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制服的肩章还硬邦邦的，蹭着颈侧皮肤的时候，像片没泡软的纸板。

叶晓站在文学院负一层执行室的门口，指尖反复抠着袖口内侧的缝线，第三次低头看腕上的银环。冷白的金属被体温焐出一点温，内侧刻着的她和林野的首字母，隔着皮肤硌在腕骨上。

今天是她拿到临时执行者权限的第一天，独立值晚班。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远处楼梯间传来谁的拖鞋踢踏声，混着通风管道里嗡嗡的风，把执行室门上“非执行人员禁止入内”的红漆字泡得发涨。她深吸一口气，消毒水混着旧麻绳的味道顺着气管钻进来，熟悉得让她后颈的汗毛先一步竖了起来——这味道她闻了整整一年半，从高三教室后面的储物间，到江海大学宿管值班室的铁架床，再到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