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感到专业上的满意——保护对象配合度极高，没有给撤离增加任何变量。但她没有。她抱着这个完美配合的珠耀级学生，在悬浮滑行中看着学生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抱一个人——是在搬运一件贵重物品。物品不会攥你袖子。物品不会在你慢下来的时候用呼吸节奏暗示你。物品不会对你说谢谢。

　　她想到那个月晕级新生——颤抖的手指，攥紧的袖缝，最后那个不标准的护卫礼。想到了苏雪说“她从攥你袖缝到靠你肩窝只用了一百五十米”。那个新生在被抱起的瞬间是怕的，怕得浑身发抖，但她是活的。珠耀级学生在苏楹的臂弯里是完全放松的。但那放松不是信任——是妥协。

　　苏楹没有减速。她按照标准速度完成了撤离路线，把学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