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魔银吃进去的咒，吐不出来。
这是艾莉薇娅最满意的一点。四环戴上三日，震动、放电、收缩都听她的指尖，像把一具成熟的身体拆成四枚可以随时拧紧的螺丝。可书翻到第二境时写得很清楚：外物只是门槛。中境要靠念头。念头要靠词。
词应当陌生，应当少见，应当只从主人口中出现。
她把那一行看了三遍，然后把书合上，笑了。
「用你的名字。」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海璃灯。绯娜跪在地毯上，贞操带还没戴，三环一箍却已经在夜里发过太多次光。黑红长发披着，御姐的肩背仍是那种能让人第一眼生出敬意的线条——锁骨深，腰收得利落，胸脯饱满得在呼吸里自己晃。可 [X] 被银圈含死， [X] 被箍在充血的末端，项圈贴着喉，敬意便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姐，书上说触发词要生僻。」她的声音仍稳，稳得像在做最后一次劝谏，「‘绯娜’是下人、管家、访客、您的父亲都会叫的。我听自己的名字听了二十多年。把它钉成发情的钥匙……日后我连应一声都要湿。」
「所以才疯。」艾莉薇娅坐在床沿，光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浅金头发扫过锁骨。她娇小得几乎能被绯娜一只手托住，蓝眼睛却亮得像要把人烧穿，「标准的词太干净。我不要干净。我要你在议事厅听见父亲喊你送账册，膝盖就软。要别的女仆在走廊叫你一声， [X] 就自己把软甲顶起来。要客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叫了你的名字，你却已经在裙子里流水。」
绯娜的耳根红了。伦理在远处叫。可更深处有一样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东西——那具常年被尊重、被让路、被称作「亚历山大家最得力的护卫」的身体，竟隐隐期待被任何人随口一叫就发情。期待那种公开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期待自己的名字不再属于自己。
「您要我兴奋时想您。」
「每次。湿了就想我的脸，想我的手指，想我怎么不准你去。名字是引线，我才是火药。」小小姐跳下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的颊，「契约改咒。震动不再听我的手。 [X] 环、乳环，听见‘绯娜’两个字，震十息。十息一到就停。要再震，就得再有人叫。项圈仍归我。放电也归我。可震——从今晚起，全世界都能打开你，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去。」
「我自己的声音呢？」
艾莉薇娅想了想，歪头，像在挑选一块最甜的点心。「去掉。你的嗓子触发不了。免得你躲在储藏室里自己叫自己，把功课偷走。」
绯娜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说：「是。」
——
改咒用了半个时辰。
禁魔银在契约里重新咬合，符文沉进去，连最初的锻造者都改不了。测第一次的时候，艾莉薇娅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绯娜。」
十息。
[X] 环先密密地咬，那颗被固定的核像被细针从内部拨弄；两边乳环同时吸紧，放电虽未开，震动已足够让 [X] 在银圈里又胀一圈。绯娜当场跪不稳，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按不住那条从腿心涌出来的热。十息结束，环安静。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报。」
「……湿了。在想您。」
「想哪一张。」
「窗边那张。您看书的时候。蓝眼睛。」
艾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取出两样新东西。
贞操带是金都工匠按禁魔银的咬合纹打的，内侧光滑，只留导尿与极细的散热缝， [X] 环被恰到好处地嵌进一条浅槽，让那颗核无法被外界的布料、手指、椅沿安抚，却把每一次震动都锁在最敏感的一点上。锁扣在小腹下方，钥匙只有一枚，挂在小姐锁骨间的细链上。 [X] 软甲则是两片贴肤的薄甲，不是为了护，是为了隔：乳环被罩在甲内，外界的触、风、衣料摩擦全部消失，只剩下名字唤醒的十息震颤在密闭里回荡。穿上之后，绯娜那对丰满的胸仍把女仆装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可再没有人能隔着衣服无意碰到她的 [X] —— [X] 的路被砍得只剩一条。
「从今晚起，你想舒服，就得听见自己的名字。」艾莉薇娅替她扣好最后一粒领扣，踮脚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而你自己叫，没用。」
——
第一天是父亲。
亚历山大家主在东厅翻港口税册，头也不抬：「绯娜，把去年东湾的盐引拿来。」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护卫的脊背仍是直的。账册被稳稳放上桌。可软甲里， [X] 已经开始被十息的震密密咬住；贞操带浅槽中那颗充血的核跟着跳。她报数的时候声音没有抖，退出去关上门，才扶住走廊的石柱，把额抵上去。湿意很快贴住带内壁。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展开那张小脸：金发、浅粉的乳、夜里跨在她腰上发号施令的蓝眼睛。十息结束。腿却软着。
其他女仆不知。她们在厨房叫：「绯娜姐，茶叶在三柜。」在花园叫：「绯娜，小姐要熏衣。」在马厩叫：「绯娜——」
每叫一次，十息。有时叠在一起，上一轮还没停，下一声又来，震便连成一片细密的潮。御姐在庄园里走过，人人让路，人人尊重，人人不知道这具被让路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名字里发情。她把托盘端得平稳，把剑带得笔直，只在没人的转角把背贴上墙，闭眼，想主人。
客人是最糟的。
金都商会的代表握着礼帽，礼貌地笑：「久闻绯娜护卫的名。」
十息。在会客厅。在众目之下。项圈没有收，放电没有开，可贞操带里那一点被咬得她几乎站不稳。艾莉薇娅坐在主位上，小手托腮，蓝眼睛似笑非笑，脚在桌下轻轻晃。客人还在说港口、说船期、说名。每出现一次那两个字，绯娜就在软甲与铁带的隔绝里被点着一次。她不能去。不问不能去。她只能把 [X] 咽成一声「是」，把湿意藏进步伐里。
夜里才是她自己发现规则的时候。
寝殿分房。她躺在自己那张过窄的床上——对她的身量而言总是过窄——欲火把小腹烧成一团。贞操带锁着，软甲贴着，手伸不进去，布料蹭不到。她咬着牙，低声叫：
「绯娜。」
环不响。
再叫。喊出声。把名字咬在齿间反复碾：「绯娜、绯娜、绯娜——」
死寂。只有海潮。只有她自己的呼吸。禁魔银像在嘲笑：你的嗓子是空的。
她坐起来，脸红得发烫，羞耻得想把那张御姐的脸埋进枕头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什么都不是。它只在别人的唇齿间活。而庄园里能让她 [X] 的那张嘴，此刻在东翼最尽头睡觉。
她还是去了。
赤足，外袍随便一裹，乳环在软甲里随着步伐轻轻扯。敲开嫡女寝殿的门时，艾莉薇娅还醒着，灯没熄，那本素黑的书摊在膝上。小小姐看见她，先是眨眼，随后慢慢弯起眼睛。
「自己叫过了？」
「……叫过。没用。」
「那就求。」
绯娜进门，关门，插销。跪下去的动作对一具习武的身体而言本该毫无滞涩，今夜却滞涩。软甲下的乳随着跪姿沉甸甸地晃，贞操带勒进腿根。「请小姐叫我的名字。」
「叫了你要怎样。」
「震。十息。求您多叫几次。求您让我去。」
艾莉薇娅把书放下，走过来，掌心按上她的项圈，却不收紧。她只是俯身，唇贴着护卫的耳廓，一声一声，慢得像在品尝：
「绯娜。」
十息。 [X] 核在槽里狂跳。
「绯娜。」
又十息。 [X] 在甲内胀痛。
「绯娜、绯娜、绯娜。」
名字被叠成浪。震便不再间断。绯娜把额抵在小姐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不敢去碰那把挂在锁骨上的钥匙。水从带的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太小、太可爱、太坏。
「想谁。」
「想您。只想您。」
「去。」
准许落下的瞬间，宫缩从被锁死的核上炸开，却无处可逃，全闷在贞操带里，闷成一波比一波更羞耻的内里抽搐。她叫出声，叫声里仍是那个自己叫了却无效的词，被主人还回来，才重新变成火。
艾莉薇娅摸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终于学会开门的兽。
「以后每晚都可以来。用求的。用名字换。」
——
一个月不是一天的放大。是一天天把钉子往骨缝里钉。
清晨，管家在回廊叫她，她一边应一边在软甲里湿。午前，小姐在花园当着三四个女仆的面喊「绯娜，把那盆海棠搬过来」，搬的时候腿心跟着十息一起震，海棠叶子抖，她的睫毛也抖。午宴上父亲连叫三声，三轮十息叠在消化与礼仪中间，她把酒杯放得很稳，只有艾莉薇娅看见她喉间项圈下那一点急促的脉。
下午她被派去码头接客。海风大，客人爽快：「你就是绯娜？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那一刻她几乎跪在跳板上。十息里她想的是东翼的窗、白袍、浅粉的 [X] 、那把抵着她锁骨的小钥匙。客人以为她是被风吹得眼红。
傍晚训练场。剑可以仍使，术却钝着。禁魔未解，格斗还在。她把木桩打裂的时候，远处有人喊她吃饭，十息恰巧咬在出拳的瞬间，力道偏了半分。木屑飞起来。她站在原处调整呼吸，想主人。
夜。几乎每个夜。
有时小姐故意不应门，让她在门外再叫自己的名字——无效——直到羞耻把脊背烧透，门才开。有时开了门却不立刻叫，先问今天被谁叫过、湿了几次、有没有在父亲面前夹紧。答得清楚，才赏一声「绯娜」。有时一声不够，要她自己报：还要几声才能到边缘。报完，小小姐就按数给，给到第几声准去，第几声不准，项圈在不准的那一下收紧，把 [X] 活活掐成一次更长的空。
放电很少用。用则是罚。某日她在厨房被连叫，差点当着人去，回去没报。当晚乳环放电，叠在名字的震上，御姐那对丰乳在软甲里抖得她自己都怕听见声音。罚完仍要想那张脸。想完仍要说谢谢。
第二十日，条件反射开始改写呼吸。
尚未听见完整的两个字，只听见一声「绯——」的气音，小腹就会先紧。第三十日，她在镜中看自己：仍是那张受人尊重的脸，眉峰利，眼尾媚，可领口下软甲的弧、裙下贞操带的勒痕，已经把「护卫」和「女奴」缝在同一具身体上。她试过深夜再叫自己。仍然没用。她已经不再意外。她只是披上外袍，去东翼，敲门。
「请叫我。」
一个月满的那天，艾莉薇娅把她带到图书室。就是发现那本素黑之书的地方。窗外仍是金都的海。灯芯拨亮。
「检测。」小小姐坐回那张对她而言仍略大的天鹅绒椅，白裙盖到膝，光着的脚踩在绯娜跪着的大腿上，「规则你知道。我叫一次，你报身体。有人在门外经过，可能会叫你。叫了也报。不许去，直到我说去。」
第一声在寂静里落下。
「绯娜。」
十息。 [X] 核跳。 [X] 胀。水立刻渗。
「湿。想您。边缘还早。」
门外真有脚步。小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脆：「绯娜姐在里面吗？账房找——」
十息叠上来。绯娜的肩颤了一下，膝却没有并。她看着那双蓝眼睛，把第二轮也咽下去。「又湿。想您看书的手。还没有到。」
艾莉薇娅把脚尖移到她贞操带的锁上，轻轻一抵。锁不能开，抵却能把槽里的环压得更死。「再来。」
「绯娜。」
「绯娜。」
「绯娜。」
三声连着，三十息几乎连成一片。御姐的呼吸终于乱了，丰胸在软甲里起伏，项圈下的脉跳得厉害。她的手想去抓什么，只能抓住自己的裙。脑子里那张小脸被放大到只剩眼睛和唇。
「求。」
「求您让我去。」
「还早。」艾莉薇娅却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那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说：「她在。绯娜，送她去账房。」
名字在指令里又响一次。十息。当着门缝。当着别人的眼睛。绯娜起身，动作仍是护卫的动作，平稳、礼貌、让路。她把人送到转角，回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裙下已经湿透到膝。
「回来了。」小小姐的声音甜，「刚才想的是谁。」
「您。只有您。」
「好。」艾莉薇娅走回她面前，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又吻她的唇，把下一个名字直接送进她嘴里，「绯娜。去。」
准许和震动同时到。一个月攒下的、被铁带和软甲隔绝的、只能靠这两个字点燃的火，在这一刻全部闷烧在身体里。 [X] 没有外泄的路，只能从宫口那一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眼前发白，抽得她叫出声，叫声被吻堵住，变成湿润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那具娇小的身体，像要把唯一能打开自己的人嵌进肋骨。
余韵里，项圈轻轻一收，提醒她还没被允许散架。
艾莉薇娅松开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蓝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中境过了。」她说，「你的名字已经不是你的。从今往后，谁叫你，谁就在替我点火。可火烧到哪一步，仍是我的。」
绯娜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悔。是一种被拆开又被珍重收好的、近乎幸福的耻。
「是。主人。」


禁魔银吃进去的咒，吐不出来。
这是艾莉薇娅最满意的一点。四环戴上三日，震动、放电、收缩都听她的指尖，像把一具成熟的身体拆成四枚可以随时拧紧的螺丝。可书翻到第二境时写得很清楚：外物只是门槛。中境要靠念头。念头要靠词。
词应当陌生，应当少见，应当只从主人口中出现。
她把那一行看了三遍，然后把书合上，笑了。
「用你的名字。」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海璃灯。绯娜跪在地毯上，贞操带还没戴，三环一箍却已经在夜里发过太多次光。黑红长发披着，御姐的肩背仍是那种能让人第一眼生出敬意的线条——锁骨深，腰收得利落，胸脯饱满得在呼吸里自己晃。可 [X] 被银圈含死， [X] 被箍在充血的末端，项圈贴着喉，敬意便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姐，书上说触发词要生僻。」她的声音仍稳，稳得像在做最后一次劝谏，「‘绯娜’是下人、管家、访客、您的父亲都会叫的。我听自己的名字听了二十多年。把它钉成发情的钥匙……日后我连应一声都要湿。」
「所以才疯。」艾莉薇娅坐在床沿，光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浅金头发扫过锁骨。她娇小得几乎能被绯娜一只手托住，蓝眼睛却亮得像要把人烧穿，「标准的词太干净。我不要干净。我要你在议事厅听见父亲喊你送账册，膝盖就软。要别的女仆在走廊叫你一声， [X] 就自己把软甲顶起来。要客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叫了你的名字，你却已经在裙子里流水。」
绯娜的耳根红了。伦理在远处叫。可更深处有一样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东西——那具常年被尊重、被让路、被称作「亚历山大家最得力的护卫」的身体，竟隐隐期待被任何人随口一叫就发情。期待那种公开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期待自己的名字不再属于自己。
「您要我兴奋时想您。」
「每次。湿了就想我的脸，想我的手指，想我怎么不准你去。名字是引线，我才是火药。」小小姐跳下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的颊，「契约改咒。震动不再听我的手。 [X] 环、乳环，听见‘绯娜’两个字，震十息。十息一到就停。要再震，就得再有人叫。项圈仍归我。放电也归我。可震——从今晚起，全世界都能打开你，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去。」
「我自己的声音呢？」
艾莉薇娅想了想，歪头，像在挑选一块最甜的点心。「去掉。你的嗓子触发不了。免得你躲在储藏室里自己叫自己，把功课偷走。」
绯娜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说：「是。」
——
改咒用了半个时辰。
禁魔银在契约里重新咬合，符文沉进去，连最初的锻造者都改不了。测第一次的时候，艾莉薇娅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绯娜。」
十息。
[X] 环先密密地咬，那颗被固定的核像被细针从内部拨弄；两边乳环同时吸紧，放电虽未开，震动已足够让 [X] 在银圈里又胀一圈。绯娜当场跪不稳，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按不住那条从腿心涌出来的热。十息结束，环安静。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报。」
「……湿了。在想您。」
「想哪一张。」
「窗边那张。您看书的时候。蓝眼睛。」
艾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取出两样新东西。
贞操带是金都工匠按禁魔银的咬合纹打的，内侧光滑，只留导尿与极细的散热缝， [X] 环被恰到好处地嵌进一条浅槽，让那颗核无法被外界的布料、手指、椅沿安抚，却把每一次震动都锁在最敏感的一点上。锁扣在小腹下方，钥匙只有一枚，挂在小姐锁骨间的细链上。 [X] 软甲则是两片贴肤的薄甲，不是为了护，是为了隔：乳环被罩在甲内，外界的触、风、衣料摩擦全部消失，只剩下名字唤醒的十息震颤在密闭里回荡。穿上之后，绯娜那对丰满的胸仍把女仆装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可再没有人能隔着衣服无意碰到她的 [X] —— [X] 的路被砍得只剩一条。
「从今晚起，你想舒服，就得听见自己的名字。」艾莉薇娅替她扣好最后一粒领扣，踮脚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而你自己叫，没用。」
——
第一天是父亲。
亚历山大家主在东厅翻港口税册，头也不抬：「绯娜，把去年东湾的盐引拿来。」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护卫的脊背仍是直的。账册被稳稳放上桌。可软甲里， [X] 已经开始被十息的震密密咬住；贞操带浅槽中那颗充血的核跟着跳。她报数的时候声音没有抖，退出去关上门，才扶住走廊的石柱，把额抵上去。湿意很快贴住带内壁。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展开那张小脸：金发、浅粉的乳、夜里跨在她腰上发号施令的蓝眼睛。十息结束。腿却软着。
其他女仆不知。她们在厨房叫：「绯娜姐，茶叶在三柜。」在花园叫：「绯娜，小姐要熏衣。」在马厩叫：「绯娜——」
每叫一次，十息。有时叠在一起，上一轮还没停，下一声又来，震便连成一片细密的潮。御姐在庄园里走过，人人让路，人人尊重，人人不知道这具被让路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名字里发情。她把托盘端得平稳，把剑带得笔直，只在没人的转角把背贴上墙，闭眼，想主人。
客人是最糟的。
金都商会的代表握着礼帽，礼貌地笑：「久闻绯娜护卫的名。」
十息。在会客厅。在众目之下。项圈没有收，放电没有开，可贞操带里那一点被咬得她几乎站不稳。艾莉薇娅坐在主位上，小手托腮，蓝眼睛似笑非笑，脚在桌下轻轻晃。客人还在说港口、说船期、说名。每出现一次那两个字，绯娜就在软甲与铁带的隔绝里被点着一次。她不能去。不问不能去。她只能把 [X] 咽成一声「是」，把湿意藏进步伐里。
夜里才是她自己发现规则的时候。
寝殿分房。她躺在自己那张过窄的床上——对她的身量而言总是过窄——欲火把小腹烧成一团。贞操带锁着，软甲贴着，手伸不进去，布料蹭不到。她咬着牙，低声叫：
「绯娜。」
环不响。
再叫。喊出声。把名字咬在齿间反复碾：「绯娜、绯娜、绯娜——」
死寂。只有海潮。只有她自己的呼吸。禁魔银像在嘲笑：你的嗓子是空的。
她坐起来，脸红得发烫，羞耻得想把那张御姐的脸埋进枕头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什么都不是。它只在别人的唇齿间活。而庄园里能让她 [X] 的那张嘴，此刻在东翼最尽头睡觉。
她还是去了。
赤足，外袍随便一裹，乳环在软甲里随着步伐轻轻扯。敲开嫡女寝殿的门时，艾莉薇娅还醒着，灯没熄，那本素黑的书摊在膝上。小小姐看见她，先是眨眼，随后慢慢弯起眼睛。
「自己叫过了？」
「……叫过。没用。」
「那就求。」
绯娜进门，关门，插销。跪下去的动作对一具习武的身体而言本该毫无滞涩，今夜却滞涩。软甲下的乳随着跪姿沉甸甸地晃，贞操带勒进腿根。「请小姐叫我的名字。」
「叫了你要怎样。」
「震。十息。求您多叫几次。求您让我去。」
艾莉薇娅把书放下，走过来，掌心按上她的项圈，却不收紧。她只是俯身，唇贴着护卫的耳廓，一声一声，慢得像在品尝：
「绯娜。」
十息。 [X] 核在槽里狂跳。
「绯娜。」
又十息。 [X] 在甲内胀痛。
「绯娜、绯娜、绯娜。」
名字被叠成浪。震便不再间断。绯娜把额抵在小姐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不敢去碰那把挂在锁骨上的钥匙。水从带的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太小、太可爱、太坏。
「想谁。」
「想您。只想您。」
「去。」
准许落下的瞬间，宫缩从被锁死的核上炸开，却无处可逃，全闷在贞操带里，闷成一波比一波更羞耻的内里抽搐。她叫出声，叫声里仍是那个自己叫了却无效的词，被主人还回来，才重新变成火。
艾莉薇娅摸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终于学会开门的兽。
「以后每晚都可以来。用求的。用名字换。」
——
一个月不是一天的放大。是一天天把钉子往骨缝里钉。
清晨，管家在回廊叫她，她一边应一边在软甲里湿。午前，小姐在花园当着三四个女仆的面喊「绯娜，把那盆海棠搬过来」，搬的时候腿心跟着十息一起震，海棠叶子抖，她的睫毛也抖。午宴上父亲连叫三声，三轮十息叠在消化与礼仪中间，她把酒杯放得很稳，只有艾莉薇娅看见她喉间项圈下那一点急促的脉。
下午她被派去码头接客。海风大，客人爽快：「你就是绯娜？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那一刻她几乎跪在跳板上。十息里她想的是东翼的窗、白袍、浅粉的 [X] 、那把抵着她锁骨的小钥匙。客人以为她是被风吹得眼红。
傍晚训练场。剑可以仍使，术却钝着。禁魔未解，格斗还在。她把木桩打裂的时候，远处有人喊她吃饭，十息恰巧咬在出拳的瞬间，力道偏了半分。木屑飞起来。她站在原处调整呼吸，想主人。
夜。几乎每个夜。
有时小姐故意不应门，让她在门外再叫自己的名字——无效——直到羞耻把脊背烧透，门才开。有时开了门却不立刻叫，先问今天被谁叫过、湿了几次、有没有在父亲面前夹紧。答得清楚，才赏一声「绯娜」。有时一声不够，要她自己报：还要几声才能到边缘。报完，小小姐就按数给，给到第几声准去，第几声不准，项圈在不准的那一下收紧，把 [X] 活活掐成一次更长的空。
放电很少用。用则是罚。某日她在厨房被连叫，差点当着人去，回去没报。当晚乳环放电，叠在名字的震上，御姐那对丰乳在软甲里抖得她自己都怕听见声音。罚完仍要想那张脸。想完仍要说谢谢。
第二十日，条件反射开始改写呼吸。
尚未听见完整的两个字，只听见一声「绯——」的气音，小腹就会先紧。第三十日，她在镜中看自己：仍是那张受人尊重的脸，眉峰利，眼尾媚，可领口下软甲的弧、裙下贞操带的勒痕，已经把「护卫」和「女奴」缝在同一具身体上。她试过深夜再叫自己。仍然没用。她已经不再意外。她只是披上外袍，去东翼，敲门。
「请叫我。」
一个月满的那天，艾莉薇娅把她带到图书室。就是发现那本素黑之书的地方。窗外仍是金都的海。灯芯拨亮。
「检测。」小小姐坐回那张对她而言仍略大的天鹅绒椅，白裙盖到膝，光着的脚踩在绯娜跪着的大腿上，「规则你知道。我叫一次，你报身体。有人在门外经过，可能会叫你。叫了也报。不许去，直到我说去。」
第一声在寂静里落下。
「绯娜。」
十息。 [X] 核跳。 [X] 胀。水立刻渗。
「湿。想您。边缘还早。」
门外真有脚步。小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脆：「绯娜姐在里面吗？账房找——」
十息叠上来。绯娜的肩颤了一下，膝却没有并。她看着那双蓝眼睛，把第二轮也咽下去。「又湿。想您看书的手。还没有到。」
艾莉薇娅把脚尖移到她贞操带的锁上，轻轻一抵。锁不能开，抵却能把槽里的环压得更死。「再来。」
「绯娜。」
「绯娜。」
「绯娜。」
三声连着，三十息几乎连成一片。御姐的呼吸终于乱了，丰胸在软甲里起伏，项圈下的脉跳得厉害。她的手想去抓什么，只能抓住自己的裙。脑子里那张小脸被放大到只剩眼睛和唇。
「求。」
「求您让我去。」
「还早。」艾莉薇娅却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那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说：「她在。绯娜，送她去账房。」
名字在指令里又响一次。十息。当着门缝。当着别人的眼睛。绯娜起身，动作仍是护卫的动作，平稳、礼貌、让路。她把人送到转角，回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裙下已经湿透到膝。
「回来了。」小小姐的声音甜，「刚才想的是谁。」
「您。只有您。」
「好。」艾莉薇娅走回她面前，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又吻她的唇，把下一个名字直接送进她嘴里，「绯娜。去。」
准许和震动同时到。一个月攒下的、被铁带和软甲隔绝的、只能靠这两个字点燃的火，在这一刻全部闷烧在身体里。 [X] 没有外泄的路，只能从宫口那一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眼前发白，抽得她叫出声，叫声被吻堵住，变成湿润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那具娇小的身体，像要把唯一能打开自己的人嵌进肋骨。
余韵里，项圈轻轻一收，提醒她还没被允许散架。
艾莉薇娅松开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蓝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中境过了。」她说，「你的名字已经不是你的。从今往后，谁叫你，谁就在替我点火。可火烧到哪一步，仍是我的。」
绯娜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悔。是一种被拆开又被珍重收好的、近乎幸福的耻。
「是。主人。」


禁魔银吃进去的咒，吐不出来。
这是艾莉薇娅最满意的一点。四环戴上三日，震动、放电、收缩都听她的指尖，像把一具成熟的身体拆成四枚可以随时拧紧的螺丝。可书翻到第二境时写得很清楚：外物只是门槛。中境要靠念头。念头要靠词。
词应当陌生，应当少见，应当只从主人口中出现。
她把那一行看了三遍，然后把书合上，笑了。
「用你的名字。」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海璃灯。绯娜跪在地毯上，贞操带还没戴，三环一箍却已经在夜里发过太多次光。黑红长发披着，御姐的肩背仍是那种能让人第一眼生出敬意的线条——锁骨深，腰收得利落，胸脯饱满得在呼吸里自己晃。可 [X] 被银圈含死， [X] 被箍在充血的末端，项圈贴着喉，敬意便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姐，书上说触发词要生僻。」她的声音仍稳，稳得像在做最后一次劝谏，「‘绯娜’是下人、管家、访客、您的父亲都会叫的。我听自己的名字听了二十多年。把它钉成发情的钥匙……日后我连应一声都要湿。」
「所以才疯。」艾莉薇娅坐在床沿，光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浅金头发扫过锁骨。她娇小得几乎能被绯娜一只手托住，蓝眼睛却亮得像要把人烧穿，「标准的词太干净。我不要干净。我要你在议事厅听见父亲喊你送账册，膝盖就软。要别的女仆在走廊叫你一声， [X] 就自己把软甲顶起来。要客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叫了你的名字，你却已经在裙子里流水。」
绯娜的耳根红了。伦理在远处叫。可更深处有一样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东西——那具常年被尊重、被让路、被称作「亚历山大家最得力的护卫」的身体，竟隐隐期待被任何人随口一叫就发情。期待那种公开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期待自己的名字不再属于自己。
「您要我兴奋时想您。」
「每次。湿了就想我的脸，想我的手指，想我怎么不准你去。名字是引线，我才是火药。」小小姐跳下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的颊，「契约改咒。震动不再听我的手。 [X] 环、乳环，听见‘绯娜’两个字，震十息。十息一到就停。要再震，就得再有人叫。项圈仍归我。放电也归我。可震——从今晚起，全世界都能打开你，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去。」
「我自己的声音呢？」
艾莉薇娅想了想，歪头，像在挑选一块最甜的点心。「去掉。你的嗓子触发不了。免得你躲在储藏室里自己叫自己，把功课偷走。」
绯娜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说：「是。」
——
改咒用了半个时辰。
禁魔银在契约里重新咬合，符文沉进去，连最初的锻造者都改不了。测第一次的时候，艾莉薇娅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绯娜。」
十息。
[X] 环先密密地咬，那颗被固定的核像被细针从内部拨弄；两边乳环同时吸紧，放电虽未开，震动已足够让 [X] 在银圈里又胀一圈。绯娜当场跪不稳，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按不住那条从腿心涌出来的热。十息结束，环安静。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报。」
「……湿了。在想您。」
「想哪一张。」
「窗边那张。您看书的时候。蓝眼睛。」
艾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取出两样新东西。
贞操带是金都工匠按禁魔银的咬合纹打的，内侧光滑，只留导尿与极细的散热缝， [X] 环被恰到好处地嵌进一条浅槽，让那颗核无法被外界的布料、手指、椅沿安抚，却把每一次震动都锁在最敏感的一点上。锁扣在小腹下方，钥匙只有一枚，挂在小姐锁骨间的细链上。 [X] 软甲则是两片贴肤的薄甲，不是为了护，是为了隔：乳环被罩在甲内，外界的触、风、衣料摩擦全部消失，只剩下名字唤醒的十息震颤在密闭里回荡。穿上之后，绯娜那对丰满的胸仍把女仆装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可再没有人能隔着衣服无意碰到她的 [X] —— [X] 的路被砍得只剩一条。
「从今晚起，你想舒服，就得听见自己的名字。」艾莉薇娅替她扣好最后一粒领扣，踮脚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而你自己叫，没用。」
——
第一天是父亲。
亚历山大家主在东厅翻港口税册，头也不抬：「绯娜，把去年东湾的盐引拿来。」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护卫的脊背仍是直的。账册被稳稳放上桌。可软甲里， [X] 已经开始被十息的震密密咬住；贞操带浅槽中那颗充血的核跟着跳。她报数的时候声音没有抖，退出去关上门，才扶住走廊的石柱，把额抵上去。湿意很快贴住带内壁。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展开那张小脸：金发、浅粉的乳、夜里跨在她腰上发号施令的蓝眼睛。十息结束。腿却软着。
其他女仆不知。她们在厨房叫：「绯娜姐，茶叶在三柜。」在花园叫：「绯娜，小姐要熏衣。」在马厩叫：「绯娜——」
每叫一次，十息。有时叠在一起，上一轮还没停，下一声又来，震便连成一片细密的潮。御姐在庄园里走过，人人让路，人人尊重，人人不知道这具被让路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名字里发情。她把托盘端得平稳，把剑带得笔直，只在没人的转角把背贴上墙，闭眼，想主人。
客人是最糟的。
金都商会的代表握着礼帽，礼貌地笑：「久闻绯娜护卫的名。」
十息。在会客厅。在众目之下。项圈没有收，放电没有开，可贞操带里那一点被咬得她几乎站不稳。艾莉薇娅坐在主位上，小手托腮，蓝眼睛似笑非笑，脚在桌下轻轻晃。客人还在说港口、说船期、说名。每出现一次那两个字，绯娜就在软甲与铁带的隔绝里被点着一次。她不能去。不问不能去。她只能把 [X] 咽成一声「是」，把湿意藏进步伐里。
夜里才是她自己发现规则的时候。
寝殿分房。她躺在自己那张过窄的床上——对她的身量而言总是过窄——欲火把小腹烧成一团。贞操带锁着，软甲贴着，手伸不进去，布料蹭不到。她咬着牙，低声叫：
「绯娜。」
环不响。
再叫。喊出声。把名字咬在齿间反复碾：「绯娜、绯娜、绯娜——」
死寂。只有海潮。只有她自己的呼吸。禁魔银像在嘲笑：你的嗓子是空的。
她坐起来，脸红得发烫，羞耻得想把那张御姐的脸埋进枕头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什么都不是。它只在别人的唇齿间活。而庄园里能让她 [X] 的那张嘴，此刻在东翼最尽头睡觉。
她还是去了。
赤足，外袍随便一裹，乳环在软甲里随着步伐轻轻扯。敲开嫡女寝殿的门时，艾莉薇娅还醒着，灯没熄，那本素黑的书摊在膝上。小小姐看见她，先是眨眼，随后慢慢弯起眼睛。
「自己叫过了？」
「……叫过。没用。」
「那就求。」
绯娜进门，关门，插销。跪下去的动作对一具习武的身体而言本该毫无滞涩，今夜却滞涩。软甲下的乳随着跪姿沉甸甸地晃，贞操带勒进腿根。「请小姐叫我的名字。」
「叫了你要怎样。」
「震。十息。求您多叫几次。求您让我去。」
艾莉薇娅把书放下，走过来，掌心按上她的项圈，却不收紧。她只是俯身，唇贴着护卫的耳廓，一声一声，慢得像在品尝：
「绯娜。」
十息。 [X] 核在槽里狂跳。
「绯娜。」
又十息。 [X] 在甲内胀痛。
「绯娜、绯娜、绯娜。」
名字被叠成浪。震便不再间断。绯娜把额抵在小姐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不敢去碰那把挂在锁骨上的钥匙。水从带的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太小、太可爱、太坏。
「想谁。」
「想您。只想您。」
「去。」
准许落下的瞬间，宫缩从被锁死的核上炸开，却无处可逃，全闷在贞操带里，闷成一波比一波更羞耻的内里抽搐。她叫出声，叫声里仍是那个自己叫了却无效的词，被主人还回来，才重新变成火。
艾莉薇娅摸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终于学会开门的兽。
「以后每晚都可以来。用求的。用名字换。」
——
一个月不是一天的放大。是一天天把钉子往骨缝里钉。
清晨，管家在回廊叫她，她一边应一边在软甲里湿。午前，小姐在花园当着三四个女仆的面喊「绯娜，把那盆海棠搬过来」，搬的时候腿心跟着十息一起震，海棠叶子抖，她的睫毛也抖。午宴上父亲连叫三声，三轮十息叠在消化与礼仪中间，她把酒杯放得很稳，只有艾莉薇娅看见她喉间项圈下那一点急促的脉。
下午她被派去码头接客。海风大，客人爽快：「你就是绯娜？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那一刻她几乎跪在跳板上。十息里她想的是东翼的窗、白袍、浅粉的 [X] 、那把抵着她锁骨的小钥匙。客人以为她是被风吹得眼红。
傍晚训练场。剑可以仍使，术却钝着。禁魔未解，格斗还在。她把木桩打裂的时候，远处有人喊她吃饭，十息恰巧咬在出拳的瞬间，力道偏了半分。木屑飞起来。她站在原处调整呼吸，想主人。
夜。几乎每个夜。
有时小姐故意不应门，让她在门外再叫自己的名字——无效——直到羞耻把脊背烧透，门才开。有时开了门却不立刻叫，先问今天被谁叫过、湿了几次、有没有在父亲面前夹紧。答得清楚，才赏一声「绯娜」。有时一声不够，要她自己报：还要几声才能到边缘。报完，小小姐就按数给，给到第几声准去，第几声不准，项圈在不准的那一下收紧，把 [X] 活活掐成一次更长的空。
放电很少用。用则是罚。某日她在厨房被连叫，差点当着人去，回去没报。当晚乳环放电，叠在名字的震上，御姐那对丰乳在软甲里抖得她自己都怕听见声音。罚完仍要想那张脸。想完仍要说谢谢。
第二十日，条件反射开始改写呼吸。
尚未听见完整的两个字，只听见一声「绯——」的气音，小腹就会先紧。第三十日，她在镜中看自己：仍是那张受人尊重的脸，眉峰利，眼尾媚，可领口下软甲的弧、裙下贞操带的勒痕，已经把「护卫」和「女奴」缝在同一具身体上。她试过深夜再叫自己。仍然没用。她已经不再意外。她只是披上外袍，去东翼，敲门。
「请叫我。」
一个月满的那天，艾莉薇娅把她带到图书室。就是发现那本素黑之书的地方。窗外仍是金都的海。灯芯拨亮。
「检测。」小小姐坐回那张对她而言仍略大的天鹅绒椅，白裙盖到膝，光着的脚踩在绯娜跪着的大腿上，「规则你知道。我叫一次，你报身体。有人在门外经过，可能会叫你。叫了也报。不许去，直到我说去。」
第一声在寂静里落下。
「绯娜。」
十息。 [X] 核跳。 [X] 胀。水立刻渗。
「湿。想您。边缘还早。」
门外真有脚步。小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脆：「绯娜姐在里面吗？账房找——」
十息叠上来。绯娜的肩颤了一下，膝却没有并。她看着那双蓝眼睛，把第二轮也咽下去。「又湿。想您看书的手。还没有到。」
艾莉薇娅把脚尖移到她贞操带的锁上，轻轻一抵。锁不能开，抵却能把槽里的环压得更死。「再来。」
「绯娜。」
「绯娜。」
「绯娜。」
三声连着，三十息几乎连成一片。御姐的呼吸终于乱了，丰胸在软甲里起伏，项圈下的脉跳得厉害。她的手想去抓什么，只能抓住自己的裙。脑子里那张小脸被放大到只剩眼睛和唇。
「求。」
「求您让我去。」
「还早。」艾莉薇娅却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那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说：「她在。绯娜，送她去账房。」
名字在指令里又响一次。十息。当着门缝。当着别人的眼睛。绯娜起身，动作仍是护卫的动作，平稳、礼貌、让路。她把人送到转角，回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裙下已经湿透到膝。
「回来了。」小小姐的声音甜，「刚才想的是谁。」
「您。只有您。」
「好。」艾莉薇娅走回她面前，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又吻她的唇，把下一个名字直接送进她嘴里，「绯娜。去。」
准许和震动同时到。一个月攒下的、被铁带和软甲隔绝的、只能靠这两个字点燃的火，在这一刻全部闷烧在身体里。 [X] 没有外泄的路，只能从宫口那一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眼前发白，抽得她叫出声，叫声被吻堵住，变成湿润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那具娇小的身体，像要把唯一能打开自己的人嵌进肋骨。
余韵里，项圈轻轻一收，提醒她还没被允许散架。
艾莉薇娅松开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蓝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中境过了。」她说，「你的名字已经不是你的。从今往后，谁叫你，谁就在替我点火。可火烧到哪一步，仍是我的。」
绯娜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悔。是一种被拆开又被珍重收好的、近乎幸福的耻。
「是。主人。」


禁魔银吃进去的咒，吐不出来。
这是艾莉薇娅最满意的一点。四环戴上三日，震动、放电、收缩都听她的指尖，像把一具成熟的身体拆成四枚可以随时拧紧的螺丝。可书翻到第二境时写得很清楚：外物只是门槛。中境要靠念头。念头要靠词。
词应当陌生，应当少见，应当只从主人口中出现。
她把那一行看了三遍，然后把书合上，笑了。
「用你的名字。」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海璃灯。绯娜跪在地毯上，贞操带还没戴，三环一箍却已经在夜里发过太多次光。黑红长发披着，御姐的肩背仍是那种能让人第一眼生出敬意的线条——锁骨深，腰收得利落，胸脯饱满得在呼吸里自己晃。可 [X] 被银圈含死， [X] 被箍在充血的末端，项圈贴着喉，敬意便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姐，书上说触发词要生僻。」她的声音仍稳，稳得像在做最后一次劝谏，「‘绯娜’是下人、管家、访客、您的父亲都会叫的。我听自己的名字听了二十多年。把它钉成发情的钥匙……日后我连应一声都要湿。」
「所以才疯。」艾莉薇娅坐在床沿，光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浅金头发扫过锁骨。她娇小得几乎能被绯娜一只手托住，蓝眼睛却亮得像要把人烧穿，「标准的词太干净。我不要干净。我要你在议事厅听见父亲喊你送账册，膝盖就软。要别的女仆在走廊叫你一声， [X] 就自己把软甲顶起来。要客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叫了你的名字，你却已经在裙子里流水。」
绯娜的耳根红了。伦理在远处叫。可更深处有一样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东西——那具常年被尊重、被让路、被称作「亚历山大家最得力的护卫」的身体，竟隐隐期待被任何人随口一叫就发情。期待那种公开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期待自己的名字不再属于自己。
「您要我兴奋时想您。」
「每次。湿了就想我的脸，想我的手指，想我怎么不准你去。名字是引线，我才是火药。」小小姐跳下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的颊，「契约改咒。震动不再听我的手。 [X] 环、乳环，听见‘绯娜’两个字，震十息。十息一到就停。要再震，就得再有人叫。项圈仍归我。放电也归我。可震——从今晚起，全世界都能打开你，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去。」
「我自己的声音呢？」
艾莉薇娅想了想，歪头，像在挑选一块最甜的点心。「去掉。你的嗓子触发不了。免得你躲在储藏室里自己叫自己，把功课偷走。」
绯娜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说：「是。」
——
改咒用了半个时辰。
禁魔银在契约里重新咬合，符文沉进去，连最初的锻造者都改不了。测第一次的时候，艾莉薇娅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绯娜。」
十息。
[X] 环先密密地咬，那颗被固定的核像被细针从内部拨弄；两边乳环同时吸紧，放电虽未开，震动已足够让 [X] 在银圈里又胀一圈。绯娜当场跪不稳，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按不住那条从腿心涌出来的热。十息结束，环安静。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报。」
「……湿了。在想您。」
「想哪一张。」
「窗边那张。您看书的时候。蓝眼睛。」
艾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取出两样新东西。
贞操带是金都工匠按禁魔银的咬合纹打的，内侧光滑，只留导尿与极细的散热缝， [X] 环被恰到好处地嵌进一条浅槽，让那颗核无法被外界的布料、手指、椅沿安抚，却把每一次震动都锁在最敏感的一点上。锁扣在小腹下方，钥匙只有一枚，挂在小姐锁骨间的细链上。 [X] 软甲则是两片贴肤的薄甲，不是为了护，是为了隔：乳环被罩在甲内，外界的触、风、衣料摩擦全部消失，只剩下名字唤醒的十息震颤在密闭里回荡。穿上之后，绯娜那对丰满的胸仍把女仆装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可再没有人能隔着衣服无意碰到她的 [X] —— [X] 的路被砍得只剩一条。
「从今晚起，你想舒服，就得听见自己的名字。」艾莉薇娅替她扣好最后一粒领扣，踮脚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而你自己叫，没用。」
——
第一天是父亲。
亚历山大家主在东厅翻港口税册，头也不抬：「绯娜，把去年东湾的盐引拿来。」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护卫的脊背仍是直的。账册被稳稳放上桌。可软甲里， [X] 已经开始被十息的震密密咬住；贞操带浅槽中那颗充血的核跟着跳。她报数的时候声音没有抖，退出去关上门，才扶住走廊的石柱，把额抵上去。湿意很快贴住带内壁。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展开那张小脸：金发、浅粉的乳、夜里跨在她腰上发号施令的蓝眼睛。十息结束。腿却软着。
其他女仆不知。她们在厨房叫：「绯娜姐，茶叶在三柜。」在花园叫：「绯娜，小姐要熏衣。」在马厩叫：「绯娜——」
每叫一次，十息。有时叠在一起，上一轮还没停，下一声又来，震便连成一片细密的潮。御姐在庄园里走过，人人让路，人人尊重，人人不知道这具被让路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名字里发情。她把托盘端得平稳，把剑带得笔直，只在没人的转角把背贴上墙，闭眼，想主人。
客人是最糟的。
金都商会的代表握着礼帽，礼貌地笑：「久闻绯娜护卫的名。」
十息。在会客厅。在众目之下。项圈没有收，放电没有开，可贞操带里那一点被咬得她几乎站不稳。艾莉薇娅坐在主位上，小手托腮，蓝眼睛似笑非笑，脚在桌下轻轻晃。客人还在说港口、说船期、说名。每出现一次那两个字，绯娜就在软甲与铁带的隔绝里被点着一次。她不能去。不问不能去。她只能把 [X] 咽成一声「是」，把湿意藏进步伐里。
夜里才是她自己发现规则的时候。
寝殿分房。她躺在自己那张过窄的床上——对她的身量而言总是过窄——欲火把小腹烧成一团。贞操带锁着，软甲贴着，手伸不进去，布料蹭不到。她咬着牙，低声叫：
「绯娜。」
环不响。
再叫。喊出声。把名字咬在齿间反复碾：「绯娜、绯娜、绯娜——」
死寂。只有海潮。只有她自己的呼吸。禁魔银像在嘲笑：你的嗓子是空的。
她坐起来，脸红得发烫，羞耻得想把那张御姐的脸埋进枕头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什么都不是。它只在别人的唇齿间活。而庄园里能让她 [X] 的那张嘴，此刻在东翼最尽头睡觉。
她还是去了。
赤足，外袍随便一裹，乳环在软甲里随着步伐轻轻扯。敲开嫡女寝殿的门时，艾莉薇娅还醒着，灯没熄，那本素黑的书摊在膝上。小小姐看见她，先是眨眼，随后慢慢弯起眼睛。
「自己叫过了？」
「……叫过。没用。」
「那就求。」
绯娜进门，关门，插销。跪下去的动作对一具习武的身体而言本该毫无滞涩，今夜却滞涩。软甲下的乳随着跪姿沉甸甸地晃，贞操带勒进腿根。「请小姐叫我的名字。」
「叫了你要怎样。」
「震。十息。求您多叫几次。求您让我去。」
艾莉薇娅把书放下，走过来，掌心按上她的项圈，却不收紧。她只是俯身，唇贴着护卫的耳廓，一声一声，慢得像在品尝：
「绯娜。」
十息。 [X] 核在槽里狂跳。
「绯娜。」
又十息。 [X] 在甲内胀痛。
「绯娜、绯娜、绯娜。」
名字被叠成浪。震便不再间断。绯娜把额抵在小姐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不敢去碰那把挂在锁骨上的钥匙。水从带的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太小、太可爱、太坏。
「想谁。」
「想您。只想您。」
「去。」
准许落下的瞬间，宫缩从被锁死的核上炸开，却无处可逃，全闷在贞操带里，闷成一波比一波更羞耻的内里抽搐。她叫出声，叫声里仍是那个自己叫了却无效的词，被主人还回来，才重新变成火。
艾莉薇娅摸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终于学会开门的兽。
「以后每晚都可以来。用求的。用名字换。」
——
一个月不是一天的放大。是一天天把钉子往骨缝里钉。
清晨，管家在回廊叫她，她一边应一边在软甲里湿。午前，小姐在花园当着三四个女仆的面喊「绯娜，把那盆海棠搬过来」，搬的时候腿心跟着十息一起震，海棠叶子抖，她的睫毛也抖。午宴上父亲连叫三声，三轮十息叠在消化与礼仪中间，她把酒杯放得很稳，只有艾莉薇娅看见她喉间项圈下那一点急促的脉。
下午她被派去码头接客。海风大，客人爽快：「你就是绯娜？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那一刻她几乎跪在跳板上。十息里她想的是东翼的窗、白袍、浅粉的 [X] 、那把抵着她锁骨的小钥匙。客人以为她是被风吹得眼红。
傍晚训练场。剑可以仍使，术却钝着。禁魔未解，格斗还在。她把木桩打裂的时候，远处有人喊她吃饭，十息恰巧咬在出拳的瞬间，力道偏了半分。木屑飞起来。她站在原处调整呼吸，想主人。
夜。几乎每个夜。
有时小姐故意不应门，让她在门外再叫自己的名字——无效——直到羞耻把脊背烧透，门才开。有时开了门却不立刻叫，先问今天被谁叫过、湿了几次、有没有在父亲面前夹紧。答得清楚，才赏一声「绯娜」。有时一声不够，要她自己报：还要几声才能到边缘。报完，小小姐就按数给，给到第几声准去，第几声不准，项圈在不准的那一下收紧，把 [X] 活活掐成一次更长的空。
放电很少用。用则是罚。某日她在厨房被连叫，差点当着人去，回去没报。当晚乳环放电，叠在名字的震上，御姐那对丰乳在软甲里抖得她自己都怕听见声音。罚完仍要想那张脸。想完仍要说谢谢。
第二十日，条件反射开始改写呼吸。
尚未听见完整的两个字，只听见一声「绯——」的气音，小腹就会先紧。第三十日，她在镜中看自己：仍是那张受人尊重的脸，眉峰利，眼尾媚，可领口下软甲的弧、裙下贞操带的勒痕，已经把「护卫」和「女奴」缝在同一具身体上。她试过深夜再叫自己。仍然没用。她已经不再意外。她只是披上外袍，去东翼，敲门。
「请叫我。」
一个月满的那天，艾莉薇娅把她带到图书室。就是发现那本素黑之书的地方。窗外仍是金都的海。灯芯拨亮。
「检测。」小小姐坐回那张对她而言仍略大的天鹅绒椅，白裙盖到膝，光着的脚踩在绯娜跪着的大腿上，「规则你知道。我叫一次，你报身体。有人在门外经过，可能会叫你。叫了也报。不许去，直到我说去。」
第一声在寂静里落下。
「绯娜。」
十息。 [X] 核跳。 [X] 胀。水立刻渗。
「湿。想您。边缘还早。」
门外真有脚步。小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脆：「绯娜姐在里面吗？账房找——」
十息叠上来。绯娜的肩颤了一下，膝却没有并。她看着那双蓝眼睛，把第二轮也咽下去。「又湿。想您看书的手。还没有到。」
艾莉薇娅把脚尖移到她贞操带的锁上，轻轻一抵。锁不能开，抵却能把槽里的环压得更死。「再来。」
「绯娜。」
「绯娜。」
「绯娜。」
三声连着，三十息几乎连成一片。御姐的呼吸终于乱了，丰胸在软甲里起伏，项圈下的脉跳得厉害。她的手想去抓什么，只能抓住自己的裙。脑子里那张小脸被放大到只剩眼睛和唇。
「求。」
「求您让我去。」
「还早。」艾莉薇娅却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那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说：「她在。绯娜，送她去账房。」
名字在指令里又响一次。十息。当着门缝。当着别人的眼睛。绯娜起身，动作仍是护卫的动作，平稳、礼貌、让路。她把人送到转角，回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裙下已经湿透到膝。
「回来了。」小小姐的声音甜，「刚才想的是谁。」
「您。只有您。」
「好。」艾莉薇娅走回她面前，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又吻她的唇，把下一个名字直接送进她嘴里，「绯娜。去。」
准许和震动同时到。一个月攒下的、被铁带和软甲隔绝的、只能靠这两个字点燃的火，在这一刻全部闷烧在身体里。 [X] 没有外泄的路，只能从宫口那一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眼前发白，抽得她叫出声，叫声被吻堵住，变成湿润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那具娇小的身体，像要把唯一能打开自己的人嵌进肋骨。
余韵里，项圈轻轻一收，提醒她还没被允许散架。
艾莉薇娅松开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蓝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中境过了。」她说，「你的名字已经不是你的。从今往后，谁叫你，谁就在替我点火。可火烧到哪一步，仍是我的。」
绯娜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悔。是一种被拆开又被珍重收好的、近乎幸福的耻。
「是。主人。」


禁魔银吃进去的咒，吐不出来。
这是艾莉薇娅最满意的一点。四环戴上三日，震动、放电、收缩都听她的指尖，像把一具成熟的身体拆成四枚可以随时拧紧的螺丝。可书翻到第二境时写得很清楚：外物只是门槛。中境要靠念头。念头要靠词。
词应当陌生，应当少见，应当只从主人口中出现。
她把那一行看了三遍，然后把书合上，笑了。
「用你的名字。」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海璃灯。绯娜跪在地毯上，贞操带还没戴，三环一箍却已经在夜里发过太多次光。黑红长发披着，御姐的肩背仍是那种能让人第一眼生出敬意的线条——锁骨深，腰收得利落，胸脯饱满得在呼吸里自己晃。可 [X] 被银圈含死， [X] 被箍在充血的末端，项圈贴着喉，敬意便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姐，书上说触发词要生僻。」她的声音仍稳，稳得像在做最后一次劝谏，「‘绯娜’是下人、管家、访客、您的父亲都会叫的。我听自己的名字听了二十多年。把它钉成发情的钥匙……日后我连应一声都要湿。」
「所以才疯。」艾莉薇娅坐在床沿，光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浅金头发扫过锁骨。她娇小得几乎能被绯娜一只手托住，蓝眼睛却亮得像要把人烧穿，「标准的词太干净。我不要干净。我要你在议事厅听见父亲喊你送账册，膝盖就软。要别的女仆在走廊叫你一声， [X] 就自己把软甲顶起来。要客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叫了你的名字，你却已经在裙子里流水。」
绯娜的耳根红了。伦理在远处叫。可更深处有一样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东西——那具常年被尊重、被让路、被称作「亚历山大家最得力的护卫」的身体，竟隐隐期待被任何人随口一叫就发情。期待那种公开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期待自己的名字不再属于自己。
「您要我兴奋时想您。」
「每次。湿了就想我的脸，想我的手指，想我怎么不准你去。名字是引线，我才是火药。」小小姐跳下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的颊，「契约改咒。震动不再听我的手。 [X] 环、乳环，听见‘绯娜’两个字，震十息。十息一到就停。要再震，就得再有人叫。项圈仍归我。放电也归我。可震——从今晚起，全世界都能打开你，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去。」
「我自己的声音呢？」
艾莉薇娅想了想，歪头，像在挑选一块最甜的点心。「去掉。你的嗓子触发不了。免得你躲在储藏室里自己叫自己，把功课偷走。」
绯娜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说：「是。」
——
改咒用了半个时辰。
禁魔银在契约里重新咬合，符文沉进去，连最初的锻造者都改不了。测第一次的时候，艾莉薇娅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绯娜。」
十息。
[X] 环先密密地咬，那颗被固定的核像被细针从内部拨弄；两边乳环同时吸紧，放电虽未开，震动已足够让 [X] 在银圈里又胀一圈。绯娜当场跪不稳，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按不住那条从腿心涌出来的热。十息结束，环安静。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报。」
「……湿了。在想您。」
「想哪一张。」
「窗边那张。您看书的时候。蓝眼睛。」
艾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取出两样新东西。
贞操带是金都工匠按禁魔银的咬合纹打的，内侧光滑，只留导尿与极细的散热缝， [X] 环被恰到好处地嵌进一条浅槽，让那颗核无法被外界的布料、手指、椅沿安抚，却把每一次震动都锁在最敏感的一点上。锁扣在小腹下方，钥匙只有一枚，挂在小姐锁骨间的细链上。 [X] 软甲则是两片贴肤的薄甲，不是为了护，是为了隔：乳环被罩在甲内，外界的触、风、衣料摩擦全部消失，只剩下名字唤醒的十息震颤在密闭里回荡。穿上之后，绯娜那对丰满的胸仍把女仆装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可再没有人能隔着衣服无意碰到她的 [X] —— [X] 的路被砍得只剩一条。
「从今晚起，你想舒服，就得听见自己的名字。」艾莉薇娅替她扣好最后一粒领扣，踮脚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而你自己叫，没用。」
——
第一天是父亲。
亚历山大家主在东厅翻港口税册，头也不抬：「绯娜，把去年东湾的盐引拿来。」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护卫的脊背仍是直的。账册被稳稳放上桌。可软甲里， [X] 已经开始被十息的震密密咬住；贞操带浅槽中那颗充血的核跟着跳。她报数的时候声音没有抖，退出去关上门，才扶住走廊的石柱，把额抵上去。湿意很快贴住带内壁。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展开那张小脸：金发、浅粉的乳、夜里跨在她腰上发号施令的蓝眼睛。十息结束。腿却软着。
其他女仆不知。她们在厨房叫：「绯娜姐，茶叶在三柜。」在花园叫：「绯娜，小姐要熏衣。」在马厩叫：「绯娜——」
每叫一次，十息。有时叠在一起，上一轮还没停，下一声又来，震便连成一片细密的潮。御姐在庄园里走过，人人让路，人人尊重，人人不知道这具被让路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名字里发情。她把托盘端得平稳，把剑带得笔直，只在没人的转角把背贴上墙，闭眼，想主人。
客人是最糟的。
金都商会的代表握着礼帽，礼貌地笑：「久闻绯娜护卫的名。」
十息。在会客厅。在众目之下。项圈没有收，放电没有开，可贞操带里那一点被咬得她几乎站不稳。艾莉薇娅坐在主位上，小手托腮，蓝眼睛似笑非笑，脚在桌下轻轻晃。客人还在说港口、说船期、说名。每出现一次那两个字，绯娜就在软甲与铁带的隔绝里被点着一次。她不能去。不问不能去。她只能把 [X] 咽成一声「是」，把湿意藏进步伐里。
夜里才是她自己发现规则的时候。
寝殿分房。她躺在自己那张过窄的床上——对她的身量而言总是过窄——欲火把小腹烧成一团。贞操带锁着，软甲贴着，手伸不进去，布料蹭不到。她咬着牙，低声叫：
「绯娜。」
环不响。
再叫。喊出声。把名字咬在齿间反复碾：「绯娜、绯娜、绯娜——」
死寂。只有海潮。只有她自己的呼吸。禁魔银像在嘲笑：你的嗓子是空的。
她坐起来，脸红得发烫，羞耻得想把那张御姐的脸埋进枕头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什么都不是。它只在别人的唇齿间活。而庄园里能让她 [X] 的那张嘴，此刻在东翼最尽头睡觉。
她还是去了。
赤足，外袍随便一裹，乳环在软甲里随着步伐轻轻扯。敲开嫡女寝殿的门时，艾莉薇娅还醒着，灯没熄，那本素黑的书摊在膝上。小小姐看见她，先是眨眼，随后慢慢弯起眼睛。
「自己叫过了？」
「……叫过。没用。」
「那就求。」
绯娜进门，关门，插销。跪下去的动作对一具习武的身体而言本该毫无滞涩，今夜却滞涩。软甲下的乳随着跪姿沉甸甸地晃，贞操带勒进腿根。「请小姐叫我的名字。」
「叫了你要怎样。」
「震。十息。求您多叫几次。求您让我去。」
艾莉薇娅把书放下，走过来，掌心按上她的项圈，却不收紧。她只是俯身，唇贴着护卫的耳廓，一声一声，慢得像在品尝：
「绯娜。」
十息。 [X] 核在槽里狂跳。
「绯娜。」
又十息。 [X] 在甲内胀痛。
「绯娜、绯娜、绯娜。」
名字被叠成浪。震便不再间断。绯娜把额抵在小姐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不敢去碰那把挂在锁骨上的钥匙。水从带的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太小、太可爱、太坏。
「想谁。」
「想您。只想您。」
「去。」
准许落下的瞬间，宫缩从被锁死的核上炸开，却无处可逃，全闷在贞操带里，闷成一波比一波更羞耻的内里抽搐。她叫出声，叫声里仍是那个自己叫了却无效的词，被主人还回来，才重新变成火。
艾莉薇娅摸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终于学会开门的兽。
「以后每晚都可以来。用求的。用名字换。」
——
一个月不是一天的放大。是一天天把钉子往骨缝里钉。
清晨，管家在回廊叫她，她一边应一边在软甲里湿。午前，小姐在花园当着三四个女仆的面喊「绯娜，把那盆海棠搬过来」，搬的时候腿心跟着十息一起震，海棠叶子抖，她的睫毛也抖。午宴上父亲连叫三声，三轮十息叠在消化与礼仪中间，她把酒杯放得很稳，只有艾莉薇娅看见她喉间项圈下那一点急促的脉。
下午她被派去码头接客。海风大，客人爽快：「你就是绯娜？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那一刻她几乎跪在跳板上。十息里她想的是东翼的窗、白袍、浅粉的 [X] 、那把抵着她锁骨的小钥匙。客人以为她是被风吹得眼红。
傍晚训练场。剑可以仍使，术却钝着。禁魔未解，格斗还在。她把木桩打裂的时候，远处有人喊她吃饭，十息恰巧咬在出拳的瞬间，力道偏了半分。木屑飞起来。她站在原处调整呼吸，想主人。
夜。几乎每个夜。
有时小姐故意不应门，让她在门外再叫自己的名字——无效——直到羞耻把脊背烧透，门才开。有时开了门却不立刻叫，先问今天被谁叫过、湿了几次、有没有在父亲面前夹紧。答得清楚，才赏一声「绯娜」。有时一声不够，要她自己报：还要几声才能到边缘。报完，小小姐就按数给，给到第几声准去，第几声不准，项圈在不准的那一下收紧，把 [X] 活活掐成一次更长的空。
放电很少用。用则是罚。某日她在厨房被连叫，差点当着人去，回去没报。当晚乳环放电，叠在名字的震上，御姐那对丰乳在软甲里抖得她自己都怕听见声音。罚完仍要想那张脸。想完仍要说谢谢。
第二十日，条件反射开始改写呼吸。
尚未听见完整的两个字，只听见一声「绯——」的气音，小腹就会先紧。第三十日，她在镜中看自己：仍是那张受人尊重的脸，眉峰利，眼尾媚，可领口下软甲的弧、裙下贞操带的勒痕，已经把「护卫」和「女奴」缝在同一具身体上。她试过深夜再叫自己。仍然没用。她已经不再意外。她只是披上外袍，去东翼，敲门。
「请叫我。」
一个月满的那天，艾莉薇娅把她带到图书室。就是发现那本素黑之书的地方。窗外仍是金都的海。灯芯拨亮。
「检测。」小小姐坐回那张对她而言仍略大的天鹅绒椅，白裙盖到膝，光着的脚踩在绯娜跪着的大腿上，「规则你知道。我叫一次，你报身体。有人在门外经过，可能会叫你。叫了也报。不许去，直到我说去。」
第一声在寂静里落下。
「绯娜。」
十息。 [X] 核跳。 [X] 胀。水立刻渗。
「湿。想您。边缘还早。」
门外真有脚步。小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脆：「绯娜姐在里面吗？账房找——」
十息叠上来。绯娜的肩颤了一下，膝却没有并。她看着那双蓝眼睛，把第二轮也咽下去。「又湿。想您看书的手。还没有到。」
艾莉薇娅把脚尖移到她贞操带的锁上，轻轻一抵。锁不能开，抵却能把槽里的环压得更死。「再来。」
「绯娜。」
「绯娜。」
「绯娜。」
三声连着，三十息几乎连成一片。御姐的呼吸终于乱了，丰胸在软甲里起伏，项圈下的脉跳得厉害。她的手想去抓什么，只能抓住自己的裙。脑子里那张小脸被放大到只剩眼睛和唇。
「求。」
「求您让我去。」
「还早。」艾莉薇娅却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那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说：「她在。绯娜，送她去账房。」
名字在指令里又响一次。十息。当着门缝。当着别人的眼睛。绯娜起身，动作仍是护卫的动作，平稳、礼貌、让路。她把人送到转角，回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裙下已经湿透到膝。
「回来了。」小小姐的声音甜，「刚才想的是谁。」
「您。只有您。」
「好。」艾莉薇娅走回她面前，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又吻她的唇，把下一个名字直接送进她嘴里，「绯娜。去。」
准许和震动同时到。一个月攒下的、被铁带和软甲隔绝的、只能靠这两个字点燃的火，在这一刻全部闷烧在身体里。 [X] 没有外泄的路，只能从宫口那一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眼前发白，抽得她叫出声，叫声被吻堵住，变成湿润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那具娇小的身体，像要把唯一能打开自己的人嵌进肋骨。
余韵里，项圈轻轻一收，提醒她还没被允许散架。
艾莉薇娅松开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蓝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中境过了。」她说，「你的名字已经不是你的。从今往后，谁叫你，谁就在替我点火。可火烧到哪一步，仍是我的。」
绯娜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悔。是一种被拆开又被珍重收好的、近乎幸福的耻。
「是。主人。」


禁魔银吃进去的咒，吐不出来。
这是艾莉薇娅最满意的一点。四环戴上三日，震动、放电、收缩都听她的指尖，像把一具成熟的身体拆成四枚可以随时拧紧的螺丝。可书翻到第二境时写得很清楚：外物只是门槛。中境要靠念头。念头要靠词。
词应当陌生，应当少见，应当只从主人口中出现。
她把那一行看了三遍，然后把书合上，笑了。
「用你的名字。」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海璃灯。绯娜跪在地毯上，贞操带还没戴，三环一箍却已经在夜里发过太多次光。黑红长发披着，御姐的肩背仍是那种能让人第一眼生出敬意的线条——锁骨深，腰收得利落，胸脯饱满得在呼吸里自己晃。可 [X] 被银圈含死， [X] 被箍在充血的末端，项圈贴着喉，敬意便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姐，书上说触发词要生僻。」她的声音仍稳，稳得像在做最后一次劝谏，「‘绯娜’是下人、管家、访客、您的父亲都会叫的。我听自己的名字听了二十多年。把它钉成发情的钥匙……日后我连应一声都要湿。」
「所以才疯。」艾莉薇娅坐在床沿，光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浅金头发扫过锁骨。她娇小得几乎能被绯娜一只手托住，蓝眼睛却亮得像要把人烧穿，「标准的词太干净。我不要干净。我要你在议事厅听见父亲喊你送账册，膝盖就软。要别的女仆在走廊叫你一声， [X] 就自己把软甲顶起来。要客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叫了你的名字，你却已经在裙子里流水。」
绯娜的耳根红了。伦理在远处叫。可更深处有一样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东西——那具常年被尊重、被让路、被称作「亚历山大家最得力的护卫」的身体，竟隐隐期待被任何人随口一叫就发情。期待那种公开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期待自己的名字不再属于自己。
「您要我兴奋时想您。」
「每次。湿了就想我的脸，想我的手指，想我怎么不准你去。名字是引线，我才是火药。」小小姐跳下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的颊，「契约改咒。震动不再听我的手。 [X] 环、乳环，听见‘绯娜’两个字，震十息。十息一到就停。要再震，就得再有人叫。项圈仍归我。放电也归我。可震——从今晚起，全世界都能打开你，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去。」
「我自己的声音呢？」
艾莉薇娅想了想，歪头，像在挑选一块最甜的点心。「去掉。你的嗓子触发不了。免得你躲在储藏室里自己叫自己，把功课偷走。」
绯娜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说：「是。」
——
改咒用了半个时辰。
禁魔银在契约里重新咬合，符文沉进去，连最初的锻造者都改不了。测第一次的时候，艾莉薇娅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绯娜。」
十息。
[X] 环先密密地咬，那颗被固定的核像被细针从内部拨弄；两边乳环同时吸紧，放电虽未开，震动已足够让 [X] 在银圈里又胀一圈。绯娜当场跪不稳，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却按不住那条从腿心涌出来的热。十息结束，环安静。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报。」
「……湿了。在想您。」
「想哪一张。」
「窗边那张。您看书的时候。蓝眼睛。」
艾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取出两样新东西。
贞操带是金都工匠按禁魔银的咬合纹打的，内侧光滑，只留导尿与极细的散热缝， [X] 环被恰到好处地嵌进一条浅槽，让那颗核无法被外界的布料、手指、椅沿安抚，却把每一次震动都锁在最敏感的一点上。锁扣在小腹下方，钥匙只有一枚，挂在小姐锁骨间的细链上。 [X] 软甲则是两片贴肤的薄甲，不是为了护，是为了隔：乳环被罩在甲内，外界的触、风、衣料摩擦全部消失，只剩下名字唤醒的十息震颤在密闭里回荡。穿上之后，绯娜那对丰满的胸仍把女仆装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可再没有人能隔着衣服无意碰到她的 [X] —— [X] 的路被砍得只剩一条。
「从今晚起，你想舒服，就得听见自己的名字。」艾莉薇娅替她扣好最后一粒领扣，踮脚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而你自己叫，没用。」
——
第一天是父亲。
亚历山大家主在东厅翻港口税册，头也不抬：「绯娜，把去年东湾的盐引拿来。」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护卫的脊背仍是直的。账册被稳稳放上桌。可软甲里， [X] 已经开始被十息的震密密咬住；贞操带浅槽中那颗充血的核跟着跳。她报数的时候声音没有抖，退出去关上门，才扶住走廊的石柱，把额抵上去。湿意很快贴住带内壁。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展开那张小脸：金发、浅粉的乳、夜里跨在她腰上发号施令的蓝眼睛。十息结束。腿却软着。
其他女仆不知。她们在厨房叫：「绯娜姐，茶叶在三柜。」在花园叫：「绯娜，小姐要熏衣。」在马厩叫：「绯娜——」
每叫一次，十息。有时叠在一起，上一轮还没停，下一声又来，震便连成一片细密的潮。御姐在庄园里走过，人人让路，人人尊重，人人不知道这具被让路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名字里发情。她把托盘端得平稳，把剑带得笔直，只在没人的转角把背贴上墙，闭眼，想主人。
客人是最糟的。
金都商会的代表握着礼帽，礼貌地笑：「久闻绯娜护卫的名。」
十息。在会客厅。在众目之下。项圈没有收，放电没有开，可贞操带里那一点被咬得她几乎站不稳。艾莉薇娅坐在主位上，小手托腮，蓝眼睛似笑非笑，脚在桌下轻轻晃。客人还在说港口、说船期、说名。每出现一次那两个字，绯娜就在软甲与铁带的隔绝里被点着一次。她不能去。不问不能去。她只能把 [X] 咽成一声「是」，把湿意藏进步伐里。
夜里才是她自己发现规则的时候。
寝殿分房。她躺在自己那张过窄的床上——对她的身量而言总是过窄——欲火把小腹烧成一团。贞操带锁着，软甲贴着，手伸不进去，布料蹭不到。她咬着牙，低声叫：
「绯娜。」
环不响。
再叫。喊出声。把名字咬在齿间反复碾：「绯娜、绯娜、绯娜——」
死寂。只有海潮。只有她自己的呼吸。禁魔银像在嘲笑：你的嗓子是空的。
她坐起来，脸红得发烫，羞耻得想把那张御姐的脸埋进枕头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什么都不是。它只在别人的唇齿间活。而庄园里能让她 [X] 的那张嘴，此刻在东翼最尽头睡觉。
她还是去了。
赤足，外袍随便一裹，乳环在软甲里随着步伐轻轻扯。敲开嫡女寝殿的门时，艾莉薇娅还醒着，灯没熄，那本素黑的书摊在膝上。小小姐看见她，先是眨眼，随后慢慢弯起眼睛。
「自己叫过了？」
「……叫过。没用。」
「那就求。」
绯娜进门，关门，插销。跪下去的动作对一具习武的身体而言本该毫无滞涩，今夜却滞涩。软甲下的乳随着跪姿沉甸甸地晃，贞操带勒进腿根。「请小姐叫我的名字。」
「叫了你要怎样。」
「震。十息。求您多叫几次。求您让我去。」
艾莉薇娅把书放下，走过来，掌心按上她的项圈，却不收紧。她只是俯身，唇贴着护卫的耳廓，一声一声，慢得像在品尝：
「绯娜。」
十息。 [X] 核在槽里狂跳。
「绯娜。」
又十息。 [X] 在甲内胀痛。
「绯娜、绯娜、绯娜。」
名字被叠成浪。震便不再间断。绯娜把额抵在小姐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不敢去碰那把挂在锁骨上的钥匙。水从带的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太小、太可爱、太坏。
「想谁。」
「想您。只想您。」
「去。」
准许落下的瞬间，宫缩从被锁死的核上炸开，却无处可逃，全闷在贞操带里，闷成一波比一波更羞耻的内里抽搐。她叫出声，叫声里仍是那个自己叫了却无效的词，被主人还回来，才重新变成火。
艾莉薇娅摸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终于学会开门的兽。
「以后每晚都可以来。用求的。用名字换。」
——
一个月不是一天的放大。是一天天把钉子往骨缝里钉。
清晨，管家在回廊叫她，她一边应一边在软甲里湿。午前，小姐在花园当着三四个女仆的面喊「绯娜，把那盆海棠搬过来」，搬的时候腿心跟着十息一起震，海棠叶子抖，她的睫毛也抖。午宴上父亲连叫三声，三轮十息叠在消化与礼仪中间，她把酒杯放得很稳，只有艾莉薇娅看见她喉间项圈下那一点急促的脉。
下午她被派去码头接客。海风大，客人爽快：「你就是绯娜？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那一刻她几乎跪在跳板上。十息里她想的是东翼的窗、白袍、浅粉的 [X] 、那把抵着她锁骨的小钥匙。客人以为她是被风吹得眼红。
傍晚训练场。剑可以仍使，术却钝着。禁魔未解，格斗还在。她把木桩打裂的时候，远处有人喊她吃饭，十息恰巧咬在出拳的瞬间，力道偏了半分。木屑飞起来。她站在原处调整呼吸，想主人。
夜。几乎每个夜。
有时小姐故意不应门，让她在门外再叫自己的名字——无效——直到羞耻把脊背烧透，门才开。有时开了门却不立刻叫，先问今天被谁叫过、湿了几次、有没有在父亲面前夹紧。答得清楚，才赏一声「绯娜」。有时一声不够，要她自己报：还要几声才能到边缘。报完，小小姐就按数给，给到第几声准去，第几声不准，项圈在不准的那一下收紧，把 [X] 活活掐成一次更长的空。
放电很少用。用则是罚。某日她在厨房被连叫，差点当着人去，回去没报。当晚乳环放电，叠在名字的震上，御姐那对丰乳在软甲里抖得她自己都怕听见声音。罚完仍要想那张脸。想完仍要说谢谢。
第二十日，条件反射开始改写呼吸。
尚未听见完整的两个字，只听见一声「绯——」的气音，小腹就会先紧。第三十日，她在镜中看自己：仍是那张受人尊重的脸，眉峰利，眼尾媚，可领口下软甲的弧、裙下贞操带的勒痕，已经把「护卫」和「女奴」缝在同一具身体上。她试过深夜再叫自己。仍然没用。她已经不再意外。她只是披上外袍，去东翼，敲门。
「请叫我。」
一个月满的那天，艾莉薇娅把她带到图书室。就是发现那本素黑之书的地方。窗外仍是金都的海。灯芯拨亮。
「检测。」小小姐坐回那张对她而言仍略大的天鹅绒椅，白裙盖到膝，光着的脚踩在绯娜跪着的大腿上，「规则你知道。我叫一次，你报身体。有人在门外经过，可能会叫你。叫了也报。不许去，直到我说去。」
第一声在寂静里落下。
「绯娜。」
十息。 [X] 核跳。 [X] 胀。水立刻渗。
「湿。想您。边缘还早。」
门外真有脚步。小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脆：「绯娜姐在里面吗？账房找——」
十息叠上来。绯娜的肩颤了一下，膝却没有并。她看着那双蓝眼睛，把第二轮也咽下去。「又湿。想您看书的手。还没有到。」
艾莉薇娅把脚尖移到她贞操带的锁上，轻轻一抵。锁不能开，抵却能把槽里的环压得更死。「再来。」
「绯娜。」
「绯娜。」
「绯娜。」
三声连着，三十息几乎连成一片。御姐的呼吸终于乱了，丰胸在软甲里起伏，项圈下的脉跳得厉害。她的手想去抓什么，只能抓住自己的裙。脑子里那张小脸被放大到只剩眼睛和唇。
「求。」
「求您让我去。」
「还早。」艾莉薇娅却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那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说：「她在。绯娜，送她去账房。」
名字在指令里又响一次。十息。当着门缝。当着别人的眼睛。绯娜起身，动作仍是护卫的动作，平稳、礼貌、让路。她把人送到转角，回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裙下已经湿透到膝。
「回来了。」小小姐的声音甜，「刚才想的是谁。」
「您。只有您。」
「好。」艾莉薇娅走回她面前，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又吻她的唇，把下一个名字直接送进她嘴里，「绯娜。去。」
准许和震动同时到。一个月攒下的、被铁带和软甲隔绝的、只能靠这两个字点燃的火，在这一刻全部闷烧在身体里。 [X] 没有外泄的路，只能从宫口那一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眼前发白，抽得她叫出声，叫声被吻堵住，变成湿润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那具娇小的身体，像要把唯一能打开自己的人嵌进肋骨。
余韵里，项圈轻轻一收，提醒她还没被允许散架。
艾莉薇娅松开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蓝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中境过了。」她说，「你的名字已经不是你的。从今往后，谁叫你，谁就在替我点火。可火烧到哪一步，仍是我的。」
绯娜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悔。是一种被拆开又被珍重收好的、近乎幸福的耻。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