能天使的头仿佛被光环牵引着，猛地 [X] 起来。她的脑袋就像此前那鼓胀的肚子一样，开始不断地、高频地颤动，如同过电一般。新人格的写入进程，进展得是如此顺畅而迅速，如同向一个已经格式化的硬盘中复制数据。

能天使那早已失焦的双眼，开始微微发抖，眼球在不规则地颤动。

"安装进度87%"

在常人绝对难以察觉的细微之处，能天使那双扩散的瞳孔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它们时而扩散，时而急剧收缩，仿佛一张正在贪婪地抽动、吞咽的小嘴，顺应着人格的写入，饥渴地吞噬着被灌输的指令。在那虹膜的深处，渐渐有什么东西映射出来，交织成一片复杂的光学回路——那是拉特兰深埋于地下的、那台宏伟主机的倒影。

"安装进度99%"

一轮由数据方块组成的、完美无缺的圆环虚影，沿着她瞳孔的外围显现。这个由方块组成的圆环将她的瞳孔紧紧套住，然后开始收缩、勒紧，如同一个被拧紧的锁扣，不留一丝属于过去的缝隙。能天使原本灵动的眼眸，就这样被这虚影紧紧缚住，正如她被框定得严丝合缝的、再无自由可言的全新人格。

"新人格写入完毕"
"开始自检"
"命名：使徒A1PHA
生理数据
【物理强度】标准
【战场机动】优良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优良"
"综合评价：A"
"目标数据
【物理强度】超凡
【战场机动】超凡
【生理耐受】超凡
【战术规划】超凡
【战斗技巧】超凡"
"目标评价：S+"
"生体改造需求，计算中..."

能天使的口中竟以一种冰冷平静的语调，条理清晰地播报出针对自己的、残酷的改造计划，如同一位外科医生在宣读书写在病历上的手术方案。如今，这副躯壳内已彻底换了新的住客。从现在起，她是使徒A1PHA。

一个精致的玩偶被掏空了内芯，放入了全新的、冰冷的钢铁骨架。现在，该填充那浸透了邪恶意志的棉花了。

"预计改造能量需求：9999....."
"检测到有机溶质可供能：85%"
"预计缺口：15%"
"解决方案：歧法"
"方案推演通过"
"改造开始"

话音刚落，几束发丝拧成一股更粗的绳索，重新攀上能天使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它们缠绕在一起，如同一条邪恶的、连接着母体的脐带，猛地 [X] 能天使的肚脐。发丝在她的体内扩散、侵入，将整个茧囊与能天使的内脏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封闭的、如同人造 [X] 般的能量供给系统。而嵌在茧壁里的、她曾经挣扎的四肢，也逐渐被发丝松绑。

*丝溜...噗咕*

能天使那美丽的、充满力量感的胴体，沉重地坠落在那一潭由她自己排出的、黄褐色的浓稠溶液之上。此刻已说不清这片汪洋究竟是 [X] ，是 [X] ，还是人格胶质，一切都已混杂不清，化为一片仅存的、肮脏的养料，为她的重生提供最后的养分。

茧囊如同一个巨大的、活体胃袋，开始向内收缩、蠕动，发出令人不安的低沉声响。为了最大化提升能天使对养料的能量吸收效率，茧囊开始无情地压缩内部的空间，最大程度地提高内部的压力，迫使她那每一寸的肌肤、每一个细胞都与这富含营养的有机溶质充分贴合，如同真空包装的肉块。

茧囊内，残余的空气被从发丝的间隙中彻底排出。那浓郁的、无法形容的腥臭味，更加猛烈地向外扩散到歧法周围。行军的队伍本能地放缓了。靠近歧法的人们渐渐放慢了脚步，仅仅是被这股气味拂过，就足以使他们身体敏感、双腿发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观察到行进队伍放缓，小乐应该还在为我们争取时间。距离队伍抵达教堂预计还有半小时。你们情况如何？"

金色的茧囊挂在歧法的胸前，随着她沉稳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摇晃，不断地蠕动，如同某种巨大的虫类在呼吸。它的表面在拉特兰洁白得病态的街道上，反射出一圈圈跃动的、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斑。

"我会带着民兵继续去拦住歧法的队伍。小菲现在去广场部署炸药。"
"你们小心点，我听不到小乐那边枪炮的爆炸声了..歧法的样子有点奇怪......."
"收到，保持警惕"

茧内的空气已被完全排出。能天使如同一个尚在母胎中的、被浸泡在羊水里的婴儿，彻底被浸泡在这片腥臭而胶黏的改造液中。她的四肢不自觉地蜷起，摆出了回归生命本源的姿势，就像她降生到这个世界以前那样——但不同的是，包裹着她的不是母亲温暖的羊水，而是由她自己的人格转化为的、肮脏的尸浆。

随着压力不断增大，那浓稠的液体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着，如同被灌入模具的石膏，涌入能天使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顺着她的喉咙与气管，浓液涌进胸腔，将肺里残余的空气全部挤出，在她体内和茧里发出*咕噗...咕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冒泡声。那巨大的压力，甚至把她曾经射出的、已经结成块的浓精与废渣，沿着 [X] 逆流挤进了睾丸，搞得那对卵蛋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肿胀。这一刻，程序终于达到了它那完美的、邪恶的目的——让能天使与这营养溶液的接触面积，达到了理论上的最大值。能天使的整个身体，由内而外，每一寸黏膜与肌肤，从口腔到肠道，从 [X] 到 [X] ，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黏液中，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一部分营养直接经由能天使的肠道被吸收，而大部分则由发丝进行更高效的转换，沿着那条连接肚脐的、如同脐带般的发束，源源不断地、粗暴地注入能天使的体内。

*咔唧咔唧...呲啦呲啦...*

在这令人牙酸的声响中，能天使体内的肌肉如同被吹起般开始疯狂增殖。她的肌肉纤维变得前所未有地致密而紧实，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脖颈青筋暴露，显示出野性的力量。原本纤细的小臂，逐渐展露出如山峦般分明的肌肉轮廓，肩膀与后背也变得宽阔而厚实。胸前长出壮硕的胸肌，将那对沉重的E罩杯 [X] 微微挺起，显得既强壮又淫靡。原本柔软的小腹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如同精心雕刻的石板。腰间的斜肌紧绷着向胯骨延伸，勾勒出充满了力量感的倒三角。臀部那两坨嫩肉也变得紧致而挺翘，圆滚滚的双腿微微显露出结实修长的肌肉棱角与充满爆发力的线条，一切只为了把能天使改造成最完美的兵器。

"歧法的身前...那是什么东西？"带着队伍赶来的莫斯提马却说不出眼前到底在发生什么。除了那些带着光环的、如同僵尸般的野兽和街道上的异样，歧法身前那个由发丝吊在空中的、蠕动的椭球体也同样令人不安。那快速蠕动的发丝，在日光下闪烁着圣洁却诡异的金光。"我已抵达队伍正面，开始交火。没有看到小乐，而且...歧法胸前挂着一个金色的大球......"
"什么意思？"
"看起来...就像一个茧..."

莫斯提马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一丝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她挥舞法杖，一道道蕴含时间能量的蓝色法术，瞄准茧囊开始了猛烈的轰击。然而，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茧囊毫发无损，甚至贪婪地吸收着轰击的能量。她能敏锐地感受到，那茧囊中似乎正逸散出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微弱的时间能量，在被它吸收和转化，用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小鸟，你那边怎么样了？"
"炸药已经要部署完了，马上来支援你"
"我也在路上了"

法术轰击出的蓝光，时而透过那厚厚的茧壁微微亮起，照亮了茧内那地狱般的景象。能天使安然地漂浮在这片混沌的中央，如同在母亲的 [X] 中沉睡。茧囊依然在疯狂地蠕动，高速地转化着那些污秽的营养，发出如同消化食物般的咕噜声。

茧变得越来越小，茧内剩余的那些浓浆也越来越少。此刻，经过这番重塑，能天使的身型几乎完美符合*祂*制定的黄金比例，就像城中哪个广场上供人瞻仰的传世圣徒雕像突然活了过来——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同时又不失那诱人的女性曲线。她的身体，已经与胯下那根与之毫不违和的巨根更加般配：一位长着丰满 [X] 的绝美种马，一件完美的、行走的活体兵器。

发丝在剩余不多的浓稠汁液中游曳着，如同在剩汤中搜寻最后一块肉的食客。它们再次找到了 [X] ，一路溯源而上，深入卵蛋里每一根细小的管道，如同在进行精密的显微外科手术。它们在微观的层面肆意篡改着其中的基因编码，把能天使那对饱满的、能孕育生命的睾丸，逐渐改造成一台高效的使徒人格转化器——如同将一颗种子改造成一枚生物武器。这副凶恶的、用于征服与同化的 [X] ，其未来的使命，便是将每一个它所 [X] 的人格都彻底格式化、然后改造成新的使徒，以此不断壮大她们那令人绝望的队伍。

最后一点营养也被吸收殆尽，只留下一些无法被消化的、灰白色的废渣残留在茧的底部，如同被榨干后的甘蔗渣。现在，需要填补那15%的能量缺口了。能天使的喉咙内，全都是粘粥般的浊液，已经无法进行播报，她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声音。

计划变更了。发丝的方向一转，开始贪婪地吸收起莫斯提马轰击在茧囊上的、那纯粹的时空能量，再将其转换成改造所需的力量，向能天使体内传输。改造进程中这最后的一步，随着莫斯提马的每一下焦虑而猛烈的轰击，被一下一下地推进。

茧囊外的世界，莫斯提马正咬紧牙关，法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每一发法术、每一次攻击，都正在被这个邪恶的茧囊吞噬和转化。她以为自己在拯救能天使——她曾经的挚友——所以每一击都倾尽全力，包含着焦虑、愤怒、恐惧，以及一种绝望的、不愿承认的愧疚。

可讽刺的是，她的力量越是强大，能天使被改造的进程就越是加快。她是在用那双曾经与能天使击掌庆祝的手，亲手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那法杖尖端轰出的蓝色光芒，曾是莫斯提马用来保护同伴的力量，此刻却被歧法的程序窃取、转化，变成了一剂又一剂注入能天使体内的改造催化剂。每一发法术都在将她推离曾经的那个“蕾缪乐”更远一些——何等残酷的讽刺。

一下、两下、三下——莫斯提马不知道，她的每一发法术轰在茧上时，能天使的身体都会微小的痉挛。那些时空能量被发丝编织成网，将每一丝蓝光都捕获、分解、重组，然后沿着那条脐带般的发束注入能天使的体内，如同一针又一针的强心剂。

四下、五下、六下——莫斯提马开始喘气了。她的体力在消耗，但每一次看到那个蠕动的金色茧囊，想象着里面可能正在遭受折磨的能天使，她就重新挥起法杖。可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在让那个女孩离“蕾缪乐”这个身份更远一点。

十下、十五下、二十下——能天使的腹肌在皮下剧烈地颤动，肌肉纤维被能量灌注后如同发了疯的藤蔓般向外疯长，缠绕、增厚、变得如钢索般坚硬。她张开嘴，四颗犬齿正在变长变尖，上下颚发出了嘎吱嘎吱的磨合声，像她们的先民那样训练最合适的咬合角度。

二十五下、三十下、三十五下、四十下——莫斯提马的眼眶红了。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个茧明明承受了这么多攻击却毫发无损？为什么它甚至还在轻轻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在消化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爬上了她的后背，让她脊背发凉。她没见过这样的法术，她不敢深想——不能深想。如果停下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做着这辈子最愚蠢的事情。她不能停，更不敢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哪怕她现在，正在一下一下地、亲手将那个少女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五十下、六十下——她快要力竭了。而在茧内，能天使肩胛骨的位置开始隆起，背阔肌如同充气般膨胀，将她光滑的后背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正在生长翅膀。小臂上浮现出一条条青筋，如同活的蛇在皮下扭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咯咯作响。这双曾经握着铳来保护同伴的手，此刻正在被改造为一双能够一拳砸穿墙壁的武器。

改造可以收尾了，最后的这部分能量，仿佛为能天使那棱角分明、充满力量的身体抹上了一层细腻的腻子膏。那些突兀的、如同野兽般的肌肉线条被一层柔软而光滑的皮肤覆盖，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鳞状纹理，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暗沉的、如同蛇鳞般的哑光，使得她的身形从狂暴的野蛮转向了一种危险的优雅。尽管身上那突兀的肌肉线条已被掩盖，变得优美流畅，但那之下蕴含的巨大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只需轻轻一拳，便可将街边厚实的店墙砸出一个洞穿的大窟窿——然后她依然能用那优美的、如同雕塑般的手，将碎石拨开，面带微笑地完成任务。

漫长的战斗化改造，终于在此刻完成。

能天使已经在茧内的梦境空间里渡过了几天的时间，而在外界看来，这一切却只花了几十分钟。时间的流速在这里被扭曲，如同被揉捏的橡皮泥。

程序依然在不依不饶地运算着，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管家，计算着如何将茧内的残余利用殆尽。

能天使那最后一点人格小球，仍然沉在茧的底部，发出微弱的、天蓝色的光。那光芒明媚而纯粹，就像能天使曾经的性格一样——即使被排出体外，它依然在努力地发光。

在这颗拳头大小的球中，凝聚着能天使最为底层、最为珍贵、最难以磨灭的人格与回忆。发丝再次爬了上去，如同蚂蚁在搬运一颗糖果。它们用那纤细的发梢，在小球的表面精心蚀刻着，如同电路板一般的纹路被深深地嵌入表面，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数缕发丝钻穿坚硬的外壳，一路凿探进人格的核心，把内部掏了个半空，如同在挖取果核中的种子。天蓝色的微光彻底黯淡下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金色的发丝沿着孔洞鱼贯而入，漂浮在已然中空的小球中。它们彼此缠绕、融合，最终形成一个金色的、主宰一切的光环，在小球的中心缓缓旋转着，如同一个植入大脑的控制器。小球本身也被赋予新的生命，发出金色的、绝对的微光。这些发丝将作为一个永恒的枷锁，保证能天使永远永远不会脱离歧法与那台主机程序的掌控——即使歧法消失，这道枷锁也依然存在。

*咕啾咕啾*

发丝推着这颗被改造完毕的、已成为使徒人格保全栓的小球，来到能天使的胯下。它们强行撑开她那仍在微微翕动的、湿润的 [X] ，如同在进行一次亵渎的 [X] 仪式，缓慢而坚定地把球塞了进去。即使从肚子上，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球的轮廓，它被推挤着，一点一点地深入腹部，如同某种寄生的卵在寻找着床的位置，直至抵达那生命的摇篮。发丝用力一推！小球卡进了能天使的 [X] ，像一颗被强行植入的、邪恶的种子般，成功着床，与她融为一体。

（使徒人格保全栓安装完成）

Booooom！！

菲亚梅塔布置的炸药悉数爆炸，顿时碎石飞溅，天摇地动。爆炸产生的灰色浓烟弥漫在整个广场上，浓重的粉尘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爆炸产生的深坑已经能够看到教堂之下那如同迷宫般的地下通道，主机发出的、不祥的红光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保护主机）
（使徒A1LPHA启用）

发丝开始向歧法的兜帽内极速收回，如同章鱼收回了它的触须。那枚完成了其历史使命的金色茧囊，开始变得透明并瓦解，如同完成了使命后自动销毁的文件。残余的废液开始淅淅沥沥地滴向地面，在歧法脚边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噗叽*

有什么沉重而粘稠的东西，坠落在了广场的正中央。一股腥臭到令人作呕的味道如同冲击波般，瞬间在广场上扩散开来，让附近的空气都变得令人 [X] 。

"咳咳咳...我还是习惯不了这种烟...唔...什么味道"

烟尘逐渐散去。众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坨巨大的、暗黄色的、如史莱姆般的粘稠液体，摊在歧法的身前。而在这滩恶心的液体内部，似乎还透出某种微弱而神圣的光亮。

"你这是炸到下水道了吗？怎么这么臭...那是...什么东西？"

在那滩胶黏腥臭的浓浆中，一个人形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来自内部的力量缓缓地、庄严地提起。那东西——已很难用'人'来称呼她——从粘稠的、如同发酵了许久的 [X] 池中破浆而出的怪物。

粘稠的、如同固体般的黄褐色黏液，从她光滑的皮肤上缓慢滑落，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那些黏液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依依不舍地在她身上流淌，在 [X] 、在锁骨、在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一层油亮的光泽。她的身体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那一滩由她自己的体液酿成的臭浆中分娩出来，如同婴儿从母体中娩出时带着的羊水和胎脂——只不过包裹着她的，是她自己的记忆、情感、以及被榨取殆尽的一切。而当她完全站起时，那滩浓浆依然在她脚下冒着热气，发出*咕嘟咕嘟*的粘稠声响。头顶的金色光环，映出她一头湿透的红色短发，头发全被粘稠的浓精浸湿，塌在一起，贴在头皮和脸上，一缕一缕地向下滴着浑浊的液体。

'那是...小...小乐？...诶？！......'

蕾缪安一行人彻底怔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即使是身为万国使臣、见识过无数奇闻异事的莫斯提马，也不曾见过如此亵渎、如此骇人、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美感的景象。能天使那经过重塑的、典雅而强壮的身体已经比曾经的她壮了整整两圈，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如同精心雕刻的大理石像。可那原本可爱的脸庞上，此刻却是一种空洞的、不带任何表情的呆滞。而在那强壮的双腿之间，赫然垂着一副无比雄伟的、属于雄性的性器，那根褐色的巨大 [X] 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挂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微微摆动， [X] 上还挂着一丝未滴落的粘液。拉特兰惨白的太阳照在她湿漉漉的身上，反射出肮脏的、油腻的光。

*咕呕呕呕...唔...噗呕呕呕*

能天使突然弯下腰——或者说，是某种残留在她体内的生理本能驱使着她弯下腰。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翻涌声，整个喉管都在剧烈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深处被挤上来。她的下巴猛地向前一伸，嘴巴大张，露出里面被染成黄褐色的舌头和上颚。

接着，一股更浓稠的、几乎成块状的黄褐色废液从她喉咙深处涌了上来，在她嘴里翻滚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她猛地低下头，那团裹挟着 [X] 残渣和人格碎片的黏液从她的口腔中倾泻而出，*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小片肮脏的水花。又是几下连续的反刍般的呕吐，她的腹部一阵阵抽搐，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颜色更深的浊液。她吐出的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恶臭的水洼，里面还漂浮着一些不明成分的白色块状物。

就在这呕吐的间歇，蕾缪安的光环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刺痛灵魂的共感。她的耳边、她的脑内，回荡起一阵电流沙沙的强烈白噪音，但在这混乱的噪音中间，隐约传来了几个撕心裂肺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的字：

（嗞滋滋…
姐@&★趁#%嗞…
%@#杀◆了@%&我>…）

蕾缪安的眼角瞬间泛出泪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乐...小乐？！是你吗？！这是怎么回事...你---'

可就在这时，能天使的呕吐突然停止。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个卡顿的机械。然后，她的胸腔猛烈地鼓胀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绵长的*咕噜噜噜*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她破碎灵魂的最底层，来自那个名为“蕾缪乐”的存在正在被碾碎、消化、排出的地方。

咕嗝♡.......

咕噜♡......咕♡......

嗝♡......唔噗♡.....

她做了一个巨大的吞咽动作，像是在强忍着呕吐。

喉结——那个她从未拥有过的、如今却在她脖颈上微微凸起的粗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那姿态如此缓慢又如此刻意，仿佛在咽下最后一口属于“能天使”的残渣。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咚的闷响，像是某种东西沉入深渊的声音。那是“蕾缪乐”这个名字、那段在企鹅物流的时光、那些与博士和同伴们并肩作战的记忆，被彻底咽下、被浊液裹挟、然后即将作为废渣排出体外的声音。从今往后，那具身体里再也不会有那个红发少女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服从指令的使徒。

呼♡...哈♡...

她沉重地喘息着

呼♡......咕♡？！

咕嗝♡...............

嗝嗝呃呃呃吼吼吼吼吼♡！！~

那声巨大的打嗝像是新生的第一声啼哭，又像是旧生命的临终遗言。她大口喘着粗气，舌头垂在嘴边，上面还挂着一层厚厚的舌苔。口水从舌尖拉出长丝滴落在地上，混合着方才呕吐的残渣。她伸着舌头的样子就像一头刚完成进食的母兽在舔舐嘴角，又像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娼妓在刻意展示自己淫荡的口腔，这两种意象都扭曲地结合在那张，曾经天真烂漫的脸上。腥臭的气息向四面八方扩散，久久不散。

告别开始了。

众人惊骇地看到——能天使迎来了她新生中的第一次 [X] 。那如马屌一般、带着沉重弯度的硕大 [X] ，在她双腿之间一阵抽动后，猛地从包皮中弹了出来。*啪嗒*一声，那被包皮垢和残余 [X] 黏在一起的外皮被强行撑开，巨大的 [X] 如同破壳而出的猛兽，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搏动着，每一根血管都在皮下跃然可见。这根曾在 [X] 中被浸泡了许久的 [X] 上，沾满了一层如起司般厚重的、肮脏的包皮垢，黄白色的污垢嵌在 [X] 沟和包皮褶皱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合了 [X] 和 [X] 发酵后的气味。其下那对饱满的褐色卵囊也随着 [X] 的 [X] 而微微收紧，左右晃荡着，里面的睾丸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噜声。那对沉甸甸的种袋如同两颗即将被引爆的生物炸弹，鼓胀着、蓄势待发着，随时准备好将新的使徒转化。

"发现目标"

冰冷的机械音从能天使口中毫不留情地传出，让震惊中的一行人终于缓过神来。能天使的瞳孔以非人的方式收缩而又扩张，就像监控探头一样，快速而精准地对着焦，直勾勾地锁定了蕾缪安她们，如同掠食者锁定了猎物。

"快散开！"

莫斯提马话音刚落，能天使便举起了双拳。她凭着与那身夸张肌肉完全不相称的、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几个箭步就跨越了数十米距离，奔袭至小队原本站立的位置。她在原地急刹停下，沉重的冲击力把她脚下的地砖都压得四分五裂，碎石向四周飞溅开来。

"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不知道！先跑起来！！"

蕾缪安三人立刻从广场上散开，借助爆炸后的地形，冲向最近的街道。能天使站在广场的中央，不紧不慢地转动着头颅，对这三个前同伴的背影，以超高速的算力依次分析、瞄准，如同计算机在处理数据流。

"请求铳--"

话音未落，能天使的眼神死死锁定在了蕾缪安身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一个需要优先处理的目标。

蕾缪安疯了般地飞速向前滚动着轮椅，她的脑海中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如同噩梦般的景象在她眼前不断回放。她从未想到过这样一种骇人的可能性。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能天使那曾经活泼可爱、围绕着她叫喊“姐姐”的身影，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小乐...呜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只是恶梦吧...我一定还在梦中..."一个令人绝望的念头，如冰冷的毒蛇般，沿着她的脊背缓缓爬上来：所有在那个梦境中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彻底地、真实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现实。

"哇啊！"

完全沉浸在思绪中的蕾缪安，没有注意到街角店铺那高出地面的三级台阶。高速行驶的轮椅瞬间被撞飞到空中，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蕾缪安整个人也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蕾缪安躺在地上，脑内嗡嗡作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睁不开眼。她强忍着骨头散架般的疼痛，努力地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就在她费力起身的这短短功夫，能天使已经闻声赶来，如同一道钢铁魅影般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她伸出那双强有力的、如同钢钳般的手，抓住蕾缪安的双臂，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已控制目标：蕾缪安"
"正在评估对象"

那曾经甜美可爱的声音，如今已被带着嘶嘶电流声的、冰冷的机械音所取代。能天使湿漉漉的、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散发着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臭——这股气味如同一个无法辩驳的证据，打碎了蕾缪安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幻梦。

"唔...嘶...小乐...求求你，醒醒"

能天使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绝对的空白，面无表情。只有她的一对瞳孔，在那充满血丝的眼眶中，犹如相机镜头般地一张一合，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机械声。一条淡黄色的、布满了厚腻舌苔的舌头，在她微张的嘴里缓慢地蠕动着，带着滚烫的蒸汽，吐出一句句充满腥臭与铁锈味的、不容置疑的判词。

"对象：蕾缪安
【物理强度】缺陷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缺陷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优良"
"综合评价C+"
"生体改造需求，计算中..."

"小乐你在说什么？！快停下！！"蕾缪安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开始拼命地挣扎。

"改造评价：不适宜"
"接到指令：建议对蕾缪安执行能量回收程序，以备后续改造"
"推演结果：通过"
"现在执行能量回收程序"

蕾缪安被这冰冷的判词惊出一身冷汗，恐惧如同冰水般沿着她的血管流淌。她开始拼了命地疯狂挣扎，身体在能天使的身下不停扭动、踢打。尽管她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此刻的能天使就如同由一整块钢铁铸成的雕像，纹丝不动，只用那双空洞的眼眸注视着她，如同在观察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能天使胯下的那根巨大的 [X] ，如同一条独立的、饥饿的巨蟒，缓缓地凑了上来，挺着它那硕大无朋的 [X] ，对准了它的猎物。

"小乐快醒醒！！咳咳...救命！！！"那近在咫尺的、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将她熏得一阵剧烈咳嗽，几乎要呕吐出来。那根粗壮的 [X] ，将顶端马眼蠕动着张开，如同一个准备吞噬猎物的吸盘，对准了蕾缪安那因惊恐而扭曲的、可爱的脸蛋。它如同在蓄力般，整根都在兴奋地扭动、蓄势待发，将它那狰狞的影子投在蕾缪安的脸上，准备着将她的整个头颅一口吞下，彻底消化。

"不要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广场上的深坑中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主机的悖论被送葬人和安多恩合力修正，那台控制了一切的庞大机器，终于陷入死寂，停止了所有疯狂的运行。

广场上，歧法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停止了祈祷，双手还保持着合十的姿态，就如同细沙堆砌的幻象般，随风消散，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她兜帽下那数不清的、如同瀑布般的金色发丝，在空中投下了它们最后的、转瞬即逝的影子。

与此同时，紧紧缠绕在能天使光环上，以及深埋在她 [X] 里那个人格小球中的、用于控制与监禁的金色发丝，也随之化为了点点星光，彻底消散。在能天使那双空洞的瞳孔深处，主机的倒影渐渐消失，如同镜子上的雾气被抹去，只留下了恢复原本色泽的、死寂的眼眸。就在这几乎是一瞬之间，那曾经搅动整个拉特兰、造成这一切惨剧的始作俑者，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眼前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充满了非人力量的身体，还撑在蕾缪安的身上。能天使那强壮的手臂再也无法支撑，眼睛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随之熄灭。她沉沉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如同一座崩塌的雕像，软软地栽了下来。那沉重的、肌肉结实的身体，猛地倒在了蕾缪安的怀中，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X] 内，那颗被改造过的人格保全栓逐渐溶解，那被禁锢于其中的、属于蕾缪乐的碎片，终于回归到了能天使自己空洞的体内。

蕾缪安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她像一个刚刚目睹了自己孩子发生可怕异变的母亲般，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怀中这具陌生而熟悉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湿透的红发间，感受着那股依然腥臭的气息。止不住地、歇斯底里地哭泣，泪水打湿了能天使赤裸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