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最后一缕光，从高二教学楼女厕那扇小窗里斜斜地射进来，落在千涵赤裸的脚背上。

高中女生千涵光着身子蹲在隔间里，两手空空。她什么都没带，身上连一根线头都没有。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和白嫩的屁股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缩起肩膀，把自己抱得更紧，听着楼下传来考完试的男生们互相喊叫的声音，那么远，又那么近。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下午两点十分，她站在高二教学楼门口。

午后的太阳白晃晃地悬在头顶，把教学楼的墙晒得发烫。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整栋高二楼安安静静的，偶尔从半开的窗户漏出监考老师压着嗓子的提醒声，或者笔尖擦过试卷的沙沙声。她两手空空，站在台阶下，仰头看了看那扇玻璃门，里面反着光，看不出走廊里有没有人。

千涵是从家里出发的。

高一上星期就考完了，这几天她一直待在家里。早上睡到自然醒，陪妈妈择菜，帮爸爸浇阳台上的花，日子过得再普通不过。今天中午她吃完饭，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出门一趟，去学校拿点东西"，就换好衣服出了门。妈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她家离学校不远，走路四十来分钟。她没骑车，慢慢走过去的。

路过自己那栋高一教学楼的时候，她停下看了一眼。楼门锁着，整栋楼都空了。前几天考完试，学生们就陆陆续续回家，这栋楼像是被整个遗忘了。她没进去，径直走到了高二楼下。

千涵什么都没带。没有包，没有手机，没有备用外套，口袋里连张纸巾都没有。她今天出门，只穿了这一身衣服。

千涵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这件事，她已经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整整一天，从昨晚看到公告栏起，一直想到今天中午出门。

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可能是很早以前，早到她都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她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跟别的女生不太一样，心里有一块地方，藏着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喜欢光着。

这个念头大概从她记事起就在了。小时候住在家里的老房子，一到夏天她就到处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小裤衩，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妈妈在后面追着给她套背心，她扭来扭去地躲，觉得衣服贴在身上又闷又痒，难受得不行。大人总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道羞，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喜欢那种光溜溜的感觉。凉凉的空气贴着皮肤，风从哪儿来，她就感觉它从哪儿来，整个身体都是自己的，没有一块地方被捂着、被盖着。

后来长大了一点，知道羞了，她不在客厅脱了。可睡觉的时候，她会偷偷在被窝里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睡衣、小背心，全扒了，光着身子裹进被子里。她喜欢那种感觉——被窝里黑黑的、暖烘烘的，睡衣被扔在床尾，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蜷在里面，皮肤贴着床单，凉丝丝的，有一种谁也看不见的、只属于自己的自在。她不敢开灯，怕妈妈突然进来撞见，可越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就越是发酵。

初中那会儿，她有了自己第一部手机。一天晚上她写完作业，躺在床上刷网页，手指不知怎么点进了一个弹出来的链接，页面跳了好几下，最后停在一个视频网站的界面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站在一片绿油油的公园草地上，对着镜头直播。

千涵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女人就那么光着， [X] ， [X] ，全都露在外面，一点遮挡都没有。她站在镜头前，转着圈，大大方方的，像在展示什么展览品。画质不算清楚，可那种冲击还是顺着屏幕直接砸在她脸上。千涵的第一反应是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怎么也点不准那个叉。

她就那样，红着脸，盯着看了十几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撞在胸口。有什么东西热热地从她小腹那里升起来，腿发软，喉咙发干。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被自己吓到了，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尝到了什么甜头。她慌忙按灭了屏幕，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心跳得整晚都睡不着。

可那一幕，她记了很多年。一个全裸的女人，站在公园里，带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展示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

后来她学会了 [X] 。高一点之后，她学会了主动搜索露出相关的色情视频 [X] 。夜里，千涵脱得一丝不挂躲在被窝里，戴上耳机，在网上搜"露出"两个字。她一边看色情的视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知羞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第一次 [X] 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怕得哭了出来，可那种灭顶的 [X] 让她从此再也放不下。她像一条鱼，第一次尝到了饵，就再也游不开了。

千涵开始不满足于一个人躺在被窝里 [X] 了。她需要一点真实的东西，一点危险的味道。她发现，在越是可能被人撞破的地方 [X] ，她越是兴奋得厉害。教学楼顶楼的储物间、图书馆角落的隔间，有一回她甚至在楼道的消防通道里，光听着外面有人走过的脚步声，就硬生生地 [X] 了。每一次她都提心吊胆，每一回她都爽得浑身发软，事后又羞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可下一次，她还是会去。

她把这些全都瞒了下来。白天她是千涵，那个安安静静、成绩不错、从来不惹事的乖乖女；夜里躺下，她又是另一个自己。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两个人，一个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抄笔记，一个躲在角落里，把手指伸进自己裤子里，喘着气把自己弄到 [X] 。

那天她借完书，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五楼最里面那间几乎没人用的自习室。她把门带上，没锁——那扇门的锁本来就是坏的，怎么也锁不上。

她坐在最角落，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听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一边揉自己的 [X] 。她越揉越兴奋，心里止不住地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看见我在这里，看见我的手，看见我底下湿成什么样——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 [X] 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猛到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喘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千涵明白了。她想要的不是一个人偷偷地爽，是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悬在半空中的危险。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是她压不住。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扎越深。她开始想，要是真有机会，真去一次那种地方，光着身子露出，等着被人发现——她会怎么样。

上周她考完期末考回家，路过教学楼大厅时，看见公告栏上贴的考试安排：高二下周二下午考最后一门，两点开考，四点收卷。她站在公告栏前，把那几行字反复看了几遍，心跳慢慢快起来——一个计划在她心里成了形。

她自己那栋高一教学楼早就考完空了，整栋楼一个人都没有——没人的地方，没意思。高二在考试，教室门都关着，学生都坐在里面，走廊和厕所空着，随时可能有人提前交卷出来。

千涵站在高二教学楼的台阶下，在心里把流程又过了一遍：上二楼，趁没人溜进女厕，把衣服脱光，藏在最里面隔间的垃圾桶里，然后光着身子溜进旁边的男厕， [X] 到 [X] ，再趁没人溜回女厕穿好衣服，下楼，出门，回家。全程五分钟，最多十分钟。

她没有把计划写在任何地方。那行字只存在她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像一颗颗钉子。她心跳得又急又重，像一只知道自己要干坏事的小兔子。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了台阶。





考试已经开始十分钟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从门缝里漏出监考老师压着嗓子的提醒声，或者笔尖擦过试卷的沙沙声。她往里走，鞋底和瓷砖摩擦，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被放得很大。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心跳也一下一下地数着自己。

经过高二某间教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里面坐满了人，伏着桌子，正在答题，黑压压的头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她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女厕在走廊尽头。她推门进去，先探头看了一圈。六间隔间，门都开着，空无一人。水龙头在滴水，滴答，滴答，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清晰。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下水道返上来的微微酸味。她一间一间把门推开看过，确认全都空着，才走进最里面那间。

千涵走进最里面那间，先站在门口，把整个隔间扫了一遍。隔间角落放着那个大号垃圾桶，桶里套着干净的黑色垃圾袋，桶口敞着。她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垃圾桶，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计划，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脱衣服。

千涵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短袖白上衣和一条深蓝色的校裤，里面是素白的文胸和一条棉质内裤。她拽住校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上衣领口小，从头顶拽下来的时候，头发被带得乱糟糟的，几缕黑发黏在脸上，也黏在脖子上。脱到文胸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背对着门口，手指摸到背后的搭扣。

啪。轻轻一声，搭扣弹开。文胸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那对不大不小的 [X] 。她低头看了一眼——B罩杯，谈不上丰满，但形状还算好看，锁骨下面压着一道浅浅的勒痕。她伸手在 [X] 上碰了一下，指尖刚触上去，那粒东西就迅速硬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脸有些发烫。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一走进这栋楼开始，就已经兴奋起来了。

她把文胸叠好，蹲下身，先伸手进垃圾桶，把袋口抖开。黑色垃圾袋是新的，干干净净，袋底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保洁阿姨刚换过。她放心地把文胸放进袋底，又抖了抖袋口，让袋子垂下来盖住。

然后是校裤。拉链的声音在厕所里被放得很大，她慢慢把裤子褪到大腿，又褪到膝盖。瓷砖的凉气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她打了个冷颤。她扶着隔板，一只脚踩出来，另一只脚踩出来，裤子团成一团，落在地面上。她弯腰捡起来，叠好，也塞进垃圾袋里，跟文胸摞在一起，整整齐齐。

最后是内裤。

千涵把内裤褪到小腿，弯腰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地方，已经有点湿了。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湿得这么快。她咬着嘴唇，把那片布料从脚踝上扯下来，叠好，也塞进垃圾袋里，压在文胸和校裤上面。手指收回来的瞬间，鬼使神差地，在腿间轻轻碰了一下。

湿的，烫的，跳着。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烧起来。她站在隔间里，光着身子，看着自己，喘了几口气，才勉强把心跳压下去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已经微微张开，两片嫩肉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条细亮的水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把那道水痕擦掉，指尖上全是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在指缝间颤巍巍地晃着，怎么甩也甩不断。

千涵低下头，盯着那根细丝看了两秒，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羞耻和兴奋。她赶紧把手擦在腿侧，别过头去。

她早就想好了这个藏法。垃圾桶就放在隔间角落里，桶里套着干净的黑色垃圾袋，袋口敞着——刚才她脱衣服前特意看了一眼，袋子是新的，里面连张纸都没有。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摞进袋底，袋口垂下来盖住，从外面看，那就是一袋还没装满的垃圾，谁也不会翻开来看一眼。她知道这招的赌注：赌的就是没人会翻垃圾桶。衣服不会跑，只要她做完回来，把垃圾袋里的衣服掏出来穿上，一切就能结束。这个垃圾桶，就是她唯一的退路。

她直起身，又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心跳得厉害。

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连一块布都不剩。她唯一的退路，是隔间角落那个垃圾桶——只要回来，掏出衣服穿上，一切就能结束。她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又看了一眼门口，心底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冲动——要不要，就这样去？

千涵赶紧摇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她定了定神，告诉自己：走到男厕，做完，马上回来，不会有事的。高二在考试，两点到四点，厕所里不会有人。

她这样想着，伸出手，推开了隔间的门。

走出女厕的那一步，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隔间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光着脚踩在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心直窜上来。她站在女厕门口，扶着门框，探出半个头，先往走廊左右看了看。

没有人。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风从尽头那扇半开的窗吹进来，卷着走廊里的灰尘和粉笔灰。远处教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漏出一两声翻卷子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把走廊照得一半亮一半暗，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男厕就在旁边，隔着一面墙，门虚掩着。

这几步路，她走了很久。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走进梦游里的人。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擂，擂得她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她每迈出一步，脚掌和瓷砖接触的那一下，都让她忍不住想缩回去。裸露的皮肤暴露在走廊的空气里，凉风从她的小腹一直吹到大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又渗出一层湿意，黏糊糊的，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千涵一手护着胸，一手挡着下面，可一迈步，手就不够用了——挡了胸，下面露着；挡了下面，风又钻进来。她索性咬咬牙，把手放下，挺直背，快步走过去。她告诉自己：没有人，没有人会看见。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开哪扇门走出来，会看见什么？会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站在走廊里，头发乱着， [X] 挺着，腿间还湿着。他会吓一跳吗？会叫出来吗？还是会——

千涵不敢再想下去。她加快脚步，两步并作一步，侧身挤进了男厕虚掩的门。

男厕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她先扫了一圈——三个隔间，两个小便池，空无一人。窗户开着半扇，风把一阵比女厕浓一些的味道送进来，是尿臊味，混着瓷砖返潮的气息。她皱了皱鼻子，可奇怪的是，那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腿间又涌上一阵酥麻的悸动。

千涵从来没进过男厕所。

从小到大，男厕对她就跟另一个世界一样，是一扇她永远不会推开、也不需要推开的大门。小时候跟爸妈去逛商场，她总是被妈妈牵着，走去左边那间画着穿裙子小人标志的门；爸爸要上厕所，会让她和妈妈在门口等，她就盯着那扇门看，猜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她不敢问，也没有理由进去，只能飞快地扫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像在看一个不能多看的秘密。

可现在她进来了。光着身子，站在一群陌生男生天天站着的地方，脚底下踩的瓷砖，可能就是他们每天早上踩过的那几块。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便池——白色的，瓷的，边缘有一圈淡黄的水渍，是有人尿过没冲干净留下的。千涵看着那圈水渍，脑子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画面：某个她不认识的男生，站在这里，拉开拉链，对着它放水。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可她现在光着身子站在男厕所里，看着男生留下的尿渍，腿间居然又湿了一分。

她不敢多看，移开视线，可那股味道一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浸透了——她正站在一个她不该在、也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羞耻和兴奋像两股水，在她身体里搅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千涵走向最里面那间，伸手想去拉门，把门关上。

可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板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住了。

千涵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走廊上那片亮堂的光。她想起自己在心里反复默念的那句——门要关好。那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她在安全线内划下的最后一道界。

可她就是没动。

千涵站在门口，光着身子，手搭在门板上，心跳得又重又乱。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不会有人来的。两点到四点，高二在考试，厕所里不会有人来。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推这扇门。

这个念头像一只手，在她心里轻轻推了一下。

千涵松开了手。她让那扇门，开着。

千涵走到小便池前，踮起脚，伸手把男厕外门也推开了一道缝，让走廊里的光透进来一些。砖头在脚边，她想了想，没用它抵住，就让它半掩着。然后她退进那间隔间，蹲下去。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从她的大腿根一直吹到小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秃秃、鼓鼓的那一片，因为一路走过来，已经又湿又胀，两片 [X] 微微张开，像熟透的蚌肉，亮晶晶地吐着水。她伸出中指，从上面往下轻轻摸过去，指腹划过 [X] ，触到那颗小豆豆的时候，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X] 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手指却停在那颗豆子上，打着圈地碾。

她背靠着冰凉的隔板，闭上眼睛。门外是走廊，走廊那头是正在考试的高二教室。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应该知道，在这栋楼最角落的男厕里，正蹲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生。

她开始动了。

千涵先是用中指从上往下，慢吞吞地顺着那条缝捋下去，捋到 [X] ，再一路滑回 [X] 。她故意放得很慢，慢到指甲盖擦过 [X] 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在指腹下轻轻张开，又轻轻合拢。风从敞开的门口灌进来，一下一下吹在那片刚刚露出来的地方，湿乎乎、黏糊糊的，被凉风一激，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 [X] 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吐着水， [X] 一圈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X] 。她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着 [X] ，却不进去，只在外面打着圈揉，指腹沾满滑腻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间空荡荡的男厕里被放得格外清楚。

她不敢发出声音。她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节，牙齿陷进肉里，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只剩一点压抑的鼻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可越是堵着，她越是觉得兴奋，脑子里那个念头不停地翻涌——门开着，门真的开着，只要有人走过，一转头就能看见我蹲在这里，两腿张着，手在骚穴上揉。

她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男生走进来，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蹲在隔间里，腿敞着，手指插在湿透的穴里，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会愣住吧？会盯着看吗？她会尖叫吗？还是就那样看着他，一边看一边继续揉自己？

光是想到这儿，她下面就猛地一缩，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瓷砖上。她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叫出来。她赶紧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之间，用大腿夹住手腕，可那样反而把手指夹得更紧，指尖在 [X] 里进出的时候，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她开始进出 [X] 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塞进那个又湿又热的洞里，抽出来，带出一汪亮晶晶的 [X] ，再塞进去。她缓慢地、刻意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块稍微有点粗糙的地方，顶一下就有一阵电流顺着脊柱蹿上去。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腹都在发紧， [X] 肿得像颗小豆子，硬邦邦地顶着空气，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去碾它，碾一下，她的大腿就抖一下，碾一下，抖一下。

隔板在跟着她的背一起抖。她的脚趾抠着瓷砖地面，抠得发白。她闭着眼，又睁开，每一次睁开都透过隔间那条半人宽的缝隙，看门外那片亮堂的走廊光。她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会不会正好看见我的 [X] ，还有我岔开的腿，还有我湿淋淋的骚穴。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她小腹一直烧到喉咙。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X] 被她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下去，把瓷砖都润湿了一小片。她仰起头，咬着自己的指节，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得极低的呜咽，一声比一声急促。

[X] 越堆越高，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汗珠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睁着眼睛，盯着那道门缝，心里想着千万别来人，可身体里又有个声音在喊，快来啊，快来啊，最好现在就有个人推开门，看见你蹲在这里发骚。

就这一念之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背猛地弓起来， [X] 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X] 哗地涌了出来，顺着指缝喷到掌心和瓷砖上，把她的手都泡湿了。她无声地张着嘴，浑身抽搐，隔板被她撞得咚咚响了两声，她几乎要跪不住，只能靠着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穴里，手指埋在抽搐的 [X] 中间，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痉挛把她整个 [X] 绞紧。

[X]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缓过来。她瘫坐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 [X] 、汗和刚才挤出来的透明汁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湿乎乎的。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 [X] 把整个手掌泡得亮晶晶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团 [X] 跟着晃， [X] 还硬邦邦地立着。

千涵靠着墙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该走了。她下意识伸手想拉开门——门锁是坏的，门板一晃一晃。她记起来，自己身上连一块布都没带，衣服全在女厕的垃圾桶里。她原本的计划是做完就回去穿衣服，可她现在瘫在地上，浑身发软，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很响，是鞋底压着地砖、走得很快的那种声音。千涵浑身一僵，所有的热意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冷汗顺着脊背冒了出来。

第一反应是去关门。她的手猛地搭上门板，想把它按回去——可门锁是坏的。锁舌早就歪了，根本卡不住门框上的锁孔，只有一根松掉的弹簧在里头晃荡。她试着推上门，门板撞上门框，又自己弹开一道缝。她只能伸出两只手，死死按住门板，把它压回门框里，靠手劲顶着，肩膀抵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脚步声已经到了男厕门口。

她听见门被推开，门板撞上墙，砖头被踢开，咕噜咕噜滚到地上。一个男生哼着鼻音，像是鼻子有点塞。他没有去小便池——他直接朝隔间这边走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千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见那个男生在隔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有人吗？"男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吵到走廊那头的考场，又像是自己也不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他顿了顿，又敲了一下，"有人没？"

千涵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光着身子蹲在隔间里，腿间还湿着， [X] 硬着，连呼吸都不敢出。她想应一声，又不敢应；她想不出声，又怕他直接推门。她缩成一团，捂住嘴，整个人抖得厉害。

完蛋了，要被他发现了。千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句话在翻来覆去地响。她会光着身子被这个男生撞见，他会看见她，看见她没穿衣服，看见她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见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骚货。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门被推开，男生瞪大眼睛，她蹲在那里，无处可逃。

对不起，爸爸妈妈。她在心里拼命地道歉。我不该干这种事，我再也不干了，求求你们别让人看见我这样。她想到妈妈今天中午在厨房里应她那一声，想到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背影，想到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光着身子蹲在男厕所里 [X] ，会是什么表情。她眼眶一下就热了，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可偏偏就是这一抖，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千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怕的，也许是刚才那场 [X] 根本没退干净，也许是膀胱早就憋满了。她只感觉到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就那样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哗地浇在瓷质的蹲坑里，又急又响，水声在安静的男厕里被放得格外清楚。

那股尿越喷越急，哗啦啦地打在瓷砖上，溅起细细的水花，把她的小腿和脚背都溅湿了。她只能捂着嘴，眼睁睁看着那股水流从自己腿间喷出来，浇得满地都是，还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别尿了，别尿了，求你停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

门外的男生明显愣了一下。那阵水声又急又长，一听就是有人在里面小便。他敲门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像是放心了似的，嘟囔了一句"有人啊"，然后啧了一声，放弃了这扇门，转身去推旁边那间隔间的门。那扇门被他推开了，他走了进去。

千涵蹲在隔间里，尿还没完全停住，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滩刚尿出来的水，混着刚才的 [X] ，顺着蹲坑边沿漫开。她又羞又怕，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光着身子，在男厕隔间里，对着一个陌生男生，被吓得尿了出来。她想，要是他刚才真的把门推开，她现在是不是已经……

千涵不敢想下去。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旁边隔间的动静。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牛仔裤滑落、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全都钻进她耳朵里。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个呼吸重了，就会露馅。

千涵抓住这个空当，光着身子从隔间里窜出去。她顾不上自己腿间还湿着、还挂着水，也顾不上自己光着脚，两步冲出男厕门口，拐弯，一头撞进女厕。背后没人喊她，也没人追出来，男厕里只有那个人翻动衣服的窸窣声。

她冲进女厕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蹲下去，手撑着膝盖，喉咙里发出憋了很久的一声气音。她浑身抖得厉害，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她走向隔间角落那个垃圾桶。

千涵蹲下来，伸手去够垃圾桶——桶还是那个桶，可她的手摸进去，摸到的却是一个空空的、新换上的干净垃圾袋。袋底什么都没有。她愣了一下，把整只手都探进去，还是空的。她低头看地上，没有。隔间角落，没有。她蹲在原地，脑子空了几秒。

然后她看见了。

垃圾桶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倒扣的清洁水桶，拖把靠在门边，还滴着水。保洁阿姨刚来过。她打扫完这间厕所，顺手把垃圾桶里那袋"垃圾"提走了——那袋塞着她文胸、校裤、内裤的黑色垃圾袋。

她整个人都凉了。

千涵猛地站起来，光着脚冲到女厕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尽头，一个弯着腰的身影正拖着清洁车往楼下走，车上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垃圾袋，其中一个格外满，袋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布料，是她那条棉质内裤的一角。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头也不回地朝楼下去了。千涵缩回隔间，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她的衣服，她的内裤，她的文胸，她的校裤，全都被当垃圾收走了。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一块布都不剩，连条内裤都没有。她什么都没带出门，这下连翻遍口袋找退路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她蹲在隔间里，光着身子，听着外面的声音。

千涵开始盘算。高二今天考的是最后一门，考完就要放暑假了——可很多人收拾东西走得急，书包和外套往往顾不全，外套挂在椅背上，走的时候忘了拿，这样的事每年期末都有。她想，只要等人都走光，去高二刚考完的教室里翻一圈，总能找到一件没人要的外套。只要有一件，她就能裹住身子走出校门了。

但高二教学楼现在还在考试。四点才结束。她必须等到四点，等高二的学生考完、散场、走光，才能光着身子，从女厕溜进最近的一间教室，去找一件能救她的外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缩在隔间的角落，抱着膝盖，浑身发抖。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一点一点地数着心跳。她想起自己来之前在心里默念的那句——门要关好。她原以为只要门关好，危险就是可控的，可现在她才知道，现实根本不会按她心里想的那套剧本来。

她忽然有点想哭。

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下面那一片，居然还是湿的。

她靠在冰凉的隔板上，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感受着腿间那一片黏糊糊的、又湿又烫的东西。她的手指搭上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感觉到 [X] 又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皮肤。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脸烧得厉害。

千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差一点就被人撞见，可现在她光着身子缩在这间隔间里，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得又快又重，可她下面就是止不住地流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想，我真的是疯了。

她在隔间里蹲了很久。蹲到腿发麻，蹲到窗外的光一点一点往西斜，蹲到走廊里彻底没了声音。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数着数着就数乱了。她想起自己现在没有衣服，没有内裤，连双鞋都没有。就算四点考完，她光着身子，要怎么走出这栋楼？要怎么回家？保洁阿姨会不会已经发现那些衣服？会不会有人翻垃圾袋的时候看到她的内裤，看到上面沾着的那些东西，猜到点什么？

千涵越想越怕，怕到浑身发冷，怕到牙齿打颤。可就在那片恐惧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热。她想起男厕里那个敞开的门，想起自己被风一激就硬起来的 [X] ，想起自己在走廊里跑的时候， [X] 顺着大腿往下淌的那种又凉又痒的感觉。

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

千涵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光着脚踩在瓷砖上，一步一步，走到女厕门口。她探出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有人。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夕阳的光从尽头那扇窗射进来，照出一片昏黄的、空无一人的地面。教室里的人还在考试，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背景音。

她踏出了那一步。

她光着身子，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窗旁边，走到女厕门口正对的、最显眼的位置。她没有站着——她直接坐了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砖上，背靠着那扇窗户，晒着最后的太阳。她慢慢把两条腿打开，越张越开，直到两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肿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整条走廊。只要有人从楼梯口上来，或者从任何一扇门里出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坐在走廊正当中，对着他们双腿大开，把自己敞给他们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 [X] 因为害怕和兴奋一起涌上来，胀得发疼， [X] 硬邦邦地挺着，在夕阳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下面那一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X] 肿着，微微张开， [X] 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冰凉的地砖上，在夕阳里闪着亮。

千涵伸出手，探进两腿之间，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 [X] 拨开，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 [X] 。她用力按下去，一股电流从那里窜上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声低吟——她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声音死死按回去。

不行，不行。现在外面在考试，高二的学生全都坐在教室里，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要是发出声音，一定会被发现的！她一边按着 [X] ，一边在心里发疯似的重复。她会被人听见，会有人推开门走出来，看见她光着屁股坐在走廊上，腿张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可越是想这些，她下面越是湿得厉害。

她开始揉。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自己湿透的 [X] 里，一下就插到最深处，穴里又湿又烫， [X] 裹着她的指节一收一缩，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碾着 [X] 。她捂住嘴的那只手越捂越紧，指节抵着嘴唇，牙咬着掌心，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闷闷的鼻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她闭着眼睛，想象着楼梯口随时会有人走上来——一个男生，两个男生，一群男生。他们会看见她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看见她大张着双腿，看见她腿间湿淋淋的骚穴，看见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 [X] 顺着指缝往下淌。他们会不会走过来呢？会不会把她按倒在这扇窗户下面，拉开她的腿，把 [X] 插进来，一下一下地肏，把 [X] 全射进她敞开的 [X] 里？

"来啊。"她在心里喊，"来啊，谁都行，快来啊。已经无所谓了，被发现也无所谓了，快点来，快点操烂千涵的 [X] ，把千涵的逼肏烂，把千涵肏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猪——"

千涵越想越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X] 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砖上，在她屁股底下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拼命抽插着自己的穴，脑子逐渐被 [X] 占据。

对不起，爸爸妈妈。你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女儿，你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其实是个变态，是个喜欢露出的变态高中生。她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教学楼走廊上，两条腿大张着，对着正在考试的教室，用手指肏着自己的骚穴， [X] 淌了一地。她想到妈妈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饭，想到爸爸晚上问她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想到他们把所有的期待都压在她身上——而她坐在这里，光着身子，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 [X] 着。

她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恨自己，恨得想哭，可她根本停不下手。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指节顶着 [X] 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碾着那颗红肿的 [X] ， [X] 在她指尖下突突直跳， [X] 一层一层往上堆，把她整个人烧得发烫， [X] 顺着她光光的臀肉往下淌，把地砖润湿了一大片。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她就是停不下来。她越是觉得羞耻，下面越是湿，越是觉得自己下贱，越是兴奋得厉害，微微的淫叫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就这样自毁般地、自暴自弃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坐在走廊里，一手捂着嘴，一手用手指肏着自己的骚穴，一直做到铃声再次响起来。

收卷铃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好攀上顶峰。

叮铃铃，叮铃铃——那铃声又长又尖，从走廊那头压过来，震得空气都在颤。她听见铃声，反而更兴奋了，她知道考试结束了，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装了，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她松开捂住嘴的手，放开喉咙，大声地淫叫起来。

"啊——操死我——操烂千涵的骚穴——"她淫叫着，声音被铃声盖得严严实实，"来啊，快来人啊，操死千涵，把千涵的逼肏烂，把千涵肏成母猪——"

千涵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夹紧大腿，穴里猛地收缩， [X] 哗地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成一片，把她光着的屁股底下那块地砖都淌湿了，亮晶晶的。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又尖又长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 [X] 还在她指下突突地跳， [X] 一阵一阵地绞紧，把她自己折腾得几乎瘫软——她在铃声里完成了自毁 [X] ，叫得又响又浪，反正铃声会替她盖住一切。

铃声还在响着。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发抖。然后，就在铃声的余音里，她猛地回过神来——考试结束了，交卷了，那些同学还在教室里等老师收卷，可马上就会有人走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身子，坐在走廊正中间，腿间一片狼藉，她刚刚还在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声淫叫。

千涵用尽全身力气，光着脚爬起来，冲进女厕，一头扎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反手把锁扣上，蹲下去，捂着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浑身发抖，既是被吓的，也是刚才那场 [X] 余下来的 [X]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湿得发亮，顺着指缝往下滴。她蹲在隔间里，抱着膝盖，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些 [X] 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几乎是下一秒，走廊里响起了第一批走出教室的脚步声。

然后，女厕的门被推开了。

好几个女生涌了进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把小小的厕所塞得满满的。千涵光着身子缩在最里面的隔间里，抱着膝盖，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听见她们走到洗手池边，哗啦啦地拧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聊刚才的卷子。

"……最后那道大题你们做出来没有？我算了三遍都没算对。"

"别提了，我最后二十分钟全耗在上面，还是空的。"

"那你还不如提前交卷呢，我听说隔壁班有人半小时就交了。"

"交那么早干什么？反正也不会。"

水龙头关了，洗手液的味道混着消毒水飘过来。千涵蹲在隔间里，透过门缝，能看见她们垂下来的裙摆和鞋尖在眼前晃来晃去。她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声音。她缩在门后，手背死死抵着锁好的门——进门第一件事，她就是反手把锁扣上了。锁是好的，拧紧的时候咔哒一声，结结实实。她想着，门锁着，她们推不开的，推不开的。只要我不出声，只要没人来敲门，她们就永远不会知道，这扇锁好的门后面，蹲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腿间还湿着， [X] 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对了，"有个女生忽然压低声音，"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厕所门口那条走廊上，有一小滩水？"

"水？"

"就那边，靠窗户那块地砖上，亮晶晶的一小滩，旁边还拖了一道水痕，一直拖到女厕门口。好奇怪啊，现在又没有下雨。"

"该不会是保洁阿姨拖地没拖干净吧。"

"不像，那滩水黏黏的，我差点踩到。而且位置也不对，谁会往那种地方滴水啊……"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猜测起来，谁也没往深处想，笑了一阵，话题又转回考完试去哪儿吃饭。千涵蹲在隔间里，大气也不敢出——那一滩水，就是她刚才坐在走廊上 [X] 时流下来的 [X] 。她记得自己屁股底下积了亮晶晶的一滩，顺着大腿根淌到地砖上，又顺着地砖往女厕方向漫过去。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眼眶一下就热了。她想，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那滩水，顺着水痕看过来，就会看到这间关着门的隔间。门是锁着的，她锁的，锁得死死的——她们推不开，这个她知道。可万一呢？万一有人觉得这扇门锁着奇怪，敲敲门，问她里面有没有人，她要怎么回答？她光着身子，一张嘴就会露馅。万一她们听不到回应，以为没人，从门缝底下趴下来看呢？

她缩成一团，牙陷进自己手腕的肉里，痛得发麻，也不敢松口。她听见那几个女生洗完手，说笑着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敢松开嘴，慢慢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千涵贴着墙，一点点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现在出去。现在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走廊里挤满了散场的学生，她要是这个时候光着身子走出去，等于把自己送进一堆人眼睛里。

她只能等。

她缩在角落，听着外面的声音由密变疏，由近变远。交卷的走了，收书包的走了，互相道别的走了。声音一层一层地剥落下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千涵竖起耳朵，仔细听——还有没有脚步声？还有没有人没走？

她等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阳从斜的变成平的，久到走廊里连翻动纸页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决定赌一次。

她光着脚，从隔间里走出来。她先走到女厕门口，探出半个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考完试的教室门敞着，桌椅歪七扭八，灯已经灭了。夕阳的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窗斜斜地射进来，把地板照成一片昏黄。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光脚踩在瓷砖上的感觉，和她来时完全不一样。来时她穿着布鞋，有东西隔着；现在她是赤脚，每一块瓷砖的温度、每一道砖缝的凹凸，都清清楚楚地贴着脚心。风从走廊尽头灌过来，没有布料阻挡，直直地吹过她裸露的皮肤——从 [X] 、小腹、大腿根，一路吹到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一手护着胸，一手挡着下面。可她发现两只手根本不够用——挡了胸，下面露着，风灌进来，吹在她湿漉漉的 [X] 上，凉得她一哆嗦；挡了下面，胸又晃， [X] [X] 着，顶在空气里，随着脚步一颤一颤。她咬咬牙，把手放下来，挺直背，快步往前走。

女孩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得格外清楚。她走过一间教室，门开着，里面桌椅歪着，黑板上的字还没擦干净。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她怕自己多看一秒，就会在那片昏黄的光里，看见自己光着身子的影子。

她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住了。

门敞着，是刚才考完试的那间。门框上方钉着一块褪了色的小牌子，白漆掉了大半，还看得出三个字：三班。桌椅歪七扭八地摆着，有的椅子被推进去，有的没推，斜在过道里。桌面上散着草稿纸、用完的笔、没拿走的矿泉水瓶，椅背上零零落落地挂着几件外套——有人收走了书包，外套却忘了拿。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场景，每年期末考完都这样，考完最后一门，人走得太急，总有人落下点东西。

千涵屏住呼吸，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虚掩上，只留一道缝，方便听外面的动静。

教室里空荡荡的。最后一门考完了，人全走了，只剩满屋子的桌椅和落下的东西。夕阳从窗户斜斜地射进来，把靠窗那一排椅子照成暖金色，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光着脚，从过道往一排一排的椅背看过去。

第一排，椅背上搭着一件浅灰色的女式外套，太窄了，下摆只到腰，遮不住什么。她没碰，继续往前走。

第二排，没有。

第三排，椅背上挂着一件男式校服外套，深蓝色，运动款的，拉链敞着，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千涵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她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那件外套的面料——厚实，带一点汗味和洗衣液的余香，是男生穿过的那种。她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抖开，抱在怀里。

低头的时候，她看见了领口内侧的标签。洗旧的白布条上，用黑色水笔写着三行字：高二（三）班，周屿，36号。她又抬头看了眼那把椅子——靠窗第四排，椅背就是挂着这件外套的这把。她默默把这一切记住：周屿，36号，高二三班，靠窗第四排。

对不起，对不起。她在心里念。借一下，就借一下，我明天一定还回来，一定完完整整还到你座位上。她抱着那件陌生的校服外套，眼眶有点发热，不知道自己是在道歉还是在给自己壮胆。她抬头看了看窗外——走廊还是空的，没有人回来。

她几乎是发抖着，把那件外 [X] 上身。

外套对她来说大了两个号，宽宽的肩线垂到她上臂，衣摆一路盖下去，正好盖过她的屁股，垂到大腿中间。她伸手往下拽了拽，衣摆摩擦着她光着的臀肉，凉丝丝的。她低头看自己——领口空空的，锁骨和胸前一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 [X] 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外套下面，什么都没有。衣料贴上她裸露的 [X] ，擦过她 [X] 的 [X] ，激得她浑身一颤。风从下摆灌进来，吹在她还湿着的腿间，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教室中央，穿着那件空荡荡的、别人的外套，站在夕阳里。

忽然，她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响。

她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是脚步声？有人回来拿东西了？她猛地蹲下去，缩进两排课桌之间的过道里，抱紧膝盖，大气都不敢出。她听见那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一下——她几乎要哭出来，想着完了，这个教室有人回来了，他会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缩在这里，只套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

门动了一下。她绷紧了全身。

可那声音没有进来。也许是隔壁教室，也许是风吹的门。她听见那声音又慢慢远了，消失在下楼的脚步声里。千涵蹲在过道里，好半天才敢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她慢慢地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想，得赶紧走。可就在这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那是件男式的，大了两号，衣摆下什么也没有。她忽然觉得自己下面又湿了。她想起刚才那件外套的主人，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他会不会一会儿跑回来拿外套？会不会推开门，看见她穿着他的外套，底下什么也没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腿间就涌出一股热液。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往外走。她走到靠窗第四排，站在那把椅子旁——外套主人的位置。她把手伸进外套里，探进两腿之间，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 [X] 。她咬着嘴唇，轻轻揉起来。

她靠在那张课桌前，穿着那件陌生男生的外套，在空无一人的高二教室里，揉着自己的骚穴。

千涵想象着那个男生的样子。他大概很高，要不然外套不会这么大。他大概喜欢打篮球，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就走。他会不会回来？他要是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一个女生穿着他的外套，腿张开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X] 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会怎么样？他会愣住吗？会盯着她看吗？会把她按在这张课桌上，用他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还是……？

千涵越想越湿。她把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 [X] 里，缓慢地、用力地抽送。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手指搅动 [X] 的声音，咕叽，咕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被放得格外清楚。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灭了，只有夕阳的金光从窗户铺进来。

她想起男厕里的那个门。门开着，门真的开着，风从门口灌进来，她蹲在隔间里，光着身子，等着有人来——可那个人真的来的时候，她又吓得魂飞魄散。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下面又开始流水，越揉越湿，越插越深， [X] 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在课桌和椅子之间的空档里，背靠着桌腿，两腿大张，手指在穴里进出。课桌的边沿抵着她的后背，冷硬，硌人。外套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屁股和湿淋淋的腿根， [X] 完全敞在夕阳里， [X] 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她感觉到 [X] 又肿又硬，像粒饱满的红豆子，胀得发疼，她加快速度，指节在 [X] 里顶着、碾着，碾过每一寸皱褶，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拨开 [X] ，狠命地搓着那颗 [X] ，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 [X]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闭上眼，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压进喉咙里。她想象着门外有人，想象着随时会有人推开这扇门——也许就是外套的主人，他回来拿外套，推开门，看见她赤身裸体地蹲在他的课桌底下，腿张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X] 顺着指缝往下滴，身上还穿着他的校服。她想象着他会怎么说，会怎么做，会不会把她按倒在这张课桌上，扒下他自己的外套，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她敞开的 [X] ，狠狠肏进去……

光是想到这儿，她穴里的 [X] 就猛地绞紧，把她的手指夹得发麻。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X] 一阵剧烈的收缩， [X] 哗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喷到课桌腿上，又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滩。她无声地张着嘴，仰着头，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痉挛一阵又一阵，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瘫软下来。

[X] 过后，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湿淋淋的，指缝间挂着黏腻的银丝，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 [X] ， [X] 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抬手，把那片湿液擦在大腿外侧，又用指尖把那缕银丝拨断，然后扶着课桌，慢慢站起来。

她整理好外套，把下摆拽平，盖住自己的屁股。衣料贴上她还在发烫的皮肤，这一次，她没有再脱。

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把空椅子——周屿，36号，靠窗第四排。她在心里又把那行标签念了一遍，怕自己忘了。她想着，对不起，周屿，我真的只是借一下，明天一早就还回来，还到你椅子上，谁都不会知道。可她又忍不住想，要是他真的现在跑回来拿外套，看见外套不见了，会怎么想？他大概只会以为是谁拿错了，或者随手收走了。他永远不会知道，有一个变态高中女生，曾经光着身子穿着他的校服外套，蹲在他的课桌底下，手指插在穴里， [X] 过一次。

她拉了拉外套下摆，把它裹紧，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震亮，又在她身后慢慢灭掉。她穿着那件空荡荡的外套，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楼门，走出校门。

街上已经亮起路灯，天色暗下来了。下班的人在走，放学的学生在走，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穿着男式校服外套的女生，外套底下什么也没有穿。她走得很慢，很稳，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像任何一个正常放学回家的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外套下摆擦过她裸露的大腿根时，她心里涌起的那股说不清的感觉。风从下摆灌进来，吹在她还湿着的腿间，又凉又麻， [X] 被风激得缩了一下。她走几步，就感觉到那两片 [X] 互相碰一下，磨一下，又黏又滑，摩擦的间隙里渗出一点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走几步，就感觉到 [X] 顶着外套里层的磨毛料子，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蹭，越蹭越硬，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把她的 [X] 磨得又胀又痒，连腰都软了一截。

千涵走到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红灯。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一个裹着宽松外套的身影，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可她的腿间，正有一股热意，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往外涌。

她忽然想到，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背后掀起她的外套下摆，会看到什么——会看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会看到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会看到那两片因为走路而磨得发红的 [X] ，还有顺着大腿往下淌的 [X] 。光是这么一想，她腿间就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绿灯亮了，她抬脚过马路。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黑着，父母还没回来。她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坐了很久，才站起来，走进自己房间。她把外套脱下来，丢在床上，赤裸着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生的身体。头发乱着，汗干了又湿，黏在脸侧。皮肤上还留着下午风过的红印，肩膀、腰侧、大腿，都有一道道被磨出来的粉红色痕迹。 [X] 因为兴奋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是微微发胀的， [X] 挺着，没有消下去。两腿之间，那一片还是红红的、肿着的， [X]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在镜灯下反着光。

千涵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是千涵，是那个安安静静、成绩不错、从来不惹事的千涵——可那个千涵，不会光着身子在男厕所里 [X] ，不会在课桌底下 [X] ，不会只穿着一件空外套走回家。

她低下头，移开视线。她坐到床上，盯着自己赤裸的膝盖，发呆。

中午出门前在心里定好的那个计划，只在她的脑子里待了一整个下午，没有写在任何地方。现在她坐在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从心里抹掉了。

抹完，脑子里空空的。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还没平复的身体上，也照在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着、皮肤发红的自己身上。她盯着那道光，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划着，没有停。

她就那么坐着。直到走廊里传来父母开门的动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拉起被子，把自己光着的身体裹住。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她想起下午那个敞开的门，想起自己蹲在隔间里，腿张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X] 顺着指缝往下淌；想起自己被吓得尿出来，那股热流哗哗地浇在蹲坑里；想起自己在空无一人的高二教室里，穿着周屿的校服外套，蹲在他的课桌底下，把自己弄到 [X] 。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子里过，她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发热， [X] 又硬了起来。

她把手伸进被子，探到腿间。手指刚碰到那一片还肿着的 [X] ，她就咬住了嘴唇。她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差一点就全完了，可她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记得那种又怕又爽的滋味。

她想着，下一次，换个地方。暑假开始了，又到了适合露出的季节，机会多多。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在她心里静悄悄地落了地。她没有把它写下来，也没有说出口，只是让它躺在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底下，躺进她心里那块谁也不许碰的地方。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她盯着那道光线，很久很久，才慢慢闭上眼睛。

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的内裤，还留在保洁阿姨的垃圾袋里；而周屿的校服，正叠在她床脚，等着她明天送回去。她想着，明天，明天一早就去还，趁着失主还没来学校的时候，把那件沾着她气息的外套，放回到它主人的椅背上，放回到那个她连脸都没见过的男生身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唉，明天要早起了。

傍晚的最后一缕光，从高二教学楼女厕那扇小窗里斜斜地射进来，落在千涵赤裸的脚背上。

高中女生千涵光着身子蹲在隔间里，两手空空。她什么都没带，身上连一根线头都没有。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和白嫩的屁股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缩起肩膀，把自己抱得更紧，听着楼下传来考完试的男生们互相喊叫的声音，那么远，又那么近。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下午两点十分，她站在高二教学楼门口。

午后的太阳白晃晃地悬在头顶，把教学楼的墙晒得发烫。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整栋高二楼安安静静的，偶尔从半开的窗户漏出监考老师压着嗓子的提醒声，或者笔尖擦过试卷的沙沙声。她两手空空，站在台阶下，仰头看了看那扇玻璃门，里面反着光，看不出走廊里有没有人。

千涵是从家里出发的。

高一上星期就考完了，这几天她一直待在家里。早上睡到自然醒，陪妈妈择菜，帮爸爸浇阳台上的花，日子过得再普通不过。今天中午她吃完饭，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出门一趟，去学校拿点东西"，就换好衣服出了门。妈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她家离学校不远，走路四十来分钟。她没骑车，慢慢走过去的。

路过自己那栋高一教学楼的时候，她停下看了一眼。楼门锁着，整栋楼都空了。前几天考完试，学生们就陆陆续续回家，这栋楼像是被整个遗忘了。她没进去，径直走到了高二楼下。

千涵什么都没带。没有包，没有手机，没有备用外套，口袋里连张纸巾都没有。她今天出门，只穿了这一身衣服。

千涵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这件事，她已经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整整一天，从昨晚看到公告栏起，一直想到今天中午出门。

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可能是很早以前，早到她都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她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跟别的女生不太一样，心里有一块地方，藏着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喜欢光着。

这个念头大概从她记事起就在了。小时候住在家里的老房子，一到夏天她就到处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小裤衩，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妈妈在后面追着给她套背心，她扭来扭去地躲，觉得衣服贴在身上又闷又痒，难受得不行。大人总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道羞，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喜欢那种光溜溜的感觉。凉凉的空气贴着皮肤，风从哪儿来，她就感觉它从哪儿来，整个身体都是自己的，没有一块地方被捂着、被盖着。

后来长大了一点，知道羞了，她不在客厅脱了。可睡觉的时候，她会偷偷在被窝里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睡衣、小背心，全扒了，光着身子裹进被子里。她喜欢那种感觉——被窝里黑黑的、暖烘烘的，睡衣被扔在床尾，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蜷在里面，皮肤贴着床单，凉丝丝的，有一种谁也看不见的、只属于自己的自在。她不敢开灯，怕妈妈突然进来撞见，可越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就越是发酵。

初中那会儿，她有了自己第一部手机。一天晚上她写完作业，躺在床上刷网页，手指不知怎么点进了一个弹出来的链接，页面跳了好几下，最后停在一个视频网站的界面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站在一片绿油油的公园草地上，对着镜头直播。

千涵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女人就那么光着， [X] ， [X] ，全都露在外面，一点遮挡都没有。她站在镜头前，转着圈，大大方方的，像在展示什么展览品。画质不算清楚，可那种冲击还是顺着屏幕直接砸在她脸上。千涵的第一反应是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怎么也点不准那个叉。

她就那样，红着脸，盯着看了十几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撞在胸口。有什么东西热热地从她小腹那里升起来，腿发软，喉咙发干。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被自己吓到了，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尝到了什么甜头。她慌忙按灭了屏幕，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心跳得整晚都睡不着。

可那一幕，她记了很多年。一个全裸的女人，站在公园里，带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展示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

后来她学会了 [X] 。高一点之后，她学会了主动搜索露出相关的色情视频 [X] 。夜里，千涵脱得一丝不挂躲在被窝里，戴上耳机，在网上搜"露出"两个字。她一边看色情的视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知羞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第一次 [X] 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怕得哭了出来，可那种灭顶的 [X] 让她从此再也放不下。她像一条鱼，第一次尝到了饵，就再也游不开了。

千涵开始不满足于一个人躺在被窝里 [X] 了。她需要一点真实的东西，一点危险的味道。她发现，在越是可能被人撞破的地方 [X] ，她越是兴奋得厉害。教学楼顶楼的储物间、图书馆角落的隔间，有一回她甚至在楼道的消防通道里，光听着外面有人走过的脚步声，就硬生生地 [X] 了。每一次她都提心吊胆，每一回她都爽得浑身发软，事后又羞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可下一次，她还是会去。

她把这些全都瞒了下来。白天她是千涵，那个安安静静、成绩不错、从来不惹事的乖乖女；夜里躺下，她又是另一个自己。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两个人，一个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抄笔记，一个躲在角落里，把手指伸进自己裤子里，喘着气把自己弄到 [X] 。

那天她借完书，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五楼最里面那间几乎没人用的自习室。她把门带上，没锁——那扇门的锁本来就是坏的，怎么也锁不上。

她坐在最角落，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听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一边揉自己的 [X] 。她越揉越兴奋，心里止不住地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看见我在这里，看见我的手，看见我底下湿成什么样——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 [X] 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猛到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喘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千涵明白了。她想要的不是一个人偷偷地爽，是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悬在半空中的危险。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是她压不住。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扎越深。她开始想，要是真有机会，真去一次那种地方，光着身子露出，等着被人发现——她会怎么样。

上周她考完期末考回家，路过教学楼大厅时，看见公告栏上贴的考试安排：高二下周二下午考最后一门，两点开考，四点收卷。她站在公告栏前，把那几行字反复看了几遍，心跳慢慢快起来——一个计划在她心里成了形。

她自己那栋高一教学楼早就考完空了，整栋楼一个人都没有——没人的地方，没意思。高二在考试，教室门都关着，学生都坐在里面，走廊和厕所空着，随时可能有人提前交卷出来。

千涵站在高二教学楼的台阶下，在心里把流程又过了一遍：上二楼，趁没人溜进女厕，把衣服脱光，藏在最里面隔间的垃圾桶里，然后光着身子溜进旁边的男厕， [X] 到 [X] ，再趁没人溜回女厕穿好衣服，下楼，出门，回家。全程五分钟，最多十分钟。

她没有把计划写在任何地方。那行字只存在她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像一颗颗钉子。她心跳得又急又重，像一只知道自己要干坏事的小兔子。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了台阶。





考试已经开始十分钟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从门缝里漏出监考老师压着嗓子的提醒声，或者笔尖擦过试卷的沙沙声。她往里走，鞋底和瓷砖摩擦，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被放得很大。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心跳也一下一下地数着自己。

经过高二某间教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里面坐满了人，伏着桌子，正在答题，黑压压的头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她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女厕在走廊尽头。她推门进去，先探头看了一圈。六间隔间，门都开着，空无一人。水龙头在滴水，滴答，滴答，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清晰。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下水道返上来的微微酸味。她一间一间把门推开看过，确认全都空着，才走进最里面那间。

千涵走进最里面那间，先站在门口，把整个隔间扫了一遍。隔间角落放着那个大号垃圾桶，桶里套着干净的黑色垃圾袋，桶口敞着。她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垃圾桶，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计划，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脱衣服。

千涵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短袖白上衣和一条深蓝色的校裤，里面是素白的文胸和一条棉质内裤。她拽住校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上衣领口小，从头顶拽下来的时候，头发被带得乱糟糟的，几缕黑发黏在脸上，也黏在脖子上。脱到文胸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背对着门口，手指摸到背后的搭扣。

啪。轻轻一声，搭扣弹开。文胸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那对不大不小的 [X] 。她低头看了一眼——B罩杯，谈不上丰满，但形状还算好看，锁骨下面压着一道浅浅的勒痕。她伸手在 [X] 上碰了一下，指尖刚触上去，那粒东西就迅速硬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脸有些发烫。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一走进这栋楼开始，就已经兴奋起来了。

她把文胸叠好，蹲下身，先伸手进垃圾桶，把袋口抖开。黑色垃圾袋是新的，干干净净，袋底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保洁阿姨刚换过。她放心地把文胸放进袋底，又抖了抖袋口，让袋子垂下来盖住。

然后是校裤。拉链的声音在厕所里被放得很大，她慢慢把裤子褪到大腿，又褪到膝盖。瓷砖的凉气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她打了个冷颤。她扶着隔板，一只脚踩出来，另一只脚踩出来，裤子团成一团，落在地面上。她弯腰捡起来，叠好，也塞进垃圾袋里，跟文胸摞在一起，整整齐齐。

最后是内裤。

千涵把内裤褪到小腿，弯腰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地方，已经有点湿了。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湿得这么快。她咬着嘴唇，把那片布料从脚踝上扯下来，叠好，也塞进垃圾袋里，压在文胸和校裤上面。手指收回来的瞬间，鬼使神差地，在腿间轻轻碰了一下。

湿的，烫的，跳着。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烧起来。她站在隔间里，光着身子，看着自己，喘了几口气，才勉强把心跳压下去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已经微微张开，两片嫩肉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条细亮的水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把那道水痕擦掉，指尖上全是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在指缝间颤巍巍地晃着，怎么甩也甩不断。

千涵低下头，盯着那根细丝看了两秒，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羞耻和兴奋。她赶紧把手擦在腿侧，别过头去。

她早就想好了这个藏法。垃圾桶就放在隔间角落里，桶里套着干净的黑色垃圾袋，袋口敞着——刚才她脱衣服前特意看了一眼，袋子是新的，里面连张纸都没有。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摞进袋底，袋口垂下来盖住，从外面看，那就是一袋还没装满的垃圾，谁也不会翻开来看一眼。她知道这招的赌注：赌的就是没人会翻垃圾桶。衣服不会跑，只要她做完回来，把垃圾袋里的衣服掏出来穿上，一切就能结束。这个垃圾桶，就是她唯一的退路。

她直起身，又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心跳得厉害。

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连一块布都不剩。她唯一的退路，是隔间角落那个垃圾桶——只要回来，掏出衣服穿上，一切就能结束。她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又看了一眼门口，心底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冲动——要不要，就这样去？

千涵赶紧摇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她定了定神，告诉自己：走到男厕，做完，马上回来，不会有事的。高二在考试，两点到四点，厕所里不会有人。

她这样想着，伸出手，推开了隔间的门。

走出女厕的那一步，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隔间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光着脚踩在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心直窜上来。她站在女厕门口，扶着门框，探出半个头，先往走廊左右看了看。

没有人。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风从尽头那扇半开的窗吹进来，卷着走廊里的灰尘和粉笔灰。远处教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漏出一两声翻卷子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把走廊照得一半亮一半暗，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男厕就在旁边，隔着一面墙，门虚掩着。

这几步路，她走了很久。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走进梦游里的人。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擂，擂得她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她每迈出一步，脚掌和瓷砖接触的那一下，都让她忍不住想缩回去。裸露的皮肤暴露在走廊的空气里，凉风从她的小腹一直吹到大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又渗出一层湿意，黏糊糊的，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千涵一手护着胸，一手挡着下面，可一迈步，手就不够用了——挡了胸，下面露着；挡了下面，风又钻进来。她索性咬咬牙，把手放下，挺直背，快步走过去。她告诉自己：没有人，没有人会看见。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开哪扇门走出来，会看见什么？会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站在走廊里，头发乱着， [X] 挺着，腿间还湿着。他会吓一跳吗？会叫出来吗？还是会——

千涵不敢再想下去。她加快脚步，两步并作一步，侧身挤进了男厕虚掩的门。

男厕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她先扫了一圈——三个隔间，两个小便池，空无一人。窗户开着半扇，风把一阵比女厕浓一些的味道送进来，是尿臊味，混着瓷砖返潮的气息。她皱了皱鼻子，可奇怪的是，那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腿间又涌上一阵酥麻的悸动。

千涵从来没进过男厕所。

从小到大，男厕对她就跟另一个世界一样，是一扇她永远不会推开、也不需要推开的大门。小时候跟爸妈去逛商场，她总是被妈妈牵着，走去左边那间画着穿裙子小人标志的门；爸爸要上厕所，会让她和妈妈在门口等，她就盯着那扇门看，猜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她不敢问，也没有理由进去，只能飞快地扫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像在看一个不能多看的秘密。

可现在她进来了。光着身子，站在一群陌生男生天天站着的地方，脚底下踩的瓷砖，可能就是他们每天早上踩过的那几块。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便池——白色的，瓷的，边缘有一圈淡黄的水渍，是有人尿过没冲干净留下的。千涵看着那圈水渍，脑子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画面：某个她不认识的男生，站在这里，拉开拉链，对着它放水。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可她现在光着身子站在男厕所里，看着男生留下的尿渍，腿间居然又湿了一分。

她不敢多看，移开视线，可那股味道一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浸透了——她正站在一个她不该在、也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羞耻和兴奋像两股水，在她身体里搅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千涵走向最里面那间，伸手想去拉门，把门关上。

可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板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住了。

千涵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走廊上那片亮堂的光。她想起自己在心里反复默念的那句——门要关好。那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她在安全线内划下的最后一道界。

可她就是没动。

千涵站在门口，光着身子，手搭在门板上，心跳得又重又乱。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不会有人来的。两点到四点，高二在考试，厕所里不会有人来。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推这扇门。

这个念头像一只手，在她心里轻轻推了一下。

千涵松开了手。她让那扇门，开着。

千涵走到小便池前，踮起脚，伸手把男厕外门也推开了一道缝，让走廊里的光透进来一些。砖头在脚边，她想了想，没用它抵住，就让它半掩着。然后她退进那间隔间，蹲下去。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从她的大腿根一直吹到小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秃秃、鼓鼓的那一片，因为一路走过来，已经又湿又胀，两片 [X] 微微张开，像熟透的蚌肉，亮晶晶地吐着水。她伸出中指，从上面往下轻轻摸过去，指腹划过 [X] ，触到那颗小豆豆的时候，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X] 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手指却停在那颗豆子上，打着圈地碾。

她背靠着冰凉的隔板，闭上眼睛。门外是走廊，走廊那头是正在考试的高二教室。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应该知道，在这栋楼最角落的男厕里，正蹲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生。

她开始动了。

千涵先是用中指从上往下，慢吞吞地顺着那条缝捋下去，捋到 [X] ，再一路滑回 [X] 。她故意放得很慢，慢到指甲盖擦过 [X] 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在指腹下轻轻张开，又轻轻合拢。风从敞开的门口灌进来，一下一下吹在那片刚刚露出来的地方，湿乎乎、黏糊糊的，被凉风一激，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 [X] 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吐着水， [X] 一圈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X] 。她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着 [X] ，却不进去，只在外面打着圈揉，指腹沾满滑腻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间空荡荡的男厕里被放得格外清楚。

她不敢发出声音。她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节，牙齿陷进肉里，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只剩一点压抑的鼻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可越是堵着，她越是觉得兴奋，脑子里那个念头不停地翻涌——门开着，门真的开着，只要有人走过，一转头就能看见我蹲在这里，两腿张着，手在骚穴上揉。

她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男生走进来，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蹲在隔间里，腿敞着，手指插在湿透的穴里，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会愣住吧？会盯着看吗？她会尖叫吗？还是就那样看着他，一边看一边继续揉自己？

光是想到这儿，她下面就猛地一缩，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瓷砖上。她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叫出来。她赶紧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之间，用大腿夹住手腕，可那样反而把手指夹得更紧，指尖在 [X] 里进出的时候，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她开始进出 [X] 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塞进那个又湿又热的洞里，抽出来，带出一汪亮晶晶的 [X] ，再塞进去。她缓慢地、刻意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块稍微有点粗糙的地方，顶一下就有一阵电流顺着脊柱蹿上去。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腹都在发紧， [X] 肿得像颗小豆子，硬邦邦地顶着空气，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去碾它，碾一下，她的大腿就抖一下，碾一下，抖一下。

隔板在跟着她的背一起抖。她的脚趾抠着瓷砖地面，抠得发白。她闭着眼，又睁开，每一次睁开都透过隔间那条半人宽的缝隙，看门外那片亮堂的走廊光。她想，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会不会正好看见我的 [X] ，还有我岔开的腿，还有我湿淋淋的骚穴。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她小腹一直烧到喉咙。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X] 被她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下去，把瓷砖都润湿了一小片。她仰起头，咬着自己的指节，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得极低的呜咽，一声比一声急促。

[X] 越堆越高，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汗珠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睁着眼睛，盯着那道门缝，心里想着千万别来人，可身体里又有个声音在喊，快来啊，快来啊，最好现在就有个人推开门，看见你蹲在这里发骚。

就这一念之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背猛地弓起来， [X] 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X] 哗地涌了出来，顺着指缝喷到掌心和瓷砖上，把她的手都泡湿了。她无声地张着嘴，浑身抽搐，隔板被她撞得咚咚响了两声，她几乎要跪不住，只能靠着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穴里，手指埋在抽搐的 [X] 中间，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痉挛把她整个 [X] 绞紧。

[X]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缓过来。她瘫坐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 [X] 、汗和刚才挤出来的透明汁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湿乎乎的。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 [X] 把整个手掌泡得亮晶晶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团 [X] 跟着晃， [X] 还硬邦邦地立着。

千涵靠着墙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该走了。她下意识伸手想拉开门——门锁是坏的，门板一晃一晃。她记起来，自己身上连一块布都没带，衣服全在女厕的垃圾桶里。她原本的计划是做完就回去穿衣服，可她现在瘫在地上，浑身发软，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很响，是鞋底压着地砖、走得很快的那种声音。千涵浑身一僵，所有的热意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冷汗顺着脊背冒了出来。

第一反应是去关门。她的手猛地搭上门板，想把它按回去——可门锁是坏的。锁舌早就歪了，根本卡不住门框上的锁孔，只有一根松掉的弹簧在里头晃荡。她试着推上门，门板撞上门框，又自己弹开一道缝。她只能伸出两只手，死死按住门板，把它压回门框里，靠手劲顶着，肩膀抵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脚步声已经到了男厕门口。

她听见门被推开，门板撞上墙，砖头被踢开，咕噜咕噜滚到地上。一个男生哼着鼻音，像是鼻子有点塞。他没有去小便池——他直接朝隔间这边走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千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见那个男生在隔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有人吗？"男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吵到走廊那头的考场，又像是自己也不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他顿了顿，又敲了一下，"有人没？"

千涵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光着身子蹲在隔间里，腿间还湿着， [X] 硬着，连呼吸都不敢出。她想应一声，又不敢应；她想不出声，又怕他直接推门。她缩成一团，捂住嘴，整个人抖得厉害。

完蛋了，要被他发现了。千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句话在翻来覆去地响。她会光着身子被这个男生撞见，他会看见她，看见她没穿衣服，看见她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见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骚货。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门被推开，男生瞪大眼睛，她蹲在那里，无处可逃。

对不起，爸爸妈妈。她在心里拼命地道歉。我不该干这种事，我再也不干了，求求你们别让人看见我这样。她想到妈妈今天中午在厨房里应她那一声，想到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背影，想到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光着身子蹲在男厕所里 [X] ，会是什么表情。她眼眶一下就热了，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可偏偏就是这一抖，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千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怕的，也许是刚才那场 [X] 根本没退干净，也许是膀胱早就憋满了。她只感觉到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就那样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哗地浇在瓷质的蹲坑里，又急又响，水声在安静的男厕里被放得格外清楚。

那股尿越喷越急，哗啦啦地打在瓷砖上，溅起细细的水花，把她的小腿和脚背都溅湿了。她只能捂着嘴，眼睁睁看着那股水流从自己腿间喷出来，浇得满地都是，还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别尿了，别尿了，求你停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

门外的男生明显愣了一下。那阵水声又急又长，一听就是有人在里面小便。他敲门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像是放心了似的，嘟囔了一句"有人啊"，然后啧了一声，放弃了这扇门，转身去推旁边那间隔间的门。那扇门被他推开了，他走了进去。

千涵蹲在隔间里，尿还没完全停住，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滩刚尿出来的水，混着刚才的 [X] ，顺着蹲坑边沿漫开。她又羞又怕，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光着身子，在男厕隔间里，对着一个陌生男生，被吓得尿了出来。她想，要是他刚才真的把门推开，她现在是不是已经……

千涵不敢想下去。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旁边隔间的动静。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牛仔裤滑落、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全都钻进她耳朵里。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个呼吸重了，就会露馅。

千涵抓住这个空当，光着身子从隔间里窜出去。她顾不上自己腿间还湿着、还挂着水，也顾不上自己光着脚，两步冲出男厕门口，拐弯，一头撞进女厕。背后没人喊她，也没人追出来，男厕里只有那个人翻动衣服的窸窣声。

她冲进女厕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蹲下去，手撑着膝盖，喉咙里发出憋了很久的一声气音。她浑身抖得厉害，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她走向隔间角落那个垃圾桶。

千涵蹲下来，伸手去够垃圾桶——桶还是那个桶，可她的手摸进去，摸到的却是一个空空的、新换上的干净垃圾袋。袋底什么都没有。她愣了一下，把整只手都探进去，还是空的。她低头看地上，没有。隔间角落，没有。她蹲在原地，脑子空了几秒。

然后她看见了。

垃圾桶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倒扣的清洁水桶，拖把靠在门边，还滴着水。保洁阿姨刚来过。她打扫完这间厕所，顺手把垃圾桶里那袋"垃圾"提走了——那袋塞着她文胸、校裤、内裤的黑色垃圾袋。

她整个人都凉了。

千涵猛地站起来，光着脚冲到女厕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尽头，一个弯着腰的身影正拖着清洁车往楼下走，车上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垃圾袋，其中一个格外满，袋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布料，是她那条棉质内裤的一角。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头也不回地朝楼下去了。千涵缩回隔间，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她的衣服，她的内裤，她的文胸，她的校裤，全都被当垃圾收走了。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一块布都不剩，连条内裤都没有。她什么都没带出门，这下连翻遍口袋找退路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她蹲在隔间里，光着身子，听着外面的声音。

千涵开始盘算。高二今天考的是最后一门，考完就要放暑假了——可很多人收拾东西走得急，书包和外套往往顾不全，外套挂在椅背上，走的时候忘了拿，这样的事每年期末都有。她想，只要等人都走光，去高二刚考完的教室里翻一圈，总能找到一件没人要的外套。只要有一件，她就能裹住身子走出校门了。

但高二教学楼现在还在考试。四点才结束。她必须等到四点，等高二的学生考完、散场、走光，才能光着身子，从女厕溜进最近的一间教室，去找一件能救她的外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缩在隔间的角落，抱着膝盖，浑身发抖。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一点一点地数着心跳。她想起自己来之前在心里默念的那句——门要关好。她原以为只要门关好，危险就是可控的，可现在她才知道，现实根本不会按她心里想的那套剧本来。

她忽然有点想哭。

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下面那一片，居然还是湿的。

她靠在冰凉的隔板上，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感受着腿间那一片黏糊糊的、又湿又烫的东西。她的手指搭上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感觉到 [X] 又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皮肤。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脸烧得厉害。

千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差一点就被人撞见，可现在她光着身子缩在这间隔间里，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得又快又重，可她下面就是止不住地流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想，我真的是疯了。

她在隔间里蹲了很久。蹲到腿发麻，蹲到窗外的光一点一点往西斜，蹲到走廊里彻底没了声音。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数着数着就数乱了。她想起自己现在没有衣服，没有内裤，连双鞋都没有。就算四点考完，她光着身子，要怎么走出这栋楼？要怎么回家？保洁阿姨会不会已经发现那些衣服？会不会有人翻垃圾袋的时候看到她的内裤，看到上面沾着的那些东西，猜到点什么？

千涵越想越怕，怕到浑身发冷，怕到牙齿打颤。可就在那片恐惧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热。她想起男厕里那个敞开的门，想起自己被风一激就硬起来的 [X] ，想起自己在走廊里跑的时候， [X] 顺着大腿往下淌的那种又凉又痒的感觉。

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

千涵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光着脚踩在瓷砖上，一步一步，走到女厕门口。她探出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有人。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夕阳的光从尽头那扇窗射进来，照出一片昏黄的、空无一人的地面。教室里的人还在考试，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背景音。

她踏出了那一步。

她光着身子，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窗旁边，走到女厕门口正对的、最显眼的位置。她没有站着——她直接坐了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砖上，背靠着那扇窗户，晒着最后的太阳。她慢慢把两条腿打开，越张越开，直到两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肿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整条走廊。只要有人从楼梯口上来，或者从任何一扇门里出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坐在走廊正当中，对着他们双腿大开，把自己敞给他们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 [X] 因为害怕和兴奋一起涌上来，胀得发疼， [X] 硬邦邦地挺着，在夕阳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下面那一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X] 肿着，微微张开， [X] 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冰凉的地砖上，在夕阳里闪着亮。

千涵伸出手，探进两腿之间，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 [X] 拨开，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 [X] 。她用力按下去，一股电流从那里窜上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声低吟——她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声音死死按回去。

不行，不行。现在外面在考试，高二的学生全都坐在教室里，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要是发出声音，一定会被发现的！她一边按着 [X] ，一边在心里发疯似的重复。她会被人听见，会有人推开门走出来，看见她光着屁股坐在走廊上，腿张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可越是想这些，她下面越是湿得厉害。

她开始揉。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自己湿透的 [X] 里，一下就插到最深处，穴里又湿又烫， [X] 裹着她的指节一收一缩，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碾着 [X] 。她捂住嘴的那只手越捂越紧，指节抵着嘴唇，牙咬着掌心，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闷闷的鼻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她闭着眼睛，想象着楼梯口随时会有人走上来——一个男生，两个男生，一群男生。他们会看见她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看见她大张着双腿，看见她腿间湿淋淋的骚穴，看见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 [X] 顺着指缝往下淌。他们会不会走过来呢？会不会把她按倒在这扇窗户下面，拉开她的腿，把 [X] 插进来，一下一下地肏，把 [X] 全射进她敞开的 [X] 里？

"来啊。"她在心里喊，"来啊，谁都行，快来啊。已经无所谓了，被发现也无所谓了，快点来，快点操烂千涵的 [X] ，把千涵的逼肏烂，把千涵肏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猪——"

千涵越想越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X] 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砖上，在她屁股底下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拼命抽插着自己的穴，脑子逐渐被 [X] 占据。

对不起，爸爸妈妈。你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女儿，你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其实是个变态，是个喜欢露出的变态高中生。她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教学楼走廊上，两条腿大张着，对着正在考试的教室，用手指肏着自己的骚穴， [X] 淌了一地。她想到妈妈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饭，想到爸爸晚上问她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想到他们把所有的期待都压在她身上——而她坐在这里，光着身子，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 [X] 着。

她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恨自己，恨得想哭，可她根本停不下手。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指节顶着 [X] 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碾着那颗红肿的 [X] ， [X] 在她指尖下突突直跳， [X] 一层一层往上堆，把她整个人烧得发烫， [X] 顺着她光光的臀肉往下淌，把地砖润湿了一大片。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她就是停不下来。她越是觉得羞耻，下面越是湿，越是觉得自己下贱，越是兴奋得厉害，微微的淫叫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就这样自毁般地、自暴自弃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坐在走廊里，一手捂着嘴，一手用手指肏着自己的骚穴，一直做到铃声再次响起来。

收卷铃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好攀上顶峰。

叮铃铃，叮铃铃——那铃声又长又尖，从走廊那头压过来，震得空气都在颤。她听见铃声，反而更兴奋了，她知道考试结束了，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装了，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她松开捂住嘴的手，放开喉咙，大声地淫叫起来。

"啊——操死我——操烂千涵的骚穴——"她淫叫着，声音被铃声盖得严严实实，"来啊，快来人啊，操死千涵，把千涵的逼肏烂，把千涵肏成母猪——"

千涵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夹紧大腿，穴里猛地收缩， [X] 哗地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成一片，把她光着的屁股底下那块地砖都淌湿了，亮晶晶的。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又尖又长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 [X] 还在她指下突突地跳， [X] 一阵一阵地绞紧，把她自己折腾得几乎瘫软——她在铃声里完成了自毁 [X] ，叫得又响又浪，反正铃声会替她盖住一切。

铃声还在响着。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发抖。然后，就在铃声的余音里，她猛地回过神来——考试结束了，交卷了，那些同学还在教室里等老师收卷，可马上就会有人走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身子，坐在走廊正中间，腿间一片狼藉，她刚刚还在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声淫叫。

千涵用尽全身力气，光着脚爬起来，冲进女厕，一头扎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反手把锁扣上，蹲下去，捂着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浑身发抖，既是被吓的，也是刚才那场 [X] 余下来的 [X]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湿得发亮，顺着指缝往下滴。她蹲在隔间里，抱着膝盖，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些 [X] 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几乎是下一秒，走廊里响起了第一批走出教室的脚步声。

然后，女厕的门被推开了。

好几个女生涌了进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把小小的厕所塞得满满的。千涵光着身子缩在最里面的隔间里，抱着膝盖，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听见她们走到洗手池边，哗啦啦地拧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聊刚才的卷子。

"……最后那道大题你们做出来没有？我算了三遍都没算对。"

"别提了，我最后二十分钟全耗在上面，还是空的。"

"那你还不如提前交卷呢，我听说隔壁班有人半小时就交了。"

"交那么早干什么？反正也不会。"

水龙头关了，洗手液的味道混着消毒水飘过来。千涵蹲在隔间里，透过门缝，能看见她们垂下来的裙摆和鞋尖在眼前晃来晃去。她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声音。她缩在门后，手背死死抵着锁好的门——进门第一件事，她就是反手把锁扣上了。锁是好的，拧紧的时候咔哒一声，结结实实。她想着，门锁着，她们推不开的，推不开的。只要我不出声，只要没人来敲门，她们就永远不会知道，这扇锁好的门后面，蹲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腿间还湿着， [X] 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对了，"有个女生忽然压低声音，"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厕所门口那条走廊上，有一小滩水？"

"水？"

"就那边，靠窗户那块地砖上，亮晶晶的一小滩，旁边还拖了一道水痕，一直拖到女厕门口。好奇怪啊，现在又没有下雨。"

"该不会是保洁阿姨拖地没拖干净吧。"

"不像，那滩水黏黏的，我差点踩到。而且位置也不对，谁会往那种地方滴水啊……"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猜测起来，谁也没往深处想，笑了一阵，话题又转回考完试去哪儿吃饭。千涵蹲在隔间里，大气也不敢出——那一滩水，就是她刚才坐在走廊上 [X] 时流下来的 [X] 。她记得自己屁股底下积了亮晶晶的一滩，顺着大腿根淌到地砖上，又顺着地砖往女厕方向漫过去。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眼眶一下就热了。她想，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那滩水，顺着水痕看过来，就会看到这间关着门的隔间。门是锁着的，她锁的，锁得死死的——她们推不开，这个她知道。可万一呢？万一有人觉得这扇门锁着奇怪，敲敲门，问她里面有没有人，她要怎么回答？她光着身子，一张嘴就会露馅。万一她们听不到回应，以为没人，从门缝底下趴下来看呢？

她缩成一团，牙陷进自己手腕的肉里，痛得发麻，也不敢松口。她听见那几个女生洗完手，说笑着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敢松开嘴，慢慢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千涵贴着墙，一点点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现在出去。现在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走廊里挤满了散场的学生，她要是这个时候光着身子走出去，等于把自己送进一堆人眼睛里。

她只能等。

她缩在角落，听着外面的声音由密变疏，由近变远。交卷的走了，收书包的走了，互相道别的走了。声音一层一层地剥落下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千涵竖起耳朵，仔细听——还有没有脚步声？还有没有人没走？

她等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阳从斜的变成平的，久到走廊里连翻动纸页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决定赌一次。

她光着脚，从隔间里走出来。她先走到女厕门口，探出半个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考完试的教室门敞着，桌椅歪七扭八，灯已经灭了。夕阳的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窗斜斜地射进来，把地板照成一片昏黄。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光脚踩在瓷砖上的感觉，和她来时完全不一样。来时她穿着布鞋，有东西隔着；现在她是赤脚，每一块瓷砖的温度、每一道砖缝的凹凸，都清清楚楚地贴着脚心。风从走廊尽头灌过来，没有布料阻挡，直直地吹过她裸露的皮肤——从 [X] 、小腹、大腿根，一路吹到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一手护着胸，一手挡着下面。可她发现两只手根本不够用——挡了胸，下面露着，风灌进来，吹在她湿漉漉的 [X] 上，凉得她一哆嗦；挡了下面，胸又晃， [X] [X] 着，顶在空气里，随着脚步一颤一颤。她咬咬牙，把手放下来，挺直背，快步往前走。

女孩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得格外清楚。她走过一间教室，门开着，里面桌椅歪着，黑板上的字还没擦干净。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她怕自己多看一秒，就会在那片昏黄的光里，看见自己光着身子的影子。

她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住了。

门敞着，是刚才考完试的那间。门框上方钉着一块褪了色的小牌子，白漆掉了大半，还看得出三个字：三班。桌椅歪七扭八地摆着，有的椅子被推进去，有的没推，斜在过道里。桌面上散着草稿纸、用完的笔、没拿走的矿泉水瓶，椅背上零零落落地挂着几件外套——有人收走了书包，外套却忘了拿。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场景，每年期末考完都这样，考完最后一门，人走得太急，总有人落下点东西。

千涵屏住呼吸，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虚掩上，只留一道缝，方便听外面的动静。

教室里空荡荡的。最后一门考完了，人全走了，只剩满屋子的桌椅和落下的东西。夕阳从窗户斜斜地射进来，把靠窗那一排椅子照成暖金色，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光着脚，从过道往一排一排的椅背看过去。

第一排，椅背上搭着一件浅灰色的女式外套，太窄了，下摆只到腰，遮不住什么。她没碰，继续往前走。

第二排，没有。

第三排，椅背上挂着一件男式校服外套，深蓝色，运动款的，拉链敞着，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千涵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她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那件外套的面料——厚实，带一点汗味和洗衣液的余香，是男生穿过的那种。她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抖开，抱在怀里。

低头的时候，她看见了领口内侧的标签。洗旧的白布条上，用黑色水笔写着三行字：高二（三）班，周屿，36号。她又抬头看了眼那把椅子——靠窗第四排，椅背就是挂着这件外套的这把。她默默把这一切记住：周屿，36号，高二三班，靠窗第四排。

对不起，对不起。她在心里念。借一下，就借一下，我明天一定还回来，一定完完整整还到你座位上。她抱着那件陌生的校服外套，眼眶有点发热，不知道自己是在道歉还是在给自己壮胆。她抬头看了看窗外——走廊还是空的，没有人回来。

她几乎是发抖着，把那件外 [X] 上身。

外套对她来说大了两个号，宽宽的肩线垂到她上臂，衣摆一路盖下去，正好盖过她的屁股，垂到大腿中间。她伸手往下拽了拽，衣摆摩擦着她光着的臀肉，凉丝丝的。她低头看自己——领口空空的，锁骨和胸前一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 [X] 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外套下面，什么都没有。衣料贴上她裸露的 [X] ，擦过她 [X] 的 [X] ，激得她浑身一颤。风从下摆灌进来，吹在她还湿着的腿间，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教室中央，穿着那件空荡荡的、别人的外套，站在夕阳里。

忽然，她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响。

她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是脚步声？有人回来拿东西了？她猛地蹲下去，缩进两排课桌之间的过道里，抱紧膝盖，大气都不敢出。她听见那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一下——她几乎要哭出来，想着完了，这个教室有人回来了，他会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缩在这里，只套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

门动了一下。她绷紧了全身。

可那声音没有进来。也许是隔壁教室，也许是风吹的门。她听见那声音又慢慢远了，消失在下楼的脚步声里。千涵蹲在过道里，好半天才敢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她慢慢地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想，得赶紧走。可就在这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那是件男式的，大了两号，衣摆下什么也没有。她忽然觉得自己下面又湿了。她想起刚才那件外套的主人，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他会不会一会儿跑回来拿外套？会不会推开门，看见她穿着他的外套，底下什么也没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腿间就涌出一股热液。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往外走。她走到靠窗第四排，站在那把椅子旁——外套主人的位置。她把手伸进外套里，探进两腿之间，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 [X] 。她咬着嘴唇，轻轻揉起来。

她靠在那张课桌前，穿着那件陌生男生的外套，在空无一人的高二教室里，揉着自己的骚穴。

千涵想象着那个男生的样子。他大概很高，要不然外套不会这么大。他大概喜欢打篮球，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就走。他会不会回来？他要是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一个女生穿着他的外套，腿张开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X] 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会怎么样？他会愣住吗？会盯着她看吗？会把她按在这张课桌上，用他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还是……？

千涵越想越湿。她把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 [X] 里，缓慢地、用力地抽送。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手指搅动 [X] 的声音，咕叽，咕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被放得格外清楚。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灭了，只有夕阳的金光从窗户铺进来。

她想起男厕里的那个门。门开着，门真的开着，风从门口灌进来，她蹲在隔间里，光着身子，等着有人来——可那个人真的来的时候，她又吓得魂飞魄散。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下面又开始流水，越揉越湿，越插越深， [X] 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在课桌和椅子之间的空档里，背靠着桌腿，两腿大张，手指在穴里进出。课桌的边沿抵着她的后背，冷硬，硌人。外套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屁股和湿淋淋的腿根， [X] 完全敞在夕阳里， [X] 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她感觉到 [X] 又肿又硬，像粒饱满的红豆子，胀得发疼，她加快速度，指节在 [X] 里顶着、碾着，碾过每一寸皱褶，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拨开 [X] ，狠命地搓着那颗 [X] ，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 [X]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闭上眼，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压进喉咙里。她想象着门外有人，想象着随时会有人推开这扇门——也许就是外套的主人，他回来拿外套，推开门，看见她赤身裸体地蹲在他的课桌底下，腿张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X] 顺着指缝往下滴，身上还穿着他的校服。她想象着他会怎么说，会怎么做，会不会把她按倒在这张课桌上，扒下他自己的外套，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她敞开的 [X] ，狠狠肏进去……

光是想到这儿，她穴里的 [X] 就猛地绞紧，把她的手指夹得发麻。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X] 一阵剧烈的收缩， [X] 哗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喷到课桌腿上，又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滩。她无声地张着嘴，仰着头，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痉挛一阵又一阵，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瘫软下来。

[X] 过后，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湿淋淋的，指缝间挂着黏腻的银丝，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 [X] ， [X] 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抬手，把那片湿液擦在大腿外侧，又用指尖把那缕银丝拨断，然后扶着课桌，慢慢站起来。

她整理好外套，把下摆拽平，盖住自己的屁股。衣料贴上她还在发烫的皮肤，这一次，她没有再脱。

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把空椅子——周屿，36号，靠窗第四排。她在心里又把那行标签念了一遍，怕自己忘了。她想着，对不起，周屿，我真的只是借一下，明天一早就还回来，还到你椅子上，谁都不会知道。可她又忍不住想，要是他真的现在跑回来拿外套，看见外套不见了，会怎么想？他大概只会以为是谁拿错了，或者随手收走了。他永远不会知道，有一个变态高中女生，曾经光着身子穿着他的校服外套，蹲在他的课桌底下，手指插在穴里， [X] 过一次。

她拉了拉外套下摆，把它裹紧，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震亮，又在她身后慢慢灭掉。她穿着那件空荡荡的外套，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楼门，走出校门。

街上已经亮起路灯，天色暗下来了。下班的人在走，放学的学生在走，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穿着男式校服外套的女生，外套底下什么也没有穿。她走得很慢，很稳，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像任何一个正常放学回家的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外套下摆擦过她裸露的大腿根时，她心里涌起的那股说不清的感觉。风从下摆灌进来，吹在她还湿着的腿间，又凉又麻， [X] 被风激得缩了一下。她走几步，就感觉到那两片 [X] 互相碰一下，磨一下，又黏又滑，摩擦的间隙里渗出一点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走几步，就感觉到 [X] 顶着外套里层的磨毛料子，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蹭，越蹭越硬，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把她的 [X] 磨得又胀又痒，连腰都软了一截。

千涵走到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红灯。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一个裹着宽松外套的身影，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可她的腿间，正有一股热意，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往外涌。

她忽然想到，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背后掀起她的外套下摆，会看到什么——会看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会看到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会看到那两片因为走路而磨得发红的 [X] ，还有顺着大腿往下淌的 [X] 。光是这么一想，她腿间就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绿灯亮了，她抬脚过马路。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黑着，父母还没回来。她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坐了很久，才站起来，走进自己房间。她把外套脱下来，丢在床上，赤裸着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生的身体。头发乱着，汗干了又湿，黏在脸侧。皮肤上还留着下午风过的红印，肩膀、腰侧、大腿，都有一道道被磨出来的粉红色痕迹。 [X] 因为兴奋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是微微发胀的， [X] 挺着，没有消下去。两腿之间，那一片还是红红的、肿着的， [X]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在镜灯下反着光。

千涵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是千涵，是那个安安静静、成绩不错、从来不惹事的千涵——可那个千涵，不会光着身子在男厕所里 [X] ，不会在课桌底下 [X] ，不会只穿着一件空外套走回家。

她低下头，移开视线。她坐到床上，盯着自己赤裸的膝盖，发呆。

中午出门前在心里定好的那个计划，只在她的脑子里待了一整个下午，没有写在任何地方。现在她坐在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从心里抹掉了。

抹完，脑子里空空的。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还没平复的身体上，也照在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着、皮肤发红的自己身上。她盯着那道光，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划着，没有停。

她就那么坐着。直到走廊里传来父母开门的动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拉起被子，把自己光着的身体裹住。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她想起下午那个敞开的门，想起自己蹲在隔间里，腿张着，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 [X] 顺着指缝往下淌；想起自己被吓得尿出来，那股热流哗哗地浇在蹲坑里；想起自己在空无一人的高二教室里，穿着周屿的校服外套，蹲在他的课桌底下，把自己弄到 [X] 。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子里过，她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发热， [X] 又硬了起来。

她把手伸进被子，探到腿间。手指刚碰到那一片还肿着的 [X] ，她就咬住了嘴唇。她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差一点就全完了，可她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记得那种又怕又爽的滋味。

她想着，下一次，换个地方。暑假开始了，又到了适合露出的季节，机会多多。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在她心里静悄悄地落了地。她没有把它写下来，也没有说出口，只是让它躺在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底下，躺进她心里那块谁也不许碰的地方。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她盯着那道光线，很久很久，才慢慢闭上眼睛。

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的内裤，还留在保洁阿姨的垃圾袋里；而周屿的校服，正叠在她床脚，等着她明天送回去。她想着，明天，明天一早就去还，趁着失主还没来学校的时候，把那件沾着她气息的外套，放回到它主人的椅背上，放回到那个她连脸都没见过的男生身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唉，明天要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