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两个铁盘，一个在床边，一个在床的另一头。黑的，圆的，四颗螺钉拧在里面，盘底下各吊着一个环。房间里只留了床头那盏小灯，光正好落在两个环上，也落在环底下的两个人身上。

我在这边，她在那边，中间隔着一条手臂。

我的手在背后并着，掌心贴着掌心，从后腰往上提到腰上面一点；绳从腕子外面绕过去，绕了几道，再从两侧的肩上过去，在胸前交叉成两道，压着睡裙。睡裙是薄的，被绳压出几道褶，裙摆垂到膝上一点。腰上还有两圈，正好收在腰最细的地方，一吸气就跟着走。

两只手上没有多少血了。指头挤在一起，一阵一阵地发麻，麻过之后又涨回来。

左腿折着，膝弯贴住大腿后面，垫着一块软的东西；脚踝上三道......