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身后那条通往城市的路被路灯拉成一条细线，线的那头，是黑泽慧还在加班的办公室。她今天早晨出门时，慧还在睡。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看他呼吸平稳，眉头微松，像在做一个没有她的梦。她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他的额头，触感温热，像偷来的一秒。然后她走了。常闇会的命令在手机里亮了一整夜，像一只眼睛，盯着她的每一步。

现在她站在这里，海风从袖口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爬。她的身体在轻微发颤，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一个穿黑西装的侍者无声地出现在她身侧，做了个“请”的手势。她没有看他，迈开步子，踏上通往游艇的栈桥。高跟鞋敲在木板上，笃、笃、笃，像某种倒计时。

游艇比她想象中大，三层甲板，通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