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从笼子里出来时已经晚上七点半，楚香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明明她感觉没过多长时间的。

脑子昏沉沉的，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微肿。

她用花洒清洗身上的痕迹，站在水里闭着眼睛。

“出来。”

门被敲了两下，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李夜已经把她今晚要穿的裙子挂在衣架上了，还是一条红色的长裙，但和昨天不一样。

这条裙子的面料是轻纱，三层叠在一起，最外面那一层上有金线绣的暗纹，在灯光下会微微反光。裙摆很大，转起来的时候应该会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领口是深V的，后背大片的镂空。李夜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走到她面前。

“穿上它。”

楚香接过裙子，松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