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叶上的露水沾在军训裤脚,凉丝丝地渗进布料,苏檀后颈的皮肤却烫得快要烧起来。
空地上早就乱得没了章法。放眼望去,十几对男女散在各处,有的女生红着眼站在男生面前,把手背过去让对方拿绳子捆;有的男生手忙脚乱,把人胳膊绑得松松垮垮;还有两个女生没找到人,缩在树底下发抖,后颈的淡红色印记忽明忽暗。
没人觉得奇怪,他们军训的时候意外集体来到了这个世界,女生日落前不认主就会被异兽拖走,这话刚冒出来的时候没人信,直到十分钟前,那个落单的女生当着几十个人的面,被树影里伸出来的爪子勾住脚踝,连惨叫都没发全就没了影子。
苏檀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抠着军训裤的侧缝,把那片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她没哭,也没慌,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阵快要压不住的狂跳里,恐惧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角,剩下的全是快要漫出来的兴奋。
那个声音说得很清楚:所有女生都是“俘虏”,找个男生认主,绑得越结实、越听话,绑定度就越高,主人会被所有异兽本能避开,而俘虏……只要印记够亮,那些长着尖牙的东西不仅不会碰,还会听从俘虏。
别人听见这个估计要骂老天爷疯了,苏檀却在心里偷偷舒了口气,手指都在发麻。
她太懂这种感觉了。从以前看到电视剧那些被捆绑的女孩开始,她就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直到自己试着绑了自己以后,她才知道自己喜欢这样。
现在好了,老天爷直接把机会递到了她面前,还附赠了一个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的理由。
苏檀的目光扫过乱哄哄的人群,最后落在了不远处靠着树干的男生身上。
沈屿。
她偷偷注意他好久了。计算机系的,戴一副黑框眼镜,军训服的扣子都扣了,领口整整齐齐,话很少,每次军训休息的时候都一个人在角落带着耳机,安静地刷手机,看起来是一个很安静的男生。
他刚才已经拒绝了两个主动凑过去的女生,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皱着眉看地上的草,耳根还红着,明显是还没缓过神来。
苏檀深吸一口气,往他那边走。脚步发飘,不是吓的,是后颈的印记热得她浑身发飘,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痒意,已经顺着脊椎往上窜。
走到沈屿面前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同、同学?”沈屿显然没想到她会过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他赶紧推上去,手忙脚乱地把矿泉水往身后藏了藏,声音发慌,“那个……我、我暂时不想……就是……你要不问问别人?”
他刚才已经应付了两个,以为苏檀也是来求绑定的,话刚说完就觉得不太好,又赶紧补了一句,“不是你不好,就是太突然了,我还没——”
“沈屿。”苏檀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在他震惊的目光里,手摸向自己腰上的军训腰带。
那是最普通的藏青色帆布腰带,宽宽的,金属扣凉冰冰的,因为戴了一上午,还带着她腰上的温度。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按了两次才把金属扣按开,“咔哒”一声轻响,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楚。
沈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眼睁睁看着她把腰带抽出来,对折了两下,留出合适的长度,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你干什么?”沈屿的声音都变调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又看见周围好几个女生也在自己解腰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苏檀没回答。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左手压着右手,刚好放在腰窝最细的地方。这个姿势她绑过好多次了,肩线自然往后张,腰会显得更细,从背后看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她深吸一口气,把对折好的腰带绕上手腕,第一圈先松松地套住,调整好位置,让帆布粗糙的纹理刚好对着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然后,手指捏住两端,收紧。
她没发出声音,只是咬着下唇,脸埋得更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没头没脑的念头——她真的这样做了!
她故意勒得比较紧,直到手腕上的皮肤先被压得发白,再涨成鲜艳的粉红,能清楚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才停下来。因为背着手看不见,绕第二圈的时候滑开了一次,她又重新绕,鼻尖都急出了汗。
沈屿在后面看着,看着她抖得厉害的手指,看着她手腕上越来越深的红印,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肩线,还有腰窝处因为抬手而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轻点儿,都红了。”
苏檀没理他,自顾自打了个最结实的水手结。她把结打在手腕内侧最敏感的地方,绳结压在软肉上,稍微动一下就会蹭得发麻。打好之后她挣了挣,确定除了让腰带勒得更紧以外,根本不可能挣脱,才终于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她却浑身都是薄汗,刘海湿乎乎地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得很。
她转过身,脸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扑扑的耳朵尖,还有微微发抖的肩膀。她把背在后面的手往沈屿面前抬了抬,因为胳膊抬得高了,腰带又往肉里勒了半分,她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松开,咬着唇不说话。
手腕上的红印子清清楚楚,藏青色的帆布嵌在粉白的皮肤里,非常刺眼,那个结打得整整齐齐,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叫苏檀,我想绑定你。”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又软又糯,听起来可怜极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悄悄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刚才那个声音说的,绑得越紧越安全……我不想连累你,你当我主人好不好?”
沈屿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苏檀抬在自己面前的手,看着那圈深深勒进肉里的腰带,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又抬头看了看周围——不远处那个男生正笨手笨脚地把女生的手绑在前面,还有个女生自己绑了手,正拉着男生的袖子哭。
沈屿表情很复杂,好像有些兴奋,但却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耳尖还是红的,想伸手碰一下那根腰带,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松些也能用的,你看他们都绑得很松……你绑这么紧,不疼吗?”
“不疼。”苏檀立刻摇头,还故意又挣了一下,腰带果然又往肉里陷了进去,她嘶了一声,眼眶立刻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硬憋着不掉,“真的不疼……刚才三班那个女生,就是绑得太松了,印记没亮,才被拖走的……我怕,沈屿我怕,我不想死。”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身体又晃了晃,看起来随时要倒。沈屿吓得赶紧伸手,扶了她一下,脸更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灌木丛突然“哗啦”一声响。
一只像小牛犊那么大的黑毛异兽窜了出来,嘴边长着外翻的尖牙,眼睛是绿油油的两团鬼火,爪子上还沾着血,直奔离它最近的那个无主女生。那女生尖叫着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离得近的男生下意识地往后躲。
苏檀也吓了一跳,后颈的绳结印记却在这个时候一下烫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沈屿前面,绑在背后的手因为用力而绷得更紧,腰带深深嵌进肉里。
那只异兽本来已经扑到了半空,动作却顿住了。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她的后颈看了两秒,苏檀瞥了它一眼,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样子瞬间没了,它夹起尾巴,居然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窜回了灌木丛里,连头都没敢回。
整个空地安静了一会儿,那个坐在地上的女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旁边一个男生面前,哭着让他绑自己。
沈屿也傻了,居然……是真的。
他伸手扶着苏檀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我答应你。”他说。
苏檀赶紧用力点头,头点得飞快,差点把自己晃摔了。
沈屿扶着她,往旁边人少的大树底下走。苏檀手绑在背后,走路不太稳,好几次差点被草根绊倒,每次都往沈屿身上倒,肩膀蹭着他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小腹的痒意就重一分。走到树底下确定没人会不小心撞到他们,沈屿才停下脚步,让她站好。
他蹲下来,抬头看她绑在背后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伸手碰了碰腰带边缘没勒到的皮肤,苏檀的脊背立刻窜过一阵麻,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一样的呜咽,赶紧咬住下唇。
沈屿从自己腰上也解下了军训腰带,比苏檀的更宽些,帆布也更厚,金属扣凉冰冰的,“还要绑哪里?你说,我帮你,省得你自己再乱使劲。”
苏檀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胳膊……”她的声音发颤,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领口的扣子上,“把两条胳膊也绑上……要并紧,从手肘上面绕……刚才提示说,这样印记亮得更久……”
沈屿哦了一声,站起身,绕到她身后。苏檀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后颈上,热烘烘的,吹得她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后颈的印记又开始发热,一股暖流直接从那里窜到小腹,她的脚趾在军训鞋里用力蜷曲,抠着鞋底,才没让自己直接软下去。
“背挺直。”沈屿的声音就在耳边,发着抖,也紧张,明显是第一次干这个。
苏檀立刻乖乖把背挺得笔直,肩膀往后张,两条胳膊自觉地在背后并得紧紧的,连一点缝隙都不留,还故意往中间挤了挤,方便他绑。沈屿把自己的宽腰带从她的胳膊肘上面绕过去,第一圈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蹭到了她胳膊内侧的皮肤,那里最嫩,平时自己碰都没什么感觉,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蹭,苏檀浑身一震,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又立刻强迫自己直回来。
“弄疼了吗?”沈屿的手立刻停住。
“没、没有……”苏檀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点鼻音,脸埋得更低,“发痒……你继续,没事的,再紧些也没关系,我不怕疼的。”
她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太明显了,万一他听出来怎么办?
可是沈屿好像没多想,只是“嗯”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气。宽腰带“唰”地收紧,厚帆布深深勒进她胳膊上的软肉里,把两条胳膊死死地压在一起,苏檀能感觉到骨头被挤得发酸,血液堵在腰带上面,小臂开始发胀,发麻的感觉从被勒住的地方往指尖扩散。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本来就挺得很直的胸,现在更凸了,米白色的军训T恤被撑得紧紧的,
[X] 早就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和粗糙的棉布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小的
[X] 。内裤湿得更厉害了,刚才只是一小块,现在已经蔓延到了腿根,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还要绕吗?”沈屿又拉紧了一点,试了试松紧,确定她的手指已经开始有点发麻了,才停下来。
“再、再绕一圈……”苏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哭腔,“求你……再紧一点……印记还没亮透……”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手指都在抠自己的掌心。
沈屿沉默了几秒,没说话,但是手上又加了力气,又绕了一圈,这次勒得更狠,腰带几乎要嵌进软肉里,苏檀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奇怪的声音溢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打好结,沈屿绕到她前面,看了看她被绑得紧紧的胳膊,又看了看她哭花的脸,无奈地掏出口袋里的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苏檀脑子一热,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温温的,有点咸,还有纸巾上淡淡的薄荷味。
沈屿缩回手,别过脸,假装看旁边的树,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半天憋出来一句,“……接下来呢?”
苏檀也傻了,脸瞬间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声音小小的,“腿……脚踝交叉绑紧,然后……连到手上的带子……”
她说的是驷马缚的雏形,自己在宿舍偷偷试过好多次,每次都因为手在背后够不到脚踝而失败,现在终于有人帮她完成了。
沈屿只好又蹲下来。他先扶着她的膝盖,让她跪坐在草地上,苏檀乖乖配合,跪好之后,因为手绑在背后,腰自然地塌下去一点,胸自然而然地挺得更高。沈屿的目光不小心扫了一下,立刻挪开,假装在研究手里剩下的腰带,耳尖红得发亮。
“把右脚搭在左脚上。”他继续开口,轻声道。
苏檀照做,脚踝交叉叠在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走路出了点汗,泛着淡淡的粉,在树荫下白得晃眼。沈屿用剩下的腰带,绕着她的脚踝缠了两圈,第一圈稍微松一点,第二圈收紧,苏檀浑身一震,闷哼一声,身体往旁边歪了歪,又赶紧坐直。
“又痒?”沈屿抬头看她,想起刚才的事,手顿了顿。
苏檀赶紧摇头,脸埋得更低,“没……发麻……你继续。”
沈屿哦了一声,把脚踝绑紧之后,又拉着剩下的带子,绕到她背后,和她手腕上的腰带连在一起,稍微拉紧了一点。这样一来,苏檀的腿就被往后拉,腰塌得更狠,胸更凸,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弦,只能用膝盖和小腿撑着地面,稍微动一下,全身的带子都会一起勒紧,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好了。”沈屿绑完,退开些,看着自己的作品,不敢相信。苏檀跪坐在草地上,手脚都被藏青色的腰带绑得结结实实,胳膊紧紧并在背后,脚踝和手腕连在一起,背挺得笔直,头发乱了几缕,脸上有泪痕,嘴唇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檀现在浑身都在发麻。每一块被绑住的皮肤都在发烫,都在跳,稍微喘口气,腰带就会往肉里勒一点,带来一阵细小的
[X]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沈屿,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着什么。
沈屿被她看得不自在,咳嗽了一声,“那个……现在亮了吗?还要做什么?”
苏檀回过神,赶紧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还、还不够……提示说……还要堵嘴……不然异兽能听见我的声音,会顺着声音找过来的……刚才那个女生就是因为叫了一声,才引过来的……”
沈屿皱了皱眉,“堵嘴?没必要吧?我们小声点不就行了?”
“不行的,真的不行……”苏檀急了,身体往前倾了倾,全身的带子同时勒紧,疼得她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它们耳朵特别灵,哪怕我小声喘气都能听见……我不想死,沈屿,求你了……就堵一会儿,等安全了就拿出来,好不好?”
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写在了眼睛里。沈屿最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只好叹了口气,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找出一条干净的灰色毛巾。
他蹲在苏檀面前,手里拿着毛巾,手足无措,“那你张嘴,我慢慢放进去。”
苏檀赶紧点头,乖乖地张开嘴。嘴唇红红的,还有点肿,舌尖粉嫩,因为紧张,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亮晶晶的。沈屿赶紧移开目光,把毛巾叠成三指宽的长条,捏着一端,往她嘴里送。
毛巾刚碰到舌尖,苏檀就生理性地恶心了一下,随即就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这是沈屿用过的毛巾,带着他的味道,现在正塞在她的嘴里,被她的口水浸湿。沈屿把毛巾塞得很深,刚好压在舌根上,她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口水,很快就把内层打湿了,咸咸的,混着肥皂的味道,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小腹的热意更重了,又有一股液体涌了出来。
沈屿把毛巾的两端拉到她的脑后,交叉,然后系了个很紧的结,刚好勒在她的嘴角,不会掉出来,也不会勒得太疼,但是她绝对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苏檀试着挣了挣,毛巾纹丝不动,口水顺着边缘往下渗,滴在下巴上,亮晶晶的,她抬起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屿,一副完全任人处置的样子。
“这样可以了吗?”沈屿的声音有些抖,说完又觉得自己问得傻,赶紧补了一句,“要是太难受你就眨眨眼。”
苏檀赶紧用力眨了眨眼,又赶紧摇头,表示不难受。
苏檀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是沈屿的俘虏了,绑得不能再紧,堵得不能再严,还能帮他驱走异兽,她想挣一下,证明自己还有力气,结果刚扭了扭腰,全身的腰带同时勒紧,脚踝的带子拉着她的手往后拽,她的腰塌得更狠,T恤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X] 刚好蹭到T恤的领口,一阵尖锐的麻意窜上来,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就是这一抖,沈屿的目光顺着往下,刚好落在了她的军训裤上。
裤子很薄,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树荫下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从中间一直蔓延到了腿根,甚至因为她刚才的扭动,又扩大了一圈,布料贴在皮肤上,连里面的轮廓都隐约能看见。
沈屿整个人僵住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连锁骨都红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展开,盖在她的腿上,完完全全遮住了那片湿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一样。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柠檬味,盖在腿上,闷得她更热了,
[X] 一波波涌上来,她在外套底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把外套的布料也打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渗出来,贴在她的腿根上。
就在这个时候,空地中间有人拿着扩音喇叭喊,是学生会的干部,嗓门大得很,“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已经绑定好的同学,现在到中间空地上集合点名!清点完人数我们一起往安全区转移!没绑定的同学抓紧时间!太阳马上落山了!”
沈屿应了一声,蹲下来,看着苏檀,犯难,“……你这样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苏檀赶紧摇头,呜呜地叫了两声,示意自己可以。
沈屿没办法,只好先把连接手脚的腰带解开,然后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苏檀跪了半天,腿早就麻了,加上全身都绑着,刚站起来晃了晃,直接往沈屿怀里倒,脸刚好埋在他的胸口。
沈屿浑身一僵,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才放在她的背上,没敢碰那些绑着的带子,声音很小,带着点无奈,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慢点儿,疼就说。”
他扶着她,一步一步往空地中间走。苏檀手绑在背后,腿也被绑着,只能小步小步地挪,每走一步,脚踝的带子就会扯一下手腕,全身的带子都跟着勒紧一点。
走到空地边上的时候,沈屿停下脚步,扶着她站稳,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捋到耳后,手指不小心蹭过她发烫的耳朵,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他顿了顿,可能是想等苏檀开口,但看着她被堵得鼓鼓的嘴,才意识到什么,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先去点名,等转移到安全区,没人的时候……”他脸又红了,“我帮你重新绑,我看别的女生没有绑这么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