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进步的。”沈砚捡起球，抛给他，“再来。”

他们打到中午，三局两胜，沈砚全胜。周崇文坐在长椅上灌了大半瓶水，拿毛巾盖住脸仰头靠着墙。沈砚收拾球拍时，听见毛巾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下周三有个局，秦家做东，你来不来。”

“秦家？”沈砚拉上球包拉链，动作没有停。

“秦三公子回国了，说是要搞个什么文化交流基金，请了不少人。”周崇文掀开毛巾，眼睛在汗水里眯着，“裴昭也会去。”

沈砚的手在拉链头上停了一瞬。前世这个局他去了，裴昭在席间“偶然”提起沈家正在谈的那块地皮，又“恰好”认识规划局的人，三言两语就把秦三公子的注意力全引到了自己身上。那之后秦家的资源开始向裴昭倾斜，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