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文静的女高中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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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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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1 22:12:41
电梯里的空气混着各种人的气味,闷得发沉。高中女生千涵缩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一丝不挂,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她嘴里含着自己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布料被唾液浸得透湿,一小截裤腿从她的唇缝里垂下来,贴着下巴。舌尖抵着那团布料,尝到一股又咸又骚的、混着尿味和香水味的味道,涌得她几乎要咽下去——那点尿味又冲又涩,顶在喉咙里,她却舍不得吐掉。她一只手扶着电梯壁,另一只手死死压着一根粉色的 [X] ,抵在腿心,拼命地揉。
她不敢出声。嗓子眼里堵着布料,只有一点压抑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咽回去。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她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电梯里挤满了人,肩挨着肩,可没有人看角落——她正前方,一个背着书包、戴着耳机的男学生低着头看手机,耳机隔开了一切。
[X] 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她 [X] 里涌。她光着身子,在几十个陌生人中间 [X] ,含着内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快到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从小腹深处一点点涨起来,涨得她眼前发白。她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是从两小时前,她站在万达负一楼电梯口,攥着口袋里那两样东西开始的。
万达广场今晚的人,比千涵想象的还要多。
她站在负一楼,仰头看头顶那圈巨大的灯带,惨白的光从高处泼下来,把大厅照得亮堂堂的。电梯口上上下下,每一趟都塞满了人。今天是周末,整个商场都泡在闷热的、混着冷气和爆米花味的人声里。
她是从地铁口出来的。地铁站口外正下着雨,雨点砸在遮雨棚上噼里啪啦响,站口挤满了躲雨的人——她没带伞,也不想带,她口袋里那包巴掌大的东西,就是为这种天备的。出了闸机,人流把她裹着涌进万达的负一楼入口,那一刻她差点转身就跑。可她攥紧口袋里那两样东西,又站住了。她特意选了这个离家最远的万达——坐地铁要五十分钟,她的同学、邻居,没人会大老远跑到这里。今天在这里,她谁也不会碰到。
她跟着人流往里走,装作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在扫周围:电梯在哪儿,保安在哪儿,哪个角落人最少。她把万达负一楼的结构图翻了又翻,哪个口进、哪个口出、消防楼梯在哪,全都记在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裤子口袋,先摸到那包巴掌大的东西,又摸到那根新买的、还没拆封的粉色 [X] 。塑料外壳冰凉,贴着指腹,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她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条深蓝色的内裤。
两天了。
她两天前把那条内裤收进抽屉的时候,就决定今天要来这里。这两天里她没忍住,又把它穿了两回:一回是在房间锁着门,被自己幻想里的声音吓到,尿了一点点;另一回是半夜爬起来,光着脚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兴奋得浑身发抖,又沾上了一点。她没洗。
她故意没洗。
出门前,她把那条深蓝色棉质内裤拎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混杂的、微咸的味道里,她自己的气味浓得发闷。她犹豫了两秒,拉开抽屉找出一瓶香水,对着它喷了两下。花香盖不住底下的咸腥,反而搅成一股更黏稠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她闻得腿发软。
她没有换别的内裤。她穿着它出了门。
那条深蓝色内裤的布料贴着皮肤,又湿又潮,带着她自己喷上去的香水味,黏糊糊地贴着她。她夹着腿走,觉得那一小片布料在风里凉丝丝地磨着她。她不敢多待,抓起那包蓝色的东西和 [X] ,出了门。
现在她站在负一楼的电梯口,手里攥着那两样东西,觉得满大厅的人都在看她。其实没人看她。周六晚上的人潮里,一个穿白T恤、牛仔短裤、扎着马尾的高中女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甚至没有背包,只把手机和口袋那两样东西塞在裤兜里——今天的计划里,除了这一身衣服和那两样东西,什么都不需要带。
她今天的计划是:先在负一楼那间没人的消防楼梯里脱光,把衣服藏进纸箱,只留那条深蓝色内裤穿着;套上透明雨披,跟着人流上电梯;在电梯里全裸着 [X] ,最后光着身子溜进电玩城的大头贴机,拍几张照留个证;再从消防楼梯原路下回负一楼,穿上衣服,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去。哪个时段人多、哪段路藏着摄像头,她都盘算过。
可计划是躺在床上时定的。真到了这里,被周六的人潮一裹,她才发现腿有点发软。
电梯又下来一趟,人潮涌过去又涌走。千涵没有动。她在等电梯口的人群散开的那一小段空隙,等保安的视线转到别处,等这片大理石地面暂时空出来。
她贴着电梯侧面那根柱子,慢慢地、一格格地挪到消防楼梯口。负一楼通往一楼的消防楼梯,铁门半掩着,里面黑黢黢的,堆着几个空纸箱。她侧身挤进去,背靠着水泥墙,飞快地解裤扣。
牛仔短裤很紧。她拽着裤腰往下蹬,布料磨过大腿根,带起一阵热。她一脚踹掉短裤,又去拽T恤的下摆。T恤从头顶翻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消防楼梯冰冷的水泥空气里, [X] 一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今天没穿文胸。白色的薄T恤底下,两粒 [X] 早就硬了,顶在布料上,洇出两个深色的点。她脱掉T恤,上身光着,站在半明半暗的楼梯口,听见大厅那头传来商场循环播放的促销广播,嗡嗡的,像一层谁都看不见的屏障。
冷气从楼梯口的门缝里渗进来,贴着她的皮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看见腰侧那条被牛仔短裤勒出来的浅浅的红印。她光着上身,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一半身体陷在黑暗里,一半被大厅的光扫到,白得刺眼。
她的心跳鼓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在慢慢变热,那股热意随着她脱掉的每一件衣服,一点一点地涌上来。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天她会穿着那条内裤,一遍一遍地想起今天。
她是个好学生。她上课举手回答问题都会脸红,被老师点名读课文都紧张得手心出汗。可此刻,她光着上身,站在一个陌生的商场消防楼梯里,亲手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准备一丝不挂地走出去。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可正是这份羞耻,让她腿间那点火越烧越旺——她好像终于看清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她低头看自己:光裸的胸,白得发亮的皮肤,往下是还穿着那条深蓝色内裤的下半身。她心跳得更快了。她不敢看太久,弯腰去够鞋带,把帆布鞋蹬掉,又脱了袜子,光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地。
光脚的瞬间,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地板很凉,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窜上来。她赤着脚,踩在半明半暗的水泥地上,身上只剩下那条深蓝色的内裤。
她站在那里,光着脚,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站在负一楼的消防楼梯里。外面的商场人声喧哗,离她只有一扇铁门之隔。
她弯腰,把脱下来的衣服一一叠好:牛仔短裤叠成方块,T恤叠得平平整整,袜子卷成一团,塞进帆布鞋里。她把它们一起塞进那堆空纸箱的最深处,又用旁边一个空纸箱压住,才直起身来。
她伸手摸了摸纸箱堆最底下——手机也在里面,贴着那卷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她想了想,又把手机往深处推了推,确认它不会被人顺手拿走。
她的退路就藏在这里。两个小时之后,她要回来,从这里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穿上,然后像个普通的逛街女生一样走出万达广场。
可现在,她光着脚,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内裤,站在负一楼的消防楼梯里。她的退路在纸箱里,可她的人还站在这里。
她没有把最后这条内裤也脱掉。
手指停在裤腰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她要留着一件东西在电梯里脱——在她跟着人群挤进那台密闭的、谁也不知道要去哪一层的电梯里时,她要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把它褪下来。光是想一想,她腿间就开始发烫,那片布料又湿又黏地贴着她,带着她自己喷上去的香水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深蓝色的内裤,站在空荡荡的消防楼梯里。外面的商场人声喧哗,离她只有一扇铁门之隔。她分不清那点压在心底的东西,是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回头。
她伸手,摸了摸内裤的裤腰,然后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巴掌大的蓝色包装袋,抖着手撕开。塑料包装哗啦一响,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她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铁门外的动静——大厅那边还是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她取出叠好的雨披,用力一抖。半透明的蓝色塑料雨披哗啦一声抖开,薄薄一层,透得能看清她指甲的颜色。她把它举到面前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犹豫了几秒,才把它套在身上,拉过帽檐扣在头顶。
塑料薄膜贴上她皮肤,凉丝丝的,绷在腰上,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伸手,把雨披的领口整理了一下,又扯了扯下摆,让它垂下来盖住大腿。可无论她怎么调整,那层透明的塑料布都清楚地描出她身体的曲线。
她低头看自己。雨披勉强盖到大腿中段,胸口的轮廓、 [X] 的凸起、腰腹的曲线,全都清清楚楚地透在薄膜底下。腰上那条深蓝色的内裤也隐约透出颜色,像一片深的影子。她夹了夹腿,那片布料还湿湿地贴着她。
她试着走了两步。塑料雨披随着她的动作哗哗响,下摆扫过大腿,凉丝丝的。她用手按住雨披的下摆,又松开——不行,手不能一直按着,太显眼了。她只能让它那样敞着,让那层半透明的塑料布,薄薄地罩着她穿着内裤的身体。
她甚至想:这样真的能行吗?真的有人会以为她穿着衣服吗?
可她又想: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穿雨披的人多了去了,谁会盯着一个穿雨披的人看呢?商场里穿什么的都有,一个穿着透明雨披的女孩,顶多让人觉得有点奇怪。没人会多想。
她把 [X] 塞进雨披内侧,贴着胯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消防楼梯的铁门,走进了负一楼大厅。
大厅里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她贴着墙走,尽量不引人注意。塑料雨披在她身上沙沙作响,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向那排电梯。有人从她身边走过,目光扫过她,又移开——没人多看那层半透明的塑料布一眼。
她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下来,她的心跳也一格一格地快起来。
电梯来了。门开了。人群涌进去。
千涵跟在人群后面,挤了进去。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把她和一整部电梯的陌生人关在了一起。她被挤向最里面,一直退到角落——头顶是冰凉的电梯壁,两侧是挤进来的人。她站稳,心脏咚咚地跳,藏在雨披下的手已经沁出一层汗。
她开始脱。
先脱的是雨披。她不能动作太大,只能一点一点地、趁着电梯启动时那一下晃动,把塑料帽檐从头顶拉下来。雨披的领口松开,布料哗啦一声轻响,她吓得僵在原地,可电梯里太吵了——广播声、说话声、嗡嗡的换气声——那点声响根本没有人听见。她把雨披从肩上慢慢褪下来,塑料布擦过她硬挺的 [X] ,凉丝丝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雨披褪到腰间,她不敢再有大动作,把下摆从腿间一点点抽出来,整件团在手里,塞进身后角落的缝隙里。
脱完雨披,她光着上身,只穿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缩在角落。电梯里没人注意她——前面的人背对着她,两边的人看手机。她低头看着自己:白晃晃的胸, [X] 的 [X] ,在商场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咽了口唾沫,手伸向裤腰。
褪内裤的时候,她几乎是屏着呼吸的。布料贴着大腿根,被她一点点往下拉,磨过她湿漉漉的 [X] ,带出一阵酥麻。她蹲到最低,把内裤褪到脚踝,蹲在角落阴影里,光着身子,只有头顶的灯光照着她白花花的身体。她把内裤攥在手心,犹豫了一瞬——然后举到嘴边,塞进了嘴里。
深蓝色的布料被她的嘴唇含住,又咸又骚的味道立刻涌了满嘴,混着香水味,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咬住它,唾液浸透布料,那点属于她自己的气味钻进鼻腔,她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她含着内裤,光着身子,缩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她伸手,摸到那根塞在雨披内、一直贴着她胯骨的 [X] ,把它抽出来,贴着大腿根,慢慢送到腿心。 [X] 触到那一片湿滑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咬不住嘴里那块布料。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电梯微微一晃,她斜前方的一个男人侧过身,宽厚的后背整个压了过来,正好顶上她挺起的 [X] 。她没穿文胸,那两粒粉嫩的 [X] 早就硬得发烫,隔着男人粗糙的衣料,被他的后背碾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嘴里那块布料—— [X] 被压得又麻又疼,却像被点着了一样,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那男人浑然不觉,还往她这边又靠了靠,后背整个贴住她的胸,把她挤在电梯壁和他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 [X] 硬硬地顶在男人后背上,隔着布料,那一点凸起被他压得变形,乳晕都缩紧了。
她咬着嘴里的内裤,把 [X] 抵在自己的 [X] 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棒头贴着 [X] 碾过,一下蹭过肿起来的 [X] ,一下又滑回 [X] 那圈软肉,在她腿上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越揉, [X] 里就越热,热得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在里面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棒头。她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把后背死死抵着电梯壁——后背抵着电梯壁,胸前贴着男人的后背,她被夹在中间, [X] 被碾着,大腿根夹得发酸,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漏出一点压抑的气音,又立刻被布料堵住。
电梯在二楼停了一下,又进来两个人。她被往角落里又压了压。她正前方,那个男学生还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只要抬一下眼,就能看见角落里这个一丝不挂、正含着一条内裤 [X] 的女孩——可他没抬头。耳机里大概是他在听的歌,他晃着脑袋,跟着节拍轻轻点头。
千涵看着他,心里疯狂地转着念头。
他会不会抬头?他会不会看见我?——她想着,腿间却一阵阵地发烫,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她 [X] 爬。她甚至想,要是他真的抬头看见了我,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高中生含着内裤在人群里 [X] ,他会怎么办?会吓到吗?会喊人吗?还是会——她不敢往下想。会不会有人在这个密闭的、挤满人的电梯里,把她拖到角落,扒开她的腿,把 [X] 捅进来,当着这一电梯人的面干她?她想着那根东西捅进自己 [X] 里的画面,想着自己被一群男人按在电梯壁上操的样子,越想,越怕,越羞,腿间就越湿,湿得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又洇开一小滩。她甚至觉得自己的 [X] 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捅了进去。
这些念头烧得她脑子发昏。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呜咽着,把 [X] 一点一点地压下去,又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她握着 [X] 的手抖得厉害,棒头抵着 [X] 一下一下地顶着, [X] 从小腹深处一层层堆上来,堆得她脚趾都蜷紧了。电梯在上升,在她头顶的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她根本看不见——她满脑子都是"会不会被发现"和"会不会被 [X] "这两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过她,像两条烧红的铁链,捆得她浑身发抖,也烧得她的 [X] 一阵一阵地绞紧。
就在她快到临界点的时候,那个男学生抬起了头。
他大概是看完了手机上的一集视频,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电梯里的人群——然后,停在了角落。
停在她脸上。
她嘴里含着的那条深蓝色内裤,一小截布料从她的唇缝里露出来,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她的眼神直直地、空洞地迎上他——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有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男学生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边露出的那截蓝色布料上,停了两秒,又猛地抬起来看她。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喊——千涵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嗡嗡地响。他看见她了。他看见她光着身子、含着内裤、拿着 [X] 的样子了。电梯里这么多人,只要他喊一声,所有人都会转过来——她会被拖出去,会被扒光,会被人按在地上,会被这一电梯的男人 [X] 。她想着自己被一群陌生人拖到角落、掰开腿、一根接一根 [X] 捅进来的画面,想着自己的尖叫被捂住、被人干到昏过去的画面,浑身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可她的手没有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在被发现的恐惧里,在"完蛋了要被 [X] 了"的想象里,彻底放开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他已经看到了,她干脆破罐破摔,当着这个被吓傻的男学生的面,把 [X] 死死压在自己的 [X] 上,疯狂地、自毁母狗一样地 [X] 。她甚至顾不上含住嘴里的内裤,任由它垂在唇边,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腰弓起来,胯往前挺,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电梯地板上洇开一大片。
"唔……"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含着的内裤也堵不住了。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手指死死抠着 [X] ,把它往穴里压, [X] 像火山一样轰地喷出来——她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在几十个陌生人中间、在一个被她吓到的男学生面前,达到了今天最剧烈的一次 [X] 。 [X] 从 [X] 喷出来,溅在电梯地板上,也溅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那男学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再也没抬起来。他的耳朵根都红透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他大概被吓坏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在他面前 [X] 到翻白眼,他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千涵瘫软在角落,光着身子,腿间一片狼藉, [X] 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她缓了几秒,才想起来把嘴里那条内裤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往头上缠。布料湿漉漉地绕着她的发根,她胡乱地挽了两圈,打了个松垮的结,把两条裤腿垂在耳侧,假装那是什么奇怪的发绳。
电梯一层一层地停,又一层一层地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这个女孩——没有人,除了那个别过头去的男学生。他一直别着头,从三楼门开前的最后一站起,就再也没敢朝她这边看过来,捏着手机的指节一直发白。
"叮——"
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人群往外涌。
那男学生几乎是第一个冲出电梯的。他低着头,脚步又急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一头扎进人群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千涵被裹在人流里,几乎是本能地跟了出去。她一丝不挂,头发上歪歪地扎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粉色的 [X] 。她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尽头拐,一刻也不敢停。
她需要先缓一口气。
可她的计划是:先去女厕缓口气,然后光着身子,去电玩城的大头贴机拍照。
在那之前——她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尽头的女厕走去。手里那根 [X] ,还嗡嗡地贴着她的 [X] ,没有停。
女厕在走廊尽头,拐角后面。
千涵走到拐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她听见女厕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还有两三个女声在说话。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忘了考虑这一层:女厕里有人。
她站在拐角后面,光着身子,贴着墙,一时不敢动。她咬着嘴唇,等了很久,直到里面的说话声停了,水龙头的声音也停了,脚步声往门口移来。
千涵缩进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一个穿裙子的女人从女厕里出来,一边擦手一边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拐角阴影里贴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影子。
等那脚步声走远了,千涵才敢探出头,确认走廊这头空着,然后一闪身,溜进了女厕。
洗手台前刚好没人。她扫了一眼隔间门——三扇关着的,一扇开着的。她不敢多看,径直推开那扇开着的,反手锁门,蹲下来,整个人缩在隔间的角落里。
厕间的灯很白。她光着脚踩在瓷砖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靠着隔间的门板,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动静。
从负一楼那个消防楼梯出来,她的身体就没裹过一件衣服。隔着这一道隔间门,她彻底赤裸,一丝不挂。
千涵低头看了看此刻的自己:光裸的胸,平坦的小腹,因兴奋而 [X] 的粉色 [X] 。大腿间那片嫩逼早已经湿漉漉。头发上歪歪地扎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那是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东西。她摸了摸脑后那个结,布料还带着一点潮意,磨着后颈,像一种提醒:她现在光着身子,站在商场三楼的女厕里。
门外就是商场。只要推开这扇门,她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整层楼的灯光下。光是想着"要走出去了、要被人看见了",她腿间就又是一阵发紧——她想要这个,她就是为这个来的。
她的心跳快得发慌。她靠着隔间的门板,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慢慢拉开门闩。
外面还是没人。
她赤着脚,站在女厕门口,往走廊尽头看。电玩城就在那边,大头贴机在电玩城最里面的一排。这一段路不长,大概二十来米,可中间要经过一个拐角,一个饮料售卖机,还有一个洗手间入口——每一个地方,都可能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她的计划是这样的:溜到大头贴机里,拍完照片,趁电玩城那边人多眼杂的时候溜进消防楼梯,下到负一楼,拿回衣服,穿上,走人。整个过程她都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哪里藏、哪里停、哪里跑,每一步都想过。
可真的光着身子站在这里,那些计划一下子都变得虚了。
千涵咬着牙,贴墙走出去。
她先伸手,摸了摸脑后那个内裤结——还在,结得紧紧的;又摸了摸结下别着的那卷照片——也还在,贴着后颈。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 [X] ,把它换到另一只手。确认这三样东西都没丢,她才稍稍安心了一点,可那种光裸的、随时可能被看见的恐惧,立刻又涌了上来。
她光着身子,赤着脚,贴着墙壁一格格地挪。瓷砖地面冰凉,她的脚心每走一步都发麻。走廊里的灯很亮,亮得她觉得自己像被聚光灯照着。她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有没有脚步声,有没有说话声,有没有人突然从拐角拐出来。
空气里全是商场特有的味道:香水的甜、爆米花的焦、还有冷气那种凉丝丝的气息。她光裸的皮肤贴着这凉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尽量把脚步声压到最轻,可光脚踩在瓷砖上,还是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声,每一响都像擂在她心上。
她经过洗手间入口的时候,那扇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千涵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躲,她已经贴到了洗手间门旁边那面墙的凹槽里,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屏住呼吸。一个中年女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甩着手上的水,看也没看她这个方向,径直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千涵等那脚步声远了,才从凹槽里挪出来,继续往前。她的腿在抖,可她没有停。
走到饮料售卖机那一段,她听见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她吓得往墙边的凹槽里一缩,光着的后背贴住冰凉的玻璃,浑身发抖。一个穿着商场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看都没看她这个方向,径直拐进了旁边的员工通道。
千涵屏住呼吸,等那脚步声消失了,才敢继续往前挪。
拐过那个拐角,迎面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千涵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来不及想,猛地往旁边一缩,闪进拐角墙根那台抓娃娃机后面,蹲下。抓娃娃机的底部与地面之间有一道窄窄的缝隙,她光裸的身体紧贴着机器底座,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婴儿车轮子滚过的声音从她身边经过。那个年轻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推着车走了过去,车里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千涵光着身子,蹲在机器后面,听着那声音从近到远,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就在她快走到电玩城入口的时候,一个女孩正好从电玩城里走出来,手里举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一抬头,差点撞上她。
千涵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来不及多想,猛地往旁边一窜,缩进电玩城入口另一台抓娃娃机后面。抓娃娃机的玻璃外壳隔着她的身体,冰凉刺骨,她光着屁股蹲在机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女孩在她刚才站的地方停了一下,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又低下头看手机,走了。
千涵蹲在抓娃娃机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她低头,看见自己光裸的大腿,看见自己腿上沾着的、还没来得及擦的 [X] ,亮晶晶的,在灯下一闪一闪。
她咽了口唾沫,探出头,确认走廊空了,然后一鼓作气,冲进了电玩城。
电玩城比女厕那边亮得多。各种机器闪成一片,音乐声、游戏音效声、射击声混在一起,震得耳膜发麻。她贴着机器之间的阴影走,借着闪烁的屏幕光藏住自己光裸的轮廓。好在电玩城里光线杂乱,人人都盯着自己的屏幕,没人注意一个影子似的、贴着机器溜过去的白花花的身影。
她猫着腰,贴着机器底座绕行。一台赛车游戏机前坐着一排男生,其中一个正兴奋地扭头对同伴喊话,目光扫过她站的方向——千涵猛地一缩,整个人蹲进两台机器之间的缝隙里,屏住呼吸。那男生的目光在她刚才站的地方掠过,什么也没看见,又转回去兴奋地拍着方向盘。
千涵蹲在机器缝隙里,心口咚咚地跳。她光着身子,缩在两台闪着五颜六色光的游戏机之间,能感觉到腿根那股热意还在,混着紧张,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等那排男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才猫着腰钻出来,继续往最里面走。又躲过两个端着饮料走过的情侣,避开一个坐在机器前打盹的保安,她终于摸到了大头贴机那一排。
大头贴机在最里面一排,靠着墙,一台粉白色的机器,入口挂着一条厚重的深色布帘。
千涵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钻了进去。
布帘在身后合上,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大头贴机里面很窄。一块硬板凳,一面亮着的屏幕,头顶一个暧昧的粉紫色小灯。她蹲下来,先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检查那道布帘——布帘很厚重,垂下来,可她坐在板凳上的高度,帘子下沿只到她的大腿。从大腿往下的部分——她的膝盖、小腿、光裸的脚面,全都露在帘子外面。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弯腰往帘子底下看,就能看见她光裸的腿从大腿一路露到脚尖,再顺着那道缝往里——看见她一丝不挂的身体,白嫩的胸部,还有腿根之间那片嫩逼。
千涵的心跳快了几拍。她想:谁会没事弯腰去看大头贴机的帘子底下呢?一般人不会的。
她这样想着,把自己往板凳深处缩了缩,尽量让腿缩进布帘的遮蔽里,然后才把耳朵贴在布帘上听了听外面——电玩城的音乐还在响,没有人往这边来。
她抬起头,看见屏幕上倒映出自己:光着身子,蹲在这台窄小的机器里,头发上扎着一条深蓝色的内裤。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她伸手,往自己 [X] 探去——那里早就湿透了。从电梯里那一路,到女厕,到全裸潜行,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又怕又兴奋的状态,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板凳都洇湿了一小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 [X] 那一片,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伸出手指,慢慢探进 [X] ,感觉到自己又湿又烫,指腹一碰就滑开。她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被布帘隔绝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出 [X] ,开机。嗡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把它抵在自己的 [X] 上,慢慢地揉,眼睛却盯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颤抖。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光着身子的女孩——两条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发抖, [X] 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X] 挺着。她以前从没这样看过自己。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怕事的女高中生,可屏幕里的这个女孩,眼睛发亮,嘴角兴奋得颤抖着,像一团正在烧起来的火。千涵几乎不认识自己了。
然后她开始拍照。
她先拍了一张——两腿分开,双脚踩在板凳边缘,双手在头顶比了个耶,手指夹着 [X] ,正对着镜头。屏幕咔嚓一亮,她的裸体被定格在画面里,下流的姿势,发红的脸,半张着的嘴。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是羞——羞得几乎想冲上去把屏幕砸了。那是她。光着身子,腿张得那么大,像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她是个高中生,是爸妈眼里听话的女儿,是同学眼里安静的乖学生,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可她盯着那张照片,看着画面里那个湿淋淋的、发情的自己,那种羞耻感却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她的手没有去砸屏幕,反而又举起 [X] ,对准了镜头,拍下了第二张。
她又拍了一张,弓起身子,把屁股转向镜头,回头对着镜头笑。又拍一张,把 [X] 抵着 [X] ,仰头张嘴,做出一副濒临 [X] 的样子。又拍一张,侧过身,一手托着自己的 [X] ,一手把 [X] 往 [X] 里压,眼睛半眯着看向镜头。
她越拍越放浪。羞耻感像退潮一样褪下去,兴奋涌上来,盖住一切。她在这台狭小的机器里,对着镜头摆出一个又一个下流的姿势,拍下一张又一张光裸的照片,像一个彻底的、发情的母狗。她甚至把头发上那条深蓝色内裤解下来,拎在手里,对着镜头晃了晃——那是她今天的第一件"战利品",沾着她自己气味的、她故意没洗的那条。
屏幕上显示着剩余张数,一张一张地变少。她看着那些照片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光着身子、两腿之间湿透、眼神发直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疯狂的满足感——这不是她。可这正是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样,能这样彻底地不要脸,能在镜头前把自己摆成一个下流的、湿淋淋的、发情的模样。
她把内裤重新扎回头上,决定拍最后一张。
她想拍一张"奶逼同框"——背对着摄像头,把头从胯下探出来,让镜头同时拍到她抬起的 [X] 和腿根之间那片嫩逼。
她转过身,背对屏幕,慢慢地弯下腰。她先跪到板凳上,双腿分开,膝盖抵着板凳的边沿,然后俯下身,双手撑住板凳两侧,把整个上身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她又把头低下去,从自己张开的双腿间,慢慢地、慢慢地往回探。
这个姿势很别扭。她的腰弓着,胸悬在双腿之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她的脸几乎贴到自己大腿根的皮肤,温热的、带着她自己气味的皮肤。她从胯下往回看,看见屏幕里的自己:撅着的屁股,悬垂的 [X] , [X] 那一片湿亮的光,还有探出来的、发红的脸。
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 [X] ,就在她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她抬手,把 [X] 对着 [X] ,一边探着头看着屏幕里那个下流的自己,一边开始 [X] 。
[X] 抵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趴在板凳上,头从胯下探着,手握着 [X] ,一下一下地磨着自己最湿最烫的 [X] 。屏幕在她身后咔嚓咔嚓地拍着,把这一幕全拍了进去——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撅着屁股,从胯下探着头,手里握着一根粉色的 [X] ,对着镜头。
[X] 一点一点地堆高。她趴在那里,从自己胯下看着屏幕里那个陌生的、下流的自己,看着自己涨红的脸、翕张的唇、 [X] 那一片湿亮的光。她甚至有些痴迷——原来发情时候的自己,是这副模样。她明知道帘子遮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明知道只要有人低头就能看见她一丝不挂的 [X] 和嫩逼,可她没有去管——她甚至盼着那道帘子被风吹起一点,让她的暴露再彻底一些。
就在她低头、抬眼,看向布帘下方的缝隙时,她的目光,撞上了一双眼睛。
一双孩子的眼睛。
布帘厚重,遮住了她蜷起的上半身,可下沿只悬在她大腿的高度。她正撅着屁股趴在板凳上,头从胯下探出来,整个下半身——大腿、腿根、那一片湿亮的嫩逼,还有悬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白嫩 [X] ——全都暴露在帘子下方那道敞着的缝里。
一个小男孩正蹲在那里,透过那道缝,直愣愣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光着身子、头发上扎着一条蓝色内裤、正拿着 [X] [X] 的陌生大姐姐。
千涵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停。可她的手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早就到了临界点,被这双眼睛一激, [X] 反而像被点着了一样,轰地烧了起来。她浑身发抖,死死瞪着布帘下那双眼睛,握着 [X] 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继续顶着 [X] ,棒身贴着她的 [X] 滑进滑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下,又一下。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黑亮亮的,一动不动。她甚至能看见那孩子歪着头,像是想看清楚她在做什么。千涵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光着身子,头发上扎着一条内裤,手里握着 [X] ,正对着一个小孩。
她甚至看不清那孩子的脸。她只看见一双眼睛,一双好奇的、还没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干净的眼睛,正透过布帘底下的缝隙,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可腿根又是烫的。她又怕又羞又恨,恨自己为什么停不下来——她明明可以停下,明明可以立刻跳起来,把那道布帘死死拉住,可她没有,她只是趴在那里,手还在动。
布帘外,传来那个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妈!那个帘子里面有个不穿衣服的大姐姐,拿着一根棒棒在——"
千涵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听见布帘外有脚步声走近。小男孩的童声还在继续:"——在动!"然后一只小手就要去掀布帘。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几乎停住。她看见那只小手已经碰到了布帘的边,正要在外力的作用下把它撩起来——她光着身子,蹲在机器里,无处可逃,无遮无挡。
可就在这时,布帘外的脚步停住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来:"宝宝,不能乱翻别人的帘子!"
掀帘子的那只小手缩了回去。
千涵光着身子,蹲在机器里,隔着那道布帘,听着布帘外那对母子俩的对话。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泪都涌了出来,可她的手——她的手停不下来,还在 [X] 上疯狂地揉着。
"可是妈妈我真的看到了——"小男孩急急地辩解,"里面有个不穿衣服的大姐姐,还有一根棒棒——"
"怎么会有人不穿衣服在里面?"女声很温柔,也很笃定,"你一定是看错了。走,我们去玩那个吧,好不好?"
"我没有看错!我真的看到了!"
小男孩的喊声越来越远。脚步声"嗒嗒嗒"地离开了布帘外。
千涵的身体,就在那脚步远离的同时,绷到了极致。
"走了……他们走了……"
她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恐惧像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可 [X] 也在这恐惧里疯长。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呜咽着,在一阵猛烈的抽搐里,达到了今天最剧烈的一次 [X] 。 [X] 从她 [X] 里喷出来,溅在板凳上,溅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抖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她伏在板凳上,耳朵贴着布帘的方向,听见外面电玩城的音乐声、笑声、机器声——一切如常,没有人往这边来。
她趴在那里,浑身汗津津的,腿还在发软。她缓了很久,才终于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个孩子看到了她,指着她喊了出来,然后——被他妈妈当成看错了,拉走了。
她差点就完了。只要那个妈妈多问一句,只要有人弯腰看一眼布帘底下……她就会光着身子,被人从大头贴机里拖出来。
可她居然没有停下来。她甚至在那种恐惧里,达到了今天最猛的一次 [X] 。
千涵伏在大头贴机里的板凳上,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可她累得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庆幸,那对母子走了。
屏幕上,刚才那组照片还在自动打印。她伸手,把洗出来的九宫格照片抽出来,一张张看着:那些光裸的、下流的、发情的照片里,有一张——她背对镜头探着头的那张,背景的布帘缝隙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机在大头贴机外面——她的手机和衣服一起,锁在负一楼。她现在身上连口袋都没有。
她把那叠照片一张张叠好,卷成小小的一个筒,犹豫了一下,别在脑后那条深蓝色内裤的结下面。布料卡住纸筒,贴着后颈,压得有些发麻。她摸了摸,确认它不会掉,才擦掉大腿根的水,把 [X] 攥在手里,掀开布帘,重新钻了出来。
电玩城里依然热闹。没有人注意到,大头贴机里钻出来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子。
千涵贴着墙,往电玩城另一头的消防楼梯口摸过去。
消防楼梯在三楼电玩城的最里面,一道不起眼的铁门。
千涵闪进去,门在身后关上,把电玩城的喧嚣隔绝在外面。楼梯间里只有昏暗的感应灯,水泥台阶一圈圈向下延伸。她光着脚站在楼梯口,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在这片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她往下走,心里其实挺平静的。她已经完成了最冒险的部分——在电梯里 [X] 、全裸潜行、在大头贴机里留证。剩下的只是下楼、拿衣服、穿上、回家。她甚至已经开始想,穿好衣服之后,要不要去买杯奶茶再走。
她光着脚,顺着楼梯一层层往下走。感应灯一层层地亮,又一层层地暗。她走到二楼和一楼之间的转角,往下看了一眼——通往负一楼的那段楼梯,被一圈崭新的施工木板围死了。木板拼成的墙从楼梯扶手一直封到天花板,上面贴着"施工中,禁止通行"的黄色警示条,还有一道上了锁的防火卷帘,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往下走的唯一通道。
负一楼,下不去了。
千涵站在木板前,光着身子,愣住了。她的衣服在负一楼——她的手机、她的帆布鞋、她的牛仔短裤和T恤,全都在负一楼那间消防楼梯的纸箱堆里。可她,下不去了。
她不甘心,伸手推了推木板。纹丝不动。她又试着去掰那道防火卷帘,锁得很死。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光裸的身体摩擦水泥墙的沙沙声。
她蹲下来,试着从木板底下的缝隙往里看。木板和地面之间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她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冰凉的水泥台阶——负一楼的台阶就在下面,可她整个人过不去。
她甚至试着侧过身,往那道缝里挤。木板纹丝不动,坚实地挡在那里。
她没办法从这条楼梯到负一楼了。
千涵在楼梯间里蹲下来,抱着膝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她光着身子,手里攥着 [X] ,头发上扎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被困在一楼和二楼之间。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膝盖。冷气从楼梯间的门缝里渗进来,她抱着胳膊,抖得厉害。她想起今天出门前那么笃定的计划——脱衣服、拍照、拿衣服、回家。每一步她都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可她偏偏漏了这一条:万一楼梯下不去呢?
她两天前踩点的时候,这里还是通的。她记得自己当时站在这段楼梯口,还往下走了两三级,看了看那扇通往负一楼的防火门——那时候门好好地开着,楼梯间干干净净,什么木板都没有。谁会想到,就在这两天里,施工队把这段楼梯整个封死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退路会被一堵前两天才立起来的木板墙堵死。
她蹲了很久。感应灯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楼梯间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光着身子,被困在这里,进退不得。
从一楼出去呢?她想着。一楼是商场大门,人流最密的地方。可那是唯一的出口了。
她咬着牙,推开一楼的消防门,走了出去。
商场一楼,人流如织。
周末晚上的万达广场,比白天还要热闹。中庭的灯光亮得晃眼,到处都是人——情侣、一家三口、举着奶茶的年轻人,乌压压一片,往各个方向涌。千涵缩在消防门旁边的阴影里,光着身子,看着那片人海,头皮发麻。
她离出口不到五十米。可她一丝不挂,只要踏出这片阴影,就会被几十双眼睛看到。她甚至能看见出口那边站着两个保安,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
坐电梯?她攥紧 [X] 。电梯里挤满了人,她刚才在电梯里都差点被人发现,现在更不敢坐。扶梯?更不可能,扶梯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她。走回二楼三楼,再从楼上找别的路?可她就是从三楼的楼梯下来的,那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千涵贴着墙,往中庭的方向挪了挪,尽量把自己藏在一根柱子后面。她光裸的身体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柱,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中庭——那里灯光最亮,人最多,也是她最不敢去的地方。
忽然,她的目光停住了。
中庭正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充气城堡。彩色的塑料城堡在灯光下鼓鼓囊囊的,里面传来孩子的笑闹声。城堡的一角,有一个向下的、圆筒状的通道口——那是充气城堡里常见的滑梯入口,或者说是某个隐蔽的角落。
充气城堡周围围着一圈矮矮的护栏,挂着"儿童乐园"的牌子。
千涵的心跳一下子快了。
充气城堡——一个孩子们在里面玩的地方,堆满了充气的塑料,到处都是鼓起来的柱子、圆筒、滑梯,还有数不清的、光线照不到的阴影角落。一个孩子都能在里面钻来钻去不被发现,她钻进去,躲起来,是不是也……
她几乎要被这个念头吓一跳。那是儿童区,里面都是孩子。她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溜进去,万一被孩子看见……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站在柱子后面,看着那个充气城堡。城堡门口有个工作人员,正低头玩手机;护栏很矮,一个成年人一抬腿就能翻过去。城堡里面五颜六色的塑料壁,在灯光下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那些阴影,够她藏很久。
千涵咬着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遍:城堡很大,孩子们都集中在蹦床和滑梯那边;最深处那个圆筒状的凹陷,正好贴着中庭角落的墙壁,光线最暗;工作人员不会进去,孩子们也玩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她决定赌一把。
她趁着人流涌过来、挡住保安视线的瞬间,弯腰,贴着护栏的边缘,飞快地溜进了充气城堡。塑料地面在她脚下软软地陷下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充气城堡里暖烘烘的,塑料地面软软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城堡里比外面还热闹——几个孩子在蹦床上跳得老高,两个小男孩在圆筒通道里钻来钻去,一个小女孩坐在充气柱子边,咯咯地笑着。谁也不注意这个突然钻进来的一丝不挂的"大姐姐"。千涵猫着腰,低着头,穿过那些彩色的塑料柱子,避开玩耍的孩子,钻进城堡最深处的一个隔间——那是一个圆筒状的凹陷,四周被充气的塑料壁包着,头顶是城堡顶棚的红色圆顶。她缩进去,把身体整个埋进那点阴影里,正好挡住她光裸的轮廓。
隔间里有一股塑料加热后淡淡的胶味,混着商场冷气,暖烘烘的。她蹲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抱着膝盖,听着外面孩子们的笑闹声和父母的说话声,听着商场循环播放的音乐,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了一点。
她低头看自己:光裸的膝盖,光裸的大腿, [X] 那一片还亮晶晶地湿着。头发上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还扎着,后颈那卷照片还贴着皮肤,手里还攥着那根粉色的 [X] ——凉凉的塑料外壳贴着掌心,她一直没松过手。她光着身子,藏在一个充满孩子笑声的充气城堡里——离人群只有几步之遥。
她忽然觉得荒诞。外面,是那么多干净的笑声,那么多牵着孩子的父母;而她,一个刚刚在商场里当众 [X] 、拍了裸照、此刻正一丝不挂蹲在孩子堆里的高中女生,光着身子,藏在他们脚下几米远的阴影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只知道,她刚才在电梯里、在大头贴机里的那种感觉,还留在她身体里,热热的,挥之不去。
这里很隐蔽。不会有人看到她。
可她闲不下来。
她两腿间,从大头贴机里那场 [X] 之后,就一直湿着。现在她躲在这个离人群几步之遥的隔间里,听着外面近在咫尺的喧嚣,那份"近在咫尺却无人知晓"的刺激,像一只手,又慢慢地探进她心里。她越是想让自己冷静,身体就越是不争气地热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开了 [X] 。
嗡鸣声被充气城堡里的喧闹声淹没。她把 [X] 抵在自己的 [X] 上,蜷在隔间里,无声地、疯狂地 [X]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压进喉咙里,只有压抑的鼻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头顶传来孩子们蹦跳的咚咚声,隔着一层塑料顶棚,她甚至能听见一个小女孩在喊"妈妈,看我能跳这么高"。
她听着那些干净的笑声,想着自己正光着身子藏在这里发情——她配待在这样的地方吗?可正是那种"我不配"的羞耻,那种"我是个变态"的自厌,让她的身体反而更热了。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沉溺在这样的自己里。
她光着身子,藏在这个离人群几步之遥的地方,听着外面那么多人说话、笑闹,想着他们谁也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光着身子的高中女孩正在 [X]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她知道自己有病,知道自己就是个暴露癖,光是"躲在人群边上赤身裸体"这件事,就能让她兴奋成这样。她早就不是那个会脸红着关灯的女孩了。
[X] 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她蜷着,抖着, [X] 那一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塑料地面上洇开一小片。她想起刚才在大头贴机里拍的那些照片,想起电梯里那个男学生别过头去的样子,想起自己含着内裤在人群里 [X] 的疯狂——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彻底地、疯狂地、不要命地想要暴露。藏在这个离孩子几步远的隔间里,光着身子,几乎算是当着整层楼的人露出——一想到这个,她就更湿了。
她快得到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小腹深处涨起来,快得惊人。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指甲掐进皮肉里,把所有声音死死压住。她的身体蜷成一团,脚趾在塑料地面上绷紧,一点一点地,往那根 [X] 上压。
就在这时,她听见头顶那层塑料顶棚外,一个童声响起来,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
"爸爸,我要玩那个大城堡!"
千涵浑身一僵。那声音离得很近,就在隔间外面——是一个孩子的声音,而且,她隐约觉得,有点耳熟。
她屏住呼吸,可手没有停。她趴在阴影里,浑身发抖,既怕那个孩子会钻进来,又停不下那股正在逼近的 [X]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X]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几乎要咬穿自己的手背。
就在这时,隔间入口的塑料布,被一只小手掀开了。
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
又是大头贴机里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张着,就要喊出声来:
"你看!我就说我没有骗人!真的有不穿衣服的大姐姐——"
千涵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小男孩被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呜呜地挣扎。他的小手抓着她的手腕,用力想掰开,可他的力气太小了,怎么也掰不动。
千涵光着身子,跪在他面前,一只手死死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别吵!姐姐在做任务!"
小男孩不挣扎了,眼睛却还瞪着她,眼里全是疑惑。他大概不明白,一个光着身子的大姐姐,为什么说要他别吵。
千涵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半跪在他面前,能感觉到自己光裸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她必须立刻编出一个让他相信的理由,否则这孩子一喊,整个充气城堡的人都会看过来,她会被抓个正着。
她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温柔,带着一点神秘:
"姐姐没有骗你。姐姐是——是秘密部队的!在做拯救世界的任务。"
小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疑惑地皱起来:"可是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呀?"
"因为……"千涵的脑子飞速地转,"因为这是任务的要求!姐姐身上的装备,比如这根棒棒——"她晃了晃手里的 [X] ,那玩意儿还在轻轻震动着,她赶紧把它关掉,"这个是仙女棒,是姐姐的武器!你看见它发光了吗?它刚才还在发光,对不对?"
小男孩盯着那根粉色的、已经不震动的 [X] ,将信将疑:"仙女棒?"
"对!"千涵把声音放得更柔,"姐姐不穿衣服,是因为任务需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东西妨碍行动。你看,姐姐头发上还扎着这个——"她指了指脑后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这也是任务道具!还有这个——"她又晃了晃手里的 [X] ,"它现在不亮了,是因为姐姐刚才在用它对付坏人!"
小男孩歪着头看她,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一大堆"任务""仙女棒""道具"的新鲜词。他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她手里的 [X] 上,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他忽然问:"那,你为什么不穿盔甲呀?超人都会穿盔甲。"
千涵怔了一下。她几乎要笑出来,可喉咙里却发酸。她轻声说:"因为……姐姐的盔甲是隐形的。你看不见它,可它一直在保护姐姐。"
"真的吗?"小男孩眼睛一亮,"那我能看见吗?"
"不能。"千涵摇摇头,声音很轻,"它是秘密,就像我们的任务一样,不能告诉别人。"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看着千涵,忽然又问:"那,你打过怪兽吗?"
千涵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她不敢说"打过",她甚至不敢让他知道,她连怪兽都编不出来。她只能含糊地说:"打过。都打跑了。所以姐姐的任务快要完成了。"
小男孩又问:"那……你会不会冷?"
千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鼻子一酸,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不会。姐姐习惯了。而且,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那……"小男孩凑近一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我能帮你吗?"
千涵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充满崇拜的眼睛,心里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走吧,别管我。可她没有。她还需要他。
她甚至有些恶毒地想:反正他也什么都不懂。他只会记得今天遇到了一个"拯救世界的大姐姐",很多年以后,他大概连这件事都会忘掉。
可她没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连同别的什么一起堵得慌。跪在这个孩子面前,光着身子,一边编着谎,她一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烫了起来——不是那种情欲的烫,是羞耻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穿的那种烫。她夹紧双腿,膝盖在塑料地面上发着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笑得温柔一点:"你……"她深吸一口气,"你能帮姐姐一个忙吗?"
"嗯!"
"你能不能,把外套和手环借给姐姐一会儿?"她指了指小男孩身上那件小外套,又指了指他手腕上那根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乐园腕带——那是充气城堡入口处发的,凭它才能进出这片围栏区,没有它的家长和大人都被工作人员拦在外面。"姐姐去负一楼拿个东西,马上回来,还你。"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外套,又看看手腕上的腕带,又抬头看看她光裸的身体,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千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怕他问"你为什么要借我的衣服",怕他忽然警觉起来,怕他转头就跑,跑去叫大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点又热又湿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敢伸手去擦,只能死死夹着腿,在心里祈祷这孩子别发现她连坐着都在抖。
可他最后只是说:"那……那你一定要还给我哦。这个手环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千涵怔了一下,点点头,声音有点哑:"嗯,一定还你。姐姐说话算话。"
小男孩咧嘴笑了,脱掉外套递给她。外套带着他小小的体温,软软的,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千涵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细细的手腕,那孩子的手腕那么小,她几乎要缩回手去。
她接过外套,把它套在身上。
外套很小,只有成人外套一半大。领口紧巴巴地卡在她脖子上,下摆只到她胸口下方——完全遮不住她光裸的下半身。千涵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件儿童外套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更欲盖弥彰了:宽大的胸口轮廓,光裸的腿,腰间还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皮肤。
可这是她唯一能借到的东西了。
她本来打算穿上外套就走。可她刚一动,腿间那股又湿又烫的东西就涌了上来,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大腿根,几乎要顺着腿淌下去。她知道自己撑不到走出充气城堡——从她跪在这个孩子面前编谎开始,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就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现在快要炸开了。
"你……"她轻声说,"姐姐要检查一下装备,看看仙女棒还能不能发光。你就在旁边等姐姐一下,看着姐姐,好不好?"
小男孩一听,乖乖站在隔间里,小手背在身后,认认真真地说:"好吖!" 他真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认真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皮肤雪白,手中正握着发光仙女棒的奇怪大姐姐。
千涵蹲在隔间里,把那根粉色 [X] 举到嘴边,用嘴唇含了含,舔得亮晶晶的。看着那个小男孩好奇又困惑的眼神,她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刚碰到 [X] 那一片湿滑,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她根本不敢让这个孩子听见任何声音,只能把所有声音死死压进喉咙里,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根 [X] ,贴着 [X] ,飞快地、无声地揉。她仰起头,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水雾。 [X] 往下一滑,整根没入她的 [X] ,湿热的甬道立刻吸住了它, [X] 顺着棒身流出来。
[X] 来得又凶又急,连带着罪恶感一起,烧得她眼前发白。她看着那个孩子纯洁的眼睛,想着自己在干什么——一个光着身子的高中女生,被一个孩子注视着, [X] 到几乎崩溃。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涌出来,可手没有停。千涵控制不住自己, 她握着棒子,拼命往深处顶。粉色的棒身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层白色的沫子,"唔……不行……我要……我要去了……"
千涵感到比平时自己一个人露出时更强烈的羞耻感裹住了全身,穴肉却绞得更紧,震动声、水声、她自己微微的娇喘声混在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几乎是咬着牙,在小男孩的注视下,把自己压到了 [X] 。千涵的腰弓成一道弦,脚尖绷直,小腹一阵阵抽搐。 [X] 还在她体内嗡鸣,她瘫软地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X] 从 [X] 喷出来,她死死夹着腿,用手接住,生怕溅到地上发出声音。她的身体颤抖着,慢慢平息下来,眼中含着过度性兴奋唤起的泪水。
"姐姐,好了吗?"模糊的视线外传来小男孩的声音,还带着点认真的期待。
"嗯!"小男孩,"姐姐,你接下来要出发了吗?"
千涵点点头。她把腕带戴到自己手上,试着动了动,确认它不会掉。腕带的松紧带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淡淡的印子。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小男孩说:"姐姐现在去拿东西,你在这里等姐姐,不要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好!"小男孩用力点头,"我们的秘密任务!"
千涵看了他一眼,掀开隔间的塑料布,先退回隔间深处。
她抬手,把脑后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解下来。布料缠着她一晚上的头发,解下来的时候,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她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着香水、尿骚和汗味、说不上来的味道——几乎是立刻,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股味道直直钻进脑子里,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后脑勺一路扎到她腿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压住一声短促的气音,膝盖发软,整个人靠在隔间的塑料壁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X] 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手指掐进掌心,把那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细碎的呜咽死死压住——小男孩就在几步之外。
她就那样抖了几秒,腿间那点又麻又烫的东西才慢慢平复下去。她缓了缓,才把内裤展开,顺着脚踝穿了上去。布料贴上她湿漉漉的腿间,凉丝丝地贴着她,她夹了夹腿,把它往上提了提,那股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嗡嗡地响。
她又取下别在脑后那条内裤结下的那卷照片——九张洗出来的、全裸摆着下流姿势的自己——攥在手心里,团成一小卷,握得紧紧的。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小得可笑的儿童外套,一条刚穿回身上的深蓝色内裤,和手心里那卷烫人的照片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隔间的塑料布,钻了出去。
她穿着一件小得可笑的儿童外套,光着腿,只套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手戴儿童乐园腕带,从充气城堡里走出来。城堡外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腕带,又移开了目光——腕带让她看起来像是某个家长。
千涵贴着中庭的边缘走,心脏咚咚地跳。儿童外套的下摆在她腰间晃荡,她夹着腿,尽量走得自然,混进人流里。她能感觉到有些人的目光扫过她,在她光裸的腿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可脚步没有停。
她走向扶梯。扶梯上的人来来往往,她低着头,把自己缩在那件小外套里,一步步走下扶梯。扶梯每一级都有人,她前面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一个光腿的、穿着小得不合身外套的高中女生,确实有些奇怪。但商场里奇怪的人多了,没人多想。
负一楼到了。
千涵快步穿过负一楼大厅,拐进电梯旁那扇半掩的消防楼梯铁门,侧身挤进去。
楼梯间里还是黑黢黢的。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摸索着往里走,手碰到那堆纸箱——纸箱还在,码得整整齐齐,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她蹲下来,伸手在纸箱堆里摸到自己的衣服,指尖触到牛仔短裤粗粝的布料、T恤柔软的棉料。它们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整整两个小时,没有人动过。她甚至摸了摸手机——还在,屏幕凉凉的,好好的。
她把儿童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纸箱上,然后一件件拿起自己的衣服,飞快地穿上:T恤、牛仔短裤、袜子、帆布鞋。她摸到脚上的帆布鞋,还带着白天走路的余温;她系好鞋带,站起来,终于觉得自己重新有了"人"的样子。她把一直夹在腋下的那根 [X] ,塞进了牛仔短裤的口袋里。
她蹲下来,把穿在身上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脱下来——它在充气城堡里穿回来,此刻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她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卷照片展开,九张光裸的自己,一张张叠好,塞进了手机壳的夹层里。
她攥着那条内裤,犹豫了一下。布料在她手心团成一团,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和那股喷上去的花香。她想起今天自己是怎么穿着它出门、在电梯里含着它、又把它扎上头发、在大头贴机里它贴着后颈,在充气城堡里又把它穿回身上——它跟着她,走过了这一整段疯狂的路。
她把它展开,又叠好,塞进了口袋。
她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锁屏上干干净净的,可手机壳的夹层里,贴着九张光裸的自己。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裤兜,按了按。
穿上衣服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终于重新变成了一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短裤,帆布鞋,普普通通。谁也不会想到,二十分钟前,这个女孩光着身子,扎着内裤当发绳,在万达广场的电梯里、大头贴机里、充气城堡里,干着那样疯狂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儿童外套,走出了消防楼梯。
她坐扶梯回到一楼,穿过人流,走回充气城堡。
小男孩还在隔间里等她。看到她回来,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姐姐!你回来啦!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千涵把外套和手环递给他,"谢谢你。"
小男孩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外套,又抬头看她。他身上那件小外套的袖子被她的动作扯得有点皱,可他一点也没介意,只是关心地问:"姐姐,那你接下来还要去别的地方做任务吗?"
千涵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眼前这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看着他天真的、亮晶晶的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嗯,姐姐还要去……很多很多别的地方。任务还没完。"
"那你要小心哦!"小男孩认真地说,"仙女棒不要弄丢了!"
千涵愣了一下,差点笑出来,又差点哭出来。她揉了揉眼睛,说:"好,姐姐会小心的。"
"仙女棒呢?"小男孩期待地看着她。
"嗯……"千涵想了想,把 [X] 从口袋里掏出来,冲他晃了晃,"姐姐把它收好了。等下次任务,再拿出来。"
小男孩满意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那——我们的任务,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连妈妈也不告诉!"
千涵看着他那副神秘兮兮、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那股罪恶感又涌了上来,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的东西。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嗯。我们的秘密。"
"乖。"她轻声说。
充气城堡外,小男孩的父母正在叫他:"宝宝!该回家啦!"
"来了!"小男孩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千涵一眼,朝她挥了挥手,才蹦蹦跳跳地跑出去。
千涵站在充气城堡的阴影里,看着他跑向他的父母。那对年轻父母牵着孩子的手,往商场大门走去。小男孩走出几步,又回头,朝她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千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孩子被他的父母一左一右牵着,渐渐走远。他的爸爸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肩上;他妈妈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那个孩子咯咯地笑着,在人群里那么明亮,那么干净。
千涵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很脏。可她的手是干净的,洗过的,什么也没沾上。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一家三口彻底淹没在人流里,才慢慢地转过身。她走出充气城堡的护栏,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穿好衣服了,T恤、短裤、帆布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逛完商场要回家的女孩。工作人员移开目光,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千涵走出儿童乐园区域,站在中庭的边缘,忽然觉得一阵腿软。她扶着旁边的柱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起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里被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压了一晚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温热的触感。她放下手,指尖又摸到口袋里那团叠好的布料。
她低下头,快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商场的大门在灯光里敞着,人流涌出去,涌进城市的夜色。她混在人流里,一直走到离充气城堡很远的另一边,才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隔着中庭的玻璃,那个小男孩正被他的父母牵着,走出商场大门。小男孩还在回头,朝充气城堡的方向挥手——他不知道她早就走了。他不知道那个"拯救世界的大姐姐"其实什么都没拯救,只是一个把一条沾着自己味道的内裤扎在头发上,在商场里赤身裸体地暴露自己的变态大姐姐。也许以后他会明白发生了什么吧。
千涵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口袋,摸了摸手机壳夹层里那叠照片。它们贴着塑料壳,薄薄一层,却烫得像火。
她又摸了摸口袋里那条内裤。布料蜷在指尖,柔软,微凉,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气味。她攥着它,又松开,又攥紧。
她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
她攥紧了手机,走进人群,再也没有回头。她混在人流里,走进地铁口,刷了卡,下到站台。地铁来了,她跟着人群上了车,找了个角落站着。车厢里的人不多,她靠着扶手,看着窗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T恤、短裤、帆布鞋,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她口袋里,贴着九张光裸的照片。
地铁开动,隧道灯一明一暗地扫过车窗。她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光飞快地从她脸上划过,指尖却无意识地探进口袋,摸到了那团柔软微凉的布料。她把它掏出来,攥在手里,感受着指尖摩挲过布料的触感——那股混着香水和她自己气味的气息,几乎是贴着掌心漫上来,她腿间立刻跟着一热。
车厢里人不多,她站在角落,没有人看这个角落。她低头,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她的膝盖微微发软, [X] 里涌出一股热流,贴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下唇,把一声气音压回去,手指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挲起布料的边缘,指腹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 [X] 。
布料蹭过 [X] 的 [X]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住。她死死攥着那团布料,另一只手扶着扶手,指尖抠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地铁,到处都是人。可她越是想冷静,腿间就越湿,湿得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热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洇湿了短裤。
她不敢再闻了。她抬手,把内裤展开,挽住自己的头发,在脑后打了个结。
深蓝色的内裤垂下来,贴着她的后颈和耳侧,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气味。她没穿内衣的胸脯在T恤下起伏着, [X] 还硬着,顶着薄薄的布料,她夹紧双腿,蹭了蹭腿间那一片湿热——布料磨过她敏感的腿心,她差点又软下去。
车厢里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一个扎着奇怪"发绳"的女孩——又低下头去,谁也没多问。她对着窗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松松地垂在耳侧,腿间还残留着那股又热又痒的余韵,忽然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万达广场的灯光,在她身后一盏盏亮着。她混在夜色里,走得越来越快,心跳却一点也没慢下来。
她想:下次,该去哪里呢? 电梯里的空气混着各种人的气味,闷得发沉。高中女生千涵缩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一丝不挂,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她嘴里含着自己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布料被唾液浸得透湿,一小截裤腿从她的唇缝里垂下来,贴着下巴。舌尖抵着那团布料,尝到一股又咸又骚的、混着尿味和香水味的味道,涌得她几乎要咽下去——那点尿味又冲又涩,顶在喉咙里,她却舍不得吐掉。她一只手扶着电梯壁,另一只手死死压着一根粉色的 [X] ,抵在腿心,拼命地揉。
她不敢出声。嗓子眼里堵着布料,只有一点压抑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咽回去。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她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电梯里挤满了人,肩挨着肩,可没有人看角落——她正前方,一个背着书包、戴着耳机的男学生低着头看手机,耳机隔开了一切。
[X] 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她 [X] 里涌。她光着身子,在几十个陌生人中间 [X] ,含着内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快到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从小腹深处一点点涨起来,涨得她眼前发白。她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是从两小时前,她站在万达负一楼电梯口,攥着口袋里那两样东西开始的。
万达广场今晚的人,比千涵想象的还要多。
她站在负一楼,仰头看头顶那圈巨大的灯带,惨白的光从高处泼下来,把大厅照得亮堂堂的。电梯口上上下下,每一趟都塞满了人。今天是周末,整个商场都泡在闷热的、混着冷气和爆米花味的人声里。
她是从地铁口出来的。地铁站口外正下着雨,雨点砸在遮雨棚上噼里啪啦响,站口挤满了躲雨的人——她没带伞,也不想带,她口袋里那包巴掌大的东西,就是为这种天备的。出了闸机,人流把她裹着涌进万达的负一楼入口,那一刻她差点转身就跑。可她攥紧口袋里那两样东西,又站住了。她特意选了这个离家最远的万达——坐地铁要五十分钟,她的同学、邻居,没人会大老远跑到这里。今天在这里,她谁也不会碰到。
她跟着人流往里走,装作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在扫周围:电梯在哪儿,保安在哪儿,哪个角落人最少。她把万达负一楼的结构图翻了又翻,哪个口进、哪个口出、消防楼梯在哪,全都记在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裤子口袋,先摸到那包巴掌大的东西,又摸到那根新买的、还没拆封的粉色 [X] 。塑料外壳冰凉,贴着指腹,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她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条深蓝色的内裤。
两天了。
她两天前把那条内裤收进抽屉的时候,就决定今天要来这里。这两天里她没忍住,又把它穿了两回:一回是在房间锁着门,被自己幻想里的声音吓到,尿了一点点;另一回是半夜爬起来,光着脚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兴奋得浑身发抖,又沾上了一点。她没洗。
她故意没洗。
出门前,她把那条深蓝色棉质内裤拎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混杂的、微咸的味道里,她自己的气味浓得发闷。她犹豫了两秒,拉开抽屉找出一瓶香水,对着它喷了两下。花香盖不住底下的咸腥,反而搅成一股更黏稠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她闻得腿发软。
她没有换别的内裤。她穿着它出了门。
那条深蓝色内裤的布料贴着皮肤,又湿又潮,带着她自己喷上去的香水味,黏糊糊地贴着她。她夹着腿走,觉得那一小片布料在风里凉丝丝地磨着她。她不敢多待,抓起那包蓝色的东西和 [X] ,出了门。
现在她站在负一楼的电梯口,手里攥着那两样东西,觉得满大厅的人都在看她。其实没人看她。周六晚上的人潮里,一个穿白T恤、牛仔短裤、扎着马尾的高中女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甚至没有背包,只把手机和口袋那两样东西塞在裤兜里——今天的计划里,除了这一身衣服和那两样东西,什么都不需要带。
她今天的计划是:先在负一楼那间没人的消防楼梯里脱光,把衣服藏进纸箱,只留那条深蓝色内裤穿着;套上透明雨披,跟着人流上电梯;在电梯里全裸着 [X] ,最后光着身子溜进电玩城的大头贴机,拍几张照留个证;再从消防楼梯原路下回负一楼,穿上衣服,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去。哪个时段人多、哪段路藏着摄像头,她都盘算过。
可计划是躺在床上时定的。真到了这里,被周六的人潮一裹,她才发现腿有点发软。
电梯又下来一趟,人潮涌过去又涌走。千涵没有动。她在等电梯口的人群散开的那一小段空隙,等保安的视线转到别处,等这片大理石地面暂时空出来。
她贴着电梯侧面那根柱子,慢慢地、一格格地挪到消防楼梯口。负一楼通往一楼的消防楼梯,铁门半掩着,里面黑黢黢的,堆着几个空纸箱。她侧身挤进去,背靠着水泥墙,飞快地解裤扣。
牛仔短裤很紧。她拽着裤腰往下蹬,布料磨过大腿根,带起一阵热。她一脚踹掉短裤,又去拽T恤的下摆。T恤从头顶翻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消防楼梯冰冷的水泥空气里, [X] 一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今天没穿文胸。白色的薄T恤底下,两粒 [X] 早就硬了,顶在布料上,洇出两个深色的点。她脱掉T恤,上身光着,站在半明半暗的楼梯口,听见大厅那头传来商场循环播放的促销广播,嗡嗡的,像一层谁都看不见的屏障。
冷气从楼梯口的门缝里渗进来,贴着她的皮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看见腰侧那条被牛仔短裤勒出来的浅浅的红印。她光着上身,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一半身体陷在黑暗里,一半被大厅的光扫到,白得刺眼。
她的心跳鼓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在慢慢变热,那股热意随着她脱掉的每一件衣服,一点一点地涌上来。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天她会穿着那条内裤,一遍一遍地想起今天。
她是个好学生。她上课举手回答问题都会脸红,被老师点名读课文都紧张得手心出汗。可此刻,她光着上身,站在一个陌生的商场消防楼梯里,亲手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准备一丝不挂地走出去。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可正是这份羞耻,让她腿间那点火越烧越旺——她好像终于看清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她低头看自己:光裸的胸,白得发亮的皮肤,往下是还穿着那条深蓝色内裤的下半身。她心跳得更快了。她不敢看太久,弯腰去够鞋带,把帆布鞋蹬掉,又脱了袜子,光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地。
光脚的瞬间,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地板很凉,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窜上来。她赤着脚,踩在半明半暗的水泥地上,身上只剩下那条深蓝色的内裤。
她站在那里,光着脚,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站在负一楼的消防楼梯里。外面的商场人声喧哗,离她只有一扇铁门之隔。
她弯腰,把脱下来的衣服一一叠好:牛仔短裤叠成方块,T恤叠得平平整整,袜子卷成一团,塞进帆布鞋里。她把它们一起塞进那堆空纸箱的最深处,又用旁边一个空纸箱压住,才直起身来。
她伸手摸了摸纸箱堆最底下——手机也在里面,贴着那卷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她想了想,又把手机往深处推了推,确认它不会被人顺手拿走。
她的退路就藏在这里。两个小时之后,她要回来,从这里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穿上,然后像个普通的逛街女生一样走出万达广场。
可现在,她光着脚,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内裤,站在负一楼的消防楼梯里。她的退路在纸箱里,可她的人还站在这里。
她没有把最后这条内裤也脱掉。
手指停在裤腰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她要留着一件东西在电梯里脱——在她跟着人群挤进那台密闭的、谁也不知道要去哪一层的电梯里时,她要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把它褪下来。光是想一想,她腿间就开始发烫,那片布料又湿又黏地贴着她,带着她自己喷上去的香水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深蓝色的内裤,站在空荡荡的消防楼梯里。外面的商场人声喧哗,离她只有一扇铁门之隔。她分不清那点压在心底的东西,是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回头。
她伸手,摸了摸内裤的裤腰,然后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巴掌大的蓝色包装袋,抖着手撕开。塑料包装哗啦一响,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她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铁门外的动静——大厅那边还是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她取出叠好的雨披,用力一抖。半透明的蓝色塑料雨披哗啦一声抖开,薄薄一层,透得能看清她指甲的颜色。她把它举到面前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犹豫了几秒,才把它套在身上,拉过帽檐扣在头顶。
塑料薄膜贴上她皮肤,凉丝丝的,绷在腰上,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伸手,把雨披的领口整理了一下,又扯了扯下摆,让它垂下来盖住大腿。可无论她怎么调整,那层透明的塑料布都清楚地描出她身体的曲线。
她低头看自己。雨披勉强盖到大腿中段,胸口的轮廓、 [X] 的凸起、腰腹的曲线,全都清清楚楚地透在薄膜底下。腰上那条深蓝色的内裤也隐约透出颜色,像一片深的影子。她夹了夹腿,那片布料还湿湿地贴着她。
她试着走了两步。塑料雨披随着她的动作哗哗响,下摆扫过大腿,凉丝丝的。她用手按住雨披的下摆,又松开——不行,手不能一直按着,太显眼了。她只能让它那样敞着,让那层半透明的塑料布,薄薄地罩着她穿着内裤的身体。
她甚至想:这样真的能行吗?真的有人会以为她穿着衣服吗?
可她又想: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穿雨披的人多了去了,谁会盯着一个穿雨披的人看呢?商场里穿什么的都有,一个穿着透明雨披的女孩,顶多让人觉得有点奇怪。没人会多想。
她把 [X] 塞进雨披内侧,贴着胯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消防楼梯的铁门,走进了负一楼大厅。
大厅里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她贴着墙走,尽量不引人注意。塑料雨披在她身上沙沙作响,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向那排电梯。有人从她身边走过,目光扫过她,又移开——没人多看那层半透明的塑料布一眼。
她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下来,她的心跳也一格一格地快起来。
电梯来了。门开了。人群涌进去。
千涵跟在人群后面,挤了进去。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把她和一整部电梯的陌生人关在了一起。她被挤向最里面,一直退到角落——头顶是冰凉的电梯壁,两侧是挤进来的人。她站稳,心脏咚咚地跳,藏在雨披下的手已经沁出一层汗。
她开始脱。
先脱的是雨披。她不能动作太大,只能一点一点地、趁着电梯启动时那一下晃动,把塑料帽檐从头顶拉下来。雨披的领口松开,布料哗啦一声轻响,她吓得僵在原地,可电梯里太吵了——广播声、说话声、嗡嗡的换气声——那点声响根本没有人听见。她把雨披从肩上慢慢褪下来,塑料布擦过她硬挺的 [X] ,凉丝丝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雨披褪到腰间,她不敢再有大动作,把下摆从腿间一点点抽出来,整件团在手里,塞进身后角落的缝隙里。
脱完雨披,她光着上身,只穿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缩在角落。电梯里没人注意她——前面的人背对着她,两边的人看手机。她低头看着自己:白晃晃的胸, [X] 的 [X] ,在商场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咽了口唾沫,手伸向裤腰。
褪内裤的时候,她几乎是屏着呼吸的。布料贴着大腿根,被她一点点往下拉,磨过她湿漉漉的 [X] ,带出一阵酥麻。她蹲到最低,把内裤褪到脚踝,蹲在角落阴影里,光着身子,只有头顶的灯光照着她白花花的身体。她把内裤攥在手心,犹豫了一瞬——然后举到嘴边,塞进了嘴里。
深蓝色的布料被她的嘴唇含住,又咸又骚的味道立刻涌了满嘴,混着香水味,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咬住它,唾液浸透布料,那点属于她自己的气味钻进鼻腔,她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她含着内裤,光着身子,缩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她伸手,摸到那根塞在雨披内、一直贴着她胯骨的 [X] ,把它抽出来,贴着大腿根,慢慢送到腿心。 [X] 触到那一片湿滑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咬不住嘴里那块布料。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电梯微微一晃,她斜前方的一个男人侧过身,宽厚的后背整个压了过来,正好顶上她挺起的 [X] 。她没穿文胸,那两粒粉嫩的 [X] 早就硬得发烫,隔着男人粗糙的衣料,被他的后背碾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嘴里那块布料—— [X] 被压得又麻又疼,却像被点着了一样,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那男人浑然不觉,还往她这边又靠了靠,后背整个贴住她的胸,把她挤在电梯壁和他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 [X] 硬硬地顶在男人后背上,隔着布料,那一点凸起被他压得变形,乳晕都缩紧了。
她咬着嘴里的内裤,把 [X] 抵在自己的 [X] 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棒头贴着 [X] 碾过,一下蹭过肿起来的 [X] ,一下又滑回 [X] 那圈软肉,在她腿上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越揉, [X] 里就越热,热得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在里面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棒头。她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把后背死死抵着电梯壁——后背抵着电梯壁,胸前贴着男人的后背,她被夹在中间, [X] 被碾着,大腿根夹得发酸,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漏出一点压抑的气音,又立刻被布料堵住。
电梯在二楼停了一下,又进来两个人。她被往角落里又压了压。她正前方,那个男学生还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只要抬一下眼,就能看见角落里这个一丝不挂、正含着一条内裤 [X] 的女孩——可他没抬头。耳机里大概是他在听的歌,他晃着脑袋,跟着节拍轻轻点头。
千涵看着他,心里疯狂地转着念头。
他会不会抬头?他会不会看见我?——她想着,腿间却一阵阵地发烫,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她 [X] 爬。她甚至想,要是他真的抬头看见了我,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高中生含着内裤在人群里 [X] ,他会怎么办?会吓到吗?会喊人吗?还是会——她不敢往下想。会不会有人在这个密闭的、挤满人的电梯里,把她拖到角落,扒开她的腿,把 [X] 捅进来,当着这一电梯人的面干她?她想着那根东西捅进自己 [X] 里的画面,想着自己被一群男人按在电梯壁上操的样子,越想,越怕,越羞,腿间就越湿,湿得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又洇开一小滩。她甚至觉得自己的 [X] 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捅了进去。
这些念头烧得她脑子发昏。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呜咽着,把 [X] 一点一点地压下去,又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她握着 [X] 的手抖得厉害,棒头抵着 [X] 一下一下地顶着, [X] 从小腹深处一层层堆上来,堆得她脚趾都蜷紧了。电梯在上升,在她头顶的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她根本看不见——她满脑子都是"会不会被发现"和"会不会被 [X] "这两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过她,像两条烧红的铁链,捆得她浑身发抖,也烧得她的 [X] 一阵一阵地绞紧。
就在她快到临界点的时候,那个男学生抬起了头。
他大概是看完了手机上的一集视频,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电梯里的人群——然后,停在了角落。
停在她脸上。
她嘴里含着的那条深蓝色内裤,一小截布料从她的唇缝里露出来,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她的眼神直直地、空洞地迎上他——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有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男学生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边露出的那截蓝色布料上,停了两秒,又猛地抬起来看她。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喊——千涵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嗡嗡地响。他看见她了。他看见她光着身子、含着内裤、拿着 [X] 的样子了。电梯里这么多人,只要他喊一声,所有人都会转过来——她会被拖出去,会被扒光,会被人按在地上,会被这一电梯的男人 [X] 。她想着自己被一群陌生人拖到角落、掰开腿、一根接一根 [X] 捅进来的画面,想着自己的尖叫被捂住、被人干到昏过去的画面,浑身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可她的手没有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在被发现的恐惧里,在"完蛋了要被 [X] 了"的想象里,彻底放开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他已经看到了,她干脆破罐破摔,当着这个被吓傻的男学生的面,把 [X] 死死压在自己的 [X] 上,疯狂地、自毁母狗一样地 [X] 。她甚至顾不上含住嘴里的内裤,任由它垂在唇边,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腰弓起来,胯往前挺,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电梯地板上洇开一大片。
"唔……"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含着的内裤也堵不住了。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手指死死抠着 [X] ,把它往穴里压, [X] 像火山一样轰地喷出来——她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在几十个陌生人中间、在一个被她吓到的男学生面前,达到了今天最剧烈的一次 [X] 。 [X] 从 [X] 喷出来,溅在电梯地板上,也溅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那男学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再也没抬起来。他的耳朵根都红透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他大概被吓坏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生在他面前 [X] 到翻白眼,他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千涵瘫软在角落,光着身子,腿间一片狼藉, [X] 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她缓了几秒,才想起来把嘴里那条内裤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往头上缠。布料湿漉漉地绕着她的发根,她胡乱地挽了两圈,打了个松垮的结,把两条裤腿垂在耳侧,假装那是什么奇怪的发绳。
电梯一层一层地停,又一层一层地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这个女孩——没有人,除了那个别过头去的男学生。他一直别着头,从三楼门开前的最后一站起,就再也没敢朝她这边看过来,捏着手机的指节一直发白。
"叮——"
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人群往外涌。
那男学生几乎是第一个冲出电梯的。他低着头,脚步又急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一头扎进人群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千涵被裹在人流里,几乎是本能地跟了出去。她一丝不挂,头发上歪歪地扎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粉色的 [X] 。她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尽头拐,一刻也不敢停。
她需要先缓一口气。
可她的计划是:先去女厕缓口气,然后光着身子,去电玩城的大头贴机拍照。
在那之前——她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尽头的女厕走去。手里那根 [X] ,还嗡嗡地贴着她的 [X] ,没有停。
女厕在走廊尽头,拐角后面。
千涵走到拐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她听见女厕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还有两三个女声在说话。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忘了考虑这一层:女厕里有人。
她站在拐角后面,光着身子,贴着墙,一时不敢动。她咬着嘴唇,等了很久,直到里面的说话声停了,水龙头的声音也停了,脚步声往门口移来。
千涵缩进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一个穿裙子的女人从女厕里出来,一边擦手一边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拐角阴影里贴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影子。
等那脚步声走远了,千涵才敢探出头,确认走廊这头空着,然后一闪身,溜进了女厕。
洗手台前刚好没人。她扫了一眼隔间门——三扇关着的,一扇开着的。她不敢多看,径直推开那扇开着的,反手锁门,蹲下来,整个人缩在隔间的角落里。
厕间的灯很白。她光着脚踩在瓷砖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靠着隔间的门板,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动静。
从负一楼那个消防楼梯出来,她的身体就没裹过一件衣服。隔着这一道隔间门,她彻底赤裸,一丝不挂。
千涵低头看了看此刻的自己:光裸的胸,平坦的小腹,因兴奋而 [X] 的粉色 [X] 。大腿间那片嫩逼早已经湿漉漉。头发上歪歪地扎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那是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东西。她摸了摸脑后那个结,布料还带着一点潮意,磨着后颈,像一种提醒:她现在光着身子,站在商场三楼的女厕里。
门外就是商场。只要推开这扇门,她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整层楼的灯光下。光是想着"要走出去了、要被人看见了",她腿间就又是一阵发紧——她想要这个,她就是为这个来的。
她的心跳快得发慌。她靠着隔间的门板,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慢慢拉开门闩。
外面还是没人。
她赤着脚,站在女厕门口,往走廊尽头看。电玩城就在那边,大头贴机在电玩城最里面的一排。这一段路不长,大概二十来米,可中间要经过一个拐角,一个饮料售卖机,还有一个洗手间入口——每一个地方,都可能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她的计划是这样的:溜到大头贴机里,拍完照片,趁电玩城那边人多眼杂的时候溜进消防楼梯,下到负一楼,拿回衣服,穿上,走人。整个过程她都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哪里藏、哪里停、哪里跑,每一步都想过。
可真的光着身子站在这里,那些计划一下子都变得虚了。
千涵咬着牙,贴墙走出去。
她先伸手,摸了摸脑后那个内裤结——还在,结得紧紧的;又摸了摸结下别着的那卷照片——也还在,贴着后颈。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 [X] ,把它换到另一只手。确认这三样东西都没丢,她才稍稍安心了一点,可那种光裸的、随时可能被看见的恐惧,立刻又涌了上来。
她光着身子,赤着脚,贴着墙壁一格格地挪。瓷砖地面冰凉,她的脚心每走一步都发麻。走廊里的灯很亮,亮得她觉得自己像被聚光灯照着。她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有没有脚步声,有没有说话声,有没有人突然从拐角拐出来。
空气里全是商场特有的味道:香水的甜、爆米花的焦、还有冷气那种凉丝丝的气息。她光裸的皮肤贴着这凉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尽量把脚步声压到最轻,可光脚踩在瓷砖上,还是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声,每一响都像擂在她心上。
她经过洗手间入口的时候,那扇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千涵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躲,她已经贴到了洗手间门旁边那面墙的凹槽里,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屏住呼吸。一个中年女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甩着手上的水,看也没看她这个方向,径直朝走廊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