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她背上是酒杯和烟灰缸。她能感到背部乳胶表面那些酒液正在蒸发，每一滴挥发都带走局部热量，所以她的背上现在是冷的；而体内那团药火是热的。冷热在脊柱的断面处交锋，大约在胸椎第十节的位置形成一条清晰的界限——上半冷，下半热。

　　古典音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的、皮带扣解开的金属撞击声。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群飞蛾扑向同一个灯泡。

　　麝香味骤然浓了。浓到呼吸管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她能分辨出那是几个不同的雄性体味——一个偏甜，像熟透的荔枝；一个偏涩，像潮湿的苔藓；一个带着烟熏火燎后的焦灼。

　　然后是第一下撞击。

　　那根东西从后方劈进她的身体时，她的尾椎骨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