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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主仆共居室。苏棠让林砚在夜间束缚流程开始前做一件事：摘下女仆口塞。这是零监控空间，可以。

　　林砚解开耳后绑带。口塞从唇部取下时，乳胶与皮肤之间产生极细微的粘响——那是长时间佩戴后在唇周形成了一圈薄薄的水汽膜。她的嘴唇在口塞压迫了数小时后微微泛红，上唇有一道浅浅的乳胶接缝印痕，正在缓慢回弹。

　　苏棠坐在床边。她的面具已卸下，但填充体仍在位——晨间自由说话时间已过。她在频道里说：“砚砚。你现在可以自由说话。这里只有我们。”

　　林砚张了张嘴。她的声带在口塞佩戴期间一直保持静默，第一次振动时声音有点沙：“苏棠。”

　　“再叫一次。”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