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课进行到第五天傍晚，白薇把许知夏牵到了排练厅中央。这五天，她过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梦。每天清晨，白薇来囚室接她；每天傍晚，白薇把她送回去。中间的时间，全在落地镜前度过——口令、姿势、重复、再重复。第一天，她还在梗脖子。第二天，她的膝盖开始自己找位置。第三天，她发现自己的脚趾会主动踮起来，不用人提醒。第四天，她做错了半个角度，自己就先慌了。她慌什么呢？她慌的是顾景行会皱眉。那天晚上她躺在囚室的床上，把这件事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她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开始怕他皱眉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顾景行说"阿拉贝斯克"，她的腿自己就立起来；说"阿蒂丢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