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房子，安静得能听见每一块地板在收缩。

高中女生千涵赤着脚，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冰凉的地砖把她脚心冻得发麻，她却一步也挪不动。客厅的灯早灭了，整栋楼都睡熟了，只有她一个人醒着——醒得浑身发烫，两腿之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湿得她大腿根上全是黏腻的水光。

她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攥得手心全是汗。

一根黑色的假 [X] ，粗得吓人，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里。磨砂的杆身被她捂得温热，指腹摸过去，能摸到一圈一圈凸起的血管纹路，又硬又糙。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大东西在昏暗中几乎和走廊融成一体，只有顶端那粒饱满的 [X] 泛着一点哑光，像一只竖起来的、等着她的眼睛。

这根东西，是今天下午刚到她手上的。

下午三点，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那件规规矩矩的浅蓝连衣裙，两条腿并拢着，面前摊着一本暑假作业，写得工工整整。太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干干净净的脸上，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这姑娘真文静"。快递短信进来的时候，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她才起身，趿着拖鞋下楼，从快递柜里取回那个平平无奇的纸盒。

她躲进自己房间，反锁了门，蹲在床沿，一层一层撕开胶带。

纸盒打开，露出里面那根东西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想象过，可实物比想象粗太多。她抖着手把它从塑封膜里抽出来，那根黑色的大家伙一落入掌心，坠得她手心里一沉，沉得她心尖都在颤。

盒子背面印着说明。她一字一字念过去，念得喉咙发干：全长二十二厘米，可 [X] 十九厘米，直径四点二厘米，周长约十三厘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白的手指，两根并起来，还远远没有那东西粗。她几乎不敢想，那东西要是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被撑开的滋味。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凑到嘴边，张开嘴，含住 [X] 。

凉的，带着一股新塑料的腥甜味。她舌尖抵着马眼舔了一下，那味道顺着舌头漫开，她浑身一哆嗦， [X] 不受控制地紧紧缩了一下，像被谁隔着空气捏了一把。她含着它，跪在床沿，愣了好一会儿，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想：这根东西这么大、这么凶，又这么蛮横地塞进她嘴里——它简直像……像一位等着她跪下来伺候的主人嘛。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先红了脸，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她含着它，含含糊糊地、偷偷地，在心里小声叫了它一声： [X] 大人。

从那一刻起，她就打定主意：今晚，要把这根狰狞的 [X] 大人吸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自己坐上去，把自己抽插到腿软。

而那个地方，就是此刻——她爸妈卧室的门板。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里面传来她爸粗重的鼾声，一起一伏，像拉风箱。偶尔夹着她妈含糊的呓语，翻个身，床垫吱呀响一声。他们睡得那么熟，那么安心，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听话的、写作业都要并拢腿的女儿，此刻正光着身子站在门外，举着一根黑色的大 [X] ，要把它按在他们卧室的门板上。

光是这个念头，千涵的腿就软了一下。

她早就把衣服脱光了。下午穿的那条浅蓝连衣裙、连同里面的内衣内裤，在她溜出房间之前，就被她一件件褪下，团成一团塞进了被窝里。此刻站在父母卧室门前的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件布都不剩，赤脚，光腿，连拖鞋都没趿。

她是个高一的女孩子。头发没有扎，柔顺地披散下来，垂到肩头，有几缕黏在她被汗浸湿的颈侧。她的皮肤在昏暗里白得发亮，腰很细， [X] 不算大，却饱满挺翘，两个 [X] 因为兴奋早就硬硬地挺了起来。她光着身子站在走廊里，白嫩得像一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这副年轻、干净、干干净净的女高中生的身体，此刻正要做一件最见不得人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捧着那根黑色假 [X] ，把吸盘底座对准木门，一点一点按上去。她按得很慢，先是吸盘边缘贴上木头，再一点一点压实，把里面的空气一点点挤出去，直到整个圆盘严丝合缝地咬住门板。木头冰凉，吸盘是温的，贴合的一瞬发出极轻的一声"啵"。她屏住呼吸，手腕用力一压——"啪"。

那一声，在死寂的夜里，脆得像有人拍了门。

门里的鼾声，停了。

千涵整个人僵在当场，脚趾死死抠着地砖，连眼睛都不敢眨。她竖着耳朵，屏息听着——门里传来一阵窸窣，她爸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嘟囔了句什么。床垫吱呀两下，鼾声又接上了，又粗又匀，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贴着门框，等那颗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慢慢落回去，才敢重新抬头。

那根黑色的假 [X] ，已经牢牢吸在门板上了。它立得很直，直挺挺地从门板上翘出来，足有她小腹那么高。整根是磨砂的黑，哑光，在夜里几乎要融进走廊的阴影里，却又偏偏立在那扇门中间，醒目得像一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竖着的大 [X] 。饱满的 [X] 比杆身粗出一圈，颜色深得发黑，泛着一层被她捂出来的、温润的水光；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一道道盘着，在门缝漏出的那点光里，显出清晰的凹凸轮廓。吸盘咬得死紧，她试探着晃了晃，纹丝不动，像那根东西天生就从这扇门上长出来的一样。

千涵盯着它看了好几秒——这根二十二厘米的、漆黑粗大的假 [X] ，正竖在她爸妈卧室的门板上，像一只随时会把她捅穿的东西。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又快了。然后，她转过身，背对那扇门。

千涵双手反撑在门板上，微微屈膝，屁股往后探。两腿之间早就湿透了，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脚下洇开一小片，凉丝丝的。她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己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肥嫩湿滑的 [X] ，露出中间那道已经被水泡得亮晶晶的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 [X] 在一张一合，像一张急着吃东西的小嘴。

她把 [X] 对准身后那根翘起的 [X] ，一点一点，往后坐。

[X] 刚抵上她 [X] ，那一点又凉又硬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激灵。她咬住下唇，压着喉咙里那声差点冲出来的呻吟，慢慢地、一点一点往下坐。磨砂的杆身碾开她的穴肉，一寸一寸捅进去——太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那根大 [X] 从两边撑开， [X] 的软肉被绷得又紧又薄，紧紧箍着杆身，又酸又胀，像要被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过她穴里每一道褶皱，又麻又痒，痒得她头皮发紧。

她才吞进去不到一半，就再也坐不下去了——腿抖得厉害，膝盖直打弯，那根大 [X] 卡在她穴里，不上不下地顶着，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她扶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X] 顺着杆身往下淌，在吸盘底座周围积了一圈，又顺着门板滑下去。

她不敢出声。门里面就是她的爸妈，隔着一层薄木板，她连喘气都得压着。

千涵扶着门板，小幅地、慢慢地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只敢磨一点点，屁股只抬起来一丝，又轻轻坐回去，就怕动作大了带得门板晃动。可越是这样压着，穴里那根大 [X] 就越显得又硬又满，磨砂的表面磨着她滚烫的嫩肉，磨得她穴里咕啾咕啾地响，越磨越湿，越磨越痒。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只从鼻腔里漏出压得极低的、破碎的喘息。

她一边骑，一边忍不住想：门里面，是生她养她的爸爸妈妈。他们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防备。而隔着一扇门，他们那个文文静静的女儿，正光着屁股，用一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大 [X] ，一下一下地操自己的骚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穴里那根大 [X] 就顶得更深， [X] 顺着尾椎直窜上头顶，爽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她扶着门板的手指越收越紧，动作渐渐地，再也压不住了。

她开始抬得越来越高，坐得越来越重。一开始还只是小幅的抽插，到后来，她索性整个人往后一送，把那根大 [X] 整根吞到最深，又猛地抬起来，只留 [X] 卡在 [X] ，再狠狠一坐——"咕叽"一声，整根没入。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用力，白嫩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拍在冰凉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咚咚"的声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千涵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一边听着那一声声"咚咚咚"——那是她自己的屁股撞在门板上的声音，也是她爸妈卧室的门在响。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越是害怕，她抽插得就越狠，臀肉拍在门板上，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敲门。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怕这声音把爸妈吵醒，还是盼着这声音，能把门里面的人吵醒。

千涵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漏出来的浪叫全堵回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滚烫的鼻息。她光着的身体在门前来回地起伏，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下下颤动，连那扇门，都被她撞得发出细微的晃动。她知道自己太疯了，疯得连自己都害怕——可她停不下来，她只想就这么一直撞下去，撞到门里的人推开那扇门为止。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稀稀碎碎的动静。

千涵的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是下床的声音。熟悉的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爸爸醒了。

她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把那根大 [X] 从穴里拔出来，整个人吓得本能地往后一退——"啵"的一声，那根大黑 [X] 从她骚穴里脱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 [X] ， [X] 因为突然空了，发出一声轻轻的、湿润的声响。她死死捂住嘴，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缩，缩进了走廊拐角、客厅那团浓稠的黑暗里，抱紧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门开了。她爸穿着睡衣、趿着拖鞋走出来，半眯着眼，压根没往走廊这边看，径直朝卫生间走去。灯光从卧室里泄出来，照在他背上，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影子，又从她面前一扫而过。

千涵缩在黑暗里，浑身抖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爸爸走过去的背影，脑子里却"嗡"地炸开另一个念头——那根假 [X] ！还吸在他卧室的门板上！

她爸上完厕所回来，只要一抬眼，就会看见那根竖在门口的黑东西！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冲马桶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千涵知道，那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到爸妈卧室门口，抖着手，抓住那根还吸在门板上的假 [X] ，用力一拽——"啵"，拔下来了。她攥着那根湿淋淋、沾满她 [X] 的东西，又连滚带爬地缩回客厅的黑暗里，整个过程快得她自己的脑子都没跟上。

等她重新缩回角落，把那根大 [X] 死死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抖。手心里那根大 [X] 又湿又滑，还带着她骚穴里的温度和气味。

她本该趁这个机会，悄悄溜回自己房间的。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

客厅很黑，只有窗帘缝漏进一线路灯光。她抱着那根湿淋淋的大 [X] ，缩在沙发和墙的夹角里，低头看着它——磨砂的杆身沾满了她的水，在微光里亮晶晶的。她的骚穴还空着，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没吃够的嘴。刚才才含到一半就被人打断，那股又涨又麻的感觉还堵在她身体里，不上不下地吊着，吊得她心尖发痒。

她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她爸要出来了。

她该走了。她甚至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回去！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趁他还没出来，趁这团黑还没散，你赶紧回房间去，把门锁上，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没有动。

她掰开自己的腿，把 [X] 抵上自己湿漉漉的 [X] ，一点一点，往下坐。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大 [X] ，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门板挡着，没有怕被发现而压着。她扶着沙发沿，翘着屁股，"咕叽咕叽"地、一下一下地操起自己来。那声音又响又黏，是她自己骚穴里发出来的水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楚。那根大黑 [X]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她穴里粉嫩的软肉，又连着 [X] "咕啾"一声捅回去，捅得她小腹又酸又涨。她骑得太急，腰都软了， [X] 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满地，把沙发的边角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爸爸随时会出来。她知道只要客厅的灯一亮，她这副光着身子、抱着根黑色大 [X] 拼命往自己骚穴里捅的样子，就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爸眼皮底下。

可她停不下来。

越是想到随时会被发现，她的骚穴就越绞得紧，那根大 [X] 就越捅得深， [X] 就越往头顶冲。她宁愿冒这个险。她甚至想，要是真的被发现了，要是爸爸真的开灯看见她这副骚样——她会不会吓得哭出来，还是，会在他面前直接潮喷出来？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走廊那头，脚步声响起来了。拖鞋一下一下擦着地砖，越来越近。她爸走得很慢，大概是刚醒，步子有点沉。

千涵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她没有停。她的骚穴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大 [X] ，把她往 [X] 的边缘送——她要到了，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只要再动几下，只要再几下……

就在她爸的拖鞋声踏进客厅边缘、那团黑暗马上就要罩不住她的那一刻——

千涵猛地绷直了身体。

千涵脚趾死死蜷缩，骚穴一阵剧缩，死死绞住那根假 [X]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穴里喷涌而出，"哗"地浇在吸盘底座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淌了满地。她 [X] 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瞬间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骚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吸吮着那根大 [X] ，吸得她眼前发白。

她爸没有开灯。

那团黑暗罩着她，罩着她满地的 [X] ，罩着她还含着一根大 [X] 的、剧烈颤抖的光裸身体。她爸在客厅边缘站了一瞬，打了个哈欠，又转身，慢吞吞地走回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千涵瘫在沙发和墙的夹角里，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那根假 [X] 还整根插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 [X]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把目光移向那扇重新关上的卧室门。

黑暗里，她无声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被她爸看见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念。我刚才是不是叫出声了？我刚才是不是把地板弄湿一大片了？明天妈妈要是看见沙发边上这滩水，我怎么说？总不能说是打翻水杯了吧……不对，谁家水杯能打翻出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啊！

她越想越慌，越想脸越烫，慌得连心都在扑通扑通跳——可偏偏，那股后怕劲儿一过去，她身体里那股又麻又胀的余韵，又顺着腿根一寸寸爬了上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湿淋淋、还露着半截杆身的黑色大 [X] ，忽然觉得——完了。她好像真的，上瘾了。

那一夜，千涵根本没怎么睡。

她偷偷溜回自己房间，把那根大 [X] 擦干净，塞进枕头底下，躺平，盯着天花板。可她一闭上眼，满脑子就全是刚才的画面——门板上那根竖着的黑东西，自己骑上去时穴里又酸又胀的饱足感，还有爸爸的拖鞋声一步一步逼近时，那种快要吓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的感觉。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被窝里热得像着了火，两条腿忍不住夹了又夹。那股又麻又痒的劲儿，像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挠了一整夜，挠得她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千涵被太阳晒醒了。

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白晃晃的，家里安安静静——爸妈早就上班去了。她赖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手却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往枕头底下一摸，把那根黑色的假 [X] 抽了出来。

大白天的光底下，那根东西看得格外清楚。磨砂的黑杆身又粗又长，凸起的血管纹路一圈圈盘着，被她握在手心，还是温的。千涵盯着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凹凸，昨晚被爸爸生生打断的那股劲儿，又一点点爬了上来——她昨晚才含到一半就被迫拔出来，根本没过够瘾。

她越想，心里越痒，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要是……把这根假 [X] 带出门玩玩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心跳先漏了一拍。可她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腿间又热了起来。带出去，带去哪儿？塞包里？她一想到自己拉开拉链，那根大 [X] 当着人的面滑出来滚到地上的画面，就觉得不够味儿。揣兜里？二十二厘米的大家伙，光底座就比巴掌大，裤兜哪儿塞得下。她坐在床沿，把那根东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越想越烦，最后，鬼使神差地，把这根假 [X] 举到了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试着含进去。

先是 [X] 。凉的，抵着她柔软的舌尖。她嘴唇绷开，一点一点往里送。然后是大 [X] 顶上那道深陷的冠状沟，是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过她的上颚，又滑又麻。她越含越深，直到那根大 [X] 顶到她喉咙口——她喉咙一阵收紧，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差点呛出来，可她没退。她硬是压着那股反胃，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黑 [X] ，一寸一寸，往自己喉咙深处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X] 碾过她的舌根，捅进她窄窄的嗓子眼，把她的喉管撑得满满的。她的喉咙口鼓起一个圆圆的包，那根大 [X] 卡在食道口，又胀又酸，逼得她眼泪直冒。

可她没有吐出来。

整根都进去了。底座抵在她嘴唇上，把她两片唇撑得满满的。她试着合上嘴——含不下，嘴里全是那根大 [X] ，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滴在被单上。她含着它，跪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干呕，每呕一下，那根大 [X] 就在她嗓子眼里碾一下， [X] 刮过她的喉肉，又酸又麻。

可等她缓过那股劲儿，慢慢地、试探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根大 [X] 跟着她的吞咽，在她喉咙里深深地碾过一下， [X] 顶着她的食道口，重重刮了一下。

千涵浑身一哆嗦。她忽然发现，连刚才那种想吐的感觉，都变得让她兴奋起来。她骚穴里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水，把内裤都洇湿了。她含着它，含糊地、含混地想：她就要这么含着它出门。

她跪在床上，含着满嘴的 [X] ，一边干呕一边想：这根东西昨天才到她手里，可她怎么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给这根又粗又长的 [X] 大人深喉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平时连撒谎都会脸红，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都能结巴半天，这会儿却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二十二厘米的 [X] 大人，还盘算着要含着它出门上街。

要是被班里的同学看见……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没脸见人了。可偏偏，越是这么想，她腿间就越湿，湿得内裤都兜不住了。她甚至有点坏心眼地想：反正口罩一戴，谁也认不出我……再说了，那种走在大街上，谁都只当她是普通女孩子、其实她口罩底下含着根大 [X] 的感觉——光是想想，千涵就兴奋得腿都在抖。她这么安慰着自己，越安慰，心跳得越快。

她从床沿爬下来，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黑口罩。

千涵把那只黑口罩捏在手里，布料软软的、薄薄的，还带着一股新布的味儿。她低头看着它，忽然觉得，这只普普通通的口罩，今天要干一件大事了。

她含着那根大 [X] ，含含糊糊地、笨拙地，把口罩的挂耳绳绕到耳朵上，一点一点拉起来。布料贴上她鼓起的腮帮，把嘴里那团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住。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只露出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和口罩上方一小截白净的额头，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安安静静戴口罩出门的女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薄薄的布底下，正含着一根什么。

她对着镜子，试着弯了弯眼睛，又试着鼓了鼓腮帮——口罩被撑得微微鼓起，可隔着布，根本看不出来。她满意地、含混地"唔"了一声，心想：成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腿间又热又湿，湿得一塌糊涂。

千涵脱下口罩把自己洗干净，没穿内衣，没穿内裤，光着两条腿，只套了一件最薄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下摆正好盖到臀下一点。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白衬衫，露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看着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她满意地低了低头——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弯腰，把那根大 [X] 从床边拿起来，重新塞回嘴里，含着。

这一次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干呕得厉害了。她含着它，等那股反胃劲儿过去，才伸手，把搁在一旁的黑口罩拉起来，挂到耳朵上，盖住自己鼓起的腮帮。口罩勒在脸上，把她嘴里的东西压得更紧。她试着张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唔唔"气声。她对着镜子最后照了一遍：镜子里那个姑娘，白衬衫，黑口罩，只露出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谁也看不出，她喉咙里堵着一根二十二厘米的硅胶 [X] 。

她满意地、含混地唔了一声，才拎起钥匙，光着两条腿，出了门。

电梯在一楼。她按了下行键，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嘴里那根大 [X] 顶着她的喉咙，每咽一口唾沫， [X] 就在她嗓子眼里狠狠碾一下，她得拼命忍住，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叮。"电梯到了。

门一开，千涵愣住了——里面站着个穿灰背心的中年男人，是住同层的邻居，姓陈，她妈常跟他老婆在楼道里唠嗑。她没法躲，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站到角落里，背对他，低头假装玩手机。

电梯门缓缓合上。

陈叔倒挺热络，忽然开口："哎，是千涵吧？出门啊？"

千涵浑身一僵。她嘴里含着那根大 [X] ，连一个"嗯"字都发不干净。她只能抬起头，冲他弯了弯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去同学家玩啊？"陈叔没看出异样，"暑假过得咋样？"

千涵又点头又摇头，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点什么。喉咙里那根大 [X] 顶得她发慌，她只能拼命挤出一个笑，把眼睛弯成月牙，希望糊弄过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咽，每咽一下，那根大 [X] 就在她嗓子眼里顶一下，顶得她差点咳出来，她硬是咬牙憋住了。

"这天儿，热吧？"陈叔没话找话，"我看你脸都红了。"

千涵点点头，口罩底下的脸烧得滚烫。她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别问了叔叔，求你别问了……可越急，口水就分泌得越多，她不得不一下一下地往下咽，那根大 [X] 就在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碾，像在她嗓子眼里抽插。她又羞又急，心里暗暗叫苦——昨天半夜差点被亲爹撞见，今天一大早就被邻居堵在电梯里，她这一身见不得人的秘密，怎么净往熟人跟前凑？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因为这份随时会露馅的恐惧，兴奋得腿都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光着的白嫩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叮。"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千涵几乎是逃出去的。她冲陈叔弯了弯眼睛，快步走出单元门。阳光兜头照下来，晃得她眯起眼。楼道口的风一吹，她光着的两条腿一激灵——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底下什么也没穿。

她居然，就这么真空着，出了门。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白晃晃地晒在小区的水泥路上。蝉声从两边的树荫里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千涵含着一嘴的大 [X] ，一步一步往小区门口走，两条光着的腿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她走得很慢，又走得很稳，像生怕走快了，喉咙里那根东西会顶得她咳出来。

门口那排共享单车，就停在小区门卫室旁边的一棵大槐树底下。

千涵远远地看过去——门卫大爷正趴在桌上打盹，槐树荫里停着五六辆共享单车，歪歪斜斜的。她放慢脚步，装作路过似的扫了一眼：这个点，上班的早走了，买菜的大妈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路上零零散散，偶尔一辆电动车载着孩子从她身边驶过。正是最空、最没人留意的时候。

她没有挑那辆靠墙、藏在阴影里的，偏偏挑了辆停在最边上、几乎正对着马路牙子的车。

她扶着车把，把车从车堆里推出来，推到人行道边上。车锁"咔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楚，吓得她心一提，赶紧用余光去瞄门卫室——大爷还在打盹，没抬头。

千涵扶着车把，装作在调车座的高低，实则是弯下腰，一点点俯下身去。她先装模作样地按了两下座垫卡扣，又歪着头，像在研究车座为什么调不动。就在弯腰的这几秒里，她把口罩往下一拉，露出嘴里那截黑色的底座。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正好从不远处走过去，瞥了她一眼。千涵整个人僵住，赶紧把口罩又拉回原位，装出一副在系鞋带的姿势——可她今天光着腿、趿着……她根本没穿袜子，脚上只有一双白帆布鞋，鞋带绑得好好的。她就那么蹲在路边，手指在鞋面上胡乱地抠了两下，直到那个大妈走远了，才敢松一口气。

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她刚才居然蹲在这人来人往的路边，对着一个门卫室，偷偷拉下口罩，露出自己含着大 [X] 的嘴——只为了把一根二十二厘米的黑 [X] ，安到一辆共享单车的车座上。

光是这个念头，她含在嘴里的那根大 [X] ，就顶得她嗓子眼一阵发紧。她咽了口唾沫，重新弯下腰。

她嘴里含着那根大 [X] ，腾不出手去拔—— [X] 还深深抵在她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反胃。她忍着那股劲儿，把身子压得更低，用牙咬住杆身，另一只手扶着车座，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一点一点从自己嘴里抽出来。

抽到一半的时候， [X] 碾过她的喉咙眼，她没忍住，喉咙猛地一阵收紧——"呕"，她干呕了一下，眼角都憋出了泪花。可那根大 [X] 才抽出一半，卡在她嗓子眼，她只能含着它，拼命咽着口水，把那股反胃硬生生压回去。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黏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她终于把那整根东西从嘴里拔了出来。整根大 [X] 都湿透了，挂满了她的口水，柱身上亮晶晶的，还带着她喉咙深处的体温。她口腔酸得发麻，两腮又酸又胀，几乎合不拢嘴，喉咙口还留着被撑开一整路的、又麻又痛的余韵——像是刚被谁狠狠按着头深喉过一样。

千涵越想越觉得羞耻，可越羞耻，她腿间那点湿意就越压不住。她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大 [X] ，翻过吸盘底座——那上头还沾着她的口水——"啪"一声，用力按在了共享单车硬邦邦的车座上。

吸盘咬得极牢，她按了按，纹丝不动。她装模作样地压了压车座，调了调高度，余光扫着四周——没人看这边。她深吸一口气，把白衬衫的下摆撩起来，她没穿裤子，衬衫下摆只能往腰上一卷，别在腰后，露出自己光裸的、白花花的屁股和腿根。

她扶着车把，一条腿跨过车座。

那根竖在车座上的大黑 [X] ，此刻就直挺挺地立在她两腿之间， [X] 昂着，顶端的马眼和冠状沟上还沾着她刚才含出来的口水，在太阳底下泛着一点亮光，离她湿透的 [X] 只有几厘米远。

千涵屏住呼吸，微微屈膝，把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压。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 [X] 已经湿得发烫，正紧紧黏在一起。她腾出一只手，绕到身后，用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漉漉、肉嘟嘟的 [X] ，露出中间那道粉嫩嫩的缝，让 [X] 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那根昂起的 [X] 。

[X] 抵上她 [X] 的那一瞬，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没撑住——那又圆又硬、滚烫的触感贴上来，激得她 [X] 猛地一缩，一股 [X] "滋"地涌了出来，顺着 [X] 往下淌，把车座都打湿了一小块。

千涵咬着牙，扶着车把，一点一点往下坐。 [X] 挤开她 [X] 那圈紧致的嫩肉，一寸一寸碾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X] 被那根大 [X] 的 [X] 一点点撑开、撑薄，穴壁的嫩肉从四面绞过来，紧紧裹住那个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又酸又胀，像要被撑裂开一样。她"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硬咽回去，两条腿抖得厉害。

才吃进一小截，她就撑不住了，扶着车把大口喘气。可那根大 [X] 卡在她穴里，不上不下地硌着，吊得她又痒又胀——她昨晚在门板上才含到一半就被打断，那股没吃饱的劲儿，这会儿全涌了上来。她咬咬牙，把屁股又往下沉了一寸。

这一沉， [X] 碾过她穴里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啊"地轻叫出声，赶紧捂住嘴，浑身都酥了一下。她再不敢停，把心一横，扶着车把，一口气坐到了底——"噗叽"一声，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 [X] 整根没入，吸盘底座重重硌在她 [X] ， [X] 直直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酸发胀，连脚趾都在鞋里蜷了起来。

千涵一下子把整根吞了进去。

她的 [X] 被撑得满满的， [X] 的嫩肉被绷得又紧又薄，死死箍着那根大 [X] 的根部，一吞一吐地绞着它。她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把她整个穴道都塞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剩，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磨砂的杆身碾平、撑满。她又酸又胀，又麻又爽，扶着车把，坐在那根大 [X] 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X]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根竖在车座上的大 [X] 根部和车座，都洇湿了一片。

阳光晒在她背上。街上没有人注意她。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口罩的姑娘，骑着共享单车，安安静静地汇入了车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光着的屁股底下坐着一根什么。她每蹬一下脚踏，穴里那根大 [X] 就跟着车座顶她一下，磨砂的杆身碾过她穴里的嫩肉，满满当当顶撞着千涵娇嫩的 [X] 口，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起初她骑得很慢，很谨慎，专挑小区后门那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路两旁种着梧桐，树荫遮下来，她骑在阴凉里，一下一下地蹬，感受着穴里那根大 [X] 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磨、碾、顶。

没人看见。这条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千涵渐渐放开了些。腰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地晃，借着蹬车的力，一下一下往那根大 [X] 上坐，每坐一下，那根大 [X] 就往她骚穴深处捅一分，捅得她穴里咕啾咕啾地响。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那种被填满的、酥麻的感觉，却一波一波地往她头顶涌。她光着的腿根，已经被 [X] 淌得亮晶晶的了，顺着车座往下滴，在路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水痕。

她越骑越放得开，越骑越想要——想要有人看她，想要有人知道，她这具安安静静的身体里，正骑着一根什么。

骑过一个路口，她拐上了大路。

大路上人一下子多了起来。骑电动车上班的、走路的、等公交的，人来人往。千涵夹在车流里，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口罩的姑娘，看起来半点也不起眼。谁也看不出，这个清纯可爱、安安静静的高中女生，光着的屁股底下、被衬衫下摆遮住的地方，正插着一根又粗又长、乌黑发亮的假 [X] 。她每蹬一下，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东西就狠狠顶进她骚穴深处，磨砂的杆身碾过她穴里的嫩肉，顶得她又麻又胀；她只能咬着下唇，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等红绿灯，一边用大腿根死死夹住车座，好不让那根东西在颠簸里捅得更深。 [X] 顺着她的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把她光着的腿根和车座都洇得亮晶晶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发抖。

红灯。车流停下来。

千涵单脚撑地，停在一群电动车中间，屁股却不敢实打实落在车座上——那根大 [X] 还整根插在她穴里，只要她一坐实，它就会顶到她最深处。她只能夹着腿，虚虚地骑在车座上，用大腿根夹着那根大 [X] ，小幅地、极轻地磨着，借着那一丁点幅度解馋。

旁边停着一辆电动车，骑车的大叔低头刷手机，压根没看她。前面的路口，一个交警站在太阳底下，帽檐压得低低的。

千涵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她一紧张，穴里的嫩肉就一层层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假 [X] ，磨砂的杆身顶着她，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车座。

绿灯亮了。

她蹬起来的时候，身体往上一抬——那根大 [X] 跟着从她骚穴里抽出半截，带出几缕黏黏的银丝——再坐下去，又"噗叽"一声整根吞了回去， [X] 直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眼前一花，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憋回去，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蹬。

她越骑，越觉得这条路不对劲——她本来是出门办事的，可骑到现在，她早忘了自己要去哪儿。满脑子都是穴里那根大 [X] 。她骑过一家关着卷帘门的文具店，玻璃橱窗里映出她自己的影子：白衬衫，黑口罩，腰在车座上一扭一扭地晃，像正骑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心跳得飞快，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车速，让那个影子里自己光着的腿根、那根在她两腿间隐隐进出的大 [X] ，在玻璃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甚至想：要是这会儿，有个人正隔着玻璃看着她就好了。

前面就是这条街最热闹的路段了。路两边挤满了店，小吃铺子排着队，电动车在人流里钻来钻去，喇叭声、吆喝声混成一片。千涵本应拐弯的，可她没有。她直直地朝着人最多的地方骑了过去——一边骑，一边在心里跟自己说：就骑这一段，就这一段，骑过去我就停。

可她知道，她停不下来。

她一头扎进人流最密的那段路。路窄，人多，她只能混在车流里，一下一下地蹬，感受穴里那根大 [X] 随着她的动作磨、碾、顶。她夹着腿，骑得很慢，几乎是在人流里一寸一寸地蹭着往前挪——每蹭一下，那根大 [X] 就在她穴里磨一下，磨得她又酸又麻， [X] 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她发现，旁边有个男人，一直在看她。

那是个骑电动车的年轻男人，跟她同向，骑得忽快忽慢，始终不远不近地吊在她侧后方。千涵起初没注意，等她察觉到那道黏在自己腿上的目光，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她没穿裤子，白衬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光着两条腿跨在车座上，一蹬一蹬之间，大腿根那儿若隐若现。

她本该赶紧把衬衫往下拽的。

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她甚至……把衬衫下摆又往上撩了撩，卷到腰上，露出自己大半个光裸的屁股和腿根。

凉风扫过她裸露的下身，吹得她一激灵。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更烫了，隔着几步远，死死黏在她大腿根上，黏在她那道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缝上。她夹着腿，心里又羞又怕——可那道目光一烫，她的骚穴就猛地缩紧，死死绞住那根假 [X] ，磨得她穴里又酸又痒， [X] 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车座都洇湿了一片。

她在心里一个劲儿地想：完了完了，他看见了。他看见我没穿裤子了。他看见我光着屁股骑车了。他看见……我骑着的、坐着的、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了吗？

他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女孩子吧？可偏偏，她越这么想，脸就越烫，腿间那点羞耻，全都化成了一汪又一汪往外冒的水。她甚至有点坏坏地想：反正戴着口罩，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反正……他要是真的看穿了，我也不是……不行不行，千涵，你在想什么呀！

她在心里又急又羞地骂了自己一句，可越骂，她的骚穴就越绞得紧，把那根假 [X] 含得又麻又胀，像被塞得更深了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骚穴猛地一缩，死死绞住那根大 [X] ，差点在车座上直接磨到 [X] 。

前面是一座过街天桥的引桥，有个缓坡。

千涵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坡，坐着蹬不动，她必须站起来蹬。可一站直，穴里那根大 [X] 就会跟着抽出来……

她正犹豫着，那个骑电动车的男人已经从她旁边超了过去，却又放慢了速度，半侧过头，像是在等她。

千涵的脸更烫了。她没法绕路，只能咬着牙，扶着车把，站起来。

她一站起身，穴里那根大 [X] 就跟着从她骚穴里抽出来一大截，只留那个饱满的 [X] 还卡在她 [X] ，穴里一下子又凉又空。她咬着牙，站着蹬了两下，车轮爬上缓坡——然后她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了回去。

"咕叽"一声，那根大 [X] 顺着她下坠的重量，整根又捅了回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X] 碾过她穴心里那块最软最嫩的地方，顶得她眼前发白，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坡还没到头。

她只能再站起来，再坐下去，再站起来，再坐下去——每一下，那根大 [X] 就抽出半根，又"噗叽"一声整根捅回，反复地磨她、干她， [X] 一下一下凿着她的穴心。她扶着车把的手都在抖， [X] 被磨得噗叽噗叽地响，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旁边那个男人，正大光明地看着她。

他隔着几步远，看着这个白衬衫的姑娘，在引桥上一起一坐，像正骑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千涵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可她停不下来，也不敢停——她一张嘴，那些压不住的呻吟就会漏出来。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假装在看路，可她的腰，却背叛了她，一下一下地，往那根大 [X] 上坐。

好不容易过了引桥，她瘫坐在车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穴里那根大 [X] 还一抽一抽地顶着她的穴心，像在嘲笑她。她夹紧腿，把那阵快要泄出来的 [X] 死死压下去，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手机响了。

是妈妈的电话。

千涵浑身一僵。她腾出一只手，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她不能停，一停就得实打实坐在那根大 [X] 上，更难受。她只能继续骑，一边骑，一边接起电话。

"喂，妈……"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一开口，喉咙里就带出一丝发颤的气音。

"涵涵，你人呢？"妈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晚上我跟你爸要出去吃个饭，晚点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啊。"

"嗯……好……"千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字都得咬紧了才能说稳。偏偏车座碾过一个井盖，那根大 [X] 猛地往上一顶，顶得她差点"嗯"出声。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狠狠咬住嘴唇，等那阵酥麻过去，才敢把手机贴回耳边，"……我知道了妈，我一会儿自己买……"

"你声音咋了？鼻音那么重。"妈妈问，"感冒了？"

"没、没有……"千涵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就、就是外面风大……"

前面有个减速带。她来不及绕，只能硬着头皮碾过去——车轮一颠，她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回车座，那根大 [X] 借力狠狠顶到最深，顶得她"唔"地闷哼一声，差点咬到舌头。电话那头的妈妈还在絮叨："……那行，你早点回去啊，别老在外面晃，听见没？"

"嗯，知道了……妈妈我先挂了，我骑车呢，不方便……"

她几乎是抢着挂了电话，攥着手机，伏在车把上喘了好一会儿。就这一小会儿，她后背全汗湿了，白衬衫贴在背上，透出里面鼓起的胸脯轮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硬地顶起两个尖。

她还没缓过劲，路边忽然有人喊她："哎，小姑娘！"

是个推着菜车的大爷，冲她招手："小姑娘，XX路怎么走？是不是往那边拐？"

千涵没法不理。她只能放慢速度，几乎是在车座上磨蹭着骑到大爷跟前，屁股却不敢实打实落座——她夹着腿，虚虚地骑在车座上，冲大爷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方向："往、往那边，左拐……"

她每说一个字，穴里那根大 [X] 就随着她控制不住的细微晃动，磨她一下。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飘，大爷却笑眯眯地直道谢："哎好嘞，谢谢小姑娘，你真热心！"

大爷推着车走了。千涵逃也似的蹬出去好远，才敢松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小段路，她身下的车座，已经被 [X] 洇湿了一大片，在太阳底下泛着水光。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能一边骑着那根大 [X] ，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妈妈打电话、给大爷指路。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狼藉，忽然想：要是这会儿，有什么能让她狠狠撞一下，撞到最里面就好了……

念头还没落，前面人行道边上，忽然窜出一条没拴绳的狗，直直朝车流里冲过来。

千涵吓了一跳，本能地猛地捏紧刹车——车轮"吱"地一声刹住，她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往前一冲，又重重弹回车座上！那根大 [X] 借着这股力道，狠狠往她穴里一顶，顶到最深处， [X] 直直凿着她的穴心——她眼前一白，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叫声不大，可在这条热闹的街上，还是惊得旁边几个人看了过来。

千涵整个人僵住了。她看见路边一个大妈正奇怪地看着她，她赶紧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咳咳……咳……呛、呛到了……"

大妈看了她两眼，摇了摇头走了。

千涵伏在车把上，好半天才直起腰。她浑身都在抖，穴里那根大 [X] 还整根顶着她，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知道她快到临界了——再骑下去，她非在这大街上，骑到 [X] 不可。

她不敢停，可也不敢就这么 [X] 在大马路上。她只能夹着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蹬，想把那阵快要决堤的 [X] 先压下去——可越是压，越是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贪婪地吮着那根大 [X]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烧得她眼眶发红，烧得她两条腿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一片乌云压过来，天色忽然暗了。

一滴水，"啪嗒"，落在千涵手背上。

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凶。前一秒还是零星几点，下一秒，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路两边的行人"哄"地一下全散开了——有伞的撑伞，没伞的抱着头往屋檐底下跑，电动车骑着骑着就钻进了路边的棚子里。不到半分钟，整条街就空了一大半。

千涵没有躲。

她愣愣地骑在雨里，任凭雨点兜头浇下来。冰凉的雨水砸在她发烫的脸上，砸在她烧得发慌的胸口上，一下就把她浇了个透湿。可穴里那根大 [X] 还热着、还硬着，一抽一抽地顶着她，怎么也凉不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越来越密的雨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没人看得清她了，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藏了？

她在雨里，慢慢地、慢慢地，没有停下。
夜里的房子，安静得能听见每一块地板在收缩。

高中女生千涵赤着脚，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冰凉的地砖把她脚心冻得发麻，她却一步也挪不动。客厅的灯早灭了，整栋楼都睡熟了，只有她一个人醒着——醒得浑身发烫，两腿之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湿得她大腿根上全是黏腻的水光。

她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攥得手心全是汗。

一根黑色的假 [X] ，粗得吓人，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里。磨砂的杆身被她捂得温热，指腹摸过去，能摸到一圈一圈凸起的血管纹路，又硬又糙。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大东西在昏暗中几乎和走廊融成一体，只有顶端那粒饱满的 [X] 泛着一点哑光，像一只竖起来的、等着她的眼睛。

这根东西，是今天下午刚到她手上的。

下午三点，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那件规规矩矩的浅蓝连衣裙，两条腿并拢着，面前摊着一本暑假作业，写得工工整整。太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干干净净的脸上，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这姑娘真文静"。快递短信进来的时候，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她才起身，趿着拖鞋下楼，从快递柜里取回那个平平无奇的纸盒。

她躲进自己房间，反锁了门，蹲在床沿，一层一层撕开胶带。

纸盒打开，露出里面那根东西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想象过，可实物比想象粗太多。她抖着手把它从塑封膜里抽出来，那根黑色的大家伙一落入掌心，坠得她手心里一沉，沉得她心尖都在颤。

盒子背面印着说明。她一字一字念过去，念得喉咙发干：全长二十二厘米，可 [X] 十九厘米，直径四点二厘米，周长约十三厘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白的手指，两根并起来，还远远没有那东西粗。她几乎不敢想，那东西要是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被撑开的滋味。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凑到嘴边，张开嘴，含住 [X] 。

凉的，带着一股新塑料的腥甜味。她舌尖抵着马眼舔了一下，那味道顺着舌头漫开，她浑身一哆嗦， [X] 不受控制地紧紧缩了一下，像被谁隔着空气捏了一把。她含着它，跪在床沿，愣了好一会儿，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想：这根东西这么大、这么凶，又这么蛮横地塞进她嘴里——它简直像……像一位等着她跪下来伺候的主人嘛。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先红了脸，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她含着它，含含糊糊地、偷偷地，在心里小声叫了它一声： [X] 大人。

从那一刻起，她就打定主意：今晚，要把这根狰狞的 [X] 大人吸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自己坐上去，把自己抽插到腿软。

而那个地方，就是此刻——她爸妈卧室的门板。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里面传来她爸粗重的鼾声，一起一伏，像拉风箱。偶尔夹着她妈含糊的呓语，翻个身，床垫吱呀响一声。他们睡得那么熟，那么安心，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听话的、写作业都要并拢腿的女儿，此刻正光着身子站在门外，举着一根黑色的大 [X] ，要把它按在他们卧室的门板上。

光是这个念头，千涵的腿就软了一下。

她早就把衣服脱光了。下午穿的那条浅蓝连衣裙、连同里面的内衣内裤，在她溜出房间之前，就被她一件件褪下，团成一团塞进了被窝里。此刻站在父母卧室门前的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件布都不剩，赤脚，光腿，连拖鞋都没趿。

她是个高一的女孩子。头发没有扎，柔顺地披散下来，垂到肩头，有几缕黏在她被汗浸湿的颈侧。她的皮肤在昏暗里白得发亮，腰很细， [X] 不算大，却饱满挺翘，两个 [X] 因为兴奋早就硬硬地挺了起来。她光着身子站在走廊里，白嫩得像一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这副年轻、干净、干干净净的女高中生的身体，此刻正要做一件最见不得人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捧着那根黑色假 [X] ，把吸盘底座对准木门，一点一点按上去。她按得很慢，先是吸盘边缘贴上木头，再一点一点压实，把里面的空气一点点挤出去，直到整个圆盘严丝合缝地咬住门板。木头冰凉，吸盘是温的，贴合的一瞬发出极轻的一声"啵"。她屏住呼吸，手腕用力一压——"啪"。

那一声，在死寂的夜里，脆得像有人拍了门。

门里的鼾声，停了。

千涵整个人僵在当场，脚趾死死抠着地砖，连眼睛都不敢眨。她竖着耳朵，屏息听着——门里传来一阵窸窣，她爸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嘟囔了句什么。床垫吱呀两下，鼾声又接上了，又粗又匀，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贴着门框，等那颗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慢慢落回去，才敢重新抬头。

那根黑色的假 [X] ，已经牢牢吸在门板上了。它立得很直，直挺挺地从门板上翘出来，足有她小腹那么高。整根是磨砂的黑，哑光，在夜里几乎要融进走廊的阴影里，却又偏偏立在那扇门中间，醒目得像一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竖着的大 [X] 。饱满的 [X] 比杆身粗出一圈，颜色深得发黑，泛着一层被她捂出来的、温润的水光；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一道道盘着，在门缝漏出的那点光里，显出清晰的凹凸轮廓。吸盘咬得死紧，她试探着晃了晃，纹丝不动，像那根东西天生就从这扇门上长出来的一样。

千涵盯着它看了好几秒——这根二十二厘米的、漆黑粗大的假 [X] ，正竖在她爸妈卧室的门板上，像一只随时会把她捅穿的东西。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又快了。然后，她转过身，背对那扇门。

千涵双手反撑在门板上，微微屈膝，屁股往后探。两腿之间早就湿透了，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脚下洇开一小片，凉丝丝的。她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己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肥嫩湿滑的 [X] ，露出中间那道已经被水泡得亮晶晶的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 [X] 在一张一合，像一张急着吃东西的小嘴。

她把 [X] 对准身后那根翘起的 [X] ，一点一点，往后坐。

[X] 刚抵上她 [X] ，那一点又凉又硬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激灵。她咬住下唇，压着喉咙里那声差点冲出来的呻吟，慢慢地、一点一点往下坐。磨砂的杆身碾开她的穴肉，一寸一寸捅进去——太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那根大 [X] 从两边撑开， [X] 的软肉被绷得又紧又薄，紧紧箍着杆身，又酸又胀，像要被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过她穴里每一道褶皱，又麻又痒，痒得她头皮发紧。

她才吞进去不到一半，就再也坐不下去了——腿抖得厉害，膝盖直打弯，那根大 [X] 卡在她穴里，不上不下地顶着，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她扶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X] 顺着杆身往下淌，在吸盘底座周围积了一圈，又顺着门板滑下去。

她不敢出声。门里面就是她的爸妈，隔着一层薄木板，她连喘气都得压着。

千涵扶着门板，小幅地、慢慢地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只敢磨一点点，屁股只抬起来一丝，又轻轻坐回去，就怕动作大了带得门板晃动。可越是这样压着，穴里那根大 [X] 就越显得又硬又满，磨砂的表面磨着她滚烫的嫩肉，磨得她穴里咕啾咕啾地响，越磨越湿，越磨越痒。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只从鼻腔里漏出压得极低的、破碎的喘息。

她一边骑，一边忍不住想：门里面，是生她养她的爸爸妈妈。他们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防备。而隔着一扇门，他们那个文文静静的女儿，正光着屁股，用一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大 [X] ，一下一下地操自己的骚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穴里那根大 [X] 就顶得更深， [X] 顺着尾椎直窜上头顶，爽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她扶着门板的手指越收越紧，动作渐渐地，再也压不住了。

她开始抬得越来越高，坐得越来越重。一开始还只是小幅的抽插，到后来，她索性整个人往后一送，把那根大 [X] 整根吞到最深，又猛地抬起来，只留 [X] 卡在 [X] ，再狠狠一坐——"咕叽"一声，整根没入。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用力，白嫩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拍在冰凉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咚咚"的声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千涵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一边听着那一声声"咚咚咚"——那是她自己的屁股撞在门板上的声音，也是她爸妈卧室的门在响。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越是害怕，她抽插得就越狠，臀肉拍在门板上，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敲门。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怕这声音把爸妈吵醒，还是盼着这声音，能把门里面的人吵醒。

千涵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漏出来的浪叫全堵回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滚烫的鼻息。她光着的身体在门前来回地起伏，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下下颤动，连那扇门，都被她撞得发出细微的晃动。她知道自己太疯了，疯得连自己都害怕——可她停不下来，她只想就这么一直撞下去，撞到门里的人推开那扇门为止。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稀稀碎碎的动静。

千涵的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是下床的声音。熟悉的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爸爸醒了。

她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把那根大 [X] 从穴里拔出来，整个人吓得本能地往后一退——"啵"的一声，那根大黑 [X] 从她骚穴里脱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 [X] ， [X] 因为突然空了，发出一声轻轻的、湿润的声响。她死死捂住嘴，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缩，缩进了走廊拐角、客厅那团浓稠的黑暗里，抱紧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门开了。她爸穿着睡衣、趿着拖鞋走出来，半眯着眼，压根没往走廊这边看，径直朝卫生间走去。灯光从卧室里泄出来，照在他背上，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影子，又从她面前一扫而过。

千涵缩在黑暗里，浑身抖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爸爸走过去的背影，脑子里却"嗡"地炸开另一个念头——那根假 [X] ！还吸在他卧室的门板上！

她爸上完厕所回来，只要一抬眼，就会看见那根竖在门口的黑东西！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冲马桶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千涵知道，那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到爸妈卧室门口，抖着手，抓住那根还吸在门板上的假 [X] ，用力一拽——"啵"，拔下来了。她攥着那根湿淋淋、沾满她 [X] 的东西，又连滚带爬地缩回客厅的黑暗里，整个过程快得她自己的脑子都没跟上。

等她重新缩回角落，把那根大 [X] 死死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抖。手心里那根大 [X] 又湿又滑，还带着她骚穴里的温度和气味。

她本该趁这个机会，悄悄溜回自己房间的。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

客厅很黑，只有窗帘缝漏进一线路灯光。她抱着那根湿淋淋的大 [X] ，缩在沙发和墙的夹角里，低头看着它——磨砂的杆身沾满了她的水，在微光里亮晶晶的。她的骚穴还空着，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没吃够的嘴。刚才才含到一半就被人打断，那股又涨又麻的感觉还堵在她身体里，不上不下地吊着，吊得她心尖发痒。

她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她爸要出来了。

她该走了。她甚至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回去！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趁他还没出来，趁这团黑还没散，你赶紧回房间去，把门锁上，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没有动。

她掰开自己的腿，把 [X] 抵上自己湿漉漉的 [X] ，一点一点，往下坐。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大 [X] ，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门板挡着，没有怕被发现而压着。她扶着沙发沿，翘着屁股，"咕叽咕叽"地、一下一下地操起自己来。那声音又响又黏，是她自己骚穴里发出来的水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楚。那根大黑 [X]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她穴里粉嫩的软肉，又连着 [X] "咕啾"一声捅回去，捅得她小腹又酸又涨。她骑得太急，腰都软了， [X] 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满地，把沙发的边角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爸爸随时会出来。她知道只要客厅的灯一亮，她这副光着身子、抱着根黑色大 [X] 拼命往自己骚穴里捅的样子，就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爸眼皮底下。

可她停不下来。

越是想到随时会被发现，她的骚穴就越绞得紧，那根大 [X] 就越捅得深， [X] 就越往头顶冲。她宁愿冒这个险。她甚至想，要是真的被发现了，要是爸爸真的开灯看见她这副骚样——她会不会吓得哭出来，还是，会在他面前直接潮喷出来？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走廊那头，脚步声响起来了。拖鞋一下一下擦着地砖，越来越近。她爸走得很慢，大概是刚醒，步子有点沉。

千涵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她没有停。她的骚穴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大 [X] ，把她往 [X] 的边缘送——她要到了，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只要再动几下，只要再几下……

就在她爸的拖鞋声踏进客厅边缘、那团黑暗马上就要罩不住她的那一刻——

千涵猛地绷直了身体。

千涵脚趾死死蜷缩，骚穴一阵剧缩，死死绞住那根假 [X]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穴里喷涌而出，"哗"地浇在吸盘底座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淌了满地。她 [X] 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瞬间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骚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吸吮着那根大 [X] ，吸得她眼前发白。

她爸没有开灯。

那团黑暗罩着她，罩着她满地的 [X] ，罩着她还含着一根大 [X] 的、剧烈颤抖的光裸身体。她爸在客厅边缘站了一瞬，打了个哈欠，又转身，慢吞吞地走回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千涵瘫在沙发和墙的夹角里，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那根假 [X] 还整根插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 [X]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把目光移向那扇重新关上的卧室门。

黑暗里，她无声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被她爸看见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念。我刚才是不是叫出声了？我刚才是不是把地板弄湿一大片了？明天妈妈要是看见沙发边上这滩水，我怎么说？总不能说是打翻水杯了吧……不对，谁家水杯能打翻出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啊！

她越想越慌，越想脸越烫，慌得连心都在扑通扑通跳——可偏偏，那股后怕劲儿一过去，她身体里那股又麻又胀的余韵，又顺着腿根一寸寸爬了上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湿淋淋、还露着半截杆身的黑色大 [X] ，忽然觉得——完了。她好像真的，上瘾了。

那一夜，千涵根本没怎么睡。

她偷偷溜回自己房间，把那根大 [X] 擦干净，塞进枕头底下，躺平，盯着天花板。可她一闭上眼，满脑子就全是刚才的画面——门板上那根竖着的黑东西，自己骑上去时穴里又酸又胀的饱足感，还有爸爸的拖鞋声一步一步逼近时，那种快要吓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的感觉。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被窝里热得像着了火，两条腿忍不住夹了又夹。那股又麻又痒的劲儿，像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挠了一整夜，挠得她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千涵被太阳晒醒了。

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白晃晃的，家里安安静静——爸妈早就上班去了。她赖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手却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往枕头底下一摸，把那根黑色的假 [X] 抽了出来。

大白天的光底下，那根东西看得格外清楚。磨砂的黑杆身又粗又长，凸起的血管纹路一圈圈盘着，被她握在手心，还是温的。千涵盯着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凹凸，昨晚被爸爸生生打断的那股劲儿，又一点点爬了上来——她昨晚才含到一半就被迫拔出来，根本没过够瘾。

她越想，心里越痒，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要是……把这根假 [X] 带出门玩玩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心跳先漏了一拍。可她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腿间又热了起来。带出去，带去哪儿？塞包里？她一想到自己拉开拉链，那根大 [X] 当着人的面滑出来滚到地上的画面，就觉得不够味儿。揣兜里？二十二厘米的大家伙，光底座就比巴掌大，裤兜哪儿塞得下。她坐在床沿，把那根东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越想越烦，最后，鬼使神差地，把这根假 [X] 举到了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试着含进去。

先是 [X] 。凉的，抵着她柔软的舌尖。她嘴唇绷开，一点一点往里送。然后是大 [X] 顶上那道深陷的冠状沟，是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过她的上颚，又滑又麻。她越含越深，直到那根大 [X] 顶到她喉咙口——她喉咙一阵收紧，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差点呛出来，可她没退。她硬是压着那股反胃，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黑 [X] ，一寸一寸，往自己喉咙深处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X] 碾过她的舌根，捅进她窄窄的嗓子眼，把她的喉管撑得满满的。她的喉咙口鼓起一个圆圆的包，那根大 [X] 卡在食道口，又胀又酸，逼得她眼泪直冒。

可她没有吐出来。

整根都进去了。底座抵在她嘴唇上，把她两片唇撑得满满的。她试着合上嘴——含不下，嘴里全是那根大 [X] ，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滴在被单上。她含着它，跪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干呕，每呕一下，那根大 [X] 就在她嗓子眼里碾一下， [X] 刮过她的喉肉，又酸又麻。

可等她缓过那股劲儿，慢慢地、试探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根大 [X] 跟着她的吞咽，在她喉咙里深深地碾过一下， [X] 顶着她的食道口，重重刮了一下。

千涵浑身一哆嗦。她忽然发现，连刚才那种想吐的感觉，都变得让她兴奋起来。她骚穴里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水，把内裤都洇湿了。她含着它，含糊地、含混地想：她就要这么含着它出门。

她跪在床上，含着满嘴的 [X] ，一边干呕一边想：这根东西昨天才到她手里，可她怎么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给这根又粗又长的 [X] 大人深喉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平时连撒谎都会脸红，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都能结巴半天，这会儿却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二十二厘米的 [X] 大人，还盘算着要含着它出门上街。

要是被班里的同学看见……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没脸见人了。可偏偏，越是这么想，她腿间就越湿，湿得内裤都兜不住了。她甚至有点坏心眼地想：反正口罩一戴，谁也认不出我……再说了，那种走在大街上，谁都只当她是普通女孩子、其实她口罩底下含着根大 [X] 的感觉——光是想想，千涵就兴奋得腿都在抖。她这么安慰着自己，越安慰，心跳得越快。

她从床沿爬下来，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黑口罩。

千涵把那只黑口罩捏在手里，布料软软的、薄薄的，还带着一股新布的味儿。她低头看着它，忽然觉得，这只普普通通的口罩，今天要干一件大事了。

她含着那根大 [X] ，含含糊糊地、笨拙地，把口罩的挂耳绳绕到耳朵上，一点一点拉起来。布料贴上她鼓起的腮帮，把嘴里那团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住。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只露出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和口罩上方一小截白净的额头，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安安静静戴口罩出门的女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薄薄的布底下，正含着一根什么。

她对着镜子，试着弯了弯眼睛，又试着鼓了鼓腮帮——口罩被撑得微微鼓起，可隔着布，根本看不出来。她满意地、含混地"唔"了一声，心想：成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腿间又热又湿，湿得一塌糊涂。

千涵脱下口罩把自己洗干净，没穿内衣，没穿内裤，光着两条腿，只套了一件最薄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下摆正好盖到臀下一点。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白衬衫，露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看着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她满意地低了低头——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弯腰，把那根大 [X] 从床边拿起来，重新塞回嘴里，含着。

这一次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干呕得厉害了。她含着它，等那股反胃劲儿过去，才伸手，把搁在一旁的黑口罩拉起来，挂到耳朵上，盖住自己鼓起的腮帮。口罩勒在脸上，把她嘴里的东西压得更紧。她试着张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唔唔"气声。她对着镜子最后照了一遍：镜子里那个姑娘，白衬衫，黑口罩，只露出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谁也看不出，她喉咙里堵着一根二十二厘米的硅胶 [X] 。

她满意地、含混地唔了一声，才拎起钥匙，光着两条腿，出了门。

电梯在一楼。她按了下行键，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嘴里那根大 [X] 顶着她的喉咙，每咽一口唾沫， [X] 就在她嗓子眼里狠狠碾一下，她得拼命忍住，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叮。"电梯到了。

门一开，千涵愣住了——里面站着个穿灰背心的中年男人，是住同层的邻居，姓陈，她妈常跟他老婆在楼道里唠嗑。她没法躲，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站到角落里，背对他，低头假装玩手机。

电梯门缓缓合上。

陈叔倒挺热络，忽然开口："哎，是千涵吧？出门啊？"

千涵浑身一僵。她嘴里含着那根大 [X] ，连一个"嗯"字都发不干净。她只能抬起头，冲他弯了弯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去同学家玩啊？"陈叔没看出异样，"暑假过得咋样？"

千涵又点头又摇头，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点什么。喉咙里那根大 [X] 顶得她发慌，她只能拼命挤出一个笑，把眼睛弯成月牙，希望糊弄过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咽，每咽一下，那根大 [X] 就在她嗓子眼里顶一下，顶得她差点咳出来，她硬是咬牙憋住了。

"这天儿，热吧？"陈叔没话找话，"我看你脸都红了。"

千涵点点头，口罩底下的脸烧得滚烫。她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别问了叔叔，求你别问了……可越急，口水就分泌得越多，她不得不一下一下地往下咽，那根大 [X] 就在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碾，像在她嗓子眼里抽插。她又羞又急，心里暗暗叫苦——昨天半夜差点被亲爹撞见，今天一大早就被邻居堵在电梯里，她这一身见不得人的秘密，怎么净往熟人跟前凑？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因为这份随时会露馅的恐惧，兴奋得腿都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光着的白嫩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叮。"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千涵几乎是逃出去的。她冲陈叔弯了弯眼睛，快步走出单元门。阳光兜头照下来，晃得她眯起眼。楼道口的风一吹，她光着的两条腿一激灵——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底下什么也没穿。

她居然，就这么真空着，出了门。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白晃晃地晒在小区的水泥路上。蝉声从两边的树荫里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千涵含着一嘴的大 [X] ，一步一步往小区门口走，两条光着的腿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她走得很慢，又走得很稳，像生怕走快了，喉咙里那根东西会顶得她咳出来。

门口那排共享单车，就停在小区门卫室旁边的一棵大槐树底下。

千涵远远地看过去——门卫大爷正趴在桌上打盹，槐树荫里停着五六辆共享单车，歪歪斜斜的。她放慢脚步，装作路过似的扫了一眼：这个点，上班的早走了，买菜的大妈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路上零零散散，偶尔一辆电动车载着孩子从她身边驶过。正是最空、最没人留意的时候。

她没有挑那辆靠墙、藏在阴影里的，偏偏挑了辆停在最边上、几乎正对着马路牙子的车。

她扶着车把，把车从车堆里推出来，推到人行道边上。车锁"咔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楚，吓得她心一提，赶紧用余光去瞄门卫室——大爷还在打盹，没抬头。

千涵扶着车把，装作在调车座的高低，实则是弯下腰，一点点俯下身去。她先装模作样地按了两下座垫卡扣，又歪着头，像在研究车座为什么调不动。就在弯腰的这几秒里，她把口罩往下一拉，露出嘴里那截黑色的底座。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正好从不远处走过去，瞥了她一眼。千涵整个人僵住，赶紧把口罩又拉回原位，装出一副在系鞋带的姿势——可她今天光着腿、趿着……她根本没穿袜子，脚上只有一双白帆布鞋，鞋带绑得好好的。她就那么蹲在路边，手指在鞋面上胡乱地抠了两下，直到那个大妈走远了，才敢松一口气。

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她刚才居然蹲在这人来人往的路边，对着一个门卫室，偷偷拉下口罩，露出自己含着大 [X] 的嘴——只为了把一根二十二厘米的黑 [X] ，安到一辆共享单车的车座上。

光是这个念头，她含在嘴里的那根大 [X] ，就顶得她嗓子眼一阵发紧。她咽了口唾沫，重新弯下腰。

她嘴里含着那根大 [X] ，腾不出手去拔—— [X] 还深深抵在她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反胃。她忍着那股劲儿，把身子压得更低，用牙咬住杆身，另一只手扶着车座，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一点一点从自己嘴里抽出来。

抽到一半的时候， [X] 碾过她的喉咙眼，她没忍住，喉咙猛地一阵收紧——"呕"，她干呕了一下，眼角都憋出了泪花。可那根大 [X] 才抽出一半，卡在她嗓子眼，她只能含着它，拼命咽着口水，把那股反胃硬生生压回去。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黏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她终于把那整根东西从嘴里拔了出来。整根大 [X] 都湿透了，挂满了她的口水，柱身上亮晶晶的，还带着她喉咙深处的体温。她口腔酸得发麻，两腮又酸又胀，几乎合不拢嘴，喉咙口还留着被撑开一整路的、又麻又痛的余韵——像是刚被谁狠狠按着头深喉过一样。

千涵越想越觉得羞耻，可越羞耻，她腿间那点湿意就越压不住。她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大 [X] ，翻过吸盘底座——那上头还沾着她的口水——"啪"一声，用力按在了共享单车硬邦邦的车座上。

吸盘咬得极牢，她按了按，纹丝不动。她装模作样地压了压车座，调了调高度，余光扫着四周——没人看这边。她深吸一口气，把白衬衫的下摆撩起来，她没穿裤子，衬衫下摆只能往腰上一卷，别在腰后，露出自己光裸的、白花花的屁股和腿根。

她扶着车把，一条腿跨过车座。

那根竖在车座上的大黑 [X] ，此刻就直挺挺地立在她两腿之间， [X] 昂着，顶端的马眼和冠状沟上还沾着她刚才含出来的口水，在太阳底下泛着一点亮光，离她湿透的 [X] 只有几厘米远。

千涵屏住呼吸，微微屈膝，把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压。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 [X] 已经湿得发烫，正紧紧黏在一起。她腾出一只手，绕到身后，用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漉漉、肉嘟嘟的 [X] ，露出中间那道粉嫩嫩的缝，让 [X] 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那根昂起的 [X] 。

[X] 抵上她 [X] 的那一瞬，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没撑住——那又圆又硬、滚烫的触感贴上来，激得她 [X] 猛地一缩，一股 [X] "滋"地涌了出来，顺着 [X] 往下淌，把车座都打湿了一小块。

千涵咬着牙，扶着车把，一点一点往下坐。 [X] 挤开她 [X] 那圈紧致的嫩肉，一寸一寸碾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X] 被那根大 [X] 的 [X] 一点点撑开、撑薄，穴壁的嫩肉从四面绞过来，紧紧裹住那个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又酸又胀，像要被撑裂开一样。她"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硬咽回去，两条腿抖得厉害。

才吃进一小截，她就撑不住了，扶着车把大口喘气。可那根大 [X] 卡在她穴里，不上不下地硌着，吊得她又痒又胀——她昨晚在门板上才含到一半就被打断，那股没吃饱的劲儿，这会儿全涌了上来。她咬咬牙，把屁股又往下沉了一寸。

这一沉， [X] 碾过她穴里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啊"地轻叫出声，赶紧捂住嘴，浑身都酥了一下。她再不敢停，把心一横，扶着车把，一口气坐到了底——"噗叽"一声，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 [X] 整根没入，吸盘底座重重硌在她 [X] ， [X] 直直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酸发胀，连脚趾都在鞋里蜷了起来。

千涵一下子把整根吞了进去。

她的 [X] 被撑得满满的， [X] 的嫩肉被绷得又紧又薄，死死箍着那根大 [X] 的根部，一吞一吐地绞着它。她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把她整个穴道都塞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剩，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磨砂的杆身碾平、撑满。她又酸又胀，又麻又爽，扶着车把，坐在那根大 [X] 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X]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根竖在车座上的大 [X] 根部和车座，都洇湿了一片。

阳光晒在她背上。街上没有人注意她。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口罩的姑娘，骑着共享单车，安安静静地汇入了车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光着的屁股底下坐着一根什么。她每蹬一下脚踏，穴里那根大 [X] 就跟着车座顶她一下，磨砂的杆身碾过她穴里的嫩肉，满满当当顶撞着千涵娇嫩的 [X] 口，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起初她骑得很慢，很谨慎，专挑小区后门那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路两旁种着梧桐，树荫遮下来，她骑在阴凉里，一下一下地蹬，感受着穴里那根大 [X] 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磨、碾、顶。

没人看见。这条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千涵渐渐放开了些。腰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地晃，借着蹬车的力，一下一下往那根大 [X] 上坐，每坐一下，那根大 [X] 就往她骚穴深处捅一分，捅得她穴里咕啾咕啾地响。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那种被填满的、酥麻的感觉，却一波一波地往她头顶涌。她光着的腿根，已经被 [X] 淌得亮晶晶的了，顺着车座往下滴，在路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水痕。

她越骑越放得开，越骑越想要——想要有人看她，想要有人知道，她这具安安静静的身体里，正骑着一根什么。

骑过一个路口，她拐上了大路。

大路上人一下子多了起来。骑电动车上班的、走路的、等公交的，人来人往。千涵夹在车流里，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口罩的姑娘，看起来半点也不起眼。谁也看不出，这个清纯可爱、安安静静的高中女生，光着的屁股底下、被衬衫下摆遮住的地方，正插着一根又粗又长、乌黑发亮的假 [X] 。她每蹬一下，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东西就狠狠顶进她骚穴深处，磨砂的杆身碾过她穴里的嫩肉，顶得她又麻又胀；她只能咬着下唇，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等红绿灯，一边用大腿根死死夹住车座，好不让那根东西在颠簸里捅得更深。 [X] 顺着她的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把她光着的腿根和车座都洇得亮晶晶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发抖。

红灯。车流停下来。

千涵单脚撑地，停在一群电动车中间，屁股却不敢实打实落在车座上——那根大 [X] 还整根插在她穴里，只要她一坐实，它就会顶到她最深处。她只能夹着腿，虚虚地骑在车座上，用大腿根夹着那根大 [X] ，小幅地、极轻地磨着，借着那一丁点幅度解馋。

旁边停着一辆电动车，骑车的大叔低头刷手机，压根没看她。前面的路口，一个交警站在太阳底下，帽檐压得低低的。

千涵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她一紧张，穴里的嫩肉就一层层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假 [X] ，磨砂的杆身顶着她，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车座。

绿灯亮了。

她蹬起来的时候，身体往上一抬——那根大 [X] 跟着从她骚穴里抽出半截，带出几缕黏黏的银丝——再坐下去，又"噗叽"一声整根吞了回去， [X] 直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眼前一花，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憋回去，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蹬。

她越骑，越觉得这条路不对劲——她本来是出门办事的，可骑到现在，她早忘了自己要去哪儿。满脑子都是穴里那根大 [X] 。她骑过一家关着卷帘门的文具店，玻璃橱窗里映出她自己的影子：白衬衫，黑口罩，腰在车座上一扭一扭地晃，像正骑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心跳得飞快，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车速，让那个影子里自己光着的腿根、那根在她两腿间隐隐进出的大 [X] ，在玻璃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甚至想：要是这会儿，有个人正隔着玻璃看着她就好了。

前面就是这条街最热闹的路段了。路两边挤满了店，小吃铺子排着队，电动车在人流里钻来钻去，喇叭声、吆喝声混成一片。千涵本应拐弯的，可她没有。她直直地朝着人最多的地方骑了过去——一边骑，一边在心里跟自己说：就骑这一段，就这一段，骑过去我就停。

可她知道，她停不下来。

她一头扎进人流最密的那段路。路窄，人多，她只能混在车流里，一下一下地蹬，感受穴里那根大 [X] 随着她的动作磨、碾、顶。她夹着腿，骑得很慢，几乎是在人流里一寸一寸地蹭着往前挪——每蹭一下，那根大 [X] 就在她穴里磨一下，磨得她又酸又麻， [X] 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她发现，旁边有个男人，一直在看她。

那是个骑电动车的年轻男人，跟她同向，骑得忽快忽慢，始终不远不近地吊在她侧后方。千涵起初没注意，等她察觉到那道黏在自己腿上的目光，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她没穿裤子，白衬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光着两条腿跨在车座上，一蹬一蹬之间，大腿根那儿若隐若现。

她本该赶紧把衬衫往下拽的。

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她甚至……把衬衫下摆又往上撩了撩，卷到腰上，露出自己大半个光裸的屁股和腿根。

凉风扫过她裸露的下身，吹得她一激灵。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更烫了，隔着几步远，死死黏在她大腿根上，黏在她那道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缝上。她夹着腿，心里又羞又怕——可那道目光一烫，她的骚穴就猛地缩紧，死死绞住那根假 [X] ，磨得她穴里又酸又痒， [X] 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车座都洇湿了一片。

她在心里一个劲儿地想：完了完了，他看见了。他看见我没穿裤子了。他看见我光着屁股骑车了。他看见……我骑着的、坐着的、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了吗？

他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女孩子吧？可偏偏，她越这么想，脸就越烫，腿间那点羞耻，全都化成了一汪又一汪往外冒的水。她甚至有点坏坏地想：反正戴着口罩，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反正……他要是真的看穿了，我也不是……不行不行，千涵，你在想什么呀！

她在心里又急又羞地骂了自己一句，可越骂，她的骚穴就越绞得紧，把那根假 [X] 含得又麻又胀，像被塞得更深了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骚穴猛地一缩，死死绞住那根大 [X] ，差点在车座上直接磨到 [X] 。

前面是一座过街天桥的引桥，有个缓坡。

千涵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坡，坐着蹬不动，她必须站起来蹬。可一站直，穴里那根大 [X] 就会跟着抽出来……

她正犹豫着，那个骑电动车的男人已经从她旁边超了过去，却又放慢了速度，半侧过头，像是在等她。

千涵的脸更烫了。她没法绕路，只能咬着牙，扶着车把，站起来。

她一站起身，穴里那根大 [X] 就跟着从她骚穴里抽出来一大截，只留那个饱满的 [X] 还卡在她 [X] ，穴里一下子又凉又空。她咬着牙，站着蹬了两下，车轮爬上缓坡——然后她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了回去。

"咕叽"一声，那根大 [X] 顺着她下坠的重量，整根又捅了回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X] 碾过她穴心里那块最软最嫩的地方，顶得她眼前发白，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坡还没到头。

她只能再站起来，再坐下去，再站起来，再坐下去——每一下，那根大 [X] 就抽出半根，又"噗叽"一声整根捅回，反复地磨她、干她， [X] 一下一下凿着她的穴心。她扶着车把的手都在抖， [X] 被磨得噗叽噗叽地响，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旁边那个男人，正大光明地看着她。

他隔着几步远，看着这个白衬衫的姑娘，在引桥上一起一坐，像正骑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千涵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可她停不下来，也不敢停——她一张嘴，那些压不住的呻吟就会漏出来。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假装在看路，可她的腰，却背叛了她，一下一下地，往那根大 [X] 上坐。

好不容易过了引桥，她瘫坐在车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穴里那根大 [X] 还一抽一抽地顶着她的穴心，像在嘲笑她。她夹紧腿，把那阵快要泄出来的 [X] 死死压下去，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手机响了。

是妈妈的电话。

千涵浑身一僵。她腾出一只手，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她不能停，一停就得实打实坐在那根大 [X] 上，更难受。她只能继续骑，一边骑，一边接起电话。

"喂，妈……"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一开口，喉咙里就带出一丝发颤的气音。

"涵涵，你人呢？"妈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晚上我跟你爸要出去吃个饭，晚点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啊。"

"嗯……好……"千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字都得咬紧了才能说稳。偏偏车座碾过一个井盖，那根大 [X] 猛地往上一顶，顶得她差点"嗯"出声。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狠狠咬住嘴唇，等那阵酥麻过去，才敢把手机贴回耳边，"……我知道了妈，我一会儿自己买……"

"你声音咋了？鼻音那么重。"妈妈问，"感冒了？"

"没、没有……"千涵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就、就是外面风大……"

前面有个减速带。她来不及绕，只能硬着头皮碾过去——车轮一颠，她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回车座，那根大 [X] 借力狠狠顶到最深，顶得她"唔"地闷哼一声，差点咬到舌头。电话那头的妈妈还在絮叨："……那行，你早点回去啊，别老在外面晃，听见没？"

"嗯，知道了……妈妈我先挂了，我骑车呢，不方便……"

她几乎是抢着挂了电话，攥着手机，伏在车把上喘了好一会儿。就这一小会儿，她后背全汗湿了，白衬衫贴在背上，透出里面鼓起的胸脯轮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硬地顶起两个尖。

她还没缓过劲，路边忽然有人喊她："哎，小姑娘！"

是个推着菜车的大爷，冲她招手："小姑娘，XX路怎么走？是不是往那边拐？"

千涵没法不理。她只能放慢速度，几乎是在车座上磨蹭着骑到大爷跟前，屁股却不敢实打实落座——她夹着腿，虚虚地骑在车座上，冲大爷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方向："往、往那边，左拐……"

她每说一个字，穴里那根大 [X] 就随着她控制不住的细微晃动，磨她一下。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飘，大爷却笑眯眯地直道谢："哎好嘞，谢谢小姑娘，你真热心！"

大爷推着车走了。千涵逃也似的蹬出去好远，才敢松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小段路，她身下的车座，已经被 [X] 洇湿了一大片，在太阳底下泛着水光。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能一边骑着那根大 [X] ，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妈妈打电话、给大爷指路。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狼藉，忽然想：要是这会儿，有什么能让她狠狠撞一下，撞到最里面就好了……

念头还没落，前面人行道边上，忽然窜出一条没拴绳的狗，直直朝车流里冲过来。

千涵吓了一跳，本能地猛地捏紧刹车——车轮"吱"地一声刹住，她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往前一冲，又重重弹回车座上！那根大 [X] 借着这股力道，狠狠往她穴里一顶，顶到最深处， [X] 直直凿着她的穴心——她眼前一白，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叫声不大，可在这条热闹的街上，还是惊得旁边几个人看了过来。

千涵整个人僵住了。她看见路边一个大妈正奇怪地看着她，她赶紧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咳咳……咳……呛、呛到了……"

大妈看了她两眼，摇了摇头走了。

千涵伏在车把上，好半天才直起腰。她浑身都在抖，穴里那根大 [X] 还整根顶着她，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知道她快到临界了——再骑下去，她非在这大街上，骑到 [X] 不可。

她不敢停，可也不敢就这么 [X] 在大马路上。她只能夹着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蹬，想把那阵快要决堤的 [X] 先压下去——可越是压，越是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贪婪地吮着那根大 [X]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烧得她眼眶发红，烧得她两条腿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一片乌云压过来，天色忽然暗了。

一滴水，"啪嗒"，落在千涵手背上。

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凶。前一秒还是零星几点，下一秒，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路两边的行人"哄"地一下全散开了——有伞的撑伞，没伞的抱着头往屋檐底下跑，电动车骑着骑着就钻进了路边的棚子里。不到半分钟，整条街就空了一大半。

千涵没有躲。

她愣愣地骑在雨里，任凭雨点兜头浇下来。冰凉的雨水砸在她发烫的脸上，砸在她烧得发慌的胸口上，一下就把她浇了个透湿。可穴里那根大 [X] 还热着、还硬着，一抽一抽地顶着她，怎么也凉不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越来越密的雨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没人看得清她了，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藏了？

她在雨里，慢慢地、慢慢地，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