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以为昨天的事算是过去了。
知夏坐在餐桌边吃早饭，两只脚悬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她抬起头看太太，又看我。
“妈妈，我今天也想玩警察抓坏人。”
太太手停了一下。我假装没听见。
“知夏，”太太放下勺子，“昨天的游戏是妈妈和爸爸之间玩的。小孩子不能随便玩。”
“为什么？”
“因为……需要很多规矩。你不会打结，也不会解结。万一绑错了，爸爸会疼。”
“我可以学嘛。”知夏放下牛奶杯，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太太身边，两只小手扒着太太的胳膊，“妈妈教我，我学得很快的。我会很小心。妈妈——”
她开始撒娇了。知夏撒娇的方式和我不一样，她是那种软软糯糯的、不停晃你手臂的、眼睛亮亮的小女孩式的撒娇。她晃着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