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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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幼手里的果汁杯微微一顿,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瘫软成泥、还在因为高频震动而抽搐的苏晴,撇了撇嘴:“大晚上的谁啊?真扫兴。”
她放下杯子,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深棕色风衣、留着齐肩微卷发、面色红润的中年女人。她身段保持得极好,气质雍容华贵,脸上带着一抹极其优雅的微笑,像是刚从什么高端的酒会上出来。那眉眼,和沈清有七八分相似,却比沈清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来的深邃与从容。
是她们的亲生母亲,沈君澜。
沈幼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地板上那惨不忍睹的苏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遥控器,大脑在零点几秒内飞速运转:完了,彻底完了,被老妈抓包了!
门铃又响了两声。
沈幼咬着牙,强行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准备睡了……”
“小幼,开门这么慢,是不是背着妈妈在家里干坏事呢?”沈君澜的语气温柔极了,却带着一种令沈幼脊背发凉的穿透力。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了进来。
沈幼还没来得及找借口搪塞,下一秒,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沈君澜那只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极其精准地、闪电般地一把锁住了她的手腕!
“妈?!”沈幼惊呼出声。
沈君澜的手劲大得惊人,她借力直接将沈幼整个人往前一带,随后一个利落的转身,用膝盖狠狠抵住沈幼的后腰,直接将她摁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唔——!!”沈幼的脸颊重重地砸在地上,还没等她喊疼,她就感觉到一条极其粗粝、泛着黄褐色光泽的粗麻绳,以极其老练的手法,绕过了她的手腕。那粗糙的麻绳紧贴着她娇嫩的皮肤,顺着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死死地缠紧,然后用力一拉,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
“啊——!!”沈幼痛得惨叫出声,那麻绳勒得极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生生勒断。沈君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用另一根麻绳,直接从沈幼的肩膀绕过,在胸口死死地勒了几圈,又顺着她的腰线向下,将她的双手和腰背死死地锁在一起。
“妈!你干什么!放开我!”沈幼拼命地挣扎着,但沈君澜的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干什么?你和你姐干的好事,以为妈妈不知道?”沈君澜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意,“妈妈在外面等了好久了,就等着你姐姐走了,看看你这个小恶魔,到底能野成什么样。”
沈幼浑身一震,恐惧感瞬间如冰水般浇遍全身。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只能像一只被牢牢钉在地上的虫子一样,徒劳地蠕动着。
沈君澜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直接提起沈幼的衣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大步走到客厅里,随手将她扔在了苏晴旁边。
“砰”的一声,沈幼的脸颊再次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她挣扎着抬起头,入目的,就是她那曾经的好闺蜜苏晴。
苏晴的惨状,比沈幼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她身上那件红白相间的洛丽塔裙,早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碎布挂在身上。她的双手被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上勒着两条粗糙的麻绳,勒得她白皙的皮肤泛着刺目的红痕。她的双腿被绳索强行拉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型姿势,大敞着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条被沈幼亲手撕烂的白丝袜,此刻只剩几缕碎布条,七零八落地挂在她的大腿和脚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的腿心处,那块被沈幼用胶带死死封住的隐秘地带,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刺激,已经渗出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粗糙的胶带上留下了一道道黏腻的痕迹。被撕裂的裙摆下,她的臀部和大腿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在光线下泛着刺目的红。
苏晴的嘴里依然塞着那个巨大的纯白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泪水将她的眼眶泡得红肿。她整个人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软软地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当苏晴看到沈幼也被绑成这副模样扔在自己身边时,她甚至因为恐惧而短暂地失神了一下。
沈君澜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一切:“真惨啊。好端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被你们姐妹俩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她走上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苏晴被撕烂的丝袜,“小晴,委屈你了。”
苏晴吓得拼命往后缩,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你妈妈跟我是二十多年的老闺蜜了。昨晚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放学后没回家,被人拐走了。我再一查监控,好嘛,原来是我那两个不长眼的女儿,把你给绑了当玩具了。”沈君澜的声音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你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她哭得有多伤心吗?”
苏晴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她的口塞。
“别哭,阿姨既然来了,就会替你好好出这口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沈幼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壮汉,面无表情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走进了客厅。他们将行李箱重重地放在地毯中央,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大门。
沈幼看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心里涌起一阵极其不祥的预感。
沈君澜走到行李箱前,优雅地蹲下身,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按开了锁。她缓缓掀起箱盖,下一秒,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皮革与汗水的腥甜味,瞬间弥散开来。
沈幼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箱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那是沈清。
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黑色紧身衣,此刻已经被勒得完全变形。她的双手被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上绑着三道极粗的麻绳,一圈又一圈,仿佛要将她的皮肉生生勒断。她的双腿被折叠成极其屈辱的姿势,脚踝被麻绳死死地拉扯到大腿根部,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未曾留下。粗糙的麻绳像一张网,从她的腋下穿过,死死地勒住她胸前的饱满,将她的乳肉勒得严重变形,边缘泛着充血的紫红色。因为长时间憋屈在行李箱里,她白皙的大腿和腹部,全是被绳索勒出的、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口塞,口塞的带子死死地勒住她的下颌,让她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而更显眼的是,她那白皙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冰冷的银色金属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被牢牢焊死在行李箱内壁的铁链,仿佛她是一头被锁在笼子里随时等待发落的母兽。
沈清因为长时间的憋闷和恐惧,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她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黑色的眼罩边缘不断滑落。她那张平时总是冷艳高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逼仄的行李箱,且被扔在客厅地板上,正面对着自己妹妹和闺蜜那震惊的目光时,她发出一声极其屈辱的悲鸣。
“沈清,你跑得倒挺快。”沈君澜走到行李箱前,伸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沈清凌乱的黑发,然后转过头,看着地上目瞪口呆的沈幼,微微一笑,“你以为,只有你能欺负你闺蜜?你姐姐欺负人家小姑娘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人家也是有妈妈的?”
沈君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眼神里透着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与霸气:“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捆绑,这么喜欢玩调教,那妈妈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母、女、游、戏。”
那温柔的笑容,那冰冷的语气,比任何酷刑都要令人胆寒。
沈幼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惹到的是什么级别的终极猎手了。而沈清,也在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们知道,今晚,在这个属于母亲的主场里,她们不过是被紧紧攥在手心里的、即将被彻底揉碎的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