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钥匙，先打开左手腕的手铐，再打开右手腕。金属环弹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向手指，带来一阵剧烈的刺麻，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梁璐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失去平衡，侧倒在地上，肩膀撞在隔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躺在冰凉的瓷砖上，蜷缩着身体，把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但秦明杰的目光已经看过她的一切，遮不遮都一样。

“把黄瓜拿出来。”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伸手到腿间，握住那根黄瓜的末端。它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滑腻腻的，她几乎握不住。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把它抽出来，每抽出一寸，下腹就传来一阵酸胀。最后整根拔出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在瓷砖墙壁上反弹，又钻进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把黄瓜放在地上，不敢看它。

秦明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扔在她身上。

“擦干净。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皮鞋踩在外面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停下来。她听见他点了烟，打火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梁璐躺在地上，用纸巾机械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腿间的液体。纸巾很快湿透了，她把湿纸团成一团，又抽出一张。擦到 [X] 的时候，她看见上面青紫的指印，秦明杰刚才捏得很用力。她想起王传鑫也喜欢这样捏她，捏到淤青，然后拍照存证，说“这样你才记得住”。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撑着地面坐起来。她的衣服散落在隔间角落——毛衣、牛仔裤、内裤、袜子，还有那件白大褂，她今晚特意穿来的，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医生，而不是一个应召的奴隶。她一件一件穿上，手指在扣内衣的时候抖得厉害，扣了三次才扣上。牛仔裤的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扯了一下，布料发出撕裂般的响声。

她扶着水管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上的伤口一阵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皮蹭掉了一大块，露出粉红色的真皮层，上面沾着几粒瓷砖的碎屑。她用手拍掉碎屑，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手铐，犹豫了一下，把它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口球还在垃圾桶里，她不敢去捡。

她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秦明杰站在洗手台前面，背对着她，正在洗手。水龙头开得很大，水花溅在镜子上。他洗得很仔细，手指交错搓洗，像外科医生术前的刷手，从指尖到手腕，一遍又一遍。他面前的洗手台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的照片。

梁璐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镜子里他的脸。他也看着她，从镜子里。

“洗把脸。”他说，“你脸上全是泪痕，出去被人看见不好。”

她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水很冰，刺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用手掌搓了搓脸，试图把泪痕和睫毛膏的痕迹洗掉。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眼睛红肿，嘴唇肿胀，脖子上有一道红印，是手铐的铁链蹭的。她把白大褂的领子竖起来，勉强遮住那道印子。

秦明杰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干手，然后拿起手机，揣进口袋。他转向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白大褂，再到她湿漉漉的头发。

“明天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他说，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带上你的工牌，我需要给你办一张特殊通行卡，方便你晚上进住院部。”

她张了张嘴：“晚上？”

“对。”他说，语气平淡，“我有时候晚上需要你。住院部十二楼东侧是我的实验区，有一间休息室，以后你值夜班的时候，如果我叫你，你就到那里等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烟草，还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在一起，像医院走廊里那种让人不安的气息。他抬起手，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个孩子的脸。

“别一副要死的样子。”他说，“你刚才的反应，我都看到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梁璐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秦明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几乎贴着她耳边，“刚才我插你的时候，你里面在收缩。你的腿在抖，但你下面在流水。王传鑫把你调教得很好，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你恨我，但你下面在欢迎我。”

她的脸烧起来，羞耻像滚水一样从胸口浇到脚底。她想反驳，想说那是恐惧、是生理反应，但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刚才他抽插黄瓜的时候，她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 [X] 。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

“所以别装了。”秦明杰退后一步，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医生腔调，“你跟我，跟王传鑫，本质上是一回事。你需要这个，只是你自己不承认。”

他转身走向门口，推开厕所的门。外面是深夜的街道，路灯把昏黄的光投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战。

“走吧。”他说，“我车停在外面。送你回去。”

她跟着他走出厕所。外面的空气带着初冬的寒意，混着路边梧桐树的枯叶味和远处垃圾站的酸腐味。她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她清醒了一些。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标她认得，是奥迪。秦明杰用遥控钥匙开了锁，车灯闪了两下。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