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生千涵光着两条腿，骑进那片又密又厚的雨幕里。

街上早就没人了。雨点砸在地面上、砸在车顶上，哗哗的，密得像把整个世界都罩了起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在雨雾里晕开一圈一圈，把这场大雨照得又空又湿。整条街像被水洗过一样，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骑在这片雨里。

她不知道自己骑了多远，直到双腿发软，才在一片亮着路灯的路边，慢慢停了下来。

千涵停下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薄薄的白衬衫被雨水一浇，早就湿透了，死死贴在身上，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勾勒了出来。她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两团挺翘的 [X] 隔着湿透的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个粉嫩的 [X] 硬硬地顶起，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儿，隔着水淋淋的白布都能看出那两粒小果子又红又挺。雨水顺着她衬衫的领口往里淌，淌过她锁骨，淌进她 [X] ，把她整个前胸都打得水光发亮。

她的腰很细，湿衬衫贴着腰线收进去，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底下光裸的腿根和半个圆翘的臀肉全露了出来，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滚，滚进她腿间那道早就湿透了的缝里。她这会儿看上去，活像个在大雨里淋透了的、没人管的小兔子。

可这只可爱小兔子的 [X] 里，正塞着一根粗长坚硬的黑色 [X] 。

她抬起头，四下张望——街上空空的，几乎没人了。

她的胆子，被这场雨喂大了。

千涵骑到路边一个公交站台边上，把车停稳，人却没有下车。她坐在车座上，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站台前后都没有人，才慢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她没有立刻脱。她只把衬衫敞开，让雨水直接浇在她白花花的胸口上。

冰凉的雨点砸在她饱满的 [X] 上，砸得那两团白肉一颤一颤的。她的 [X] 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雨点一打，又麻又痛，高高翘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伸手，揉了一下自己发硬的 [X] ，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发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混进雨声里，谁也没听见。

她又解开了剩下几颗扣子，把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车筐里。

她光着上身，坐在雨里。

雨点密密麻麻地浇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顺着她锁骨的凹窝往下淌，淌过她饱满的 [X] ，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淌过她光裸的腰。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没了，她整个人白得晃眼，两个 [X] 挺在雨里，被雨水打得红红的 [X]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 [X] ，又顺着腰往下摸，摸到自己大腿根，摸到那根还插在她穴里、露出一截黑色杆身的大 [X] 。

她犹豫了一瞬，弯腰，把脚上的帆布鞋也脱了，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脚踏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她脱光了。

千涵光着身子，坐在那辆共享单车上，坐在那根还插在她骚穴里的黑色大 [X] 上，赤着脚，骑进了雨里。

雨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又凉又密，像有无数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抚摸。她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两个 [X] 在雨里硬得发疼，可穴里那根大 [X] 却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地夹着她，激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雨水顺着她挺翘的 [X] 往下滴，她两个 [X] 随着蹬车的动作一颠一颠，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越骑越放得开。

雨幕遮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她不必再夹着腿，不必再压着声音。她几乎是放开了地在车座上磨、蹭、顶，每蹬一下，都把那根大 [X] 往自己骚穴深处捅得更深，撞得 [X] "噗叽噗叽"地响。她一边操着自己，一边自己跟自己说话，声音又哑又浪，混进哗哗的雨声里，反正谁也听不见："啊……操……好深……插到底了……嗯啊…… [X] 大人……操死千涵吧……"她越叫越放得开，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叫到后来， [X] 大人这四个字几乎挂在了嘴边，翻来覆去地叫，像要把这一路憋着的、在人群里硬压下去的那些声音，全都在雨里叫出来。

雨水顺着她赤裸的后背往下淌，淌进她两瓣随着动作一开一合、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臀肉之间，又顺着那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大 [X] 往下流，把她整个大腿根都糊满了亮晶晶的水。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光着身子，在空旷的雨街上，骑着她心爱的 [X] 大人，边骑边让它操自己，边操边浪叫——反正没人看得见，没人听得见，这一整条雨街，都是她和她的 [X] 大人的。

她越想越兴奋，索性伸手，一边骑，一边揉起自己挺翘的 [X] ，用指腹搓弄那两粒被雨水泡得又红又硬的 [X] ，搓得自己"啊、啊"地直叫。她又腾出一只手，顺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腹摸下去，摸到自己腿间，摸到那根还在她穴里进出的、湿淋淋的大 [X] 根部，摸到自己那颗早就硬得肿起来的 [X] ，用指尖狠狠一按——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车座上软下去。

千涵伸出手，扶着那根大 [X] ，把它从穴里往外抽出来一大截，只留 [X] 卡在 [X] ，让冰凉的雨水顺着湿透的杆身灌进她滚烫的穴里——"嘶"，凉得她一激灵，又爽得她浑身发麻。她咬着牙，又把它整根按了回去，"咕叽"一声，雨水混着她的 [X] ，被她又黏又响地操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她一边按，一边浪叫，两条腿抖得几乎蹬不动车，却还一下一下地、拼命地往那根大 [X] 上坐，坐得"噗叽噗叽"地响，坐得她自己双眼爽得翻白，浑身都在抖。

突然，一辆外卖电动车从她身边超了过去，溅起一片水花。

骑手穿着雨衣，车速很快，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侧了一下头——雨幕里，一个白花花的光身子一晃而过。骑手愣住了，电动车歪了一下，又赶紧扶正，骑出去老远，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千涵看见他回头了。

她心跳如擂鼓，可一股说不出的兴奋，顺着尾椎直往上窜——他看见了。隔着一层雨，他看见她光着身子骑在雨里。他不知道她是谁，她也永远追不上他，可刚才那一瞬，他确确实实，看见了她光着的样子。

她甚至希望雨再大一点，大得谁也看不清；又希望雨小一点，小得让人能看清她。她自己都说不清，她到底想要什么。

雨势渐渐小了一点。

千涵猛地慌了——雨一小，能见度就高了，她光着身子骑在大马路上，那就不是刺激，而是找死啦！她赶紧夹着腿，四下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车筐里明明还团着她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只要一伸手就能套上——可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拿。她把车头一拐，骑到路边一棵茂密的大树底下，把车停住，整个人缩在树冠下，抱着膝盖蹲下来，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等雨再大起来。

她蹲在树底下，光着身子，淋着从树叶缝漏下来的雨点，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再下大点，再下大点，别停，千万别停……她知道自己明明可以穿上衬衫裹住上半身，躲进哪个屋檐底下，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等雨停。可她偏不。她宁愿光着身子，缩在这棵树下，光着屁股蹲在泥地里，就为了等一场更大的雨，好让她能接着光着身子骑下去。

她从来没这么盼过一场雨。

像是听见了她的祷告，豆大的雨点又砸了下来，哗啦啦地，比刚才还要大。千涵松了口气，几乎是欣喜地站起来，重新骑上车，又冲进了雨里。

这一次，雨大得几乎看不清三米以外的东西。

千涵彻底放开了。她光着身子骑在雨里，腰一下一下地晃着，借着雨声的掩护，喉咙里再也不用压着。她一边骑，一边大声地浪叫，一声比一声响，混在哗哗的雨声里，反正谁也不会听见。

起初她叫的还只是一些零碎的、发骚的词："呜……嗯……好大……涨死我了……"可她越骑越远，越骑越放荡，那些词就越来越不要脸了。她光着屁股坐在车座上，一边往那根大 [X] 上一下一下地坐，一边扯着嗓子喊："看啊！谁来……看一眼啊！"她甚至一边喊，一边挺起腰，把自己光裸的、被雨淋得发白的身子往前送，像在求什么人来看她——"千涵是母狗……是街上发情的母狗……呜……谁来操我……"

喊到这儿，她脑子里忽然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话——那句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记下的话，出自余华那本《在细雨中呼喊》，沉沉地压在她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老天爷，你下屌吧，操死我吧！"

莫名其妙，这句话现在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此刻——千涵光着身子骑在这空无一人的雨街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 [X] 还牢牢插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仰头望着漫天的大雨，那句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打转，越转越响。

她羞得浑身都烫，可她还是仰起头，冲着天上那倾盆而下的雨，放开嗓子，在细雨中呼喊：

"老天爷！你下屌吧！操死千涵吧！"

喊完这一句，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骚穴死死绞住那根大 [X] ，爽得眼前一片模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连脏话都不会说的乖姑娘，有一天会光着身子在雨里喊出这种话来——可喊完之后，她非但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爽透了。她甚至又喊了一遍，一遍比一遍响，一遍比一遍不要脸。

要是语文老师知道，她那个喜欢安安静静看小说的课代表，这会儿正光着屁股骑在假 [X] 上，在雨中一边淫叫一边爽得翻着白眼——老师怕是眼镜都要跌碎了吧。

千涵越骑越远，越骑越偏，一路往人少的地方骑。

起初她还能看见路边零星的人影——撑着伞匆匆走过的，站在屋檐下等雨停的，亮着车灯从她身边驶过的小轿车。每一道掠过的目光，都让她心跳加速，又让她莫名餍足。可那些人影很快就越来越少，街边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地关了灯、拉下卷帘门，路灯隔得越来越远，光线一截一截暗下来。她不知道自己骑到了哪片地方——路越来越宽，楼越来越矮，行道树换成了那种灰扑扑的、没什么人走的厂区路，路两边全是大铁门和围挡，招牌上写着"XX钢材""XX建材""XX物流"。

雨还在下。千涵一个人在这片空荡荡的工业区里光着身子骑，越骑越没人，越骑越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就剩她一个人，和插在她穴里那根大 [X] 了。她甚至有点遗憾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呢？明明刚才还有人看她、有人回头、有人隔着雨雾瞥见她那副样子……她骑得这么骚、浪叫得这么响，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呢？

正这么想着，前面出现了一家建材市场，门口停着一排车。

市场早关了门，门前的广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千涵骑到广场边上，忽然不想再往前走了——她骑了太久， [X] 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她需要停下来，好好释放一次。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车停在这儿，忽然，她瞥见广场那头，站着一个人。

雨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躲光了。只有那个人，站在市场门口的屋檐底下，没有撑伞，就那么站着——是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指间夹着一点明明灭灭的红，是烟头。他站在那儿，隔着大半片雨幕，似乎……在往她这边看。

千涵浑身一僵。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住了一样，头皮一麻，握着车把的手指都收紧了。她光着身子，骑在广场边上的雨里，浑身的皮肤被雨浇得发白，在昏黄的路灯下，简直像一盏会发光的灯——她想看不见都难，他想看不见，更难。

她的心跳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跑！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她甚至已经握紧了车把，做好了蹬出去的准备——

可她没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动。她只是愣愣地坐在车座上，隔着那片密密麻麻的雨，望着屋檐下那道模糊的人影。他站着，没有走，也没有出声，就那么隔着雨，似乎在看她。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光裸的胸上，落在她随呼吸起伏的小腹上，落在那根还露在她腿间、湿淋淋的大 [X] 上。

千涵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应该立刻骑走的——她知道，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她蹬一下，拐个弯，钻进那片雨幕里，那个人就再也追不上她，也看不清她是谁。

可她没有。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把扶着车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她夹着那根大 [X] ，骑在车座上，腰一点一点地动了起来——一下，两下，慢慢地、轻轻地，在车座上磨着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东西。她一边磨，一边隔着雨雾，直直地望着那个男人。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隔着这大半片雨，一寸一寸地舔过她光裸的身体。

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不知道他看清了没有。她只知道——这一刻，有人正隔着雨幕，看着光着身子的她。

光是这样想着，她穴里的水就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那根大 [X] 往下淌，把车座都洇湿了。她磨得越来越用力，腰越动越浪，甚至故意抬起一点屁股，让那根黑 [X] 从她穴里露出来一截，再慢慢坐回去，好让他隔着雨看清楚——她骑着的、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是一根什么。

她甚至开始希望他能走过来。想让他走近，想让他看清她这副光着身子、骑在假 [X] 上的骚样，想让他知道，这个雨夜，在这片空无一人的广场上，有个光屁股的高中女生，正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自己操自己。

屋檐底下的男人，掐灭了烟，朝她这边，走了两步。

千涵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来——他过来了！她猛地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抓起车把，连衬衫都来不及拿，光着身子、赤着脚，踩着脚踏，拼命地蹬了出去。雨水打在脸上，她什么都顾不上，只一个劲儿地往前骑，骑出去老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雨幕里，那个男人还在原地，站在屋檐底下，似乎没有追上来。

千涵骑到一条岔路口，才停下来，扶着车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光着身子坐在雨里，低头看了一眼车筐——那件白衬衫和那双帆布鞋，还好端端地团在车筐里，被雨浇得透透的。她随时能把它捞出来，套在身上，裹住自己，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淋了雨的女孩子。

可她只是把它往车筐深处又塞了塞，像是怕它碍事。

她夹着穴里那根还插着的大 [X] ，光着身子，慢慢地、慢慢地往前蹬去。

衬衫就在车筐里。她随时都能停下来，穿上它，逃回人群里去。

可她没有。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可她不想停。她想就这么一直骑下去，骑到这场雨把她洗干净，骑到有人真的看清她光着的样子——在那之前，她不想停下来。

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

千涵光着身子骑在雨里，冷得嘴唇都白了，可穴里那根大 [X] 还热着、还硬着，顶着她，让她怎么也停不下来。她不知道自己骑了多远，不知道拐了几条街，只觉得雨幕里的世界越来越暗，路边的楼越来越矮，路灯越来越少——她一路往人少的地方骑，骑着骑着，就骑进了一片开阔地。

前面立着一块牌子，隔着雨幕看不大清，等她骑近了，才认出上面写着"XX建材市场·停车场"。

千涵在停车场入口停下，单脚撑地，喘了好一会儿。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糊得她睁不开眼。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望向里面——这个点，市场早关了门，偌大的停车场空荡荡的，只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四周没有人，没有车进出的动静，只有雨声，哗哗地，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她在入口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一路被人追着、躲着、怕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

可当她想要下车的时候，才想起那根大 [X] 还整根插在自己穴里、牢牢吸在车座上——她骑了太久，穴肉早就被那根东西磨得又麻又软，几乎感觉不到它还插着了。她扶着车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高屁股，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吐出来。可穴里的嫩肉像是舍不得似的，咬着那根大 [X] 不肯松，她只能扶着车把，把屁股抬到最高，让那根湿淋淋的黑 [X] 慢慢地从她穴里一寸一寸滑出来。

拔到一半的时候， [X] 卡在她 [X] 那圈最紧的地方，怎么也不肯出来。她又酸又胀，两条腿抖得厉害，几乎要跪下去。她咬着牙，用脚蹬了一下地，把整个身体往前一送——"啵"的一声，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 [X] 终于整根从她穴里脱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 [X] ，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骚穴一下子空了。

千涵扶着车把，两条腿都在打颤，好半天才站稳。那一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忽然空了下来， [X] 一张一合地、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找那根刚离开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湿淋淋的大 [X] 还竖在车座上，柱身沾满了她的 [X] ，在雨里泛着亮光。她夹了夹腿，那股又麻又空的滋味，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扶着车把，低头看了一眼车筐里那团湿透的衬衫和鞋，它们还好端端地在。她没去拿，只是把车推到停车场边上，找了个能一眼看到的位置，停好，也没上锁——她怕等下要走的时候，手忙脚乱开不了。

然后她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一步步往停车场深处走去。穴里空空的，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张还没合拢的 [X] ，在一开一合地收缩，像在等她把自己再填满一次。

她走得极慢。赤脚踩在水洼里，冰得她直缩脚趾，可她没有停下来。她走过一辆面包车，走过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走过一辆蒙着车衣的SUV——她一路走，一路看，像在挑什么。最后，她停在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面前。

那辆车停得离墙很近，车位背对停车场入口，车尾正好对着一个不太有人经过的角落。车洗得挺干净，不像停很久的样子，就普普通通地停在那儿，像谁刚开回来不久。

千涵绕着它，走了半圈。

她光着身子，站在那辆车的车尾，隔着雨幕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一个白花花的光身子，映在湿漉漉的车漆上，模糊地晃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车尾的钣金，冰凉的，被雨洗得很干净。她围着它走的时候，心跳一点一点快了起来，像在确认什么——就是它了。

她确定选它了，才光着脚，又走回停车场边上那辆共享单车前，弯腰，把那根还吸在车座上的大 [X] ，"啵"的一声拔了下来，握在手心里。

那根东西还带着她骑了一路的体温，柱身湿淋淋的，沾满了从她穴里带出来的 [X] 。她握着它，重新走回那辆银灰色轿车车尾，弯腰，把手伸到自己腿间，用那根大 [X] 的 [X] ，轻轻蹭了蹭自己还在收缩的空 [X] ——光是这么一蹭，她的 [X] 就猛地一缩，像张嘴含住了它似的， [X] 又涌出来一股。

她没有急着坐下。她握着那根湿淋淋的、还带着自己体温和 [X] 的假 [X] ，翻了个面，把吸盘底座对准车尾的钣金，手腕用力——"啪"。

那根黑色的假 [X] ，直挺挺地吸在了那辆银灰色轿车的车尾上。

吸盘咬得很死。她试着晃了晃，纹丝不动。黑色的杆身立在她面前，比她胯骨还高出一截， [X] 翘着，上面还挂着她的 [X] ，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雨里微微发亮。

千涵站在那根立在车尾的假 [X] 面前，光着身子，看着它，看了很久。

她忽然觉得，它像一根立在那儿、等着操她的 [X] 。她从穴里把它拔出来，又亲手把它安在了这台车上——

千涵转过身，背对着车尾。

千涵双手撑着后备箱盖，微微屈膝，屁股往后探。两腿间早就又湿又滑，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 [X] ，露出中间那道嫩红的小缝，把 [X] 对准那根翘得老高的 [X] ，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后坐了下去。 [X] 抵上 [X] 、碾开她的嫩肉捅进去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凉的，带着雨水和车漆的味道，一寸一寸，重新把她填满， [X] 被撑得满满的。

她咬着牙，一直坐到底。整根都没了进去，吸盘底座硌在她 [X] ， [X] 直直顶着她的穴心。她扶着后备箱盖，仰起头，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穴里那根大 [X] 硬硬地塞着她，把她的 [X] 撑得又满又胀，她觉得终于，终于又满了。

她趴在车尾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小幅地动了起来。

雨还在下。停车场里空无一人。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尾吸着一根黑色的假 [X] ，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背对着车尾，扶着后备箱盖，一下、一下地，把屁股往那根大 [X] 上撞。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她每一次的撞击，先是重重地压到车尾钣金上，又因为反作用力弹起来，肉浪一波一波地颤——臀肉撞在冰凉车身上的声响，混着 [X] 被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一下一下地响。雨水顺着她白花花的后背往下淌，淌过她绷紧的腰线，淌进她两瓣随着动作一开一合、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肉之间，又顺着那根在她骚穴里进出的假 [X] 往下流，混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 [X] ，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

千涵越撞越重，越撞越浪，索性把整个身体都往后送，借着自己的重量，一下一下把自己往那根大 [X] 上、往那冰凉的车尾钣金上拍——"啪、啪、啪"，她那圆翘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车身上，臀肉被拍得一颤一颤，连带着那辆银灰色轿车都在她身下轻轻晃动。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骚，会浪到用自己的屁股去撞一台陌生人的车——可那种臀肉拍在铁皮上的疼里，混着穴里被操到深处的麻，竟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越动越快，越动越放得开。没有人，没有车，只有雨声替她盖着。她终于不用再压着声音了，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浪叫："啊……嗯啊……好大…… [X] 大人……"混在哗哗的雨声里，谁也不会听见。

她扶着后备箱盖，一边用那根大 [X] 干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抬头，望向那扇被雨水模糊的后车窗。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一个光着身子、扶着车尾、一上一下的女孩的影子，两腿间那根黑色的东西进进出出，模模糊糊的，隔着雨和水汽，像隔着一层纱在看她。她看着玻璃里那个正在被 [X] 大人操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像条浪得没边的小母狗，心跳越来越快，动得也越来越用力。她甚至有点想——要是这车窗后面，真的坐着一个人呢？要是那个人正透过雨，看着她这副光着身子、抱着他的车尾、让她心爱的 [X] 大人操她骚穴的样子？

她这么想着，骚穴猛地一缩，死死绞住那根假 [X] ，绞得又麻又胀，顶得她"啊"地浪叫了一声。她扶着后备箱盖，加快了速度，把屁股一次又一次狠狠往那根假 [X] 上撞，撞得 [X] "噗叽噗叽"地响，撞得后备箱盖都在她手底下轻轻晃动，像整台车都在随着她摇晃。

她一边操着自己，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想：这要是被人发现可怎么办呀……不对不对，要是被人发现，她这个暑假作业还没写完、作业本还摊在书桌上的高中女生，居然大半夜光着屁股在停车场里，用一根假 [X] 撞人家的车——她想想都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明天还要不要见人啦！

她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忧心忡忡起来：照这么下去，她以后可嫁不出去啦！哪个男孩子会想娶一个半夜在停车场里、用假 [X] 撞人家车屁股的女生啊……要嫁不出去啦呜呜呜……千涵越想越觉得完蛋，可偏偏越是这么想，她那根假 [X] 就撞得越起劲，一边在心里想着嫁不出去啦嫁不出去啦，一边又爽得直哼哼——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盼着有人要她，还是盼着没人管她，好让她一直这么骚下去。

可越是这么想，她越是停不下来。她甚至有点委屈地想：人家也不想这样呀……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顶得千涵腿都软了，她就是忍不住想动……她一边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马上回家再也不干了"，一边又明知自己在骗自己——哪有什么最后一次，她明明爱死这种光着身子、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自渎的感觉了。

"呜……我真是个小骚货……"她嘴上这么骂自己，屁股却一下都没停，反而撞得更起劲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骑了一路，又在这里磨了这么久， [X] 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只要再用力几下，她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深处，忽然亮起一道车灯。

千涵浑身一僵。

那道光隔着密密的雨幕，像两把锥子，直直射进来，把停车场的入口照得雪亮。千涵光着身子，僵在那辆银灰色轿车的车尾，穴里还整根含着那根假 [X] ，一动都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甚至来不及把穴里的 [X] 拔出来，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只听见那辆车引擎的闷响，越来越近。

车灯越来越亮。那是辆正要进场的车，正慢悠悠地往停车场里开。

千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可她光着身子，一跑反而更显眼；她也不敢动，就这么僵在原地，像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那辆车再往前开几米，灯光一扫，就能把她这副光着身子、穴里插着根黑色假 [X] 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辆车快要拐进她这一排车位的时候，千涵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矮下身子，缩到了那辆银灰色轿车的另一侧，贴着车身，蹲了下去。

雨水顺着车顶哗哗往下淌，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她缩成一团，死死贴着车侧，大气都不敢出。她能听见那辆车从她藏身的这一侧开过去——很近，近得她能听见轮胎碾过水洼的声音，能感觉到那辆车带起的气流，刮过她裸露的皮肤。

车灯的光柱，从她头顶扫了过去。

千涵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浑身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穴里那根大 [X] 还整根插着她——刚才那一吓，她骚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了，把那根大 [X] 绞得死紧，又麻又胀， [X] 死死顶着她的穴心，顶得她几乎要软倒。她拼命忍住，连喘气都不敢出声，只竖着耳朵，听那辆车开过去，听它的引擎声越来越远，听它在一排空位里找了个位置，熄了火。

停车场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

千涵缩在车侧，又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确认那辆车的人没有下车、没有朝这边走来，才敢慢慢松开咬着手腕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扶着车身，慢慢地直起身。

雨还在下。停车场里那辆新进来的车，停在离她十几米远的地方，车灯已经灭了，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像根本没发现她。千涵隔着雨幕望了它一眼——没有人下车，没有人往这边看。

她虚惊一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靠在车尾，浑身都在抖。可等她缓过那股后怕，穴里那根大 [X] 还硬硬地顶着她——刚才那一吓，不但没让她软下来，反而把她穴里的火烧得更旺了，骚穴里一抽一抽地，像在催她接着干。

她扶着后备箱盖，重新背对着车尾，慢慢地、试探着，又动了起来。

一下，两下。她不敢像刚才那样放开了，只能小幅地、轻轻地磨，一边磨，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十几米外那辆车有没有动静。可越是这样偷偷摸摸、越是怕被人发现，穴里那根大 [X] 就越显得又硬又满，磨得她骚穴里又痒又麻， [X] 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细的、压抑的气音。

千涵磨着磨着， [X] 又一点点堆了上来。刚才那场惊吓，像给她的 [X] 加了把火——她越是想压住，越是压不住，骚穴里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绞紧那根大 [X] ，把她往 [X] 的边缘送。她扶着后备箱盖，手指死死抠着钣金，指节发白，一下、一下、又一下，把屁股狠狠往那根大 [X] 上撞，撞得 [X] "噗叽噗叽"地响。

她快要 [X] 了。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可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憋着那口气，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大 [X] 在她骚穴里一跳一跳的， [X] 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心，磨着她那块最软最嫩的地方，把她一点点推向 [X] 。

就差那么一点了。只要再来几下，她就要 [X] 了——她已经绷紧了身体，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等着那一下冲上来。

就在这时，她手底下这辆银灰色轿车，忽然"哔"地响了一声。

车灯闪了两下，在她面前亮了起来。是解锁的声音——车主他，他回来了！

千涵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她甚至忘了躲——她光着身子，站在车尾，正要把自己从穴里那根假 [X] 上抬起来， [X] 才刚退到 [X] 一半，整根还含在她骚穴里，她整个人都懵了，一动都动不了。

脚步声，从车头那边，一步一步，绕了过来。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完了，她得赶紧跑！她几乎是本能地，当场把自己从那根大 [X] 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 [X]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 [X] 还牢牢吸在后备箱盖上，湿淋淋地立在雨里，柱身挂满她穴里的水。她来不及多看，连滚带爬地矮下身子，缩到车尾后面，贴着那辆车的后保险杠，整个人蹲了下去，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

雨水顺着车顶哗哗往下淌，淋在她光裸的背上。千涵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是不是要被抓住了？她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这会儿光着屁股蹲在陌生人的车底下，车上还吸着一根超大假 [X]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啦！

可她被吊在 [X] 边缘的身体，却叫嚣着不肯放过她。那股劲儿堵在她穴里，堵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都在打颤，空空的 [X] 一缩一缩地，像在催她：给我，快给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千涵真的停不下来了。

她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一边竖着耳朵听车尾的脚步声，手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自己动了起来。她的手顺着自己光裸的小腹滑下去，摸到自己腿间——那根大 [X] 还吸在头顶的箱盖上，不在她穴里了，她 [X] 被那根东西撑开了一整路，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空缩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她的指尖探进自己那个湿透的、不住收缩的 [X] ，一下一下地抠了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另一只手则摸上自己湿漉漉的胸口，用力揉搓起那颗早就硬得发烫的 [X] 。她躲在这狭小黑暗的保险杠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可两只手却停不下来，越抠越狠、越揉越用力，把自己往那个快要爆炸的 [X] 边上送。

她一边拼命抠穴，一边在心里发疯似的骂自己：千涵你是不是疯了！车主就在外面！他一低头就能看见你！你怎么还敢……可她的手根本停不下来。那口吊了半天的劲儿，非要到了才肯松；她太想了，太想 [X] 了，哪怕那个人就在一臂之外，哪怕随时会被发现，这个变态女高中生的小手也死活不肯停。

脚步声，绕到了车尾这边，停了。

千涵浑身僵住，连气都不敢喘。那个人就站在车尾，离她不到一臂远——只要他再往前走半步、往车尾下面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光着身子、缩在这辆车后面的样子。她能听见他很轻地"嗯？"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是脚步声，绕到后备箱那边去了。她头顶上方、后备箱盖的边缘，那根黑色的假 [X] 还牢牢吸在那儿，上面挂着她的 [X] ——那个人的目光，就在那根大 [X] 附近扫过。

千涵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心想：完了完了，他看见了，他肯定看见了……可偏偏，越是这么想，她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就越抠越快，揉着 [X] 的手也越揉越急。她太害怕了，怕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那股要命的 [X] ，偏在这份恐惧里越烧越旺，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咬着嘴唇，把那一声声快要漏出来的呻吟，全死死堵回喉咙里。

那个人站了一会儿，没再往前。脚步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是绕回驾驶座那边去了。车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地骂了句什么，像是抱怨雨大。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了。

车要走了！那根假 [X] 还吸在这辆车的后备箱盖上！

千涵心里急得要命，那根花了她大价钱的假 [X] 就要被这辆车带走了！她想立刻冲出去、伸手去够，把那根东西从箱盖上拔下来——可她正趴在保险杠底下，浑身软得厉害，而且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穴里、揉着自己的 [X] ，根本停不下来。她太难受了，那口吊了半天的气非要到了才肯松；她一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一边手指却越抠越快、越抠越狠，把自己往那个边缘上狠狠一推——

千涵终于 [X] 了。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瞬间差点冲口而出的浪叫全堵了回去。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X] 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哗哗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趴在后保险杠底下，剧烈地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车灯大亮，引擎声轰起来，那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地、从她眼前开了出去。

千涵心里一凉，本能地从车尾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去够那根还吸在箱盖上的黑色假 [X] ——可已经来不及了。车越开越快，车尾那根黑 [X] 在雨里晃了一下，随着车越开越远，一路开出了停车场，消失在雨幕里。

她愣了很久。

雨水浇在她身上。她光着身子蹲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假 [X] ，她花了大价钱买的、昨天傍晚才从快递盒里拆出来、今天含着出门、又插进穴里骑了一整天的东西，就这么，被那辆车，带走了。

她想追。她站起来，往前冲了两步——可她又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追一辆开走的车，那样子实在太傻了。她停在雨里，看着那道车尾灯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路口，才慢慢地停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 [X] ——那里还在一缩一缩的，那一路被撑开的感觉还在，像在提醒她，少了什么东西。

她蹲在雨里，光着身子，望着那片空了的方向，越想越觉得整件事荒唐得像一场梦。她昨天才把 [X] 大人请回家，今天就跟它叫了一整天的 [X] 大人 [X] 老公，把它当主子一样好好伺候着——结果呢，她这个骚母狗还没被干够，主人就被那辆银灰色的车拐跑了。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趴在人家的车屁股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千涵蹲在雨里，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对着那片空荡荡的路口，带着哭腔小声抱怨：" [X] 大人……你走了，我这个小母狗可怎么办呀？我可是用省了一周早饭钱才把你请回来当主人的，你怎么能丢下你的骚母狗不管……"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傻，居然跟一根假 [X] 撒娇。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替主人的下半身……不是，替主人的后半生担心起来：那车主明早要是发现车屁股上多了这么根黏糊糊的大玩意儿，会不会拿纸巾捏着，一脸嫌弃地丢进垃圾桶？它可是堂堂 [X] 大人呀，是要被小母狗千涵跪着、撅着屁股好好伺候的主人，怎么能落到被人当垃圾扔掉的下场？她越想越觉得，主人跟错了车，真是有点明珠暗投，遇人不淑呢。

想到这儿，她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蹲不住，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她自己也知道这想法多离谱——她还蹲在雨里替一根假 [X] 伤心呢，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它今天把她这个骚母狗干得服服帖帖，让她到现在两条腿都是软的，穴里还一阵一阵地发虚。

她坐在雨里，自己跟自己嘀咕："行吧……主人走了，母狗还得自己爬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带了点说不清的期待：

"……等明天，要再买一根更大的 [X] 大人回家……"

她又在雨里蹲了一会儿，才光着脚，慢慢走回停车场边上那辆共享单车旁边。

车还停在那儿，没人动过。车筐里，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和那双帆布鞋还团着，被雨浇得透透的，布料软塌塌地黏在一起。她伸手把那团衬衫捞出来，拎在手里，沉甸甸地滴着水。她试着往身上套了一下——湿透的布一贴上皮肤，就冰得她一哆嗦，凉布黏在她胸口、黏在她肚子上，又冷又闷，比光着还难受。她只套了一下，就赶紧把它从身上扯下来，甩了甩水，搭在肩上。

算了，就这样吧。她光着身子，肩上搭着件滴水的衬衫，赤脚蹬上那辆共享单车，往回骑。

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细细绵绵的雨丝，落在她光裸的皮肤上，凉凉的，像有人在轻轻摸她。千涵赤着脚踩在脚踏上，两条白花花的腿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蹬着，肩头那件衬衫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拍在她背上，啪嗒啪嗒地响。路灯把她光裸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湿透的路面上，她骑过一片水洼，影子也跟着碎成一片，又慢慢拼回她身上。

骑到小区门口，她远远地停下车，把车锁好，还了。

千涵站在小区门口，光着身子，望着里面那几栋楼——她家那扇窗，黑着。爸妈还没回来。她说过，他们晚上要出去吃饭，晚点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光着，湿着，肩上搭着件衬衫，像是刚从雨里捡回来的一条没人要的小母狗。她忽然有点庆幸爸妈还没回来——要是让他们撞见女儿这副样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点，整栋楼没什么人进出。千涵把衬衫从肩上拿下来，拎在手里，赤着脚，一步步走进单元门。

门厅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来，白惨惨的，照出她光裸的、还挂着水珠的身体。她按下电梯按钮，等门开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粒 [X] 被夜风冻得硬邦邦地挺着，腿根那儿还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水痕。她忽然想起，白天她从这栋楼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她的 [X] 大人，紧张得连路都走不稳；而现在，她光着身子回来了， [X] 大人却已经不在了。不过才一天，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叮。"电梯到了。门开的时候，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走进去，按下自己那层的按钮，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电梯里的灯白晃晃的，把她照得清清楚楚——反光的电梯壁里，她看见自己：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皮肤被雨泡得发白， [X] 还硬着，腿间那点被操了一整天的水痕还没干透。她看着镜子里这个光溜溜的自己，没有脸红，也没有躲。

她只是觉得，这具身体今天被用得真狠——从喉咙到骚穴，都被她的 [X] 大人撑了一整天。现在主人被人开走了，她这具小母狗的身体里，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她身体里整个抽走了，怎么也填不满。

"叮。"电梯到了。

她赤着脚走出电梯，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拧开门——屋里黑着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她光着身子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她没有立刻去穿衣服。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玄关，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家，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白天那一路的疯狂，隔着一扇门，好像全都跟她无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件还滴着水的衬衫，把它扔进了洗衣机。

她走进浴室，拧开热水，把门关上。热水兜头浇下来，浇在她被雨泡了一下午的身体上，冲走满身的雨水和汗，冲走她腿间那点还没干透的黏腻。她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淌过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小腹、她的大腿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的 [X] ，那里还留着被撑了一整天的、酥麻的余韵——热水一浇，她浑身轻轻抖了一下。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才关掉水，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睡衣是浅粉色的棉布，软软的，套在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赤着脚走回自己房间，爬 [X] ，钻进被子里。灯没开全，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罩着半个房间。

她缩在被子里，被窝里暖烘烘的。她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千涵本来是打算随便刷两下就睡的。可手指不知怎么的，就点开了那个购物软件。她看了一眼今天那个订单——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假 [X] ，显示"已签收"，签收人是她自己。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在那根灰掉的商品图上来回摩挲，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的 [X] 大人，这会儿大概正趴在哪个陌生人的车屁股上，一路吹着夜风呢。

然后她开始往下划。购物软件像是记住了她，首页推给她一堆那玩意儿——各种各样的，粗的、长的、带吸盘的、带震动的。她划着划着，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根图片上看着就吓人的东西。她光是看着那根商品图，腿间就一阵阵地发软——比今天被开走的那位还要粗，还要长，还要凶。黑色的杆身粗得几乎要占满整个屏幕，上头盘着一条条狰狞鼓胀的血管纹路，像一条条青筋暴起的大蛇； [X] 又圆又大，紫黑发亮，比她的拳头还粗一圈，顶端那口马眼张着，像一只等着把她整个 [X] 都吞进去的眼睛。页面上标着尺寸：总长三十二厘米，可 [X] 二十九厘米，直径六点二厘米，周长约十九厘米。

千涵盯着那根图上的巨物，眼睛都看直了，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越看越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发热。她今天被二十二厘米的 [X] 大人整整疼爱了一整天，到头来还是被那辆车把它从她身边抢走了——可她的身体好像一点也没被喂饱，反而越来越馋了。她想要更深的，更满的，想要一根捅进来就把她这个小骚货彻底钉住、再也拔不出去的 [X] 大人。

她想象着这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想象着它捅进她喉咙里、捅进她 [X] 里的滋味，光是这么一想，她两腿间就又湿又热，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软。她缩在被子里，手指头在屏幕上方悬了半天，那根图上的巨物好像在屏幕里冲她勾了勾，像在对她说：小母狗，来呀，把 [X] 大人请回家呀。

她轻轻咽了口唾沫，声音又软又哑，对着手机屏幕小声唤了一声："大 [X] …好喜欢…"

然后她的手指，点下了那个橙色的按钮——

"立即购买。"

屏幕上跳出"下单成功"。她盯着那个页面，又低声念了一遍" [X] 大人"，像是提前跟这位新主人打好招呼。她把手机扣在床头，缩回被子里，脸上烫得厉害，可两条腿却在被窝里不自觉地夹紧了。

房间里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压着一个说不清是羞还是期待的弧度。被窝里暖烘烘的，她光着的两条腿在被子里轻轻蹭了蹭，像在等一样还没到的东西——等她的新 [X] 大人，等它翻山越岭地，来认领它的小母狗。

更大的一根，已经在路上了。


高中女生千涵光着两条腿，骑进那片又密又厚的雨幕里。

街上早就没人了。雨点砸在地面上、砸在车顶上，哗哗的，密得像把整个世界都罩了起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在雨雾里晕开一圈一圈，把这场大雨照得又空又湿。整条街像被水洗过一样，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骑在这片雨里。

她不知道自己骑了多远，直到双腿发软，才在一片亮着路灯的路边，慢慢停了下来。

千涵停下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薄薄的白衬衫被雨水一浇，早就湿透了，死死贴在身上，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勾勒了出来。她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两团挺翘的 [X] 隔着湿透的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个粉嫩的 [X] 硬硬地顶起，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儿，隔着水淋淋的白布都能看出那两粒小果子又红又挺。雨水顺着她衬衫的领口往里淌，淌过她锁骨，淌进她 [X] ，把她整个前胸都打得水光发亮。

她的腰很细，湿衬衫贴着腰线收进去，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底下光裸的腿根和半个圆翘的臀肉全露了出来，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滚，滚进她腿间那道早就湿透了的缝里。她这会儿看上去，活像个在大雨里淋透了的、没人管的小兔子。

可这只可爱小兔子的 [X] 里，正塞着一根粗长坚硬的黑色 [X] 。

她抬起头，四下张望——街上空空的，几乎没人了。

她的胆子，被这场雨喂大了。

千涵骑到路边一个公交站台边上，把车停稳，人却没有下车。她坐在车座上，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站台前后都没有人，才慢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她没有立刻脱。她只把衬衫敞开，让雨水直接浇在她白花花的胸口上。

冰凉的雨点砸在她饱满的 [X] 上，砸得那两团白肉一颤一颤的。她的 [X] 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雨点一打，又麻又痛，高高翘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伸手，揉了一下自己发硬的 [X] ，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发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混进雨声里，谁也没听见。

她又解开了剩下几颗扣子，把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车筐里。

她光着上身，坐在雨里。

雨点密密麻麻地浇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顺着她锁骨的凹窝往下淌，淌过她饱满的 [X] ，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淌过她光裸的腰。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没了，她整个人白得晃眼，两个 [X] 挺在雨里，被雨水打得红红的 [X]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 [X] ，又顺着腰往下摸，摸到自己大腿根，摸到那根还插在她穴里、露出一截黑色杆身的大 [X] 。

她犹豫了一瞬，弯腰，把脚上的帆布鞋也脱了，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脚踏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她脱光了。

千涵光着身子，坐在那辆共享单车上，坐在那根还插在她骚穴里的黑色大 [X] 上，赤着脚，骑进了雨里。

雨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又凉又密，像有无数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抚摸。她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两个 [X] 在雨里硬得发疼，可穴里那根大 [X] 却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地夹着她，激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雨水顺着她挺翘的 [X] 往下滴，她两个 [X] 随着蹬车的动作一颠一颠，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越骑越放得开。

雨幕遮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她不必再夹着腿，不必再压着声音。她几乎是放开了地在车座上磨、蹭、顶，每蹬一下，都把那根大 [X] 往自己骚穴深处捅得更深，撞得 [X] "噗叽噗叽"地响。她一边操着自己，一边自己跟自己说话，声音又哑又浪，混进哗哗的雨声里，反正谁也听不见："啊……操……好深……插到底了……嗯啊…… [X] 大人……操死千涵吧……"她越叫越放得开，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叫到后来， [X] 大人这四个字几乎挂在了嘴边，翻来覆去地叫，像要把这一路憋着的、在人群里硬压下去的那些声音，全都在雨里叫出来。

雨水顺着她赤裸的后背往下淌，淌进她两瓣随着动作一开一合、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臀肉之间，又顺着那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大 [X] 往下流，把她整个大腿根都糊满了亮晶晶的水。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光着身子，在空旷的雨街上，骑着她心爱的 [X] 大人，边骑边让它操自己，边操边浪叫——反正没人看得见，没人听得见，这一整条雨街，都是她和她的 [X] 大人的。

她越想越兴奋，索性伸手，一边骑，一边揉起自己挺翘的 [X] ，用指腹搓弄那两粒被雨水泡得又红又硬的 [X] ，搓得自己"啊、啊"地直叫。她又腾出一只手，顺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腹摸下去，摸到自己腿间，摸到那根还在她穴里进出的、湿淋淋的大 [X] 根部，摸到自己那颗早就硬得肿起来的 [X] ，用指尖狠狠一按——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车座上软下去。

千涵伸出手，扶着那根大 [X] ，把它从穴里往外抽出来一大截，只留 [X] 卡在 [X] ，让冰凉的雨水顺着湿透的杆身灌进她滚烫的穴里——"嘶"，凉得她一激灵，又爽得她浑身发麻。她咬着牙，又把它整根按了回去，"咕叽"一声，雨水混着她的 [X] ，被她又黏又响地操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她一边按，一边浪叫，两条腿抖得几乎蹬不动车，却还一下一下地、拼命地往那根大 [X] 上坐，坐得"噗叽噗叽"地响，坐得她自己双眼爽得翻白，浑身都在抖。

突然，一辆外卖电动车从她身边超了过去，溅起一片水花。

骑手穿着雨衣，车速很快，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侧了一下头——雨幕里，一个白花花的光身子一晃而过。骑手愣住了，电动车歪了一下，又赶紧扶正，骑出去老远，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千涵看见他回头了。

她心跳如擂鼓，可一股说不出的兴奋，顺着尾椎直往上窜——他看见了。隔着一层雨，他看见她光着身子骑在雨里。他不知道她是谁，她也永远追不上他，可刚才那一瞬，他确确实实，看见了她光着的样子。

她甚至希望雨再大一点，大得谁也看不清；又希望雨小一点，小得让人能看清她。她自己都说不清，她到底想要什么。

雨势渐渐小了一点。

千涵猛地慌了——雨一小，能见度就高了，她光着身子骑在大马路上，那就不是刺激，而是找死啦！她赶紧夹着腿，四下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车筐里明明还团着她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只要一伸手就能套上——可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拿。她把车头一拐，骑到路边一棵茂密的大树底下，把车停住，整个人缩在树冠下，抱着膝盖蹲下来，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等雨再大起来。

她蹲在树底下，光着身子，淋着从树叶缝漏下来的雨点，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再下大点，再下大点，别停，千万别停……她知道自己明明可以穿上衬衫裹住上半身，躲进哪个屋檐底下，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等雨停。可她偏不。她宁愿光着身子，缩在这棵树下，光着屁股蹲在泥地里，就为了等一场更大的雨，好让她能接着光着身子骑下去。

她从来没这么盼过一场雨。

像是听见了她的祷告，豆大的雨点又砸了下来，哗啦啦地，比刚才还要大。千涵松了口气，几乎是欣喜地站起来，重新骑上车，又冲进了雨里。

这一次，雨大得几乎看不清三米以外的东西。

千涵彻底放开了。她光着身子骑在雨里，腰一下一下地晃着，借着雨声的掩护，喉咙里再也不用压着。她一边骑，一边大声地浪叫，一声比一声响，混在哗哗的雨声里，反正谁也不会听见。

起初她叫的还只是一些零碎的、发骚的词："呜……嗯……好大……涨死我了……"可她越骑越远，越骑越放荡，那些词就越来越不要脸了。她光着屁股坐在车座上，一边往那根大 [X] 上一下一下地坐，一边扯着嗓子喊："看啊！谁来……看一眼啊！"她甚至一边喊，一边挺起腰，把自己光裸的、被雨淋得发白的身子往前送，像在求什么人来看她——"千涵是母狗……是街上发情的母狗……呜……谁来操我……"

喊到这儿，她脑子里忽然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话——那句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记下的话，出自余华那本《在细雨中呼喊》，沉沉地压在她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老天爷，你下屌吧，操死我吧！"

莫名其妙，这句话现在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此刻——千涵光着身子骑在这空无一人的雨街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 [X] 还牢牢插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仰头望着漫天的大雨，那句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打转，越转越响。

她羞得浑身都烫，可她还是仰起头，冲着天上那倾盆而下的雨，放开嗓子，在细雨中呼喊：

"老天爷！你下屌吧！操死千涵吧！"

喊完这一句，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骚穴死死绞住那根大 [X] ，爽得眼前一片模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连脏话都不会说的乖姑娘，有一天会光着身子在雨里喊出这种话来——可喊完之后，她非但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爽透了。她甚至又喊了一遍，一遍比一遍响，一遍比一遍不要脸。

要是语文老师知道，她那个喜欢安安静静看小说的课代表，这会儿正光着屁股骑在假 [X] 上，在雨中一边淫叫一边爽得翻着白眼——老师怕是眼镜都要跌碎了吧。

千涵越骑越远，越骑越偏，一路往人少的地方骑。

起初她还能看见路边零星的人影——撑着伞匆匆走过的，站在屋檐下等雨停的，亮着车灯从她身边驶过的小轿车。每一道掠过的目光，都让她心跳加速，又让她莫名餍足。可那些人影很快就越来越少，街边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地关了灯、拉下卷帘门，路灯隔得越来越远，光线一截一截暗下来。她不知道自己骑到了哪片地方——路越来越宽，楼越来越矮，行道树换成了那种灰扑扑的、没什么人走的厂区路，路两边全是大铁门和围挡，招牌上写着"XX钢材""XX建材""XX物流"。

雨还在下。千涵一个人在这片空荡荡的工业区里光着身子骑，越骑越没人，越骑越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就剩她一个人，和插在她穴里那根大 [X] 了。她甚至有点遗憾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呢？明明刚才还有人看她、有人回头、有人隔着雨雾瞥见她那副样子……她骑得这么骚、浪叫得这么响，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呢？

正这么想着，前面出现了一家建材市场，门口停着一排车。

市场早关了门，门前的广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千涵骑到广场边上，忽然不想再往前走了——她骑了太久， [X] 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她需要停下来，好好释放一次。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车停在这儿，忽然，她瞥见广场那头，站着一个人。

雨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躲光了。只有那个人，站在市场门口的屋檐底下，没有撑伞，就那么站着——是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指间夹着一点明明灭灭的红，是烟头。他站在那儿，隔着大半片雨幕，似乎……在往她这边看。

千涵浑身一僵。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住了一样，头皮一麻，握着车把的手指都收紧了。她光着身子，骑在广场边上的雨里，浑身的皮肤被雨浇得发白，在昏黄的路灯下，简直像一盏会发光的灯——她想看不见都难，他想看不见，更难。

她的心跳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跑！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她甚至已经握紧了车把，做好了蹬出去的准备——

可她没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动。她只是愣愣地坐在车座上，隔着那片密密麻麻的雨，望着屋檐下那道模糊的人影。他站着，没有走，也没有出声，就那么隔着雨，似乎在看她。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光裸的胸上，落在她随呼吸起伏的小腹上，落在那根还露在她腿间、湿淋淋的大 [X] 上。

千涵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应该立刻骑走的——她知道，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她蹬一下，拐个弯，钻进那片雨幕里，那个人就再也追不上她，也看不清她是谁。

可她没有。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把扶着车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她夹着那根大 [X] ，骑在车座上，腰一点一点地动了起来——一下，两下，慢慢地、轻轻地，在车座上磨着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东西。她一边磨，一边隔着雨雾，直直地望着那个男人。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隔着这大半片雨，一寸一寸地舔过她光裸的身体。

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不知道他看清了没有。她只知道——这一刻，有人正隔着雨幕，看着光着身子的她。

光是这样想着，她穴里的水就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那根大 [X] 往下淌，把车座都洇湿了。她磨得越来越用力，腰越动越浪，甚至故意抬起一点屁股，让那根黑 [X] 从她穴里露出来一截，再慢慢坐回去，好让他隔着雨看清楚——她骑着的、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是一根什么。

她甚至开始希望他能走过来。想让他走近，想让他看清她这副光着身子、骑在假 [X] 上的骚样，想让他知道，这个雨夜，在这片空无一人的广场上，有个光屁股的高中女生，正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自己操自己。

屋檐底下的男人，掐灭了烟，朝她这边，走了两步。

千涵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来——他过来了！她猛地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抓起车把，连衬衫都来不及拿，光着身子、赤着脚，踩着脚踏，拼命地蹬了出去。雨水打在脸上，她什么都顾不上，只一个劲儿地往前骑，骑出去老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雨幕里，那个男人还在原地，站在屋檐底下，似乎没有追上来。

千涵骑到一条岔路口，才停下来，扶着车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光着身子坐在雨里，低头看了一眼车筐——那件白衬衫和那双帆布鞋，还好端端地团在车筐里，被雨浇得透透的。她随时能把它捞出来，套在身上，裹住自己，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淋了雨的女孩子。

可她只是把它往车筐深处又塞了塞，像是怕它碍事。

她夹着穴里那根还插着的大 [X] ，光着身子，慢慢地、慢慢地往前蹬去。

衬衫就在车筐里。她随时都能停下来，穿上它，逃回人群里去。

可她没有。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可她不想停。她想就这么一直骑下去，骑到这场雨把她洗干净，骑到有人真的看清她光着的样子——在那之前，她不想停下来。

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

千涵光着身子骑在雨里，冷得嘴唇都白了，可穴里那根大 [X] 还热着、还硬着，顶着她，让她怎么也停不下来。她不知道自己骑了多远，不知道拐了几条街，只觉得雨幕里的世界越来越暗，路边的楼越来越矮，路灯越来越少——她一路往人少的地方骑，骑着骑着，就骑进了一片开阔地。

前面立着一块牌子，隔着雨幕看不大清，等她骑近了，才认出上面写着"XX建材市场·停车场"。

千涵在停车场入口停下，单脚撑地，喘了好一会儿。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糊得她睁不开眼。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望向里面——这个点，市场早关了门，偌大的停车场空荡荡的，只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四周没有人，没有车进出的动静，只有雨声，哗哗地，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她在入口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一路被人追着、躲着、怕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

可当她想要下车的时候，才想起那根大 [X] 还整根插在自己穴里、牢牢吸在车座上——她骑了太久，穴肉早就被那根东西磨得又麻又软，几乎感觉不到它还插着了。她扶着车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高屁股，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吐出来。可穴里的嫩肉像是舍不得似的，咬着那根大 [X] 不肯松，她只能扶着车把，把屁股抬到最高，让那根湿淋淋的黑 [X] 慢慢地从她穴里一寸一寸滑出来。

拔到一半的时候， [X] 卡在她 [X] 那圈最紧的地方，怎么也不肯出来。她又酸又胀，两条腿抖得厉害，几乎要跪下去。她咬着牙，用脚蹬了一下地，把整个身体往前一送——"啵"的一声，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 [X] 终于整根从她穴里脱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 [X] ，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骚穴一下子空了。

千涵扶着车把，两条腿都在打颤，好半天才站稳。那一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忽然空了下来， [X] 一张一合地、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找那根刚离开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湿淋淋的大 [X] 还竖在车座上，柱身沾满了她的 [X] ，在雨里泛着亮光。她夹了夹腿，那股又麻又空的滋味，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扶着车把，低头看了一眼车筐里那团湿透的衬衫和鞋，它们还好端端地在。她没去拿，只是把车推到停车场边上，找了个能一眼看到的位置，停好，也没上锁——她怕等下要走的时候，手忙脚乱开不了。

然后她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一步步往停车场深处走去。穴里空空的，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张还没合拢的 [X] ，在一开一合地收缩，像在等她把自己再填满一次。

她走得极慢。赤脚踩在水洼里，冰得她直缩脚趾，可她没有停下来。她走过一辆面包车，走过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走过一辆蒙着车衣的SUV——她一路走，一路看，像在挑什么。最后，她停在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面前。

那辆车停得离墙很近，车位背对停车场入口，车尾正好对着一个不太有人经过的角落。车洗得挺干净，不像停很久的样子，就普普通通地停在那儿，像谁刚开回来不久。

千涵绕着它，走了半圈。

她光着身子，站在那辆车的车尾，隔着雨幕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一个白花花的光身子，映在湿漉漉的车漆上，模糊地晃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车尾的钣金，冰凉的，被雨洗得很干净。她围着它走的时候，心跳一点一点快了起来，像在确认什么——就是它了。

她确定选它了，才光着脚，又走回停车场边上那辆共享单车前，弯腰，把那根还吸在车座上的大 [X] ，"啵"的一声拔了下来，握在手心里。

那根东西还带着她骑了一路的体温，柱身湿淋淋的，沾满了从她穴里带出来的 [X] 。她握着它，重新走回那辆银灰色轿车车尾，弯腰，把手伸到自己腿间，用那根大 [X] 的 [X] ，轻轻蹭了蹭自己还在收缩的空 [X] ——光是这么一蹭，她的 [X] 就猛地一缩，像张嘴含住了它似的， [X] 又涌出来一股。

她没有急着坐下。她握着那根湿淋淋的、还带着自己体温和 [X] 的假 [X] ，翻了个面，把吸盘底座对准车尾的钣金，手腕用力——"啪"。

那根黑色的假 [X] ，直挺挺地吸在了那辆银灰色轿车的车尾上。

吸盘咬得很死。她试着晃了晃，纹丝不动。黑色的杆身立在她面前，比她胯骨还高出一截， [X] 翘着，上面还挂着她的 [X] ，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雨里微微发亮。

千涵站在那根立在车尾的假 [X] 面前，光着身子，看着它，看了很久。

她忽然觉得，它像一根立在那儿、等着操她的 [X] 。她从穴里把它拔出来，又亲手把它安在了这台车上——

千涵转过身，背对着车尾。

千涵双手撑着后备箱盖，微微屈膝，屁股往后探。两腿间早就又湿又滑， [X]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 [X] ，露出中间那道嫩红的小缝，把 [X] 对准那根翘得老高的 [X] ，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后坐了下去。 [X] 抵上 [X] 、碾开她的嫩肉捅进去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凉的，带着雨水和车漆的味道，一寸一寸，重新把她填满， [X] 被撑得满满的。

她咬着牙，一直坐到底。整根都没了进去，吸盘底座硌在她 [X] ， [X] 直直顶着她的穴心。她扶着后备箱盖，仰起头，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穴里那根大 [X] 硬硬地塞着她，把她的 [X] 撑得又满又胀，她觉得终于，终于又满了。

她趴在车尾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小幅地动了起来。

雨还在下。停车场里空无一人。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尾吸着一根黑色的假 [X] ，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背对着车尾，扶着后备箱盖，一下、一下地，把屁股往那根大 [X] 上撞。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她每一次的撞击，先是重重地压到车尾钣金上，又因为反作用力弹起来，肉浪一波一波地颤——臀肉撞在冰凉车身上的声响，混着 [X] 被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一下一下地响。雨水顺着她白花花的后背往下淌，淌过她绷紧的腰线，淌进她两瓣随着动作一开一合、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肉之间，又顺着那根在她骚穴里进出的假 [X] 往下流，混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 [X] ，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

千涵越撞越重，越撞越浪，索性把整个身体都往后送，借着自己的重量，一下一下把自己往那根大 [X] 上、往那冰凉的车尾钣金上拍——"啪、啪、啪"，她那圆翘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车身上，臀肉被拍得一颤一颤，连带着那辆银灰色轿车都在她身下轻轻晃动。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骚，会浪到用自己的屁股去撞一台陌生人的车——可那种臀肉拍在铁皮上的疼里，混着穴里被操到深处的麻，竟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越动越快，越动越放得开。没有人，没有车，只有雨声替她盖着。她终于不用再压着声音了，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浪叫："啊……嗯啊……好大…… [X] 大人……"混在哗哗的雨声里，谁也不会听见。

她扶着后备箱盖，一边用那根大 [X] 干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抬头，望向那扇被雨水模糊的后车窗。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一个光着身子、扶着车尾、一上一下的女孩的影子，两腿间那根黑色的东西进进出出，模模糊糊的，隔着雨和水汽，像隔着一层纱在看她。她看着玻璃里那个正在被 [X] 大人操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像条浪得没边的小母狗，心跳越来越快，动得也越来越用力。她甚至有点想——要是这车窗后面，真的坐着一个人呢？要是那个人正透过雨，看着她这副光着身子、抱着他的车尾、让她心爱的 [X] 大人操她骚穴的样子？

她这么想着，骚穴猛地一缩，死死绞住那根假 [X] ，绞得又麻又胀，顶得她"啊"地浪叫了一声。她扶着后备箱盖，加快了速度，把屁股一次又一次狠狠往那根假 [X] 上撞，撞得 [X] "噗叽噗叽"地响，撞得后备箱盖都在她手底下轻轻晃动，像整台车都在随着她摇晃。

她一边操着自己，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想：这要是被人发现可怎么办呀……不对不对，要是被人发现，她这个暑假作业还没写完、作业本还摊在书桌上的高中女生，居然大半夜光着屁股在停车场里，用一根假 [X] 撞人家的车——她想想都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明天还要不要见人啦！

她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忧心忡忡起来：照这么下去，她以后可嫁不出去啦！哪个男孩子会想娶一个半夜在停车场里、用假 [X] 撞人家车屁股的女生啊……要嫁不出去啦呜呜呜……千涵越想越觉得完蛋，可偏偏越是这么想，她那根假 [X] 就撞得越起劲，一边在心里想着嫁不出去啦嫁不出去啦，一边又爽得直哼哼——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盼着有人要她，还是盼着没人管她，好让她一直这么骚下去。

可越是这么想，她越是停不下来。她甚至有点委屈地想：人家也不想这样呀……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顶得千涵腿都软了，她就是忍不住想动……她一边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马上回家再也不干了"，一边又明知自己在骗自己——哪有什么最后一次，她明明爱死这种光着身子、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自渎的感觉了。

"呜……我真是个小骚货……"她嘴上这么骂自己，屁股却一下都没停，反而撞得更起劲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骑了一路，又在这里磨了这么久， [X] 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只要再用力几下，她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深处，忽然亮起一道车灯。

千涵浑身一僵。

那道光隔着密密的雨幕，像两把锥子，直直射进来，把停车场的入口照得雪亮。千涵光着身子，僵在那辆银灰色轿车的车尾，穴里还整根含着那根假 [X] ，一动都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甚至来不及把穴里的 [X] 拔出来，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只听见那辆车引擎的闷响，越来越近。

车灯越来越亮。那是辆正要进场的车，正慢悠悠地往停车场里开。

千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可她光着身子，一跑反而更显眼；她也不敢动，就这么僵在原地，像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那辆车再往前开几米，灯光一扫，就能把她这副光着身子、穴里插着根黑色假 [X] 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辆车快要拐进她这一排车位的时候，千涵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矮下身子，缩到了那辆银灰色轿车的另一侧，贴着车身，蹲了下去。

雨水顺着车顶哗哗往下淌，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她缩成一团，死死贴着车侧，大气都不敢出。她能听见那辆车从她藏身的这一侧开过去——很近，近得她能听见轮胎碾过水洼的声音，能感觉到那辆车带起的气流，刮过她裸露的皮肤。

车灯的光柱，从她头顶扫了过去。

千涵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浑身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穴里那根大 [X] 还整根插着她——刚才那一吓，她骚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了，把那根大 [X] 绞得死紧，又麻又胀， [X] 死死顶着她的穴心，顶得她几乎要软倒。她拼命忍住，连喘气都不敢出声，只竖着耳朵，听那辆车开过去，听它的引擎声越来越远，听它在一排空位里找了个位置，熄了火。

停车场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

千涵缩在车侧，又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确认那辆车的人没有下车、没有朝这边走来，才敢慢慢松开咬着手腕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扶着车身，慢慢地直起身。

雨还在下。停车场里那辆新进来的车，停在离她十几米远的地方，车灯已经灭了，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像根本没发现她。千涵隔着雨幕望了它一眼——没有人下车，没有人往这边看。

她虚惊一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靠在车尾，浑身都在抖。可等她缓过那股后怕，穴里那根大 [X] 还硬硬地顶着她——刚才那一吓，不但没让她软下来，反而把她穴里的火烧得更旺了，骚穴里一抽一抽地，像在催她接着干。

她扶着后备箱盖，重新背对着车尾，慢慢地、试探着，又动了起来。

一下，两下。她不敢像刚才那样放开了，只能小幅地、轻轻地磨，一边磨，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十几米外那辆车有没有动静。可越是这样偷偷摸摸、越是怕被人发现，穴里那根大 [X] 就越显得又硬又满，磨得她骚穴里又痒又麻， [X] 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细的、压抑的气音。

千涵磨着磨着， [X] 又一点点堆了上来。刚才那场惊吓，像给她的 [X] 加了把火——她越是想压住，越是压不住，骚穴里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绞紧那根大 [X] ，把她往 [X] 的边缘送。她扶着后备箱盖，手指死死抠着钣金，指节发白，一下、一下、又一下，把屁股狠狠往那根大 [X] 上撞，撞得 [X] "噗叽噗叽"地响。

她快要 [X] 了。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可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憋着那口气，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大 [X] 在她骚穴里一跳一跳的， [X] 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心，磨着她那块最软最嫩的地方，把她一点点推向 [X] 。

就差那么一点了。只要再来几下，她就要 [X] 了——她已经绷紧了身体，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等着那一下冲上来。

就在这时，她手底下这辆银灰色轿车，忽然"哔"地响了一声。

车灯闪了两下，在她面前亮了起来。是解锁的声音——车主他，他回来了！

千涵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她甚至忘了躲——她光着身子，站在车尾，正要把自己从穴里那根假 [X] 上抬起来， [X] 才刚退到 [X] 一半，整根还含在她骚穴里，她整个人都懵了，一动都动不了。

脚步声，从车头那边，一步一步，绕了过来。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完了，她得赶紧跑！她几乎是本能地，当场把自己从那根大 [X] 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 [X]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 [X] 还牢牢吸在后备箱盖上，湿淋淋地立在雨里，柱身挂满她穴里的水。她来不及多看，连滚带爬地矮下身子，缩到车尾后面，贴着那辆车的后保险杠，整个人蹲了下去，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

雨水顺着车顶哗哗往下淌，淋在她光裸的背上。千涵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是不是要被抓住了？她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这会儿光着屁股蹲在陌生人的车底下，车上还吸着一根超大假 [X]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啦！

可她被吊在 [X] 边缘的身体，却叫嚣着不肯放过她。那股劲儿堵在她穴里，堵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都在打颤，空空的 [X] 一缩一缩地，像在催她：给我，快给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千涵真的停不下来了。

她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一边竖着耳朵听车尾的脚步声，手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自己动了起来。她的手顺着自己光裸的小腹滑下去，摸到自己腿间——那根大 [X] 还吸在头顶的箱盖上，不在她穴里了，她 [X] 被那根东西撑开了一整路，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空缩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她的指尖探进自己那个湿透的、不住收缩的 [X] ，一下一下地抠了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另一只手则摸上自己湿漉漉的胸口，用力揉搓起那颗早就硬得发烫的 [X] 。她躲在这狭小黑暗的保险杠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可两只手却停不下来，越抠越狠、越揉越用力，把自己往那个快要爆炸的 [X] 边上送。

她一边拼命抠穴，一边在心里发疯似的骂自己：千涵你是不是疯了！车主就在外面！他一低头就能看见你！你怎么还敢……可她的手根本停不下来。那口吊了半天的劲儿，非要到了才肯松；她太想了，太想 [X] 了，哪怕那个人就在一臂之外，哪怕随时会被发现，这个变态女高中生的小手也死活不肯停。

脚步声，绕到了车尾这边，停了。

千涵浑身僵住，连气都不敢喘。那个人就站在车尾，离她不到一臂远——只要他再往前走半步、往车尾下面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光着身子、缩在这辆车后面的样子。她能听见他很轻地"嗯？"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是脚步声，绕到后备箱那边去了。她头顶上方、后备箱盖的边缘，那根黑色的假 [X] 还牢牢吸在那儿，上面挂着她的 [X] ——那个人的目光，就在那根大 [X] 附近扫过。

千涵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心想：完了完了，他看见了，他肯定看见了……可偏偏，越是这么想，她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就越抠越快，揉着 [X] 的手也越揉越急。她太害怕了，怕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那股要命的 [X] ，偏在这份恐惧里越烧越旺，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咬着嘴唇，把那一声声快要漏出来的呻吟，全死死堵回喉咙里。

那个人站了一会儿，没再往前。脚步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是绕回驾驶座那边去了。车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地骂了句什么，像是抱怨雨大。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了。

车要走了！那根假 [X] 还吸在这辆车的后备箱盖上！

千涵心里急得要命，那根花了她大价钱的假 [X] 就要被这辆车带走了！她想立刻冲出去、伸手去够，把那根东西从箱盖上拔下来——可她正趴在保险杠底下，浑身软得厉害，而且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穴里、揉着自己的 [X] ，根本停不下来。她太难受了，那口吊了半天的气非要到了才肯松；她一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一边手指却越抠越快、越抠越狠，把自己往那个边缘上狠狠一推——

千涵终于 [X] 了。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瞬间差点冲口而出的浪叫全堵了回去。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X] 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哗哗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趴在后保险杠底下，剧烈地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车灯大亮，引擎声轰起来，那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地、从她眼前开了出去。

千涵心里一凉，本能地从车尾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去够那根还吸在箱盖上的黑色假 [X] ——可已经来不及了。车越开越快，车尾那根黑 [X] 在雨里晃了一下，随着车越开越远，一路开出了停车场，消失在雨幕里。

她愣了很久。

雨水浇在她身上。她光着身子蹲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假 [X] ，她花了大价钱买的、昨天傍晚才从快递盒里拆出来、今天含着出门、又插进穴里骑了一整天的东西，就这么，被那辆车，带走了。

她想追。她站起来，往前冲了两步——可她又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追一辆开走的车，那样子实在太傻了。她停在雨里，看着那道车尾灯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路口，才慢慢地停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 [X] ——那里还在一缩一缩的，那一路被撑开的感觉还在，像在提醒她，少了什么东西。

她蹲在雨里，光着身子，望着那片空了的方向，越想越觉得整件事荒唐得像一场梦。她昨天才把 [X] 大人请回家，今天就跟它叫了一整天的 [X] 大人 [X] 老公，把它当主子一样好好伺候着——结果呢，她这个骚母狗还没被干够，主人就被那辆银灰色的车拐跑了。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趴在人家的车屁股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千涵蹲在雨里，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对着那片空荡荡的路口，带着哭腔小声抱怨：" [X] 大人……你走了，我这个小母狗可怎么办呀？我可是用省了一周早饭钱才把你请回来当主人的，你怎么能丢下你的骚母狗不管……"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傻，居然跟一根假 [X] 撒娇。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替主人的下半身……不是，替主人的后半生担心起来：那车主明早要是发现车屁股上多了这么根黏糊糊的大玩意儿，会不会拿纸巾捏着，一脸嫌弃地丢进垃圾桶？它可是堂堂 [X] 大人呀，是要被小母狗千涵跪着、撅着屁股好好伺候的主人，怎么能落到被人当垃圾扔掉的下场？她越想越觉得，主人跟错了车，真是有点明珠暗投，遇人不淑呢。

想到这儿，她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蹲不住，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她自己也知道这想法多离谱——她还蹲在雨里替一根假 [X] 伤心呢，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它今天把她这个骚母狗干得服服帖帖，让她到现在两条腿都是软的，穴里还一阵一阵地发虚。

她坐在雨里，自己跟自己嘀咕："行吧……主人走了，母狗还得自己爬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带了点说不清的期待：

"……等明天，要再买一根更大的 [X] 大人回家……"

她又在雨里蹲了一会儿，才光着脚，慢慢走回停车场边上那辆共享单车旁边。

车还停在那儿，没人动过。车筐里，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和那双帆布鞋还团着，被雨浇得透透的，布料软塌塌地黏在一起。她伸手把那团衬衫捞出来，拎在手里，沉甸甸地滴着水。她试着往身上套了一下——湿透的布一贴上皮肤，就冰得她一哆嗦，凉布黏在她胸口、黏在她肚子上，又冷又闷，比光着还难受。她只套了一下，就赶紧把它从身上扯下来，甩了甩水，搭在肩上。

算了，就这样吧。她光着身子，肩上搭着件滴水的衬衫，赤脚蹬上那辆共享单车，往回骑。

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细细绵绵的雨丝，落在她光裸的皮肤上，凉凉的，像有人在轻轻摸她。千涵赤着脚踩在脚踏上，两条白花花的腿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蹬着，肩头那件衬衫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拍在她背上，啪嗒啪嗒地响。路灯把她光裸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湿透的路面上，她骑过一片水洼，影子也跟着碎成一片，又慢慢拼回她身上。

骑到小区门口，她远远地停下车，把车锁好，还了。

千涵站在小区门口，光着身子，望着里面那几栋楼——她家那扇窗，黑着。爸妈还没回来。她说过，他们晚上要出去吃饭，晚点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光着，湿着，肩上搭着件衬衫，像是刚从雨里捡回来的一条没人要的小母狗。她忽然有点庆幸爸妈还没回来——要是让他们撞见女儿这副样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点，整栋楼没什么人进出。千涵把衬衫从肩上拿下来，拎在手里，赤着脚，一步步走进单元门。

门厅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来，白惨惨的，照出她光裸的、还挂着水珠的身体。她按下电梯按钮，等门开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粒 [X] 被夜风冻得硬邦邦地挺着，腿根那儿还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水痕。她忽然想起，白天她从这栋楼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她的 [X] 大人，紧张得连路都走不稳；而现在，她光着身子回来了， [X] 大人却已经不在了。不过才一天，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叮。"电梯到了。门开的时候，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走进去，按下自己那层的按钮，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电梯里的灯白晃晃的，把她照得清清楚楚——反光的电梯壁里，她看见自己：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皮肤被雨泡得发白， [X] 还硬着，腿间那点被操了一整天的水痕还没干透。她看着镜子里这个光溜溜的自己，没有脸红，也没有躲。

她只是觉得，这具身体今天被用得真狠——从喉咙到骚穴，都被她的 [X] 大人撑了一整天。现在主人被人开走了，她这具小母狗的身体里，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她身体里整个抽走了，怎么也填不满。

"叮。"电梯到了。

她赤着脚走出电梯，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拧开门——屋里黑着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她光着身子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她没有立刻去穿衣服。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玄关，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家，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白天那一路的疯狂，隔着一扇门，好像全都跟她无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件还滴着水的衬衫，把它扔进了洗衣机。

她走进浴室，拧开热水，把门关上。热水兜头浇下来，浇在她被雨泡了一下午的身体上，冲走满身的雨水和汗，冲走她腿间那点还没干透的黏腻。她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淌过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小腹、她的大腿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的 [X] ，那里还留着被撑了一整天的、酥麻的余韵——热水一浇，她浑身轻轻抖了一下。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才关掉水，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睡衣是浅粉色的棉布，软软的，套在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赤着脚走回自己房间，爬 [X] ，钻进被子里。灯没开全，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罩着半个房间。

她缩在被子里，被窝里暖烘烘的。她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千涵本来是打算随便刷两下就睡的。可手指不知怎么的，就点开了那个购物软件。她看了一眼今天那个订单——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黑色假 [X] ，显示"已签收"，签收人是她自己。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在那根灰掉的商品图上来回摩挲，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的 [X] 大人，这会儿大概正趴在哪个陌生人的车屁股上，一路吹着夜风呢。

然后她开始往下划。购物软件像是记住了她，首页推给她一堆那玩意儿——各种各样的，粗的、长的、带吸盘的、带震动的。她划着划着，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根图片上看着就吓人的东西。她光是看着那根商品图，腿间就一阵阵地发软——比今天被开走的那位还要粗，还要长，还要凶。黑色的杆身粗得几乎要占满整个屏幕，上头盘着一条条狰狞鼓胀的血管纹路，像一条条青筋暴起的大蛇； [X] 又圆又大，紫黑发亮，比她的拳头还粗一圈，顶端那口马眼张着，像一只等着把她整个 [X] 都吞进去的眼睛。页面上标着尺寸：总长三十二厘米，可 [X] 二十九厘米，直径六点二厘米，周长约十九厘米。

千涵盯着那根图上的巨物，眼睛都看直了，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越看越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发热。她今天被二十二厘米的 [X] 大人整整疼爱了一整天，到头来还是被那辆车把它从她身边抢走了——可她的身体好像一点也没被喂饱，反而越来越馋了。她想要更深的，更满的，想要一根捅进来就把她这个小骚货彻底钉住、再也拔不出去的 [X] 大人。

她想象着这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想象着它捅进她喉咙里、捅进她 [X] 里的滋味，光是这么一想，她两腿间就又湿又热，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软。她缩在被子里，手指头在屏幕上方悬了半天，那根图上的巨物好像在屏幕里冲她勾了勾，像在对她说：小母狗，来呀，把 [X] 大人请回家呀。

她轻轻咽了口唾沫，声音又软又哑，对着手机屏幕小声唤了一声："大 [X] …好喜欢…"

然后她的手指，点下了那个橙色的按钮——

"立即购买。"

屏幕上跳出"下单成功"。她盯着那个页面，又低声念了一遍" [X] 大人"，像是提前跟这位新主人打好招呼。她把手机扣在床头，缩回被子里，脸上烫得厉害，可两条腿却在被窝里不自觉地夹紧了。

房间里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压着一个说不清是羞还是期待的弧度。被窝里暖烘烘的，她光着的两条腿在被子里轻轻蹭了蹭，像在等一样还没到的东西——等她的新 [X] 大人，等它翻山越岭地，来认领它的小母狗。

更大的一根，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